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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霧島:不要你們,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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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霧島:不要你們,我要他。

連乘在砰砰砸車。

直到車裏的霍衍驍降下半邊車窗,挑釁望來,副駕駛上的容林檎撲過來阻止,“你不要鬧連乘!這是我們的私事,是、是情趣啊……”

連乘目不轉睛死死盯住了霍衍驍,聞言也不敢轉頭看她一眼,只有方才瞥見的那一幕不斷浮現眼前。

埋頭的女人,強按著女人腦袋聳動的男人……他怎麽會不知道是在做什麽,霍衍驍遲遲不驅車離開泊車位又是為了什麽!

他怎麽敢大庭廣眾之下——

他扛起路邊裝飾用的雕像擺件就砸了車,又踹車,明知是上當。

上好的定制車前蓋被砸陷,在尖銳的車內系統報警聲中,他硬生生掰開車門,揪出霍衍驍。

“我回來不是為了陪你們耍這場戲的,可如果你再這樣,我不介意陪你們玩一場。”

“虛張聲勢,”霍衍驍道,“你就這點本事了嗎,垃圾。”

抓住他衣領的手,就這麽被他狠狠拍掉。

不知道他接著說了什麽,令盛怒中的青年不發一言放開了他。

各自離場。

李瑀冷眼旁觀著,與其他所有停在遠處的人一樣,只等保安經理去處理。

然而在眾多冷漠的竊竊私語裏,他異於常人的良好耳力還是能聽到,數米外花壇邊的青年低聲對身側的女孩囑咐,“你找個時間給他……這張卡裏……兩萬塊錢……”

“啊,他哪裏會收吶?”

“所以得說是你的,”青年溫潤中自帶剛硬的聲線道,“大城市開銷大,你也看到了他上個月的樣子,肯定是吃不好休息不好,不管不顧地糟踐自己,還有……”

青年停頓稍息,望著霍衍驍離開的方向道,“這人行事狹隘,眉眼狠戾,只怕走不遠……但在那之前,你提醒3X,不要陷入他的挑釁……”

“你有空多去看看他,他總不愛聽我的話。”

“好吧。”

曾經看似不合的火藥味,正是足夠親密熟絡的表現。

李瑀擡眸漫視,頭頂的天空雲消雨霽,那從雲層中透下來的日光,竟也分外刺眼。

轉眼這為數不多的一點日光散去,整個京海被霧氣籠罩,幾日不散。

連乘撐著一把廉價的透明雨傘獨自離開馬場,又穿過連綿的霧日,來到兄弟聚餐的街邊小攤。

這頓擼串一是慶祝他順利“出獄”,二也是為了慶賀許鑫簽約成功,晉升某個業內知名娛樂公司的創作人。

不過兩位當事人臉上都不見多少興奮。

許鑫說起自己的事,目光都是飄忽的。

兆迏江和展鵬飛喝得醉醺醺的沒發現,連乘依然滴酒不沾,很容易就發現許鑫在掩飾什麽。

連乘也不揭穿,誰讓他也不是個老實的呢。

展鵬飛至今還以為,他被霍衍驍開除後就另謀高就了。

兆迏江則以為他還在展鵬飛這安心住著,聊以打發時間。

背地裏他已經化身打工狂魔,到處打零工做兼職。

沒辦法,幹壞事做反派也得花錢吶。

本來窮有窮的過法,他怎麽也能活,可不想將就一下拮據的狀態是他不想嗎,還不是沒錢將就。

來京海沒個把月的時間,他這一年來掙的微薄存款成倍消耗。

在外面碰見他的陳檸,無情嘲笑他為失業青年。

連乘反駁,他只是待業,憑什麽說他失業!

而且搖奶茶就不是職業了嗎,陳檸還淪為伺候瘸子的保姆了呢。

是的,她那個部長老板是不能行走的殘疾人欸。

搖奶茶累還是照顧後者累,他覺得陳檸應該要有數。

陳檸不服,“我老板有錢,付我過萬的月薪五險一金還另包,你有嗎?你沒有吧?你還得再打幾份工才能有我這收入!呵呵,我走在街上接到你發的傳單就算了,為什麽來買個奶茶也能碰見你?”

連乘不想承認自己輸了,下單讓她掃碼付款,瞥見門口進來的白領,掏出口罩戴上。

“你不應該反思一下怎麽哪裏都有你嗎?”

“你老板知道你上班時間還跑出來玩嗎?”

“啊!!”他的每一句都犀利戳中命脈,從陳檸的哀嚎就能知道,這份月薪過萬的工作沒有她說的那麽好。

她強調這是正當的摸魚也沒用。

“你這麽閑再來幫我個忙唄,大記者?”連乘給那個小白領做完杯雪頂咖啡,回來用一沓照片推推陳檸手肘。

“曾經,那是曾經,”還是那種不入流的娛樂報小記者,陳檸提防,“和光叫我幹什麽我都能蹭個紅包,就你光會使喚人。”

“他叫你幹什麽?”連乘去給下一個顧客結賬,沒看到陳檸心虛的樣子。

陳檸打個哈哈搪塞過去,看著出門的白領轉身進了旁邊的摩天大廈,忽的回頭故意問:“所以上周我在游樂場看到你,是你正在跟蹤調查這其中的誰?”

那是霍衍驍的一個旁系兄弟,不過這就沒必要說那麽清楚了。

連乘同樣故作低沈道:“那就要看你能力了。”調查得到,自然就知道是誰。

陳檸盯了他會,痛斥:“發癲,一個個都在發癲!”

連乘又跟她交流了會打工心得,適時中斷話題,打發了她,下班後轉戰另一個地方上班。



西城區路邊的洗車店,一名店員跑出來抽煙,陡然被街尾的動靜吸引。

“快看,豪車炸街!”

“好靚的車,好帥的人——”

店員吆喝著裏面的同伴出來看,結果不等他們聚過來,那量全球限量僅百臺的阿斯頓馬丁霸氣十足地直沖他們店裏開來。

池硯清一下車,店主已經搓著手迎上來,笑得眼不見眼,“這位大少爺,您是要洗車還是養護?這邊請這邊請……”

“都行。”

兩個字的回答讓一店的人摸不著頭腦,“那您還有什麽要求?我一定指派最好的員工來服務,不,我也可以。”

售價三四千萬的“Valkyrie”型號,別說有生之年都摸不著,平時都難得見到一眼,要能自己洗車時摸上兩把,那不死而無憾。

想想就讓人興奮的事,店主喜氣洋洋,轉頭就見穿著清雅矜貴的男人環顧一圈不大的店面,指著墻角蹲著做電焊的背影道:

“不,不要你們,我要他。”

店主疑惑,店主張嘴就沖那人喊:“XX過來!有人找!”

那人一手電焊鉗,一手手持式防濺防護面罩,全神貫註焊接著不銹鋼工具,整得火花四濺,劈裏啪啦作響。

巨大的噪音別說本人聽不到有人叫,池硯清都沒聽清店主喊的什麽。

還是旁邊一個幹輔助的紋身哥聽見招呼了聲,蹲著的人才放下手頭活,迷茫得轉頭看過來,“咋了哥?!”

看久了強光的眼睛沒認準人,就聽到店主叫他:“過來給這位帥哥洗車!”

“好嘞!”

麻溜就跑過來了,剛換上一副熱愛工作的熱情面孔定眼看清來人模樣,當即撂下臉子。

哦,某位李某人的朋黨。

池硯清失笑:“怎麽,我不配你服務嗎?”

有些人的本質,是不管怎麽偽裝面孔也掩蓋不了的。

池硯清大概摸清了連乘的性格。

這不,他突然出現,連乘就戴不住面具了。

“就洗車嘛?沒有其他事?”連乘自覺上班味浸入骨了,連搭理池硯清都沒那心情,絲滑切換工作模式。

聞聽池硯清含糊不清說大概底盤哪裏也有問題,下一秒就躺下去鉆入車底查看。

池硯清話都沒說完,他人就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回過神想蹲身去看,車底的人躺在滑板上已經絲滑又鉆了出來。

池硯清:“?”

連乘給他表演“打火機”魔術時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總是那麽出其不意。

“怎麽樣啊連乘?”

連乘鉆出來後,拿灰暗的右眼瞟了眼池硯清,就抓起他吃了一半的飯盒蹲到馬路牙子上繼續幹飯去了,什麽都沒說。

店主不得不追過來問,池硯清緊接著也跟了出來。

連乘先跟前者說:“什麽問題都沒有,別想了。”

店主跟他算老朋友,念頭轉了一圈灰溜溜返回店裏,剛好跟池硯清錯身而過。

連乘頭也不擡,“您換家店吧,我們這小店跟您的車格調不搭。”

別說這種豪車都有專業的原廠維修保養服務,外面高檔的汽車美容店更是一抓一大把。

池硯清犯不著來光顧他這家店。

“格調這種東西得看什麽人喜歡,”池硯清輕笑道,“我就看這裏順眼不好嗎?”

就差說搭不搭都是他說了算。

連乘無動於衷:“我們技術菜,水平低,別沒修好,還給你的愛車修出更多問題,那就不好了。”

“嗯,你喜歡這臺車嗎?我把它送給你怎麽樣?”

“嗯…嗯??”

“它的底盤確實出了個毛病,算是無傷大雅的小瑕疵吧,我不喜歡了,只要你能修好,它就歸你了如何?”

池硯清的話繼續證明連乘剛才不是幻聽。

蹲著埋頭幹飯的連乘擡眼震驚打量人。

抱臂站在他面前的池硯清更顯長身玉立,又長了張花心有張力的臉,可以說是時尚渣帥風格的代表性美男。

但他家世修養擺在那,清貴之氣完美蓋過臉給人造成的迷惑,有種風流而不下流的獨特氣質。

“那這車費可真夠昂貴的。”

“我喜歡。”

連乘合上飯盒洩氣起身,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力感。

池硯清攔住他往店裏走,“即使你不喜歡,你也是需要的吧?”

與霍衍驍約定的第二次賽車,連乘需要一臺趁手好用,能幫助他戰勝前者的跑車。

這個圈子的消息傳播得還挺快。

連乘無端想到,擺擺手,繞開人繼續往裏走。

他沒被池硯清外表迷惑,同樣也不會被他的巧言巧語迷了心。

“餵!所以你為什麽要答應這場比賽!?”一向將文雅端莊貫徹人生的男人,頭一次在大街上這樣喊住人說話。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失敗,送個禮物而已。

更對連乘的決定生起一百萬份探究欲。

難道他不知道霍衍驍正愁沒機會按死他嗎?

事實證明,他的失敗不止在於連乘的冷漠無情不鳥他,更在於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各類引擎轟鳴聲響徹這條街時,看熱鬧的人早聞風而動,把街上擠得水洩不通。

“我去,好多車……”

“是好多豪車!”

幾乎所有他們普通人都知道的豪車超跑品牌,都在這裏出現了。

科尼塞克CCR,布加迪威航,賽麟S7,帕加尼Hyayra特別版,路特斯Evija,法拉利……

人群中有人感嘆,這才是真正的豪車炸街,因為這些陸續駛來的超跑,池硯清那輛都顯得不夠看了。

連乘眼睜睜看著這些車的司機下車後,列成一隊,打頭的一位制服筆挺的男人徑直走向他。

“連先生,這是我們少爺目前能提供的所有車輛,您可以隨意挑選使用,如果這些型號您都不滿意,我們可以……”

“夠了夠了。”連乘連忙打斷。

這些車子的主人都屬於一個人,也是那個人主動找上他友情哦不,無償讚助的。

是提前知會過他,可任誰也想不到會這麽大手筆和排場。

跟玩具手辦一樣,一溜擺出來任他挑選。

至於下周跟霍衍驍的比賽,他沒跟身邊任何人提過,只能是霍衍驍迫不及待宣揚出去,要從他這裏找回場子的緣故。

現在一個兩個局外人都找過來,不管他們是什麽想法,他都可以想象屆時比賽那天,那陣仗得誇張。

這會他都要被唬住了。

“我有點事先走,劉哥。”轉身跟人請假提前下班半小時。

在店主呆呆的點頭答應下,周圍人吃驚艷羨的目光裏,隨意從那個領頭司機手中拿了把車鑰匙。

剛好坐上的最前頭一臺超跑,也是臺阿斯頓馬丁。

只是池硯清那輛別名“女武神”的型號,外形要更炫酷威武,而這臺one-77,設計更優雅,更突顯獨一無二的個性。

從搭載發動機到外形都是手工打造定制,號稱超跑貴族中的貴族,全球獨此一臺。

算是壓了池硯清的車一頭。

店裏店外的人看著連乘上了這臺車,實在想不明白他這樣平平無奇,甚至還因為幹活把自己弄得滿身油汙臟兮兮的人,怎麽會有這個待遇?

怎麽配開上這種豪車的?

池硯清也在目不轉睛盯著他看。

他一身卡其色的工裝連體服,腰上還綁著工具包,有種灰撲撲不起眼又莫名惹眼的感覺。

“餵,”車上的連乘把玩了下方向盤,手臂搭著車窗,回頭忽然朝他挑眉一下,滿滿惡作劇似的捉弄語氣,“真的那麽想貢獻你的愛車嗎?要是你能追上我,我換臺車去跟那家夥比也不是不行。”

那種亮眼感,忽然蓋過他樸素的外表,像那天的火苗一樣躥出來。

池硯清正要上車,“貴族”猛地疾馳而去,爆發強勁動力。

他趴伏在“女武神”車頂,實實在在笑了。



甩開池硯清的追逐輕而易舉,不知道是因為這臺車確實性能更傑出,還是連乘的開車技術更勝一籌。

總之借著跑車,他順利擺脫所有暗中的窺探者,抵達預設目的地。

一家十分地處偏僻又不起眼的酒吧。

門頭暗紅的招牌都落了灰,門口兩只垃圾桶,嗡嗡飛著幾只蒼蠅。

該是黃昏客流量多起來的時間,也不見一個人進店裏。

連乘本來還怕招搖顯眼,把車停在了遠遠的高速路出口的野外,自己一個人走過來。

有點多餘了。

他進去也沒看到一個客人,冷冷清清,破破爛爛,窗簾拉得死緊。

他推開門,才讓橙紅的夕輝投射進一束光,襯得破敗的酒吧裏沒多少暖意,更像多出幾分違和的潮膩,鮮血一樣黏糊糊。

店裏只有兩個服務員,一個時髦調酒師打扮的青年人站在櫃臺裏邊,拿著布有一下沒一下擦下酒杯,拍下櫃臺,發洩一樣。

另一個外表看著更幼,像是才十五六歲出頭,個子不高,縮坐在唯一拉開了點窗簾的窗邊吧臺上。

膝蓋上放了本書,眼神卻不在書上,反而楞楞看著窗外。

連乘一進來,是這個矮個先發現他,卻一聲不吭。

隨後櫃臺裏的高個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招呼客人的不耐煩聲音,“本店還有十分鐘才開門迎客,要喝酒去別家!”

難怪生意這麽差。

連乘故意放重腳步聲,那人從酒架前擰頭望來,登時怒意滿面。

“你還敢來,我以為你寧願熬著也不敢來拿藥了呢,真能忍啊。”

連乘白眼都不想白他,有什麽不敢來,他沒有按約定的時間過來,只能是周圍窺伺者太多,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東西給我。”

“早準備好了。”高個青年從櫃臺下拎出個手提箱,甩在臺面。

裏面裝的東西和在臨洮便利店那個行李袋裏的,別無二致。

除了他最近需要補充的工具,可能還多出一些份量的藥物。

連乘伸手就拿,手提箱被人拉遠。

“聽說你要跟仇家賽車?怎麽樣,不如讓他出點意外?”

“你消息也挺快的。”

“哼,”高個子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小塊金屬片,“只要在你們比賽時,輕輕給他的車松點螺絲,卡住油箱什麽的……反正都是金屬,我動動手指,他的車就會出意外,想想姓霍的一頭撞到山體或者摔下山崖,砰——整車爆炸的場景,是不是大快人心?”

被鑒定為車禍事故,連擔責都不用。

然而連乘對他這個建議理都不理一句,伸長手臂夠到手提箱拉回來。

“你這家夥!給臉不——!”

還是對面的人破防,連乘才輕飄飄甩出一句:“我的事,要你多管。”

這種上位者一樣的氣勢威壓,微微垂眸睨人的樣子,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發揮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高個一下嘁了聲,手上無意識按住手提箱。

連乘擡眼:“你非得給自己找頓揍是嗎。”

對面臉色一黑,松了手。

“哼。”連乘轉身離去,還特意學了聲哼。

可惜那人不會見好就收。

想起那天工地上留下的燒傷,至今清晰可感,他就不甘心就這麽看著連乘順利走掉。

“你要是再不拿到那個東西,我一定會告訴那家夥,下個月你就別想得到藥了,就是你跟他的交易也別想維持繼續。”

連乘轉過身,看到一張故意朝他露出惡意的惡劣面孔。

“我說了,你竟然還有臉來拿藥。要換我丟了東西,這個月都不用吃藥了,呵,那天要不是你在展館阻——”

“程橙辰!”

櫃臺話聲的戛然而止,與窗邊吧臺的疾呼同時發生。

這是真正久違的稱呼。

連乘收回蹬在櫃臺上的腳,轉身回頭,一本朝他飛來的書詭異地在他眼前憑空停頓數秒掉地。

櫃臺裏,大量酒架上的酒瓶陸續破裂。

或許說炸裂更合適。

它們都是被一顆劃過高個青年臉邊的,小小爆破彈一樣的金屬球,觸碰到瓶身後燃起火焰,迅速炸開的。

至於應該照顧好它們的調酒師,在連乘爆沖過來那一刻就驚得連連後退倒地。

此刻反應過來,氣得全身發抖。

連乘竟然敢對他動手,攻擊他!

第幾次了!!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徐舒意你別攔著我……”

沒人攔他,他神神叨叨重覆。

吧臺上站起來的矮個少年看清狀況,在喊出那一聲後,反倒可疑的沈默了。

眼神裏對連乘流露出提防,他謹慎而小心地,一邊思索著輕聲開口:“不管怎樣,你沒有把東西帶回來是事實,你知道他是個多小氣的人,按約定……”

他沒有說下去,連乘掀著眼皮接話:“不僅小氣還貪得無厭,怎麽,拿到那些皇家東西,轉頭玩膩了又要丟到黑市倒賣嗎?”

“告訴他,把別人當傻子是可以,也要有實力抵禦別人的怒火。回頭失主找上門來了,可別哇哇哭著求我來救他,還是說就憑你們兩個人的本事就夠了?”

“你這混蛋!”高個的稱呼升級,暴怒而起。

————————

ps:

30章的李瑀:“我做什麽,你還沒有資格評判。”

連乘:學廢了學廢了,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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