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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斷虹: 誰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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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斷虹: 誰的獵物?

任誰都能看出連乘此刻的不正常,李瑀還要他轉身面對,怎麽不殘忍呢。

李瑀更清楚背後這倆人給他留下的傷口有多血淋淋,如此做,跟親手撕開他的傷口有什麽兩樣。

眼看著前面的人渾身一震,肩膀微顫,池硯清欲言又止。

倒不是對連乘有什麽心疼之類的想法,只詫異李瑀的一反常態。

在他眼裏的連乘,實該識時務聽話。

李瑀這樣的做法雖然稍顯殘酷,可以這副連乘擁有者的主人口吻發話,無異於是把人劃分在自己所屬一方。

甚至是把人庇佑在自己羽翼下的意思。

他真的不知道連乘是走了多大運,才能獲得如此殊榮。

“連乘。”李瑀再度開口。

屬於皇室獨有風情的美麗面容依然冷峻,淡漠得沒有任何表情,威壓卻在無形中彌漫。

站在他這個角度的視野,俯視連乘一覽無餘。

可連乘很快把自己藏起來了,除了不肯聽話轉過來面對他們,再讓人窺探不到一點情緒。

“呵。”霍衍驍頂著壓迫感冷笑一聲,正要乘勝追擊,樓上忽然一道聲音落下來,打斷了他。

“什麽話,這都叫什麽話!”

“連乘你個殺千刀的!有了舊人就忘了新人嗎!!”

扒著二樓護欄的女人恨不得直接跳下來似。

霍衍驍不悅叫來經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剛說著“什麽人都能放進來”。

沖下樓的女人徑直掠過他,跑到了容林檎面前。

“哦哦哦你就是讓3X從地震的一蹶不精神振奮起來,離開老家也要追來讀那個崋大的女朋友!?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您是?”容林檎手足無措接話,“您也是我們那個小區的嗎,以前怎麽……”

對他們的事情如此熟悉,她卻沒有見過。

“呃…學校!我們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班的同學!”

語噎瞬間,女人相當生硬的轉移話題,說話又急又密。

“我叫陳檸,唉你也知道像他這種從小仗著腦袋瓜子聰明就調皮搗蛋的男生,受到的關註一向不少,搞得是男生愛跟他玩一起,女生也不少,當然女生還是要少一點啦,誰讓他那麽多直男缺點呢,咳……”

聽到身後的連乘一聲悶哼,她緊急改口,“可沒辦法,我就是那個瞎了眼看上他的人——”

池硯清:?真成五邊形了?

霍衍驍語氣突然溫柔得發膩,“看來他是真生你的氣了,林檎,你還不親自去把人請過來,好好安慰安慰。”

連乘在陳檸一頓輸出時就轉過來了。

立在他眼前的女人氣質容貌都柔美淡雅,仿佛自帶柔光濾鏡。

這會目不轉睛盯著他瞧時,清眸含淚,破碎感十足,連帶他畫風都要變了。

“天吶,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陳檸一把拽過他,改變畫風,擺明身份,“兩位現在是要當著我這個正宮的面勾搭他做小三嗎?”

“陳小姐您息怒——”容林檎好歹把人請到大廳卡座坐下說話,語拙解釋。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那算什麽意思?我在樓上就看著你們一直纏著他!該死,男朋友你倒是說話啊!”

連乘完好無損的左眼有氣無力看過來,右眼早已萎靡不振垂落眼皮。

他大概知道陳檸想幹什麽,但是…見鬼。

“雖然這個家夥有很多缺點,臉皮厚死要面子還嘴毒,現在連唯一的臉都不能看了,但好歹都是無傷大雅的缺點!他的靠譜閃光點還是更多的!”

“我就看中他身上的安全感,別說有他在的班級絕對不會發生霸淩,誰敢欺負同學都要問問他答不答應,就是走出學校小混混知道是他同學都不敢搶劫欺負人。這樣的人你們居然瞧不上還敢嫌棄!?”

“不、不是的——”

“哼,不用說了。”容林檎的話被打斷,其他三個男人更沒有了插足之地,只是坐在一旁。

女人的態度完全是無腦護男友。

對外人嚴防死守,生怕被人看上自己男友,又嫌別人沒眼光,看不上自己男友。

有人傲慢無視,有人只覺聒噪無趣,更有人當成一場鬧劇欣賞。

當事人自顧自說完,倒是很認真地對容林檎強調說:“連乘以前是喜歡你,但我想他能給你的熱情,也可以轉移給別人,你說是吧?”

“是……是嗎,原來他是這樣的人……”

容林檎垂首再無言,她印象裏的連乘一直是沈默內斂而膽小的。

陳檸話裏的連乘簡直讓她感到陌生。

“他……人、人都是覆雜的嘛!”陳檸心虛一僵,驚覺再度失言,差點暴露連乘不是原來的連乘。

“像他這種家夥就這點討厭,因為知道自己什麽都可以做得很好,所以什麽事都不重要。因為知道自己一定會得到所有人的偏愛,所以誰都不在乎。”

“我第一次看見他對一個人這麽上心還是對你,你看著在你面前的他可乖巧,估計他爸媽都沒見他這麽乖過哈哈哈……”

——很好,她又說偏了。

欲蓋彌彰。

池硯清看得清楚,霍衍驍裝出來的那副姿態就是要激怒連乘,以為他和容林檎表現越恩愛,連乘就會吃醋嫉妒越不甘。

然而他連容林檎都不能動搖。

容林檎一看到連乘轉過來,眼裏就只剩下了這一個人,原本還脆弱得搖搖欲墜的女人,眼底立刻多了抹堅毅。

他們倆人之間的氛圍,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別人根本插不進去。

倒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三言兩語、不,是千言萬語的,最後竟觸動了容林檎,

容林檎臉上是被勾起往事回憶的痛苦與留戀。

霍衍驍聽著前半截誇連乘的話,臉色就夠難看了。

聽見後半截轉為變相秀恩愛的內容,再看容林檎這模樣,整個處於爆發邊緣。

連乘全程低頭垂眼,身體緊繃又僵硬,顯然狀態不好。

一時竟然只有李瑀狀態如常,面無表情品著咖啡。

也多虧還有李瑀坐鎮,霍衍驍才沒發作殺人。

池硯清就在旁邊暗自發笑。

剛才他好像看走了眼,竟然懷疑起李瑀是否如表面一般平靜。



“咋樣,我是不是演技派?”

不歡而散後的休息室走廊上,陳檸邀功,連乘無語。

“是是是,真該給你頒個奧斯卡影後獎,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會演戲呢?”

陳檸一秒警惕躲遠,連乘:“?”

陳檸:“你開朗得讓我孩怕。”

她初心是扮演連乘的優秀現女友,打擊踩低捧高的前女友和她的富家大少狗男人。

可怎麽就偏了呢。

唉,她果然還是對女孩子兇不起來。

她在那琢磨著演技缺陷,連乘這邊臉色再控制不住的猙獰。

不知過去多久,他面色恢覆如常,陳檸慢慢也溜達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趕巧,陪老板來這裏加班,剛好看到你們一堆人在下面。”

陳檸說著嘿嘿笑,“我這見多識廣的,一看就知道那個姓霍的是你情敵,那個姓容的是——”

連乘簡直像看到了傻白甜的許鑫,閉了閉眼,“要是能少說點話就更好了。”

什麽他的事都一骨碌倒出去,也不看看有幾個人愛聽。

“你就說我有沒有給足你面子吧?我給不給力?刻板印象的女友人設演到位了吧?挺起腰,駝什麽背!”

一巴掌呼來,連乘緊急避險,不小心閃到腰,咬牙切齒:“給力!有面子!”

其實她演再好,也只是在幫他虛張聲勢。在場哪個不是人精,看不出一二。

他跟光著身子袒露在人前也沒什麽兩樣了。

但還是感謝陳檸的解圍,讓他尚且能保留一絲尊嚴。

聽到容林檎聲音那一刻,完全腦子空白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在聽到霍衍驍也在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轉身過去,又會不顧一切做出什麽事。

陳檸的出現喚醒了他的理智。

雖然有些話多餘,表現也平平,至少給他爭取了些反應時間。

“你這家夥偶爾還是有點用的,也不是那麽廢物點心嘛,剛剛多……”

他正難為情想怎麽正式道謝,對面先謙虛起來了。

“一般般啦,有待進步,還好和光沒跟著下來,要不然我更社死了。”

“什麽玩意?他也在這?!”他真驚了。

陳檸推開一道門,招呼他進來,“你慌什麽,反正你剛才那副慫樣和光又沒看到,嘿嘿,頂多被我永遠記住嘲笑。”

“陳狗!我鯊了你!”

“救命啊!有人破防了就要殺人滅口啊!”

一個砸枕頭,一個誇張地四處嚷嚷閃避,冷不丁隔間有人走出呵道:“夠了連乘,不要沒輕沒重的。”

連乘嚇一跳,瞪眼還躲在沙發後面的陳檸,為什麽不早提醒他這個家夥就在屋裏。

陳檸當機立斷上瞥。

啊,這屋頂真屋頂。

“喲,原來你沒忘記我們,還知道來見我啊?”夾著抱枕,把人從頭到腳挑剔看一遍,連乘嘴不自覺就毒起來了。

“好好說話,陰陽怪氣像什麽樣子。”對面的人睨他一眼,莫名極具威嚴。

明明是清雋端雅的長相,身形清瘦單薄,穿一身騎馬服也顯斯文書卷氣,卻留著硬朗型的毛寸,幹凈利索,像個軍人一樣的筆挺。

經常性皺緊的眉心愈發顯眼,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嚴肅不好親近的人。

連乘下意識嗦起牙花子,這該死的李瑀既視感。

想到李瑀寢殿那張全家福照片上的嬰兒,更讓他懷疑和光跟李瑀家的關系了。

和光有和那嬰兒一模一樣的乳白眼瞳,沒有黑色瞳孔,平時都是戴黑色美瞳遮掩,要不然出去準嚇到人。

而且他還是大弱視,美瞳還得選有度數的。

想到這連乘就忍不住撇撇嘴,“死撲克臉,都能來這種地方玩,難道你不是發達了嗎?”

一見面就知道訓人教育他,所以他才討厭見到這家夥。

跟某個男人一樣一樣的作風,讓人不爽。

“你是想說我怎麽能進入那天的博覽會吧。”

和光完全了解他偶爾心口不一的別扭。

“不用急著怪我壞了你的好事,那個鬼工球不是你的東西,我只是幫它物歸原主,幫你糾正錯誤。還有,我在這裏只是剛好陪同一位雇主而已。”

青年神色冷肅,一口氣說完不磕絆,還能補上一句,“以及你如果不做那樣的事,不心虛,何必怕我出現在這裏。”

“你!”連乘氣的飆出一句臟話,“艹,就你正氣凜然最大公無私最純潔無瑕行了吧!”

“是非自在人心。”

“狗屁!跟我屁股後頭拿走我東西不夠,還要追到這教訓起我來了,要不要再把我送警局去給你再換個好市民錦旗啊?”

“我是為了你好,說了不是專門為了你才到這裏。”

“不準說是為了我好!”連乘瞬間破防跳腳,“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而已,兩年都這麽過來了,要你管那麽多!”

“我們一起來的我就有責任管你!”

“不需要!”

“啊!!”

眼看兩個人越來越來勁,都面對面逼近感覺要沖突升級了,女聲崩潰插.入:“和光你不就是擔心他嗎,3X,和光不就是關心你嗎,你們互相在嗆什麽啊?!”

這都什麽幼兒園級別的吵架。

“咱們都快兩年沒見過了,就非得這樣劍拔弩張不能好好說話嗎!?”

陳檸先勸更冷靜些許的一方,“和光你又不是不知道3X什麽人,他做那事肯定有隱情。”

又沖連乘擠眼,瘋狂示意他跟和光低頭認錯:“3X你趕緊說出你的苦衷,有啥困難麻煩咱們一起解決!”

連乘:“沒有,不需要!”

和光:“那我們也沒必要聽了!”

陳檸:“……”

家人們,誰懂啊,她這世上為數不多的穿越搭子,一個犟,一個更執拗認死理。

她要瘋了!

“既然如此,還管他做什麽,陳檸,我們走。”

“麻溜的趕緊圓潤滾吧,陪人過家家呢,就你這點身板力氣,騎上馬能陪人跑幾圈啊?”

咚,響亮的一拳頭,捶在連乘腦袋頂。

陳檸放冷光的眼神和舉起的另一只拳頭同時警告他,再瞎嗶嗶賴賴試試。

挨了頓口頭暴擊的和光習慣了他的毒舌,倒不生氣,反而跟他一樣被陳檸威懾住。

不悅的另有其人。

“小子,你這麽說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步入休息室的男人身形高大健碩,一頭披散在後的長而卷金發,宛如獅王的鬃毛,張揚霸氣。

配上高鼻深目的漂亮深邃面孔,當真奪目惹眼。

“你就是他求著我也要把你從皇宮救出來的那家夥?”

微微垂著眼瞼俯視人的樣子,更是傲氣到無從忽視。

“澤克瑞,註意你的措辭。”和光眼神示意其餘倆人稍安勿躁,澤克瑞並沒聽到他們前面的話。

澤克瑞步伐平穩無聲,像個頂尖的獵人,好在他耳力過人,早就註意著外面的動靜。

知道他五感靈敏,連乘壓根沒擔心。

“好,不是求,是和我的交易,用我的一個許諾救他出皇宮。”

男人的尾音上挑一下,是故意的反問語氣,不屑又輕視。

連乘容易被激怒,這會兒卻無視男人的挑釁,轉頭只顧著問和光,“是他說的這樣嗎?”

“不重要,”和光淡道,“你在這裏沒事了就離開,回去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不,這可不是你的事情了,”澤克瑞強勢介入,“小子,你得給我一個原諒你大放厥詞的機會。”

“澤克瑞!”

“急什麽,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至於揍他的,讓他和我騎個馬比賽也不行嗎?”

“那也不行,你別擅作主張!”和光像是知道男人的不好惹,著急阻止。

陳檸幫忙說話,“那個那個,他倆就是對家,對、歡喜冤家,習慣了這樣吵來吵去,您別介意,真不是他在欺負和光——連乘!都什麽時候了還跟和光貧嘴擡桿對著幹,還不磕頭謝罪!”

“我瘋了嗎?”連乘對這建議敬謝不敏,“而且你誰啊你,沒興趣,讓開,別擋著門。”

大塊頭突然跳出來要為和光打抱不平一樣,到底誰跟和光一夥的啊?

他就是知道這個人身份,也沒興趣應付。

“這個地方就是我的產業,你說我是誰。”男人揚眉透著一股專橫霸道,不容人違逆的氣勢。

“今天你不比也得比,但如果你僥幸能戰勝了我,我就把這個地方送給你怎麽樣?還是你要錢?五百萬夠嗎?”

“你是那個什麽集團的……總裁?”連乘勉強想起立牌上的介紹。

“不,”澤克瑞微妙停頓,“我只是投資人,有些股份。”

連乘還沒開口,身後的陳檸雙目放光,激動低語:“握草大手筆,有錢人,3X,坑他!”

連乘眼睛也是一亮,在後腰比了個OK手勢。

“錢不錢什麽的倒是其次,先比一下唄,贏了再說。”

溫泉山莊那會,池硯清要是有這大方勁,他早發財致富了。

他隱隱流露自信,澤克瑞不禁冷笑:“行,你贏了我任憑你提要求。”沒見過比他還驕傲自大的人了。

“你的條件呢?”

“我不需要。”

“這樣啊,”連乘眼中狡黠,“就我們兩個人比賽多沒意思,來個二對二,換個項目怎麽樣?騎馬我沒練過。”

“可以。”

那麽爽快答應,看起來還挺追求公平公正的一個大少爺。

連乘不動聲色在心裏審量過一同往外走的男人。

外表一看就是有錢人不說,莫名還有種出手闊綽很有信用的樣子。

畢竟有錢到不把錢當回事,自然也不會因為輸了五百萬就記恨上他們吧?

算了,就當放松一下身體了,這麽久憋在皇宮沒活動筋骨,他早一肚子火氣。

室外網球場,場館提供裁判,他們各自活動了下身體,放了狠話就準備開打。

“你很自信麽?”澤克瑞道。

“一般一般。”

連乘屬於是陪池硯清玩時弄懂了規則,這會兒就現學現賣,躍躍欲試。

唯一沈默的青年:“……”

全程聽他們倆話趕話趕話的,就把對陣雙方和項目確定下來,他還被劃撥為敵方陣營,提出反對也沒用。

還要聽這麽幼稚的狠話……

“讓我上真能行嗎?”陳檸屬於一直惴惴不安那類人。

連乘竟然讓她做這個搭檔,打這場雙人賽。

站上場直觀對上網球場對面,一米九幾快兩米的男人,她突然發現自己患上了巨人恐懼癥。

“不行也得行,想分錢就出力。”連乘冷漠無情,不容她退縮。

“我也沒說不想出力,就、賽前適應一下不行啊。”

對著對面大金毛看不停,努力適應的女孩突發奇想:“我怎麽感覺好像看到了你?”

那種天生的自信昂揚,以自我為世界中心而不謙虛,一舉一動都張揚奪目,俗稱beking的感覺——

連乘:“眼瞎啊,我怎麽可能跟這麽臭屁的人一樣。”

“原來你知道這種行為是臭屁。”陳檸忍不住吐槽,“說認真的3X,這個家夥不好惹的,我現在的老板來這裏就是見他的,我還偷聽到我老板說,他是那個什麽獵人榜第一,獵人你知道吧,咱們的死di……”

“我知道,見過,實力還算不錯。”但不足為懼。

在金毛追擊他那個同犯時,他旁觀過這男人的身手。

確實屬於人類頂級掠食者的水平。

可惜,他是精英,他們是“怪物”。

此刻站在這個地上世界,反倒是對方的社會身份更讓他謹慎。

只是簡單擁有股份的話,也不會想也不想就把這麽大塊地方當賭註。

“上了,陳檸。”想再多也沒用,不如趁機試試這些“獵人”到底還有多大本事。

陳檸左看右看,還是不放心懷疑:“他這體格這肌肉,咱打不過吧?”

“有我在,怕什麽。”

“可你現在看著有點虛啊!”怕對面的和光聽見,陳檸湊過來悄悄問,“你身體、是不是……”



沿著牧場的天然草地走一圈,能看到一片露天網球場。

“誰在那打球?”池硯清停步,紫色太陽鏡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場地不是封鎖的,但有人守著,就是有高級會員使用著。

池硯清好奇問一句,倒不指望工作人員回答。

就在此時,身後陰影罩來,低沈隱有不虞的男聲問:“他就在裏面?”

帶路的場地負責人彎腰惶恐:“是、是的,但是……”那位說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李瑀徑直推門而入,池硯清怔了怔,擡步跟上。

攔網內的區域很安靜,只有一處的擊球聲隱隱傳入耳中。

秋空凈朗,格外清澈。

綠地場上的賽事正焦灼火熱,兩邊人俱打得酣暢淋漓,氣勢如虹。

想到虹,池硯清忽然發現,他們頭頂的天空早已失了烏雲的遮蔽,穿過微妙雲霧的陽光折射出半截彩虹。

色彩沒有常見雨虹的鮮艷,孤狀也不夠彎曲。

隱隱約約掛在天邊,連乘的背後,正應了所謂“斷虹現,天要變”的諺語。

他饒有興致湊上去,仔細端詳場上左手握拍的青年,目光稍息不可思議。

起步,高跳,肌肉發力,連乘打得毫不收斂,用盡全力。

這是一場奇特的對局,說雙打混打都不合適,人……亦奇特。

池硯清驟然想起山莊裏火苗躥出那一刻的感覺,他心跳都跟著加速,止不住地跳動。

“殿下,他……”他轉頭,看到李瑀盯著場上發球的人看了許久,神情難以捉摸。

那是獵人看到了獵物的眼神。

————————

李瑀:心跳飆升——

池硯清:不好意思我也……[墨鏡]

寶寶們,專欄預收《穿進星際爭霸文裏種田》走過路過瞅一眼,新修改了文案,更突出了梗(自覺),看看能不能籠絡你們的芳心~

文案:周舟一覺醒來,世界邁入星際時代。

能源枯竭的地球淪為最低級星球,在茫茫宇宙中寂寂無名。

他更慘,原本守著家裏小院自給自足衣食無憂,突然一無所有變流浪漢了。

不是兒,不管過去多少年,是他的家就是他的家,所有權不容更改啊混蛋!

經過這樣那樣後,周舟終於順利要回自家小院所有權。

緊接著發現,資源枯竭?認真的嗎?為啥他家地裏產出無限,取之不竭?

周舟不明白,但周舟努力種地,不僅養活了自己,還順便辦起農家樂,養活了周圍的鄰居、小鎮、一座城……

周圍人看他的目光越來越火熱。

埋頭種地的周舟擡頭看到掠過天空的飛船,終於發現——

原來他拿的種田劇本,別人是星際爭霸文!

星際各路大佬正你來我往,爭得不亦樂乎。

什麽星際聯盟統帥,聯邦繼承人,鐵血皇帝,海盜船長,全都是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戰爭機器………

而他的黑發黑眼竟成了賤種的標志,宇宙第一的人上人是完美強大的天龍人。

爭霸……好像跟他沒關系?

算了,還是躺平養老吧。

可這一天,金發碧眼標志的天龍人貴族、同樣賤種但未來能打成三足鼎立局面的幾個大佬,全都堵在這片靜土小院面前,逼問他選擇誰?

選擇?不就是讓他支持誰嗎。

這幾個男人隱姓埋名混進他的農家樂,借喜歡他之名靠近拉攏他,想讓他支持己方爭霸。

哼,感覺深受欺騙的周舟決定封心鎖愛,冷冷道:“我誰也不選,真要說的話,我倒是在賭場壓了你們其中一個人能獲得這場戰爭的最終勝利。”

他沒說那個人是誰,但這些男人誰都以為是自己。

聞言對彼此是更強烈的厭惡憎恨,轉頭落回他身上的目光,卻是無比扭曲炙熱的愛意。

cp:1vs多,主角對每一任對象都是真愛,奈何每任追求事業都勝過愛情(大霧),於是主角只能含淚發展下一任,上個不乖,下個更香,年輕好看的男人有的是……最終對象暫定秘密。

ps:主角概念神,劃分為自己的地都能種出糧食,泥土肥沃不受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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