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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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生病
早上，江遲野出門前特意來到沈郁年房間。
沈郁年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發呆，臉色有些蒼白。
“年年。”江遲野在床邊坐下，“今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我可能要加班，回來會比較晚。”
沈郁年點點頭，聲音很輕：“幾點回來？”
“不確定，可能要到十點以後。”江遲野看著他，“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叫時逾白來陪你？”
沈郁年搖搖頭：“不用，我可以。”
“有事給我打電話。”江遲野說，“藥記得吃，飯也要按時吃。”
“嗯。”
江遲野站起身，又想到什麽：“對了，你發熱期是不是快到了？家裏抑制劑還有嗎？”
沈郁年楞了一下，算算日子，確實該到了。但他最近狀態好轉，身體反應不明顯，也就沒太在意。
“應該還有。”他說。
“記得提前用，別硬撐。”江遲野叮囑完，俯身在他額頭親了一下，“我走了。”
“路上小心。”
江遲野離開後，沈郁年又在床上坐了很久。屋子裏很安靜，只有兩只貓在客廳玩耍的聲音。他下床洗漱，吃了藥，準備吃早餐時，突然感到一陣頭暈。
他扶著桌子站穩，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那種熟悉的、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燥熱開始蔓延。他楞了一下，快步走到放藥的抽屜前，翻找抑制劑。
抽屜裏空空如也。
沈郁年這才想起，上次發熱期過後，他把最後一支抑制劑用掉了，後來一直沒去買。他以為下次發熱期還早，沒想到會突然提前。
身體裏的熱浪一波接一波湧上來，沈郁年腿一軟，跪坐在地板上。他伸手摸向手機，想給江遲野打電話，但手指顫抖得按不準號碼。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去醫院，或者聯系時逾白。但本能卻渴望著江遲野的信息素，渴望著那能安撫他的雪松氣息。
沈郁年咬緊嘴唇，走進江遲野的臥室。
江遲野的臥室很整潔，床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沈郁年深吸一口氣，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打開衣櫃，裏面掛滿了江遲野的衣服。西裝、襯衫、大衣，每一件都帶著主人的氣息。沈郁年猶豫了幾秒，伸手拿出一件襯衫，抱在懷裏。
襯衫上雪松的氣息更濃，沈郁年把臉埋進去，貪婪地呼吸著。身體裏的燥熱得到了一絲緩解，但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需要更近的距離。
沈郁年盯著衣櫃看了很久，最終做了決定。他抱著襯衫，整個人鉆進了衣櫃裏。
衣櫃很寬敞，他蜷縮在角落，周圍掛滿了江遲野的衣服。雪松的氣息將他包圍，像是一個安全的繭。他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懷裏的襯衫，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就這樣，沈郁年在衣櫃裏待了一整天。
中途他出來過一次，吃了藥，喝了水，又迅速回到衣櫃裏。發熱期的Omega很脆弱，需要Alpha的安撫。在沒有抑制劑的情況下，江遲野的衣服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下午三點，時逾白發來消息，問他在做什麽。沈郁年回覆說在畫畫，其實他連畫筆都拿不穩。
五點時，他感到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開始模糊。他摸索著拿出手機，想給江遲野打電話，卻發現自己連解鎖的力氣都沒有。
算了，他心想，就這樣吧。
等江遲野回來就好了。
晚上七點，江遲野還在會議室。項目出了點問題，整個團隊都在加班解決。他看了眼時間，給沈郁年發了條消息：“吃飯了嗎？”
沒有回覆。
江遲野皺了皺眉，又發了一條：“年年？”
還是沒有回覆。
他放下手機，繼續開會，但心裏開始不安。沈郁年很少不回覆消息，除非是睡著了或者出了什麽事。
八點半，會議終於結束。江遲野立刻拿起手機，還是沒有沈郁年的消息。他撥通家裏的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江遲野抓起車鑰匙，對助理說：“剩下的工作明天處理，我先走了。”
他開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擔心。沈郁年身體不好，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事？會不會暈倒了？會不會……
不敢再想下去。
九點十分，江遲野回到家。屋裏很安靜，兩只貓迎上來，圍著他叫。他快步走到沈郁年房間，推開門，裏面空無一人。
“年年？”他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江遲野又去畫室、書房、客廳，都沒找到沈郁年。他心跳開始加速，拿出手機準備報警，突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絲微弱的信息素。
威士忌的味道，很淡，但確實是沈郁年的信息素。
江遲野順著氣味找去，最終停在自己臥室門口。他推開門，信息素更濃了。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年年？”他又喊了一聲。
衣櫃裏傳來輕微的響動。
江遲野快步走過去，拉開衣櫃門，楞住了。
沈郁年蜷縮在衣櫃角落裏，懷裏抱著一件他的襯衫，臉色潮紅，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整個衣櫃裏彌漫著濃郁的威士忌信息素，苦澀而誘人。
“年年！”江遲野蹲下身，伸手碰了碰他的臉，“你怎麽在這裏？”
沈郁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江遲野，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遲野…你回來了……”
“你怎麽在衣櫃裏？不舒服嗎？”江遲野想把他抱出來，但沈郁年卻往裏面縮了縮。
“不要…不要出來，”沈郁年小聲說，“這裏…有你的味道。”
江遲野明白了。沈郁年發熱期到了，沒有抑制劑，只能躲在他的衣櫃裏，用衣服上的信息素緩解不適。
“對不起。”江遲野說，“我該早點回來的。”
沈郁年搖頭，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抱抱我，可以嗎？”
江遲野看著他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那因為發熱而微微顫抖的身體。Alpha的本能在他體內蘇醒，他想標記眼前這個Omega，想讓他徹底屬於自己。
但他克制住了。
“年年，你需要抑制劑。”江遲野說，“我去買。”
“不要…”沈郁年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我不想用抑制劑…遲野，我好難受……”
他說著，整個人往江遲野懷裏鉆。江遲野僵住了，沈郁年的身體很燙，信息素濃烈得像酒，熏得他頭暈。
“年年，你冷靜一點。”江遲野按住他亂動的手，“你這樣很危險。”
“我知道……”沈郁年哭著說，“可是我控制不住…遲野，幫幫我……”
江遲野看著懷裏的人，心裏天人交戰。他知道沈郁年需要什麽，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尤其是在沈郁年意識不清醒的時候。
“年年，你聽我說。”江遲野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你現在發熱期，意識不清醒。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碰你。”
沈郁年搖頭：“我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江遲野…”沈郁年說，“是我的Alpha……”
這句話讓江遲野的心猛地一跳。他看著沈郁年通紅的眼睛，裏面沒有迷茫，只有渴求。
“年年，你真的想好了嗎？”江遲野問，“一旦標記，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郁年點頭，很用力：“想好了……我想成為你的人……”
江遲野沈默了。
他看著沈郁年，這個他曾經冷漠對待的人，這個他後來想要彌補的人，這個他不知不覺愛上的人。現在這個人就在他懷裏，渴望著他的標記。
“好。”江遲野最終說，“但你要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沈郁年用力點頭，眼淚不停地流：“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想要你……”
江遲野俯身吻住他。
這個吻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沈郁年回應得很生澀，但很熱情。他緊緊抱住江遲野，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
衣櫃太窄，江遲野把沈郁年抱出來，放到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沈郁年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暈。他的皮膚很白，此刻因為發熱泛著粉色，像一朵盛開的櫻花。
“怕嗎？”江遲野問。
沈郁年搖頭：“不怕……有你在……”
江遲野低頭，在他後頸輕輕嗅了嗅。威士忌的信息素濃郁而苦澀，像沈郁年這個人，外表脆弱，內心卻藏著烈性。
他給了沈郁年一個標記
沈郁年悶哼一聲。臨時標記的過程並不舒服，但是很安心。
雪松的氣息和威士忌交融，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標記完成後，江遲野松開他。
“疼嗎？”江遲野問。
沈郁年搖頭：“不疼……”
他的眼神清明了許多，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一些。臨時標記緩解了發熱期的癥狀，讓他恢覆了理智。
…………
“遲野。”他小聲叫。
“嗯。”
“我們……”沈郁年咬了咬嘴唇，“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夫妻了嗎？”
江遲野看著他：“你覺得呢？”
沈郁年想了想，點頭：“我覺得是。”
江遲野笑了，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嗯，是。”
沈郁年也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他伸手抱住江遲野，把臉埋在他胸前：“遲野，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標記我。”沈郁年說，“謝謝你……願意要我。”
江遲野抱緊他：“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接受我。”
兩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相擁。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房間裏雪松和威士忌的氣息漸漸融合，變得和諧而溫暖。
“遲野。”沈郁年又開口。
“嗯。”
“我以後……可以不用抑制劑了嗎？”沈郁年問得很小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的話……”
江遲野沈默了幾秒：“你真的想好了？抑制劑雖然對身體不好，但至少安全。如果我出差或者有事，你發熱期到了怎麽辦？”
“我可以提前用抑制劑。”沈郁年說，“但平時……我想依賴你。”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江遲野聽出了裏面的信任和依賴。沈郁年把最脆弱的時期交給了他，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好。”江遲野說，“以後你發熱期，我來負責。”
沈郁年笑了，笑得很開心。他在江遲野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遲野。”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沈郁年睡著了，睡得很安穩。江遲野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裏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想，也許這就是婚姻的意義。
不是一紙協議，不是責任義務，而是互相需要，互相依賴。是在對方最脆弱的時候給予支撐，是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伸出雙手。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來，照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這個夜晚，他們完成了從形式到實質的轉變，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不是被迫，不是妥協，而是彼此心甘情願的選擇。
江遲野輕輕吻了吻沈郁年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他想，這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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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江遲野在床邊坐下，“今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我可能要加班，回來會比較晚。”
沈郁年點點頭，聲音很輕：“幾點回來？”
“不確定，可能要到十點以後。”江遲野看著他，“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叫時逾白來陪你？”
沈郁年搖搖頭：“不用，我可以。”
“有事給我打電話。”江遲野說，“藥記得吃，飯也要按時吃。”
“嗯。”
江遲野站起身，又想到什麽：“對了，你發熱期是不是快到了？家裏抑制劑還有嗎？”
沈郁年楞了一下，算算日子，確實該到了。但他最近狀態好轉，身體反應不明顯，也就沒太在意。
“應該還有。”他說。
“記得提前用，別硬撐。”江遲野叮囑完，俯身在他額頭親了一下，“我走了。”
“路上小心。”
江遲野離開後，沈郁年又在床上坐了很久。屋子裏很安靜，只有兩只貓在客廳玩耍的聲音。他下床洗漱，吃了藥，準備吃早餐時，突然感到一陣頭暈。
他扶著桌子站穩，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那種熟悉的、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燥熱開始蔓延。他楞了一下，快步走到放藥的抽屜前，翻找抑制劑。
抽屜裏空空如也。
沈郁年這才想起，上次發熱期過後，他把最後一支抑制劑用掉了，後來一直沒去買。他以為下次發熱期還早，沒想到會突然提前。
身體裏的熱浪一波接一波湧上來，沈郁年腿一軟，跪坐在地板上。他伸手摸向手機，想給江遲野打電話，但手指顫抖得按不準號碼。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去醫院，或者聯系時逾白。但本能卻渴望著江遲野的信息素，渴望著那能安撫他的雪松氣息。
沈郁年咬緊嘴唇，走進江遲野的臥室。
江遲野的臥室很整潔，床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香。沈郁年深吸一口氣，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打開衣櫃，裏面掛滿了江遲野的衣服。西裝、襯衫、大衣，每一件都帶著主人的氣息。沈郁年猶豫了幾秒，伸手拿出一件襯衫，抱在懷裏。
襯衫上雪松的氣息更濃，沈郁年把臉埋進去，貪婪地呼吸著。身體裏的燥熱得到了一絲緩解，但遠遠不夠。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需要更近的距離。
沈郁年盯著衣櫃看了很久，最終做了決定。他抱著襯衫，整個人鉆進了衣櫃裏。
衣櫃很寬敞，他蜷縮在角落，周圍掛滿了江遲野的衣服。雪松的氣息將他包圍，像是一個安全的繭。他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懷裏的襯衫，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就這樣，沈郁年在衣櫃裏待了一整天。
中途他出來過一次，吃了藥，喝了水，又迅速回到衣櫃裏。發熱期的Omega很脆弱，需要Alpha的安撫。在沒有抑制劑的情況下，江遲野的衣服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下午三點，時逾白發來消息，問他在做什麽。沈郁年回覆說在畫畫，其實他連畫筆都拿不穩。
五點時，他感到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開始模糊。他摸索著拿出手機，想給江遲野打電話，卻發現自己連解鎖的力氣都沒有。
算了，他心想，就這樣吧。
等江遲野回來就好了。
晚上七點，江遲野還在會議室。項目出了點問題，整個團隊都在加班解決。他看了眼時間，給沈郁年發了條消息：“吃飯了嗎？”
沒有回覆。
江遲野皺了皺眉，又發了一條：“年年？”
還是沒有回覆。
他放下手機，繼續開會，但心裏開始不安。沈郁年很少不回覆消息，除非是睡著了或者出了什麽事。
八點半，會議終於結束。江遲野立刻拿起手機，還是沒有沈郁年的消息。他撥通家裏的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江遲野抓起車鑰匙，對助理說：“剩下的工作明天處理，我先走了。”
他開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擔心。沈郁年身體不好，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事？會不會暈倒了？會不會……
不敢再想下去。
九點十分，江遲野回到家。屋裏很安靜，兩只貓迎上來，圍著他叫。他快步走到沈郁年房間，推開門，裏面空無一人。
“年年？”他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江遲野又去畫室、書房、客廳，都沒找到沈郁年。他心跳開始加速，拿出手機準備報警，突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絲微弱的信息素。
威士忌的味道，很淡，但確實是沈郁年的信息素。
江遲野順著氣味找去，最終停在自己臥室門口。他推開門，信息素更濃了。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年年？”他又喊了一聲。
衣櫃裏傳來輕微的響動。
江遲野快步走過去，拉開衣櫃門，楞住了。
沈郁年蜷縮在衣櫃角落裏，懷裏抱著一件他的襯衫，臉色潮紅，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整個衣櫃裏彌漫著濃郁的威士忌信息素，苦澀而誘人。
“年年！”江遲野蹲下身，伸手碰了碰他的臉，“你怎麽在這裏？”
沈郁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江遲野，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遲野…你回來了……”
“你怎麽在衣櫃裏？不舒服嗎？”江遲野想把他抱出來，但沈郁年卻往裏面縮了縮。
“不要…不要出來，”沈郁年小聲說，“這裏…有你的味道。”
江遲野明白了。沈郁年發熱期到了，沒有抑制劑，只能躲在他的衣櫃裏，用衣服上的信息素緩解不適。
“對不起。”江遲野說，“我該早點回來的。”
沈郁年搖頭，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抱抱我，可以嗎？”
江遲野看著他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那因為發熱而微微顫抖的身體。Alpha的本能在他體內蘇醒，他想標記眼前這個Omega，想讓他徹底屬於自己。
但他克制住了。
“年年，你需要抑制劑。”江遲野說，“我去買。”
“不要…”沈郁年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我不想用抑制劑…遲野，我好難受……”
他說著，整個人往江遲野懷裏鉆。江遲野僵住了，沈郁年的身體很燙，信息素濃烈得像酒，熏得他頭暈。
“年年，你冷靜一點。”江遲野按住他亂動的手，“你這樣很危險。”
“我知道……”沈郁年哭著說，“可是我控制不住…遲野，幫幫我……”
江遲野看著懷裏的人，心裏天人交戰。他知道沈郁年需要什麽，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但理智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尤其是在沈郁年意識不清醒的時候。
“年年，你聽我說。”江遲野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你現在發熱期，意識不清醒。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碰你。”
沈郁年搖頭：“我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江遲野…”沈郁年說，“是我的Alpha……”
這句話讓江遲野的心猛地一跳。他看著沈郁年通紅的眼睛，裏面沒有迷茫，只有渴求。
“年年，你真的想好了嗎？”江遲野問，“一旦標記，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郁年點頭，很用力：“想好了……我想成為你的人……”
江遲野沈默了。
他看著沈郁年，這個他曾經冷漠對待的人，這個他後來想要彌補的人，這個他不知不覺愛上的人。現在這個人就在他懷裏，渴望著他的標記。
“好。”江遲野最終說，“但你要記住，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沈郁年用力點頭，眼淚不停地流：“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想要你……”
江遲野俯身吻住他。
這個吻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沈郁年回應得很生澀，但很熱情。他緊緊抱住江遲野，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
衣櫃太窄，江遲野把沈郁年抱出來，放到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沈郁年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暈。他的皮膚很白，此刻因為發熱泛著粉色，像一朵盛開的櫻花。
“怕嗎？”江遲野問。
沈郁年搖頭：“不怕……有你在……”
江遲野低頭，在他後頸輕輕嗅了嗅。威士忌的信息素濃郁而苦澀，像沈郁年這個人，外表脆弱，內心卻藏著烈性。
他給了沈郁年一個標記
沈郁年悶哼一聲。臨時標記的過程並不舒服，但是很安心。
雪松的氣息和威士忌交融，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標記完成後，江遲野松開他。
“疼嗎？”江遲野問。
沈郁年搖頭：“不疼……”
他的眼神清明了許多，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一些。臨時標記緩解了發熱期的癥狀，讓他恢覆了理智。
…………
“遲野。”他小聲叫。
“嗯。”
“我們……”沈郁年咬了咬嘴唇，“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夫妻了嗎？”
江遲野看著他：“你覺得呢？”
沈郁年想了想，點頭：“我覺得是。”
江遲野笑了，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嗯，是。”
沈郁年也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他伸手抱住江遲野，把臉埋在他胸前：“遲野，謝謝你。”
“謝我什麽？”
“謝謝你標記我。”沈郁年說，“謝謝你……願意要我。”
江遲野抱緊他：“應該是我謝謝你，願意接受我。”
兩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相擁。窗外的月光越來越亮，房間裏雪松和威士忌的氣息漸漸融合，變得和諧而溫暖。
“遲野。”沈郁年又開口。
“嗯。”
“我以後……可以不用抑制劑了嗎？”沈郁年問得很小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的話……”
江遲野沈默了幾秒：“你真的想好了？抑制劑雖然對身體不好，但至少安全。如果我出差或者有事，你發熱期到了怎麽辦？”
“我可以提前用抑制劑。”沈郁年說，“但平時……我想依賴你。”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江遲野聽出了裏面的信任和依賴。沈郁年把最脆弱的時期交給了他，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好。”江遲野說，“以後你發熱期，我來負責。”
沈郁年笑了，笑得很開心。他在江遲野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遲野。”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沈郁年睡著了，睡得很安穩。江遲野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心裏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想，也許這就是婚姻的意義。
不是一紙協議，不是責任義務，而是互相需要，互相依賴。是在對方最脆弱的時候給予支撐，是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伸出雙手。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來，照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這個夜晚，他們完成了從形式到實質的轉變，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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