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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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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假死?

真失蹤

這次不僅全副武裝的武裝部隊帶著高科技武器前來支援, 就連向來隱於人後的咒術界收到政府指令,也要全部出動。

不知打了多久,虎杖悠仁身形忽然一晃。他感覺到腳下傳來持續性的震動, 乍然響起的劇烈爆破聲甚至蓋過了槍聲,地面一下接一下地震動。

虎杖悠仁看著天邊不斷亮起的火光,緩緩說:“哇塞, 放煙花呢。”

不到十分鐘內,巨響消散,密集的槍聲再度席卷而來。

每個人的手機裏忽然傳出系統的聲音。

“各部門請註意, 各部門請註意, 人造天坑已完成, 十五分鐘後鉑金之血即將投放至天坑,吸引深淵怪物。”

七海建人昂頭看著天上的雲層,思索了一會兒,問:“投放鉑金之血是為了吸引城市裏的咒靈和深淵怪物嗎?”

想到實驗咒靈吃下鉑金之血後的慘狀, 他繼續猜測:“還為了讓那些深淵怪物吃了爆體而亡?”

安蘊搖了搖手指,回應道:“不不不,深淵怪物吃了不會爆體而亡, 反而還會增加實力。”

“????”咒術師們紛紛轉頭, 面色愕然。

純粹給怪物送營養品?

安蘊解釋說:“基地的制造出來的鉑金之血不過是盜走原液後經過千百倍稀釋後的山寨品。所謂實驗咒靈,其實是人工制造出的‘深淵怪物’。不過哪怕仿制品經過了大量稀釋, 藥物液體中所蘊含的深淵B級種基因也足以讓‘深淵怪物’受不住力量爆體而亡。”

“如果不是純正的深淵怪物,吃了鉑金之血是受不了的。本質上,它們是依靠同類骨血才能成長的生物啊。”

安蘊望向天坑的方向, 深沈地說:“這次投放的——是真正的鉑金之血。”

僅僅一小滴, 其中深淵B級種的基因霸道而強悍, 足以吸引方圓數百裏內的深淵怪物們瘋狂搶奪。

奧裏莉婭集團當年停止了鉑金之血的研究, 但仍然保留配方用作引誘劑。

“僧多肉少,哪怕只是為了爭奪一滴鉑金之血它們都會相互廝殺。更何況現在投放了一小瓶鉑金之血。等到它們廝殺到筋疲力竭時,武裝部隊再出動玻水特制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來來回回犁個數十遍。”

這樣就徹底幹凈了。

安蘊拍了拍手掌:“現在情況暫時穩定,雖然目前還沒封印深淵裂縫,可是軍部用火力壓制住問題的源頭,讓深淵裏的怪物爬不上陸地。”

武裝部隊已在深淵裂縫處形成陸空立體包圍線,360度無死角,飽和式火力覆蓋的戰術封鎖了怪物們的動向。它探出頭的一瞬間就被打成血沫,空中籠罩著厚厚的血霧,焦土千裏。

深淵裂縫常被人類冠以“地獄之門”的稱號。

往下看深淵,對人類而言是未知的地獄;此時此刻,深淵往上看,對怪物而言也是地獄。

在連天的轟炸聲中,僅僅一小時內,數百億美金灰飛煙滅。

“而已經進入陸地的深淵怪物也悉數被吸引去附近的幾個天坑,唯一造成麻煩的就是咒靈了。哪怕我們安撫好民眾,控制了局面,可是負面情緒還是滋生了太多咒靈。”

它們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裏游蕩,消滅後又不知會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冒出來。

安蘊嘆了一口氣,哎……產生深淵怪物的源頭是時空裂縫,封印了就好。但咒靈的源頭是人,他們總不能把人全殺了吧。

安蘊在愁眉苦臉,東山監察站在一旁卻欣慰地點點頭。

作為新手監察役,安蘊只是實習了短短三個月,如今就能看清局勢並抓住重點。東山監察作為帶教前輩十分滿意,不愧是海月家的。

他打了個響指:“既然小安解釋了,我就不用多說了。剛剛接到任務,我們需要進入城市清掃落單的怪物和咒靈。”

原先攜帶的刀由於已經砍卷刃了,他換成一把重型狙擊槍,配備的玻水子彈不僅可以擊殺怪物,也可以祓除咒靈:“走吧。”

一名咒術師主動說:“我們分散開才能找到更多游蕩的咒靈吧?”

七海建人聞言,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反射的白光讓人看不清底下的眼神,他平靜地讚同道:“他說的不錯,但為了安全著想,我們最好兩人一隊。”

那名咒術師左右看了一下,往最近的虎杖悠仁走了一步,笑著說:“那我和虎杖同學一組吧。”

只有一面之緣的咒術師熱情得讓虎杖悠仁摸不著頭腦,但這個人剛剛是共同抗擊深淵怪物的隊友,他還是乖乖說:“好吧。”

東山監察和七海建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隨即對咒術師揚起嘴角:“當然,那我先走了。吉野、小安你們兩個和我走。”

東山監察走了之後,七海建人和老搭檔灰原雄挑了另一個方向走人。虎杖悠仁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撓了撓頭,心想:總覺得他們怪怪的。

經過一夜的戰鬥,雨停了,天光破曉。現在是深秋的清晨,天上卻開始下了雪,虎杖悠仁伸手接住了白點:“初冬到了。”

這個時間點的城市本應該從沈睡中蘇醒,突如其來的災難打斷了日常節奏。

街道空空蕩蕩沒有行人,公路上不再有車輛,24小時開放的便利店空無一人,四周都是斷壁殘垣。

大雨下了一夜也無法徹底洗刷幹凈街道上的血跡,空氣中仍有淡淡的血腥味。

廢墟中穿過兩道人影。

戰鬥了一夜的虎杖悠仁終於有時間停下來了,看著這座傷痕累累的城市,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內心沈甸甸的,他呢喃道:“居然變成這樣了……”

咒術師說:“是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要怪只能怪這座城市的命不好。”

虎杖悠仁停下腳步,這個咒術師給他的感覺很不對勁,尤其是這漫不經心的語氣,對生命漠然的態度,讓他皺緊眉頭。

他剛想回頭:“你這樣說不好,……”

凜冽的罡風朝眉心襲來,虎杖悠仁敏捷地側身躲過攻擊。第二道攻擊緊隨其後,他蓄力往後一躍,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要殺我?!”

虎杖悠仁敏銳地察覺到攻擊裏的殺意,他不敢相信十幾分鐘前還聯手抗敵的隊友,此刻竟然成了敵人。

他左思右想都沒想明白:“不至於吧!我只是說了一句不認同的話而已。”

而且這話還沒說完!

咒術師握著武器,站在一處廢墟上大笑:“你怎麽還不明白,我從一開始就想要殺你。”

虎杖悠仁難以理解:“為什麽?現在深淵怪物入侵,群眾的負面情緒又滋生了大量咒靈,咒術界下命令所有咒術師要支援戰局。這種緊急的情況下,作為咒術師你不祓除咒靈,反而殺害同伴,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質問的話剛剛說完,虎杖悠仁猛然驚醒,這個人或許並不屬於幽浮集團或者咒術界的勢力。

那人哈哈大笑,壓低了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移到他身邊:“因為我根本就不是咒術師,虎杖悠仁,有人要買你的性命!”

虎杖悠仁又險險躲過一擊,看著這個人邪氣的樣子,他反應過來了:“你是詛咒師?!”

“沒錯,我就是大名鼎鼎……啊——!”

詛咒師話還沒說完,就被虎杖悠仁抓住漏洞,趁他不備時狠狠打了一拳。

人高馬大的肌肉男像一顆高爾夫球,遠遠砸中的塗鴉墻。磚石碎了一地,他還牢牢地嵌在墻面上,眼冒金星。

這個小鬼……力氣怎麽……這麽……大……

面前落下一道陰影,虎杖悠仁面無表情地捏緊拳頭:“真以為我只是個小孩嗎?”

五條老師針對性的訓練計劃,東京咒術高專平日的課程,和同伴一起出任務的驚險過程,這些都鍛煉了他的戰鬥能力,在海月山莊過得樂不思蜀的時候他甚至都不忘和同期們練習。

他們回去到咒術高專後,千鈴甚至還把她的營養師派到食堂,延續海月山莊時的習慣,給每個人都定制食譜。東京咒高的每個人都吃上了美味的健康餐。五條悟樂見其成。

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練得好。

半年時間,他的身高往上躥了一大頭,實力也跟著身高大漲。就算沒有開發出術式,單靠□□搏擊也能物理祓除咒靈。

他像陽光下的樹苗,茁壯成長。

“這段時間我也沒惹什麽可以買兇殺人的勢力,除了一開始想要判我死刑的咒術高層。”

“明明現在需要一致對外挽救生命,可他們那群家夥……”

虎杖悠仁咬牙切齒,一路上看到的慘象再度浮現在腦海裏,當自然災害奪走人們的性命時,宿儺在身體深處狂歡:“讓災難更大一些吧,多死一些人,讓我再開心一些吧!”

“還有你——”

腦海浮現出詛咒師漠然的樣子,壓抑一夜的情緒在此刻猛然爆發。他目眥欲裂,後撤蓄力,拳頭帶著強風砸下:“為什麽和咒靈一樣無視人的生命啊!”

那明明是和你們一樣的人啊!

“虎杖,夠了。”

拳頭硬生生地被人握住,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調平靜得讓人心安。

七海建人說:“把他交給輔助監督或者幽浮的監察役收押,我們繼續去救人。”

躲在暗處的監察役出來了,準備給他補一針麻醉大象的麻醉劑。

虎杖悠仁攥緊拳頭,打算走人。狼狽不堪的詛咒師卻叫住了他,帶著惡意笑道:“你知道你的老師五條悟死了嗎?”

七海建人的神情頓時警惕了起來,冷冷的眼神釘住詛咒師,看也不看地就擋在虎杖悠仁身前。

他做好準備去攔住暴怒的虎杖悠仁了。

然而他出乎意料的是虎杖悠仁卻十分鎮定,甚至帶著一絲漠然:“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虎杖悠仁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就算編謊話也編一個像話的吧。”

詛咒師臉上的囂張笑容停住了:欸?

虎杖悠仁抱著手,繼續說:“你既然知道他是咒術界最強,那誰能殺了他?”

詛咒師看著粉色小鬼鄙視的眼神,忍不住大喊:“你什麽意思,我騙你這個小鬼頭做什麽,要不是他死了我會接下任務嗎?你的懸賞還掛在黑市上呢,不止我一個人接了好吧。”

監察役:紮——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暈倒在地上。

麻醉劑生效了。

監察役把人拷好,臨走前還說:“非常抱歉,他皮太厚,紮得有點遲了。”

“不會不會,一路順風。”

清晨的太陽升起來,建築的陰影投落在地面上和虎杖悠仁的半張面龐上。

看著詛咒師被拖走的身影,他的表情一寸寸沈寂了下來,剛剛在詛咒師面前輕松的樣子頓時消散。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擺出輕快的神情,主動說:“走吧,娜娜米。我們繼續去救人。”

話還沒說完,他被一塊越來越大的陰影籠罩,頭頂砸下一塊巨石。

虎杖悠仁閃身躲開,他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後撤半步,一拳擊飛湊過來的人:“又來又來又來,你們好煩啊!”

高高低低的廢墟上不知何時站了將近十人,呈包圍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圈內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緩緩站直,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沒了表情:“你們這群詛咒師幫不上忙就算了,別來搗亂。”

為首的金發男人抱著胳膊沒有回應,輕蔑地看著虎杖悠仁。

眨眼間,金發男人閃現在虎杖悠仁眼前,一記鞭腿揮向他的腹部,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殘影,力度可以踏碎鋼板。

他要將虎杖悠仁一擊斃命。

虎杖悠仁來不及反應,眼看就要命喪於此的時候,一把砍刀橫貫而出擋住攻擊。持刀的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還是被沖力擊飛到幾米開外。

七海建人好不容易站穩了,握著刀柄的虎口裂開一絲鮮血,他盯著身前的金發男人,問地上的虎杖悠仁:“沒事吧。”

虎杖悠仁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沒事,這個詛咒師好強。”

“他不是詛咒師。”

“哈?”

“他是咒術師,隸屬於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禪院家的嫡子。”

虎杖悠仁不解:“咒術師為什麽要來攻擊我?”

金發男人緩緩收回腿,他皺眉看向七海建人,語氣不耐煩:“你要包庇‘戴罪之人’嗎,那我會連同你一起處刑。”

“‘戴罪之人’,我嗎?”虎杖悠仁指著自己,滿臉疑惑。

金發男人沒有理他,虎杖悠仁在他眼裏是一個將死之人,沒有必要多費口舌。

七海建人從見到他的第一面就知道這個人十分棘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才抗下他的攻擊。

必須還要再交手,觀察到足夠多的信息才能推斷出他的術式和弱點。

七海建人轉了一下手腕,擺好戰鬥姿勢,對禪院直哉說:“來吧。”

禪院直哉像是聽到什麽好玩的事情,眼裏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他忍不住發笑,說:“哈……有意思,竟然敢挑戰我是嗎,那我先讓你上路吧。”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地說:“你不會讓你那邊的人偷襲吧?”

禪院直哉不屑地說:“對付你這種雜魚我還需要用這種下流的手段,是看不起我嗎——餵,你們這群廢物,不準插手我的戰鬥。”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但他身邊的人並沒有露出憤怒的神色,而是順從地退後幾步。

虎杖悠仁被這人惡劣的語氣所震驚,居然這樣和隊友講話?

不敢想他要是對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說這話,會不會當場從一米7被捶成7厘米。

兩人的戰鬥開始了。

禪院直哉的速度極快,肉眼根本就無法捕捉到他的動作。一開始的七海的抵擋勉強而吃力,看得虎杖悠仁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挺過最初的攻擊後,七海逐漸占了上風,而禪院直哉則在落空的攻擊中越發暴躁起來。

直至某次攻擊中,七海露出破綻,禪院直哉的眼裏露出興奮而殘忍的亮光,“去死吧!”

原本預想中血肉橫飛的景象沒有出現,七海再度用咒具抵擋住他的攻擊,然而這次咒具變得極為堅硬。禪院直哉大驚,瞬間意識到七海是故意露出馬腳。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的身體已經和咒具接觸,七海建人發動術式:“十劃咒法,瓦落瓦落。”

這個咒法的特性是一擊必中,禪院直哉避無可避,身受重傷。

雖然禪院直哉天賦高強,然而心浮氣躁,他被自己瞧不上的平民術士打傷後頓時失去了理智,戰鬥中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

七海建人乘勝追擊,禪院直哉被打得節節敗退。

他不覆之前傲慢的模樣,氣急敗壞地大喊:“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這種家夥?”

對此,七海建人回應了一記快準狠的穿刺,全程不發一言,和狼狽不堪的禪院直哉形成鮮明對比。

禪院直哉又一次被打得飛出數十米後,半趴在地上。下屬不慎和他對視了一眼,他便暴怒道:“誰允許你們這群雜魚看我了?不準看!”

他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姣好的容顏變得扭曲猙獰。他直勾勾地瞪著讓他吃虧的平民咒術師,壓低著聲音怒吼:“你們還楞著幹什麽,殺了那個‘戴罪之人’啊。在我殺了那個家夥前,誰都不準離開!”

他是禪院嫡子,怎麽會打不過一個非禦三家的普通咒術師,一個低賤的、次等的平民?什麽“十劃咒法”,怎麽可能比得過他的術式,那可是禪院家的祖傳術式“投射咒法”啊!

禪院家等級森嚴,作為金字塔最頂端的受益者,禪院直哉天然信奉“血統”“名門望族”“祖傳”等等名詞。

這些信仰他堅持了將近三十年,直到七海建人拿著一把破破爛爛的砍刀,以沈穩冷靜的姿態把他的世界觀砍得稀巴爛。

直到現在,七海建人還是板著一張死人臉,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他被禪院直哉打傷時面不改色,把禪院直哉打得節節敗退時面色如常。

在七海建人眼裏,禪院直哉不過是一個任務而已,不至於讓他產生太多情感波動。

禪院直哉深感冒犯,他搖搖晃晃地站直,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家夥,別得意了。”

七海建人:面無表情。

“廢物,我要殺了你!”禪院直哉再一次被惹火,拼盡全力沖上去。

突然間,一只巨大的咒靈從天而降,強大的氣流把在場的人掀翻。一把太刀從天而降,穿透一只趁機偷襲的咒靈,穩穩插在地上。

煙塵散去,半跪著握刀的人緩緩擡起頭。他穿著白色的拉鏈外套,劉海向後梳,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眼尾下垂,黑眼圈濃重,顯得他的氣質陰郁而冷漠。

巨大的咒靈合上利齒,溫順地立在他身後。少年單手把太刀拔出水泥地,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收刀入鞘,目光巡視一圈後,落在警惕的虎杖悠仁。

他張開嘴,冷漠地說道:

“實驗咒靈的幕後真兇五條悟,現已死亡。”

“虎杖悠仁作為共犯判處死刑,任何咒術師,包括二級、三級乃至四級,一旦發現其行蹤,無需任何指令,有權當場將其處決。”

“任何試圖阻止處刑、或包庇虎杖悠仁的行為,都將被視為與虎杖同罪,一並處以極刑。”

少年的嗓音涼薄,他看著粉色頭發的少年,問:“你就是虎杖悠仁嗎?”

虎杖悠仁沒有任何反應,從少年說的第一句話開始,他就陷入巨大的疑惑中。

誰死了?

五條老師嗎?

不對不對,五條老師是咒術界最強,他怎麽會輕易就死掉呢?

他心亂如麻,直到七海建人上前靠近白衣男人,虎杖悠仁這才有動作。

他伸手要拉住七海建人:“危險!”

他能感覺到這個人比金發男還要危險。

直哉趴在地上,出言不遜:“餵,你這個家夥——”

話還沒說完,他頓時暈了過去,其他手下也被暈了。又有幾個監察役悄悄從暗處溜出來,這些始作俑者把暈的人全都拷上,統統帶走。

虎杖悠仁沒註意到這個插曲,看著七海建人一步步走向白衣男生,手心冷汗直冒。

七海忽然停下來,熟稔地打招呼:“乙骨,回來了?”

虎杖悠仁保持手伸在半空中:欸????

白衣男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陰沈可怕的形象瞬間變得稀碎。他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是呀,剛從國外趕回來,這就是虎杖學弟嗎?”

白衣男的表情轉變看得虎杖一楞一楞的:“啊?”

“對的,他就是虎杖悠仁,麻煩你多多照顧了。”七海建人拍了一下虎杖的後腦勺,“別人問你的時候要回答。這是二年級的乙骨憂太,也是五條那家夥的直系學生。”

“哦哦哦,”虎杖悠仁反應過來,連忙鞠躬大聲打招呼:“乙骨前輩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乙骨憂太回禮,說道:“你好,我叫乙骨憂太。”

“五條老師幾天前就和我說咒術界可能會生亂,他擔心咒術高層可能會借機除掉你,特點叮囑我回來保護你。”

七海建人繼續和乙骨憂太交談,原來之前東京咒高和海月家的人早已商議好,借助這次晚宴搞一次大動作,屆時會故意傳出五條悟和海月豐源消失的假消息,引蛇出洞。

然而這次意外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七海建人沒想到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還能按照原定計劃假傳消息。

虎杖悠仁大喜過望,沈悶的情緒頓時變得輕快了,開心地說:“所以五條老師沒事是嗎,他只是假死?”

七海建人沈默了。

沈默太過長久,以至於讓虎杖悠仁和乙骨憂太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虎杖悠仁的笑容緩緩收斂。

七海建人終於出聲了:“原定計劃裏沒有假死這一步。”

五條悟和海月豐源真的失蹤了。

【作者有話說】

虎杖悠仁真的是超好的孩子,陽光開朗又不失細膩。明明沒有和吉野順平相處過,卻能在初次見面的時候,敏銳察覺到班主任對他的精神壓迫,用調皮的方式引走班主任。

jjxx塑造人物真有一手啊!(要是後面不發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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