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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美滿 “過來呀,一起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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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美滿 “過來呀,一起睡覺了。”……

聽到開門的動靜, 陳思珩立馬撂下手機,發揮精湛的演技派,無精打采靠在床上, 沖著啜奶茶顧知雨冒出句無厘頭的話,“買個奶茶需要去這麽久。”

顧知雨小幅度楞了楞, 喝到嘴裏的全糖少冰的奶茶嘗出一絲苦澀,她佯裝聽不懂他話裏的深意,輕飄飄的挑起嘴角:“路上碰到個金發帥哥沒忍住多看了兩眼,一不小心耽誤了時間。”

“有我帥嗎?”陳思珩隨口問出, 臉上的表情相當不悅。

這麽多年, 他胖過瘦過,唯獨沒醜過。他對自己的顏值抱有100分的自信心,自始至終還從未有人打擊他在顏值這一塊實力。

俗稱兩字“硬帥。”

在公司,經常你能聽見女員工在背後議論他。說他長了一張痞裏痞氣的渣蘇臉,完全是禍國殃民的長相。又正又讓人欲罷不能。

既然是公認的頂級骨相濃顏帥哥, 怎麽到顧知雨這裏, 反倒顯得那麽廉價, 大馬路邊隨隨便便一個黃毛都能吸引住她的視線。她怎麽這麽沒有品?

這禁讓他想到一句話,得到了就不愛了。

陳思珩還在發奮奇想,顧知雨盯著他暗沈無力的神色, 猜到點什麽。忽而嗤嗤笑出聲,她這次也算是親身體會到, 以往陳思珩逗她的樂趣。

顧知雨非常識趣,懂的見好就收:“誰都沒遇見,外面空氣好,我多走了一會。”

解釋完,陳思珩沒在講話, 心想這姑娘膽子是大了,連他都敢調戲了。純純欠教育。

窗戶外的景色殘陽如血,血紅色的晚霞彌漫半個天際,色彩斑斕艷麗。顧知雨突發奇想,大聲提議道:“我們要不要下樓去逛逛?天天在病房裏悶著,心情會越來越不好的。醫生也說了,多出去通風呼吸新鮮空氣,有助於身體康覆。”

“想讓我出去陪你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試探我,反正……”陳思珩一只腳下地,寬肩對著窗戶,有光從後傾瀉而來,烏黑的頭發染上稀碎的光,他單手穿鞋,垂頭,不輕不重的說出後面那一截沒出完的話,“我也不會拒絕你。”

正值下午的時間段,室外的溫度恰到好處,拂面而過的風溫柔又和煦,醫院附近有一個小型的公園,步行5分鐘便能抵達。

陳思珩在病號服外面罩了一件長款大衣,長時間沒有接觸到陽光和紫外線,冷不丁有些刺眼,顧知雨頭上的鴨舌帽摘下來,調緊松緊,踮起腳反扣在他的頭上。又順手幫他捋捋壓扁的頭發。

陳思珩懶洋洋的拖腔一句:“我帥嗎?”

問的顧知雨打個冷戰,這天也不冷啊,她僵巴巴地呵呵兩聲:“帥,帥到慘絕人寰。”

好在後面他沒再延續這個話題。

走進公園,鳥鳴的啾啾聲在耳邊回蕩,一片綠野蔥蔥的樹木,來往的人並不多,也相對安靜,心靜自然開闊起來。

在公園裏兜了一圈,顧知雨犯懶,吵著要找個地方休息,死活不要在走了,陳思珩習慣性想背她,考慮到身體在恢覆期,只好帶她原路返回走了100米,在一處長凳椅上坐下。

日暮時分,兩人肩膀抵著肩膀靠在一起,顧知雨抓著手指輕輕撥弄,“工作的事情弄好了嗎?”

陳思珩怕她冷,脫掉外套披在她肩,語氣一如既往的豪橫霸道:“嗯,我是投資方,他們不敢反駁我的意見。”

顧知雨又不滿足了,抓他的手的動作改為雙手抱他的腰,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悸在胸腔纏繞,連她自己都說不清,何時變得這麽黏人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到Mie了,他和我說,你在上大學期間來過倫敦。”

“你是來看我的對嗎?”顧知雨仰頭,一瞬不瞬看他,繼而,又問出讓她疑惑的地方,“可你來看我,為什麽不聯系我呢?”

回想在英國倫敦留學,這兩年內。顧商禮百忙之中飛過來看過她兩次,她畢業禮當天祝之屹來看過她一次。而她和陳思珩別說見面了,聯系都是少之又少。甚至有一段時間,忘記具體是因為哪件事情,顧知雨還把他給拉黑了。

陳思珩沒料到,顧知雨會問得這麽直白。Mie這個嘴沒個把門的,為什麽把這件事情和她說,既然都被看穿,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什麽必要。

他正色道:“我確實是要去看你,只不過在落地當天,在你朋友圈刷到你和他的照片,那時候我想,我要是再去的話不太合適。”

原來如此,罪魁禍首還是祝之屹。可那時候,她全心全是祝之屹,而陳思珩呢?在她心裏不過是個腹黑又毒舌死對頭,她斷然沒有跟他見面的理由。顧知雨在他這番話中挑不出語病。

只是……一想到他好滿心歡喜的飛過來看她,結果卻撲了個空,在手機裏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他又該是什麽樣的心情?

現在只要觸及到有關他的往事,心臟不受控的隱隱作痛。

顧知雨繼續問:“前段時間我們在倫敦,我帶你去我學校,後來下起了雨,我想要去個文創店,連我這個本地人都不知道那個文創店在哪,你卻帶著我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個地方。其實只要稍加細心觀察,到處都是漏洞,只是我這人太粗心大意,沒能及時發現。”

陳思珩呼吸一頓,鋒利的喉結重重的滾了滾。

顧知雨用肯定式的語氣問:“所以那不是你第一次去那個文創店是吧?”

“是。”

他的目光不躲不閃,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顧知雨好像知道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結合她最近的舉動和行為都太過猝不及防,很難不讓人往深處想。

疑惑點,像擦起的火苗剛剛燃起,結果在下一秒便得到了證實。

顧知雨貫來憋不住事兒,在陳思珩略有威懾感的目光下,漸漸的敗下陣。

“我猜你現在心很亂,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既然如此,跟偷偷告訴你,其實身邊的朋友們都把你出賣了。”

“我有什麽把柄值得他們出賣。”陳思珩眼神深而靜,依舊臨危不亂、不動聲色。

顧知雨笑意清淺,不再維護他那點爭強好勝的自尊心,她知道有些話不能只瞞在心裏,他們兩人的心結,需要說開。

“有啊,你的把柄不就是我嗎?”

陳思珩不明所以,擡了擡眉,天色漸暗,不算溫柔的面部輪廓籠罩一層稀稀疏疏的陰影,連聲音染上夜風的涼意,“顧知雨,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顧知雨不理會他的嘴硬,一味的逼供:“聖誕樹我看到了,我給你拍的視頻,想試試你的態度。Sun flower.太陽花,是你親手刻的嗎?我還知道。晚會結束的那個雨天,其實我們並不順路,是你特意要來接我的。還有很多很多,需要我再仔細說嗎?”

此刻,天高雲淡,隱隱約約能聞到泥土混合著花香的香氣,氣氛安靜至於下他們的對話聲。

想過應該在一個什麽樣的場景下與他坦白他喜歡他這件事情,卻唯獨沒有想到顧知雨會搶先一步發現。

陳思珩抿緊嘴角,渾身肌肉緊繃,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境界:“道別那天,對你說,等我回來。回來以後有話要跟你說。”

當隱喻的真相被拆穿,沒有人會不慌。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藏在心裏難以啟齒的心事,我想告訴你,我從來不覺得喜歡一個人或者暗戀一個人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陳思珩如果你能勇敢一點,或許我們早該就在一起了。但現在也不算晚,我要恭喜你,得償所願。”

可這份得償所願來的並不光彩。陳思珩喉嚨哽咽,吐字清晰,“我不是不勇敢,這些年,我不止一次的想把你從他身邊搶過來。可我知道我真那麽做了,你會不開心,與其我得償所願,我更希望你能幸福。最後,我要嚴重聲明一句,和你結婚這件事,從來不是我的一時興起。是我心懷不軌,惦記你很久了。”

那道屬於他們之間的天塹在這個晚上徹底碎裂。

顧知雨捧住他的臉,溫柔的指腹,從他眼睛摸到直挺的鼻梁,再到柔軟微涼的嘴唇,聲音很輕,卻鄭重認真,“我知道,我也要告訴你,和你結婚,我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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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醫院的路上,顧知雨卸掉了心事情的包袱,一身輕松,像個小孩蹦蹦跳跳的。

陳思珩像抓小雞崽一樣揪她的衣領,沒像以往那般不解風情,提醒好好走路,他看出來她心情很好,便由著她撒潑釋放。

回到病房,顧知雨先洗澡,吹幹頭發,護完膚後爬上陳思珩的床,像個女霸王,在他又大又軟的床上來回軲轆兩圈,床單上殘留著他凜冽的氣息,幹凈清爽。

陳思珩腰間圍著浴巾,出來後,看到他的床被人霸占一半地方,頓時頭大。顧知雨拍拍他的枕頭,笑嘻嘻對他發出邀請,“過來呀,一起睡覺了。”

思緒翻飛間,生出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個夜晚註定是難逃一劫。

關了燈,陳思珩躺在她旁邊,頭發半幹不幹的,他懶得吹。顧知雨像一只黏人的貓,滑不溜秋的鉆入他的懷裏,用臉不安分的蹭了蹭。

耳邊的氣息忽然有條不紊,顧知雨越發的得寸進尺,在他喉結上重重親了一下,故意發出啵的一聲,而後她得意的舔了舔嘴巴,像吃到肉的饞貓。

房間裏沒有留燈。陳思珩頸部側面凸起淡青色的青筋,他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只能用手去探索。然而這不算結束,顧知雨唇落在他鎖骨上啃了兩下。

“床留給你睡,我去沙發。”陳思珩頭痛欲裂,忍耐已經到達臨界點,說完他翻身就要下床。

顧知雨眼疾手快掛在他的後背上,黏黏糊糊的撒嬌,“不要,我想讓你抱著我睡。”

陳思珩怕她摔在地上,克制的雙手拖著她的腿,觸感滑稽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香軟玉在懷,他承認他不想撒手,但醫生三令五申的說過,在這一個月內禁止劇烈運動:“顧知雨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等我好了,我讓你一天都下不了床。”

顧知雨粲然一笑,眨了眨眼,見縫插針道:“那等你好了咱再商量。”

“我有事跟你商量。”

陳思珩敗下陣,躺在她身邊,安靜不過三秒,雙臂撐起,他翻身伏在她的身上,手放在腰間,輕車熟路拉開側面的拉鏈,綢緞光滑的裙子像雕零的花瓣瞬間脫落,映入眼簾是大片的白,像牛奶,雙手隆住雲朵一樣軟綿綿。

他咬住桃花的花瓣,花香蔓延在齒關,撲面而來的香氣令他情亂意迷,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往下探索,碰到冰涼黏膩的水漬。

流水潺潺,夜色撩人,又引人浮想聯翩。

顧知雨雙手抓他的頭發,氣息夾在胸腔,上不來,下不去,清瑩的眼淚從眼眶劃過,不是以往鉆心的脹痛,取而代之是一種直沖天靈蓋的爽感。霎那間,全身心皆得到舒暢。

空氣稀薄,被子裏太悶。陳思珩將她撈起來,抱在懷裏,顧知雨雙膝分開,梗著脖子,被迫接受他熱烈洶湧的吻。

男人惡趣味在這一刻盡顯,顧知雨如同一條被擱淺的魚,被人翻來覆去。身子骨軟的厲害,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半途中,顧知雨叫喊不疊:“我困了,陳思珩我困了。”

“困了,你不是喜歡熬夜嗎?”陳思珩又渾又惡劣咬住她的耳垂,不輕不重的吸yun,幽暗的眸如饑似渴像一頭捕獵進食的狼,握住她的手慢慢引導,直到圈住滾燙有褶皺的堅硬。

柔韌的指甲蓋從頂端輕輕刮過。

陳思珩昂起脖子舒服的喟嘆一聲,英氣逼人的臉略帶幾分迷人的危險,他慢條斯理地壓低嗓音,耐心哄誘:“聽話,幫我弄出來。”

顧知雨手心又疼又燙,只能靠著腦海裏的記憶,試探的加快速度加快動作,屬於男人的一聲一聲的沈吟落在她的耳邊,把她殘存的理智燒個精光。

這場惡作劇在淩晨時分收尾。

浴室的燈一夜未關,碰碰頭的水從上而下澆灌大汗淋漓的身體。顧知雨困的睜不開眼,做完清理,被陳思珩抱回床上,床單他提前換過,有幹凈的皂香。

顧知雨很想倒頭就睡,有件重要事情還沒有說,強撐住最後的困意告訴陳思珩,她直言不說道:“我想和你辦一場婚禮,具體要辦什麽樣的婚禮?我要好好想想。但是在辦婚禮之前,你要跟我求個婚,該有的儀式感一樣都不能少。我還要大鉆戒,要比我爸在蘇富比拍下來送給我我媽的那枚粉鉆還要大,你知道,我這人膚淺又愛攀比,你得無條件滿足我的虛榮心。”

不切實際的幸福感汩汩流入心間,陳思珩溫柔的把她攬入懷中,濃密的睫毛擦過他的臉頰,“哪怕是掏空我所有的家底,我也會滿足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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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計一月末完結,最晚二月初。

會有番外,目前只定了一個婚禮,後面還要寫什麽……我還要再想想。或者讀者們想看什麽,可以在評論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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