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坐以待斃 產生欲/望是愛一個人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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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坐以待斃 產生欲/望是愛一個人最強的……
月朗星稀，薄雲在夜空飄飄蕩蕩，京城近些年環境汙染嚴重，看不到星星，顧知雨坐在老宅的亭臺水榭，支肘仰頭遙望黑壓壓的穹頂，眼眶不自主泛起酸澀。
兩個小時前，她開車前往位於頤和園周邊的平層別墅。雪紅色的法拉利超跑開進庭院，她下車，看到一大家子家人出來迎接她。
朝瀾知道女兒受了委屈，特地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她喜歡吃的菜。
寡言少語的大哥顧庭昀，像小時候一樣，珍視如寶摸摸小妹的頭，趁她換鞋的空隙，默不作聲離開上二樓，把母親托他買的包包取來，掛在顧知雨的臂彎，半天評價一句：“襯你。”
“我很喜歡，謝謝大哥。”一向行動大於言語的男人，大哥在小妹心中，永遠那顆頂天立地的蒼天大樹。
相反，向來不走平常風的二哥顧商禮，風風火火的把他的狗朋友西伯利亞哈士奇牽出來，“王子”好長時間沒看到顧知雨，威風凜凜的繞在她身邊，左三圈右三圈的轉悠。
氣勢軒昂的沖她汪了兩聲。
顧知雨低頭給它順毛，別的不說，王子這雙澄澈又呆滯的眼神，跟她那人傻錢多二哥簡直不要太一模一樣。
父親顧明洲跟耍寶一樣，在家沒有半點叱咤風雲資本家的架勢，跟在給女兒身邊，講了好幾個冷笑話。顧知雨尬的五體投地，生怕薄了老父親的面子，象征性笑了兩下。
想到什麽，她開個玩笑：“老頭，你沒背著我媽偷偷給女博主打賞吧。”
人過中年，總想圖個樂子解乏。顧明洲老了老了，迷戀上互聯網短視頻，閑來無事樂意拍點老年生活的視頻。
有一次顧知雨在父親的關註列表裏發現了一位粉絲破500w的女主播，下意識截圖找人興師問罪。
“你這丫頭，都是過去事兒了。怎麽老翻舊賬？”顧明洲不許女兒在造謠，中氣十足地為自己正身清白，“你爹我當年可是花了好大陣仗，才把你媽娶回家了。別的不說，你爹挺膚淺，就好個色，一眼相中你媽那副絕世無雙的皮囊了。一眼定終身。”
這老頭子還挺自豪，什麽詞兒都敢往貼邊，顧知雨點到為止，沒在計較。畢竟他們大人總說掛在嘴上的那句話叫什麽來著：大人的事情，小孩別跟參與。
近些年，大哥進手影視行業，二哥接手父輩家業。兄弟二人東奔西跑，家人齊聚一堂的時刻少之又少。而如今，一大家人為了哄她開心，撂下手上事務，回來陪她。顧知雨心中熨帖，卻也了然於心，家人給予的溫暖是任何事物無法替代的。
這頓晚飯吃的津津有味，二哥全程嘴就沒停過。臨了，吃到最後的時候，顧知雨才把跟祝之屹分手的消息如實招來。
“胡鬧。”父親的臉一下沈了下來。
顧知雨心如止水，認真而平靜：“其實，我和祝之屹這段感情一直以來都很平靜。我們在一起三年從來沒有吵過架；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我們是不是因為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緣故，誤把友情當為愛情。”
“有的細節我沒有辦法和你們細說，我心裏很清楚，我和祝之屹很難走到最後。”
經過各種樁樁件件的考驗，顧知雨早就看透在感情方面祝之屹對她沒有沖動，沒有占有欲。他總是溫柔謙遜的遷就她，連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都是她主動索取。
欲/望是愛一個人最強的表現。
他們是外人眼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但顧知雨知道，祝之屹如果真的很愛她，便不會一直拖到快大學畢業才跟她在一起，更不會在娛樂圈中刻意掩蓋他們是情侶關系。
以上的事實，顧知雨更加確認心中的堅決。她想要的理想愛情來都是正大光明的，情比金堅的並不是像現在這般——見不得光，躲躲藏藏。
所以，她提出分手並不是一時沖動。
……
殘羹冷炙擺在桌上，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切開時有血水流下，陳思珩向來不喜歡吃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純打發時間切著玩。
對面靚麗的卷發美女適當問了一句，“想好應對的借口了嗎？”
陳思珩撂下刀叉，神色悠然，語調懶散略透著玩世不恭的桀驁，“實話實話，對你不來電，”
女生聽到此番話也不氣餒，反而笑了一下，上挑的眼睛漂亮至極，一顰一笑而過，像在試探：“是說話，我挺好奇你的，陳氏集團的未來掌權人。坐擁百億家產看都不看，卻要放手一搏自創科技。你圖什麽呢。”
“自力更生，我不愛啃老。”陳思珩對她的所問問題早見怪不怪。耐著不多的性子回答她的問題，擡腕看眼時間，覺得再拖延下去，沒什麽必要便直說了，省得浪費雙方時間：“若能有幸成為商場上的合作夥伴。我還是很願意的。其他的，就不浪費溫小姐時間了。”
溫漾不是不識趣的女人，對方的拒絕之意明白又直接。
她站起身，舉手投足間自信又明媚，即使面對來人的拒絕，也未覺得有何不妥，她給自己找個合適體面的退場理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餐位。
陳思珩沒著急離開，手伸進沖鋒衣的側兜裏，摸出手機。順勢帶出一個巧克力，是中午顧知雨給他的，不知想到什麽，他突然就笑了一聲。
剝開包裝，嚼吧嚼吧吃掉。
打開手機，點開置頂為“活祖宗”的聯系人，敲個1發過去。緊隨其後的仍舊是熟悉又醒目的大紅色感嘆號。
想來是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此路行不通，那就換個路子，陳思珩給活祖宗的二哥顧商禮發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顧商禮正在自家的院子裏遛狗，累的呼哧帶喘，王子依舊精力旺盛的左跑跑右跳跳，兄弟視頻不能不接，看見陳思珩這幅人模狗樣的裝扮，先是對著手機屏幕驚訝地哇了一聲，而後，迅速認出他後面內透落地窗，不正是陳家旗下的高檔餐廳“Quay”
“今天怎麽有興致來自家飯店消費？”
“看不出來嗎？”陳思珩意有所指的問。
顧商禮沒讀懂他話裏的意思，模棱兩可，“缺錢了，是不，說吧，缺多少？”
陳思珩攤在椅子，臉上露出那種真服了的無奈，傻缺的腦回路是獵奇。
“我在相親。”陳思珩自問自答告訴他正確答案。
“我靠。”顧商禮一個不註意松開狗繩，王子沖破束縛，跟個小旋風一樣，吐著舌頭，撒腿跑遠：“不是，家裏催婚了。女方是誰啊。”
“溫家。”
顧二自顧自感嘆：“聽聞溫家大小姐才華橫溢，美貌與智慧並存，同你一樣，是海歸博士生，怎麽樣，決定發展一下不。”
陳思珩沒來得及回應，顧商禮這邊一聲尖銳的叫聲破空而出，顧知雨沖著他二哥這邊喊，“顧商禮，讓你那臭狗給我滾。它又在我腳邊撒尿。”
跟兄弟聊天聊太過忘我，以至於忘記了狗什麽時候不在的全然不知。這下顧不上聊天，大步流星的去抓狗。
電話那頭又出聲，很稀疏平常的一句：“你妹回來了。”
“嗯哪，她最近心情不好，跟祝家那個小子分手了。”
“把你手機遞給顧知雨，我安慰她兩句。”陳思珩說的一本正經，很容易讓人信以為真。他擡指把衣襟的扣子，解開兩顆，半露不露的胸膛若隱若現暴露在視頻裏，又起身，專門挑了個刁鉆角度，長腿交叉，靠在玻璃窗，背後是萬家燈火闌珊，像上帝灑落的星河，男人英俊出挑的臉上布滿星光。
顧商禮蹲下身咬牙切齒的教訓“王子”，順手把手機塞進顧知雨手裏，顧知雨握著二哥滾燙的手機，退到一旁觀看一人一狗大戰。
忽然，手機聽筒出現一道慵懶的聲音：“顧知雨，你是不是忘點什麽。”
顧知雨對這個聲音格外敏感，瞬間警鈴大作，手機拿起來對準自己的臉，果不其然，對面的人不是她上午剛送走的那尊大佛爺嗎？
借勢想起，陳思珩走前留下的那些話。
故作鎮定：“我手機沒電了，沒來的及。”
陳思珩聞言尖銳喉嚨不輕不重的滾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越過屏幕看她，陳思珩大概並不知道，他陷入沈思時，表情生冷，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其實，他只是在思忖招數要如何逼她就範。
“不願意也行，我把這事兒同大哥探討探討去，看看你大哥如何給你撐腰。”
大哥顧庭昀向來最註重家風禮節，是名副其實的老古板，要是讓知道他的好妹妹跟人一度春風之後還裝傻充楞，絕對免不了一通說服管教。
為了避免以上這種情形發生，顧知雨服軟，破天荒的露出甜甜微笑，討好樣子很明顯，兩顆可愛的梨渦浮在唇邊，“你看啊，咱們的事情沒必要讓外人插手。”
陳思珩正色質問：“你大哥是外人？”
“我保證我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把你拉回來。”顧知雨小聲安慰他。
期間，陳思珩換了只手拿手機，性感有致的鎖骨一閃而過，顧知雨亮晶晶的眼睛瞪大一瞬，腦子又開始神游，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昨天夜裏顛鸞倒鳳，汗水橫流的情景。
“你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麽。”陳思珩不滿她出神，語氣頗為有點暴躁。
“你兇什麽。”顧知雨向來吃不得虧，尤其對方是陳思珩，她曾在上學期間信誓旦旦的對他宣戰，說陳思珩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至今仍清晰記得他聽到這句話，流露的不屑一顧的神情，讓她無地自容，顏面盡失。
當時她初三，陳思珩高二。
————
羊城，貴賓休息室。
“查過了，熱搜是盧婧安買的。”
祝之屹連眼也沒擡，嘴角扯出冷冷一笑，“猜到了，蹭熱度嗎，手段夠可以的。”
經紀人：“那我去聯系公關發聲明。”
“再等等。”祝之屹打開手機，映入眼簾是他和顧知雨在倫敦街頭的合照，兩個人穿著同款的情侶大衣，手牽手，街邊的背景被調成虛化效果，茫茫人海，異國他鄉，他們兩人站金碧輝煌的日光下，綻開熾熱的笑。
“說真的，小祝你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新人，我了解你的家庭背景，也看中你的實力。你別怪我，讓他割舍你和她的感情。你現在是年輕，等你到我的年紀就會發現，愛情不值一提，尤其你還……”
祝之屹知道這樣有失禮節，卻仍開口打斷，“張姐，你說的我都明白。”
他從來都知道，顧知雨對他這份喜歡純粹又直白。是他貪得無厭，遲遲不願做出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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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前，她開車前往位於頤和園周邊的平層別墅。雪紅色的法拉利超跑開進庭院，她下車，看到一大家子家人出來迎接她。
朝瀾知道女兒受了委屈，特地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她喜歡吃的菜。
寡言少語的大哥顧庭昀，像小時候一樣，珍視如寶摸摸小妹的頭，趁她換鞋的空隙，默不作聲離開上二樓，把母親托他買的包包取來，掛在顧知雨的臂彎，半天評價一句：“襯你。”
“我很喜歡，謝謝大哥。”一向行動大於言語的男人，大哥在小妹心中，永遠那顆頂天立地的蒼天大樹。
相反，向來不走平常風的二哥顧商禮，風風火火的把他的狗朋友西伯利亞哈士奇牽出來，“王子”好長時間沒看到顧知雨，威風凜凜的繞在她身邊，左三圈右三圈的轉悠。
氣勢軒昂的沖她汪了兩聲。
顧知雨低頭給它順毛，別的不說，王子這雙澄澈又呆滯的眼神，跟她那人傻錢多二哥簡直不要太一模一樣。
父親顧明洲跟耍寶一樣，在家沒有半點叱咤風雲資本家的架勢，跟在給女兒身邊，講了好幾個冷笑話。顧知雨尬的五體投地，生怕薄了老父親的面子，象征性笑了兩下。
想到什麽，她開個玩笑：“老頭，你沒背著我媽偷偷給女博主打賞吧。”
人過中年，總想圖個樂子解乏。顧明洲老了老了，迷戀上互聯網短視頻，閑來無事樂意拍點老年生活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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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都是過去事兒了。怎麽老翻舊賬？”顧明洲不許女兒在造謠，中氣十足地為自己正身清白，“你爹我當年可是花了好大陣仗，才把你媽娶回家了。別的不說，你爹挺膚淺，就好個色，一眼相中你媽那副絕世無雙的皮囊了。一眼定終身。”
這老頭子還挺自豪，什麽詞兒都敢往貼邊，顧知雨點到為止，沒在計較。畢竟他們大人總說掛在嘴上的那句話叫什麽來著：大人的事情，小孩別跟參與。
近些年，大哥進手影視行業，二哥接手父輩家業。兄弟二人東奔西跑，家人齊聚一堂的時刻少之又少。而如今，一大家人為了哄她開心，撂下手上事務，回來陪她。顧知雨心中熨帖，卻也了然於心，家人給予的溫暖是任何事物無法替代的。
這頓晚飯吃的津津有味，二哥全程嘴就沒停過。臨了，吃到最後的時候，顧知雨才把跟祝之屹分手的消息如實招來。
“胡鬧。”父親的臉一下沈了下來。
顧知雨心如止水，認真而平靜：“其實，我和祝之屹這段感情一直以來都很平靜。我們在一起三年從來沒有吵過架；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我們是不是因為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緣故，誤把友情當為愛情。”
“有的細節我沒有辦法和你們細說，我心裏很清楚，我和祝之屹很難走到最後。”
經過各種樁樁件件的考驗，顧知雨早就看透在感情方面祝之屹對她沒有沖動，沒有占有欲。他總是溫柔謙遜的遷就她，連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都是她主動索取。
欲/望是愛一個人最強的表現。
他們是外人眼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但顧知雨知道，祝之屹如果真的很愛她，便不會一直拖到快大學畢業才跟她在一起，更不會在娛樂圈中刻意掩蓋他們是情侶關系。
以上的事實，顧知雨更加確認心中的堅決。她想要的理想愛情來都是正大光明的，情比金堅的並不是像現在這般——見不得光，躲躲藏藏。
所以，她提出分手並不是一時沖動。
……
殘羹冷炙擺在桌上，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切開時有血水流下，陳思珩向來不喜歡吃這種半生不熟的東西，純打發時間切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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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力更生，我不愛啃老。”陳思珩對她的所問問題早見怪不怪。耐著不多的性子回答她的問題，擡腕看眼時間，覺得再拖延下去，沒什麽必要便直說了，省得浪費雙方時間：“若能有幸成為商場上的合作夥伴。我還是很願意的。其他的，就不浪費溫小姐時間了。”
溫漾不是不識趣的女人，對方的拒絕之意明白又直接。
她站起身，舉手投足間自信又明媚，即使面對來人的拒絕，也未覺得有何不妥，她給自己找個合適體面的退場理由，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餐位。
陳思珩沒著急離開，手伸進沖鋒衣的側兜裏，摸出手機。順勢帶出一個巧克力，是中午顧知雨給他的，不知想到什麽，他突然就笑了一聲。
剝開包裝，嚼吧嚼吧吃掉。
打開手機，點開置頂為“活祖宗”的聯系人，敲個1發過去。緊隨其後的仍舊是熟悉又醒目的大紅色感嘆號。
想來是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此路行不通，那就換個路子，陳思珩給活祖宗的二哥顧商禮發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顧商禮正在自家的院子裏遛狗，累的呼哧帶喘，王子依舊精力旺盛的左跑跑右跳跳，兄弟視頻不能不接，看見陳思珩這幅人模狗樣的裝扮，先是對著手機屏幕驚訝地哇了一聲，而後，迅速認出他後面內透落地窗，不正是陳家旗下的高檔餐廳“Quay”
“今天怎麽有興致來自家飯店消費？”
“看不出來嗎？”陳思珩意有所指的問。
顧商禮沒讀懂他話裏的意思，模棱兩可，“缺錢了，是不，說吧，缺多少？”
陳思珩攤在椅子，臉上露出那種真服了的無奈，傻缺的腦回路是獵奇。
“我在相親。”陳思珩自問自答告訴他正確答案。
“我靠。”顧商禮一個不註意松開狗繩，王子沖破束縛，跟個小旋風一樣，吐著舌頭，撒腿跑遠：“不是，家裏催婚了。女方是誰啊。”
“溫家。”
顧二自顧自感嘆：“聽聞溫家大小姐才華橫溢，美貌與智慧並存，同你一樣，是海歸博士生，怎麽樣，決定發展一下不。”
陳思珩沒來得及回應，顧商禮這邊一聲尖銳的叫聲破空而出，顧知雨沖著他二哥這邊喊，“顧商禮，讓你那臭狗給我滾。它又在我腳邊撒尿。”
跟兄弟聊天聊太過忘我，以至於忘記了狗什麽時候不在的全然不知。這下顧不上聊天，大步流星的去抓狗。
電話那頭又出聲，很稀疏平常的一句：“你妹回來了。”
“嗯哪，她最近心情不好，跟祝家那個小子分手了。”
“把你手機遞給顧知雨，我安慰她兩句。”陳思珩說的一本正經，很容易讓人信以為真。他擡指把衣襟的扣子，解開兩顆，半露不露的胸膛若隱若現暴露在視頻裏，又起身，專門挑了個刁鉆角度，長腿交叉，靠在玻璃窗，背後是萬家燈火闌珊，像上帝灑落的星河，男人英俊出挑的臉上布滿星光。
顧商禮蹲下身咬牙切齒的教訓“王子”，順手把手機塞進顧知雨手裏，顧知雨握著二哥滾燙的手機，退到一旁觀看一人一狗大戰。
忽然，手機聽筒出現一道慵懶的聲音：“顧知雨，你是不是忘點什麽。”
顧知雨對這個聲音格外敏感，瞬間警鈴大作，手機拿起來對準自己的臉，果不其然，對面的人不是她上午剛送走的那尊大佛爺嗎？
借勢想起，陳思珩走前留下的那些話。
故作鎮定：“我手機沒電了，沒來的及。”
陳思珩聞言尖銳喉嚨不輕不重的滾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越過屏幕看她，陳思珩大概並不知道，他陷入沈思時，表情生冷，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其實，他只是在思忖招數要如何逼她就範。
“不願意也行，我把這事兒同大哥探討探討去，看看你大哥如何給你撐腰。”
大哥顧庭昀向來最註重家風禮節，是名副其實的老古板，要是讓知道他的好妹妹跟人一度春風之後還裝傻充楞，絕對免不了一通說服管教。
為了避免以上這種情形發生，顧知雨服軟，破天荒的露出甜甜微笑，討好樣子很明顯，兩顆可愛的梨渦浮在唇邊，“你看啊，咱們的事情沒必要讓外人插手。”
陳思珩正色質問：“你大哥是外人？”
“我保證我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把你拉回來。”顧知雨小聲安慰他。
期間，陳思珩換了只手拿手機，性感有致的鎖骨一閃而過，顧知雨亮晶晶的眼睛瞪大一瞬，腦子又開始神游，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昨天夜裏顛鸞倒鳳，汗水橫流的情景。
“你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麽。”陳思珩不滿她出神，語氣頗為有點暴躁。
“你兇什麽。”顧知雨向來吃不得虧，尤其對方是陳思珩，她曾在上學期間信誓旦旦的對他宣戰，說陳思珩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至今仍清晰記得他聽到這句話，流露的不屑一顧的神情，讓她無地自容，顏面盡失。
當時她初三，陳思珩高二。
————
羊城，貴賓休息室。
“查過了，熱搜是盧婧安買的。”
祝之屹連眼也沒擡，嘴角扯出冷冷一笑，“猜到了，蹭熱度嗎，手段夠可以的。”
經紀人：“那我去聯系公關發聲明。”
“再等等。”祝之屹打開手機，映入眼簾是他和顧知雨在倫敦街頭的合照，兩個人穿著同款的情侶大衣，手牽手，街邊的背景被調成虛化效果，茫茫人海，異國他鄉，他們兩人站金碧輝煌的日光下，綻開熾熱的笑。
“說真的，小祝你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新人，我了解你的家庭背景，也看中你的實力。你別怪我，讓他割舍你和她的感情。你現在是年輕，等你到我的年紀就會發現，愛情不值一提，尤其你還……”
祝之屹知道這樣有失禮節，卻仍開口打斷，“張姐，你說的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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