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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每天都想擺脫厲鬼夫君:“對不起,我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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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每天都想擺脫厲鬼夫君:“對不起,我誤會了。”

外面是宴會廳的花園,宴會廳和啟明實業的大廈相隔不遠,不遠就處有一棟小樓,燈火通明,看起來像是辦公區域。

單月專註的望著那裏,手指點了點窗戶:“來之前我查過資料,林鶴年的房間應該就在那棟樓裏,如果他真的有什麽養小鬼之類的醜聞,線索也大概率就在他的辦公室。”

“我看了一下,這房間的窗戶正對著那棟樓的側面,有水管可以攀爬,”他透過玻璃窗,仔細觀察著地形,“不過風險有點大,容易被發現。”

而最關鍵的是……

單月面色不變,無聲的指了指門外,他刻意將聲音壓的很低,如果謝容觀仔細聽,能聽到門外有一絲極輕的呼吸聲。

謝容觀自然也聽到了,他坐在床上定定的望著單月,忽然勾唇一笑。

“單月,你還記得我剛剛問你的問題嗎?”

他的聲音輕柔悅耳,在酒精的催化下,還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誘惑,手指在他身上虛虛一點:“你喝了那麽多酒,現在行不行?”

單月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瞬間紅透:“我……”

“嗯哼,你說行就行,”謝容觀滿不在乎的打斷了他,舔了舔嘴唇,“不過我是你的金主,我花了那麽多錢把你包下來,可得驗驗貨……”

語罷,謝容觀忽然伸手拽住單月的手腕,將他一把拉到床上,單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謝容觀便直接壓在了他身上。

酒氣混著他身上慣有的冷香漫入鼻腔,單月不知道他今天噴了什麽香水,只覺得那香氣清冽又纏綿,像是雪後松林間飄來的風,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勾得人心裏發癢。

謝容觀的西裝外套早已被揉得有些淩亂,領口的兩顆珍珠紐扣松垮地散開,露出底下一片雪白細膩的胸脯。

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謝容觀俯身時,隱約能瞥見修長優美的脖頸線條,還有被厚厚的白肉擠出的乳/溝,一路蜿蜒到黑色西裝的包裹之中。

謝容觀低聲在他耳邊說到:“準備好了?”

單月還沒明白他要幹什麽,只聽謝容觀輕咳一聲,音量微微擡高,開始用一種帶著醉意的嗓音上下舔舐著他的身體:“驗貨時間到,讓我來檢查一下……嗯,好像還能用,乖孩子。”

“看來你喝的沒我想象那麽多。”

他醉醺醺的輕笑一聲,語氣愉快,還用一種花花公子常用的頻率拉長了一點尾音:“還知道留一點餘地伺候金主,不錯,值得獎勵。”

語罷,謝容觀夾著單月的腰,雙膝跪在床上,用力扭了扭腰,讓床板發出幾聲不堪重負的吱呀。

隨後他用力一拍胳膊,仿佛被什麽打斷似的,被這清脆的肉浪翻動聲嚇的驚叫一聲,重重的喘息起來,發出了幾聲格外不雅的聲音。

謝容觀做這一切的時候神色都紋絲不動,然而單月卻幾乎看呆了,而且他的臉迅速從脖頸紅到了頭發絲。

單月睜大眼睛,飛快的比著口型:[你在幹什麽?]

[看不出來?我在幫我們擺脫外面人的監視。]

[就一定要用這種方法?!]

[你以為一個紈絝子弟摟著女伴,說他需要一間“休息”房間的時候,腦子裏想的是睡到自然醒?]謝容觀用嘴型罵他,[別犯傻了。]

那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吧!

單月還要努力爭取不讓他們身敗名裂,謝容觀卻已經不想和他糾纏了,他皺起眉頭,挺直身體,忽而不滿似的用力一拍床鋪。

“啪!”

“為什麽只有我在討好你,究竟我是金主還是你是金主?”謝容觀湊上前去,無理取鬧的嚷嚷道,“你怎麽不和我說兩句?”

和那黏膩浪蕩的語氣不同,他臉上只掛著一抹冷淡的微笑,然而單月實在太熟悉謝容觀的表情了,他幾乎是下一秒就驚恐的意識到,謝容觀要他配合。

單月瘋狂的比著手勢:[我說什麽?]

謝容觀“啪”的一聲把他的手打下來,一眼也不看他,隨後伸長脖子,發出一聲方圓十裏都會臉紅心跳的長長的顫抖的叫聲:“嗯……!!”

“你就知道這樣對我,”他抽泣一聲,仿佛很委屈似的咬著嘴唇,“你不能再打我了,如果你再打我那裏的話——”

隨後謝容觀用壓低了一點音量,但外面的人明顯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我明天會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坐不穩的。”

他媽的。

單月大腦一片混亂,他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到了什麽程度,只知道謝容觀的臉上飛快爬上一抹笑容,笑容劃開他薄薄的唇角,弧度越來越大。

他發誓那絕對是嘲笑。

單月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眼神瞪死謝容觀:[我到底打你哪裏了?!]

謝容觀給他的回應是一聲高亢的尖叫:“求你了,不要再打這裏了!”

“……”

單月深吸了一口氣。

好,如果是為了任務,他可以做到,即使這會使他走出去之後每一個服務人員都對他側目,如果這裏面有任何一個他做兼職的同學,他就會在學校死無葬身之地。

他可以做到。

“可是我還想這麽做,”單月說,“因為你不聽話。”

謝容觀眼裏劃過一抹戲謔,哽咽著反問:“我不聽話?”

單月點點頭:“是的。”

他望著謝容觀,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一瞬間沈了下去,就好像海面忽然卷起一股狂風,黑雲壓天,將大海攪的翻江倒海,浪濤洶湧。

“你不聽話。”單月冷冷道。

語罷,他忽然用力伸手攥住謝容觀的手腕,一個翻身將他壓在床上,堅硬的膝蓋頂開謝容觀岔開的雙腿。

“砰!”

謝容觀被他狠狠扔在床上,他悶哼一聲,卻被一只修長堅硬的手用力捂住了嘴,截斷了他所有發聲的器官。

“所以我要懲罰你。”

單月低著頭,幾縷碎發垂著,謝容觀看不到他的眼睛,陰影擋住了他面上全部的表情。

他心平氣和的對謝容觀說:“對付你這樣不聽話的花花公子,我會先表面裝出一副恭維你的樣子,等你被誇的心花怒放,昏頭昏腦的包養我,像個蠢貨一樣以為能將我掌控在手裏的時候,我就會立刻翻臉,狠狠的教訓你。”

“我會先把你的眼睛蒙上,然後將你渾身綁住,讓你無助而驚恐的掙紮,卻只能像一只四蹄被攥在一起的綿羊,瑟瑟發抖的等著恨你的仇人傷害你。

“可是我並不是你的仇人,我也不恨你,我不會讓你痛,我只會讓你舒服。”

單月俯下身子,嘴唇貼在謝容觀耳邊:“非常,非常舒服。”他強調道。

下一秒,謝容觀拼命仰起脖頸,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絕非虛假的抽泣與尖叫。

單月並沒有碰到他,但他的手指在謝容觀每一塊敏感的身體部位上滑動,指尖撥動空氣,冷意撲在細膩白皙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戰栗。

仿佛是為了安慰他似的,單月很快又俯下身子,認真的對那一塊絨毛立起的皮膚吐出熱氣。

口腔灼熱的溫度包裹著瑟瑟發抖的皮膚,一冷一熱,無端令人覺得心跳加速,大腦一片混沌,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觸感都變得古怪起來。

謝容觀咬了咬嘴唇,試圖脫離出這種感覺:“不——”

“你不喜歡?”單月神色困惑,“可是你的表情,你的身體反應,都在告訴我,你很喜歡。”

“你就喜歡我這麽做。”

他心裏升起一股沖動,忽然伸手捏住謝容觀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說出來,說你喜歡,說你喜歡我這麽做。”

說你只喜歡我這麽做。

說你只喜歡我。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會真的讓你舒服,”單月凝視著謝容觀,低沈的聲音仿佛是在乞求,又仿佛是一種蠱惑,“說你喜歡。”

謝容觀半闔著眼睛,勉強看著單月,無力的仰頭朝上躺著,鬢發被汗水打濕,濕漉漉的散亂在面龐,仿佛已經被徹底搞昏了頭。

他失神的望著單月,動了動嘴唇,半晌開口:“……停下。”

“……”

氣氛一瞬間冷了下來。

房間裏的空氣凝固起來,單月沒有動,他僵硬的跪在床上,望著神色空白的謝容觀,半晌緩緩松開了手。

“對不起,”單月清了清嗓子,聲音緊繃的有些不像從他自己喉嚨裏發出來的,“我失態了,我……我誤會了,我以為——”

“任務要緊。”

謝容觀打斷了他,神態如常,翻身下床,只是聲音仿佛同樣緊繃:“門外的人已經走了,抓緊時間,我在這裏放風,你去他的辦公室看看。”

“哦,”單月緩慢的點點頭,“……好的。”

他轉過身去,抓住窗框,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

外面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進來,單月快速檢查了一下水管的牢固程度,擡腿跳到窗戶外沿上時,忽然回頭看了謝容觀一眼。

那一剎那,謝容觀仿佛看到了單月眼裏了不知所措與慌亂,他心裏針紮似的一痛,然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微微別過頭去。

【叮!】

【檢測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28下降至25。】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楚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下降,根據任務要求,系統將對宿主謝容觀實施強制性懲罰。】

“嘩啦!”

風聲驟然扯緊,單月跳過窗戶一躍而下,夜風劃過他衣擺的聲音,掩蓋了單月攀爬水管的細微聲響。

謝容觀快步上前,凝望著單月手腳麻利地順著水管往下爬,消瘦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那棟小樓前,手指一松,不由得閉了閉眼。

剛才的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恍惚間竟然以為,單月會親上來。

方才單月死死壓著他,眼眸深沈,如同波濤洶湧的藍海,近乎占有的將他摟在懷裏,那一刻謝容觀幾乎要溺斃在他的眼睛裏,可理智很快敲醒了他。

——這不過是意亂情迷的產物。

這是酒精的催化,是演戲的氛圍,是腎上腺素飆升後的一時沖動,單月向來清醒克制,等他從這場荒誕的戲裏抽離,等他冷靜下來,只會對方才的失態感到難堪,然後再次豎起高墻,將他推回原來的位置。

甚至可能因為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與其冒著被徹底拒絕、劃清界限的風險,不如就停在原地,維持著這層微妙的平衡,做彼此信任的搭檔,做能說上話的朋友,至少這樣,單月不會從他的世界裏徹底消失。

謝容觀指尖還殘留著單月皮膚的微涼觸感,他垂眸望著自己的掌心,無意識的握了握。

——那裏根本空無一物。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

謝容觀猛地回神,壓下翻湧的思緒,快步走到窗邊,夜色中,單月的身影靈巧地順著水管攀爬而上,動作依舊利落,只是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翻身躍入房間,帶進來一身夜色的涼意,手裏緊緊攥著一張紙。

謝容觀立刻將所有雜念拋到腦後,上前一步:“怎麽樣?”

單月擡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神色已然恢覆了往日的冷靜凝重,他皺著眉頭,將那張紙展開,遞到謝容觀面前:“沒發現任何異常,符咒、法器之類的東西都沒有,簡而言之,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林鶴年在養小鬼。”

“但我在林鶴年辦公桌的暗格裏找到了這個,這是啟明實業的收購單。”

謝容觀接過那張紙一目十行,紙上的字跡清晰,列著幾處荒地的地址,謝容觀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處時,瞳孔微微一縮。

那裏面有一家精神病院。

單月指著那行地址,聲音壓低了幾分:“你看這裏,上次我們發現異常的廢棄精神病院,就在這幾片要被收購的荒地範圍裏。”

謝容觀指尖劃過精神病院幾個字,眉頭緊鎖:“林鶴年收購這些荒地做什麽?如果只是開發房地產,沒必要特意把精神病院也囊括進來,而且這地方偏僻,根本沒有開發價值。”

他根本不信林鶴年做公益的什麽鬼話。

“我也覺得奇怪。”

單月點點頭,神色發沈,微微瞇起眼睛:“目前除了這家精神病院,其他地方還沒有發現異常,至少接單軟件上沒有出現捉鬼任務。”

“我們可以一個一個查過去,最好趕在林鶴年前面,順藤摸瓜,把他的目的找出來。”

這種方法容易打草驚蛇,但除了這樣,也沒什麽別的辦法,兩人對著收購單上的地址琢磨了片刻,謝容觀彈了彈收購單,擡眼看向單月:“就這麽定了。”

單月沒有異議,將收購單折好收好:“事不宜遲,我準備一些東西,我們後天就出發,先從離得最近的那片荒地開始。”

他語罷便朝床鋪走去,謝容觀一看時間,已經到了夜裏一兩點鐘,趕緊給他讓地方,單月卻越過床鋪徑直朝門外走去,壓住門把手。

“等等,”謝容觀一楞,“你去哪兒?”

單月:“我讓秘書小姐再開一間房,我去隔壁睡。”

謝容觀望著他在夜色中略顯冷意的背影,意識到單月是什麽意思,微微變了臉色,他壓低聲音快速道:“單月,沒必要。”

他說:“沒有必要。”

單月沒有回頭。

他背對著謝容觀,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沒有附著白天暖和的陽光,喉嚨裏唯有冷清的夜色:“對不起,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既然我們只是朋友,如果再和你睡一張床,我很怕我半夜起床強/奸你。”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那種濃濃的譏諷和冷淡讓謝容觀渾身瑟縮了一瞬。

謝容觀咬了咬嘴唇:“你不會這麽做的。”

“是的。”

單月回答:“我不會。”

隨後他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一聲輕響,房門很快隔絕了視線,將謝容觀與被夜風吹起來的窗簾重新關上。

*

第二天,謝容觀離開宴會酒店之前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房間裏沒人回應,他發微信問秘書小姐,秘書小姐告訴他,他的男伴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沒有住在酒店。

謝容觀盯著“離開”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很快便收起手機,叫司機開車回家。

單月沒有給他發消息,他猶豫了一會兒,也沒有給單月發消息。

等他們開始探索下一片荒地的時候,單月會聯系他的。謝容觀告訴自己,沒必要急於一時,至少你們還有任務可以一起做,你們還是朋友。

你不是也想維持現狀嗎?

謝容觀呼了一口氣,很快把單月暫時拋諸腦後,他回家後打開電腦,開始查他們下一個要去的荒地的資料。

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城郊西麓荒坡荒地”幾個字,屏幕上很快彈出一串相關信息,最醒目的便是一個關於游樂園的條目。

謝容觀點進頁面,泛黃的舊照片與刺眼的新聞標題瞬間湧入眼簾。

【星夢奇境游樂園,建成於2008年,占地約120畝,主打親子奇幻主題。

園內設有旋轉木馬、星河摩天輪、叢林過山車、恐怖鬼屋等12個核心項目,開業初期因夢幻的裝修風格和齊全的設施,一度成為當地熱門親子打卡地,高峰期日均客流量超3000人。

2015年7月15日,正值暑期,游樂園舉辦“夏夜星光嘉年華”活動,當晚21點17分,滿載12名游客的4號摩天輪座艙突然脫離軌道,牽引鋼纜因長期銹蝕斷裂,座艙在高空旋轉碰撞近10秒後,重重砸向下方的旋轉木馬區域。

事故造成8人當場死亡,其中包括5名未滿10歲的兒童,4名傷者中2人因脊椎斷裂終身殘疾。

慘案發生後,社會輿論嘩然,數百名家長聚集在游樂園門口抗議,要求追究相關責任人刑事責任並賠償損失,但星夢文旅的股東早已轉移資產,法人及核心管理人員集體失聯,僅留下空蕩蕩的園區和滿心絕望的受害者家屬。

政府部門查封園區後,因無人承接後續清理與重建工作,且事故現場殘留的血跡、游客遺物被民眾視為不祥之物,長期無人問津。

2017年起,園區周邊村莊陸續出現詭異現象,農作物大面積枯萎,井水變得渾濁腥臭。

2019年,有開發商曾計劃收購園區重建商業綜合體,施工隊進場當晚便遭遇怪事,三臺挖掘機莫名失控,瘋狂撞向摩天輪底座,駕駛員受驚後連夜撤離,項目就此擱置,游樂園徹底淪為荒無人煙的廢棄之地。

原運營公司星夢文旅事故後宣布破產,園區被法院查封,後續幾經轉手,最終被列入啟明實業的收購清單。】

也就是說,這個游樂園是一片死過人、口碑差、土質水質都受過影響的荒地。

謝容觀關掉頁面,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這種荒地擺明了沒有任何價值,林鶴年平白無故收購這樣一處聲名狼藉、毫無開發價值的廢棄游樂園,他幾乎可以肯定,林鶴年所圖謀的就是游樂園裏的鬼。

冤魂。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謝容觀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下意識抓起來看了一眼,卻見給他發消息的人是黑袍人。

黑袍人:【提醒你,還有兩個多月,你不會還什麽都沒做吧?】

謝容觀皺了皺眉。

他盯著黑袍人的消息,打下幾個字:【你怎麽知道,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對我情根深種了。】

黑袍人很快給了他回覆:【別騙我,你們之間的進度我心知肚明,別說情根深種,你現在只讓它心碎。】

【我不管你用什麽法子,色誘也好,殺幾個人給它吃也行,兩個月後你最好保證它能心甘情願把心臟給你,否則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

謝容觀沒有再回覆。

他神色晦暗不明,看著黑袍人的頭像很快灰暗下去,一手撐著下巴,盯著手機上的消息,忽然開口:“系統。”

“這個黑袍人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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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誣蔑!!!!!!!!

謝容觀:[撒花]你怎麽知道我就想要男主的心

系統:……誣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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