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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每天都想擺脫厲鬼夫君:【五個情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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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每天都想擺脫厲鬼夫君:【五個情侶問題】

系統震驚得無以覆加:【你瘋了?】

它原本正浮動在一旁,和謝容觀一起彎著血管仔細看黑袍人發過來的內容,然而這句猝不及防的質問卻讓它一瞬間抖了一下,對上了謝容觀審視的眼神。

【這怎麽可能是我?你到底在想什麽!】

它不可思議的瞪大血管,在謝容觀眼裏看到一絲懷疑,頓時劇烈的跳動起來:【我是你的系統!我是靠你完成任務拿提成的,我是個公職人機!我是有編制的!】

【我絕不會勒索你!!】

系統從未受過如此侮辱,氣的整顆心臟跳的幾乎要過速,然而謝容觀卻仍舊瞇眼看著他,半晌慢吞吞道:“不是你?”

【不是我!!】

“好吧。”

謝容觀點點頭,指尖在手機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我也不覺得和你有關,問題在於,這個黑袍人有種特殊的法子,能檢測到我和男主之間的進度。”

“他明確的告訴我,男主正因為我而‘心碎’,你不覺得這很像幸福值嗎?”

系統一楞,從憤怒中脫離出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謝容觀說,“第一種可能,你的系統被黑了,幸福值被他盜取來監視我了。”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二種可能,他真的有種特殊的方法,能夠測試男主與我的關系,介於這個世界的基礎設定,這特殊的方法很有可能是用鬼。”

【……】系統沈思半晌,羞愧的坦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謝容觀嘆了口氣:“算了。”

他也沒有任何證據,只不過是一種直覺。

黑袍人促成了他與危重昭的婚姻,又找他要厲鬼的心臟,擺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利用他控制厲鬼。

可第一,黑袍人怎麽能知道,厲鬼會喜歡上他?

第二,黑袍人能檢測到危重昭對他的好感,在這個世界觀下,大概率是用了什麽法器或是養了什麽特殊的鬼。

那麽黑袍人的特征如下:養鬼,需要厲鬼心臟,準備做一件大事。這個描述和他最近正調查的人實在太接近,讓謝容觀不得不覺得熟悉。

謝容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凝神片刻,很快甩了甩頭,把一個已經成型的計劃甩開,重新回到做任務的模式。

他還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單月。

上次不歡而散之後,單月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就連危重昭也沒再回到老宅。

謝容觀隱隱懷揣著僥幸,希望單月見到他之後能夠把上次的不愉快拋諸腦後,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見面後他們又能談笑風生。

然而到了他和單月真正見面,開始徹查游樂場的時候,事情不僅沒有自然直,反而因為其中一個人是彎的變得更加惡化。

在他們共同的判斷下,兩人直接坐上了出事的摩天輪,單月一上去就坐到了對面,側著頭向窗外看去,一句多餘的話都不和謝容觀說。

他那雙湛藍的眼眸從前像大海,今天卻仿佛一片被凍結的冰川,無論怎麽做,都不會融化一分一毫。

謝容觀試著挑起了一次話題,單月就用他那種不冷不淡的語氣,極為禮貌的回覆了兩句,摩天輪裏很快又冷了下來,讓謝容觀也有些心生不快。

上次的事又不怪他,他做錯什麽了?

他不就是拒絕了單月一次嗎,單月拒絕他的次數要翻倍!他都沒和單月計較,單月憑什麽給他甩臉子?

謝容觀越想越氣,索性也一句話不說,閉緊了嘴,抱著胳膊側頭看窗外的風景。

星夢奇境游樂園早已荒廢,然而詭異的是,所有游樂設施都在運轉,沒有人操控,也沒有一絲燈光,只有古怪輕盈的音樂飄蕩在游樂園裏,顯得格外空曠可怖。

所有的設施裏,只有他們乘坐的這個轎廂裏亮著小彩光,童趣十足的照亮著周圍,連大片血跡都照得一清二楚,令人覺得格外毛骨悚然。

忽然,轎廂裏傳來一個甜美機械的聲音:【親愛的乘客,歡迎乘坐星夢奇境游樂園的摩天輪,我是你們的導覽員,小愛。】

這聲音夾雜著刺啦刺啦的鐵銹聲,驟然出現在悄無聲息的游樂園裏,無端讓人覺得恐懼。

“小愛。”

【我在。】

謝容觀冷冷道:“關機。”

【……】

小愛甜美的聲音仿佛卡頓了一下,很快便若無其事的接下去:【摩天輪全程三十分鐘,預計十五分鐘後將到達最高點。小愛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哦,如果你們是情侶,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的時候接吻,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情侶?”

謝容觀咀嚼著這兩個字,神色難以辨認,盯著玻璃反光上單月面無表情的側臉,半晌輕笑了一聲,尾音帶著些許冷淡:“單月,是你提前入侵了游樂園的系統,準備了這種幼稚的東西嗎?”

“你放心,”單月輕聲說,“我沒有那麽賤。”

謝容觀冷笑一聲:“是嗎?我以為這就是你想要的,從我這裏拿走一個只有小男孩才相信的真愛之吻。”

“謝先生慎言。”

單月微微垂下眼睫,眼下的陰影帶著疏離,還有一絲諷刺:“我不想吻你,如果你耳朵沒聾,你應該聽到它說的前提是情侶;而如果你的記憶還完好無損,你就應該記得我拒絕過你兩次。”

謝容觀瞪著他,傲慢的翹起二郎腿:“而我也拒絕過你一次。”

“行,我們扯平了,好嗎?”單月不知道謝容觀怎麽有臉說他幼稚,“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再拒絕我一次。”

他端坐在原地,抱著胳膊,等著謝容觀對他破口大罵,又或者極盡諷刺他上次的自作多情,然而謝容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卻一句話也沒說。

謝容觀別過頭去,看向窗外。

灰霧一樣的眼眸低垂著,被濃密的睫毛擋住,看不清裏面的神色,他只是一瞬間安靜下來,仿佛疲倦似的不再說話。

不知怎麽的,單月覺得有些不舒服:“說話。”

“……”

單月皺了皺眉:“謝容觀。”

謝容觀仍然一言不發。

單月心裏的火氣逐漸上來:“謝容觀,你還記得我們今天來這裏是做什麽嗎?我們是來調查的,如果你一個字都不和我說,那你不如現在就下去。”

謝容觀笑了一聲:“好啊。”

語罷,他直接拉開轎廂的門,在單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手扒著門,毫不猶豫的就要往下跳。

“你幹什麽!!”

單月感覺自己那一秒險些心臟驟停,他猛地站起身,用一種幾乎不是人類的速度拽住謝容觀的手,將他用力拽了回來。

“你瘋了?”單月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過來已經死死鎖住了轎廂的門,吼道,“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因為我拒絕讓你上我,你就生我的氣,是你在無理取鬧!”

謝容觀沒有半點險些摔成肉醬的意識,一把甩開單月的手,毫不羞愧的朝單月吼道:“你也知道我們是在做任務?那天我只是為了給外面的人裝樣子,你居然想跟我假戲真做,我還不能拒絕你嗎?!”

“我沒有不讓你拒絕我!”

單月伸手緊緊拽著他的手腕,胸膛劇烈起伏,咬牙道:“是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不好的事,你以為我會傷害你!”

“我生氣是因為你竟然以為我會無視你的意願,和你在那裏——在那裏上床嗎?!”他平時從不高聲說話,音量和他那愛害羞的臉頰一樣溫柔和順,現在幾乎是在大吼大叫了,“我不是你那些床伴,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

謝容觀深吸一口氣。

他轉過頭來,冷冷的盯著單月湛藍的眼睛,單月也不甘示弱的瞪著他,面頰因為氣憤還泛著紅暈。

單月沒有松手,修長堅硬的手指猶如鐵鉗一般緊攥著謝容觀,他怒視著謝容觀,咬緊牙關,同時心底浮現出一抹哀慟。

或許以後他就再也無法用這個身份和謝容觀見面了,或許這是最後一次他能感受到謝容觀的體溫,從此往後,他只能縮在陰暗的老宅裏,等著夜晚將他可怖的面容隱去,與對他唯有恐懼的妻子沈默的交歡。

他在等謝容觀和他大打出手,或者徹底與他決裂。

然而謝容觀用一種混合著覆雜與冷漠的眼神盯著他,良久,忽然掙了掙手腕,單月松開了,謝容觀卻沒有放手,而是深吸一口氣,順著他的手腕,一路觸碰到他的嘴唇。

那只手溫熱而柔軟,和單月冰涼的皮膚截然不同,一點繭子都沒有,仿佛碰一下就會瑟縮著發抖。

然而單月能感覺到,謝容觀的手很穩,沒有半分躊躇。

“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做。”

謝容觀開口,說話的時候指腹也在動,於是單月的嘴也跟著微微張開,他凝視著單月:“那天如果我沒有拒絕你,你會給我一個吻。”

單月沈默了許久,眼神空洞的吐出幾個字,不知道是問句還是肯定句:“而你不想要。”

謝容觀搖了搖頭。

“你自己說的,”他說,“你拒絕了我兩次。”

而我不想再被你拒絕了。

如果我真的親了你,你回過神來,卻仍然把我推開,那我寧願自己來拒絕你,至少這麽算你只拒絕過我兩次,我還能期待一次事不過三的默許。

單月動了動嘴唇。

他想說些什麽,然而只一瞬間,在危重昭面前那個戰戰兢兢的謝容觀劃過腦海,單月閉上了嘴,把苦果與澀意一同吞咽下喉嚨。

單月沈默了一會兒:“其實我——”

【叮!】

那甜美的機械音帶著電流的雜音,再次響起,此時摩天輪已經上升到了三分之一的高度:【在摩天輪升到最高處之前,我們游樂園還設置了五個情侶問題,請兩位一一回答。】

【第一道題,】聲音興高采烈的響著,【請問對方的生日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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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觀:[撒花]我喜歡問題,讓我來問問題

單月:什麽?

謝容觀:[求你了]你願意做我的西門慶嗎

單月:?

ps:今天有點少,因為忘帶鑰匙被關在門外了[爆哭]下課了好久才進家門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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