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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劍:和士兵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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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劍:和士兵調情

“轟——!!”

話音剛落,只聽濃煙瞬間從前方山坡後滾滾升起,裹挾著硫磺的刺鼻氣味彌漫開來,隱約傳來“轟隆”的巨響,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不好!快跑!”

“保護恭王!!”

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聲音越來越近,士兵們瞬間亂作一團,有的慌忙抽劍出鞘,卻因猝不及防而手腳發軟;有的想要翻身上馬,卻被驚惶的馬匹甩在地上。

還有幾人慌不擇路地朝著煙霧深處沖去,剛跑沒幾步,便被暗處伸出的繩索絆倒,反手被捆了個結實,嘴裏塞著布條,只能發出“嗚嗚”的掙紮聲。

“保護王爺!”秦鋒見狀瞳孔驟縮,手按腰間佩刀就要掀簾出去,手腕卻被一只微涼的手死死攥住。

謝容觀斜倚在車廂軟墊上,蒼白的面容在晃動的燭火下泛著冷光。

如此險情,他竟然還有閑情逸致把一口茶點咽下去,淺灰色的眸子瞇起,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簾子外面的混亂:“急什麽?”

秦鋒一抱拳,焦急道:“王爺!外面情況危急,似乎是中了骨利沙部的埋伏,末將去前面開路,王爺隨著其他親衛快快撤退!”

他語罷立刻就要下車,手腕卻活像是被一只鐵手牢牢鎖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謝容觀嗤笑一聲,重覆了一遍:“急什麽。”

他隨手拍了拍秦鋒的胳膊,不讓他沖上去,自己卻起身下車,閑庭信步的朝著濃煙和炮火聲最烈的地方走去:“你們的任務是護著本王,不是去救一群沒腦子的蠢貨。”

“另外,本王也不需要你們保護,所以你們的職責就是給本王好好守著馬車上的茶點,”謝容觀說,“皇兄特意命禦膳房給本王做的,絕對不能出什麽岔子,讓本王吃不上新鮮的茶點。”

“這……”

親衛們面面相覷,和秦鋒無聲對了個眼神,半晌卻當真沈默的收回了腳步,沒有一個人違逆他的命令。

而外圍那些原本就質疑謝容觀的士兵,原本正在和捆著自己的繩子作鬥爭,見狀簡直是大開眼界:“王爺!您怎能見死不救?”

有人見繩子掙脫不開,覺得難逃一死,已經在絕望中怒火中燒,倒在路邊嘶吼道:“我們拼死護駕,見有埋伏拼命沖上去給您拼出一條血路,您竟不但不跑,還往戰場中心走?!”

“莫非王爺自恃天潢貴胄,覺得自己不會被骨利沙部俘虜?!”

謝容觀……

謝容觀置若罔聞,提著劍徑直走出馬車,寒風卷著沙塵撲在他臉上,吹的他發絲微微散落下來,卻絲毫不影響他眼底那一抹似笑非笑。

他仿佛全然不覺得有什麽危險,像是持金過市的小兒,踩著滿地狼藉往前走,步伐從容不迫,隨口答道:“是啊,本王就是這個意思。”

“天潢貴胄,鳳子龍孫,誰敢傷到本王呢?”

離他近的幾個士兵聞言險些氣血翻湧,一口血先嘔出來,卻偏偏被捆在地上,連吐都吐不到謝容觀身上,就見後者越走越靠近那片炮火轟出的濃煙,試探的持劍往濃煙中一揮。

倏地,只見一個黑影忽然從山後閃過,動作狠厲,猝不及防的撲向謝容觀!

士兵們見狀瞳孔一縮,下意識往前一動,卻見謝容觀仿佛身後長了眼睛一般,手腕一翻,側身躲避的同時,長劍倏地架在了撲了個空的刺客脖頸上。

謝容觀哼笑一聲,輕佻的拿劍在那人臉上拍了拍,隨後一劍挑開了刺客的面罩:“我當是誰。”

“原來是皇叔貼身的丁副官,”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敢上來刺殺本王。”

那面罩之下竟不是什麽骨利沙部的刺客,赫然是皇叔謝安仁的副官。

本以為謝容觀要被骨利沙部刺客劈成兩半的士兵,見狀全部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如被掐住了嗓子的雞,方才群情激奮的空氣中,只剩下了沈默的抽氣聲。

只聽謝容觀繼續問道:“是覺得皇叔的人傷了本王,皇兄就不會責罰你了嗎?”

“還是說,你覺得本王脾性好,縱然你假裝骨利沙部埋伏,恐嚇遠道而來的本王與本王身邊的親兵,本王也不會當真責罰你?”

謝容觀拋出問題,看著丁副官鐵青的面色,先是一笑,隨即迅速臉色一沈:“誰給你的膽子,在軍營帳前異想天開給本王來一出下馬威?眼見本王識破,你還敢當真帶著兵器撲上來?!”

“說!!”

眼見謝容觀手中長劍一翻,就要當真把丁副官軍法處置,山坡後的濃煙裏忽然走出幾隊訓練有素的士兵,為首的赫然便是驃騎將軍夏侯安。

“好了!”

夏侯安穿著一身玄色嵌銀絲軟甲,甲胄上濺著未幹的沙礫與暗紅血漬,身形魁梧如鐵塔,肩寬背厚,額角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從眉骨延伸至下頜。

他拍了拍手,仿佛沒看見謝容觀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樣,臉上的疤隨著他咧嘴一笑,也跟著大塊肌肉一顫一顫,顯得格外猙獰:

“不過是個小小的玩笑罷了,王爺莫要生氣。”

“這些天骨利沙部不大安穩,常常派人突襲我大雍軍營,丁副官聽說王爺要親自領兵,便親力親為,在王爺即將到軍營的路上安排了一個突襲,讓王爺先做好心理準備,即便骨利沙部當真突襲我軍營,也不至於過分慌亂。”

他誇讚道:“恭王殿下當真有勇有謀,一眼便識破了丁副官的計謀。”

輕飄飄一句話,便揭過了丁副官針對他的一場“刺殺”,美其名曰幫他做好準備,實則暗諷他來邊境領兵,不過是空架子一個。

謝容觀聞言一笑:“這麽說,這小小的玩笑,夏侯將軍也是知情人?”

“末將自然不知,胡鬧怎麽能鬧到王爺頭上,豈非大不敬?”夏侯安果然矢口否認,“自然了,末將沒有及時知曉此事、及時制止,末將在此請罪,日後一定對手下的人嚴加管教。”

“軍營重地,紀律嚴明,何須再等日後?”

謝容觀一錘定音:“就今天吧!秦鋒,去把丁副官拖下去,以無令擅為、自作主張的罪過鞭打三十,以儆效尤。”

他語罷不等夏侯安開口,便道:“皇兄心知在軍營裏,軍令大如山,本王縱然身份貴重,卻也不可平白無故指揮兵馬。”

“既然恭王知道——”

“所以皇兄在本王來軍營前,便給了本王另一半虎符。”

謝容觀半句都不讓夏侯安說完,聞言笑盈盈的打斷了他,先從腰間解下一個令牌,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令牌,把那上面的字清清楚楚扔到夏侯安眼睛裏。

他笑的親切:“有了虎符,本王的命令也算是出師有名了。從今往後,本王便也加入軍營的訓練,到時攻打骨利沙部,還請將軍多多照顧。”

“……”

夏侯安的面色終於徹底沈了下來。

他銅鈴大的眼睛冷冷盯著謝容觀手中的鎏金虎符,虎符上“甲兵之符”四個大字在殘陽下泛著冷光,刺得他眼底發緊。

謝容觀對他驟然冷下來的神色恍若未聞,莞爾一笑,叫上已經把丁副官送去挨鞭子的秦鋒,大搖大擺地朝著軍營深處走去。

“本王的營地在哪兒?帶路吧,今日當真是疲憊,本王得去好好睡一會兒。”

寒風卷著沙礫打在營帳的帆布上,發出簌簌聲響。

親衛們還未從方才的驚變中回過神,下意識跟上,秦鋒快步走到謝容觀身側,壓低聲音驚疑不定的問道:“王爺?”

“怎麽,想知道本王如何得知這不是敵襲?”

謝容觀嗤笑一聲,聲音輕飄飄的被寒風卷走,卻帶著清晰的嘲諷,薄薄的嘴唇近乎無聲的動了動:“這還用問?”

“說是骨利沙部的埋伏,卻只見炮火連天,連半個受傷的士兵都沒有,甚至連敵方的影子都尋不到,”他蒼白的指尖撚了撚袖上沾染的沙塵,眉頭一皺,嫌棄的屈指一彈,“這不奇怪嗎?”

謝容觀淺灰色的眸子掃過那些面露愧色的士兵,語氣漫不經心:“一看就是個幌子,你們居然一丁點都沒發現,看來秦將軍引以為傲的戰場經驗,也沒那麽管用啊。”

此話一出,身後的親衛們紛紛紅了臉,那些對他出言不遜的士兵低著頭,看上去格外想把自己埋進雪堆,耳朵紅成一片。

秦鋒聞言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皺緊眉頭:“王爺,那是否應當請夏侯將軍主持公道?”

“你瘋了?!”

謝容觀冷笑一聲,笑聲裏帶著幾分陰鷙:“你真當他不知道?丁副官敢在軍營帳前給本王下馬威,若沒有他的默許,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他頓了頓,腳步不停,聲音壓得更低:“沒關系,本王有的是辦法。”

秦鋒一楞:“可夏侯將軍執掌邊境軍營多年,手下親信遍布,糧草軍備皆由他掌控,您該如何與他抗衡?”

謝容觀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個賤臣,”他眼神疑惑,聞言一頷首,面無表情的挺了挺胸,“而本王,是皇兄親封的天潢貴胄。”

接下來的幾日,軍營裏暗潮湧動。

謝容觀仿佛故意跟夏侯安作對一般,事事都遵循三不原則——“不經意”、“不小心”、“不好意思”的跟夏侯安的指揮背道而馳。

夏侯安強調軍營內天子與庶民同罪,忌驕奢淫逸;謝容觀便命人在帳內大擺宴席,佳肴美饌流水般送上,甚至請了樂師彈奏,絲竹之聲在肅殺的軍營中格外刺耳。

夏侯安強調軍營當以操練為要,每日卯時便需集結演武,紀律嚴明;謝容觀便一不小心睡過了頭,待士兵們頂著寒風操練至日中,才披著厚重的貂裘,由親衛攙扶著慢悠悠現身營中。

一時間,關於恭王驕奢淫逸、不堪大用的謠言四起,卻因他皇子的身份,無人敢當面指責。

謝容觀對此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

他把夏侯安固守營寨的策略隨手扔到一邊,親自指揮親衛與調遣的士兵,在骨利沙部軍營帳旁打靈活的游擊戰。

不知何故,這位病殃殃的恭王殿下總能精準預判骨利沙部的突襲路線,趁著夜色或風沙遮眼,出其不意地劫營燒糧,短短數日便拿下了三場小勝,兵行詭道,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而那些在前往軍營路上痛斥他見死不救的士兵,不知為何,竟也沒有反對,乖乖聽了他的指令。

短短幾天,謝容觀的名聲在軍營中甚囂塵上,傳到中軍大帳內幾人的耳朵裏,只覺得荒謬,營帳內燭火搖曳,映得夏侯安的面色愈發陰沈。

幾名幕僚圍在案前爭執不休,聲音此起彼伏,攪得帳內氣氛愈發焦灼。

“將軍!此子太過囂張!”

身材瘦高的幕僚激動道:“您執掌邊境十餘年,將士們哪個不是對您俯首帖耳?這恭王不過是個養在深宮裏的病秧子,仗著陛下的寵信,竟敢在軍營中肆意妄為!”

“大擺宴席也就罷了,還敢擅改軍紀、另搞一套,這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裏!”他越說越激動,額角青筋凸起,“不如直接擬折上奏,參他一本驕奢淫逸、擾亂軍心之罪,讓陛下治他的罪!”

“周兄此言差矣!”

圓臉幕僚不讚同:“謝容觀是陛下親授的督軍,手裏還有虎符,現在參他,豈不是變相質疑陛下的決策?”

“再者,他近日打了幾場小勝,軍中已有不少將士暗中歸順,此刻彈劾,恐怕會讓將士們覺得將軍是因私怨打壓賢能,反而動搖軍心啊!”

“賢能?”

瘦高個嗤笑一聲,滿眼不屑:“他那不過是投機取巧!”

另一位幕僚捋了捋胡子,面向夏侯安:“依在下之見,既不可貿然彈劾,也不可坐視不理。謝容觀此舉看似荒唐,實則處處透著心機深沈,他大擺宴席,或許是為了收買人心;擅改戰術,或許是為了拉攏那些對將軍不滿的青年。”

“將軍,此子野心不小,若不趁早遏制,待他在軍中根基穩固,恐怕就難以撼動了!”

夏侯安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刀,臉上的疤痕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他聽著幕僚們的爭執,眼底沈沈,卻始終一言不發。帳內的燭火明明滅滅,映得他的神色愈發陰晴難測,然而他不說話,卻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丁副官赤裸著上身坐在夏侯安身側,面色陰沈不定,背上的鞭傷還紅腫不堪,滲著血絲。

他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格外陰冷,忽然轉頭看向夏侯安,質問道:“夏侯將軍現在還一言不發,難道就打算忍氣吞聲?”

夏侯安道:“你覺得,本將會忍?”

夏侯安冷冷的盯著帳外:“恭王既然這麽喜歡出風頭,我們便成全他。若是他在平定叛亂的途中英勇獻身,那便當真是忠臣猛將了。”

丁副官聞言一頓:“將軍是說……?”

夏侯安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只伸手整理兵甲,起身走出營帳,撂下一句話:“這些天盯緊了恭王,一舉一動都別放過。”

最近這幾天,恭王總時不時消失在營地,他放在恭王身邊的探子遞上密報,他撞見過恭王與當地官員私下攀談,至於說了什麽,卻根本聽不到。

這其中必定有什麽緣故,只是夏侯安百思不得其解,邊境幾個小城的官員手下無兵馬、無糧草,恭王有什麽好關註的?

而與他同樣百思不得其解的還有一個人。

謝容觀的營帳內,秦鋒臉色凝重地站在案前,沈穩的聲音幾乎有些微不可查的發澀:“王爺,您當真要這麽做?”

“聯絡地方官員,暗中調動糧草,甚至與那些被夏侯安排擠的老將結盟……”

他越說越覺得心驚:“您還派末將去搜集地方官員的把柄,即便末將知道您是為了幫助陛下肅清軍中異己,可在旁人看來,這與謀逆何異?”

甚至皇上知道了這些事,也必定不會感激,只會為此疑心。

謝容觀正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捏著一枚白玉棋子,聞言掀起眼皮,無甚表情的瞥了秦鋒一眼。

燭火映照下,他蒼白的面容泛著一層薄紅,病弱的身軀仿佛單薄的一陣風便能吹倒,眼底卻格外冷硬,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只要能幫得上皇兄,被誤解算什麽?”

他將棋子重重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皇兄剛登上皇位,來不及培養自己的勢力,邊地的一些官員又蠢蠢欲動,正好借此機會,把那些屍位素餐、勾結外部的蛀蟲一並掀出來,還皇兄的江山一片清明。”

“可是王爺……”秦鋒還想再勸。

謝容觀打斷他的話,語氣平平:“本王心意已決。”

他隨手抓起搭在榻邊的黑色披風,扔給秦鋒:“你出去吧,給本王盯緊了夏侯安,還有,”他低頭開始批閱戰報,朝帳外吩咐了一聲:“倒杯茶來。”

沒把青禾帶過來真是失策,這兒的人沏茶沏的像沖泔水,只有送來的快這一個優點。

然而謝容觀左等右等,批了三個戰報,上茶的人卻還沒來。

他無意識間已經吃完了最後一塊茶點,看著滿手碎屑,一瞬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盯著空蕩蕩的茶盞一字一句道:“人呢?”

“還不趕緊滾進來給本王上茶——?!”

謝容觀把聲音擲地有聲的扔到帳外,半晌,帳外終於有了腳步聲,傳進營帳的聲音卻格外平穩,仿佛沒聽出來他語氣中的怒意:“恭王殿下。”

那人緩緩走到他身邊,提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聲音低緩:“讓恭王殿下久候了。”

謝容觀沒擡頭,隨手接過茶盞,仍舊餘怒未消,非常生氣的批了一筆戰報:“叫個茶都這麽慢,是不是瞧不起本王?本王要和皇兄告狀!”

“屬下不敢。”

士兵聞言聲音一頓,似乎有些害怕:“王爺,您要是告訴皇上,屬下恐怕要被革職打入大牢了,請您原諒屬下吧,屬下知道您向來寬宏大量,不會斤斤計較的。”

謝容觀聞言一楞,不僅沒有被討好到,反而更生氣了:“你說什麽鬼話呢,皇兄比本王大度多了,你為何要誣蔑皇兄?!”

他心念一動,不由得沈下臉來,側頭轉向那個士兵,冷冷道:“這些天兵營內的探子可不少,你如此不敬皇兄,莫非是骨利沙部派來的人?”

士兵不知道自己竟會被如此揣測,連忙後退一步,微微有些慌亂:“屬下自然不是。”

“本王不信,”謝容觀把毛筆一拋,咄咄逼人的用手戳在他胸膛上,“你怎麽證明自己不是?”

“屬下……”

謝容觀威脅他:“證明不了,本王就要把你扭送到帳外,打你一百軍棍,然後將你趕出軍營。”

士兵聞言一頓,為難似的微微低下頭,似乎在努力思考:“屬下知道您的喜好。”

“哦?”謝容觀挑了挑眉,“說說看,若是說錯了,本王照樣罰你。”

“屬下不敢。”

士兵視線一轉,看到桌案上的碎屑,修長的手指捏起來撚了撚:“您愛吃甜食,尤其喜愛摻了茶葉的茶點,帶一點苦澀的味道,十分解膩,每日必定就著茶水吃十塊以上。”

謝容觀不為所動:“這種消息,找人一打聽就知道了,不能證明什麽。”

士兵謙遜的點點頭:“是,屬下還知道您體內帶著弱癥,晚上睡覺時常常睡得不安穩,需要點著龍涎香才能一夜安眠。”

“嗯……還有呢?”

士兵猶豫了一下,面甲下遮住的目光仿佛一閃,半晌主動上前,指了指謝容觀鎖骨處被胸甲遮住的地方。

他語氣微微沈了一點:“屬下還知道,您這裏有一塊血色的胎記,每當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充血發紅,非常艷麗,也非常……”

後面兩個字被他吞了回去,士兵站直身子,嚴肅的詢問道:“恭王殿下,屬下從前是皇城裏的侍衛,又隨您在軍營裏待了許多天,已經很了解您了,絕對不是探子。”

“您現在能否相信屬下?”

謝容觀皺著眉頭緊盯著他,仿佛在思考是否應當放松警惕,半晌才緩緩點了點頭:“本王看你身材高大、肩寬窄腰,人也很正派,的確不像是探子。”

“但你的手……”

他把士兵的手牽起來,在幾根修長的手指之間左推又碰,若有似無的揉捏著指根,俯身湊近仔細研究:“你的手指很長,手型也很好看,但是骨節很粗,很容易被什麽卡住。”

“這樣的手我幾乎從來沒見過,只見過一個人有類似的形狀,這很可疑……我得仔細研究一下。”

謝容觀又上前一步,由於看的過於專註,幾乎把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士兵胸前。

他卻毫無所覺,嚴肅的繼續湊近,捏著士兵的手指到了唇邊,剛要張口,那只手卻忽然一掙,手腕一翻,毫不猶豫的捏住了他近在咫尺的面頰。

謝容觀一頓,擡眼只見那士兵摘下面甲,眼裏似笑非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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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安:本將軍是皇上親封的將軍!

謝容觀:本王是皇上親封的皇後!

謝昭:……

進永:[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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