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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劍:“臣弟把自己徹底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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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劍:“臣弟把自己徹底交給您……”

謝容觀被捏的兩頰內凹,動彈不得,只能微微吐出一點舌尖。

他慢半拍的擡眼望向士兵,感受到面頰上的手指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揉捏,並且格外有向下摩挲的趨勢,連忙變臉,軟下身段求饒:“臣弟錯了!”

士兵動作一頓:“嗯?”

“臣弟只是想和皇兄開個玩笑嘛,”謝容觀能伸能屈,抿了抿嘴唇,側頭討好的咬了一口謝昭的手指,“在軍營裏調情,皇兄不是也覺得格外興致勃勃?”

士兵——不,謝昭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笑容不為所動,手指繼續用力:“是嗎?”

他質問:“是朕覺得興致勃勃?”

謝容觀被他掐的面頰發紅,微微作痛,眼淚汪汪,見那笑容頗有些危險,連忙搖頭:“唔……不是不是。”

“皇兄沒有興致勃勃,”謝容觀被人捏著臉,只能委屈的含糊承認,“是臣弟喜歡在軍營裏調情……”

“朕不知道朕的弟弟還有這樣的愛好?”

謝昭詫異:“那朕讓你來前線帶兵打仗,豈不是放虎歸山?到時候進你營帳的士兵都被你勾引的軍心浮動,打不了仗,那可怎麽辦呢?”

“臣弟、臣弟就喜歡玩點刺激的……”

謝容觀眼見謝昭的目光又深了幾分,頓時一個激靈,飛快換了個說法:“不是,臣弟知道是皇兄,所以才故意說了這麽多,換了旁人,臣弟理都不理,直接把人打出軍營!”

謝昭聽他這樣說,哼笑一聲,終於松開了手。

他眼底浮現出笑意:“什麽時候發現的?”

謝昭指的是自己假扮小兵的身份。

他穿著一身士兵的盔甲,鐵盔在燭光下泛著寒氣逼人的冷光,即便用面甲將臉擋了個嚴嚴實實,仍舊能看出一身肅殺之氣,摘下面甲,那肅殺便變相成了令人心動的冷峻。

若是謝昭能照一照銅鏡,便能知道這一身氣勢身段,任誰也不會以為,這是個普通的小兵。

“當然是一進來就發現了。”

謝容觀揉了揉被掐出紅印的面頰,捧起謝昭的手,心說哪個小兵敢調戲親王,一邊半掀著眼皮盯著他的眼睛,一邊在虎口那塊肉緩緩磨牙:“莫非皇兄以為,臣弟是那等水性楊花之人,無論哪個士兵進來都會和他調情?”

“朕沒這麽說。”

謝昭覺得好笑,指腹順著謝容觀薄薄的嘴唇,摸過他尖銳的牙齒:“你這是等著朕說你不愛聽的話,便要咬朕?”

“臣弟不敢。”

謝容觀當然不承認:“臣弟喜歡皇兄,隨口咬咬。”

這甚至並非是全然的謊話,謝容觀仿佛一只格外警惕的動物,先是捧著謝昭的手嗅了嗅,隨後一口咬在指尖上,動著牙齒磨了磨,隨後又向指節、指根、手腕依次咬過去。

他咬的不輕不重,神情嚴肅的仿佛只是為了試探,可動作暧昧的又像是調情。

謝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讓他咬,眼眸微微發深,定定的看著謝容觀直起身子,擡手摟住他的脖頸,仰頭摸索著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嗯……”

謝昭悶哼一聲,只覺得謝容觀的牙當真有些過於尖銳,仿佛稍稍一不小心就會被刺傷。

他警告似的捏著謝容觀的後脖頸:“朕好不容易來一趟找你,你就知道咬朕的下巴?”

“怎麽會呢……”

謝容觀笑的羞澀,睫毛不好意思似的微微發顫,眼神卻陰沈癡迷的發燙:“皇兄……”

他只纏綿的吐出兩個字,便直接親了上去,咬住了謝昭的嘴唇。

謝容觀的吻帶著孤註一擲的灼熱,舌尖幾乎是急切地撬開謝昭的唇齒,纏著謝昭的舌尖輾轉廝磨,力道重得像是要將謝昭全部的空氣掠奪殆盡。

他修長蒼白的手死死按住謝昭的胸甲,指節泛白,頸側脆弱的青筋因急促的呼吸微微凸起,淺灰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卻亮得驚人。

皇兄竟然來這種地方找他。

骨利沙部的營地不遠,這裏是戰火最密集的地方,皇兄不是不知道有多危險,可他還是來了。

他還是來了……

不知是不是營帳內的燭火太熱,將空氣燒的發燙,謝容觀眼尾泛紅,嘴唇格外紅潤。

謝昭也緊緊摟著他,唇齒間交換的氣息滾燙,纏得人喘不過氣,直到兩人都缺氧般額頭相抵,氣喘籲籲的平覆著情緒,謝昭才松開了他。

謝昭摩挲一下謝容觀發顫的手腕:“朕見你格外平靜,一見朕便認出了朕的身份,還以為你當真波瀾不驚。”

謝容觀聲音有些啞:“皇兄厚愛,臣弟如何能不感恩戴德?”

他鼻尖蹭著謝昭的肩膀,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些許黏膩:“皇兄怎麽會在這裏?是不是……不放心臣弟,特意來監督?”

謝容觀的睫毛濕漉漉地顫動,眼下泛著薄紅,蒼白的面頰被情欲與羞赧染得透粉,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微微張合間吐著熱氣。

沒關系。

他心想,即便皇兄當真是因為不放心他,才來找他,那也沒關系。

皇兄既然喬裝打扮,身邊必然沒帶多少侍從,只為了見他一面便冒著重重危險,來到戰火連天的偏僻邊地,無論是為了監視,還是情欲作祟,都無所謂了。

謝容觀心想,無論原因是什麽,見到皇兄那一刻,他都願意裝聾作啞,滿心歡喜的迎接上去。

然而謝昭卻沒有接謝容觀的話,他沒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著謝容觀泛紅的面頰,只覺得觸感微涼細膩,仿佛上好的白玉一般光滑。

謝昭罕見的猶豫了片刻,盯著謝容觀的眼睛,嘴唇微動,半晌卻道:“朕想你了。”

他說:“朕想你了……”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從謝昭口中說出來,一轉眼,便被軍營外滲漏進來的嘈雜聲沖散,卻重重砸在謝容觀心上。

謝容觀望著謝昭認真的神色,呼吸驟然一窒。

他無聲的咬緊嘴唇,方才那點游刃有餘的微笑幾乎一瞬間消失,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裏滿是無措,往日裏的陰沈陰冷蕩然無存,活像只落水後濕漉漉的小狗。

謝容觀自幼便被親娘扔在偏殿,侍從們讓他自生自滅,父皇也對他也棄之如履,唯一一點點溫情,是他用盡手段心機才抓住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卻也和照在旁人身上並無不同。

他從未被如此需要過,從未得到只照在他一人身上的烈陽,得到的那一瞬不覺得感動,只覺得惶恐。

謝容觀聲音發顫:“皇兄……皇兄聖恩浩蕩,臣弟惶恐……”

謝昭只覺得心頭發疼,仿佛被人揉碎了扔進水裏:“容觀,別這樣和朕說話。”

他俯身親了親謝容觀通紅的眼尾,吻去冰涼的淚水,聲音低沈而溫柔:“你不知道,朕當真想你。你出征那天,朕沒有見你,那時候朕覺得很快你就會回來了,朕信你,也不願意放縱自己。”

“可你走了之後,朕看著空蕩蕩的寢宮,還是很想你,朕心想,為什麽朕就不能隨心所欲呢?明明朕每日上朝之前,也要見你一面再走,那時不過是半日分隔,為何如今幾天幾月不能見面,朕卻狠心一眼也不見你,就將你派到蠻荒之地,懸著生死只等再見一面?”

謝容觀聞言沈默不語,他咬著紅腫的唇瓣,不讓自己發出哽咽的聲響,淚水卻落得更兇,順著下頜線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這如何能一樣?”

謝容觀眼眶仍舊發紅:“戰場上危險重重,皇兄,您是一國之君……”

謝昭卻打斷他:“沒錯,朕是一國之君,沒人能阻攔朕。”

“所以朕想見你,朕就來了。”

謝容觀聞言喉間發緊,鼻尖泛酸,那些被強行壓下的哽咽又要湧上來——一國之君,九五之尊,竟為了一點點思念,便孤身闖入這戰火紛飛的邊地。

他何德何能,能得這樣的偏愛?

今日秦鋒警告他,他私下聯絡官員,會引起皇上的疑心,那時他雖然嘴上說的義正辭嚴,心底卻猶豫了一瞬。

萬一皇兄當真被有心人挑撥,得知此事,疑心他要再次謀反怎麽辦?

然而現在那些猶豫卻瞬間灰飛煙滅,謝容觀心中打定主意,皇兄待他如此偏愛,他必須要為皇兄鏟除朝中的奸佞小人,為皇兄平定江山。

不,不止……

謝容觀眼睫顫抖的厲害,忽然一動,牽著謝昭的手,放在自己艷紅的胎記上。

謝昭仿佛察覺到了什麽,眸色一深,謝容觀像是得到了鼓勵,緩緩垂下眼睫,牽著謝昭的手,小心翼翼地挑開自己的衣衫。

燭光下,他的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肌理細膩,鎖骨精致,那片血色胎記在蒼白的肌膚上愈發奪目。

他帶著謝昭的手緩緩下滑,掠過微涼的肌膚,感受著對方掌心的溫熱,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渾身微顫,卻依舊執著地沒有停下。

謝容觀淺灰色的眸子裏蒙著一層水霧,帶著羞澀與渴望,擡頭望向謝昭,眼底的情緒直白而灼熱。

“皇兄……”

謝昭喉結滾動,忽然俯身將他打橫抱起。

軟榻上的錦緞微涼,卻壓不下兩人身上的熱度,謝容觀驚呼一聲,手臂卻主動纏上謝昭的脖頸,微微仰頭,迎合著他的吻,吻得急切而纏綿。

謝昭的吻落在他的額角、眼尾、鼻尖,最後停在他紅腫的唇上,溫柔而深沈。

衣料摩擦聲、喘息聲、輕微的痛呼聲,被夜色盡數吞沒,一直到黑雲昏沈,籠罩住皎白的月光,夜已過半,聲音才漸漸停息。

夜色如墨,潑灑在連綿的軍營之上。

篝火漸次熄滅,只剩幾處崗哨的火把搖曳,在凍土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風聲卷著遠處巡邏的腳步聲,襯得營中愈發靜謐。

帳內燭火已熄,只剩一絲月光從帳縫溜入,勾勒出相擁而眠的兩道身影。

謝容觀側躺著,後背緊貼著謝昭溫熱的胸膛,原本睡意昏沈,忽然低低地哼了一聲,猛地睜開了眼!

他眉頭緊蹙,擡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比白日裏更顯蒼白,想要翻身,卻被謝昭的手臂牢牢圈著,只能難耐地動了動,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怎麽了?”

謝昭立刻醒了過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難掩關切。

他松開手臂,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謝容觀難受的模樣,心頭一緊,伸手撫上他的額頭,“哪裏不舒服?”

“那毒好像又發作了,”謝容觀的聲音帶著一絲痛意,指尖微微發顫,“皇兄,臣弟不舒服,能否幫臣弟傳喚下人倒水……”

謝昭微微皺起眉頭,沒有多問,起身披了件外衣,動作輕緩地替他掖好被角:“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倒。”

帳外的寒氣撲面而來,謝昭攏了攏衣襟,借著遠處崗哨的火光走向不遠處的炊帳,剛走至半路,就聽到前方樹蔭下傳來幾道壓低的交談聲。

那正是謝容觀麾下幾個得力的親兵,巡邏無所事事,借著夜色閑聊,有人見四下無人,小聲說:“你們覺得恭王殿下,當真如同傳言一樣,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病弱王爺嗎?”

“絕無可能。”秦鋒搖頭。

“我也覺得,”旁邊的人深以為然,“你們還記得上個月那場奔襲戰嗎?”

“當時咱們被骨利沙部的騎兵困在黑風口,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糧草只夠撐三日,夏侯安將軍主張固守待援,說這是唯一的生路。”

“記得記得!”

旁邊的年輕士兵立刻接話,聲音裏帶著難掩的激動:“我當時都以為要交代在那兒了,黑風口地勢險要,騎兵根本展不開,敵軍又占著高地,箭雨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可殿下硬是力排眾議,帶著咱們半夜繞路奇襲!”

“最後怎麽樣?贏了!夏侯安那老東西臉上的表情太有意思了,我現在還記得呢。”

這些話一字不落,順著夜風飄進了不遠處的陰影裏,謝昭的腳步頓住,唇角不由得帶上了一抹笑意。

他知道謝容觀請求領兵攻打骨利沙部,自然是有所準備,卻沒想到他如此有勇有謀,甚至能把夏侯安比下去,麾下將士也個個敬服。

那些人還在繼續:“還有,殿下這次部署真是神了,那李刺史原本還推三阻四,不肯借糧,現在還不是乖乖聽話?”

“要我說,殿下早就該這麽辦,抓著他貪墨的把柄,看他還敢不敢敷衍咱們!”

“可不是嘛!”另一個聲音接了上來,語氣裏滿是崇拜,“不光是李刺史,南邊那幾個郡縣的官員,殿下都讓人摸清了底細,有的是私放逃犯,有的是勾結商戶偷稅,咱們手裏握著證據,他們哪敢不聽調遣?往後糧草補給、傷員安置,都不用再看別人臉色了。”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讓咱們暗中聯絡這些官員,還特意交代要瞞著京城那邊,是不是有什麽深意啊?”有人遲疑著發問。

“嗨,這你就不懂了!”先前的一個粗啞聲音答道,“戰場形勢多變,京城離得遠,陛下那邊說不定還有掣肘。”

“殿下這是未雨綢繆,把這些地方勢力攥在手裏,往後不管是繼續推進,還是班師回朝,都多了幾分底氣!”

後面的話謝昭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站在陰影裏,唇角的笑意緩緩落下,眼神晦暗不明,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打仗歸打仗,調遣地方資源補給軍需本是常理,可謝容觀卻暗中搜集官員把柄、暗自聯合地方勢力,還特意瞞著不讓上報京城。

謝容觀想做什麽?

是想在前線培植自己的勢力,籠絡人心,還是另有圖謀?又或者,他已經不願再當一個小小的親王……

【叮!】

【檢測到男主謝昭幸福值由10下降至8。】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謝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下降,根據任務要求,系統將對宿主謝容觀實施強制性懲罰。】

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謝昭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沈默地轉身,去炊帳倒了溫水,腳步平穩地回到營帳。

帳內,謝容觀依舊緊皺著眉,額頭滿是冷汗,見他回來,立刻撐著身子坐起。

謝昭快步走上前,將水杯遞到謝容觀唇邊,聲音聽不出異樣,依舊溫和而低沈:“慢點喝,別嗆著。”

謝容觀就著謝昭的手喝了大半杯,胸口的憋悶感稍稍緩解,臉色也好看了些。他靠在謝昭懷裏,鼻尖蹭了蹭謝昭脖頸:“皇兄,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外面風大,繞了點路,”謝昭撫著他的後背,指尖輕輕順著他的發絲,“現在好些了嗎?還難受嗎?”

“好多了,”謝容觀搖搖頭,閉上眼睛,往他懷裏縮了縮,“有皇兄在就不難受了。”

謝昭低頭看著他蒼白的側臉,眼底情緒覆雜,沈默半晌,最終只是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睡吧,我陪著你。”

他輕聲哄著,直到懷裏的人呼吸再次變得均勻,確認謝容觀已然睡熟,才緩緩睜開眼,望著帳頂的陰影,眼神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一夜無眠。

次日天剛蒙蒙亮,謝昭便起身了。

謝容觀從床榻上艱難的爬起來,攥著被角,聲音有些沈悶:“皇兄一夜就要走了?”

“自然,京城還有諸多事務要處理,朕總不能讓你在前線孤軍奮戰。”

謝昭摟著謝容觀的腰,擡手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隨後緊盯著謝容觀的眼睛,語氣鄭重的強調道:“記住朕囑咐你的話,夏侯安將軍是軍中老將,威望甚高,此次戰事還需倚重他。”

“無論何時,都不許動他,更不許打他的主意,明白嗎?”

謝容觀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暗光,半晌擡眼,點頭應道:“皇兄放心,臣弟心中有數,不會輕舉妄動。”

謝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最終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傳信回京。”

謝容觀目送著謝昭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系統跟著謝容觀一起目送,大嘆了一口氣:【總是在最甜蜜的時候,傷人家的心。】

“註意用詞,我跟你從來沒甜蜜過。”

【親親,和我就不用裝傻充楞了吧,故意安排那幾個被你派去聯絡地方官員的士兵守夜,假裝毒發心悸,讓男主得知你異常的行為——你知不知道昨晚男主的幸福值掉了好多?】

謝容觀一挑眉:“才兩點就叫好多?你信不信就一天時間,我能讓男主再掉3點幸福值?”

系統說的斬釘截鐵:【不信。】

男主都走了,謝容觀的造反計劃還有段時日才能開始,就一天怎麽可能繼續掉幸福值?

謝容觀輕笑一聲,不置一詞。

他獨自站在帳前,微微瞇起眼睛,試圖看清遠方的景象,視線卻愈發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層薄霧。

就像昨晚謝昭摘下面甲的時候一樣,也是一層薄霧,他看不清謝昭的臉,只能看到發黑的血管在眼眶裏一點一點跳動……

*

下午,夏侯安便派人送來軍令,稱西線某處山谷疑似有敵軍主力潛伏,令謝容觀率一隊輕騎前往探測敵情,務必摸清敵軍部署,為後續進攻做準備。

謝容觀接到軍令後,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點齊人馬出發。

山谷地形覆雜,草木叢生,他帶著親兵小心翼翼地深入,一路仔細探查,並未發現任何敵軍蹤跡,四周安靜得有些反常。

“殿下,這裏看著不像是有敵軍埋伏的樣子,會不會是情報有誤?”身邊的親兵低聲說道。

謝容觀皺了皺眉,正想回應,忽然覺得眼前猛地一黑,視線瞬間變得一片模糊,方才還能勉強看清的草木山石,此刻竟成了重重疊疊的黑影。

他心頭一沈,知道是眼睛裏的毒素發作了,正想下令撤退,腳下卻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踉蹌,向前跌去。

也就是這一瞬間,四周的草叢裏忽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箭矢如雨點般射來,密密麻麻的敵軍從山谷兩側的密林中沖出,瞬間將他們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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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一起撒花[撒花]!

第一次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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