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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和男主過上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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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和男主過上幸福生活

雨聲敲打著別墅的落地窗,像無數根細針,紮在沈默的空氣裏。

楚昭倏地僵在原地,被謝容觀那句輕飄飄的“散了”砸在心口,雨水滲進的寒意在肋骨間震蕩開來,連呼吸都覺得發疼。

散了……

他看著謝容觀蜷縮在沙發上,眼睫發顫,不知是冷的發抖還是什麽,手腕仍在滲血,無聲無息的染紅了沙發。

和急救室刺眼的紅光相比,這一抹紅已經很淡了,然而映在眼中,仍舊令人無端發冷,像一團沒有任何溫度的冷火,不會溫暖人,只會悄無聲息的焚盡五臟六腑。

楚昭喉結滾了滾,那些辯解和祈求仿佛瞬間被什麽壓在喉中,無論如何也開不得口。

他能說什麽呢?

說抱歉,說補償——這些是他原本就應該還給謝容觀的,如何能用來要挾。

那說不行,說再給我一次機會,強硬的將謝容觀留下——那與他從前做錯的事情又有什麽區別?

沙發上那一抹紅逐漸擴散,蔓上了眼眶,楚昭喉嚨發緊,指尖攥得發白,半晌才開口,吐出來的話卻答非所問:“我先去給你拿藥。”

“你的傷還沒愈合,外面在下雨,容易發炎,”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就算你真的要……走,至少也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再走。”

謝容觀聞言一怔,卻見楚昭匆匆起身,仿佛不願讓謝容觀看到他的臉,身影消失在臥室內,很快又回來,手中多了一個醫藥箱。

楚昭垂眸,半跪在沙發下,捧著謝容觀的手腕,在傷口上小心翼翼的塗著藥。

他的指腹太熱,連雨水泛起的寒氣都沖不散,觸碰到謝容觀冰涼的皮膚,仿佛透過薄薄的皮按住了骨縫,讓謝容觀面頰上陣陣發燙。

謝容觀無意識咬住唇瓣,只覺得傷口上酥麻發癢,有些瑟縮的掙了掙手腕:“只是小傷,沒關系。”

和前些天的傷口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麽。

楚昭卻仍舊仔細的給他上了藥,用雪白的紗布包好,隨後微微一頓,忽然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了謝容觀。

謝容觀翻過來看:“這是……?”

楚昭說:“這是那天你數學競賽拿了第一名,我就給你準備好的禮物。”只是後來又發生了太多的事,這份禮物直到最後也沒能拿出手。

他望著謝容觀淺灰色的雙眼,張了張口,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吐露,最後只是說:“已經晚了很久,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白紙黑字上面傳達的信息清晰明了,讓人不由得心驚。

謝容觀看了一眼便明白過來,只覺得心情格外覆雜,半晌斂起眉頭,把紙翻了過去:“我不能收。”

這相當於楚昭的全部身家,如果謝容觀想要毀了他,憑這張紙就能讓他萬劫不覆。

楚昭卻搖了搖頭:“收下吧。”

“有了這張紙,以後父親就不能再強迫你了,不管是聯姻,還是出國,都沒人能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他說:“我不是在用歉意脅迫你,也不是想讓你原諒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所以這份補償不僅是補償你收到的傷害,也是給你做選擇的權力。”

楚昭無意識的摩挲著謝容觀的手腕,那上面的傷痕依舊泛紅,凹凸不平:“我只是想讓你高興。”

“謝容觀,”

他說:“我只想讓你幸福……”

謝容觀沒有說話,他喉嚨一滾,眼眶無意識有些發燙,坐在沙發上盯著楚昭,半晌無法言語。

楚昭的頭發還在滴水,水珠順著長睫震顫,這個姿勢讓他能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楚昭,看清他臉上所有表情,也能看到他眼裏被水珠放大的緊張與不易察覺的哀慟。

這是第一次,是他從高處俯視楚昭;也是第一次,是楚昭等著他的審判,他一句話,就能操縱這個男人的情緒和一切努力,他可以救贖他,也可以徹底的毀了他。

“……”

謝容觀胸膛微微起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你把這種東西給我,真的不後悔嗎?”

“父親被你徹底得罪了,你不可能再低頭回去謝家,你窮了十八年才終於得到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你卻把它就這麽輕飄飄的扔給我。”

他語氣發狠,不知是在質問楚昭,還是在問自己:“如果我真的對你恨之入骨,就這麽把你的付出毀於一旦,帶著你項目分成的錢跑到國外,和你徹底斷絕關系,你也不後悔?”

“如果你真這麽做,我大概會很痛苦,”楚昭的聲音低啞,卻無比堅定,“但我不會後悔。”

“我不會後悔……”

他唯一後悔的就是誤會了謝容觀,以至於將他們原本能夠兩情相悅的感情親手葬送,在不甘心的恨意變得扭曲而畸形,變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

楚昭仍然半跪在地上,忽然伸手摸上謝容觀的脖頸,拉著他低頭,漆黑的眼睛裏倒映著謝容觀略微驚訝的神情。

他問:“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我想給自己留一點回憶,”楚昭的眸色暗沈深冷,聲音幾不可聞,“這樣至少有一次……沒有誤會。”

他們仿佛永遠都在錯過,永遠都用欲望來掩飾內心。

謝容觀愛他的時候他看不清自己的心,他愛上謝容觀後卻已經將人傷的遍體鱗傷,於是每一次的吻都帶著怨懟,帶著憎恨。

這些恨意像是一片一片的葉子,層層疊疊的隔開了兩顆心……

“……”

謝容觀聞言沒有回答,他望著楚昭眼下的青黑咬緊牙關,胸膛劇烈起伏一瞬,半晌忽然用力撲到楚昭懷中,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這幾乎算不上一個吻,謝容觀親的極兇,仿佛要將這些天全部的委屈與憤恨都宣洩出去,楚昭緊緊摟著他,也用力的吻了回去。

唇齒碰撞在一起,沒有一個人退縮,尖銳的牙齒在柔軟的舌尖上亂劃,艷紅與雪白攪亂在一起,暧昧的吐息逐漸升溫,驅散了雨水的寒意。

這是第一次不帶任何誤會的吻,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楚昭吻的又兇又深,吸吮的謝容觀舌根都在作痛,恍惚間仿佛窒息在深海,卻讓人不由得眷戀這種無孔不入的深沈愛意。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仍然在下,打在窗上的響聲卻輕緩了許多。

過了許久,久到謝容觀幾乎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楚昭才緩緩退開,指腹仍然摩擦著他的眼尾。

他眼神定定的盯著謝容觀,良久無言,謝容觀望進他漆黑的眼眸,恍惚間竟覺得他眼底有淚,晶瑩的一滾而過。

“我……”

楚昭眼眶通紅,望著氣息不穩、似乎也有些動情的謝容觀,半晌卻松開了手,慢半拍後退一步。

他低聲說:“……那天你被送去醫院之後,我就聯系了學校,他們說你的成績非常突出,如果你願意重新申請,可以再申報一個名額。”

“這間房子也留給你,出國前你住在這裏,可以不被父親母親打擾,等畢業之後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我尊重你,如果你的願望是不見我,那麽我——”

他說到這兒,似乎是被什麽堵住了喉嚨,面色不變,過了許久才一字一頓的把後面吐出來:“我會離開你。”

“離得很遠很遠,直到讓你安心……”

謝容觀聞言一頓,卻見楚昭已經站起身,挺拔的身影緩緩退進暗處,面上的表情也開始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團晦暗不明。

那一滴淚仿佛不過是雨水的折射,楚昭被籠罩在陰影裏的冷峻面容仍然陰郁沈默,像他端正規矩的一生,只有在遇見謝容觀的時候,才驟然湧出曇花一現的瘋狂。

旁人總以為瘋子的愛最可怕,其實正直刻板的人為了愛發瘋、發狂,才最是玉石俱焚,兩敗俱傷……

楚昭在暗處深深的望了一眼謝容觀,窗外的雨水仿佛滲入了他的胸膛,一滴一滴泛著冷意,敲下來是撕心裂肺的痛意。

他閉了閉眼,終於下了狠心,轉身欲走,一只手卻再次從身後輕輕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輕、很冷,卻讓他一步也不能再向前。

楚昭一怔,回過頭,卻見謝容觀正定定的凝望著他,眼尾發紅,艷麗的仿佛胭脂烈火,燙的人心頭一緊,分不清是欲望還是什麽。

謝容觀聲音很低,在淅淅的雨聲中卻極為清晰,仿佛是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楚昭,你誤會我的時候不聽我解釋,搶婚的時候也不問我的想法,你從來沒聽過我的話,現在你和我說,你尊重我的願望?”

“你憑什麽隨意揣測我的願望?”

“你憑什麽覺得我想讓你離開?!”

他的聲音裏裹挾著咬牙切齒的怨恨,一聲聲質問越發狠厲,卻在空氣中顫抖不止:“楚昭,你以為這一張紙就能補償我?你以為一句道歉就能讓我幸福?!”

“你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謝容觀聲音發顫:“你還不清……”

他們兩人一個被占據了十八年衣食無憂的人生,一個一朝眾叛親離、短短幾十天裏受盡欺辱,這其中誰對誰錯早已在扭曲的感情中糾纏不清,再也分割不開。

或許先愛上的人才是真正輸了,謝容觀本以為自己輸得一敗塗地,卻在方才終於發現,原來他沒有輸……

原來輸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在濕冷的雨聲中徹底悄無聲息。

然而楚昭卻定定的望著他,分明一言不發,眼底的瘋狂卻仿佛被什麽一寸寸點燃,沈默的近乎可怖。

仿佛是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燙到,謝容觀一顫,垂下眼簾,終於發覺自己有些失言,卻被一具滾燙的身軀猛地抱住,緊緊摟在懷中。

倏地,吻如同窗外的雨絲一樣細密的落下,密不透風,令人喘不過氣,卻甘願沈溺其中。

“唔……!”

謝容觀緊繃的身體終於被迫放松下來,他緊緊的咬住嘴唇,喘息卻還是忍不住從齒縫中溢出。

意識徹底成了一團亂麻,身體貼得密不透風,他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在胸腔裏撞著,分不清是誰的更急,頸側的吻變得灼熱,帶著點失控的力道,像是要在他皮膚上留下不能褪色的印記。

唇齒間的濕熱、皮膚上的滾燙,還有心臟快要跳出喉嚨的轟鳴,把所有的理智都碾成了碎末,只剩本能的沈淪。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斑。

謝容觀的意識模糊不清,他緊緊捂住嘴,在劇烈的快感中,無力的擡手朝系統比了個愛心:“我贏了。”

他打賭說要和男主今天就入洞房,他贏了;他打賭男主怒極仍然會吻他,他也贏了;他篤定自己不按照劇情去做,也一定能完成任務,他現在做到了。

在那麽久的時間裏,他終於贏了一次……

【叮!】

【檢測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1上升至90。】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楚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上升,即將完成任務,系統提前恭喜宿主重獲新生~】

*

十月底的雨一場接一場,漸漸帶走了最後的暑熱,只留下越發蕭瑟的秋意。

謝容觀已經考完了試,還在放假期間,此刻百無聊賴的坐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窗外的花。

那天來搶親的時候,楚昭剛剛將項目徹底推廣,他將原本需要一個月解決的資金問題硬生生壓到了三天,最終險而又險的在婚禮完成前趕到。

他做的這個項目借了承運集團的跳板,但後續的一切資金楚昭都刻意沒有依賴謝家的背景,最終取得的成果不僅戰績斐然,並且核心緊緊攥在楚昭自己的團隊手裏,誰也不能越過他分蛋糕。

承運集團原本就已經是吃老本的企業,逐漸落後於時代,急需楚昭這樣的掌舵人。

謝父在得知他的項目成功後,便對他和謝容觀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硬著一口氣去安撫怒氣沖沖的喬父了。

好不容易推掉了和喬皈的聯姻,謝父自覺對不起謝容觀,有心和他緩和關系,幾次三番旁敲側擊,朝楚昭打聽謝容觀的行程。

然而他一次都沒有見到謝容觀。

謝容觀最終還是拒絕了出國,他原本計劃出國只是為了逃避和喬皈的聯姻,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他便在楚昭買的小別墅裏安心住下,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準備高考。

隨著高考即將來臨,他為孟凡雲開的放學後小課堂加入成員也越來越多。

先是前桌,然後是蘇/榮,後面就連楚昭都加入了,在學生會剛開完會,就不緊不慢的過來聽課。

謝容觀就此一事表達過異議,並發表聲明,年紀第一如果要來聽他的課,下次考試就他媽必須交白卷,以表示自己水平比不上年級第二的零頭。

然而抗議無效,楚昭仍然風雨無阻的來聽課,並且有理有據的問他,一雙漆黑的眼睛很無辜:“張東越都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

繼謝容觀把張東越當狗溜之後,蘇/榮拿到出國名額後,也很爽快的甩了張東越。

張東越先是失戀,又被小情人甩了淪為圈中笑柄,心裏大為想不開,一模考了個狗屎一樣的成績,隨即被家父手持戒尺打開心結,痛改前非,也加入了謝容觀的補課大軍。

“而且我還要接你放學。”楚昭補充。

自從脫離謝家,司機也被理所當然的還了回去,每天都是楚昭自己給謝容觀當司機,開車來學校接送。

謝容觀沒考駕照,只能含恨屈服。

他每天給一群五花八門的學生補課,最後高考竟然比預想的還高了十幾分,真的應了孟凡雲的一句話,靠著數學專項加分考進了清北大學。

楚昭毫無懸念的跟他做了同學,孟凡雲也成功拿到了京海市高校的錄取通知書,張東越最後不知是不是有失戀的加成,竟然過了一本線,最後選了一個離家近的學校,方便以後回去繼承家產。

一切塵埃落定,只有喬皈受傷的世界達成了,然而謝容觀很不開心。

非常不開心。

他最近迷上了養花,尤其是養極其昂貴的品種玫瑰,結果屢戰屢敗,種一朵死一朵,反而窗外的野花跟挑釁一樣,開得茂盛無比,都長到他窗口了。

楚昭更是過分,看他在花園裏養花,還以為他什麽花都喜歡,特意把野花連根摘到了花盆裏,擺在他床前。

謝容觀一想到就生氣,盯著窗邊招搖的野花更是氣的差點眼圈發紅。

不知道是不是雨下的太多,他向來蒼白的面龐也多了一抹紅潤,薄唇看上去總是濕漉漉的,仿佛被濕潤的水氣浸的發軟。

謝容觀無意識咬著泛紅的嘴唇,面上的神情卻難看的發青,盯著那朵花枝招展的小花越想越氣,倏地一拍窗沿起身,朝廚房喊道:

“楚昭!”

廚房裏傳來一聲模糊的應答,半晌,楚昭出現在門口:“怎麽了?”

他還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顯然剛從外面回來,很快又要出門,西裝外卻套著一個圍裙,顯得格外不倫不類。

“你把這花擺在床頭什麽意思?!”

謝容觀指著那朵花怒道:“我在花園裏種了那麽多朱麗葉玫瑰,你不是忘了澆水就是懶得施肥,怎麽這種野花你偏偏養的這麽精心?”

“你說,”他滿眼怒色,冷冷的盯著楚昭,“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養人了?”

楚昭沒忍住噗嗤一笑:“養朵野生的小花就是偷人?你怎麽不說我在外面養野人了呢。”

他走向謝容觀,順手給他披了件衣服,隨即伸手溫柔的撥弄了兩下花瓣:“我是覺得這花很像你,生命力頑強,有一次我半個月忘了澆水,回來一看,居然還顫顫巍巍的開花了。”

“特別像你,”他一錘定音,“又野又會顫。”

話音剛落,楚昭就被人劈頭蓋臉的扇了一巴掌,謝容觀陰惻惻的盯著他,面色看上去相當的野:“最後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花,“它,要哪個?”

“嗯……”

楚昭沈吟片刻,誠懇的摟住他:“我選你。”

謝容觀笑了一聲,擡手又是一巴掌:“這還要想?”

他還想再動手,卻被楚昭扣住手腕,順著薄薄皮膚下的腕骨一下一下的親上去,輕輕啃著指腹:“不是猶豫,是喜歡你……”

“所有跟你有關的問題,我都要仔細想想,”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包括選你,還是選一朵像你的小花……”

還包括以後花園裏的花究竟誰來養,他們的大學該怎麽過,還有他們的以後,還有很多很多……

“唔……”

謝容觀被他攥住手腕,一開始的怒氣早已被親的不知拋到了哪裏,只能被動的回應著楚昭越來越靠上的吻,漸漸地只剩下快感的喘息。

窗外那朵小花在微風中顫抖,許久,緩緩將花瓣舒展開來。

【叮!】

【檢測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90上升至100。】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楚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達到頂峰,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眼前的時間倏地定格,系統柔和的白光將謝容觀籠罩其中:【恭喜呀,你順利完成了第一個世界的任務,該去下一個世界了。】

謝容觀搖搖頭:“我再留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系統說,【親親,多長時間是你口中的一段時間呢,一個月,一年,十年,還是一輩子?】

謝容觀聞言一頓,半晌仰頭望向系統,仿佛透過那顆心臟,看到了系統流動的冰冷代碼:“當然是一輩子。”

“幸福感是需要維持的……”他聲音輕緩,恍然開口,“如果我走了以後,這個世界的男主幸福感跌落,你發布的任務豈不是個笑話?”

系統沒有回覆。

半晌,只聽一聲脆響,系統緩緩消失在空氣中,對謝容觀的話不置可否,只留下一句話:【親親,你可以自己決定,但系統有義務提醒你哦,你只是任務世界的一個過客。】

【等所有任務結束,你就要重新回到原來的世界……】

恍惚間,謝容觀手中仿佛多了些什麽,硌的他掌心生疼。

他攤開手掌,卻發現那竟然是一枚戒指,銀白色的戒圈上鑲嵌著深藍色的寶石,如海一樣深沈靜謐,光澤溫柔的將他包裹其中。

“……”

謝容觀眸色一頓,慢半拍蜷起手指,攥緊了這枚戒指。

他知道這是什麽。

這枚戒指可以帶到下一個世界,可以在下一個世界讓他擁有一項特質,可以幫助他在系統面前將身份瞞天過海,還可以徹底改變他的命運。

他還知道,

這是男主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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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世界要來啦![彩虹屁]

另外,可以在評論區盡情猜測謝容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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