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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被罰出道道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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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被罰出道道紅痕

話一出口,楚昭只覺得渾身上下如同過電一般,刺激感和灼燒感一瞬間穿透全身,他的靈魂燒灼起來,剎那間脫離出這幅身軀,居高臨下的停留在屋子裏。

他的心砰砰直跳,不是因為惶恐,是因為一種殘忍的快感。

“謝容觀。”

楚昭盯著謝容觀:“做我的情人。”

謝容觀一頓。

他似乎沒聽清楚昭在說什麽,他的耳朵幾乎是瞬間嗡鳴起來,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一剎那徹底摧毀了他。

謝容觀動了動嘴唇,分明已經平靜下來的身體開始發抖,他無意識的緊攥起床單,聲音破碎的近乎聽不見:“你說什麽?”

楚昭聞言笑了一聲,笑他的自欺欺人。

他像一只野獸一樣,緊咬著謝容觀震顫的眼瞳,耐心的重覆了一遍:“反正你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要賣,就別賤賣,怎麽也得賣個好價錢,你把身體賣給喬皈,不如賣給我。”

楚昭明明在笑,眼神沒有一絲溫度:“賣給他,他只是個外人,不會真心對你的,喬家也早就已經走了下坡路,他保護不了你。”

“賣給我,我是謝家真正的掌權人,很快父親的公司也要交到我手裏,我會讓承運集團重振輝煌,我能真正的庇護你。”

謝容觀難以置信:“我們是兄弟!!”

“兄弟?!”

楚昭的眼神瞬間沈下來:“兄弟會針鋒相對?會互相憎恨?會像現在這樣躺在一張床上?!是你把我引誘上一條敵人不是敵人,情人不是情人的路上!你還敢說我們是兄弟?!”

或許是想到了過往的那些痛苦掙紮,他的眼神太過可怖,下意識流露出了恨意,謝容觀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向後縮了縮。

“……”

感受到謝容觀的退縮,楚昭一頓,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別哭。”

他坐在床邊,伸手碰了碰謝容觀的眼角,問道:“為什麽要哭?這不是很好嗎?”

楚昭眉頭微蹙,真心實意的問他:“你想要的我也能給,與其讓別人占據你的身體,讓外人分裂謝家的勢力,還不如留在我身邊,不是嗎?”

“……”

謝容觀死死咬著嘴唇,憤恨的盯著他真摯的神情,眼淚在通紅的眼眶中洶湧滾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看著楚昭平靜的眼神,就好像並不知道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麽恐怖,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的怪物,一種從心底升出的恐懼翻湧出來,終於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瘋子……”

謝容觀拼命往後縮去,不讓那只手碰到自己,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方才死死忍耐住的委屈和恐懼傾瀉而出:“你這個瘋子……”

此刻謝容觀的腦海裏一片混沌,什麽也想不明白,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楚昭瘋了。

他想要遠離楚昭,離他越遠越好,可是無論他怎麽退,都只能碰到冰冷的床背。

他忘記了,這是謝家的房間,是楚昭的財產,他逃不出這間屋子,也不可能離開這個“家”。

到了最後,謝容觀終於筋疲力盡,他不再掙紮,一動不動的靠在床上,仿佛終於明白自己不可能逃離,聲音細如蚊蠅,帶著濃濃的認命與迷茫。

“你放過我吧。”

眼淚順著面頰,一滴一滴的落在楚昭面前:“你放過我……”

楚昭聞言一頓。

他看著失魂落魄的謝容觀,謝容觀分明在逃,他心中的怒火卻詭異的平息下來。

這一刻,楚昭感到一種扭曲的莫大的滿足,像是潛意識中終於明白,從現在開始,無論謝容觀的抗拒再激烈,只要他不放手,他就再也不可能離開他。

“謝容觀,不要抗拒我。”

楚昭專註的看著謝容觀,聲音放輕下來:“不要抗拒我,我是認真的,你只要好好思考一下,就會發現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勾引喬皈,不就是為了繼續當你的大少爺嗎?你的要求我也可以滿足,想一想,如果讓父親知道你是這麽無用,他會怎麽做?與其讓外邊的人都知道你有多麽不堪,還不如在謝家毫無尊嚴的活著。”

“試著接受我……”

楚昭再一次伸出手,慢慢靠近,像是試探一只筋疲力盡卻仍舊警惕的猛獸。

他伸出手,指尖順著謝容觀修長的眉尾劃過,落到下面,不輕不重的搓揉了一下艷紅的眼尾,滑下蒼白的臉頰,輕輕揉捏著玫瑰花瓣一樣的薄唇。

像是重新認識一遍謝容觀一樣,他的指尖在他面龐上試探、描摹,隨後微微一頓,停在了一抹艷麗暧昧的痕跡上。

那是他方才厭惡至極的吻痕。

謝容觀睜睜的望著楚昭靠近,被他細細的摸著面頰,身體仍然在發抖,這次卻一動不動,沒有後退。

太近了……

呼吸聲離得太近了,他甚至能聞到楚昭身上若有似無的冷杉氣息,在他溫熱的手指觸碰到那一片冰涼的皮膚時,謝容觀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然而這次楚昭卻沒有給他帶來疼痛,他輕輕的摩挲著那一塊吻痕,眉目溫柔,眼底緩緩泛起一絲憐惜,和說不出的覆雜暗沈。

“給我做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專註的望著謝容觀,“你想要錢,要那些虛名,我都能給你。”

楚昭眼眸深沈,語氣輕柔,宛如惡鬼般誘哄:“明面上我是你的哥哥,沒有人會懷疑我和你的關系,我會在父親母親面前放下那些仇恨,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你要什麽名牌車,名牌表,還是衣服、房子……都沒關系,一切的榮華富貴我可以滿足你。”

“私下裏,你是我的情人,我要你隨叫隨到,別惹我生氣,解決我的欲望,做一只聽話的金絲雀——我給了你這麽多,你總要該回報一點。”

這是一個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謝容觀沒有回答。

他控制不住的發起抖來,楚昭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臉頰,身後的陰影將謝容觀消瘦的身體攏在其中,仿佛一個密不可分的擁抱。

望著謝容觀白皙發抖,猶如天鵝折頸般無助的纖瘦脖頸,楚昭頓了頓,心中的黑暗終於湧現了出來,吞噬掉他的糾結與矛盾,與他徹底融合。

原來……

原來這才是他想要的……

他恨謝容觀對他特殊的關註,更恨謝容觀不再對他特殊關註,他恨謝容觀對他說愛,可他更恨謝容觀對他說的愛是假的。

原來他想要謝容觀的愛。

如果得不到愛,得到他的身體,他的尊嚴,勒在他脖頸上束縛的繩索,也可以……

楚昭溫柔摩挲著謝容觀發抖的艷麗眉眼,大拇指一點點按過他烏黑的睫毛,刺痛與異物感讓謝容觀不停的抖著眼睫,卻怎麽也不能閉眼。

“答應我吧,”他最後說,“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謝容觀沈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微弱:“如果我說不呢?”

楚昭低聲說:“不要任性,難道你想就這麽出去接受林康和林家的當面道歉,再去見你的朋友,見父親母親?”

謝容觀閉上了眼睛。

淚水已經遍布了整張臉,他知道,楚昭在侮辱他,在威脅他,他應該像剛才一樣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狠狠的反抗他的羞辱。

可他太累了,他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他沒有勇氣再為自己奮鬥一次了。

聽著楚昭從未有過的溫柔勸哄,正是他前些天夢寐以求的親密,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他心中卻仿佛有一個地方被徹底打碎。

“你說的對。”

謝容觀說:“你說得對,我願意……”

反正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就連最後一個信任他的人也消失了,化身成逼迫他的惡鬼,那麽賣給他跟賣給別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謝容觀睫毛一顫,順從的低著頭,仿佛終於放棄了抵抗,放棄了那些無用的尊嚴與堅持。

他忽然捧起楚昭的手,在後者深沈審視的目光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你受傷了。”

他說:“傷口會感染的,要舔幹凈……”

謝容觀垂眸,溫熱的口腔含住楚昭的指尖,像一個合格的情人、一個乖順的金絲雀那樣,盡職盡責的做自己該做的事。

方才楚昭劃傷自己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然而血液的痕跡仍然猶如支流般順著他的指尖蜿蜒。

謝容觀捧著楚昭的手,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一點一點,把那些血跡舔幹凈,艷紅的舌尖和鮮紅的血跡觸碰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加鮮艷。

微長的頭發垂在面頰兩旁,被子悄然滑下,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上面遍布著暧昧的痕跡,極其不堪入目。

然而他卻似乎已經毫不在意,感受到身體被楚昭銳利的目光註視著,甚至有意識的舒展著身體,將楚楚可憐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謝容觀跪在床上擡眼,睫毛彎出一個誘惑的弧度,眼裏帶著勾引與期待,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死水般的平靜。

他輕聲說:“昨晚……你不記得了,要不要……?”

楚昭沒說話,定定的望著他。

眼前的謝容觀順服、聽話,與從前的桀驁不馴截然不同,他看著自己親手摘下的果實,心中明明應該感覺到得意,卻沒有一絲快感,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彌漫開來。

就好像……

就好像謝容觀輸了,而他卻也沒贏。

他想要的東西最後也沒有得到,兩個人的身體越靠越近,看似都得到了想要的利益,可是兩顆心卻越來越遠。

不過是兩敗俱傷……

*

從這一天起,兩人的關系徹底變了。

謝容觀沒有像那些看笑話的人以為那樣被逐出謝家,他還是那個大少爺,卻不再像從前一樣意氣風發,反而變得有些陰沈,不愛說話,越來越像楚昭曾經的模樣。

那一段短暫的耀眼奪目仿佛一場幻夢,他仍然按時上學、下學,甚至成績也在穩步提升,可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變了。

就好像某種賴以生存的土壤被汙染,土壤上的植物仍然挺立,根部卻已經腐爛殆盡。

“謝容觀……謝容觀?”

孟凡雲側頭隱晦的看著謝容觀,明明天氣還不算冷,他卻穿了個黑色的高領毛衣,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衣領和袖口緊緊束縛住四肢。

謝容觀正在低頭記筆記,孟凡雲瞥了一眼臺上的老師,壓低聲音猶豫道:“老師說這道題月考不考,不用特別記。”

謝容觀沒有擡頭:“我知道,我要準備數學競賽。”

數學競賽囊括了高中數學的全部內容,包括一些邊邊角角的知識,再冷門他也必須記住。

孟凡雲抿了抿唇,擔憂的看了一眼奮筆疾書的謝容觀,卻沒敢再說話。

這些天謝容觀學習的很努力,可就是太努力、太拼命了,反而讓人隱隱擔憂,擔憂琴弦崩的越來越緊,哪一天卻猝然斷裂。

他想了想說:“我幫你把卷子整理一下吧。”

馬上要放學了,孟凡雲直接伸手抓起了謝容觀桌上的卷子放到一旁。

然而當他不小心碰到謝容觀的胳膊,謝容觀卻反應極大的猛地一縮,低吼道:“別碰我!”

孟凡雲嚇了一跳:“怎麽了?”

謝容觀卻根本沒辦法解釋,他咬緊嘴唇,飛快收回胳膊,被碰到的地方輕微發著抖,怎麽也無法平靜下來。

孟凡雲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問些什麽。

然而這時剛好下課鈴響了起來,謝容觀手指一蜷,眼裏頓時浮現出一抹焦急的神色,來不及和他告別,急匆匆背起書包,用力甩開椅子離開了教室。

他沒有去兼職,離開學校後直接坐進了路邊一輛黑色豪車裏,車裏沒有別人,他就坐在副駕駛,蜷起後背沈默的盯著腳下

那天之後,楚昭告訴他,司機接送可能會暴露他們的關系,所以他放學之後不能單獨離開,他會開車接他放學,如果他暫時還沒處理完事情,就先在車裏等著他。

楚昭還特意警告他,不管他多晚離開學校,謝容觀都得等著他。

第一次謝容觀透過玻璃窗看到楚昭正坐在駕駛位盯著他,他直接忽視了他的話,當著楚昭的面攔了一輛出租車,朝往家相反的方向開去。

楚昭當時沒有攔他,也沒有跟上來,然而當謝容觀回家的時候,楚昭卻給他帶上鎖銬,把他鎖在床上跪了一夜。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謝容觀大腿根部都在發抖。

所以現在謝容觀根本不敢再耍小聰明,他絞著手指在車上等待楚昭,哪怕車裏沒人,也不敢隨意下車走動。

然而和他最近無精打采的狀態正相反,楚昭最近事業蒸蒸日上,他的確是個商業奇才,在謝父的默許下挪走了更多權利,借著承運集團開啟了一個項目,每天都在馬不停蹄的推動項目進展。

他出入承運集團的次數越來越多,接謝容觀放學的時間卻越來越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的同學開始有說有笑的離開學校,謝容觀坐在車裏,透過車窗望著他們,那種歡笑的氣息卻一絲一毫都滲不進車裏。

謝容觀被這種自由的氣息吸引,專註的望著外面,直到駕駛位的車門被人打開,他才瑟縮了一下,迅速收回目光。

楚昭帶著一身暮色氣息坐進車裏。

他今天噴了沈穩的木質香水,難得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見謝容觀乖乖的在車裏等他,擡起唇角笑了笑。

他誇獎道:“很乖。”

楚昭脫掉外套,扔到後座上,捏著謝容觀的下巴,獎勵似的親了上去。

謝容觀被迫和他親吻起來,他想要抿緊嘴唇,楚昭卻強迫他張口,唇齒磕碰,舌頭纏繞在一起,不像是接吻,倒像是猛獸咬住獵物的喉嚨,細細吸吮著瀕死的津液。

“嗚……!”

即使已經適應了快半個月,謝容觀卻還是不習慣楚昭這種兇狠的習性,直到被吻的快窒息,對方才松開手。

楚昭見狀笑了笑,轉頭拉上安全帶:“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見人,先給你買身衣服。”

謝容觀別過頭去,抿緊嘴唇:“我不去。”

“輪不到你說不去。”

楚昭開上導航,順著導航平穩的握住方向盤開車:“我的項目還差一個大佬點頭同意,剛好一會兒的拍賣行他是特邀嘉賓,能說動他,我的項目就能順利進行。”

謝容觀冷眼看著他:“你就不怕我給你搞砸了?”

楚昭笑了笑,漆黑的眼睛裏深不見底:“你不敢,也做不到,今天要拍的東西只有貴賓才能進去,你不是貴賓,想進去,只能用其他身份。”

“比如做我身邊的……”

他語焉不詳,剩下的話被遮掩般的吞了進去,然而兩人之間畸形的關系在這麽多天的磨合中已經不需要再進行過多的解釋,他們早就心知肚明。

謝容觀心中混亂不已,他看著楚昭似乎全然不為他們之間的關系糾結的樣子,咬緊嘴唇,掩飾性的側頭看向窗外:

“你說過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你把我帶出去,又要和你以那種身份進場。你是要公開這種醜事嗎?”

“公開?”

楚昭沒有轉頭,似乎笑了一聲:“怎麽可能。進那種場合貴賓以外的人都必須穿特制的衣服,帶上全臉面具,你不會被人認出來,前提是我先帶你去買東西。”

“你放心,我養的金絲雀,當然要戴最華貴的面具出席。”

他說完寵愛似的牽起謝容觀的手親了一下,然而謝容觀的心卻瞬間沈入了谷底。

他聽著那一句輕飄飄的情人,心中沈甸甸的壓抑著無數情緒,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

謝容觀閉了閉眼,用力把眼淚憋了回去,飛快把手抽了回來,沈默的側頭看向窗外。

“系統。”

謝容觀趁此機會快速在心裏盤算:“拍賣會……原著裏是不是也有這個劇情?”

【是的親親,原著裏原主知道楚昭參加了拍賣會,心有不忿,想要強行闖入拍賣會現場,卻被保安攔在門外。】

系統說:【原主氣的破口大罵,本想直接離開,卻忽然撞見那群流竄到京海市的亡命之徒在附近徘徊,頓時靈機一動,把楚昭的身份和行程寫在紙條上,假裝掉落在地,公布給了匪徒】

謝容觀:“所以拍賣會之後,楚昭就被綁架了?”

【是呢,男主差一點沒命。】

謝容觀瞇起眼睛,張東越在病床前和他說的話在腦海裏一閃而過。

他想起那個神秘的號碼,心頭一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卻聽楚昭忽然開口:

“胳膊上的傷怎麽樣了?”

謝容觀一頓,迅速拽了拽袖子,把袖口拽到最前端蓋住手背,低頭有些煩躁的扣著手指:“已經好了。”

“是嗎?”楚昭說,“衣服脫了,我看看。”

謝容觀不耐煩:“我說了已經好了!你還要看什麽?”

楚昭開車看著前面,沒有側頭,只是加重語氣簡略的說:“手。”

“……”

謝容觀默不作聲的咬了咬唇,低垂著眼睛,喉結滾動一瞬,半晌把外套脫下來,緩慢的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道的紅痕。

紅痕仿佛是被繩子勒出來的,交錯著遍布在謝容觀雪白的皮肉上,帶著一絲淩/虐的美感,交錯有致,一直延伸到衣服遮住的裏面。

過了一夜,這些紅痕的顏色越發鮮艷,甚至有的地方已經有些腫了起來。

“為什麽不塗藥?”

謝容觀低著頭,神色似笑非笑:“沒必要。”

反正晚上回去還要再來一遍,反反覆覆,塗藥有什麽用。

楚昭的眼色卻沈了下來,他一邊開車,語氣平靜:“又忘了?我給你定的規矩重覆一遍。”

謝容觀聞言身體微微一顫,這次沈默了很久,才輕聲回答:“關系不能被別人發現,不能試探你的感情,不可以找別人,不可以……騙你。”

楚昭聞言似乎是用氣音輕笑了一聲,笑聲很冷,若有似無:“明知故犯,是嗎?”

前面是一個紅燈,楚昭踩上剎車,把車停下,側頭看向謝容觀。

他的眼神很平靜,謝容觀卻心頭狂跳,連忙開口解釋:“不是!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今天起晚了,上學要遲到了,所以我才沒有塗藥——”

楚昭卻像沒聽見他的解釋一樣,只是盯著他一字一句吐出話來:“這周的零花錢還是戒尺,你自己選。”

“……”

謝容觀和他對視,眼圈慢慢發紅,渾身都在發抖,他死死的盯著楚昭,忽然咬緊牙關,伸手把衣服直接脫了下來。

黑色的高領毛衣被洩憤般的扔在座上,襯托著他蒼白中微微發紅的皮膚,謝容觀胸膛上下起伏,整個人暴露在車內。

楚昭瞬間皺眉:“你做什麽。”

謝容觀卻像沒聽到一樣,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他解開安全帶,跪在副駕駛上,一只手想要伸到楚昭座位下面,卻被後者用力按住了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將他的手腕捏出一個紅印。

“謝容觀!”

楚昭猛的變道,把車停在了路邊,用力抓著謝容觀的手腕,眼神陰沈發冷:“你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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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是你把我引到了一條母親不像母親,情婦不像情婦的路上去”出自中國現代話劇經典《雷雨》

謝容觀:(肆意妄為)(大顯身手)

作者(慌亂):大家不要學謝容觀!不可以在路上隨便解開安全帶!不可以擾亂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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