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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被欺負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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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被欺負落水

只見一個梳著金發背頭、容貌英俊的男人正站在別墅門口,眼裏帶著玩味的笑容,專註的望著他。

男人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領口卻不老實的松開了三顆扣子,飽滿的胸肌隱約浮現,一雙狐貍眼細長,仿佛無時無刻不在瞇眼看人。

看他的衣著和腕表,赫然是一位晚宴裏偷溜出來的公子哥,不知道已經在角落裏看了謝容觀多久。

“這人是誰?”謝容觀瞇了一下眼睛,“怎麽比我看著還要裝。”

系統飛來飛去,聞言點頭認可:【親,他的人設就是這樣子呀】

【他是喬皈,原著裏小時候和原主有口頭婚約,原主在晚宴後被楚昭虐待,原本拿他當救命稻草,指望他能把自己救出謝家,金發卻當場退婚,讓原主又一次成為笑柄】

謝容觀:“原著裏為什麽沒看到他?”

【因為他沒有對原主產生任何影響呀,】系統理所當然,【他只是個局外人,有什麽好寫的呢?】

局外人嗎……

謝容觀若有所思的動了動手指,一個靈感悄然浮現,他目不轉睛,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金發。

夜色掩蓋了他眼底蠢蠢欲動的惡意,見謝容觀轉頭望向他,金發露出一個自信的笑,自來熟的走近庭院湊過來,伸手按住謝容觀握著酒杯的手,有意無意的觸碰他的指縫。

“這酒不是直接喝的,少爺。”

喬皈垂眸輕笑道:“這種酒要在酒杯裏醒上三分鐘,讓酒香充分發揮反應之後,再輕碰嘴唇,用舌頭卷住一點,在唇齒間含著細細品味……”

夜風微動,吹顫他細密的睫毛,在燈影下若隱若現。

喬皈雙目含情的盯著謝容觀,故意湊近輕聲說話,吐息暧昧,分明只是平常的話語,從那雙唇瓣中吐出來卻莫名增添了幾分不一樣的滋味。

這明目張膽的好感與接近,配上他英俊的容貌,若是尋常人早就紅了臉。

謝容觀卻眸光發冷,聞言皺眉一掙手腕,盯著喬皈微微驚訝的湛藍眼睛,修長的指尖微動,擡起酒杯,挑釁般的把酒杯裏的酒一口喝幹。

“羅曼尼·康帝?”

他偏了偏頭,冷漠的望著喬皈,把空酒杯往下一翻:“不好意思,對你來說這酒大概是要品的奢飾品。”

“可在我這裏,酒就是酒,我願意喝就是給它面子。”

“特意出來堵我,給我當爹當夠了沒有?”謝容觀半闔著眼睛,聲音中透著厭煩疲倦,“當夠了就滾開,今天是父親的生日宴,我沒工夫搭理你。”

似乎沒想到他如此桀驁,喬皈一怔,看向謝容觀的眼神也不由得一變。

謝容觀沒興趣猜他的想法,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場讓他難堪的宴會,語罷端著酒杯就要進屋,卻突然被人從後扣住腰身,用力攬進懷裏!

謝容觀猝不及防,又驚又怒:“你——?!!”

“我願意給你當爹,”喬皈用力摟住他,把他禁錮在懷裏,喘息著吐出幾個暧昧的字眼,“在床上,你叫我幾聲爹都行。”

謝容觀被如此冒犯,臉色徹底沈了下來,面上染著薄怒的紅,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他媽的是不是得了瘋病?!”

喬皈挨了重重一巴掌,臉上頓時冒出一個深深的紅印,他用舌頭抵住傷口,嘶嘶發痛,眼睛裏亮光卻更發閃爍,裏面似乎還帶著些莫名的興奮。

他摸了摸臉頰,低笑出聲:“我原以為謝家少爺只是個沒腦子的漂亮蠢貨,沒想到這麽辣,真是……”

“算我看走眼了,父親當時說想和謝家聯姻,我原本還不願意,今天一看,倒真是我占了便宜。”

他這些話說的莫名其妙、顛三倒四,前後毫無邏輯,就像是異想天開的神經病。

謝容觀根本沒聽他說了什麽,只覺得這是個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流氓,還是腦子徹底壞掉的那種!

他被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強行抱住,對他動手動腳,眼底頓時升起一股恨意,一只手悄無聲息的伸向金發後背,剛要動手,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不懷好意的笑:

“你們在這裏拉拉扯扯的,是在做什麽?”

謝容觀手上動作一頓,猛地推開金發,擰著眉頭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回頭看去。

只見從別墅裏前後走出三個男孩,均是衣著華麗,非富即貴,看上去年紀還不大的樣子,臉上卻掛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高傲。

為首那個男孩帶著一顆藍寶石耳釘,居高臨下的站在臺階上,抱著胳膊,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謝容觀,像個洋娃娃一樣精致,說出的話卻惡毒無比:

“謝叔叔的生日宴,大少爺在裏面辛苦應酬,你卻在這裏跟別的男人偷情,摟摟抱抱不成樣子,真是丟謝家的臉。”

他惡狠狠的說:“這麽急著找男人,你是嫌謝家不好,忙著去別人家賣身嗎?”

話音剛落,三個人頓時笑了起來,笑聲裏是不加掩飾的鄙夷和譏諷,擺明了根本瞧不起謝容觀。

在場的誰都知道,裏面那個才是真正的謝家少爺,謝容觀不過是個棄子,平時囂張跋扈,現在看謝父區別對待的態度,連只養了許多年的小貓小狗都比不上。

謝容觀沒說話,慢半拍舉起酒杯。

他歪頭盯著為首的那個男孩,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另外兩個人他不認得,中間這個人在原著中卻大有戲份,他是林家的小少爺林康,原主在晚會下藥偽造強/奸現場,誣陷的就是他和楚昭。

原來他早就認識原主……

喬皈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謝容觀,轉頭笑著解圍:“這話就說的也太小家子氣了,我們喬家和謝叔叔家是世交,我和謝少爺怎麽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久別重逢,抱一下也不行麽?”

他擺明了是為謝容觀說話,林康卻道:“喬皈少爺,我勸你最好離他遠點,他可不需要你的幫助。”

林康盯著謝容觀艷麗的眉眼,眼底忽然無端湧出幾分真切的憤慨和嫉恨,他咬了咬嘴唇,站在臺階上恨恨開口,不知是在說給誰聽:“謝容觀這個人極其惡毒,不管對他多好,他都只會利用你,虐待你。”

他明明從未和謝容觀打過交道,此刻卻詆毀的不遺餘力:“他是全世界最壞最惡毒的人!”

“跟這種蛇蠍心腸的人混在一起,他一定會在你放松警惕的時候狠狠的給你一刀,毫不猶豫的背叛你!”

謝容觀望著他眼睛裏掩蓋不住的妒意,沈默半晌,忽然笑了。

“我想起來了,”他饒有興趣的說,“你是明光高中楚昭那個神秘的追求者。”

話音剛落,林康面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幾分驚慌。

“你說什麽呢?!”

“不用狡辯,之前不認識他的時候我就好奇了,桌子上的巧克力,櫃子裏的玫瑰花,都是你送的吧?”

謝容觀仿佛沒聽到一般,專註的盯著他,如同一條能看透人心的毒蛇,聲音低啞,準確無誤的咬住人心底最深的弱點:“怪不得明明我不認得你,你卻這麽討厭我,原來是因為楚昭。”

“可惜你大概不知道吧?”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林康,唇角緩緩露出一個沒有情感的笑,一字一句定定道:“你送的東西他一眼都沒看過,那些垃圾,全部被楚昭親手扔到了垃圾桶裏。”

“那又怎麽樣?!”

林康幹脆也不再偽裝,他破罐破摔的瞪著謝容觀怒道:“那些東西就是我送的,我就是想讓他離開你!楚昭哥哥會扔掉我的心意還不是被你逼的!如果不是你,他怎麽會過得那麽慘?!”

他越說越激動:“楚昭哥哥那麽可憐,如果他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會保護他不被霸淩——”

“你以為他需要你的可憐嗎?!”

謝容觀忽然打斷了林康的話,他眼底浮現出一抹覆雜,咬牙冷聲道:“他不需要你的憐憫,他一點都不可憐!”

他說:“他一點都不可憐……”

楚昭從來不是一個等待著被人拯救的可憐人,他是一只伺機而動的黑豹,冷眼匍匐在密林中,只要聞到一丁點血肉的氣息,就會撲上去撕開獵物的喉嚨。

他不是弱者,現在不是,從前也不是……

謝容觀心中莫名升起一種怒意,他不知道心中那股覆雜的情緒是什麽,只知道抓住林康的心虛冷笑著逼問道:“你以為你很善良嗎?你跟我有什麽區別?!他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你給他送個東西都偷偷摸摸的,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寫,還不是嫌棄他的出身!”

“你有什麽資格替楚昭質問我,至少楚昭曾經是我光明正大的男朋友,你呢?”

謝容觀扯了扯嘴角,從牙縫裏緊緊吐出兩個字:“懦夫。”

“你!!”

林康氣急,臉頓時漲的通紅,氣惱中還帶著一絲被戳穿內心深處想法的的心虛。

他望著謝容觀譏諷鄙夷的眼神,怒火上湧,一時間被沖昏了頭腦,竟然下意識沖下臺階就要伸手打他。

謝容觀卻不躲不閃,抓起桌子上一瓶紅酒給酒杯倒滿,隨後伸手一潑,毫不留情的潑在了林康臉上!

“啊!!”

林康猛地閉緊眼睛。

他那身精心定制的小西裝頓時被潑滿了紅酒,臉上的妝容也被潑的像個花瓜,白凈的小臉上滿是酒漬,整個人成了個落湯雞。

“林康!”一旁的兩人尖叫道,“你沒事吧?”

“謝容觀你怎麽這麽惡毒?!”

兩人都沒想到謝容觀居然還敢動手,頓時驚怒交加,不住的質問,謝容觀卻抱著胳膊,不屑的嗤了一聲。

“賤貨,”他眼眸幽深,“這酒潑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

“嗚……我的衣服,我的發型,我的臉……!”

林康精心準備了一周妝造就這麽廢了,頓時全無方才的囂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邊哭邊擦著臉上的紅酒,勉強睜開眼睛,餘光卻瞥見一抹挺直的身影被人群裹挾著從別墅裏走出來,心頭一跳,連忙叫道:

“楚昭哥哥!”

這一聲,讓冷眼望著林康的謝容觀瞳孔一縮,渾身倏地一顫,下意識擡起頭來。

楚昭怎麽在這裏?

林康的聲音太刺耳,楚昭聞聲腳步一頓,慢半拍側頭看了過來。

從謝容觀的角度,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顎和刀削般鋒利的面龐,黑漆漆的眼睛深不見底,只是看一眼便讓人無端發冷。

兩人一個身後燈火輝煌,一個被籠罩在暗影之中,周圍熙熙攘攘,視線牢牢相接,隔著層層人群無聲對視,卻已經是天差地別。

自從那天謝容觀暈倒之後,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僅僅相隔一天,卻恍如隔世。

“……”

謝容觀怔怔的站在原地,視線都忘記移開,竟然就這麽與楚昭久久對視起來。

他下意識動了動唇,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想要為自己辯解一句,卻怎麽也張不開口,只能死死咬緊牙關。

夜色遮住了楚昭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他頓了頓,平靜的開口:“怎麽了?”

“是謝容觀!”

林康哭的花容失色,根本看不清楚昭的表情,一手指著謝容觀,一手指著身上臟成一團的衣服,上氣不接下氣的委屈道:“楚昭哥,謝容觀拿紅酒潑我!”

他現在是真的委屈:“我為了見你,光定制這身衣服就提前了一個月,今天出門前還特意準備了三個小時,謝容觀剛剛不分青紅皂白的欺負我,把我的努力都毀了!”

楚昭還沒說話,他身邊一個人便嘖了一聲:“謝容觀淪落到這個地步還如此咄咄逼人,真是不知悔改。”

“我看林少爺肯定是被他欺負了,哭的這麽厲害,您一定要讓謝容觀給他賠罪。”

“……”

他刻意想要討楚昭歡心,後者卻一言不發,眼底發沈,另一個人察言觀色,連忙改了口風,掩住嘴悄聲道:“令尊的生日宴重要,謝少爺好歹是您弟弟,要不先委屈一下林少爺,就這麽算了吧。”

楚昭卻開口反問:

“弟弟?”

他眉頭微皺,定定的盯著謝容觀,唇邊慢半拍露出一個輕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漆黑到深不見底的恨。

楚昭說:“他不是我弟弟,也不是謝少爺,他只是一個野種。”

野、種。

這兩個詞很輕,卻在夜風的吹拂下,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在謝容觀耳邊炸開。

今夜的月光煞白,白的讓人發冷。

謝容觀瞬間面無血色,他眼睜睜看著那雙薄唇吐出的話,大腦一片空白,慢半拍嗤笑一聲,仿佛不屑一顧,眼圈卻紅的可怖。

他在想什麽呢……

見楚昭開口,那一瞬間心底居然閃過一絲希冀,他竟然還期待著楚昭能維護自己,真是太下賤,太可笑了。

那人沒想到楚昭和謝容觀已經撕破了臉皮:“可是……可是林家小少爺還帶了人,人多勢眾,萬一謝少爺被欺負,丟了謝家的人,這——”

“不會,”楚昭眸色深沈發冷,“他不會被欺負。”

楚昭的眼神沒有溫度,短暫的掠過謝容觀慘白一片的面龐,又漠然的移開:“他怎麽會讓自己吃虧?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別管他,他死不了。”

語罷,他轉身就走,竟然一點都不打算插手,林康沒想到楚昭居然根本不理自己,委屈的直掉眼淚,不甘心的在後面叫著:“楚昭哥哥,楚昭哥哥!”

“你不能就這麽離開,”他絞盡腦汁的找著理由,“我,我被謝容觀潑了一身紅酒,你不能縱容他,你得讓他跟我道歉!”

情緒激動下,林康直接拽住了謝容觀的衣袖,不管不顧的前後拉扯起來。

不知是不是一時激動下力氣用大了,謝容觀毫無防備,心神恍惚之下竟然被推了一個趔趄,衣角一松,直接翻身掉進了水池裏!

“撲通!”

這一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圍的人都沒有想到謝容觀會掉進去,嚇得驚叫起來。

喬皈也沒想到,頓時擰緊眉頭:“你把他推進去了?!”

林康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手,腦子裏混亂無比,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嚇得臉色微微發白,卻強撐著嘴硬:

“我沒有!我……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水池這麽淺又淹不死人,謝容觀又不是小孩子,他一會自己就爬上來了!”

然而水池裏卻寂靜的可怕,水花咕嘟一聲吞沒了謝容觀後便恢覆了平靜。

水面波瀾不驚,反射著慘白的月光,沒有一絲聲響,仿佛裏面沒有一點點生命的痕跡,就好像謝容觀掉下去後便再沒有一點掙紮,閉上眼睛直直的沈入水底。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謝容觀再不受寵也是謝家的孩子,生日宴總不能鬧出一條人命,他要是出了什麽事,在場所有人都要被連累。

喬皈見狀也終於變了臉色,連忙脫了外套,準備跳下去救人,一個人卻比他動作還快,矯健的身影一閃而過,迅速跳了下去!

林康下意識驚呼出聲,看清是誰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楚昭?!”

然而跳下水中的人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楚昭已經游到了水池下面,水流阻擋著他的身軀,他緊皺著眉頭,努力在水下睜開眼睛,在泳池中尋找著謝容觀。

謝容觀……

這是謝父的生日宴,也是他徹底進入謝家核心生意集團的重要時刻,如果讓外人知道謝家內部不和、兄弟閻墻,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不能讓謝容觀出事。

楚昭眼前黑冷一片,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跳為什麽漏了一拍,或許是池水太冷,凍得他的心臟像冰塊一樣冷硬,連跳動一下都會扯痛凝固的血液。

他只知道水流壓在他的胸口,壓的他透不過氣來,一股莫名的壓抑幾乎將他吞噬在黑暗中。

“……”

楚昭屏住呼吸,努力抑制著心跳,終於看到了謝容觀。

謝容觀緊閉雙眼,靜靜的低頭浮在水中,泳池不深,他也並沒有沈底,幾乎只要稍微掙紮一下,就能冒出水面。

可是他沒有。

他蒼白的像一具屍體,眉眼卻秾麗的過分,讓人不禁肯定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偃旗息鼓,他會永遠踩著別人往上爬,永遠耀眼奪目。可他卻偏偏一動不動的躺在水中。連試圖掙紮都沒有。

見他似乎已經昏死過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溺死,楚昭抿唇,扣住謝容觀的腰就要把他往上帶。

然而方才還安靜沈默的人,被碰到時卻仿佛做了什麽噩夢,謝容觀被楚昭抱住的瞬間皺起眉頭,無意識的亂動起來,掙紮著從楚昭懷裏出去!

“呃!咳咳……!”

他掙紮的劇烈著,下意識張口呼吸,水嗆進他的喉管,讓他不住的咳嗽起來。

氧氣迅速流走,謝容觀的面龐幾乎是在幾秒鐘內開始發青,劇烈的抽搐起來,五官痛苦的緊皺在一起!

楚昭頓時眉頭緊鎖,迅速扣住了他的口鼻,不讓他再繼續嗆水。

可謝容觀的面色仍然很差,他無意識的蹙著眉心,胸膛的起伏卻慢慢弱了下去,他閉著眼睛,仿佛生命也隨著他體內稀薄的氧氣正迅速消失。

“……”

楚昭咬緊牙關,冷冷盯著謝容觀失去意識的面龐,心底忽然生出一股莫名而劇烈的憤恨。

憑什麽?

憑什麽謝容觀不掙紮?憑什麽一個施暴者能如此安詳平和?憑什麽他就能無牽無掛的放棄一切,留他這個受害者背負所有痛苦和憎恨?!

謝容觀絕不能死……!

鬼使神差的,楚昭忽然鉗住謝容觀的脖頸,猛地吻了上去!

他用力吸吮著謝容觀的嘴唇,發洩、撕咬,像是獵食者的處刑,不帶一絲溫情,唇齒卻毫無縫隙的碰在一起。

他吻的很深、很纏綿,幾乎是以一種讓人窒息的力道去淩.虐謝容觀,舌頭緊緊纏在一起,一點一點向另一個口腔裏渡氣。

謝容觀痛苦的嗚咽一聲,脖子拼命向後仰著,呼吸的地方被另一雙嘴唇死死堵住,氧氣順著白齒紅舌輸送進肺,慘白發青的面色終於好了一些。

楚昭抓準時機,立刻向上游去,他望著近在咫尺的亮光,扣住岸邊用力一撐,摟著謝容觀的腰一起上岸。

“嘩啦”一聲。

兩人濕漉漉的從泳池中爬了出來。

林康見狀驚叫一聲,立刻圍了過來:“楚昭哥哥!你沒事吧?”

楚昭沒理他,胸口因缺氧而劇烈起伏著,把謝容觀拽上了岸後,便面色難看的把他甩在一邊。

謝容觀沒有註意到他的動作,他眼前蒙著一片模糊不清的水漬,上岸後便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咳的氣血上湧,整張臉紅成一片。

“咳咳……咳!!”

喬皈連忙扶起謝容觀,給他拍背,有意無意的將他和楚昭隔開:“沒事吧?”

謝容觀咳了半天,終於緩過來一點,下意識攏了攏衣服,渾身輕輕發著顫。

他剛從死亡邊沿走了一遭,眼圈被刺激的發紅,眼睫滿是水漬,瞳孔上還泛著生理性溢出的淚水。

他帶著一絲後怕的恐懼,畏縮而疲憊的擡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喬皈和楚昭,咬緊嘴唇,忽然伸手摟住喬皈的脖子,猛地一下撲進他的懷裏!

“謝謝!”謝容觀抽泣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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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

謝容觀*^_^*:(明知故謝)

喬皈:還有這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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