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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下藥誣陷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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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紈絝假少爺絕不認錯:今天下藥誣陷男主

謝容觀面色發白,聲音小的可憐,動作卻極其用力,仿佛將喬皈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依賴著他身上的溫度,緊緊抱著他不松手。

他的臉埋在喬皈懷裏,身體微微顫動,一副後怕的不成樣子的模樣,聲音發抖:“謝謝你救了我,我剛才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說:“謝謝你……”

懷裏的人狼狽不已,衣衫淩亂,像一只不慎落水的濕漉漉的小動物,柔軟的皮膚分明發冷,卻在喬皈皮膚上留下一滴轉瞬即逝的滾燙濕潤。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喬皈一楞,下意識伸手將謝容觀摟得更緊,反應過來立刻瞇眼笑了起來,連忙安撫的拍著謝容觀的後背。

“沒關系。”

他溫柔的湊近,理了理謝容觀的頭發,甜言蜜語的哄著:“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欺負的,你可以依賴我。”

“來,讓我看看眼圈怎麽紅了?是不是剛才嚇的……”

兩人的姿勢近乎親密無間,楚昭慢半拍無聲無息的收回手,落在半步外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他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渾身濕透,水滴滴答答的順著手指淌下,眼底情緒沒有絲毫變化,神情卻越來越冷,冷的駭人。

“……”

一時間,別墅外竟然沒人說話,只剩下喬皈的低聲誘哄,林康本想湊上來解釋一下,瞥見楚昭的神情,不知怎的,竟覺得心臟重重一跳,下意識不敢上前。

他眼睜睜看著楚昭面無表情的停留在原地,半晌,似乎沒有任何反應,轉身回到燈火通明的別墅裏。

【叮!】

【檢測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5下降至4。】

【根據任務原則,宿主需使男主楚昭獲得幸福,檢測到幸福值下降,根據任務要求,系統將對宿主謝容觀實施強制性懲罰。】

謝容觀還在盡職盡責的抽泣,聞聲頓時蹙起眉頭,攥緊喬皈的衣服,克制不住的抽了一口氣。

“你剛剛推的太用力了,”他低聲抱怨,“我差點嗆水,你是不是帶點私人恩怨?”

【怎麽會呢?】

系統不承認:【親,我是系統呀,系統都是數據操控的,我怎麽會有私人恩怨呢?】

謝容觀懶得跟系統爭吵,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擡眼望向喬皈,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依戀神情,隨後低下頭,在他懷裏輕輕蹭了一下。

他把手搭在喬皈肩膀上,靠在懷裏,貼著他的胸膛,成功的聽到喬皈漏了一拍的心跳。

經歷過這一遭有驚無險的意外,謝容觀和喬皈倒是親近了很多,在回宴會廳的時候,謝容觀還特意邀請喬皈和他坐到一起。

林康方才受了驚嚇,已經被扶到樓上的房間裏休息了,謝容觀擡眼望見房間的門牌號,隨後掩飾性的低頭抿了一口酒,走到喬皈身邊。

“來,嘗嘗這個。”

喬皈紳士的給謝容觀擺好盤子,給他往盤子裏夾了一塊蛋糕,狹長的狐貍眼含情脈脈,舉止細心備至。

而謝容觀竟也不反抗,瞥了他一眼,從順如流的接受了他的示好。

喬父早就想撮合他們兩個,見狀適時走來,樂呵呵的給謝父敬酒,謝父倒有點兒驚訝,調侃到:“上次聚在一起還是十年前吧?你們兩個這麽多年不見,相處的還挺好。”

喬皈趁機笑道:“那當然了,我跟謝少爺關系可好了,是不是?”

他暧昧的擡起謝容觀的手腕,在上面親一下,謝容觀卻沒有任何反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嘲諷似的輕聲反問道:

“是嗎?”

話音剛落,場面一靜,氣氛頓時冷了下去,楚昭在對面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嗤笑,喬父一頓,連忙轉移話題:“來來來,吃菜吃菜。”

喬皈沒想到謝容觀居然沒有配合他,面子掛不住,臉色頓時有點難看,趁著眾人不註意低聲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說?”

“什麽?”

“你為什麽否認跟我的關系,”喬皈幹脆一把抓住謝容觀的手,“你不是說想和我在一起嗎?”

謝容觀扯了扯唇角,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一只手慢條斯理的吃完了盤子裏的菜,放下刀叉,忽然伸到桌布下面,按住了喬皈。

指尖輕輕一動。

他聽到喬皈抑制不住抽氣一聲,又狠狠咳嗽兩下掩飾,垂眸掩住眼底的冷色,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為什麽要承認?”

“你是我什麽人?沒名沒分,我憑什麽在父親面前和你親昵,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謝容觀:“如果你想讓我承認,就必須說動父親把我嫁給你……”

最後一句話謝容觀說的很輕,似乎有些黯然,桌下的手指卻緩緩滑動起來,明明什麽也沒有碰,只是輕輕的用指尖試探。

喬皈楞楞的望著謝容觀,後者低著頭,烏黑睫毛楚楚可憐的顫抖,眉眼卻像艷鬼般誘人,頓時欲火中燒。

他緊咬著牙齒,目不轉睛的凝視著謝容觀,恨不得抓起他的手指,立刻把他按在桌子上,大腦卻仍然保留著一點理智:“你的意思是直接訂婚?”

他有些猶豫:“……是不是太快了?”

聯姻這種事情涉及著家族利益,不可能因為一句玩笑話就把他們兩個綁在一起,如果喬家真的打算和謝家聯姻,長遠的好處一定會有,但他們也必須在短時間內展現出大量的誠意。

謝容觀聽出了他的猶豫不決,似笑非笑的嗤了一聲,狹長的眼睛挑起一絲誘人的弧度:“你以為我是貪圖你們家那點微末的利益嗎?”

他眼底晦暗不明:“你想錯了……”

謝容觀突然收回了手,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自然而然的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他移開目光看向另一邊,似乎忽然失去了對喬皈的興趣,自顧自的開始喝酒,挺直的脊背仿佛一株艷麗帶刺的毒玫瑰。

“開玩笑的,我還沒玩夠呢,”他說,“就算早晚要聯姻,也沒必要直接跟你綁定。”

語罷,謝容觀直接站起身朝酒桌走去,喬皈盯著他的眼神卻慢慢沈了下去,晦暗不明。

方才的猶豫在這一刻迅速土崩瓦解,另外一種想法卻慢慢堅定起來,在胸中膨脹。

謝容觀沒有回頭看他,徑直走去添酒的長桌,上面擺著許多種名貴的酒水,專門給賓客提供。

“系統,“他問道,“楚昭一會兒會喝哪個酒?”

【往左邊一點,黑色瓶身的,對,就是那個。】

謝容觀依言拿起系統說的酒瓶,從兜裏掏出早準備好的春情藥放進註射器裏,順著酒塞全打了進去,隨後晃了晃,把酒瓶重新放回原處。

系統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動作,有些踟躕:【親,你確定要下藥嗎?以男主現在的幸福值,你再蹦跶幾天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走這個劇情。】

“為什麽?”

【你要真的走了這個劇情,你們兩個後面就徹底的翻臉了,男主絕不會再心慈手軟】

原著中,原主陷害楚昭之後一邊心驚膽戰的躲在家裏,一邊幸災樂禍的看楚昭焦頭爛額處理後續,本以為事情過去了,卻在三天後被楚昭砸破房門,活生生從屋裏拽了出去。

原主嚇得百般求饒,楚昭卻沒有一絲動搖,把他扔在一樓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碾碎了他的一根手指。

原主痛不欲生,眼睜睜看著楚昭做完把他鎖回屋裏,連醫院都不許他去,愈合後就這麽落下了殘疾,而楚昭的名聲也因此一落千丈。

就連被誣陷的林康,後來也因為驚嚇過大患上了抑郁癥,每日郁郁寡歡,不久後就喝藥自殺了。

謝容觀卻垂眸說:“我知道下藥的事影響多大,正是因為我知道,我才一定要走這個劇情。”

語罷,他直接掰斷了註射器,把針頭用布包起來揣回兜裏,註射器的玻璃管被他直接無聲碾碎,隨手拋入一旁的垃圾桶裏。

而後他拿起一瓶沒下藥的酒,掩飾性的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轉身,卻看到楚昭正端著酒杯站在他身後。

“……”

謝容觀隱秘的搓掉手心裏剩餘的粉末,面對楚昭冷然的目光瑟縮了一下,似乎不堪忍受,立刻垂下眼睛。

兩人僵在原地,默然無語,酒會上嘈雜熱鬧的歡笑聲仿佛隔了一堵墻,沒有分毫滲入兩人之間冰冷的空氣。

謝容觀無端覺得有些發冷,下意識扯了扯喬皈披在他身上的外套,遮住濕漉漉的襯衫,楚昭見狀忽然冷笑一聲:

“勾引不到我就勾引別人,為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連身體都能出賣,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謝容觀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難,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喬皈。

方才喬皈和他暧昧調情的時候的確在謝家的酒桌上,楚昭當然也在,只是他沒想到,楚昭竟然看到了他出賣自己的全程。

被這樣毫不留情的侮辱,謝容觀頓時感到無比屈辱,心臟被深深刺痛,眼眶發紅,卻低著頭沒有發怒,反而嘲諷的笑了出聲:“是,我就是出賣自己,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我想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就算我和喬皈今晚直接去開房,都不關你的事!”

他說完想離開,楚昭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狠厲,帶著蓬勃的怒氣:“我真傻,早知道你就這麽賤,當時我就不應該拒絕你,直接做下去,反正你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

“啪!”

謝容觀反射性的一巴掌抽在楚昭的臉上,他震驚的望著楚昭,手還在發抖,眼淚已經瞬間奪眶而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

楚昭被扇的整張臉都側了過去,臉上頓時泛起一個紅印,謝容觀方才下意識扇了過來,力道極大,甚至把他口腔內扇出一個血口。

他用舌尖頂了頂傷口,感受到絲絲痛意,卻不怒反笑,眼神一下沈了下來,變成一種極其恐怖的神色,冷冷的盯著謝容觀:

“你打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沒這麽精彩,看來是我說對了,正好戳到了你的痛點。”

謝容觀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楚昭忽然猛的上前一步,手掌蛇一樣伸進了他披在身上的外套裏,手指緊貼著他濕透的皮膚,薄薄的襯衫幾乎被這股溫度燙化。

“你!!”

“噓……”

楚昭卻說:“不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這幅樣子,就別出聲……”

他手心滾燙,按住謝容觀濕透的襯衫,竟然借著外套的掩蓋,在眾目睽睽、歡聲笑語宴席間動了一下。

謝容觀的臉幾乎是瞬間紅透!

他瞳孔緊縮,緊咬牙關,只覺得那原本被冷水浸泡發寒的皮膚忽然變得怪異起來,一小塊皮膚被磋磨的東倒西歪,卻怎麽也逃不脫熱氣的束縛。

手掌的力道越來越重,就連那一層厚厚的肉也不堪重負的想要逃開,謝容觀身體過電一般無力,整個人都不住的顫抖,只能緊緊的咬住下唇,不讓抑制不住的喘息從牙縫裏透出來。

“楚昭!!”

謝容觀緊緊捂住嘴,從指縫中漏出幾縷不過大的呼吸聲,一只手死死按在酒桌臺上,控制不住的把桌布蜷成了一團:“你放開我……!”

楚昭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緊盯著謝容觀,目不轉睛的觀察著他的表情:“放開?可你不是很享受嗎?”

“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就受不了了,剛剛就是這麽誘惑他的吧?如果讓他知道你在我面前一點都不冷淡,他還能不能像剛才一樣可憐你?”

他一邊說,動作絲毫沒有停,力道不由自主的越來越重,到最後幾乎變成了一種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妒火:“你說如果讓他知道你曾經滿懷惡意的勾引我,他還會想要你嗎?”

謝容觀只覺得一片滾燙,雪白的皮膚幾乎被蹂躪成和胎記一樣的顏色,他聽楚昭說的越來越不堪入耳,終於忍無可忍:“夠了!”

他忽然死死按住楚昭的手腕,面上仍然是一片潮紅,眼裏卻冷的令人發抖,顫抖中帶著化不開的恨意。

“與你無關。”

他說:“楚昭,與你無關……”

“我就算再放蕩不堪也輪不到你來說我,你說我曾經想上你的床?好,我現在明白白告訴你,我恨你,我不想了,我現在不想了!你聽懂了嗎?”

謝容觀哽咽一聲,眼裏帶著淚水,不知是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是別的什麽,他用力甩開楚昭的手,迅速攏緊外套,緊抓著領口後退一步。

“楚昭,”他嘴唇被咬出了一絲血跡,不知想到了什麽,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喃喃說,“我跟你沒關系了。”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期待著和楚昭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那麽現在,他真的沒有一丁點妄想了,他只想離楚昭遠遠的,和他再也沒有交集。

宴會廳金碧輝煌,頭頂明亮的光影搖曳,在水晶燈上反射出片片光亮。

謝容觀和楚昭面對面僵持著對立,一個衣冠楚楚,身姿高挑,衣角不染半分塵埃;另一個卻已經鬢發散亂,衣衫淩亂,難堪的攥緊外套,遮住不可示人的身體。

“……”

楚昭盯著顫抖不已的謝容觀,不知是不是被水晶燈反射的亮光刺痛了眼睛,那被一股無名火充斥的頭腦終於慢半拍冷靜下來。

他動了動嘴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聽謝容觀低聲開口:

“——滾。”

謝容觀死死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面龐:“楚昭,你給我滾。”

“……”

楚昭沒說什麽,他深深的望了一眼謝容觀,半晌竟然真的轉身離開。

謝容觀盯著他的背影,無意識按了按胸前的胎記,那種過電一般顫抖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血管裏,怎麽也消不下去。

胸口隱隱作痛,帶著一絲火辣辣的觸感。

“春情藥呢?”他沈默半晌,忽然開口。

【在呢親親,但你不是已經下完藥了嗎?】

“不夠。”

謝容觀舔了舔嘴唇,眼眶裏還帶著淚,眼底卻驟然閃過一絲被挑起火苗的瘋狂:“我後悔了,不應該只給楚昭下一管,再給我兩個人的劑量。”

他死死盯著楚昭回到桌上應酬的身影,瞳孔微微擴大,心臟又開始砰砰直跳,卻不是因為羞恥,而是撕心裂肺的興奮。

楚昭……

楚昭竟然能帶給他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不再是角落裏只能旁觀的配角,而是有痛感、有快感、甚至能享受那種快感的主角!

他改主意了,他不要讓今天的晚會成為一場簡單的誤會,他要再添一把火,讓他的身體和楚昭都痛不欲生。

謝容觀咬著嘴唇,強行壓制住心底的亢奮,眼看著楚昭離開視線,轉頭又拿了兩個杯子,分別往裏面倒了水。

隨後端著兩杯水,徑直走向二樓。

別墅二層是謝家專門給賓客提供的客房,方便一些客人酒後留宿,謝容觀吹著口哨,按照記憶裏的門牌號走到林康房前,紳士的敲了兩下門。

裏面傳來林康無精打采的聲音:“請進。”

謝容觀依言擰開門進去,隨手關上門,把兩杯水放在床頭。

裏面的林康看到是他,頓時睜大了眼睛,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麽是你?!”

“你來幹什麽!”他沒好氣的說,“楚昭哥哥不理我,你也來看我的笑話?”

謝容觀不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濕透了衣服。

“你……!”

林康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他也知道自己理虧,揪著床單惡狠狠的瞪了謝容觀一眼,半晌扭開臉,不情不願的說:“……好了!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我是不應該那麽說你。可是真的不是我推你下水的!”

他解釋道:“我就算再討厭你,也不至於想害死你,我那時候抓著你的領子根本就沒有用力,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掉下去的。”

謝容觀聽著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比了個手勢:“噓……”

他居高臨下憐愛的盯著林康,微微一笑,眉眼似狐貍般魅惑,俯下身去摸了摸林康的臉:“噓……別說了,我不想聽。”

“你做的事對我來說一點都沒有意義,不要給我道歉,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他唇角彎的漂亮,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林康一楞,看著謝容觀眼底不正常的亢奮,終於慢半拍察覺到了不對勁:“你——”

他還沒說完,謝容觀的手指忽然用力,緊緊掐住他的臉頰!

他用手上的力道強迫林康張開嘴,另一只手從桌上拿起一杯水,直接順著他的喉管把水灌了下去!

“咳咳……咳!!”

林康猝不及防被水嗆進嗓子裏,拼命咳嗽起來,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人攥住一般,又是驚怒又是恐懼:“唔……謝容觀你瘋了?你給我喝了什麽?!!”

謝容觀不答,唇角綻開一個愉悅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如鐵鉗般牢固,笑瞇瞇的把水灌完,隨手把酒杯扔到一邊。

“乖。”

他的聲音輕柔:“你先在房間裏一個人待一會兒。”

他說:“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找你……”

語罷,謝容觀不顧林康拼命的掙紮,直接伸手捏了一下林康的後頸,後者如遭重擊,身體立刻軟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倒在床上。

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謝容觀起身要走,手機上卻忽然傳來一條提示音。

“滴滴。”

謝容觀一頓,拿起另一杯水,隨手打開消息欄,只見那個沈寂已久的神秘號碼仿佛知道他正在做什麽,給他發來了信息:

“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鼓掌。”

“204,十分鐘,楚昭會出現在房間裏,你已經給林康喝藥了,接下來怎麽做,你心裏有數。”

房間內沒開燈,屋裏一片黑暗,謝容觀似笑非笑的盯著房間內唯一的光源,半晌,手機裏又彈出一條消息:“記住,我是你的朋友,我會幫你。”

“……”

謝容觀不置可否,靜靜的等著光源暗下去,直接合上手機,側頭對系統說:“走吧。”

另一邊,楚昭還在挨桌敬酒。

面對著千篇一律的笑臉,楚昭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有些厭煩,半闔著眼喝完最後一口酒,忽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後頸莫名發熱。

宴會廳的水晶燈在他眼底晃成一片碎光,耳邊是推杯換盞的喧鬧,可胸腔裏那股莫名的燥意卻越來越濃,像有團看不見的火在燒。

楚昭按了按眉心,試圖將那陣眩暈壓下去——方才應酬時喝的酒不算多,怎麽會醉得這麽快?

他皺了皺眉,放下酒杯,一個逝者忽然走到他身邊,恭敬的說:“楚少爺,您要上樓休息一下嗎?”

楚昭看著那個深深低著頭的侍者,眉心一緊,還沒說話,謝父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和你的幾個伯伯還有話要說。”

侍者聞言“哎”了一聲,連忙扶起楚昭往樓上走。

“……”

楚昭沒應聲,只是慢半拍閉了閉眼,默許了侍者的攙扶,任由侍者帶他上樓。

侍者把他送進房間便飛快退了出來,楚昭合眼坐在黑暗的房間裏,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

仿佛從心裏有一股火冒了出來,屋內的寂靜讓那股燥熱更甚。

他解了西裝外套扔在床上,擡手扯了扯襯衫領口,冰涼的空氣灌進去,卻只讓皮膚泛起一陣戰栗。

楚昭嘖了一聲,幹脆把襯衫袖子挽起來,直接敞開,忽然,一雙冰涼的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後,貼上了他赤/裸健壯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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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猜猜屋裏的人是誰?[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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