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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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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佛滅日·卦象·大兇

看清男孩模樣的紀夜涼蟬有些驚訝, 隔著白色口罩,一挑眉毛,還沒回答就聽見遠處有女聲在叫喊。原來是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柯南, 快回去吃飯, 毛利先生剛才還在找你呢!”半長散發的年輕女人笑著跑來。

“對不起!先崎姐姐, 這是足球,還給你!”被叫到名字的男孩向女人道歉。

“沒事的,下次離開前要打聲招呼哦, 今晚我做了很多餐點,去洗洗手吧。”先崎波花摸摸男孩的腦袋, 朝紀夜涼蟬又打了聲招呼。

紀夜涼蟬這反應過來, 原來這孩子不是這戶人家的主人。

【怎麽感覺這小孩兒長得有點像……】

悄悄打量過男孩的面龐,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升起來, 但紀夜涼蟬又實在記不起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

“大哥哥, 你好,我叫江戶川柯南,你也是受委托來的嗎?”

敏銳地捕捉到“也”這個字,紀夜涼蟬睜大眼睛, 立馬猜到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老爺子是真著急。】

合著這家豪宅主人,不僅請過所謂的神婆通靈師風水大師, 連請偵探委托都要來雙份。

“嗯……差不多吧,只是助手。”

紀夜涼蟬拉拉口罩, 糊弄著說過去。

先崎波花是這家的廚師, 把兩個人帶回餐廳,就忙著去上菜。

紀夜涼蟬一進門, 便發現山彥泉光和一位小胡子的中年大叔在喝酒, 嘴裏還嘰裏呱啦說著什麽。

看見紀夜涼蟬回來, 山彥泉光朝他揮手,示意坐下吃飯,活生生展現出一副東道主的模樣,完全沒有把自己當作客人的局促感。

毛利小五郎也看見柯南跟在紀夜涼蟬身後,喊了一聲,男孩走過去。紀夜涼蟬趁勢朝山彥泉光使眼色。

【同行競爭對手?】

【不是,是合作夥伴。】

“委托費已經付了,而且要是能查出什麽會有之後的報酬。”山彥泉光朝紀夜涼蟬呵呵笑,低聲說道。

被毛利小五郎揍了一拳,腦袋快要冒煙的柯南抿著嘴坐在一邊。

“哎,這就是上次看的那個小朋友?今天跟著家長一起來啊,多吃點長得高哦。”

山彥泉光註意到角落邊緣的柯南,笑著打了聲招呼。紀夜涼蟬偏頭低聲詢問:“你認識他們啊?”

“唉唉,就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在居酒屋認識的毛利先生啦。”

經過山彥泉光一提醒,紀夜涼蟬隱約記起對方好像是有說過自己在事務所街道上的酒館裏認識一位同行。不過紀夜涼蟬默認兩人都是酒鬼加不靠譜的大叔。

不然誰家好人大白天的,還約在居酒屋喝酒?

紀夜涼蟬悄悄打量對面的小胡子大叔,腦袋裏不自覺地浮現出兩個邋遢大叔倒在吧臺前的場景。

什麽一會兒互相吹噓對方,一會兒又開始抱怨家長裏短例如什麽“家裏女兒不允許喝酒只能偷偷出來喝”,最後喝得酩酊大醉滿臉通紅,家裏小孩還跑來居酒屋把不負責大人領走的神奇故事。

被紀夜涼蟬盯得有些不自在,毛利小五郎又跟山彥泉光開始搭話,讓紀夜涼蟬作了個連姓名都簡化為“助手”的自我介紹後,又開始說起其他事情。

紀夜涼蟬對兩個大叔間的互捧人情話不感興趣,專心致志地享用起面前的晚餐。

不愧是大戶人家的作風,一套晚餐流程下來,不僅有前菜開胃,中間的正餐也是豐富地擺了各式各樣的菜式。

最令紀夜涼蟬滿意的是餐後上的水果糕點。

甜甜的,還有巧克力牛奶。

很好吃。

吃完飯還有一段時間,今天一下子也查不出什麽東西,而且臨近4號的特殊日子,管家大叔安排著讓兩行人到二樓的房間安頓。

“感覺吃得好撐。”

紀夜涼蟬躺到在床上,雙手覆蓋在腹部,隱約間都能感受到腸胃和血管在細微地蠕動,腦袋也開始發暈。

所謂吃了就犯困,形容的就是紀夜涼蟬現在的狀態。

“你感覺他們這家人怎麽樣?”山彥泉光在窗邊吹風,側頭詢問起紀夜涼蟬的印象。

“像是偵探游戲裏的典型npc。”紀夜涼蟬半眨著眼睛回答。

“你這什麽形容?”山彥泉光發笑。

“不是嗎?連壁畫偏移五毫米都能察覺、強迫整齊癖好的管家大叔,穿高跟鞋都會害怕的恐高癥廚師小姐,不能接受尖銳物品的保姆阿姨,以及隨身戴著記事本的潔癖司機先生,哦哦,還有明顯與老爺子不般配的年輕夫人和氣氛暧昧的男性朋友,我真懷疑老爺子被人戴了綠帽……”

紀夜涼蟬話還沒說完,山彥泉光就連忙把手指抵在嘴前發出“噓”聲,示意紀夜涼蟬小聲點。

“你小聲點啊,被別人聽見了怎麽辦!”

“但我說的是事實。”紀夜涼蟬無奈攤手。

嘰裏呱啦地輸出一通,紀夜涼蟬的話倒是一點沒錯。一個宅子裏面,每個人物都有自己莫名的怪癖,組合在一起就特別詭異。

他在來之前,也從沒有見過一家子人能出現這麽多問題的。

“像人機npc一樣,很適合發生案子。”

著名玩家·紀夜涼蟬如此形容。

“好吧好吧,你對4號這個日子怎麽看?”山彥泉光又繼續問。

“肯定是人為唄,至於為什麽挑這個時間,你看看風水吧。”

紀夜涼蟬在相信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之間,選擇中間立場。

像是受到什麽啟發,山彥泉光打開手機查詢起日期,過了有兩分鐘,突然發話。

“有點意思哦,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啥?”

紀夜涼蟬躺在床上翻個身,眼皮快要耷拉在一起。

“查風水黃歷……這幾次發生的日子往後推一天,5號都是大吉!”山彥泉光話說到一半,等著紀夜涼蟬接話,卻遲遲聽不見聲音。

“接話啊,你睡著了?”

“……又不是我的委托。”

言下之意,我只負責吃飯。

紀夜涼蟬閉著眼睛,從鼻孔裏哼出一句。

“你可是我的助手啊,這麽關鍵的時候都沒有熱情嗎?”

山彥泉光誇張式發言,走到紀夜涼蟬邊上企圖把人拎起來,但紀夜涼蟬早就感受到對方的動作,側身一翻,重新縮回被窩。

“助手有工資嗎?”紀夜涼蟬問。

“哦,這倒沒有。”男人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吝嗇。

“那我睡覺了。”紀夜涼蟬把被子往腦袋上一拉,瞬間進入睡眠狀態。

工資都沒有,他才不想當免費勞動力!

“你要啥工資,沒錢找老板撒撒嬌不就有零花錢了嗎?可體諒一下我這個可憐的成年人吧,還要養家糊口……”

【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嗎?】

“事務所的房子還貸款呢,連心愛的機車都要賣了還錢哦……真是太可憐了……”

【還不是因為你去賭馬?】

“果然還是當伸手黨的小孩最舒服了……”

【如果成年人都像這樣,那整個霓虹就完蛋了。】

男人的聲音像是魔咒一般在紀夜涼蟬的腦袋上打轉,但紀夜涼蟬堅持要睡覺,被子蒙得死死,不露出一絲縫隙來。

等到山彥泉光不再念魔咒,自言自語起“4號就是代表大兇的佛滅日”,紀夜涼蟬在迷糊睡著前心裏還吐槽了一句【作案還挑時間,隱藏的犯人果然也是有怪癖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許只有一個小時出頭,紀夜涼蟬被隔壁屋的動靜吵醒,掀開被子起床,發現山彥泉光人也沒在,房間門都微微開著小縫隙。

推開房門,紀夜涼蟬揉著眼睛走向隔壁的屋子。

紀夜涼蟬他們隔壁的房間本來是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休息的地方,時鐘的表針已經劃過12點,現在房內卻圍了好幾個人。

毛利小五郎在撥打電話,管家大叔也是戰戰兢兢地朝電話裏說著,廚師小姐被嚇得不輕,旁邊的仆姨正在安慰她。山彥泉光正站在陽臺外打量上方的東西,眾人都是一副嚴肅慌張的神情。

“什麽情況啊……”

紀夜涼蟬走近山彥泉光,男人手指往上一指,紀夜涼蟬雙手撐在陽臺欄桿上,偏出身子順著上方看去,黑暗中的陽臺上方正垂掛著一條長長的物件。

等到紀夜涼蟬瞇起眼睛,過了兩秒,徹底看清這一團黑色物體時,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原來,陽臺上方垂掛的正是下午見過的那位夫人的男性朋友。

脖子被繩索套住掛在三樓房間的陽臺外,一只鞋子也被掙脫開。此刻正掛在夜色的冷風中晃蕩。

“是毛利先生他們先發現的,因為有鞋子掉落下來,剛好碰上他們房間的陽臺欄桿。上面是老爺子的房間,現在還上不去。”

山彥泉光給紀夜涼蟬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管家大叔正好也打完電話,用帕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此刻還勉強保持著一點冷靜。

“老爺和夫人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他們十點多去了一趟醫院,馬上就能到了。”

通往三樓的房間有一道紅色防盜門,死者——紀夜涼蟬覺得大概率也是死了——所在的位置也是老爺子的房間,只能等到他們回來開門,才能上去。

“我已經報警了,等到警察來了作檢查,大家在此之前不要到處走動。”掛斷電話的毛利小五郎蹙緊眉頭,說出的話頗有幾分威嚴,隱約之間還能看見很久之間身為“刑警”的樣態。

“那個男孩呢?”

紀夜涼蟬捋了一把頭發,左右環視一圈,沒有看見黑發男孩的身影。

“剛才跑出去了,估計在樓下。”山彥泉光把手往外一伸,指向二樓陽臺下方的院子。

“柯南呢……餵!你小子不要亂跑啊!”

反應過來的毛利小五郎立馬扯著嗓子,往下看去。

二樓房間的燈光照射到底下的院子草坪,藍色小西服的男孩正提起掉落的鞋子,擡頭向上方的毛利小五郎應了一聲。

“快上來!別一個人下去,等你小子回去了我絕對要給小蘭說!”

“馬上上來了!毛利叔叔!”

“哦呦,真是不怕事的小家夥……”

山彥泉光在邊上小聲地噓出一句。

這麽小的孩子在案發現場沒有丁點害怕,反而敢跑去撿死者掉落的物品。

“這副樣子讓老爺子看了不會心臟病覆發吧?”

山彥泉光把目光從院子中的男孩身上移轉到上方的屍體上。黑色的人體垂掛在半空中,隨著風一飄一蕩,莫名的滲人。

“可能接電話的時候就被嚇到要吃藥了。”紀夜涼蟬瞥了一眼陽臺,接話道。

“你說,作案的犯人現在還在三樓嗎?”山彥泉光湊近紀夜涼蟬壓低聲音,紅色的眸子閃出精光。

紀夜涼蟬沒有直接應答,轉過頭看向陽臺外的大院。

寬闊的豪宅在夜色中呈出一片死寂,烏雲遮住了大半的月光,讓地面上一片模糊,遠處的一聲鳥聲怪叫寓意著“佛滅日”的淩晨到來。

“……或許就在我們身邊。”

【作者有話說】

小柯閃亮登場!

咚咚咚!哦嗷嗷嗷期待貓貓大俠評論,不要讓鼠鼠俺單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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