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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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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三個偵探一個警察

警察出警速度很快, 與老爺子回到大院的時間點一樣。

以穿著深綠色制服、珊瑚頭發型警官先生為領頭人的警員很快完成了現場的勘驗。

“死亡時間是在上半夜的八點半到九點,各位說說當時自己在做什麽。”珊瑚頭警官從口袋裏摸出記事的本子,開始例行詢問。

“出夜警……感覺發量還行呀, 沒有他說的這麽累……”

紀夜涼蟬打著哈欠, 但現在警察還在詢問, 他只能站在角落邊,看見這位橫溝警官先生的頭發茂密,腦袋裏又想起松田陣平那種黑色天然卷。

萩原研二跟他說過刑事組的警察都會很忙, 本來還想過轉部門,但看到搜查課的工作量, 後面就沒了後續。

當然, 萩原研二沒想到的是, 自從他們那屆畢業, 東京的爆炸案子也是激增, 在哪個部門都偷不了懶。

管家大叔陳述了司機小哥,老爺子和夫人當時都在準備去醫院的路上,八點過五分的時候,他們都還在三樓見過死者。

【所以, 這三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紀夜涼蟬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戴上口罩掩飾臉上的困意。

“警官先生, 這裏有一張嫌疑人留下的卡片。”山彥泉光朝橫溝警官說。

毛利小五郎順勢把卡片遞過去,上面稍微傾斜的字體寫著:

【十三年前的罪行

今日償還】

“你們可不能隨便拿動現場的證物啊!”

珊瑚頭警官大驚失色, 匆匆說了兩句, 念在認識毛利小五郎的面子上,沒再過多糾纏。

而這件事情的背後“作為者”已經受到了頭頂大拳的正義制裁, 正蹲在沙發邊緣抱著腦袋, 翻著死魚眼註視毛利小五郎。

“下次不要亂動案發現場哦, 會給你叔叔帶來麻煩的。”

山彥泉光低聲說了一句,輕輕地拍拍男孩的背部,算作心理安慰。眼神卻與看過來的紀夜涼蟬對上,兩人都在一瞬間看出互相的戲謔。

“嗯……”

男孩埋著腦袋,焉噠噠地回應。

【毛利大叔能不能下手輕點啊!】

一朝大偵探變成小孩子身體的工藤新一忍不住在心底吐槽,手指一摸到腦袋,就隱隱作痛。

“噗呲……”

隱隱的一處笑聲傳出,受制裁的倒黴蛋偵探側頭順著聲源看去,原來是從不遠處的紀夜涼蟬那裏傳來的。

口罩擋住了大部分的表情,看不出口罩底下的人到底有沒有在笑,但工藤新一很確定剛才那道低笑是從對方嘴裏發出的。

發現男孩的視線飄到自己這邊來,紀夜涼蟬很快止住聲音,拉了拉面前的口罩,故意地咳嗽兩聲,飛速地移開視線。

被看戲的工藤新一:“……”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笑我!

這一個小插曲很快過去,因為重點已經來到了十三年前的沈船案。與卡片關聯巨大的背景在橫溝警官先生的訊問下,管家大叔在大家一副難言之色的狀態下,斷斷續續交代了十三年前的故事。

紀夜涼蟬聽得很費勁,但總結來說就是——原本每到這個時候,老爺子一家人都會開船出去旅游,結果十三年前遇到一次觸礁意外船體沈沒,最後船上活下來的只有三個人。

這三個人剛好就是老爺子、夫人,以及那天臨時決定出海的死者。

而其餘死亡的四人則分別是管家大叔的妻子,仆姨的丈夫,還有司機小哥的弟弟與他開船的父親。

被揭開往事的幾個人面色不太好看,還跟警官爭執上當時死的只有四個人,不會讓人聯想到“第五人之魂”什麽的。

老爺子當場差點又犯心臟病,趕忙準備回房間。

【餵餵……這麽看起來,未免也太明顯了——】

紀夜涼蟬轉頭,看見山彥泉光正在朝自己點頭,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說法。

【兇手就是在他們之中。】

“所以當時有不在場證明的就是在車上的三個人。”橫溝警官開始分析。

“還有廚師姐姐和阿姨,這裏的角度可以排除。”男孩走到陽臺外面,指著下方尖尖的護欄說道。

死者被綁住脖子的地方正是陽臺外的護欄,三樓的高度足以讓廚師小姐這位極端恐高癥患者止步,而底下尖尖的圍墻欄桿則是具有“尖端恐懼癥”仆姨的不可能作案佐證。

“那管家……”橫溝警官把視線移向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圓臉管家大叔。

“也不會是赤冢先生,因為一個強迫癥患者不會允許具有代表意義的卡片出現瑕疵,對嗎?小朋友?”

在工藤新一開口之前,身為被委托人的小辮子男人終於想起自己也算作是個“二流偵探”,開口發揮作用。

“嗯,對的!”柯南點點頭,清脆的童聲響起。

管家大叔把口袋裏標有“第五人之魂”的威脅卡片遞了過去,橫溝警官對比起來,斜斜地瞥了一眼冒汗的管家。

“那這麽說,大家都有不可能作案佐證?”

“不,因為其中肯定有人是假裝的。”兩大一小的偵探組合同時開口。

【絕對是有人在偷偷偽裝……】

柯南垂下腦袋,鏡片泛出冷冷的底光,視線一一移過神色各異的嫌疑人,最終在角落瞥到正在打著哈欠的白發少年。

又察覺到男孩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紀夜涼蟬站起身,揮了揮面前的空氣,不禁有些疑惑。

【大家怎麽全都很精神啊……都大半夜了。】

吃了碳水和甜食的紀夜涼蟬只覺得自己隨時能夠睡著,還在疑惑周圍的人怎麽完全沒有瞌睡的跡象,絲毫沒有註意到“犯罪現場”的緊迫性和恐懼感。

珊瑚頭的橫溝警官很負責,一點抱怨也沒有,大半夜出警,現在正一個個作指紋檢測,沒曾想老爺子又不見了。

眾人急慌慌地跑到三樓樓梯間,隔著防盜樓梯門跟裏面的老爺子通話。

【搞什麽啊,這裏面不剛死過人嗎,老爺子都不怕心臟病再發嗎?】

紀夜涼蟬跟在人後,慢悠悠地走著。

心裏的吐槽剛一結束,對話機裏老爺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通咚咚的倒地聲轟開。

眾人一下子慌亂起來,砸門的砸門,叫人的叫人,反應最快的是跑向二樓的柯南,山彥泉光緊跟其後。

紀夜涼蟬也跟在後邊,才一進起初二樓那間房門,就看見男孩嗖嗖地攀著繩子爬上三樓。

“太危險了,我也跟上去,你守住下邊!”

山彥泉光匆匆扔下一句,也動作靈活地握住繩索,一躍而上。

等紀夜涼蟬到達陽臺邊,探出身體往上看,一大一小的身影已經在三樓陽臺邊緣消失,只剩下從上邊垂下的繩索一路延伸至一樓,在風中晃蕩。

看著兩人如同拍攝“偵探懸疑片”動作的紀夜涼蟬:“……”

紀夜涼蟬保持著沈默,伸手把繩索拉緊,才過一秒鐘,就把腦袋裏“嘗試爬上去”的想法打消。

【誰家好人這麽會爬繩啊!】

山彥泉光也就算了,但這次沖在最前面的居然還是一個小孩子!

越發覺得這個踢足球的小孩不簡單,紀夜涼蟬無奈地搖頭,幹脆守在二樓陽臺邊等著。

被誤觸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屋子,很快又停止下來,紀夜涼蟬猜測是兩個人在三樓房間把門打開了,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山彥泉光在樓上叫他,紀夜涼蟬這才上去。

進門的時候,又是“梅開二度”的現場。

被嚇出心臟病的可憐老爺子躺到在地,已經等不到救護車到來便一命嗚呼。

倒地的藥瓶周圍有被人踩過的痕跡,橫溝警官領著一行人調查三樓的角角落落,還是沒發現有異常的地方,只能再次盤問起十三年前的沈船案。

看見老爺子死相的眾人仍然是面如菜色,鑒識科的速度很快,繩子和藥瓶上的指紋不屬於屋內的任何一個人,這又把幾人嚇得不輕,東扯西扯地又說到亡靈上去。

還好珊瑚頭警官穩住了場面,在山彥泉光和柯南的提醒下,又轉頭調查起最初死者的身份,然後還要繼續確認一次包括管家大叔在內的五人習慣。

看見大家更加興奮(被迫版)的精神狀態,紀夜涼蟬的瞌睡越發嚴重,走著走著就走不動路了,幹脆被山彥泉光推回房間休息。

這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等到再次被人從被窩裏搖醒的時候,睜眼看見的就是冒著微妙黑眼圈的山彥泉光。

“馬上要結束了,跟大家一起來看看演示。”

“啊……查出兇手了?”

一覺醒來就突然發現真想要水落石出,紀夜涼蟬也是有點震驚。

剛走出門不久,穿著深綠色制服的珊瑚頭警官擦身而過,差點撞上,紀夜涼蟬連忙讓開,剛擡起頭就與對方的眼神對上。

“抱歉——”

直覺般地感受到不對勁,紀夜涼蟬睜大眼睛,聲音迅速壓低。

“等一下。”紀夜涼蟬喊住即將走過的警官。

“什麽?”

珊瑚頭警官先生轉身,下意識地去撣了撣袖子。

“……”

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警察。

走路姿勢不太相同,眼神更加淩厲。

即使外表幾乎一樣,但紀夜涼蟬還是確定,此刻面前這位珊瑚頭警察絕對不是昨天晚上那個。

重新打量幾秒鐘,珊瑚頭警官被身邊少年的詫異視線吸引到,還沒開口,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山彥泉光就打了聲招呼,示意裏面已經準備完畢。

“怎麽不動了,上來?”

發現紀夜涼蟬待在原地不動,山彥泉光露出疑惑的神色,剛往兩人身邊走去,冷不丁地就聽見紀夜涼蟬開口。

“警官先生還有雙胞胎弟弟嗎?”

【作者有話說】

紀夜:“查案什麽的輪不到我啦,一屋子好幾個偵探還有警察呢!睡醒就查出兇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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