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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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茶
我不想讓任何人上這輛列車。
幾分鐘前，夏淩才說這話，可現在，他的內心就生出些許動搖。
他確實不想讓其他人，其他任何人上他的車！可是面對這樣一個無知的孩子……夏淩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但隨後看清女孩身後的女人，惻隱心又被那股警惕和提防掩埋。
他不能心軟，這是末日，上一世就是因為他心軟所以才把自己害死。
而這一世，明明說好自私一點，但眼下的為難是真實的。
“我不會上去，但能不能把她帶走？”
山洞裏那個女人，唯唯諾諾開了口，她衣著單薄，凍得哆哆嗦嗦，臉都白了。
依舊祈求道：“她很乖，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寒茶終於開口，但問的卻是：“她是你的孩子？”
“她不是我的孩子，”女人急忙否認：“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老大是把她從哪找來的，她在街上乞討，我演她的姐姐……”
寒茶明白了，看樣子在自己身上嘗到甜頭後，王德發就一直盯著孩子下手。
那女人看不清年齡，不過夏淩做的很對，他解決了王德發，為民除害了。
女人祈求的看向寒茶：“求求你。”
女孩也很是不安地看著他倆，滿眼茫然不知所措，兩只黑乎乎的小手，局促不安地抓著衣邊。
夏淩沈思片刻，毅然決然扭頭上了車：“寒茶，我們走。你把車上的糧食和襖給她們送過去。”
寒茶說好，扭頭別開那孩子的目光，上了車搬下一箱自熱食品放在女人面前。
“很抱歉，我們不能讓你上車。”
女人眼神中的光暗淡下來，但她看著面前的一箱食物，還是感激道：“謝謝謝謝……”
夏淩回到車上，不去看外面，他不敢看。還是不忍，可他如果狠不下心來，他也不確定會怎麽樣。
只能祈禱寒茶快一點，然後開著列車離開，把這一幕忘記，徹徹底底的忘記！
他不想再重覆上一次的悲哀！
哪怕是個孩子他也不想，只要他開了一次口救了一個人，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等到列車上的人多到塞不下，他不能保證會有什麽後果，會發生什麽意外。
如果真的出事，甚至第一個會被拋棄的，指責的就是他！
上一世的經歷就是跗骨之蛆！時時刻刻在他耳邊腦海裏提醒著他：別忘了，你是怎麽死的！
不能心軟，不能讓他們上車！
夏淩坐在客廳列車裏，背對她們自欺欺人著，只要看不見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沒一會寒茶上了車，語氣有些艱難地開口：“給了她們一箱自熱米飯和火鍋，還有一些棉襖、棉被。山洞裏有煤炭和燒水壺，用來燒雪，水是不缺的。”
寒茶這樣說著，沒有一點想開口勸夏淩的意思。
他沒有資格勸。夏淩願意救他讓他車上，隔絕開末日的極寒與喪屍，他本就應該感恩戴德。
沒有任何權利指使夏淩：你要救她們。
夏淩沈默著一言不發，系統在腦海中冒出，詢問是否啟動列車。
“啟動。”
夏淩動了動唇，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他實在是沒勇氣去賭。
【各位乘客請註意！本次希望號列車，即將出發！】
夏淩一言不發，而車子也緩緩開動了。
只要車子開動，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寒茶在心底嘆息一聲。
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女人抱著那箱自熱食品，女孩站回到山洞口，一雙清澈的雙眸就那樣盯著列車緩緩行駛。
不哭不鬧，不吵不叫。
兩人就這樣看著他們走，此時夏淩覺得自己很是殘忍，明明都是人。
遇到同樣的天災，可他們就能坐在列車裏，享受溫暖的熱氣，美味的食物，還能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可列車外的人們，別無選擇，不僅要面對喪屍來襲的危險，還要面對食物短缺的饑荒，以及同類之間的勾心鬥角，自相殘殺。
寒茶默默拉上窗簾不再看，他也無法做什麽，希望她們能活下去。
列車緩緩啟動，伴隨蒸汽發出的嗡鳴聲緩緩遠去，女孩知道沒有希望了。
“他們走了。”
女孩目送列車開啟，回到山洞，女人穿上寒茶送來的棉襖，扯過女孩給她裹上棉被。
她正在清點食材，心裏計算著這些能供她們吃多久，能撐多久，能活多久。
“至少我們又能撐一段時間了。”
女人松口氣，下巴依偎在女孩頭上，女孩忍不住吞咽口水。
自從末日後，她就再也沒有吃過米飯。之前乞討每天吃的都是面。
偶爾會吃點菜，土豆絲、白菜這種，但大部分時間吃的都是面條。
王德發說面條比方便面便宜。
只有乞討到的錢多了，女孩才能吃上一小口肥肉。
末日後女孩就沒有了乞討價值，王德發眼眸一轉拉著女孩挨家挨戶敲門。
“各位行行好！做做好事吧！我閨女才八歲！她快不行了！給口吃的吧！”
每次要來的食物，都進了王德發嘴裏，女孩運氣好的話能吃點剩下的，運氣不好就只能啃不知什麽時候的窩窩頭。
可如今，女人不管那麽多。迫不及待拆開一盒自熱米飯，興奮道：“好久沒吃過新鮮食物！就算明天死也值了！我燒水，咱們吃頓好的！”
女人正用臟兮兮的手，清點自熱火鍋裏的配菜，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女人一楞，目光上移，有個人忽然站到她面前。
是夏淩。
夏淩註視那兩張茫然無措的臉，女人拆米飯的手到一半不敢動了，兩人就那麽望著他。
一臉的疑惑：你怎麽回來了？
夏淩是跑回來的，在列車準備快跑的那一刻，他再也受不住胸口那股無名火，騰一下起身大喊一聲：“停車！”
鉚足勁剛準備跑的列車一個急剎。
下一瞬夏淩就沖出去，寒茶一楞也緊跟其後。
夏淩一口氣跑到山洞內部，看到兩人住的地方又硬又冷又臟，臟兮兮的水壺，一堆野草堆成的床。
以及女人和小孩在無盡冬夜，依偎在一起的那副場景，夏淩終於還是沒忍住：“別吃了。”
他冷著臉命令：“起來，上車！”
寒茶緊隨其後，也聽到夏淩的話，而地上坐著的兩個人似乎完全沒反應過來。
夏淩再次命令道：“寒茶，把東西搬回去。”
寒茶反應過來，急忙去拉女人：“快，你趕快上車。”
女人反應過來時，夏淩已經往回走，只留下一個背影。
渃渃也從車上跑來，在雪地上撒歡，女人楞了楞，急忙搬著箱子要走。
寒茶先她一步搬起箱子，腳下生風就往車上跑。
女人裹了裹身上的棉襖，寒茶停下腳步給她使眼色：“嘶嘶嘶！”
女人拉著女孩走出山洞，依舊有些不可置信。渃渃興奮地跑到女孩面前，一口叼住女孩的衣服，就往車上拖。
等兩人上了列車，臟兮兮的腳丫子落在幹凈整潔的列車地板上，伴隨身後列車門一關。
徹底隔絕開寒冷刺骨的風霜後，她們站在溫暖的橘色燈光下，半天沒反應過來。
此時列車重新啟動，緩慢行駛著，系統見夏淩不說話，估摸他應該不會再喊停，急忙催促列車日日地跑！
夏淩此時正在調弄面板，他在女人上的那節車廂進行大挪移。
原本那是浴室，夏淩直接將列車廂挪去列車尾，並將浴室裏的家居壓縮。飛快用積分購買兩個擠在一起的小床，和一張桌椅。
暫時形成了個小型小列車小屋。
寒茶對她們道：“你們先洗個澡，臟衣服扔在垃圾桶裏就好。”
說完他沒等女人道謝，飛快離開。
女人緩了半天，手腳終於暖和過來後，就帶著女孩去了浴室，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塞進垃圾桶裏。
夏淩坐在客廳沙發上，面色凝重，手指抵住嘴唇一言不發。
寒茶沖了杯可可粉放在夏淩面前，坐在他旁邊道。
“我覺得，你做的很對，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大部分人都希望對方死在末日，而自己坐享其成。並通過看到人們的不幸、寒冷、饑餓和一無所有，來襯托自己的幸福、溫暖與享不盡的食物。”
“我只是，過不去良心上的坎。如果她們沒出來，我們走就走了。可是我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她們死。”
“選擇權在你手上。”
寒茶說著，小心地撫上夏淩的手，語氣誠懇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所擔心我也擔心。大不了，我們只救她們，我們不停車了，誰也別想再上來。”
夏淩垂下眼眸，眼睛中全是茫然和無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過，救都救了，也不想那麽多了。”
夏淩說著，又調出面板，在上面挑選幾樣衣服：秋衣、毛衣、外套、棉襖等。
衣物出現在桌子上，夏淩推給寒茶：“你給她們送過去，把那箱自熱火鍋給她們送去。告訴她們，不要下車，不要帶人上車，除此之外，我可以保她們末日至少是安全的，不會挨餓。”
寒茶站起身，抱起那些衣物，對夏淩笑了笑：“明白，列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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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前，夏淩才說這話，可現在，他的內心就生出些許動搖。
他確實不想讓其他人，其他任何人上他的車！可是面對這樣一個無知的孩子……夏淩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但隨後看清女孩身後的女人，惻隱心又被那股警惕和提防掩埋。
他不能心軟，這是末日，上一世就是因為他心軟所以才把自己害死。
而這一世，明明說好自私一點，但眼下的為難是真實的。
“我不會上去，但能不能把她帶走？”
山洞裏那個女人，唯唯諾諾開了口，她衣著單薄，凍得哆哆嗦嗦，臉都白了。
依舊祈求道：“她很乖，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寒茶終於開口，但問的卻是：“她是你的孩子？”
“她不是我的孩子，”女人急忙否認：“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老大是把她從哪找來的，她在街上乞討，我演她的姐姐……”
寒茶明白了，看樣子在自己身上嘗到甜頭後，王德發就一直盯著孩子下手。
那女人看不清年齡，不過夏淩做的很對，他解決了王德發，為民除害了。
女人祈求的看向寒茶：“求求你。”
女孩也很是不安地看著他倆，滿眼茫然不知所措，兩只黑乎乎的小手，局促不安地抓著衣邊。
夏淩沈思片刻，毅然決然扭頭上了車：“寒茶，我們走。你把車上的糧食和襖給她們送過去。”
寒茶說好，扭頭別開那孩子的目光，上了車搬下一箱自熱食品放在女人面前。
“很抱歉，我們不能讓你上車。”
女人眼神中的光暗淡下來，但她看著面前的一箱食物，還是感激道：“謝謝謝謝……”
夏淩回到車上，不去看外面，他不敢看。還是不忍，可他如果狠不下心來，他也不確定會怎麽樣。
只能祈禱寒茶快一點，然後開著列車離開，把這一幕忘記，徹徹底底的忘記！
他不想再重覆上一次的悲哀！
哪怕是個孩子他也不想，只要他開了一次口救了一個人，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等到列車上的人多到塞不下，他不能保證會有什麽後果，會發生什麽意外。
如果真的出事，甚至第一個會被拋棄的，指責的就是他！
上一世的經歷就是跗骨之蛆！時時刻刻在他耳邊腦海裏提醒著他：別忘了，你是怎麽死的！
不能心軟，不能讓他們上車！
夏淩坐在客廳列車裏，背對她們自欺欺人著，只要看不見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沒一會寒茶上了車，語氣有些艱難地開口：“給了她們一箱自熱米飯和火鍋，還有一些棉襖、棉被。山洞裏有煤炭和燒水壺，用來燒雪，水是不缺的。”
寒茶這樣說著，沒有一點想開口勸夏淩的意思。
他沒有資格勸。夏淩願意救他讓他車上，隔絕開末日的極寒與喪屍，他本就應該感恩戴德。
沒有任何權利指使夏淩：你要救她們。
夏淩沈默著一言不發，系統在腦海中冒出，詢問是否啟動列車。
“啟動。”
夏淩動了動唇，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他實在是沒勇氣去賭。
【各位乘客請註意！本次希望號列車，即將出發！】
夏淩一言不發，而車子也緩緩開動了。
只要車子開動，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寒茶在心底嘆息一聲。
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女人抱著那箱自熱食品，女孩站回到山洞口，一雙清澈的雙眸就那樣盯著列車緩緩行駛。
不哭不鬧，不吵不叫。
兩人就這樣看著他們走，此時夏淩覺得自己很是殘忍，明明都是人。
遇到同樣的天災，可他們就能坐在列車裏，享受溫暖的熱氣，美味的食物，還能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想睡就睡，想吃就吃。
可列車外的人們，別無選擇，不僅要面對喪屍來襲的危險，還要面對食物短缺的饑荒，以及同類之間的勾心鬥角，自相殘殺。
寒茶默默拉上窗簾不再看，他也無法做什麽，希望她們能活下去。
列車緩緩啟動，伴隨蒸汽發出的嗡鳴聲緩緩遠去，女孩知道沒有希望了。
“他們走了。”
女孩目送列車開啟，回到山洞，女人穿上寒茶送來的棉襖，扯過女孩給她裹上棉被。
她正在清點食材，心裏計算著這些能供她們吃多久，能撐多久，能活多久。
“至少我們又能撐一段時間了。”
女人松口氣，下巴依偎在女孩頭上，女孩忍不住吞咽口水。
自從末日後，她就再也沒有吃過米飯。之前乞討每天吃的都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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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發說面條比方便面便宜。
只有乞討到的錢多了，女孩才能吃上一小口肥肉。
末日後女孩就沒有了乞討價值，王德發眼眸一轉拉著女孩挨家挨戶敲門。
“各位行行好！做做好事吧！我閨女才八歲！她快不行了！給口吃的吧！”
每次要來的食物，都進了王德發嘴裏，女孩運氣好的話能吃點剩下的，運氣不好就只能啃不知什麽時候的窩窩頭。
可如今，女人不管那麽多。迫不及待拆開一盒自熱米飯，興奮道：“好久沒吃過新鮮食物！就算明天死也值了！我燒水，咱們吃頓好的！”
女人正用臟兮兮的手，清點自熱火鍋裏的配菜，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女人一楞，目光上移，有個人忽然站到她面前。
是夏淩。
夏淩註視那兩張茫然無措的臉，女人拆米飯的手到一半不敢動了，兩人就那麽望著他。
一臉的疑惑：你怎麽回來了？
夏淩是跑回來的，在列車準備快跑的那一刻，他再也受不住胸口那股無名火，騰一下起身大喊一聲：“停車！”
鉚足勁剛準備跑的列車一個急剎。
下一瞬夏淩就沖出去，寒茶一楞也緊跟其後。
夏淩一口氣跑到山洞內部，看到兩人住的地方又硬又冷又臟，臟兮兮的水壺，一堆野草堆成的床。
以及女人和小孩在無盡冬夜，依偎在一起的那副場景，夏淩終於還是沒忍住：“別吃了。”
他冷著臉命令：“起來，上車！”
寒茶緊隨其後，也聽到夏淩的話，而地上坐著的兩個人似乎完全沒反應過來。
夏淩再次命令道：“寒茶，把東西搬回去。”
寒茶反應過來，急忙去拉女人：“快，你趕快上車。”
女人反應過來時，夏淩已經往回走，只留下一個背影。
渃渃也從車上跑來，在雪地上撒歡，女人楞了楞，急忙搬著箱子要走。
寒茶先她一步搬起箱子，腳下生風就往車上跑。
女人裹了裹身上的棉襖，寒茶停下腳步給她使眼色：“嘶嘶嘶！”
女人拉著女孩走出山洞，依舊有些不可置信。渃渃興奮地跑到女孩面前，一口叼住女孩的衣服，就往車上拖。
等兩人上了列車，臟兮兮的腳丫子落在幹凈整潔的列車地板上，伴隨身後列車門一關。
徹底隔絕開寒冷刺骨的風霜後，她們站在溫暖的橘色燈光下，半天沒反應過來。
此時列車重新啟動，緩慢行駛著，系統見夏淩不說話，估摸他應該不會再喊停，急忙催促列車日日地跑！
夏淩此時正在調弄面板，他在女人上的那節車廂進行大挪移。
原本那是浴室，夏淩直接將列車廂挪去列車尾，並將浴室裏的家居壓縮。飛快用積分購買兩個擠在一起的小床，和一張桌椅。
暫時形成了個小型小列車小屋。
寒茶對她們道：“你們先洗個澡，臟衣服扔在垃圾桶裏就好。”
說完他沒等女人道謝，飛快離開。
女人緩了半天，手腳終於暖和過來後，就帶著女孩去了浴室，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塞進垃圾桶裏。
夏淩坐在客廳沙發上，面色凝重，手指抵住嘴唇一言不發。
寒茶沖了杯可可粉放在夏淩面前，坐在他旁邊道。
“我覺得，你做的很對，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大部分人都希望對方死在末日，而自己坐享其成。並通過看到人們的不幸、寒冷、饑餓和一無所有，來襯托自己的幸福、溫暖與享不盡的食物。”
“我只是，過不去良心上的坎。如果她們沒出來，我們走就走了。可是我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她們死。”
“選擇權在你手上。”
寒茶說著，小心地撫上夏淩的手，語氣誠懇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所擔心我也擔心。大不了，我們只救她們，我們不停車了，誰也別想再上來。”
夏淩垂下眼眸，眼睛中全是茫然和無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過，救都救了，也不想那麽多了。”
夏淩說著，又調出面板，在上面挑選幾樣衣服：秋衣、毛衣、外套、棉襖等。
衣物出現在桌子上，夏淩推給寒茶：“你給她們送過去，把那箱自熱火鍋給她們送去。告訴她們，不要下車，不要帶人上車，除此之外，我可以保她們末日至少是安全的，不會挨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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