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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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
銀色金屬花灑頭，在衛生間暖橘光的照著下，反射出銀鈴般的光暈。
寬松的浴缸內，溫熱的水流如同母親的雙手，不斷沖洗著女人充滿汙垢的身|軀。
水，是溫的，溫熱的。
沖洗在身上舒服不已，被裹在骯臟衣服下的軀殼久逢甘露，女人在接觸到水的一瞬間，是恍惚的。
可隨後她下意識沖洗起來，雙手接住溫水捧著洗臉。
她飛快洗著，又拉過好奇張望的女孩，給她揉搓臟呼呼的小臉。
夏淩很心細，在浴缸上放的不是浴球，是搓澡巾。
浴室裏的水接了差不多小半缸，女人擔心浪費水，尤其是熱水。
她深知末日裏溫熱的水源，有多麽來之不易，當即關上花灑。
她用搓澡巾狠狠搓著女孩，沒一會浴缸就黑了。
女人正洗著，浴室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寒茶的聲音響起：“衣服放在門外了，你們洗完直接出來就行，我們在其他車廂，不會過來的。”
女人停住搓洗的動作，寒茶頓了頓繼續道：“列車長讓我轉告你們慢慢洗，暫時不需要擔心缺水，這些水也是用雪轉化的。”
“車裏有吃的，這截車廂是你們的，這截車廂內的食物可以隨便吃。”
說完，寒茶將衣裳放在木桌上，便轉身離開。
女人開口想道謝，但淚水不自覺流出，喉嚨發緊，她開不了口。
嗚咽著一邊洗，一邊給小孩搓。
寒茶回到廚房列車箱，狠狠嘆息一聲。
“呼。”
“你回來了。”
此時夏淩系著圍裙，在廚房做湯。
他神情嚴肅，眉頭罕見擠在一起，正在切白蘿蔔往鍋裏扔。
“嗯，”寒茶走過去：“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坐著。”夏淩用切了白菜和牛肉扔進鍋裏。
他舀了點湯嘗了嘗味：“這湯不錯，一會你給她倆送過去。”
“當代救世主啊！救人性命，還不忘記給人送吃送喝。遇上列車長可真是上輩子積德行善，祖墳冒青煙，我到底有多好運遇到你。”
夏淩舀了一碗給寒茶：“嘗嘗。”
寒茶喝了一口，湯很鮮美，蘿蔔很脆，牛肉味十足，白菜清脆嬌艷欲滴，一小碗湊足色香味俱全。
“不錯！好湯！喝一口……”
“閉嘴！”
寒茶閉嘴了，這兩天適應下來後，曾經那套滿嘴跑火車的拍馬屁言論，又在心底蠢蠢欲動。
夏淩坐在他對面，詢問：“就這樣忽然讓兩個人上車，食物倒是不缺。只是還沒想好怎麽安置她倆。”
寒茶不說話了，他安靜下來仔細思索這個問題。
“你說的對。”
夏淩：“？對什麽？幫我想啊。”
“我覺得，或許可以讓她們呆在那間車廂裏別亂跑。”
“這不成圈養了？”
“有這種條件幹什麽不樂意。如果不想有太多交集，那就讓她們呆在自己車廂裏。反正有吃有喝，感恩戴德還來不及。”
話雖如此，夏淩還是覺得別別扭扭的，到底什麽地方別扭他也想不到，只是單純覺得有些，魯莽。
那是人啊！又不是阿貓阿狗，隨隨便便就帶上車。
一時的沖勁動下去後，那股愁容便浮現而出。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寒茶點頭，起身去端肉湯：“那我送過去了？”
“去吧，進去之前你敲敲門。”
夏淩說著，寒茶剛準備離開，就看那個女人站在門口。她此時洗完了澡，怯生生的站在門口。旁邊探出一個臉頰潔白的小孩，滴溜滴溜著大眼珠子，兩人就那麽一順不順的註視著寒茶。
-
“你，叫什麽名字。”
“芙蓉，她叫棗棗。”
夏淩跟寒茶坐在餐桌前，對面是洗完澡的女人芙蓉，和正捧著盆大口往嘴裏塞飯的棗棗。
桌上擺了一堆食物，自熱火鍋、土豆湯、蘿蔔湯等等。
大半的食物都被芙蓉吃了個精光，她吃完最後一個饅頭，終於才停下來，揉了揉肚子。
“嗝！好飽！”
芙蓉吃飽了，扭頭看了眼還在吃飯的棗棗，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是三年前來到這座城市，遇見王德發。他問我想不想找工作，只要跟著他幹。能保我月入過萬，說是讓我演戲。”
芙蓉跟夏淩講述起自己的身世，她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個精光。
終於不用喝口水都精打細算了！
“結果讓我天天跪在馬路牙子上哭，那麽丟人，還穿的臟兮兮的，打扮的灰頭土臉的。我不幹他就嚇唬我，我沒辦法只能哭。他看我看的很嚴，上廁所都要跟著。”
寒茶聽到這裏撓撓鼻子，有些心虛，好像是自己的錯！
“你別擔心，他已經死了，總之不可能再讓你哭。”
寒茶勸慰她。
芙蓉點頭：“嗯我知道，所以我很感謝你們，沒想到你們真的願意收留我們。”
“這倒沒什麽，總之既然你上了車，就要聽列車長的。”
說完寒茶驕傲地看了眼夏淩，好像夏淩不是人，是個救世主。
夏淩：……
夏淩：“對，我們車上沒有什麽規定，唯一一條，你們是我唯一拉上車的人，一會回你們車廂好好呆著，老八實在你們車廂睡覺。食物會定時補給。”
“好！”
芙蓉吃飽了，看他們不是壞人，膽子也大了不少，話也多了。
“你們不是兄弟啊？我還以為你是他哥哥來著。”
芙蓉指寒茶，寒茶搖頭：“呃，其實我也是被夏淩救回車上來的。”
芙蓉表情變得奇怪了，寒茶急忙轉移話題：“你多大？”
芙蓉伸出手指頭開始算：“20……不知道，可能24，也可能25，26。”
哐！
棗棗吃飽了，小碗往桌上一摔，大口喘氣，她用袖子擦嘴。
芙蓉急忙拉住她，用衛生紙擦：“哎呦！棗棗這棉襖是新的！”
寒茶跟夏淩目光轉向棗棗。
“她是從哪來的？不會是被偷來的吧？”
寒茶覺得，王德發怎麽沒被千刀萬剮？虧自己還念著他們，自從他離開，王德發為了錢真的是越來越喪良心。
“不清楚，聽說是撿來的；可能是丟了的；也可能……但棗棗什麽都不記得。”
芙蓉目光變得慈善，隨後她問道：“你們願意收留我們多久？如果時間到了我們就離開，不給你們添麻煩。還有，我們能幫什麽忙？我肯定幹！”
寒茶笑了：“離開？冰天雪地的你出去就是送死，你還想去哪？”
夏淩撓頭：“呃，其實我們壓根沒想讓你們下車。如果寒潮喪屍結束的話。幫忙的話，沒有可幫的，你就照顧好棗棗就行。”
芙蓉楞住，眼裏刷一下流出來：“好人啊！你們簡直是大好人！是天使！”
說著芙蓉就要往地上跪，當內心的激動和感激無以言表時，人們就會下意識用身體做出表達。
更何況芙蓉幹哭戲那麽長時間，幾乎是說跪就跪，一點前搖都沒有。
嚇得夏淩和寒茶哎哎哎地去拉她。
這個還沒拉起來，棗棗一看姐姐跪下了，職業病下意識就犯了，跳下桌子也往地上躺。
好不容易把兩人拉起來，夏淩汗道：“既然沒事，吃飽了喝足了，你們回你們點列車廂，別出來了。”
芙蓉拼命點頭，但隨後她問出一個關鍵問題：“可能這個問題我不該問，但我還是好奇，這輛列車你們從哪搞的？”
兩人對視一眼，夏淩坦白：“我說我重生了，這是金手指，你信嗎？”
“什麽？！你就是那個重生者！”
芙蓉驚呼一聲：“論壇說的是真的？之前王德發就念叨什麽有重生的人！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年輕！”
夏淩：“額，咱倆好像同齡吧。”
“所以，你真的有辦法拯救這場災難？”
夏淩急忙擺手：“不不不！我沒能力！”
芙蓉好奇道：“我聽他們說，論壇裏這場災難是一對瘋狂科學家造出來的。他們的兒子是重生者。拯救災難的解藥就在你手裏！”
夏淩無奈道：“假的，那是謠言吧，我都不知道我能解決。”
芙蓉撓撓頭：“應該是我記錯了，可惜我沒有手機，全是聽他們說的，說找到了你的父親。”
夏淩變了臉，芙蓉閉了嘴，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寒茶過來趕她：“你先回去吧。”
好容易把芙蓉棗棗送走，夏淩躺在沙發上發呆，他拿著手機，準備打開論壇，只是他沒有勇氣看。
他不敢看，生怕打開論壇後給他一個暴擊，他幼小的心裏承受不住。
“你累了，”寒茶走過來貼著他坐下：“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不敢看，你幫我看帖子。”
寒茶說好，打開手機查看。
論壇更新的內容和速度，幾乎是一個小時一變，很快看到有人扒拉出夏淩生父的各種信息。
其中有個貼主，說他被騷擾的受不了，自己的私生活全被網友扒趕緊了！還沒一大堆人追著罵！
同時他也禁受不住良心的譴責，準備托盤而出，希望各位網友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而後他開始講述，曾經和夏淩父親的一段經歷，那會他是個喜歡做科學實驗的三無科學家。
沒學歷，沒文憑，沒導師，甚至沒有實驗室！
僅僅是對科學的一腔熱愛，在某多多上買的做實驗的材料，就在家裏買書自己悶頭做。偶爾會在某吧裏分享自己做實驗的數據。
直到某日一個中年男子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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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溫的，溫熱的。
沖洗在身上舒服不已，被裹在骯臟衣服下的軀殼久逢甘露，女人在接觸到水的一瞬間，是恍惚的。
可隨後她下意識沖洗起來，雙手接住溫水捧著洗臉。
她飛快洗著，又拉過好奇張望的女孩，給她揉搓臟呼呼的小臉。
夏淩很心細，在浴缸上放的不是浴球，是搓澡巾。
浴室裏的水接了差不多小半缸，女人擔心浪費水，尤其是熱水。
她深知末日裏溫熱的水源，有多麽來之不易，當即關上花灑。
她用搓澡巾狠狠搓著女孩，沒一會浴缸就黑了。
女人正洗著，浴室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寒茶的聲音響起：“衣服放在門外了，你們洗完直接出來就行，我們在其他車廂，不會過來的。”
女人停住搓洗的動作，寒茶頓了頓繼續道：“列車長讓我轉告你們慢慢洗，暫時不需要擔心缺水，這些水也是用雪轉化的。”
“車裏有吃的，這截車廂是你們的，這截車廂內的食物可以隨便吃。”
說完，寒茶將衣裳放在木桌上，便轉身離開。
女人開口想道謝，但淚水不自覺流出，喉嚨發緊，她開不了口。
嗚咽著一邊洗，一邊給小孩搓。
寒茶回到廚房列車箱，狠狠嘆息一聲。
“呼。”
“你回來了。”
此時夏淩系著圍裙，在廚房做湯。
他神情嚴肅，眉頭罕見擠在一起，正在切白蘿蔔往鍋裏扔。
“嗯，”寒茶走過去：“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坐著。”夏淩用切了白菜和牛肉扔進鍋裏。
他舀了點湯嘗了嘗味：“這湯不錯，一會你給她倆送過去。”
“當代救世主啊！救人性命，還不忘記給人送吃送喝。遇上列車長可真是上輩子積德行善，祖墳冒青煙，我到底有多好運遇到你。”
夏淩舀了一碗給寒茶：“嘗嘗。”
寒茶喝了一口，湯很鮮美，蘿蔔很脆，牛肉味十足，白菜清脆嬌艷欲滴，一小碗湊足色香味俱全。
“不錯！好湯！喝一口……”
“閉嘴！”
寒茶閉嘴了，這兩天適應下來後，曾經那套滿嘴跑火車的拍馬屁言論，又在心底蠢蠢欲動。
夏淩坐在他對面，詢問：“就這樣忽然讓兩個人上車，食物倒是不缺。只是還沒想好怎麽安置她倆。”
寒茶不說話了，他安靜下來仔細思索這個問題。
“你說的對。”
夏淩：“？對什麽？幫我想啊。”
“我覺得，或許可以讓她們呆在那間車廂裏別亂跑。”
“這不成圈養了？”
“有這種條件幹什麽不樂意。如果不想有太多交集，那就讓她們呆在自己車廂裏。反正有吃有喝，感恩戴德還來不及。”
話雖如此，夏淩還是覺得別別扭扭的，到底什麽地方別扭他也想不到，只是單純覺得有些，魯莽。
那是人啊！又不是阿貓阿狗，隨隨便便就帶上車。
一時的沖勁動下去後，那股愁容便浮現而出。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寒茶點頭，起身去端肉湯：“那我送過去了？”
“去吧，進去之前你敲敲門。”
夏淩說著，寒茶剛準備離開，就看那個女人站在門口。她此時洗完了澡，怯生生的站在門口。旁邊探出一個臉頰潔白的小孩，滴溜滴溜著大眼珠子，兩人就那麽一順不順的註視著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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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麽名字。”
“芙蓉，她叫棗棗。”
夏淩跟寒茶坐在餐桌前，對面是洗完澡的女人芙蓉，和正捧著盆大口往嘴裏塞飯的棗棗。
桌上擺了一堆食物，自熱火鍋、土豆湯、蘿蔔湯等等。
大半的食物都被芙蓉吃了個精光，她吃完最後一個饅頭，終於才停下來，揉了揉肚子。
“嗝！好飽！”
芙蓉吃飽了，扭頭看了眼還在吃飯的棗棗，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是三年前來到這座城市，遇見王德發。他問我想不想找工作，只要跟著他幹。能保我月入過萬，說是讓我演戲。”
芙蓉跟夏淩講述起自己的身世，她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擰開喝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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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擔心，他已經死了，總之不可能再讓你哭。”
寒茶勸慰她。
芙蓉點頭：“嗯我知道，所以我很感謝你們，沒想到你們真的願意收留我們。”
“這倒沒什麽，總之既然你上了車，就要聽列車長的。”
說完寒茶驕傲地看了眼夏淩，好像夏淩不是人，是個救世主。
夏淩：……
夏淩：“對，我們車上沒有什麽規定，唯一一條，你們是我唯一拉上車的人，一會回你們車廂好好呆著，老八實在你們車廂睡覺。食物會定時補給。”
“好！”
芙蓉吃飽了，看他們不是壞人，膽子也大了不少，話也多了。
“你們不是兄弟啊？我還以為你是他哥哥來著。”
芙蓉指寒茶，寒茶搖頭：“呃，其實我也是被夏淩救回車上來的。”
芙蓉表情變得奇怪了，寒茶急忙轉移話題：“你多大？”
芙蓉伸出手指頭開始算：“20……不知道，可能24，也可能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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棗棗吃飽了，小碗往桌上一摔，大口喘氣，她用袖子擦嘴。
芙蓉急忙拉住她，用衛生紙擦：“哎呦！棗棗這棉襖是新的！”
寒茶跟夏淩目光轉向棗棗。
“她是從哪來的？不會是被偷來的吧？”
寒茶覺得，王德發怎麽沒被千刀萬剮？虧自己還念著他們，自從他離開，王德發為了錢真的是越來越喪良心。
“不清楚，聽說是撿來的；可能是丟了的；也可能……但棗棗什麽都不記得。”
芙蓉目光變得慈善，隨後她問道：“你們願意收留我們多久？如果時間到了我們就離開，不給你們添麻煩。還有，我們能幫什麽忙？我肯定幹！”
寒茶笑了：“離開？冰天雪地的你出去就是送死，你還想去哪？”
夏淩撓頭：“呃，其實我們壓根沒想讓你們下車。如果寒潮喪屍結束的話。幫忙的話，沒有可幫的，你就照顧好棗棗就行。”
芙蓉楞住，眼裏刷一下流出來：“好人啊！你們簡直是大好人！是天使！”
說著芙蓉就要往地上跪，當內心的激動和感激無以言表時，人們就會下意識用身體做出表達。
更何況芙蓉幹哭戲那麽長時間，幾乎是說跪就跪，一點前搖都沒有。
嚇得夏淩和寒茶哎哎哎地去拉她。
這個還沒拉起來，棗棗一看姐姐跪下了，職業病下意識就犯了，跳下桌子也往地上躺。
好不容易把兩人拉起來，夏淩汗道：“既然沒事，吃飽了喝足了，你們回你們點列車廂，別出來了。”
芙蓉拼命點頭，但隨後她問出一個關鍵問題：“可能這個問題我不該問，但我還是好奇，這輛列車你們從哪搞的？”
兩人對視一眼，夏淩坦白：“我說我重生了，這是金手指，你信嗎？”
“什麽？！你就是那個重生者！”
芙蓉驚呼一聲：“論壇說的是真的？之前王德發就念叨什麽有重生的人！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年輕！”
夏淩：“額，咱倆好像同齡吧。”
“所以，你真的有辦法拯救這場災難？”
夏淩急忙擺手：“不不不！我沒能力！”
芙蓉好奇道：“我聽他們說，論壇裏這場災難是一對瘋狂科學家造出來的。他們的兒子是重生者。拯救災難的解藥就在你手裏！”
夏淩無奈道：“假的，那是謠言吧，我都不知道我能解決。”
芙蓉撓撓頭：“應該是我記錯了，可惜我沒有手機，全是聽他們說的，說找到了你的父親。”
夏淩變了臉，芙蓉閉了嘴，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寒茶過來趕她：“你先回去吧。”
好容易把芙蓉棗棗送走，夏淩躺在沙發上發呆，他拿著手機，準備打開論壇，只是他沒有勇氣看。
他不敢看，生怕打開論壇後給他一個暴擊，他幼小的心裏承受不住。
“你累了，”寒茶走過來貼著他坐下：“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不敢看，你幫我看帖子。”
寒茶說好，打開手機查看。
論壇更新的內容和速度，幾乎是一個小時一變，很快看到有人扒拉出夏淩生父的各種信息。
其中有個貼主，說他被騷擾的受不了，自己的私生活全被網友扒趕緊了！還沒一大堆人追著罵！
同時他也禁受不住良心的譴責，準備托盤而出，希望各位網友手下留情饒他一命。
而後他開始講述，曾經和夏淩父親的一段經歷，那會他是個喜歡做科學實驗的三無科學家。
沒學歷，沒文憑，沒導師，甚至沒有實驗室！
僅僅是對科學的一腔熱愛，在某多多上買的做實驗的材料，就在家裏買書自己悶頭做。偶爾會在某吧裏分享自己做實驗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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