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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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那它們真是太不幸了。”玫瑰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所以，你有沒有當‘殺人狂’的意願呢？”
“當然沒有意願！”忍冬說道，“真過分，哪怕是‘收費殺手’也是比‘殺人狂’強啊。在你心裏，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嘛？”
“因為我很生氣。”玫瑰情不自禁地說道，“如果你不是要追我的話，那把我帶上車、還想帶我回家，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和你相處。”忍冬有些疑惑地說道，“為什麽只是帶回家就要追你？這關系的成立是不是太過於草率了？”
“但我認為不應該把不打算追求的異性帶回家。”玫瑰說道，“這麽一說，難道你經常把異性帶回家，但是不承認她們是‘女朋友’嗎？這麽一想……那之前問你‘女朋友’的事情，也沒有什麽意義了啊。”
“不不不不不不不……”忍冬驚慌地說道，“不是，怎麽可能是這個情況？我當然是……嗯，總而言之，我帶回家過的活物只有你，我連個貓或者狗都沒帶回來過。”
“你說謊！”玫瑰厲聲說道，“這很明顯是‘矛盾發言’！因此可知你在說謊！”
“啊？”忍冬說道，“哪有‘矛盾’？”
“你剛剛說了，你殺死過螃蟹或龍蝦！”玫瑰說道，“但你現在說你只帶回過我一個活物。這不是在說謊嗎？難道你殺死的螃蟹和龍蝦不算是活物嗎？”
這質疑其實有一個破綻，那就是忍冬很可能並未在家中殺死過螃蟹龍蝦。
但玫瑰不打算彌補這個漏洞，她只想聽忍冬解釋而已。
“誒……”忍冬說道，“不一樣的。到我家就死的東西，我不把它當成活物啊。”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殺手’呢？”玫瑰說道，“按這個邏輯，到你家之後就立刻被殺死的人，不也不是活物嗎？”
“那好吧。”忍冬無奈地說道，“你贏了。你在爭辯中獲勝了。但我真的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嗯，雖然我不太相信這一點啦……”玫瑰百無聊賴般地說道，“但既然我沒有找到證據，就先相信你的主張吧。”
“玫瑰同學這是怎麽了，今天一直都在找我的茬……”忍冬有些迷惑地說道，“雖然你一直都喜歡推卸責任……但以前你，好像不是這麽喜歡找茬的啊。”
“人是會變的嘛。”玫瑰說道，“但你擅自認為我不會改變就是了。”
“那太可惜了。”忍冬說道，“雖然你認為這是你的變化，不過我倒是覺得這種事情無關緊要。我只是……對你突然變得這麽難搞，感到有點迷惑而已。”
（這還不是因為你不肯說我愛聽的話嘛……）
玫瑰在心中漠然地抱怨道。
“你家很遠嗎？”玫瑰轉換話題說道，“感覺已經開了很久呢。”
“很遠啊。”忍冬說道，“所以我才會有開車出門的習慣啊。”
“你上學也開車去嗎？”玫瑰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車停在哪裏呢？”
“就近找個地方停吧。”忍冬說道，“想停的話，總會找到停的地方的。”
（好普通的回答啊……）
玫瑰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
“玫瑰同學畢業之後想做什麽？”忍冬唐突地問道。
“不知道。”玫瑰說道，“你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忍冬說道，“所以才會問你的。玫瑰同學真的沒有什麽這方面的‘計劃’嗎？”
“嗯……”玫瑰說道，“我只有一個很不切實際的‘計劃’或者說‘夢想’而已。”
“誒？真的有啊？”忍冬說道，“是什麽呢？”
“……不太想說。”玫瑰欲言又止。
“不要這樣，告訴我嘛。”忍冬說道，“就算是再荒誕的‘夢想’我都不會嘲笑的。”
“但是，果然我還是覺得‘談論夢想’很奇怪……”玫瑰說道，“而且，你聽了一定會覺得奇怪的。”
“那讓我猜猜看……”忍冬說道，“你想開一家‘咖啡館’，是嗎？”
“誒？！”玫瑰很驚訝地叫道，“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我猜中了？”忍冬問道。
“猜錯了。”玫瑰慢悠悠地回答。
“那麽，玫瑰同學究竟想做的是什麽？”忍冬說道，“求求你了，告訴我嘛。”
“花店。”玫瑰說道。
“厲害！”忍冬由衷地讚嘆道，“真不愧是玫瑰同學！”
“太過於激動了吧？”玫瑰不安地說道，“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呢，這很普通啊。”
（不，這其實不能說是“普通”吧，不如說，我感覺很“愚蠢”。）
（大概是與開“咖啡館”以及“書店”並列的、最不切實際的幻想之一吧……）
“因為和你很配啊。”忍冬說道，“名字是花名的玫瑰同學開花店，不是很浪漫嗎？立刻就可以起名為‘玫瑰花店’了呢。”
（好土的名字！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是嗎……我不覺得。”玫瑰慢吞吞地說道，“那只是我的構思而已，實際上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不要再誇讚了，如果你太過於誇讚的話，我只會更加感到痛苦而已。”
“為什麽咧？”忍冬說道，“這怎麽是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呢？‘花店主人’這種職業又唯美又浪漫啊。”
“所以才說是不可能實現的……”玫瑰說道，“首先，我沒有開店的經費。其次，我也沒有能支持我夢想的人。沒了。”
“啊，嗯……”忍冬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出口。
“你這反應……”玫瑰嘆了口氣，“雖然沒有嘲笑我，但還是讓我對告訴你這件事感到後悔。”
“抱歉。”忍冬說道，“雖然我想說‘至少我會支持玫瑰同學的夢想’，但感覺這麽說了也沒有意義。那不是你想聽到的回答吧？所以，還是算了，不說了。”
“嗯，這樣就好吧。”玫瑰說道，“換個話題吧。”
“氣氛一下子變得沈重了起來呢。”忍冬說道，“抱歉，但我並不後悔詢問玫瑰同學這個問題。”
“你不後悔是很可喜可賀啦，但是我果然還是後悔回答這個問題。”玫瑰回答道。
“嗯，為了不讓玫瑰同學後悔，我之後會補償你的。”忍冬說道，“那麽……為了‘補償’，我就先詢問一下玫瑰同學的意見吧。你想要什麽？”
“啊？”玫瑰說道，“什麽‘補償’？為什麽你要為這件事‘補償’我？”
“因為玫瑰同學是想要獲得我這邊理想的反應吧。”忍冬說道，“我沒能做出理想的反應，這讓玫瑰同學感到難過，不是嗎？既然這樣，我已經對不起玫瑰同學了，就應該設法道歉。但我不善言談，不知道該如何挽回玫瑰同學下跌的信賴度。既然如此，我想就來用‘實物’補償吧。”
“為什麽要用‘實物’補償？”玫瑰迷惑地說道，“這是應該用‘實物’補償的事情嗎？”
“那我給你充個話費？”忍冬沒頭沒腦地說道。
“那個不要了！好奇怪啊！”玫瑰說道，“聽起來實在太奇怪了吧……”
“對了，這麽一說，我都不知道玫瑰同學的電話號碼呢。”忍冬說道，“告訴我你的電話，我存一下吧。”
“你在開車呢。”玫瑰說道，“這種時候你還是專心開車比較好，不要做出擺弄手機這種危險的行為。”
“別擔心，有‘自動駕駛’呢。”忍冬說道，“現在道路上車非常少，‘自動駕駛’也足夠了。”
“哇……聽起來更危險了。”玫瑰不安地說道，“不要這樣啊。你還是手動開車比較安全，也能讓我安心一點。”
（“自動駕駛”現在已經這麽普遍了嗎？真讓人感到不安……）
“開個玩笑而已。”忍冬說道，“雖然是有搭載‘自動駕駛’的功能，但我並沒有在這時用上，別擔心。”
“還沒到你家啊……”玫瑰不安地不時朝車窗外面看去。
夜晚越來越深了，外面的燈光也逐漸昏暗下來。
“因為真的很遠……”忍冬說道，“但很快就要到了。”
“這裏真是很有一種‘恐怖片’的氛圍呢……”玫瑰說道，“現在突然有個‘什麽’在敲窗，我也不會覺得奇怪的。”
“為什麽突然講起鬼故事來了！”忍冬說道，“這是什麽‘都市傳說’的內容嗎？聽起來好熟悉……”
“嗯，好像叫什麽‘高速婆婆’之類的吧。”玫瑰說道，“但別擔心，無論是‘鬼故事’還是‘都市傳說’是不存在的。”
“就算你這麽安慰我，也有點兒……”忍冬很無奈地說道，“所以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呢？”
“下車了再說。”玫瑰說道，“我們又不是現在就要告別了，急什麽啊。”
“我就是擔心嘛……”忍冬說道，“如果下車之後你突然消失不見怎麽辦？”
“怎麽可能？”玫瑰說道，“我是活人。如果我消失不見了，那也一定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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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們真是太不幸了。”玫瑰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所以，你有沒有當‘殺人狂’的意願呢？”
“當然沒有意願！”忍冬說道，“真過分，哪怕是‘收費殺手’也是比‘殺人狂’強啊。在你心裏，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嘛？”
“因為我很生氣。”玫瑰情不自禁地說道，“如果你不是要追我的話，那把我帶上車、還想帶我回家，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和你相處。”忍冬有些疑惑地說道，“為什麽只是帶回家就要追你？這關系的成立是不是太過於草率了？”
“但我認為不應該把不打算追求的異性帶回家。”玫瑰說道，“這麽一說，難道你經常把異性帶回家，但是不承認她們是‘女朋友’嗎？這麽一想……那之前問你‘女朋友’的事情，也沒有什麽意義了啊。”
“不不不不不不不……”忍冬驚慌地說道，“不是，怎麽可能是這個情況？我當然是……嗯，總而言之，我帶回家過的活物只有你，我連個貓或者狗都沒帶回來過。”
“你說謊！”玫瑰厲聲說道，“這很明顯是‘矛盾發言’！因此可知你在說謊！”
“啊？”忍冬說道，“哪有‘矛盾’？”
“你剛剛說了，你殺死過螃蟹或龍蝦！”玫瑰說道，“但你現在說你只帶回過我一個活物。這不是在說謊嗎？難道你殺死的螃蟹和龍蝦不算是活物嗎？”
這質疑其實有一個破綻，那就是忍冬很可能並未在家中殺死過螃蟹龍蝦。
但玫瑰不打算彌補這個漏洞，她只想聽忍冬解釋而已。
“誒……”忍冬說道，“不一樣的。到我家就死的東西，我不把它當成活物啊。”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殺手’呢？”玫瑰說道，“按這個邏輯，到你家之後就立刻被殺死的人，不也不是活物嗎？”
“那好吧。”忍冬無奈地說道，“你贏了。你在爭辯中獲勝了。但我真的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嗯，雖然我不太相信這一點啦……”玫瑰百無聊賴般地說道，“但既然我沒有找到證據，就先相信你的主張吧。”
“玫瑰同學這是怎麽了，今天一直都在找我的茬……”忍冬有些迷惑地說道，“雖然你一直都喜歡推卸責任……但以前你，好像不是這麽喜歡找茬的啊。”
“人是會變的嘛。”玫瑰說道，“但你擅自認為我不會改變就是了。”
“那太可惜了。”忍冬說道，“雖然你認為這是你的變化，不過我倒是覺得這種事情無關緊要。我只是……對你突然變得這麽難搞，感到有點迷惑而已。”
（這還不是因為你不肯說我愛聽的話嘛……）
玫瑰在心中漠然地抱怨道。
“你家很遠嗎？”玫瑰轉換話題說道，“感覺已經開了很久呢。”
“很遠啊。”忍冬說道，“所以我才會有開車出門的習慣啊。”
“你上學也開車去嗎？”玫瑰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車停在哪裏呢？”
“就近找個地方停吧。”忍冬說道，“想停的話，總會找到停的地方的。”
（好普通的回答啊……）
玫瑰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
“玫瑰同學畢業之後想做什麽？”忍冬唐突地問道。
“不知道。”玫瑰說道，“你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忍冬說道，“所以才會問你的。玫瑰同學真的沒有什麽這方面的‘計劃’嗎？”
“嗯……”玫瑰說道，“我只有一個很不切實際的‘計劃’或者說‘夢想’而已。”
“誒？真的有啊？”忍冬說道，“是什麽呢？”
“……不太想說。”玫瑰欲言又止。
“不要這樣，告訴我嘛。”忍冬說道，“就算是再荒誕的‘夢想’我都不會嘲笑的。”
“但是，果然我還是覺得‘談論夢想’很奇怪……”玫瑰說道，“而且，你聽了一定會覺得奇怪的。”
“那讓我猜猜看……”忍冬說道，“你想開一家‘咖啡館’，是嗎？”
“誒？！”玫瑰很驚訝地叫道，“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我猜中了？”忍冬問道。
“猜錯了。”玫瑰慢悠悠地回答。
“那麽，玫瑰同學究竟想做的是什麽？”忍冬說道，“求求你了，告訴我嘛。”
“花店。”玫瑰說道。
“厲害！”忍冬由衷地讚嘆道，“真不愧是玫瑰同學！”
“太過於激動了吧？”玫瑰不安地說道，“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呢，這很普通啊。”
（不，這其實不能說是“普通”吧，不如說，我感覺很“愚蠢”。）
（大概是與開“咖啡館”以及“書店”並列的、最不切實際的幻想之一吧……）
“因為和你很配啊。”忍冬說道，“名字是花名的玫瑰同學開花店，不是很浪漫嗎？立刻就可以起名為‘玫瑰花店’了呢。”
（好土的名字！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是嗎……我不覺得。”玫瑰慢吞吞地說道，“那只是我的構思而已，實際上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不要再誇讚了，如果你太過於誇讚的話，我只會更加感到痛苦而已。”
“為什麽咧？”忍冬說道，“這怎麽是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呢？‘花店主人’這種職業又唯美又浪漫啊。”
“所以才說是不可能實現的……”玫瑰說道，“首先，我沒有開店的經費。其次，我也沒有能支持我夢想的人。沒了。”
“啊，嗯……”忍冬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出口。
“你這反應……”玫瑰嘆了口氣，“雖然沒有嘲笑我，但還是讓我對告訴你這件事感到後悔。”
“抱歉。”忍冬說道，“雖然我想說‘至少我會支持玫瑰同學的夢想’，但感覺這麽說了也沒有意義。那不是你想聽到的回答吧？所以，還是算了，不說了。”
“嗯，這樣就好吧。”玫瑰說道，“換個話題吧。”
“氣氛一下子變得沈重了起來呢。”忍冬說道，“抱歉，但我並不後悔詢問玫瑰同學這個問題。”
“你不後悔是很可喜可賀啦，但是我果然還是後悔回答這個問題。”玫瑰回答道。
“嗯，為了不讓玫瑰同學後悔，我之後會補償你的。”忍冬說道，“那麽……為了‘補償’，我就先詢問一下玫瑰同學的意見吧。你想要什麽？”
“啊？”玫瑰說道，“什麽‘補償’？為什麽你要為這件事‘補償’我？”
“因為玫瑰同學是想要獲得我這邊理想的反應吧。”忍冬說道，“我沒能做出理想的反應，這讓玫瑰同學感到難過，不是嗎？既然這樣，我已經對不起玫瑰同學了，就應該設法道歉。但我不善言談，不知道該如何挽回玫瑰同學下跌的信賴度。既然如此，我想就來用‘實物’補償吧。”
“為什麽要用‘實物’補償？”玫瑰迷惑地說道，“這是應該用‘實物’補償的事情嗎？”
“那我給你充個話費？”忍冬沒頭沒腦地說道。
“那個不要了！好奇怪啊！”玫瑰說道，“聽起來實在太奇怪了吧……”
“對了，這麽一說，我都不知道玫瑰同學的電話號碼呢。”忍冬說道，“告訴我你的電話，我存一下吧。”
“你在開車呢。”玫瑰說道，“這種時候你還是專心開車比較好，不要做出擺弄手機這種危險的行為。”
“別擔心，有‘自動駕駛’呢。”忍冬說道，“現在道路上車非常少，‘自動駕駛’也足夠了。”
“哇……聽起來更危險了。”玫瑰不安地說道，“不要這樣啊。你還是手動開車比較安全，也能讓我安心一點。”
（“自動駕駛”現在已經這麽普遍了嗎？真讓人感到不安……）
“開個玩笑而已。”忍冬說道，“雖然是有搭載‘自動駕駛’的功能，但我並沒有在這時用上，別擔心。”
“還沒到你家啊……”玫瑰不安地不時朝車窗外面看去。
夜晚越來越深了，外面的燈光也逐漸昏暗下來。
“因為真的很遠……”忍冬說道，“但很快就要到了。”
“這裏真是很有一種‘恐怖片’的氛圍呢……”玫瑰說道，“現在突然有個‘什麽’在敲窗，我也不會覺得奇怪的。”
“為什麽突然講起鬼故事來了！”忍冬說道，“這是什麽‘都市傳說’的內容嗎？聽起來好熟悉……”
“嗯，好像叫什麽‘高速婆婆’之類的吧。”玫瑰說道，“但別擔心，無論是‘鬼故事’還是‘都市傳說’是不存在的。”
“就算你這麽安慰我，也有點兒……”忍冬很無奈地說道，“所以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呢？”
“下車了再說。”玫瑰說道，“我們又不是現在就要告別了，急什麽啊。”
“我就是擔心嘛……”忍冬說道，“如果下車之後你突然消失不見怎麽辦？”
“怎麽可能？”玫瑰說道，“我是活人。如果我消失不見了，那也一定是你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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