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吃到了

關燈
56.吃到了

說完,商臨序直接掐斷她電話。

最後半句被他從唇齒堵回喉頭,吻直接鉆進來,遲滿扭著身子掙紮,手腕卻被束住摁在座椅上。他氣息很霸道地侵襲過來,遲滿尖牙不管不顧狠狠一咬,反倒咬的商臨序越發興奮,手掌攏住她後腦,吻得更深。

車裏門窗緊閉,兩人的喘息聲成為寂靜中絕對主角,很快都有窒息的錯覺,遲滿在他懷裏漸漸柔軟,比剛才乖順很多。

商臨序這才稍松了對她的鉗制,唇挪到她耳邊,從今天見面開始清算:“蠻蠻,為什麽不想讓認識的人看到我們在一起?”

她輕喘一聲,不答。

他銜住她耳垂,不疾不徐地磨,“還有,我們只是合作夥伴?連朋友都算不上?”

遲滿輕輕推開他,聲音又軟又啞,“你想跟我做朋友嗎?”

車子停在路邊一株泡桐樹下,路燈透過一簇簇白紫色的花朵影影綽綽地打進來,樹影婆娑,正好覆蓋住他一雙深沈的眸子。

裏面情緒看不分明,但答案很明顯:誰要跟她做朋友?

商臨序面容平靜,笑意溫和,“段嘉軒也是嗎?”

遲滿沒立即答。

創投會後,她整理過一份覆盤筆記,只有段嘉軒耐心地給出了詳細建議,並有進一步接觸的想法。正好他的公司也在山城,倆人見過幾面,還約過一次夜跑,把她勝負欲挑起來了,跑了快十公裏,第二天她差點沒能下床。

但這些都沒必要讓商臨序知道。

她哼哼兩聲,“商業機密。”

商臨序冷嗤,重新發動車子。

散發出的氣場不大好惹。遲滿當然知道他又在吃醋,但無傷大雅。他們之間這種時候還少嗎?

況且,他憑什麽生氣,又有什麽資格生氣?

遲滿低頭看一眼紙袋,“你真買了那麽多種?”

他沒答。

進門就環著她的腰將人抵在玄關壁上,在親吻的間隙一件件剝掉她的衣裳,最後將她抱進浴室,熱水從頭頂澆灌下來,遲滿在他懷裏瑟縮了下,很快在氤氳水汽中舒展。

浴液助長了他的攻勢,替他提前清理了所有艱澀。他手指撫過的每寸肌膚都叫囂著,顫栗著。遲滿很快喘息著癱軟在他懷裏,手撐著墻壁,指節泛白,但立馬又被熱氣和過電般的快感泡得發紅。

她抵在他胸膛,額頭觸到那略微凸起的傷疤。

她想問這是怎麽弄的,但最後還是把好奇吞回肚裏。以她對他們現在關系的理解,不該問的不必問。

顯然商臨序也不願讓這道傷疤攪擾了興致,他用肩膀墊著她下巴,低頭幫她清理下面黏膩,剛弄幹凈,立即有比水流更濕滑的出來。

最後他將她抵在浴室瓷壁上,擡起她一只腿,放在自己胳臂上,手沿著平坦小腹撫觸下滑,一根根探進去,靡靡霧氣中,她幾乎要到了,但他卻放緩了速度,等她喘息稍平,又開始作威作福。

反覆幾次,磨得她沒了耐心,用膝蓋頂他才吃到了。前戲磨得足夠濕滑,一下到底,她渾身顫著,伏在他懷裏只剩下嗯嗯啊啊。

最深的時候,他啞著嗓音低聲問她,“所以蠻蠻,我也是你的暧昧管理?”

“嗯?”遲滿目光迷離地往下看了一眼,“我們都這樣了,還算暧昧嗎?”

商臨序蹙了下眉,仍是不大爽利,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麽步驟錯了。這一失神致使他動作慢了下來,遲滿不耐煩地咬他,商臨序悶笑一聲,將她撞得徹底沒了力氣。

從浴室出來後又換到臥室。

糾纏中有東西從床頭櫃掉下來,他接住那小玩具,似笑非笑。

他非要問:“我跟這個有什麽區別嗎?”

“有哇……”她擡起頭,“你是全自動的。”

商臨序神情古怪,“遲滿,你把我當鴨了嗎?”

“那我可消費不起。”

說罷,她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輕車熟路地將他嵌進身體,帶著揮斥方遒的氣勢,讓他別動。

今天她沒喝酒,狀態很好,精力十足,即便已經折騰兩個多小時,到過好幾次,她還是有的活力支撐著在他身上胡來,當然,自然速度同他比不了,但很知道怎樣的幅度與姿態最能讓自己開心,她循著自己的節奏,愉悅地瞇起眼,臥室只亮了一盞壁燈。

昏暗的光線最適合欲望發酵。

商臨序被她磨得幾乎在挑戰自己的忍耐度,但極克制的任她玩弄,沒一點攪擾她興致的意思,眼盯著她,看她緋紅的臉頰,盈著水的迷亂眼眸,看她從喉頭顫出嬌媚音色時微微發抖的唇。

眼前那兩團柔軟的白雲也泛著一層粉光,像被夕陽映襯著,又隨風上上下下蕩著。

他目光凝過她每寸肌膚,遲滿不自覺咬了唇,一股羞意渾然而出,她臊紅著臉敗下陣來,伏在他胸口,“累了……”

他輕笑著將她摟進懷裏。

遲滿頭歪在枕邊,失神地盯著天花板,看臥室主燈的粉色星環在視線裏搖搖晃晃。

天地都要癲到了。

最後床單被弄得完全不成樣子。結束比她推斷的更晚,淩晨三點的夜非常寂靜。

她雙腿打著顫去浴室沖了個澡,幾乎小跑著去的,一進去就反鎖上門,省的再把這精力旺盛地惹進來。

出來時他已經換好了幹凈床單,遲滿在他去洗澡時睡著了,她做了個春夢,格外銷魂,哼哼了兩下才發現不對,霎時醒來,身體比她更早覆蘇,已經做好迎接他再次進入的準備。

“商臨序你能不能有點節制?!”

她明明氣勢很兇,但困意裹挾著春意,語調聽起來又像是調情了。

商臨序沒理會她的抗議,“乖,我輕點。”

遲滿抗議,嚷嚷著要睡覺。

“蠻蠻,”他耐著性子低聲哄她,“等我走了你再睡。”

他今晚原本不打算這樣荒唐的,但平白被她惹出一腔不快,連這樣親密的接觸都沒能緩解。他一時想不通是怎麽回事,或是根本不願往某些方面去想,之前都是她撒嬌換來的獎賞,從現在開始是他的懲罰。

身下人的輕吟已經帶了點困頓的哭腔,商臨序低頭親她,“乖,再堅持一會兒。”

可男人的一會兒沒一點可信度。

遲滿又氣又惱,身體卻一直在背叛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去迎合,只能一邊罵一邊喘。

商臨序也極有耐心地哄著她,什麽好話都說盡了,動作愈發兇狠。

這次結束後當真沒有再來的餘地了,時間很趕,他早上六點二十的航班,行李已經讓助理拿去機場了。商臨序很溫柔的撫摸她後頸,吻細碎溫和地落在她身上每道印記上,他身上也留下許多牙印和抓痕。

“蠻蠻,周末t有空嗎,陪我去個活動。”

“嗯?”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沒空。”

參加活動,這話聽起來不像是炮友應盡的職責。不去。

她也沒有再去沖一次澡的力氣了,窩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闔眼。

這次是真睡過去了。

8點43被羅頌的電話叫醒,說銀行斷貸,剩下的現金只夠支撐半個月。

遲滿一下清醒:“怎麽會這麽突然?”

羅頌想了下:“可能是最近針對咱們的高頻次抽查?”

掛了電話再睡不著了。

商臨序早就走了,遲滿跟攀了一整晚珠峰似的,渾身又酸又軟,氣色卻紅潤的嚇人。

她摸摸自己光滑水潤的臉蛋兒,嘖了聲,這會兒商臨序的消息蹦出來,問她醒了沒。

她回了個嗯。

他的消息立馬回過來:「好,我點了外賣」

遲滿回了個“受寵若驚”的表情。

沒過二十分鐘就送來了,是附近一家廣式早茶,用料講究,味道很好。她坐在地毯上邊吃邊處理未讀消息,最底下一條是何煜的。

她點開看了眼,頓住。

*

遲滿跟何煜並肩往草場中心的馬房走。

這是海市郊區的一個私人馬場,占地十幾公頃,昨夜落了一場春雨,草坪深處還殘著濕意,踩在上面,能感受到輕微陷落。

遲滿輕晃腳腕,甩落搭在鞋頭的水滴。

何煜語意溫和:“送你的衣服不合身?”

今天她穿一雙鉚釘翻皮馬靴,配米色西裝五分褲,上身運動背心搭一件皮衣。

“不是來馬場嗎?裙子總是不大方便。”她漫不經心地說。

何煜笑了笑,“只是覺得膝蓋露出來了,天還有點涼。”

“是嗎。”

他送來的那套優雅得體的裙裝不還露著半截小腿?

遲滿視線在他臉上打了個圈,又收回去。

何煜寬慰她一會兒見到父親不用緊張,既然他已經同意見她,那便是同意了倆人的事,不會為難她,又說母親最近身體不算好,今天家庭日她過來,很開心。

遲滿敷衍地笑著。

何父跟人野騎去了,何母坐在馬場外的洋傘下。

打過招呼後,何煜去更衣室換騎裝,遲滿陪著沈知韻說話,聊了沒一會兒,馬蹄聲遠遠傳來,沈知韻打眼一望,“他們回來了。”

遲滿跟著扭頭望去,兩匹馬由遠及近,跑在前面的是匹純黑的溫血馬,待她看清馬背上的人,笑容驟然凝滯。

轉瞬之間,那黑馬已經停在護欄邊,男人高大的影子一寸寸壓過來。

遲滿低下頭,往後退了半步。

但他視線極淡地掠過她,只對沈知韻微微頷首。很快何父策馬過來,揚著馬鞭向他介紹從不遠處走來的何煜。

再之後,馬背上兩道目光同時落到她身上。陌生、冷冽,幾乎要將她脊背審判得折斷。

遲滿迎著那道更加威嚴、帶有絕對審視意味的看過去。

“伯父您好,我是遲滿。”

何父哦了聲,轉頭對商臨序解釋:“小煜的朋友。”

“朋友?”他饒有興味。

“是啊,”何煜笑著握住她的手,“女朋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