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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享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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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享受些

之後進得愈發深,動作更加兇狠,無視掉她醉酒狀態下的承受度,他知道她的敏感點,嫻熟地讓她徹底失控,眼淚也跟著一同湧出。

但他又小瞧了她的身體,剛好心放緩速度餵她喝水,緩過來後立馬又對著他張牙舞爪,指揮著要這樣那樣。最後她玩盡興了,商臨序做的卻很窩火,可她體力只能撐到一次,自己爽完立馬昏睡過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沈,連他最後抱著她去洗澡都不知道。仿佛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再有意識是她想翻身,卻碰到一個溫熱的軀體,她先是以為貓或者阿青,很快發現觸感不對,猛地驚醒,繼而回想起一些片段。

天還未亮,抱著她的人呼吸也很平穩。

遲滿小心翼翼地起身,隨意抽了件連衣裙換上,摸黑拿了手機、身份證等幾樣重要物品,最後去浴室找到鞋子準備溜走t。一出來,見商臨序懶洋洋的抱臂堵在門口。

“清醒了?”

遲滿嚇得立馬躲回浴室,將門反鎖。她沒開燈,但夜視力很好,一面鏡子印出她灰裏透紅的臉,還有身上四處殘留的吻痕。

她一直對自己的酒品深惡痛絕,更要命的是她從不斷片。一旦清醒,記憶就變得牢靠而堅固。夜裏發生的一幕幕異常清晰。

她捂著臉匍匐在盥洗臺:人,同樣的臉怎麽可以丟第二次!

全程縱容她丟臉的人很有耐心的等了半分鐘,從外面撳開浴室的燈。

“是我用鑰匙打開,還是你自己開?”

遲滿只能直起身體,對鏡重振旗鼓後,氣勢很足地推門而出,“商總,好巧,您怎麽在我房間?”

商臨序微笑:“不記得了?那我提醒提醒你。”

他長腿一邁,將人逼退回衛生間,壓到盥洗臺,讓她從鏡子裏看自己,“昨夜有人在這裏,喊我daddy。”

他刻意放緩了語調,那兩個音節從他唇齒間躍出,尾部帶著興奮的顫栗。

遲滿猛地漲紅臉,“我沒有!”

商臨序笑了笑,一副懶得與她爭辯的模樣。他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裙子拉鏈不知不覺中被他解了,溫暖幹燥的手從後背探進來,去捏那兩團圓潤,他用一種異乎尋常的客觀態度說,“蠻蠻,它變大了好多。”

遲滿低斥他:“商臨序!”

他垂眼:“果然是長大了,清醒了就不肯叫daddy了。”

存心拿昨夜去臊她。

遲滿絕不承認:“我沒叫!”

商臨序用下巴指指她手機,“我錄音了,你看看?”

她臉色一變,忙不疊查看,但相冊和錄音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新增。她正要罵人,擡頭對上他挑眉戲謔的臉:不打自招。

“你趁人之危。”

他平和提醒:“我可是問過你。遲滿,你真的忘了?”

“那你現在又是做什麽?”言語的交鋒讓她失了動作上的防備,兩人說話時,他手已經越過衣裙探到下面。

遲滿用兩手去拽他,鐵焊住一般,紋絲不動。

商臨序慢慢瞇起眼,“不是說我不行嗎,一次怎麽證明?”

她說著嚶嚀一聲,咬住唇,用眼睛狠狠罵他,但這狠勁兒被欲望摧殘的很破碎。身下的感覺很難忽略,何況還面對著這樣一張臉,他上身隨意披著件薄襯衫,裏面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遲滿瞧的眼睛發直。

強迫著挪開視線後,他的氣息又覆蓋過來。是他身上獨有的冷冽香氣混著沐浴露的味道。她一度很貪戀這個味道。

兩人挨得實在近。那種醉酒的眩暈感又飄上腦門。

心臟鼓動,連話都不敢說,怕暴露什麽。

“現在又不想要了嗎?”他手指在她身下作亂,神情卻是一本正經,仿佛真的在做一份考究的測驗,“你不想要我就停下,嗯?”

她立即說不要。

他反倒順勢探進去,拇指又在外面揉搓,遲滿喉間氣息亂成一團,她尖銳地叫道:“你還不停下?!”

“真的不要嗎?”他淡淡問,“那你夾我做什麽?”

遲滿擡腳踹他,反被捏住腳腕,抱著放到盥洗臺上。大理石臺面被他墊了兩條幹凈的一次性浴巾,不涼。

“商臨序你……”

她聲音陡然斷裂,死死咬住嘴。

所有話都咽回喉嚨,浴室燈光昏暗,但也足夠照清楚他在做什麽,又是如何做的。遲滿顫著用手推他,指尖伸到他發裏,她承受不住地後仰,很快不知天地為何物。

要到的時候,他卻不慌不忙地停下,擡起半張濕漉漉的臉,“蠻蠻,不想要麽?”

遲滿迷糊地看他一眼,還沒找回神魂,接著又被他半張臉淋漓的荒唐模樣弄丟了魂,說不出話。

當然想要。眼神暴露的很徹底。

商臨序直起身,漱過口後才來親她,唇齒濕潤,帶著清水的冷,但很快就變得炙熱。

這次進來的很順利,他新買的小雨傘比酒店應急的要舒適,遲滿竟在這會兒記起昨夜細節。她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呼吸急促到一定程度,才隨喘息溢出一點輕吟。

商臨序將她撈進懷裏,用虎口鉗住她下頜迫她去看鏡子裏的自己。

“蠻蠻,做都做了,享受些。”他咬在她耳邊。

她幹脆闔眸,一切都隱去,只剩交纏的喘息。他們對著鏡子做了一次,又挪到外面,施展的空間更大了,天色一點點亮起,從遮光簾的縫隙中透出來,她伸手將窗簾扯開一條縫,讓日光傾瀉在胳膊上,看金色的陽光在小臂躍上躍下。

在一次交換姿勢時,她看到他胸口那道圓形的可怖傷疤,怔楞了下,繼而被他捂住眼,“別看。”

他聲音很低,幾近囈語。後來她又陷入半夢半醒,吟哦碎掉。

結束後她歪在枕頭上整整五分鐘,欲望過度滿足後,升騰出一種隔世的荒謬。

怎麽在離開紐約後,還會跟他在床上攪在一起。

她喝了半杯氣泡水才尋到一點氣力,腳軟綿綿地踩在地板,仿佛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身上酸疼,頭也暈乎乎。醉酒和縱欲的後果開始反噬。她累到什麽話也說不出。商臨序要來抱她,被揮開,結果沒走到浴室,頭又昏得撐不住了。

最後被抱進浴缸,他很耐心的給她洗澡,吹發。

過程裏她一句話也沒說,直到商臨序問起花滿山的事,她眼神才活絡了些,從鏡子裏睨他,啞著聲問:“怎麽,商總要投資?”

商臨序用手指替她順發,“我可以給你錢,但不能算投資。”

遲滿聽明白了,沒說話。他又說,神悅聯合其他幾大投資公司,半月後有個內部創投會,問她有沒有興趣。

這種創投會對項目有一定的門檻,而且需要引薦才能拿到入場券。

她眼睛一亮:“必須有。”

商臨序笑了下,“回頭我把信息發你。”又提議說一會兒去吃粵菜。

遲滿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很快舒展出笑容:“好啊。你也收拾下,去沖個澡?”

趁他洗澡時火速離開。

可還沒走出酒店,就收到他發來的一條關於內部創投峰會的資訊和電子邀請函。遲滿沒敢回,打車直奔機場,一路都在處理這兩天飲片廠和花滿山的事,到了登機口才聯系何煜。

他又是一長串的消息和電話。但她從昨天就一直沒理他,這次她來容海見投資方的事誰也沒講。

本來準備撥電話給他,想了想,還是改為發消息:「我下午五點到山城,晚上一起吃個飯?」

對方兩分鐘就回覆了:「好啊,我定餐廳。」

並沒追問她消失的十幾個小時都做了什麽,也完全不提最近兩人的僵持。

遲滿無奈地回了個「好」。

最後處理的是私家偵探的留言,說對張遠進行打擊的幾條線索涉及到神悅,深層一點的不大好查,需從別的途徑入手。

掛斷電話後,遲滿摁了摁眉心,又撥通另外一組號碼。

“餵,周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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