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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要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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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要daddy

遲滿跟八爪魚一樣纏住他,頭埋在他頸窩不動了。

商臨序把她抱上車,人很快昏睡過去,這次她沒像往常蜷成一團,而是直接窩進男人寬闊的胸膛。

汽車偶爾顛簸,她就皺著眉哼哼兩句,不知在嘟囔些什麽。

到酒店後,商臨序拍她肩膀,“到了。”

巋然不動。

商臨序捏住她鼻子,過了三秒,遲滿猛地支起身子,一眼看清身邊人:“商臨序?!!”

她怪叫著跳下車,但所有的清醒都在剛才一瞬間揮發幹凈。腿仍是飄著,對方問什麽就答什麽,等反應過來時,商臨序已經跟她進了房間,且沒有離開的意思。

遲滿定眼一瞧。地上一只攤開的登機箱,梳妝臺上七零八落的化妝品。

是她房間沒錯。

“你怎麽還不走?”

她一指門口請他出去,說完拎起睡衣跌跌撞撞進了浴室。她現在要洗香香睡覺覺。

嘭地關上門。

商臨序倚在門外,抱臂耐心等,先是聽到她刷牙、漱口,洗臉,之後很久沒動靜。

他推門進去,果不其然,見她趴在浴缸邊緣睡著了。兩條長腿癱在地板,襯衣褪去一半,長發傾瀉,蓋住t半片光溜溜的脊背。

浴缸熱水甚至還沒來得及擰開。

商臨序摁了摁眉心。

俯身抱她時,又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險些磕到他下巴。他早有預判的躲開,將人撈起掛在胳膊上。

是頭發纏進了項鏈,她用手去扯,卻纏得越來越緊。

商臨序把她拎到盥洗臺,“別動。”

這回倒是聽話了。她懶懶地趴在大理石臺面上,仰頭從鏡子裏看跟她黑發糾纏的手指,看項鏈上鑲的碎鉆光芒偶爾折射在他面頰,看他微垂眼眸神情專註……

遲滿眼睛越瞪越大:這男人怎麽該死的好看!

她被酒精沖昏的頭腦又迷糊幾分,很快連感嘆也忘了,就這麽傻乎乎地盯著。等到商臨序擡眼,才驚慌著轉開視線。

心臟跳的非常快,臉也燒起來,酒勁像是又上來了!

遲滿甩甩頭,從洗漱包裏翻出一個小剪刀:“好了好了,把我頭發剪掉吧。”

商臨序沒理。

浴室寂靜。呼吸都能聽到。她呼吸不暢,像裹著毛邊,他的則平緩順滑很多,輕慢悠長,柔柔地拂在她脖頸,撓得她心猿意馬。

漸漸的,他身上獨有的好聞的氣息逐漸壓過她鼻腔酒氣。

她心臟也鑲了層毛邊,暖烘烘的。

遲滿晃著腦袋找回幾分清明,“直接把我頭發扯斷嘛,最簡單了。”

“不如剪項鏈。”他終於開口。

商臨序動作一頓,“你提分手了?”

遲滿沒聽明白這話,只看到項鏈被他解下,伸手要去拿,卻被掐著腰掉了個個兒,接著人被拎到盥洗臺上。

大理石臺面冰涼堅硬,覆在她後腰的掌心溫度卻足夠灼熱。

他眼神也灼人。遲滿不安地扭了扭。

他再次問:“還是他提分手了?”

“誰?”

“你跟何煜。”

商臨序搭在她腰間的手移到後頸,很沈,很重,又極克制。

“蠻蠻,分手是一個人的事。”他壓著極慢的聲調,“就像你當初一樣,不是嗎?”

遲滿有點迷茫。

“daddy,你說什麽呀?”她驚笑著去親他,“誰要離開你啦?”

商臨序輕哼一聲,懶得理她。

遲滿只顧著攀著他脖頸咯咯笑,用毛茸茸的頭頂蹭他,唇也若即若離地擦著他肌膚。

他喉結微動,目光變得很沈,“蠻蠻,擡頭,看我。”

遲滿乖乖地支起身子看他,星眸泛著酒氣,眼尾翹著,眼神變得黏膩。

他啞聲問:“想親我嗎?”

話音未落,她的唇已經貼過來了,輕輕咬他一口,舌尖不請自入,商臨序輕柔地回應,任她在口中玩鬧,只偶爾在她喘不過氣或力竭時稍作引導,間或含著溫柔的吮吸,但很快彼此都不滿足這樣纏綿,最原始的欲望逐漸占據上風。

遲滿癱軟在他懷裏。

她身子本來就軟,醉酒時更是爛成一團,商臨序用一只胳臂摟著才不至於讓她歪倒在盥洗臺。他撥開她兩腿,將人更親密地帶向自己。

遲滿哼哼唧唧,像在海中終於抓住浮木似的,腿很自然的纏在他腰間,今天她只穿一條薄西褲,很容易蹭到他。壓了一整晚的欲望徹底擡頭。

商臨序喘息很重,但親的很克制,比以往都溫柔,但她還是受不住,嗚咽著,舒服時用牙輕輕地磨,吻太深了就直接狠狠咬他一口。

喝多時跟她接吻就是這樣,舌尖的刺痛讓商臨序清醒了些。

他低聲哄著,在遲滿要窒息前,松開了她。

“嗯……?”她腦袋歪倒在他掌心,似乎對就此停下不大樂意,“daddy?”

商臨序眸色更深,想將這張臉生生揉進胸腔揉進身體裏,他五指收攏狠狠捏了一下,最終松開,“乖,去洗澡睡覺。”

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在較勁,不想在她不清醒時做這些。

他轉身離開。

深夜的酒店走廊還算安靜。

商臨序長透一口氣,撥通電話,讓助理去查匯通投資姓顧的負責人。

“好,需要再做什麽嗎?”那頭助理問。

“商臨序!每次都是親親親,你是不是不行?!”遲滿憤憤叉腰倚在門邊。

還算安靜的走廊直接歸於寂靜。

商臨序一頓,對那頭也陷入短暫沈默的助理說:“先查,明天再說。”

掛斷電話。

遲滿像是突然醒悟剛才她說了什麽,猛地後退關門,但還是晚了一步,他手指在最後一刻勾住門沿,沒怎麽用力就將門重新撐開。

他籠在一片陰影裏踏進來,緩聲問:“你剛才說什麽?”

所有解釋都被堵回去。

他這次吻的額外兇,手也沒再守規矩,直接剝下她的襯衫,靈巧地解開她後背紐扣,兩團柔軟暴露在稍顯冷冽的空氣裏,而後又裹進一團火熱。

遲滿徹底軟在他懷裏,這次連咬他都沒力氣了,牙齒銜著他微涼的唇,輕碾著,反而成一種更深的挑逗,他的喘息也深了。

最後被抱著扔到床上,他沒立即撲上去,而是站在床前,不緊不慢地卸手表、解袖扣,抽皮帶,做這些時,他一直垂眼凝著她。

她衣服早在剛才就剝幹凈,只剩一條薄薄的蕾絲內褲。

狀況非常不好,幾乎浸透。

她卻什麽也意識不到,在酒精與情欲的催促下,咬唇喘息。這種時候,他僅是目光也要吃了她似的。遲滿撐著胳臂,有點期待又有點慌亂的等他下一步。

他盯著她的眼睛,“遲滿,你確定嗎?清醒了別後悔。”

遲滿不耐煩,“你好啰嗦!”

說著扭著身子撲進他懷裏,他仍站著,太高,只能一口咬在他胸前,沒收力道。

她一晚上都煩得很,亂到不行,像入了時空隧道,一分鐘能在過去未來穿梭七八遍,記憶控制不住的奔散,理智早就被酒精分食瓦解,只剩下原始欲望,是對他的渴望。

他們之間的時間好像停滯了很久,但又好像從沒分開過。

她弄不明白了。

遲滿閉上眼,她已經懶得想太多,什麽混蛋、分手、何煜,統統都無所謂。

她翻身騎到他身上,伏在他耳邊再次確認:“我要。daddy,我要你。”

之後就脫離了她的掌控。

人雖在上面,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覺身處泥沼,碰到那團堅硬卻不得章法。遲滿煩躁地扭著腰。他卻不急不躁,擁著她從唇角吻到耳側,咬住她耳垂仔細地吮吸,最後一路向下,一寸一寸的細致溫柔的吃她。

遲滿化成一灘水,滴滴答答,人被磨得沒了脾氣。

商臨序這才握住她的腰,一點點擠進去。她手撐在他胸口,承受不住發出哭一般的哼叫。他低頭在她耳邊耐心地哄,動作卻絲毫未有停頓,掐著她上上下下。

她很快堅持不住,哀求似的伏在他胸膛,下一秒,她被抱著天旋地轉,反被壓在男人身下。這個姿勢更有利於他發揮,進的很深。商臨序將枕頭墊在她腰間,擺弄得她嗯嗯啊啊,聲音像切碎了的貓叫。

他俯身吻她,將她破碎的話語吞入腹中。

很快她丟了所有力氣,於是側著身子一躺,“daddy,我好累,我要這樣。”

商臨序頓了下,眼眸一冷,反而拎著她翻了個面,改為從後面更深地撞。遲滿承受不住,將頭埋進枕頭,卻被他掐著肩膀提起來,後背深深貼進男人炙熱的胸膛。

她身體埋進的滾燙也灼人。

他狠狠拍她,一次比一次重,她聲音破碎地求饒。

人被塞進沼澤,越陷越深。

在她舒服到快失去意識時,商臨序掰過她下巴,貼在她耳邊啞著聲問:“蠻蠻,你哪兒學了這麽多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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