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寫了:這些題目我全都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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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寫了:這些題目我全都會啊。
家裏大人走完程序就回去了，宣老師讓同學們現在都自己找位置坐，等人來齊了會重新分配座位。
而每一個新同學進門，看到雪人小白，都會驚呼一聲，甚至引得隔壁班的人也過來看機器人。
王子也湊了過來，林浮雀才知道他真名叫王梓寒，王子是他小學四年級時自己給自己改的名字。據說那時候他考試時也固執地在姓名那裏填寫“王子”，試圖倒逼家長答應改名，並成功獲得了一頓混合雙打和目前看來能一直用到初中的外號。
當林浮雀和陸習羽在第一排坐下時，王子坐到了她們正後方，戳戳林浮雀的肩膀：“那個機器人是你買的嗎，在哪可以買？”
林浮雀給他報了一串網址，王子把手放在桌下，悄悄地開始搜，臺上的宣老師擡起眼皮看了一眼，暫且當成沒看見。
但搜完之後王子疑惑：“……獸語翻譯機器人？”
看圖片，款式的確是一樣的，但大小有明顯區別，他看到這款獸語翻譯機器人似乎是每日限量120只，價格是2210沒有折扣，但語言包單獨售賣，還備註會有價格浮動。
他低頭又鼓搗了一會兒，想看看有多少種語言，就感覺自己椅子被旁邊人踹了一腳，是師非明。然後，頭頂出現了宣老師的聲音：“王梓寒，你先坐講臺上面來，幫我把大家購買課外書的表格填一下，統計一下數目的總數。”
王子乖乖挪動到講臺旁，宣老師拍拍他肩膀，微笑著低聲說：“把手機關機放好，放學之前別讓我再看見。”
雪人已經把教授打掃幹凈了，比起人工智障的掃地機器人，雪人行動時效率高得多，林浮雀伸手摸了下雪人的腦袋，一人一機器人擊了下掌，然後林浮雀說：“小白你先回家吧，我想吃cafe cake的紙杯蛋糕，你在我放學前去買兩個，要芋泥和巧克力口味的。”
這樣她放學回家就可以吃了。
小白舉起雙手：[記下啦！但是它們家的巧克力口味賣得很快，如果賣完了，你要換成海苔肉松的嗎？]
林浮雀比了個“ok”，雪人機器人便咕嚕嚕地滾出了教室。
當雪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時，教室裏，除了林浮雀幾人外，連宣老師的腦袋都是往門口偏的。
咳。
要不然等放學的時候問問林浮雀她給的鏈接是哪個吧？
等人來得差不多後，宣老師又點了幾個學生，讓他們去把書搬過來，放到教室外的長桌上。然後讓學生們出去排隊，調整了一下順序後，重新排了座位。
這次林浮雀坐在了第三列第二排，同桌是袁優，陸習羽坐在她正後方，正是適合轉頭說話的好位置，但師非明離他們比較遠，坐在了靠窗的第五排。
調完位置又是收作業，發書，發完書還不到十一點，教室裏人聲沸騰，直到打鈴聲突然響起。
在叮當音樂組成的鈴聲中，整個教室逐漸安靜下來，宣老師站在講臺上，掃視一圈，轉頭拿起粉筆：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1班和2班的數學老師，我叫宣維。”
“首先我要恭喜你們，目前整個年級中，我們是進度最快的——你們在這就能聽到其他班級的聲音，他們還在說話，打掃教室，拖桌子，但我們不需要，我們甚至已經可以開始上課了。”
“這要感謝林浮雀同學……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後排有人立刻喊：“林浮雀讓她的機器人幫我們打掃過了，所以我們比其他班都快。”
“沒錯，但下次回答問題時要站起來，”宣維笑了下，“那有誰知道怎麽讓機器人動起來嗎？”
有人說“用電”，也有人說“能量”，還有人說“機器人都是靠代碼運行的”。
宣維點頭：“這都對，但我要告訴你們，所有機械的運行都需要用到數理工具，簡單來說，也就是用‘數學’。有的同學曾經和我說過，老師，我們畢業之後去買菜，又用不著學方程，學開根……”
她笑著說：“同學們，我們所學習的知識，也許並不都能在將來用到，在座的同學們當中，有多少人將來會去制作機器人，會成為真正的科學家呢？但我們現在的學習，是為了讓你們知道，門就在那裏。”
“讓你們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著能夠研發火箭的知識，也存在把所有知識都應用到的領域。也許你們將來選擇的不是這條路，但現在學習的一切就是地基，只有打好地基，才有選擇的機會。”
初一的孩子似乎還處在孩童和青少年之間的分界，並不是所有人都聽懂了這些話，但宣維看到，有人的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屈指敲敲黑板：“好，我們這節課先完成自我介紹，下午選擇一下班委，然後開始自習。”
想到可以“自習”，先不上課，大家下意識地歡呼起來，然後宣維笑：“考慮到幾天後有一次摸底考試，年級組的老師們都給大家出了卷子，這幾天應該是做不完了——所以就趁著今天自習，大家把卷子看一下，覺得有難度的自己做一做，明天我們直接開始講卷子。”
同學們：啊？？
“啊？”也沒用，其實所有班級都是這個安排，不過他們比其他班能多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看卷子呢，宣維覺得很不錯。
雖說現在學校不讓分火箭班和平行班，但其實只是沒這個名頭，一班和二班的學生就是今年成績最好的那一批。
所以，宣維的壓力其實不小，一班的競爭對手就是二班，開學考試就是第一次，可不能考不過隔壁。
班裏一共46人，按順序一個個自我介紹過去，大家的介紹內容一般都是“姓名，愛好”，大部分人的愛好基本上都是踢球，打游戲，有比較外向的同學說自己愛拍短視頻，還有人說喜歡看動漫。
輪到林浮雀，她站起來後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實話：
“……我喜歡物理和數學。”
教室裏一時有些冷場，宣維面上不變，心裏開始思考怎麽圓場。
然後她就聽到林浮雀補充：
“我覺得學好物理和數學，就可以做機甲，不過我最近也發現了，還得學習生物，機甲操控也會涉及到醫學知識，制作需要實戰技巧——”
宣維：“……”等會兒，這是怎麽發現的？
林浮雀大手一揮：“總之，等我做出了可以開的機甲，就請大家一起玩！”
“好哇！”“謝謝！”“聽著感覺好厲害……”
教室裏凝滯的空氣在林浮雀大方的表現下重新開始流動，宣維換了個站姿，示意後面的人繼續說，自己則悄悄在心裏吐槽：其實在你那一起開機甲和一起玩排球沒什麽區別吧？而同班同學不愧是剛脫離小學生的身份，如此輕易地被她大方的氣質感染，全都信了啊。
輪到陸習羽，宣維記得她和林浮雀是同一個科創小組的，好在陸習羽的介紹很正常：
“……我喜歡打游戲，打球，玩水，爬山，跑步，賺錢等等，總之都喜歡！我覺得我可以競爭一下體育委員，等我當上體育委員，下課後想去器材室拿球和拍子什麽的我肯定不會不耐煩！”
陸習羽，現在不是咱們競爭班委的時候！
宣維揉揉額頭，好在接下來的發言都沒什麽問題，當自我介紹結束，中午的下課鈴也響了，她像趕羊一樣把學生趕去食堂，忍不住又有點小驕傲：
一班進度的確最快，也是最早到食堂的，其他班都拖堂了！
-
雖然林浮雀早就習慣吃食堂了，但和朋友們一起吃初中食堂可是第一次，她happyhappy地背著包打了飯，四個人正好湊了一桌。
吃飯時，林浮雀用手肘戳戳師非明：“你自我介紹的時候都不說自己喜歡做吃的嗎？”
師非明除了說自己的名字，就只說喜歡家裏的狗，整體流程平平無奇，讓林浮雀很失望——優秀至少還說了自己會彈鋼琴呢。
師非明皺眉：“我不喜歡。”
師非明補充：“我只是必須自己做，所以沒事的時候就研究一下而已。”
研究了整整一冰箱嗎？
“對了，”師非明試圖轉移話題，“我之前就想問……你為什麽一直在餵你的包吃蘋果片？”
林浮雀：“額……”
陸習羽也有點懷疑：“我也發現了，雀雀今天好安靜。”
“我平時就很安靜的！”
“平時的確話不多，”袁優摸摸下巴，“但你存在感總是很高的樣子，今天卻不一樣——你是往學校帶什麽違禁品了嗎？”
帶手機了？帶平板了？不會把電腦也帶過來了吧？
林浮雀嚴肅搖頭，招招手示意大家湊過來，把包打開一條縫。
大家恍然：“是小熊貓啊。”
原來不是電子產品啊……
等等？
包裏的小熊貓伸出爪子，“啪”一下抓住包帶，把縫隙合上，於是這個可疑的書包又變成一個正常的書包了。
林浮雀：“是的，這是我的保鏢。”
認真的？它能打得過誰啊？
一公裏油耗一顆蘋果的保鏢就是這樣的啦，這是今天早上小白出去買早餐時順帶領回來的，而且小熊貓還是幹了活的：
“我交作業的時候，它有在包裏把我的暑假作業一本本遞出來！”
師非明無語：那還真是幹了好多的活啊。
但他一轉頭，就聽到了另外兩人羨慕的聲音，陸習羽羨慕地最大聲：“啊，好厲害，好想要。”
餵！
林浮雀伸手摸摸小熊貓的頭，還是趁著午飯時間把它交給了來學校找她的小白，倒不是因為小熊貓幹活不夠努力，而是她感覺待在包裏太悶了，又不是要訓練特工。
“你先回實驗樓，我晚上就來找你！”
媽媽告訴她，今天就幫忙把她的工具臺搬去實驗樓，她覺得今晚就可以努力先試做一下小熊貓機器人的初版。
那正好，下午繼續畫圖吧！
宣維在上課鈴打響前五分鐘就抵達了教室，然後讓同學們開始競選班委，這次競選她沒安排，接過也沒什麽意外：有一半學生小學時都是認識的，所以大部分在小學期間就是班委的同學這次依舊是班委。
陸習羽的自我介紹讓大家記住了，和另一名男生通過票數競爭勝利後，如願當了體育委員，袁優則當了語文課代表，林浮雀只在老師問“有人當過英語課代表嗎”之前擡頭看了眼，但有人舉手後她也沒再說話。
“新課程從明天開始，由老師選擇課代表，大家還是可以努力競爭的，”宣維拍拍手，“好了，我把卷子都發下來，你們可以自己試著做做看。”
因為小學只有三門主科，所以卷子其實也只有語數英三張，新上任的課代表負責發卷子，林浮雀把三張試卷折好，先從數學開始看起。
求圓錐的體積，質數，求這個角的度數……
林浮雀拿著筆，一道一道看下去，翻頁，看向背面的幾道大題，她以為大題會覆雜一點，但還是沒有，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所以她看完背面題目，又翻回來，重新看了第一頁的題目，好，數學沒有任何問題。
英語也沒有問題，沒有不認識的單詞，有個單詞好像還印刷錯了，她提筆改了一下。
然後是語文，她看填空題時回想了一下，發現記憶中的課文都非常清晰，也沒有錯漏的字，但是語文是林浮雀唯一不確定能拿滿分的科目，因為作文不一定能得滿分。
好在卷子上的作文滿分只有30分，就是內容好奇怪，“想象一下你如果不是人，會有怎樣奇妙的經歷呢？”
林浮雀沈思片刻，提筆開寫：“如果我變成機甲，首先我要先確定我是動力裝置機甲還是生物能源機甲……”
旁邊擰眉看數學題的袁優發現林浮雀開始寫了，悄悄偏頭去看她在奮筆疾書個什麽——然後她迷茫地又多看了兩眼，決定放棄，低頭繼續看自己的題目。
雖然不知道雀雀在寫什麽，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
因為他們時間實在太充足，三張卷子，臨近放學時已經有很多人寫完了。宣維便從講臺上走下來，走動時冷不丁拿起一個人的卷子看，如果看到有人做了並做錯了，是小問題就現場給人解決，問題比較多的，就決定明天上課時講。
她走到林浮雀和袁優桌旁，拿起了林浮雀的數學卷。
幹凈，空白，連名字都沒寫。
她又翻過來看了一遍，正想要問林浮雀“你全會做嗎？”，一偏頭，註意到林浮雀正在畫……機械圖。
她繪制時隨手用左手手指輕敲桌面，沒發出任何聲音，但會在圖案的旁邊寫下幾個數字，又寫半行積分算式——
然後，突然且突兀地，在寫到一半的算式後方落下一個答案。
而在算式的斜上方，是用幾根線條構造出來的，簡單、精煉又美麗的函數圖。
這張空白的草稿紙已經被寫了一半，並不像筆記也看不出規律，但所有數字、圖案和算式都顯得簡介精煉，卻又並不是故意寫成這樣的。
它們存在於這張紙上，只是因為林浮雀的需要。
“叮——當——”
放學鈴猛地將宣維驚醒，她一擡頭，發現旁邊袁優早就被盯得面色發苦，而林浮雀算到一半就把筆一丟，已經收拾起書本準備走了。
“宣老師？”
“啊，”宣維註意到自己還拿著林浮雀那張空白的數學卷子，“你……”
林浮雀用兩根手指敬了個禮：“我全都會做，所以一個字沒寫！”
“噢。”宣維還有些恍惚，感覺自己腦海中一些算式正在打架，她點點頭沒說什麽，林浮雀舉手揮舞：“那老師拜拜，我們回家啦。”
宣維：“……”
不對，回來，她想問的不是這個！
林浮雀你剛剛那個寫到一半的式子後半段是什麽啊？前面的式子還可以靠答案倒推，最後那個究竟是什麽？
她想不明白的話今晚睡覺都會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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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又鼓搗了一會兒，想看看有多少種語言，就感覺自己椅子被旁邊人踹了一腳，是師非明。然後，頭頂出現了宣老師的聲音：“王梓寒，你先坐講臺上面來，幫我把大家購買課外書的表格填一下，統計一下數目的總數。”
王子乖乖挪動到講臺旁，宣老師拍拍他肩膀，微笑著低聲說：“把手機關機放好，放學之前別讓我再看見。”
雪人已經把教授打掃幹凈了，比起人工智障的掃地機器人，雪人行動時效率高得多，林浮雀伸手摸了下雪人的腦袋，一人一機器人擊了下掌，然後林浮雀說：“小白你先回家吧，我想吃cafe cake的紙杯蛋糕，你在我放學前去買兩個，要芋泥和巧克力口味的。”
這樣她放學回家就可以吃了。
小白舉起雙手：[記下啦！但是它們家的巧克力口味賣得很快，如果賣完了，你要換成海苔肉松的嗎？]
林浮雀比了個“ok”，雪人機器人便咕嚕嚕地滾出了教室。
當雪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時，教室裏，除了林浮雀幾人外，連宣老師的腦袋都是往門口偏的。
咳。
要不然等放學的時候問問林浮雀她給的鏈接是哪個吧？
等人來得差不多後，宣老師又點了幾個學生，讓他們去把書搬過來，放到教室外的長桌上。然後讓學生們出去排隊，調整了一下順序後，重新排了座位。
這次林浮雀坐在了第三列第二排，同桌是袁優，陸習羽坐在她正後方，正是適合轉頭說話的好位置，但師非明離他們比較遠，坐在了靠窗的第五排。
調完位置又是收作業，發書，發完書還不到十一點，教室裏人聲沸騰，直到打鈴聲突然響起。
在叮當音樂組成的鈴聲中，整個教室逐漸安靜下來，宣老師站在講臺上，掃視一圈，轉頭拿起粉筆：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1班和2班的數學老師，我叫宣維。”
“首先我要恭喜你們，目前整個年級中，我們是進度最快的——你們在這就能聽到其他班級的聲音，他們還在說話，打掃教室，拖桌子，但我們不需要，我們甚至已經可以開始上課了。”
“這要感謝林浮雀同學……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後排有人立刻喊：“林浮雀讓她的機器人幫我們打掃過了，所以我們比其他班都快。”
“沒錯，但下次回答問題時要站起來，”宣維笑了下，“那有誰知道怎麽讓機器人動起來嗎？”
有人說“用電”，也有人說“能量”，還有人說“機器人都是靠代碼運行的”。
宣維點頭：“這都對，但我要告訴你們，所有機械的運行都需要用到數理工具，簡單來說，也就是用‘數學’。有的同學曾經和我說過，老師，我們畢業之後去買菜，又用不著學方程，學開根……”
她笑著說：“同學們，我們所學習的知識，也許並不都能在將來用到，在座的同學們當中，有多少人將來會去制作機器人，會成為真正的科學家呢？但我們現在的學習，是為了讓你們知道，門就在那裏。”
“讓你們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著能夠研發火箭的知識，也存在把所有知識都應用到的領域。也許你們將來選擇的不是這條路，但現在學習的一切就是地基，只有打好地基，才有選擇的機會。”
初一的孩子似乎還處在孩童和青少年之間的分界，並不是所有人都聽懂了這些話，但宣維看到，有人的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屈指敲敲黑板：“好，我們這節課先完成自我介紹，下午選擇一下班委，然後開始自習。”
想到可以“自習”，先不上課，大家下意識地歡呼起來，然後宣維笑：“考慮到幾天後有一次摸底考試，年級組的老師們都給大家出了卷子，這幾天應該是做不完了——所以就趁著今天自習，大家把卷子看一下，覺得有難度的自己做一做，明天我們直接開始講卷子。”
同學們：啊？？
“啊？”也沒用，其實所有班級都是這個安排，不過他們比其他班能多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看卷子呢，宣維覺得很不錯。
雖說現在學校不讓分火箭班和平行班，但其實只是沒這個名頭，一班和二班的學生就是今年成績最好的那一批。
所以，宣維的壓力其實不小，一班的競爭對手就是二班，開學考試就是第一次，可不能考不過隔壁。
班裏一共46人，按順序一個個自我介紹過去，大家的介紹內容一般都是“姓名，愛好”，大部分人的愛好基本上都是踢球，打游戲，有比較外向的同學說自己愛拍短視頻，還有人說喜歡看動漫。
輪到林浮雀，她站起來後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實話：
“……我喜歡物理和數學。”
教室裏一時有些冷場，宣維面上不變，心裏開始思考怎麽圓場。
然後她就聽到林浮雀補充：
“我覺得學好物理和數學，就可以做機甲，不過我最近也發現了，還得學習生物，機甲操控也會涉及到醫學知識，制作需要實戰技巧——”
宣維：“……”等會兒，這是怎麽發現的？
林浮雀大手一揮：“總之，等我做出了可以開的機甲，就請大家一起玩！”
“好哇！”“謝謝！”“聽著感覺好厲害……”
教室裏凝滯的空氣在林浮雀大方的表現下重新開始流動，宣維換了個站姿，示意後面的人繼續說，自己則悄悄在心裏吐槽：其實在你那一起開機甲和一起玩排球沒什麽區別吧？而同班同學不愧是剛脫離小學生的身份，如此輕易地被她大方的氣質感染，全都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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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打游戲，打球，玩水，爬山，跑步，賺錢等等，總之都喜歡！我覺得我可以競爭一下體育委員，等我當上體育委員，下課後想去器材室拿球和拍子什麽的我肯定不會不耐煩！”
陸習羽，現在不是咱們競爭班委的時候！
宣維揉揉額頭，好在接下來的發言都沒什麽問題，當自我介紹結束，中午的下課鈴也響了，她像趕羊一樣把學生趕去食堂，忍不住又有點小驕傲：
一班進度的確最快，也是最早到食堂的，其他班都拖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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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林浮雀早就習慣吃食堂了，但和朋友們一起吃初中食堂可是第一次，她happyhappy地背著包打了飯，四個人正好湊了一桌。
吃飯時，林浮雀用手肘戳戳師非明：“你自我介紹的時候都不說自己喜歡做吃的嗎？”
師非明除了說自己的名字，就只說喜歡家裏的狗，整體流程平平無奇，讓林浮雀很失望——優秀至少還說了自己會彈鋼琴呢。
師非明皺眉：“我不喜歡。”
師非明補充：“我只是必須自己做，所以沒事的時候就研究一下而已。”
研究了整整一冰箱嗎？
“對了，”師非明試圖轉移話題，“我之前就想問……你為什麽一直在餵你的包吃蘋果片？”
林浮雀：“額……”
陸習羽也有點懷疑：“我也發現了，雀雀今天好安靜。”
“我平時就很安靜的！”
“平時的確話不多，”袁優摸摸下巴，“但你存在感總是很高的樣子，今天卻不一樣——你是往學校帶什麽違禁品了嗎？”
帶手機了？帶平板了？不會把電腦也帶過來了吧？
林浮雀嚴肅搖頭，招招手示意大家湊過來，把包打開一條縫。
大家恍然：“是小熊貓啊。”
原來不是電子產品啊……
等等？
包裏的小熊貓伸出爪子，“啪”一下抓住包帶，把縫隙合上，於是這個可疑的書包又變成一個正常的書包了。
林浮雀：“是的，這是我的保鏢。”
認真的？它能打得過誰啊？
一公裏油耗一顆蘋果的保鏢就是這樣的啦，這是今天早上小白出去買早餐時順帶領回來的，而且小熊貓還是幹了活的：
“我交作業的時候，它有在包裏把我的暑假作業一本本遞出來！”
師非明無語：那還真是幹了好多的活啊。
但他一轉頭，就聽到了另外兩人羨慕的聲音，陸習羽羨慕地最大聲：“啊，好厲害，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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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浮雀伸手摸摸小熊貓的頭，還是趁著午飯時間把它交給了來學校找她的小白，倒不是因為小熊貓幹活不夠努力，而是她感覺待在包裏太悶了，又不是要訓練特工。
“你先回實驗樓，我晚上就來找你！”
媽媽告訴她，今天就幫忙把她的工具臺搬去實驗樓，她覺得今晚就可以努力先試做一下小熊貓機器人的初版。
那正好，下午繼續畫圖吧！
宣維在上課鈴打響前五分鐘就抵達了教室，然後讓同學們開始競選班委，這次競選她沒安排，接過也沒什麽意外：有一半學生小學時都是認識的，所以大部分在小學期間就是班委的同學這次依舊是班委。
陸習羽的自我介紹讓大家記住了，和另一名男生通過票數競爭勝利後，如願當了體育委員，袁優則當了語文課代表，林浮雀只在老師問“有人當過英語課代表嗎”之前擡頭看了眼，但有人舉手後她也沒再說話。
“新課程從明天開始，由老師選擇課代表，大家還是可以努力競爭的，”宣維拍拍手，“好了，我把卷子都發下來，你們可以自己試著做做看。”
因為小學只有三門主科，所以卷子其實也只有語數英三張，新上任的課代表負責發卷子，林浮雀把三張試卷折好，先從數學開始看起。
求圓錐的體積，質數，求這個角的度數……
林浮雀拿著筆，一道一道看下去，翻頁，看向背面的幾道大題，她以為大題會覆雜一點，但還是沒有，一眼就能看出答案。
所以她看完背面題目，又翻回來，重新看了第一頁的題目，好，數學沒有任何問題。
英語也沒有問題，沒有不認識的單詞，有個單詞好像還印刷錯了，她提筆改了一下。
然後是語文，她看填空題時回想了一下，發現記憶中的課文都非常清晰，也沒有錯漏的字，但是語文是林浮雀唯一不確定能拿滿分的科目，因為作文不一定能得滿分。
好在卷子上的作文滿分只有30分，就是內容好奇怪，“想象一下你如果不是人，會有怎樣奇妙的經歷呢？”
林浮雀沈思片刻，提筆開寫：“如果我變成機甲，首先我要先確定我是動力裝置機甲還是生物能源機甲……”
旁邊擰眉看數學題的袁優發現林浮雀開始寫了，悄悄偏頭去看她在奮筆疾書個什麽——然後她迷茫地又多看了兩眼，決定放棄，低頭繼續看自己的題目。
雖然不知道雀雀在寫什麽，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
因為他們時間實在太充足，三張卷子，臨近放學時已經有很多人寫完了。宣維便從講臺上走下來，走動時冷不丁拿起一個人的卷子看，如果看到有人做了並做錯了，是小問題就現場給人解決，問題比較多的，就決定明天上課時講。
她走到林浮雀和袁優桌旁，拿起了林浮雀的數學卷。
幹凈，空白，連名字都沒寫。
她又翻過來看了一遍，正想要問林浮雀“你全會做嗎？”，一偏頭，註意到林浮雀正在畫……機械圖。
她繪制時隨手用左手手指輕敲桌面，沒發出任何聲音，但會在圖案的旁邊寫下幾個數字，又寫半行積分算式——
然後，突然且突兀地，在寫到一半的算式後方落下一個答案。
而在算式的斜上方，是用幾根線條構造出來的，簡單、精煉又美麗的函數圖。
這張空白的草稿紙已經被寫了一半，並不像筆記也看不出規律，但所有數字、圖案和算式都顯得簡介精煉，卻又並不是故意寫成這樣的。
它們存在於這張紙上，只是因為林浮雀的需要。
“叮——當——”
放學鈴猛地將宣維驚醒，她一擡頭，發現旁邊袁優早就被盯得面色發苦，而林浮雀算到一半就把筆一丟，已經收拾起書本準備走了。
“宣老師？”
“啊，”宣維註意到自己還拿著林浮雀那張空白的數學卷子，“你……”
林浮雀用兩根手指敬了個禮：“我全都會做，所以一個字沒寫！”
“噢。”宣維還有些恍惚，感覺自己腦海中一些算式正在打架，她點點頭沒說什麽，林浮雀舉手揮舞：“那老師拜拜，我們回家啦。”
宣維：“……”
不對，回來，她想問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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