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洗幹凈:是收養還是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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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洗幹凈:是收養還是恩將仇報？
“大王，”林浮雀抓住博美的爪子，先是說了一通三球車的優點和弱點，然後又說了自己今天吃了什麽零食，遇到了哪些好玩的，最後才突然想到了似的，提了一嘴，“我和小黃的戰鬥又失敗了。”
博美趴在地上，無聲地嘆了口氣。
然後被林浮雀捏了把腰。
林浮雀還把自己的裝備都拿了出來，射網槍明明是可以用來對付野獸的，在他們手裏卻不是掛到樹上就是直接射空，而且林浮雀還大大方方地戴著一個白色的護臂。
【風能護臂手炮（白）】
【特效：臨時等級提升+10】
【裝備後等級提升的效果和使用者的綜合素質有關】
所以，其實今天出門時，林浮雀的等級有11級，但就算這樣，她也沒能擊敗那只lv6的紅名怪。
系統完全想不通。
它懷疑林浮雀即使等級被裝備擡到了21級，都打不過lv6的小黃，因為她就沒動手。
你這樣是沒法參軍的！
而林浮雀似乎早就忘記了自己那屢戰屢敗的敵對目標，拉著博美便說：“對了，大王，來試試這車怎麽樣！”
大王這段時間給她發了幾次視頻，都只有訓練的部分，背景中也都是野外，沒有人煙和道路——自然就不會有城市隨處可見的充電樁，所以林浮雀才得讓三球車只使用風能行進。
這輛車在大人眼中看著其實挺沒意義，誰家小狗會有開車的需求啊。
但林浮雀知道，就是有一只聰明小狗要趕很遠的路，但和手炮不一樣，她發現提高車子的功率很難。
三球車的“球”來自於雪人，也可以消耗水來行動，但補水一般需要人工操作，想了想，林浮雀做出符合大王體型的小車後，自己補滿能量，然後選擇傳送給大王。
對了……大王總是在趕路的樣子，它究竟是要去哪？小狗城市嗎？
-
當發現面前突然出現一輛車時，兩只小狼沒有亂叫。
它們看上去比之前沈穩多了，爪子也寬大了許多，在大王的招呼下，它們跳到車上，然後，大王按了兩下，彈出的安全帶綁住了小狼的身體。
兩頭狼略微緊張了一下，又在博美的目光中平靜下來。
車輛在黑暗中向前駛去，狼崽在微風中瞇起眼睛，有些困倦地甩了下尾巴，周圍的信息通過枯葉蝶不斷地傳至博美的信息庫中，並自動分析，而系統同時也在分析一件事：進入城市後狼崽的食物來源。
優秀的護衛應該能自己狩獵，它也是這麽訓練這兩只狼的，但野外的食物還算充足，越是靠近城市，可以捕食的野生動物就會更少，而那些豬或者牛都是有主的，系統不屑於讓兩頭小狼去偷盜。
當然，宿主從交易行中獲得的收益，養兩頭狼應該綽綽有餘了，但它覺得：宿主可以養，但它也得給小狼找找第二條路。
如果宿主連lv6的生物都打不過的話，住處應該也比較一般，此時也沒什麽能力去建造一個合適的基地。
天光微亮時，它便叫醒了小狼。
從網絡上，它查到，樂城有一家動物園，這裏是野生動物合法吃飯的地方。
既然如此，兩只小狼可以在動物園和宿主居住的地方往返，飯點的時候輪流去吃飯就好了。
但計劃和實施往往是兩回事，所以系統決定先在附近這座城市，姜城，給狼崽模擬特訓一下。
姜城靠著鈞天山，即使是淩晨也有上下的爬山人，但今天，在臺階上休息的爬山人都忍不住看向旁邊崎嶇的山路：有三只“狗”趴在一輛奇怪的板車上，一路往山腳疾馳。
但奇怪的是，那三只動物飛馳的速度很快，爬山人拿出手機想要拍照片，剛拍下時還能看到，但轉瞬間，照片就自動刪除了，簡直像是出了bug。
以防萬一，還是有人給鈞天山管理處打了電話，說明了有動物下山的情況，管理處收到照片，也覺得莫名其妙，幹脆發了條博文，讓帶動物爬山的游客們自行認領一下，同時出發去找狗。
而此時，同樣還有一撥人在找“狗”，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條博美是真實存在的。
在投影上，有一張車牌號的照片，還有某個動畫片中的截圖，圖上同樣出現了這個車牌號。
這是齊省一個平平無奇的車牌，警方已經查出來這是“套牌”的車，在這之前，一直是某個已經被打擊掉的偷獵組織在使用，而那輛車遺失在了璋山保護基地，車牌號也不見了。
但就在前天，案件突然有了突破口：這車牌在網絡上某個動畫中出現了一次。
《大王歷險記》雖然只在機械師的交易行網站上播出，但看的人多了，總會有人在網絡上進行二次傳播，因為動畫質量在線，動畫更新也較為穩定，所以不免傳到了專案組眼中。
專案組的某個警察在回家休息時，刷到孩子在看這部動畫，結果看著看著，發現動畫中的“信息”居然全和盜獵案中兩名死者的死亡方式對上了。
警察：“……”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真的是一只小博美撞飛了一輛車，更傾向於制作動畫的人或組織，用某種方式解決了偷獵者，然後以一種無法描述的心態，把這部分改編成動畫，還放到了網絡上傳播。
看動畫初次播出的時間，竟然就在那兩人死後不久。
他立刻把信息上報，希望能查出網站的所有者，但很快，專案組得知：網站持有者身份的涉及到一些關於國防軍備的問題，無法繼續深查，但可以給出的信息是，組織懷疑持有者的確擁有某種武器，能造成動畫中那樣的沖擊效果。
而後他們還給出合理的猜測：那個代號“機械師”的人因為某些原因躲藏到了保護區內，意外遭遇了兩名盜獵者後，選擇了自衛反擊。
警方：“…………”
這聽起來簡直像是自然保護區裏藏了個拿著高精尖武器的特種部隊士兵，而這樣的人不躲在城市裏，居然藏在深山老林，不會精神有問題吧？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覆：“有可能啊。”
？
警方還在奇怪呢，研究院倒是真覺得有這種可能：智商高的人精神狀態不穩定也是常態了，越是天才越可能有一定的怪癖。
但一直找不到機械師本人，順著保護區這條線繼續深查，也查不到任何人類留下的痕跡，直到今天——
屏幕上，兩張照片一左一右，半晌，向教授終於開口：“機械師會不會一直在野外生活？”
但想想也不太可能，大概是實在找不到機械師的坐標，他下意識就這麽懷疑了。
因為林浮雀在樂城，如今周教授等人也正逐步把研究遷移到樂城的研究院來，向教授其實早就想去見一下林浮雀了，因為網絡上交流的效率還是比不上現實，但博美出現，那輛越野車的多角度照片也發了過來，這群沈迷研究的人註意力立刻轉向了這款“武器”。
什麽武器能造成這樣的沖擊力，又沒有任何彈藥痕跡殘留呢？
至少外勤組那邊確定，林浮雀從來沒用過這款武器。
當然，交易行也沒有上線過，說明機械師還沒瘋狂到在網上售賣軍械的程度。
“會不會，有這麽一種可能……”周教授開口，“機械師一直有蝶形監控器的技術，但從沒放出來過，只在網絡上售賣民用的蝴蝶機器人，那這款武器同樣不會拿出來，除非交易行先上架民用的款式？”
——比如那輛“三球車”，照片雖然模糊，但款式和光華小區那輛差不多。
這讓她忍不住懷疑，林浮雀之前做過的那個L型雪炮，不會就蘊含著相關原理吧？
但這雪炮根本沒上交易行……難道是因為機械師覺得沒人會買嗎？！
-
姜城動物園的位置較偏，位於郊外，系統一路上默默抹掉照片信息，成功抵達了動物園外。
它當然不會帶著狼走正門。
把車停在附近，動物有動物們進出的法子，不需要買票，帶著兩只小狼，系統順利地鉆進了動物園，而且，因為它看著是一條常見的博美，如果身後沒跟著幼狼，更是一點破綻都沒有了。
空氣中有各種動物的信息，幼狼起先還有些不安，但看了博美一眼後，就鼓起了勇氣。
它們碰碰鼻子簡單交流了一下，來到動物園的狼山門口。
這個時間點動物園還沒開門迎客，甚至員工都還沒來上班，系統只需要屏蔽監控內容，就可以避開少數值班人員，清醒的反而只有動物們，隔著玻璃，某些警覺的動物已經被驚醒了。
狼山被分成了兩部分，一半是成年狼活動的區域，另一半是母狼和幼狼被圈養在一起。
這裏的狼群也和野狼不一樣，兩只小狼一開始有些怕，但此時卻隱約感覺到了一點迷茫，玻璃內外的狼對視了一會兒，系統“汪”一聲，帶著它們去踩點。
吃過一頓後，它通過枯葉蝶看到，周圍的人變多了，是人類過來上班了——
系統：“汪汪。”
兩只小狼想朝它靠近一步，又沒有敢，而系統讓開路，示意它們：要學會自己從食堂安穩地走出去。
系統之負責帶它們來，不負責教它們怎麽避開人類，安全離開。
因為這是它曾經訓練過的課程，現在正好檢驗一下成果。
而系統有博美的外形，完全可以找個角落蹲著，一只有項圈的小狗出現在任何地方，人類都不會覺得奇怪的。
它不想給小狼太多壓力，便從它們的視線範圍內離開，並直接抹掉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通過枯葉蝶觀察它們隱蔽和撤離的能力。
小狼做得還算不錯。
系統微微點頭，突然動了下耳朵，它趴在自動販賣機的陰影裏，就在這時，聽到旁邊有人在吵架，吵著吵著，突然開始動手。
博美：“……”
吵架到要打起來的是平平無奇的兩個人類，一男一女，似乎是因為感情問題。
有人砸了一下自動販賣機，系統甩了下腦袋，踱步出來，忽視兩個人吵鬧的聲音，突然一下躍起，狠狠踩在男人的背上，男人慘叫一聲，正在哭的女人也楞住了。
她就眼睜睜看著這只博美用睥睨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轉頭走回那個小角落，重新趴下了。
女人：“……”
看到前男友還在叫，仿佛只是被狗踩了一腳就有多麽難受痛苦似的，她氣得把包砸到對方臉上，“呸”一聲，然後迅速走過去抱起了博美。
系統：“？”
這個人類哽咽著摸了把它的毛，小心翼翼地說：“小狗，你是被拋棄了嗎？天吶，你居然跳那麽高，像你這樣的小狗從那麽高的地方很可能腿上的骨頭會出問題的……”
系統：嗯？
她啰啰嗦嗦地說了諸如“去醫務室檢查一下”“你看上去是流浪狗吧”最後直接變成：“為了報答你……如果找不到你的主人，就由我來收養你吧？”
恩將仇報啊。
-
林浮雀：“咦，還要梳嗎？”
博美：“……汪。”
林浮雀伸手去拿毛巾，她感覺博美身上的“臟兮兮”更像是一種野外生存的保護色，其實用梳子疏通毛發的時候只有灰塵一些和碎葉，沒有野狗會有的小蟲子，但想想也是，訓練空間裏小蟲子應該帶不進來。
她愉快地把博美放倒，給看上去不太抗拒的大王來了全套洗護——下回她可以去問問小明平時是怎麽洗狗的——最後，把博美的毛發都洗得幹幹凈凈後，又吹幹疏通，此時的大王看上去完全是一只精致的純白小狗！
林浮雀嘿嘿一笑，趁大王沒註意，直接把臉埋到了剛洗幹凈的小狗身上。
其實以反應速度來說不可能“沒註意”的系統：“……”
它很矜持地只搖了一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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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美趴在地上，無聲地嘆了口氣。
然後被林浮雀捏了把腰。
林浮雀還把自己的裝備都拿了出來，射網槍明明是可以用來對付野獸的，在他們手裏卻不是掛到樹上就是直接射空，而且林浮雀還大大方方地戴著一個白色的護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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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實今天出門時，林浮雀的等級有11級，但就算這樣，她也沒能擊敗那只lv6的紅名怪。
系統完全想不通。
它懷疑林浮雀即使等級被裝備擡到了21級，都打不過lv6的小黃，因為她就沒動手。
你這樣是沒法參軍的！
而林浮雀似乎早就忘記了自己那屢戰屢敗的敵對目標，拉著博美便說：“對了，大王，來試試這車怎麽樣！”
大王這段時間給她發了幾次視頻，都只有訓練的部分，背景中也都是野外，沒有人煙和道路——自然就不會有城市隨處可見的充電樁，所以林浮雀才得讓三球車只使用風能行進。
這輛車在大人眼中看著其實挺沒意義，誰家小狗會有開車的需求啊。
但林浮雀知道，就是有一只聰明小狗要趕很遠的路，但和手炮不一樣，她發現提高車子的功率很難。
三球車的“球”來自於雪人，也可以消耗水來行動，但補水一般需要人工操作，想了想，林浮雀做出符合大王體型的小車後，自己補滿能量，然後選擇傳送給大王。
對了……大王總是在趕路的樣子，它究竟是要去哪？小狗城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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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發現面前突然出現一輛車時，兩只小狼沒有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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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狼略微緊張了一下，又在博美的目光中平靜下來。
車輛在黑暗中向前駛去，狼崽在微風中瞇起眼睛，有些困倦地甩了下尾巴，周圍的信息通過枯葉蝶不斷地傳至博美的信息庫中，並自動分析，而系統同時也在分析一件事：進入城市後狼崽的食物來源。
優秀的護衛應該能自己狩獵，它也是這麽訓練這兩只狼的，但野外的食物還算充足，越是靠近城市，可以捕食的野生動物就會更少，而那些豬或者牛都是有主的，系統不屑於讓兩頭小狼去偷盜。
當然，宿主從交易行中獲得的收益，養兩頭狼應該綽綽有餘了，但它覺得：宿主可以養，但它也得給小狼找找第二條路。
如果宿主連lv6的生物都打不過的話，住處應該也比較一般，此時也沒什麽能力去建造一個合適的基地。
天光微亮時，它便叫醒了小狼。
從網絡上，它查到，樂城有一家動物園，這裏是野生動物合法吃飯的地方。
既然如此，兩只小狼可以在動物園和宿主居住的地方往返，飯點的時候輪流去吃飯就好了。
但計劃和實施往往是兩回事，所以系統決定先在附近這座城市，姜城，給狼崽模擬特訓一下。
姜城靠著鈞天山，即使是淩晨也有上下的爬山人，但今天，在臺階上休息的爬山人都忍不住看向旁邊崎嶇的山路：有三只“狗”趴在一輛奇怪的板車上，一路往山腳疾馳。
但奇怪的是，那三只動物飛馳的速度很快，爬山人拿出手機想要拍照片，剛拍下時還能看到，但轉瞬間，照片就自動刪除了，簡直像是出了bug。
以防萬一，還是有人給鈞天山管理處打了電話，說明了有動物下山的情況，管理處收到照片，也覺得莫名其妙，幹脆發了條博文，讓帶動物爬山的游客們自行認領一下，同時出發去找狗。
而此時，同樣還有一撥人在找“狗”，只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條博美是真實存在的。
在投影上，有一張車牌號的照片，還有某個動畫片中的截圖，圖上同樣出現了這個車牌號。
這是齊省一個平平無奇的車牌，警方已經查出來這是“套牌”的車，在這之前，一直是某個已經被打擊掉的偷獵組織在使用，而那輛車遺失在了璋山保護基地，車牌號也不見了。
但就在前天，案件突然有了突破口：這車牌在網絡上某個動畫中出現了一次。
《大王歷險記》雖然只在機械師的交易行網站上播出，但看的人多了，總會有人在網絡上進行二次傳播，因為動畫質量在線，動畫更新也較為穩定，所以不免傳到了專案組眼中。
專案組的某個警察在回家休息時，刷到孩子在看這部動畫，結果看著看著，發現動畫中的“信息”居然全和盜獵案中兩名死者的死亡方式對上了。
警察：“……”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真的是一只小博美撞飛了一輛車，更傾向於制作動畫的人或組織，用某種方式解決了偷獵者，然後以一種無法描述的心態，把這部分改編成動畫，還放到了網絡上傳播。
看動畫初次播出的時間，竟然就在那兩人死後不久。
他立刻把信息上報，希望能查出網站的所有者，但很快，專案組得知：網站持有者身份的涉及到一些關於國防軍備的問題，無法繼續深查，但可以給出的信息是，組織懷疑持有者的確擁有某種武器，能造成動畫中那樣的沖擊效果。
而後他們還給出合理的猜測：那個代號“機械師”的人因為某些原因躲藏到了保護區內，意外遭遇了兩名盜獵者後，選擇了自衛反擊。
警方：“…………”
這聽起來簡直像是自然保護區裏藏了個拿著高精尖武器的特種部隊士兵，而這樣的人不躲在城市裏，居然藏在深山老林，不會精神有問題吧？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覆：“有可能啊。”
？
警方還在奇怪呢，研究院倒是真覺得有這種可能：智商高的人精神狀態不穩定也是常態了，越是天才越可能有一定的怪癖。
但一直找不到機械師本人，順著保護區這條線繼續深查，也查不到任何人類留下的痕跡，直到今天——
屏幕上，兩張照片一左一右，半晌，向教授終於開口：“機械師會不會一直在野外生活？”
但想想也不太可能，大概是實在找不到機械師的坐標，他下意識就這麽懷疑了。
因為林浮雀在樂城，如今周教授等人也正逐步把研究遷移到樂城的研究院來，向教授其實早就想去見一下林浮雀了，因為網絡上交流的效率還是比不上現實，但博美出現，那輛越野車的多角度照片也發了過來，這群沈迷研究的人註意力立刻轉向了這款“武器”。
什麽武器能造成這樣的沖擊力，又沒有任何彈藥痕跡殘留呢？
至少外勤組那邊確定，林浮雀從來沒用過這款武器。
當然，交易行也沒有上線過，說明機械師還沒瘋狂到在網上售賣軍械的程度。
“會不會，有這麽一種可能……”周教授開口，“機械師一直有蝶形監控器的技術，但從沒放出來過，只在網絡上售賣民用的蝴蝶機器人，那這款武器同樣不會拿出來，除非交易行先上架民用的款式？”
——比如那輛“三球車”，照片雖然模糊，但款式和光華小區那輛差不多。
這讓她忍不住懷疑，林浮雀之前做過的那個L型雪炮，不會就蘊含著相關原理吧？
但這雪炮根本沒上交易行……難道是因為機械師覺得沒人會買嗎？！
-
姜城動物園的位置較偏，位於郊外，系統一路上默默抹掉照片信息，成功抵達了動物園外。
它當然不會帶著狼走正門。
把車停在附近，動物有動物們進出的法子，不需要買票，帶著兩只小狼，系統順利地鉆進了動物園，而且，因為它看著是一條常見的博美，如果身後沒跟著幼狼，更是一點破綻都沒有了。
空氣中有各種動物的信息，幼狼起先還有些不安，但看了博美一眼後，就鼓起了勇氣。
它們碰碰鼻子簡單交流了一下，來到動物園的狼山門口。
這個時間點動物園還沒開門迎客，甚至員工都還沒來上班，系統只需要屏蔽監控內容，就可以避開少數值班人員，清醒的反而只有動物們，隔著玻璃，某些警覺的動物已經被驚醒了。
狼山被分成了兩部分，一半是成年狼活動的區域，另一半是母狼和幼狼被圈養在一起。
這裏的狼群也和野狼不一樣，兩只小狼一開始有些怕，但此時卻隱約感覺到了一點迷茫，玻璃內外的狼對視了一會兒，系統“汪”一聲，帶著它們去踩點。
吃過一頓後，它通過枯葉蝶看到，周圍的人變多了，是人類過來上班了——
系統：“汪汪。”
兩只小狼想朝它靠近一步，又沒有敢，而系統讓開路，示意它們：要學會自己從食堂安穩地走出去。
系統之負責帶它們來，不負責教它們怎麽避開人類，安全離開。
因為這是它曾經訓練過的課程，現在正好檢驗一下成果。
而系統有博美的外形，完全可以找個角落蹲著，一只有項圈的小狗出現在任何地方，人類都不會覺得奇怪的。
它不想給小狼太多壓力，便從它們的視線範圍內離開，並直接抹掉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通過枯葉蝶觀察它們隱蔽和撤離的能力。
小狼做得還算不錯。
系統微微點頭，突然動了下耳朵，它趴在自動販賣機的陰影裏，就在這時，聽到旁邊有人在吵架，吵著吵著，突然開始動手。
博美：“……”
吵架到要打起來的是平平無奇的兩個人類，一男一女，似乎是因為感情問題。
有人砸了一下自動販賣機，系統甩了下腦袋，踱步出來，忽視兩個人吵鬧的聲音，突然一下躍起，狠狠踩在男人的背上，男人慘叫一聲，正在哭的女人也楞住了。
她就眼睜睜看著這只博美用睥睨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轉頭走回那個小角落，重新趴下了。
女人：“……”
看到前男友還在叫，仿佛只是被狗踩了一腳就有多麽難受痛苦似的，她氣得把包砸到對方臉上，“呸”一聲，然後迅速走過去抱起了博美。
系統：“？”
這個人類哽咽著摸了把它的毛，小心翼翼地說：“小狗，你是被拋棄了嗎？天吶，你居然跳那麽高，像你這樣的小狗從那麽高的地方很可能腿上的骨頭會出問題的……”
系統：嗯？
她啰啰嗦嗦地說了諸如“去醫務室檢查一下”“你看上去是流浪狗吧”最後直接變成：“為了報答你……如果找不到你的主人，就由我來收養你吧？”
恩將仇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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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浮雀：“咦，還要梳嗎？”
博美：“……汪。”
林浮雀伸手去拿毛巾，她感覺博美身上的“臟兮兮”更像是一種野外生存的保護色，其實用梳子疏通毛發的時候只有灰塵一些和碎葉，沒有野狗會有的小蟲子，但想想也是，訓練空間裏小蟲子應該帶不進來。
她愉快地把博美放倒，給看上去不太抗拒的大王來了全套洗護——下回她可以去問問小明平時是怎麽洗狗的——最後，把博美的毛發都洗得幹幹凈凈後，又吹幹疏通，此時的大王看上去完全是一只精致的純白小狗！
林浮雀嘿嘿一笑，趁大王沒註意，直接把臉埋到了剛洗幹凈的小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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