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別鬧 獨角戲
關燈
小
中
大
第66章 別鬧 獨角戲
群英與陸汀說完那兩句話就兩眼一閉向前栽倒。
陸汀忙伸手接住她, 心下一驚。
陸績匆匆快走兩步到她們身邊，伸出兩指探群英頸側，隨後松一口氣對陸汀搖頭：“沒事。”
陸汀目光又轉回群英身上, 輕聲道：“那就好。”
把群英留在府上，陸績又找來孫芷寧給她處理身上那些數不盡的外傷, 孫芷寧告知他們往後只需靜養，陸汀再三感謝。
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完, 坐在群英屋前的石桌邊，陸汀總算有時間和陸績詢問昨夜情況：“所以，是你去救了她嗎？”
陸績搖頭：“是她自己殺出來的，王府當時有很多人，群英殺了不少, 但大部分只是被她砍傷。她一直在留手，否則不至於傷這麽重。”
“她應該只是想離開。可王府起火, 周圍巡防士兵都被驚動, 不過我最早趕到。”
陸汀點頭：“王爺如何？”
陸績：“王爺無大礙，只是肩膀被群英砍了一刀, 昨夜就已經找來醫師救治。”
陸汀皺眉：“砍在肩膀上，那說明群英是有機會殺他的, 她為什麽收手了？”
陸績不語。陸汀這才恍然反應過來陸績現在應該壓根不知道景皓那邊什麽情況，但他居然在面對群英夜襲王府這件事上率先選擇救下群英，不免好奇：“……那個, 你知道群英為什麽去刺殺王爺嗎？”
陸績垂眸：“不知。”
陸汀疑慮更甚：“那你就直接幫她？”
陸績與陸汀對視：“因為夫人相信她。”
他忽然笑了一下：“而且看如今情形，我應當是做了對的選擇。”
陸汀聞言正欲將王府發生的事都告訴他，陸績卻先一步開口：“近來發生許多事，群英此舉，其中緣由倒也不難猜想。”
“只是她既然收手, 那便已經證明，這些事很難單靠殺戮來解決。”
陸汀：“可對於有些人而言，靠殺戮就是能解決所有事。”
陸績合眼：“世人有情，有情易困。他們卻不同，他們看待問題往往和普通人很不一樣，做抉擇時也更能狠下心。”
陸汀看著他的臉，疑道：“他們這般難道就是對的嗎？”
陸績睜眼：“不一定。”
陸汀又問：“陸績，那你是被困住的人嗎？”
陸績沒有回答。
陸汀見狀移開視線，轉而看向群英房門：“她平日那麽厲害，我從沒想過她也會有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時候。”
陸績也隨她一起看去：“厲害的人就是這樣。”
“厲害到讓大家忘記他們明明也是肉體凡胎，會受傷、會疼痛、會變老、還會死。”
陸汀聽到這裏伸手覆住陸績放在桌面上的手，輕笑道：“你知道嗎？以前也有個人和我說過類似的話。”
陸績眨眼：“誰？”
陸汀：“荀大人。”
陸績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他遲疑開口：“荀大人如今也……”
陸汀匆匆打斷他：“我知道。”
她起身走到陸績身邊，認真看著他：“所以陸績啊，小心些總沒錯，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
那日之後，群英只用兩天就醒過來，繼續留在將軍府上養傷，主要是陸汀和小肆在照顧她。
陸績則會隔三岔五帶消息回來。聽他說，景皓並未執著於捉拿刺客，而是開始閉門不出。一些原本想上門拜訪順帶巴結景皓的官員在吃過幾次閉門羹後似乎覺得要變天了，明裏暗裏開始轉投景昭門下。
除此之外，民間不知為何在群英那一夜刺殺之後流言四起，各種說法傳得神乎其神，但大致都在講一個故事，那就是景皓在暗地裏做了太多見不得光的勾當，惹得一眾江湖能人志士不滿，這才放火燒府，以警世人。這些流言越傳越廣，甚至有人懷疑起程開之死背後是否真的另有緣由。
“所以呢？景皓那邊真就完全是閉門不出，沒有其他動作？”
傷剛剛好全的群英聽完陸績帶回來的消息，一腳蹬在石凳上急切發問。
陸績搖頭：“不清楚。”
群英繼續追問：“那謠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那晚有很多士兵都見過我，此事就無人追究？”
陸績還是搖頭：“不知道。”
群英又問：“老程的事又是被誰捅出來的？沒人引導我就不信那群蠢人能自己想到這份上！”
陸績擡眸：“不確定。”
群英終於怒了，一拍桌子一指陸績：“你——”
她與陸績淡淡的眼神對上，咬牙暗罵了聲不知什麽，轉而看向陸汀吼道：“你這男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還不如我自己去查！”
說完群英就一拎斧頭轉身準備離去，陸汀忙拉住她：“唉唉唉！孫醫生說了你得靜養！你又想往哪去！就得等她來罵你你才能安心是吧！”
好不容易把群英勸住，看著她罵罵咧咧回了屋子，陸汀站在原地回頭，與身後的陸績對視。
她當然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原文中對這一事件有所記錄，只說是魏鈺和景昭在程開死後挑起一波針對景皓的輿論來敗他聲名。如今可見這輿論能挑起的關鍵就在群英點燃的那一把火。
這是個好的預兆，可陸汀笑不出來。
事到如今，陸汀其實早已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霖州一戰後，她會替陸績而死，這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之後，陸績會走上那條既定的冤死之路嗎？
她沒能阻止酒館的大火，沒能救下程開和荀衍，她連自救都難，難道還能救陸績嗎？
這一切到底有意義嗎？
陸績見陸汀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疑惑開口：“夫人？”
陸汀被他的聲音喚回神智，陸績問她：“夫人在想什麽？”
陸汀搖頭：“沒什麽。”
能不能救都無所謂，她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陸績死。
“只是些沒什麽意義的事。”
陸汀沒有想到，她沒先等來陸績要外出打仗的消息，而是先等來了魏鈺。
小棠來將軍府說要找她的時候，陸汀原本痛痛快快就跟著人走了，走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按理來說之前她只是用“程柒”的身份見過魏鈺一面，可魏鈺和陸夫人之間有什麽交集嗎？
越想越恐怖，陸汀自從被景皓綁架過一次之後深刻認識到古代社會真的時時刻刻都不能掉以輕心。
群英！陸績！她的兩條大腿她怎麽一條都沒抱上就敢出來啊！
她跟在後面悄悄探頭多看小棠幾眼，再三確認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小棠照舊沒有在意陸汀的小動作，只是帶著她往熟悉的方向走去。
況且魏鈺這個時候找她，又能有什麽事？
陸汀越想越覺得自己大意，正要趁其不備開溜，小棠最終卻在一個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建築前止步。
陸汀擡頭，看向招牌上大大的“常福”二字，頓時感到自己剛才積攢起來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
對不起，不管怎麽說，陸汀現在感覺自己總算可以講一句很拽的話：
這真是到我的地盤來了。
陸汀自信跟著小棠走進去，果不其然武常福一見到她就飛奔而來，喜極而泣：“義母！”
陸汀看到他的一剎那也仿佛回到了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她野心勃勃，覺得自己找到穿書規則的漏洞，準備打破命運的枷鎖。
武常福到她身邊殷切問候：“義母可真是好久都沒來過了！”
因為肆伍陸酒館不在了，因為在這段時間發生好多事，因為好多人都離開了。
陸汀念及此用力咬咬自己的後槽牙，努力朝他扯出個笑來：“是啊，好久不見，武老板。”
武常福卻一瞬間僵住，他有些好奇地左右瞧瞧陸汀神色，又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皺眉看了陸汀身側的小棠一眼，把陸汀拉到一邊悄聲道：“義母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陸汀眨眨眼，武常福立刻回身對著小棠一擼袖子。
陸汀忙把他拉回來，也悄聲對他急道：“你等等等等！”
“我沒事！我就是眼睛酸！還有你是怎麽覺得我被威脅的？”
武常福面露惑色：“義母，您往日要是聽見我喊您義母不是早就讓我‘別叫我義母’了嗎？”
陸汀一時無語。
她對著武常福擺擺手：“唉行了沒事沒事，太久沒見你想給你個好臉色，我來這裏就是見個熟人。還有別叫我義母。”
武常福滿意後退一步給陸汀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汀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小棠笑笑，小棠不明所以，只是帶著陸汀往二樓走去。
走到一間包廂前，小棠先是輕輕敲門，裏面沒有回應，她便上前將房門拉開。
陸汀在門開的第一時間就看見廂房內坐在桌案邊的魏鈺。
魏鈺未著宮中那種華麗誇張的衣服，而是裝扮得平平無奇，一看就知道她是怎麽離開皇宮的。
但再平平無奇的裝扮，陸汀只消看一眼那張臉，就知道這絕對是魏鈺本人無疑。
那是一張今生只要見過，來世都難忘的臉。
陸汀站在門口又一次沒出息地看呆了，甚至忘記自己該進去。
“程柒。”
魏鈺那悅耳的聲音憑空放出一道驚雷，一下子就把看呆的陸汀給叫回了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群英與陸汀說完那兩句話就兩眼一閉向前栽倒。
陸汀忙伸手接住她, 心下一驚。
陸績匆匆快走兩步到她們身邊，伸出兩指探群英頸側，隨後松一口氣對陸汀搖頭：“沒事。”
陸汀目光又轉回群英身上, 輕聲道：“那就好。”
把群英留在府上，陸績又找來孫芷寧給她處理身上那些數不盡的外傷, 孫芷寧告知他們往後只需靜養，陸汀再三感謝。
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完, 坐在群英屋前的石桌邊，陸汀總算有時間和陸績詢問昨夜情況：“所以，是你去救了她嗎？”
陸績搖頭：“是她自己殺出來的，王府當時有很多人，群英殺了不少, 但大部分只是被她砍傷。她一直在留手，否則不至於傷這麽重。”
“她應該只是想離開。可王府起火, 周圍巡防士兵都被驚動, 不過我最早趕到。”
陸汀點頭：“王爺如何？”
陸績：“王爺無大礙，只是肩膀被群英砍了一刀, 昨夜就已經找來醫師救治。”
陸汀皺眉：“砍在肩膀上，那說明群英是有機會殺他的, 她為什麽收手了？”
陸績不語。陸汀這才恍然反應過來陸績現在應該壓根不知道景皓那邊什麽情況，但他居然在面對群英夜襲王府這件事上率先選擇救下群英，不免好奇：“……那個, 你知道群英為什麽去刺殺王爺嗎？”
陸績垂眸：“不知。”
陸汀疑慮更甚：“那你就直接幫她？”
陸績與陸汀對視：“因為夫人相信她。”
他忽然笑了一下：“而且看如今情形，我應當是做了對的選擇。”
陸汀聞言正欲將王府發生的事都告訴他，陸績卻先一步開口：“近來發生許多事，群英此舉，其中緣由倒也不難猜想。”
“只是她既然收手, 那便已經證明，這些事很難單靠殺戮來解決。”
陸汀：“可對於有些人而言，靠殺戮就是能解決所有事。”
陸績合眼：“世人有情，有情易困。他們卻不同，他們看待問題往往和普通人很不一樣，做抉擇時也更能狠下心。”
陸汀看著他的臉，疑道：“他們這般難道就是對的嗎？”
陸績睜眼：“不一定。”
陸汀又問：“陸績，那你是被困住的人嗎？”
陸績沒有回答。
陸汀見狀移開視線，轉而看向群英房門：“她平日那麽厲害，我從沒想過她也會有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時候。”
陸績也隨她一起看去：“厲害的人就是這樣。”
“厲害到讓大家忘記他們明明也是肉體凡胎，會受傷、會疼痛、會變老、還會死。”
陸汀聽到這裏伸手覆住陸績放在桌面上的手，輕笑道：“你知道嗎？以前也有個人和我說過類似的話。”
陸績眨眼：“誰？”
陸汀：“荀大人。”
陸績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他遲疑開口：“荀大人如今也……”
陸汀匆匆打斷他：“我知道。”
她起身走到陸績身邊，認真看著他：“所以陸績啊，小心些總沒錯，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
那日之後，群英只用兩天就醒過來，繼續留在將軍府上養傷，主要是陸汀和小肆在照顧她。
陸績則會隔三岔五帶消息回來。聽他說，景皓並未執著於捉拿刺客，而是開始閉門不出。一些原本想上門拜訪順帶巴結景皓的官員在吃過幾次閉門羹後似乎覺得要變天了，明裏暗裏開始轉投景昭門下。
除此之外，民間不知為何在群英那一夜刺殺之後流言四起，各種說法傳得神乎其神，但大致都在講一個故事，那就是景皓在暗地裏做了太多見不得光的勾當，惹得一眾江湖能人志士不滿，這才放火燒府，以警世人。這些流言越傳越廣，甚至有人懷疑起程開之死背後是否真的另有緣由。
“所以呢？景皓那邊真就完全是閉門不出，沒有其他動作？”
傷剛剛好全的群英聽完陸績帶回來的消息，一腳蹬在石凳上急切發問。
陸績搖頭：“不清楚。”
群英繼續追問：“那謠言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那晚有很多士兵都見過我，此事就無人追究？”
陸績還是搖頭：“不知道。”
群英又問：“老程的事又是被誰捅出來的？沒人引導我就不信那群蠢人能自己想到這份上！”
陸績擡眸：“不確定。”
群英終於怒了，一拍桌子一指陸績：“你——”
她與陸績淡淡的眼神對上，咬牙暗罵了聲不知什麽，轉而看向陸汀吼道：“你這男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還不如我自己去查！”
說完群英就一拎斧頭轉身準備離去，陸汀忙拉住她：“唉唉唉！孫醫生說了你得靜養！你又想往哪去！就得等她來罵你你才能安心是吧！”
好不容易把群英勸住，看著她罵罵咧咧回了屋子，陸汀站在原地回頭，與身後的陸績對視。
她當然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原文中對這一事件有所記錄，只說是魏鈺和景昭在程開死後挑起一波針對景皓的輿論來敗他聲名。如今可見這輿論能挑起的關鍵就在群英點燃的那一把火。
這是個好的預兆，可陸汀笑不出來。
事到如今，陸汀其實早已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霖州一戰後，她會替陸績而死，這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之後，陸績會走上那條既定的冤死之路嗎？
她沒能阻止酒館的大火，沒能救下程開和荀衍，她連自救都難，難道還能救陸績嗎？
這一切到底有意義嗎？
陸績見陸汀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疑惑開口：“夫人？”
陸汀被他的聲音喚回神智，陸績問她：“夫人在想什麽？”
陸汀搖頭：“沒什麽。”
能不能救都無所謂，她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陸績死。
“只是些沒什麽意義的事。”
陸汀沒有想到，她沒先等來陸績要外出打仗的消息，而是先等來了魏鈺。
小棠來將軍府說要找她的時候，陸汀原本痛痛快快就跟著人走了，走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按理來說之前她只是用“程柒”的身份見過魏鈺一面，可魏鈺和陸夫人之間有什麽交集嗎？
越想越恐怖，陸汀自從被景皓綁架過一次之後深刻認識到古代社會真的時時刻刻都不能掉以輕心。
群英！陸績！她的兩條大腿她怎麽一條都沒抱上就敢出來啊！
她跟在後面悄悄探頭多看小棠幾眼，再三確認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小棠照舊沒有在意陸汀的小動作，只是帶著她往熟悉的方向走去。
況且魏鈺這個時候找她，又能有什麽事？
陸汀越想越覺得自己大意，正要趁其不備開溜，小棠最終卻在一個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建築前止步。
陸汀擡頭，看向招牌上大大的“常福”二字，頓時感到自己剛才積攢起來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
對不起，不管怎麽說，陸汀現在感覺自己總算可以講一句很拽的話：
這真是到我的地盤來了。
陸汀自信跟著小棠走進去，果不其然武常福一見到她就飛奔而來，喜極而泣：“義母！”
陸汀看到他的一剎那也仿佛回到了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她野心勃勃，覺得自己找到穿書規則的漏洞，準備打破命運的枷鎖。
武常福到她身邊殷切問候：“義母可真是好久都沒來過了！”
因為肆伍陸酒館不在了，因為在這段時間發生好多事，因為好多人都離開了。
陸汀念及此用力咬咬自己的後槽牙，努力朝他扯出個笑來：“是啊，好久不見，武老板。”
武常福卻一瞬間僵住，他有些好奇地左右瞧瞧陸汀神色，又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皺眉看了陸汀身側的小棠一眼，把陸汀拉到一邊悄聲道：“義母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陸汀眨眨眼，武常福立刻回身對著小棠一擼袖子。
陸汀忙把他拉回來，也悄聲對他急道：“你等等等等！”
“我沒事！我就是眼睛酸！還有你是怎麽覺得我被威脅的？”
武常福面露惑色：“義母，您往日要是聽見我喊您義母不是早就讓我‘別叫我義母’了嗎？”
陸汀一時無語。
她對著武常福擺擺手：“唉行了沒事沒事，太久沒見你想給你個好臉色，我來這裏就是見個熟人。還有別叫我義母。”
武常福滿意後退一步給陸汀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汀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小棠笑笑，小棠不明所以，只是帶著陸汀往二樓走去。
走到一間包廂前，小棠先是輕輕敲門，裏面沒有回應，她便上前將房門拉開。
陸汀在門開的第一時間就看見廂房內坐在桌案邊的魏鈺。
魏鈺未著宮中那種華麗誇張的衣服，而是裝扮得平平無奇，一看就知道她是怎麽離開皇宮的。
但再平平無奇的裝扮，陸汀只消看一眼那張臉，就知道這絕對是魏鈺本人無疑。
那是一張今生只要見過，來世都難忘的臉。
陸汀站在門口又一次沒出息地看呆了，甚至忘記自己該進去。
“程柒。”
魏鈺那悅耳的聲音憑空放出一道驚雷，一下子就把看呆的陸汀給叫回了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