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牽腸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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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牽腸掛肚
雨點敲打玻璃窗，留下蜿蜒的水痕。
多雲看著連綿不斷的大雨發愁，飄進大廳裏的水他拖了三遍了，這會兒又濕漉漉的了。
這雨下沒完沒了，從昨晚後半夜開始下到現在，什麽時候是個頭？
樓下人發愁，樓上有人憂。
冷商羽早上起來一看，書桌上宛若災後現場。
書桌上成了池塘，斜風大雨，吹進窗戶裏，電腦、幾本專業書、還有算了一半的實驗數據徹底遭殃，全都水裏泡了一夜。
泡水的電腦不能開機，冷商羽先把電腦從水裏拎出來，放到一邊，把桌子上一片狼藉收拾幹凈，發現窗戶上還在源源不斷地冒水。
伸頭一看，誰把房頂的排水管捅到他房間窗戶上方，正一股一股往他房間裏滲。
誰呀，這麽缺德？！
一轉頭，看見秋香躲在遮陽棚底下舔爪子，還斜眼不敢看他。
冷商羽：“......”
好像抓住了犯罪嫌疑貓。
他先把排水管拽遠一些，接著把秋香拎到屋裏，順便把網購來的所有貓條當著它的面都鎖進了櫃子裏。不管它聽不聽得懂人話，反正兀自威脅：“你不乖，所以這些貓條都歸翠花了。”
秋香和他四目相對一秒低下頭，但眼神倔強，不肯承認錯誤。
這貓越看越像許拾陽。
倔頭倔腦的，冷商羽嘆一口氣，拉開一個罐頭給它吃。
秋香一開始不肯吃，對著他喵喵叫，但是罐頭裏的小魚太香了，它沒能經受住誘惑，反正貓本來就是水做到，脊梁骨軟得很。
冷商羽瞇起眼睛盯著它看，吃得怪香。
那貓突然後背一涼，擡起一雙大眼睛，警惕地像要隨時進攻。
眼神跟許拾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冷商羽在它腦袋上擼一把，軟了語氣，哄道：“吃吧吃吧，我不打你。”
雨還在滴滴答答地下個不停。
冷商羽把電腦裝進包裏，洗漱完換衣服出門。
所有資料都在電腦裏，不管電腦能不能修好，要先拿去售後，交給專業的人士處理。
下雨出行不便，小院裏的人都各自蝸居，只有多雲在門口掃水。
看冷商羽背著包，這種天氣出門很危險，便多嘴問：“冷哥，你要出去嗎？”
“嗯。”冷商羽簡短應了一句，揮揮手走了。
接著就是汽車啟動的聲音，多雲追去喊讓他註意安全。
冷商羽鳴笛回應，車開遠了，多雲拎著拖把轉身發現許拾陽站在大廳廊下，隔著雨幕望著大門口，“陽哥，早啊。”
不早了。
都十點了。
許拾陽已經四處檢查了一下小院周圍環境，暫時沒有什麽安全隱患。
山裏連續暴雨，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擔心爆發山洪或者泥石流，當地政府已經給所有常駐居民發了預警通知，但冷商羽為什麽還要往外跑？
許拾陽問：“你為什麽不攔著他？”
“啊？誰啊，冷哥？”人非要出門，他也管不著啊，多雲說：“我攔了，他非要出去。”
多雲頂完嘴，才意識到許拾陽臉上凝滯的冰冷，啊，這，咋就生氣了呢？
資本家可真是難伺候。
這雨沒完沒了，活像天被捅了個窟窿。
多雲給冷商羽打電話，第一通沒接，他又打了第二通，響一聲被接起來，冷商羽說：“剛在收費站不方便，咋了？”
收費站？多雲疑惑：“你要去哪啊？”
許拾陽沒走，秋香正在護欄上走貓步，在許拾陽身邊蹲下，這貓胖成球，渾身的毛油光水滑，看來這段日子，冷商羽沒少給它倆開小竈。
雨刮器繁忙地掃著雨水，車輪壓在馬路上，加上橫風，車有點打滑，想起上次的事故心有餘悸，冷商羽握緊方向盤減速，但語氣卻聽不出一絲擔憂，“去成都。”
多雲嗓音陡然高八度：“去成都？去成都幹啥呀？還回來嗎？”
許拾陽擼貓的手一頓，堪堪撩起眼皮，裝作漫不經心，其實註意力全在多雲的手機上。
冷商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回，我去修個電腦而已。”
哦，修電腦啊，那為啥跑那麽遠，多雲說：“陽哥就會修電腦啊。”
許拾陽還有這技能？
冷商羽又震驚了幾秒，“他還會修電腦？”
“是呀。”多雲說，“陽哥會的可多了，修電腦、電視機，藏魚村誰家洗衣機還有抽油煙機壞了，也都是他修的，關鍵還免費。”
許拾陽似乎嫌他話多，朝他深深剜一眼。
路上水多有點滑，冷商羽說：“我先開車了，沒什麽事兒我先掛了。”
多雲忙說：“行，冷哥你註意安全。”
他惴惴不安地掛了電話，訕訕地梗著脖子，當事後諸葛亮：“冷哥電腦壞了，去修電腦了，你咋不告訴他你會修呢？”
許拾陽皮笑肉不笑呵呵兩聲，抱著貓走了。
冬天本來雨水不多，但近幾年極端天氣頻發，夏天冰雹冬天暴雨，很常見。
一路上，冷商羽都在時刻警惕道路情況。
山裏下雨，常常伴隨著自然災害。
手機裏不斷收到安全提醒，冷商羽減速慢行，穿過隧道開始堵車，他熄了火，搖下車窗探頭看外面的情況，隔壁車道司機說，前面有塌方，正在搶修。
許拾陽收到事故新聞推送，抱著貓從房間裏出來，讓多雲再給冷商羽打個電話。
多雲不理解：“十分鐘前剛打過，冷哥在開車，頻繁打擾他不好吧。”
許拾陽：“......”
他又不高興了。
連貓都不願意抱了。
秋香被扔在地上，圍著許拾陽褲腿撒嬌。
多雲看看貓，又看看許拾陽，感覺貓咪有點可憐，而許拾陽此時此刻的表情，好像一只被拋棄的貓咪，兩只大眼睛的暗暗的，讓人於心不忍，多雲妥協：“好吧，我打，我打還不行麽。”
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就跟許拾陽商量：“打通了之後，陽哥你和他聊幾句？”
不管他同不同意，多雲已經把電話撥了出去。
這次接的很快，冷商羽餵了一聲，多雲沒說話，直接把電話貼到了許拾陽的耳朵上。
“餵、餵？多雲？”沒人說話，冷商羽自言自語道：“奇怪，信號不好麽”
許拾陽把電話掛了。
冷商羽以為多雲手機放口袋裏不小心蹭到了，沒當回事，只有多雲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幹啥呀？
不是要找冷哥，為啥一句話不說就掛了電話？
難不成他在測試自己員工的服從性？
多雲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深以為然。
經過兩個小時搶修，高速恢覆暢通。
事故現場慘烈，連續四輛路過的車輛沖下了緩坡，被埋在裏面。
聽前面的司機說，幸好沒有人員傷亡。
冷商羽到成都時，天已經黑了。
到太古裏售後說明情況，工作人員熟練地檢查了底部的進風口和出風口，非常仔細地觀察進水區域，尤其是鍵盤縫隙和接口處後，說液體很可能已經滲入內部了，問冷商羽：“泡多久了？”
冷商羽計算時間，斟酌用詞，道：“一夜吧。”
維修人員：“......”
冷商羽問：“還能修嗎？修不好的話，裏面的資料能不能備份出來？”
對方不敢保證，極其官方回覆道：“資料是否能保住，需要看受損程度和運氣。進水維修的關鍵是速度和徹底性。因為泡水時間越長，對主板和其他元件的損傷越大。現在需要立即進行拆機檢測和深度清潔後烘幹通電才能判斷。”
確保內部徹底幹燥，至少需要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冷商羽不想再跑一趟，就在附近酒店開了個房間，打算等修好之後再回去。
冬天黑得早，下雨天更是。
冷商羽辦理完入住，外面依舊在下雨。
他沒出門，在房間點了個外賣，昨晚沒睡好，開了一天車很困，洗完澡就直接躺下睡了。
小院裏燈火通明，許拾陽站在廊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吉從多雲那裏聽說他今天心情不好，一整天都躲著，直到晚飯時才露面。
兩個人小聲議論。
阿吉：“誰惹他了？”
多雲露出一個睿智的眼神：“從冷哥白天出去就這樣了。”
阿吉：“他倆吵架了？”
多雲：“不知道，可能吧。”
正說著許拾陽突然側目，眼神鋒利得像千年寒冰，叫人後背發涼。
多雲哆哆嗦嗦，想要逃走被許拾陽半路截胡：“多雲，你給冷商羽打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咱就是說，多雲感覺自己像個抓耗子的狗，屬實多管閑事，“那什麽，我感覺冷哥會嫌我煩。”
許拾陽不耐煩道：“話多，讓你打就打。”
“哦。”多雲掏出手機，撥號，一聲、兩聲......掛斷，再打一遍，又打一遍，還是沒人接，“陽哥，他不接。”
阿吉沒註意道許拾陽明顯變了的臉色，自顧自地分析：“成都晚上多熱鬧啊，興許在外面玩兒，沒聽見呢吧，唉，小冷去成都幹啥了？”
多雲說：“修電腦。”
阿吉更費解了：“陽哥不就會修電腦嗎？”
話音剛落，就聽見“砰”地摔門聲，許拾陽轉身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阿吉被嚇了一跳：“......咋了？”
多雲銳評：“可能來大姨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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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人發愁，樓上有人憂。
冷商羽早上起來一看，書桌上宛若災後現場。
書桌上成了池塘，斜風大雨，吹進窗戶裏，電腦、幾本專業書、還有算了一半的實驗數據徹底遭殃，全都水裏泡了一夜。
泡水的電腦不能開機，冷商羽先把電腦從水裏拎出來，放到一邊，把桌子上一片狼藉收拾幹凈，發現窗戶上還在源源不斷地冒水。
伸頭一看，誰把房頂的排水管捅到他房間窗戶上方，正一股一股往他房間裏滲。
誰呀，這麽缺德？！
一轉頭，看見秋香躲在遮陽棚底下舔爪子，還斜眼不敢看他。
冷商羽：“......”
好像抓住了犯罪嫌疑貓。
他先把排水管拽遠一些，接著把秋香拎到屋裏，順便把網購來的所有貓條當著它的面都鎖進了櫃子裏。不管它聽不聽得懂人話，反正兀自威脅：“你不乖，所以這些貓條都歸翠花了。”
秋香和他四目相對一秒低下頭，但眼神倔強，不肯承認錯誤。
這貓越看越像許拾陽。
倔頭倔腦的，冷商羽嘆一口氣，拉開一個罐頭給它吃。
秋香一開始不肯吃，對著他喵喵叫，但是罐頭裏的小魚太香了，它沒能經受住誘惑，反正貓本來就是水做到，脊梁骨軟得很。
冷商羽瞇起眼睛盯著它看，吃得怪香。
那貓突然後背一涼，擡起一雙大眼睛，警惕地像要隨時進攻。
眼神跟許拾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冷商羽在它腦袋上擼一把，軟了語氣，哄道：“吃吧吃吧，我不打你。”
雨還在滴滴答答地下個不停。
冷商羽把電腦裝進包裏，洗漱完換衣服出門。
所有資料都在電腦裏，不管電腦能不能修好，要先拿去售後，交給專業的人士處理。
下雨出行不便，小院裏的人都各自蝸居，只有多雲在門口掃水。
看冷商羽背著包，這種天氣出門很危險，便多嘴問：“冷哥，你要出去嗎？”
“嗯。”冷商羽簡短應了一句，揮揮手走了。
接著就是汽車啟動的聲音，多雲追去喊讓他註意安全。
冷商羽鳴笛回應，車開遠了，多雲拎著拖把轉身發現許拾陽站在大廳廊下，隔著雨幕望著大門口，“陽哥，早啊。”
不早了。
都十點了。
許拾陽已經四處檢查了一下小院周圍環境，暫時沒有什麽安全隱患。
山裏連續暴雨，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擔心爆發山洪或者泥石流，當地政府已經給所有常駐居民發了預警通知，但冷商羽為什麽還要往外跑？
許拾陽問：“你為什麽不攔著他？”
“啊？誰啊，冷哥？”人非要出門，他也管不著啊，多雲說：“我攔了，他非要出去。”
多雲頂完嘴，才意識到許拾陽臉上凝滯的冰冷，啊，這，咋就生氣了呢？
資本家可真是難伺候。
這雨沒完沒了，活像天被捅了個窟窿。
多雲給冷商羽打電話，第一通沒接，他又打了第二通，響一聲被接起來，冷商羽說：“剛在收費站不方便，咋了？”
收費站？多雲疑惑：“你要去哪啊？”
許拾陽沒走，秋香正在護欄上走貓步，在許拾陽身邊蹲下，這貓胖成球，渾身的毛油光水滑，看來這段日子，冷商羽沒少給它倆開小竈。
雨刮器繁忙地掃著雨水，車輪壓在馬路上，加上橫風，車有點打滑，想起上次的事故心有餘悸，冷商羽握緊方向盤減速，但語氣卻聽不出一絲擔憂，“去成都。”
多雲嗓音陡然高八度：“去成都？去成都幹啥呀？還回來嗎？”
許拾陽擼貓的手一頓，堪堪撩起眼皮，裝作漫不經心，其實註意力全在多雲的手機上。
冷商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回，我去修個電腦而已。”
哦，修電腦啊，那為啥跑那麽遠，多雲說：“陽哥就會修電腦啊。”
許拾陽還有這技能？
冷商羽又震驚了幾秒，“他還會修電腦？”
“是呀。”多雲說，“陽哥會的可多了，修電腦、電視機，藏魚村誰家洗衣機還有抽油煙機壞了，也都是他修的，關鍵還免費。”
許拾陽似乎嫌他話多，朝他深深剜一眼。
路上水多有點滑，冷商羽說：“我先開車了，沒什麽事兒我先掛了。”
多雲忙說：“行，冷哥你註意安全。”
他惴惴不安地掛了電話，訕訕地梗著脖子，當事後諸葛亮：“冷哥電腦壞了，去修電腦了，你咋不告訴他你會修呢？”
許拾陽皮笑肉不笑呵呵兩聲，抱著貓走了。
冬天本來雨水不多，但近幾年極端天氣頻發，夏天冰雹冬天暴雨，很常見。
一路上，冷商羽都在時刻警惕道路情況。
山裏下雨，常常伴隨著自然災害。
手機裏不斷收到安全提醒，冷商羽減速慢行，穿過隧道開始堵車，他熄了火，搖下車窗探頭看外面的情況，隔壁車道司機說，前面有塌方，正在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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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雲不理解：“十分鐘前剛打過，冷哥在開車，頻繁打擾他不好吧。”
許拾陽：“......”
他又不高興了。
連貓都不願意抱了。
秋香被扔在地上，圍著許拾陽褲腿撒嬌。
多雲看看貓，又看看許拾陽，感覺貓咪有點可憐，而許拾陽此時此刻的表情，好像一只被拋棄的貓咪，兩只大眼睛的暗暗的，讓人於心不忍，多雲妥協：“好吧，我打，我打還不行麽。”
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就跟許拾陽商量：“打通了之後，陽哥你和他聊幾句？”
不管他同不同意，多雲已經把電話撥了出去。
這次接的很快，冷商羽餵了一聲，多雲沒說話，直接把電話貼到了許拾陽的耳朵上。
“餵、餵？多雲？”沒人說話，冷商羽自言自語道：“奇怪，信號不好麽”
許拾陽把電話掛了。
冷商羽以為多雲手機放口袋裏不小心蹭到了，沒當回事，只有多雲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幹啥呀？
不是要找冷哥，為啥一句話不說就掛了電話？
難不成他在測試自己員工的服從性？
多雲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深以為然。
經過兩個小時搶修，高速恢覆暢通。
事故現場慘烈，連續四輛路過的車輛沖下了緩坡，被埋在裏面。
聽前面的司機說，幸好沒有人員傷亡。
冷商羽到成都時，天已經黑了。
到太古裏售後說明情況，工作人員熟練地檢查了底部的進風口和出風口，非常仔細地觀察進水區域，尤其是鍵盤縫隙和接口處後，說液體很可能已經滲入內部了，問冷商羽：“泡多久了？”
冷商羽計算時間，斟酌用詞，道：“一夜吧。”
維修人員：“......”
冷商羽問：“還能修嗎？修不好的話，裏面的資料能不能備份出來？”
對方不敢保證，極其官方回覆道：“資料是否能保住，需要看受損程度和運氣。進水維修的關鍵是速度和徹底性。因為泡水時間越長，對主板和其他元件的損傷越大。現在需要立即進行拆機檢測和深度清潔後烘幹通電才能判斷。”
確保內部徹底幹燥，至少需要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冷商羽不想再跑一趟，就在附近酒店開了個房間，打算等修好之後再回去。
冬天黑得早，下雨天更是。
冷商羽辦理完入住，外面依舊在下雨。
他沒出門，在房間點了個外賣，昨晚沒睡好，開了一天車很困，洗完澡就直接躺下睡了。
小院裏燈火通明，許拾陽站在廊下，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吉從多雲那裏聽說他今天心情不好，一整天都躲著，直到晚飯時才露面。
兩個人小聲議論。
阿吉：“誰惹他了？”
多雲露出一個睿智的眼神：“從冷哥白天出去就這樣了。”
阿吉：“他倆吵架了？”
多雲：“不知道，可能吧。”
正說著許拾陽突然側目，眼神鋒利得像千年寒冰，叫人後背發涼。
多雲哆哆嗦嗦，想要逃走被許拾陽半路截胡：“多雲，你給冷商羽打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咱就是說，多雲感覺自己像個抓耗子的狗，屬實多管閑事，“那什麽，我感覺冷哥會嫌我煩。”
許拾陽不耐煩道：“話多，讓你打就打。”
“哦。”多雲掏出手機，撥號，一聲、兩聲......掛斷，再打一遍，又打一遍，還是沒人接，“陽哥，他不接。”
阿吉沒註意道許拾陽明顯變了的臉色，自顧自地分析：“成都晚上多熱鬧啊，興許在外面玩兒，沒聽見呢吧，唉，小冷去成都幹啥了？”
多雲說：“修電腦。”
阿吉更費解了：“陽哥不就會修電腦嗎？”
話音剛落，就聽見“砰”地摔門聲，許拾陽轉身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阿吉被嚇了一跳：“......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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