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大鬧通州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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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大鬧通州警署
莫玉鉉和李綏安剛聽見警車鳴笛，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一輛警車就停在了他倆跟前。
車門一開，下來兩個身高一高一矮的通州警署的警察，亮了亮證件，語氣硬邦邦地說：“二位，有人舉報你們擾亂社會秩序，引得大家恐慌，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綏安下意識握住了藏在腰間的槍，擡眼看向莫玉鉉。
莫玉鉉卻一臉鎮定，雙手插在兜裏，徑直朝著警車走去。 快到車門時，她忽然停住腳步，扭頭往四周掃了掃，慢悠悠地說：“這地方是偏僻山村，沒幾戶人家，通州可真是塊好地方啊，一有‘危險’，警察倒是來得比誰都快。”
其中高個子警察不耐煩地呵斥：“少在這陰陽怪氣的！”
“你們該不會不知道我們是誰吧？”莫玉鉉沒接他的話，反倒問道。
“不知道。”另一個矮個子警察說著，伸手就把莫玉鉉往車裏推，接著又拽過李綏安，“哢嚓”一聲給他戴上手銬，也塞進了後座。
莫玉鉉坐穩後，輕輕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說：“你們怎麽會不知道我呢？我可是跟薛太爺定了賭註，還差一天，就該履行承諾入土了。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守的約定，你們居然不知道，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說完，她臉上擺出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
副駕駛高個子警察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模作樣……”
莫玉鉉眼皮都沒擡：“我這是真情流露，怎麽裝模作樣了？”
“我們老大說了，你既然敢來通州，就別想活著走了。”矮個子警察隨口就說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高個子警察就擡手拍了他一巴掌，壓低聲音警示：“你瞎說什麽呢？不怕老大責罰？”
矮個子警察單手打了下方向盤，滿不在乎地說：“罰什麽罰？反正她也是將死之人，老大把她送給薛太爺，不過是賣個人情罷了。”
莫玉鉉追問：“你們老大，是通州警署的局長？”
“這你就別多問了。”高個子警察接過話頭，“你只要記住，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就行。”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還互相打趣了幾句。一旁的李綏安重重咳嗽了一聲，那兩人立馬收住了笑，忌憚地瞥了眼李綏安，車裏瞬間安靜下來。
該說不說，這個社會還是看臉的，李綏安長得一瞧就不好惹，不說話也震懾力十足。
李綏安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莫玉鉉，眼神往自己腰間瞟了瞟，意思很明顯：要不要動手，一槍解決前面這兩個？
莫玉鉉原本還想再套點有用的信息，可沒想到這兩個警察嘴這麽松，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吐了出來，眼下也沒什麽可問的了。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搭他們的順風車去警署，省得自己找路。
她正想擡手示意李綏安按兵不動，忽然聽見前面兩個警察聊起了腹語術。
莫玉鉉立刻按住李綏安的手腕，示意他別輕舉妄動，自己則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那兩個警察一口濃重的通州口音，說話帶著股子土味兒，聽著倒也清楚。
“你看沒看最近城裏演的那戲？叫什麽《王的女兒》，裏面有個耍腹語的，可真神了！”矮個子警察先開了頭。
高個子警察接話：“腹語術啊？我也聽說了，那口技到底是怎麽練出來的？我老家有個人，也會點類似的，能學各種鳥叫，跟真的一樣。”
“我看有的是天生的吧？”矮個子警察琢磨著說。
“天賦異稟的人有，但還有些人，好像是遭了大刺激，慢慢就學會這些奇奇怪怪的本事了。
“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個事兒。”矮個子警察頓了頓，“我們村有家姓趙的，他家小子小時候差點淹死，被人救上來之後，精神就一直懨懨的，不愛說話，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能猜到別人心裏在想什麽，村裏人都說他會讀心術呢。”
高個子警察笑了：“讀心術？你這純屬瞎編亂造，騙誰呢？”
“真沒騙你！”矮個子警察急著辯解，“那小子後來還幫村裏人選過地，說哪塊地能種出好莊稼，哪塊地不能，還真挺準的……”
後面的話，口音越來越本地化，莫玉鉉聽得不太真切，但心裏已經掀起了波瀾。
她悄悄瞥了眼身旁的李綏安，眼神裏帶著一絲了然。
詐屍、開口說話，這不就和腹語術對上了嗎？
還有他們說的“遭受刺激”，常薈當年可是受過極大的侮辱，這不也對上了？
林在淵之前特意提醒過她，讓她去看戲，巧的是，《王的女兒》就是講了會腹語術的公主，蟄伏多年，憑借腹語術挑撥兄弟離間，翻雲弄雨，最後奪權。
若是單純的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車子一路顛簸，約莫半個多小時後，終於開進了通州警署的大門。車子停穩，兩個警察先下了車，打開後座車門，粗暴地拽著華北和李綏安往外拉。
“快點，別磨蹭！”
莫玉鉉站穩腳步，擡眼打量著這座警署。青磚灰瓦的建築，看著倒是規整，可門口站崗的警察眼神兇狠，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李綏安被手銬銬著，手腕被警察拽得生疼，卻依舊緊握著拳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帶進去，交給老大處置。”高個子警察對站崗的警察吩咐道。
站崗的警察點了點頭，領著莫玉鉉和李綏安往裏面走。穿過一條陰暗的走廊，兩邊的房間裏隱約傳來呵斥聲和慘叫聲，聽得人心裏發毛。
通州警署與江州警署的布局，可謂大相徑庭。
江州警署一進門便是開闊通透的中廳，四通八達的廊道，各自對應著不同的功能區域，規整有序。
而通州警署剛踏入大門，迎面便是一條幽t深的走廊，兩側分別排布著審訊室與關押室，透著幾分壓抑，辦公區域則設在走廊盡頭最深處的位置。
莫玉鉉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腳步放慢了些，默默記著走廊的布局。
走到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擋在面前。站崗的警察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房間裏煙霧繚繞，一個穿著警服的禿頭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
劉海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打量著莫玉鉉和李綏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就聽說莫小姐膽識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來通州送死。”
莫玉鉉笑了笑，反問：“劉署長這話就說得難聽了，我只是來查個案，怎麽能叫送死呢？”
“查案？”劉海嗤笑一聲，“世人誰不知你與薛太爺的五日賭約，今剩最後一天，你卻突然離開江州來我通州，不是逃命是什麽？”
“就是查案啊。”莫玉鉉插兜，行了半天路，她也有些疲憊，斜著身子站著，怎麽舒服怎麽來，全然不把劉海放在眼裏：“世人皆知嗎？我怎不知我這麽有名。”
“還是說，本就是為了邀功？”
劉海臉色一變，猛地拍了下桌子：“少跟我廢話！把他們關起來，等明天一早，直接送給薛太爺！”
“是！”旁邊的警察應了一聲，就要把莫玉鉉和李綏安往外面帶。
被推搡著出門時，莫玉鉉趁其不備掐了李綏安一下。
李綏安忽然掙脫了警察的手，猛地朝著劉海撲了過去。他雖然被手銬銬著，但動作依舊迅猛。劉海猝不及防，被李綏安撲得撞在椅子上，手裏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找死！”劉海怒吼一聲，擡手就朝著李綏安打去。
莫玉鉉見狀，立刻擡腳踹向旁邊的警察，那警察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她順勢撿起遺落的警棍，朝著劉海揮去，動作幹凈利落，打斷了他的動作。
倒地的警察瞬間起身，揮舞雙臂上前，莫玉鉉靈活躲開，一腳踹在他的命根處，順勢扯下他腰帶上別著的鑰匙圈。
房間裏頓時一片混亂，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李綏安死死按住劉海。
劉海掙紮著，臉上滿是猙獰：“在我的地盤上襲警，來人啊！來人啊！”
莫玉鉉連踢帶踹把疼得嗷嗷直叫的警察弄出辦公室，順勢落鎖。
她將鑰匙圈扔給李綏安，然後走到劉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劉署長，我們呢，現在就想請你幫個忙，麻煩配合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其他警察聽到動靜趕過來了。緊接著就是敲打門窗的聲音，伴隨著兩聲槍響。
“快開門！開門！”
李綏安成功解開手銬，揉了兩下手腕後拿出別在腰間的槍。
“劉署長也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這忙，你幫不幫？”莫玉鉉對李綏安使了個眼色，李綏安立馬將槍口對準劉海的腦袋。
“你們要做什麽？這可是通州，不是江州！哪怕你身後有莫氏和喬家！”
“劉署長別那麽激動，分明是你們一言不合把我們帶來。”
“勞煩劉署長，把常家檔案調出來我們一瞧。”
“看完我們就走。”
屋外的警察還在商量破門而入，莫玉鉉高聲吆喝：“敢破門，劉署長的腦袋就要開花嘍。”
劉海沒想到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莫玉鉉一早就猜出來了他的計劃。
他緊咬牙關：“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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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綏安下意識握住了藏在腰間的槍，擡眼看向莫玉鉉。
莫玉鉉卻一臉鎮定，雙手插在兜裏，徑直朝著警車走去。 快到車門時，她忽然停住腳步，扭頭往四周掃了掃，慢悠悠地說：“這地方是偏僻山村，沒幾戶人家，通州可真是塊好地方啊，一有‘危險’，警察倒是來得比誰都快。”
其中高個子警察不耐煩地呵斥：“少在這陰陽怪氣的！”
“你們該不會不知道我們是誰吧？”莫玉鉉沒接他的話，反倒問道。
“不知道。”另一個矮個子警察說著，伸手就把莫玉鉉往車裏推，接著又拽過李綏安，“哢嚓”一聲給他戴上手銬，也塞進了後座。
莫玉鉉坐穩後，輕輕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說：“你們怎麽會不知道我呢？我可是跟薛太爺定了賭註，還差一天，就該履行承諾入土了。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守的約定，你們居然不知道，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說完，她臉上擺出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
副駕駛高個子警察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模作樣……”
莫玉鉉眼皮都沒擡：“我這是真情流露，怎麽裝模作樣了？”
“我們老大說了，你既然敢來通州，就別想活著走了。”矮個子警察隨口就說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高個子警察就擡手拍了他一巴掌，壓低聲音警示：“你瞎說什麽呢？不怕老大責罰？”
矮個子警察單手打了下方向盤，滿不在乎地說：“罰什麽罰？反正她也是將死之人，老大把她送給薛太爺，不過是賣個人情罷了。”
莫玉鉉追問：“你們老大，是通州警署的局長？”
“這你就別多問了。”高個子警察接過話頭，“你只要記住，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就行。”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還互相打趣了幾句。一旁的李綏安重重咳嗽了一聲，那兩人立馬收住了笑，忌憚地瞥了眼李綏安，車裏瞬間安靜下來。
該說不說，這個社會還是看臉的，李綏安長得一瞧就不好惹，不說話也震懾力十足。
李綏安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莫玉鉉，眼神往自己腰間瞟了瞟，意思很明顯：要不要動手，一槍解決前面這兩個？
莫玉鉉原本還想再套點有用的信息，可沒想到這兩個警察嘴這麽松，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吐了出來，眼下也沒什麽可問的了。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搭他們的順風車去警署，省得自己找路。
她正想擡手示意李綏安按兵不動，忽然聽見前面兩個警察聊起了腹語術。
莫玉鉉立刻按住李綏安的手腕，示意他別輕舉妄動，自己則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那兩個警察一口濃重的通州口音，說話帶著股子土味兒，聽著倒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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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有的是天生的吧？”矮個子警察琢磨著說。
“天賦異稟的人有，但還有些人，好像是遭了大刺激，慢慢就學會這些奇奇怪怪的本事了。
“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個事兒。”矮個子警察頓了頓，“我們村有家姓趙的，他家小子小時候差點淹死，被人救上來之後，精神就一直懨懨的，不愛說話，可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能猜到別人心裏在想什麽，村裏人都說他會讀心術呢。”
高個子警察笑了：“讀心術？你這純屬瞎編亂造，騙誰呢？”
“真沒騙你！”矮個子警察急著辯解，“那小子後來還幫村裏人選過地，說哪塊地能種出好莊稼，哪塊地不能，還真挺準的……”
後面的話，口音越來越本地化，莫玉鉉聽得不太真切，但心裏已經掀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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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淵之前特意提醒過她，讓她去看戲，巧的是，《王的女兒》就是講了會腹語術的公主，蟄伏多年，憑借腹語術挑撥兄弟離間，翻雲弄雨，最後奪權。
若是單純的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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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綏安被手銬銬著，手腕被警察拽得生疼，卻依舊緊握著拳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帶進去，交給老大處置。”高個子警察對站崗的警察吩咐道。
站崗的警察點了點頭，領著莫玉鉉和李綏安往裏面走。穿過一條陰暗的走廊，兩邊的房間裏隱約傳來呵斥聲和慘叫聲，聽得人心裏發毛。
通州警署與江州警署的布局，可謂大相徑庭。
江州警署一進門便是開闊通透的中廳，四通八達的廊道，各自對應著不同的功能區域，規整有序。
而通州警署剛踏入大門，迎面便是一條幽t深的走廊，兩側分別排布著審訊室與關押室，透著幾分壓抑，辦公區域則設在走廊盡頭最深處的位置。
莫玉鉉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腳步放慢了些，默默記著走廊的布局。
走到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擋在面前。站崗的警察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房間裏煙霧繚繞，一個穿著警服的禿頭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
劉海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打量著莫玉鉉和李綏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就聽說莫小姐膽識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來通州送死。”
莫玉鉉笑了笑，反問：“劉署長這話就說得難聽了，我只是來查個案，怎麽能叫送死呢？”
“查案？”劉海嗤笑一聲，“世人誰不知你與薛太爺的五日賭約，今剩最後一天，你卻突然離開江州來我通州，不是逃命是什麽？”
“就是查案啊。”莫玉鉉插兜，行了半天路，她也有些疲憊，斜著身子站著，怎麽舒服怎麽來，全然不把劉海放在眼裏：“世人皆知嗎？我怎不知我這麽有名。”
“還是說，本就是為了邀功？”
劉海臉色一變，猛地拍了下桌子：“少跟我廢話！把他們關起來，等明天一早，直接送給薛太爺！”
“是！”旁邊的警察應了一聲，就要把莫玉鉉和李綏安往外面帶。
被推搡著出門時，莫玉鉉趁其不備掐了李綏安一下。
李綏安忽然掙脫了警察的手，猛地朝著劉海撲了過去。他雖然被手銬銬著，但動作依舊迅猛。劉海猝不及防，被李綏安撲得撞在椅子上，手裏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找死！”劉海怒吼一聲，擡手就朝著李綏安打去。
莫玉鉉見狀，立刻擡腳踹向旁邊的警察，那警察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她順勢撿起遺落的警棍，朝著劉海揮去，動作幹凈利落，打斷了他的動作。
倒地的警察瞬間起身，揮舞雙臂上前，莫玉鉉靈活躲開，一腳踹在他的命根處，順勢扯下他腰帶上別著的鑰匙圈。
房間裏頓時一片混亂，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李綏安死死按住劉海。
劉海掙紮著，臉上滿是猙獰：“在我的地盤上襲警，來人啊！來人啊！”
莫玉鉉連踢帶踹把疼得嗷嗷直叫的警察弄出辦公室，順勢落鎖。
她將鑰匙圈扔給李綏安，然後走到劉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劉署長，我們呢，現在就想請你幫個忙，麻煩配合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其他警察聽到動靜趕過來了。緊接著就是敲打門窗的聲音，伴隨著兩聲槍響。
“快開門！開門！”
李綏安成功解開手銬，揉了兩下手腕後拿出別在腰間的槍。
“劉署長也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這忙，你幫不幫？”莫玉鉉對李綏安使了個眼色，李綏安立馬將槍口對準劉海的腦袋。
“你們要做什麽？這可是通州，不是江州！哪怕你身後有莫氏和喬家！”
“劉署長別那麽激動，分明是你們一言不合把我們帶來。”
“勞煩劉署長，把常家檔案調出來我們一瞧。”
“看完我們就走。”
屋外的警察還在商量破門而入，莫玉鉉高聲吆喝：“敢破門，劉署長的腦袋就要開花嘍。”
劉海沒想到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莫玉鉉一早就猜出來了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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