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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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智若愚
“這小丫頭剛接過莫偵探衣缽就敢直直的跟薛太爺作對，以後可還得了？”
“就是，若不是喬七少和莫公子及時攔住和解釋，薛太爺今晚就不能放她離開，什麽五天時間，當即下地獄。”
“你說這丫頭是聰明還是傻，別人都對高、薛家這一事避之不及，她倒好，上來就說，說的冠冕堂皇，跟法官似的。”
“我看就是徒有其表，莫老一走，身後那幾個人拎出來什麽也不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別克車內。
喬順推著莫玉鉉，拉開副駕駛把她塞了進去，莫無虞跟在身後，同其他賓客道別。
喬順氣得嘴角都歪了，狠狠關上車門，怒極反笑：“莫玉鉉啊莫玉鉉，你這次真的是有種，還敢質問薛太爺。”
“我看真如他們所說，你不用等到約定的五天時間結束，馬上就要下地獄了。”
莫玉鉉聳肩，跟個沒事人一樣：“我這不沒事麽。”
“還說沒事？”喬順冷笑一聲，發動汽車：“當時就不應該攔著你，讓你去送死。”
莫無虞也上車，喬順透過後視鏡看向他：“莫無虞，能不能好好管管你妹妹，今天捅出這麽大個簍子。”
莫無虞訕訕一笑，似乎想對莫玉鉉說什麽，卻欲言又止，看向喬順：“她也是你妹妹。”
“什麽我妹妹？我可沒她這麽歹毒的妹妹。”
“歹毒哈哈哈哈哈哈……”莫玉鉉莫名被喬順戳中笑點。
喬順翻白眼，正要折檔，忽然有一人走到汽車面前，作了停車的手勢，而後繞到喬順窗前，敲窗示意。
喬順一眼認出這是薛太爺旁邊那位小生，心臟一下被揪起，回頭看了看莫無虞和莫玉鉉。
他開車門，正準備下車，對方卻示意他坐，而後遞上一張信紙：“這是我們老太爺的信令，有了它，莫小偵探想做什麽事都可以，只是通個話的功夫。”
喬順詫異：“什麽？老太爺……”
薛家小生輕笑，再道：“我們薛太爺說，莫小偵探剛正不阿，年少敢言，破有莫川先生當年的風範。”
“正因仗義執言，所以不會被其他因素影響辦案，薛太爺相信，莫小偵探一定能查出兇手是誰，還薛家一個交代，還薛自仁一個交代。”
“只不過，”薛家小生又指點指點信紙，再道：“薛太爺讓我提醒你，想找他幫忙直說，莫要大庭廣眾利用他了。”
莫玉鉉點頭，雙手接過信紙：“承蒙薛太爺厚愛與信任。”
薛家小生一走，喬順和莫無虞便將目光投向莫玉鉉手中的信紙。
喬順：“上面蓋了薛太爺的印章啊，還得是太爺，格局就是大。”
莫無虞：“玉鉉，剛才那人說的‘莫要大庭廣眾利用’是什麽意思？”
“你是故意對薛太爺那麽說的？”
“對啊。”
“不然我才懶得管呢。”
喬順：“你有話就一次性說明白，別跟擠牙膏似的。”
莫玉鉉把信紙折好，放進大衣兜裏。
“還能幹什麽，迷惑唄。你們兩個在我身邊，都被我迷惑住了，更何況兇手呢。”
“你在裝傻充楞？”
“和你講過了嘛，有動機才能殺人，更何況薛自仁是薛家人，死亡地點還是學校，不可能存在隨機沖動殺人，如果是，那也將會是報覆社會的連環殺人案。”
“現在郭知廉三人的動機出現了，殺薛自仁還賭債，高雲躍也有動機，但我覺得她既然想報仇，不可能拖到現在，也如林在淵所說，他們馬上要畢業，既然選擇隱忍，那就沒必要在最後一刻毀上自己的前途。”
“可郭知廉不是說過嗎，薛自仁在，他們的壓力會小，旁人不敢吱聲。”
“那如果薛自仁不願意了呢？有一種可能就是郭知廉三人的賭債欠的太大了，但是他們仨人的老大是薛自仁，玩狐假虎威這一套，東家沒轍，便告訴了薛自仁，想讓薛自仁償還，薛自仁自然不會讓人白啃自己的錢。”
莫無虞道：“確實有可能，特別是那個兩腮無肉的，叫……郭知廉是吧？他人長得就很有壞心眼的樣子。”
喬順問：“可這你與裝傻充楞有什麽關系？”
莫玉鉉：“聰明人總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聰明，尤其是當他們成功騙過了看起來比自己要聰明厲害的人。”
“總之，這算是我接手的第一案，他們肯定會對我有所忌憚，摸不清我的門路，不敢行動。所以我變扮演一個沒有腦子，直言不諱的徒有其表的偵探。”
“降低他們對你的戒備心嗎？”
“有點意思啊，莫玉鉉。”
“正所謂大智若愚，大道至簡。”
“現在呢，嫌疑範圍主要分成了兩組，郭知廉三人，和林在淵、高雲躍、葛蘞老師三人。可是目前呢，林在淵似乎與郭知廉三人有點聯系，按我的推測的話，林在淵今晚是被郭知廉三人約來的，而且他們仨沒有去赴約。”
“要麽是故意惹我們懷疑林在淵，要麽就是有什麽計劃要商量，誤被我們打斷。”
喬順：“停停停。你當時身上一股雪茄味，是林在淵的？”
“什麽雪茄？”
“你當時不是離開了一小會，我問你去哪裏，你說見熟人。”
“我在人群中看到很像林在淵的人，所以跟上去看了看，結果在樓梯那裏跟丟了，至於雪茄味，可能是不小心沾上旁邊人的吧。”
“放走他也在你計劃之內？”
“當然，林在淵不確信我們有沒有碰見郭知廉三人，再加上我的迷之操作，今晚過後，他肯定會再約郭知廉三人見面的。你派人多盯著點。”
“為什麽一定是今晚過後。”
“不然呢？等著被我們當面逮住啊？那樣的話他們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嘍。”
別克車安穩地行駛在大路上，烏雲遮月，涼風習習，有點潮濕的滋味，怕是明天又要落雨。
喬順忽然想到什麽，打方向盤，問道：“你怎麽把陳老師和馮老師排除了。”
“沒動機啊，一個事業蒸蒸日上的才子，一個有未婚夫，生活事業經濟穩定，又沒有與薛自仁起沖突，為什麽要殺人？”
“可馮老師提議去的儲藏室……”
“可能是巧合。”
“哪有這麽巧？”喬順不滿咂嘴，想到葛蘞老師典雅溫柔的面孔，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三個老師排除了兩個，只留下這位人美心善的老師
“葛老師呢？”
“她不能排，因為和高雲躍、林在淵掛鉤了。如果真兇是那二人，那她就是給他倆作偽證了。”
“所以，突破點是葛老師。”
莫無虞忽然發問：“葛這個姓，很少見啊。她也是江州的嗎？”
喬順嘶一聲，開始回想：“是吧？聽馮老師說她是剛來江州高等學堂，兩年差不多。”
“這也是一個疑點呢。”
“這就疑點了？要我說葛老師太可憐了，教學職業一開場就遭遇滑鐵盧。”
莫無虞：“動機現在貌似只能梳理這些了吧？那詐屍怎麽回事？密室又是怎麽回事？”
“詐屍這事還不好說，可能是兇手假扮的，這樣一開，林在淵和高雲躍打配合的嫌疑度也上升了，如果是他倆，葛老師也就有嫌疑。當然也可能是郭知廉三人自導自演。”
喬順說來說去覺得很煩人，蹙著眉頭，深嘆口氣：“密室存疑啊，兩把鑰匙，薛自仁身上那把消失了。”
喬順說完又忽然感慨：“是啊，找鑰匙。明天帶著人去搜證。”
莫玉鉉：“喬探長，你不是放言要好好查你的密室麽？”
喬順：……
他咬牙：“行。你可別忘了你答應薛太爺的五天。”
“自然不會忘。”
“明天我帶人去搜證證物，順便再去儲藏室看看。你要做什麽？”
“去見李綏安……”
莫玉鉉話還沒說完，喬順一個急剎車：“莫玉鉉！你只要五天時間，五天內沒破案你就掉腦袋了，還有t心情……”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詞語：“談情說愛！”
莫無虞也一下子警惕，他可是在他爹面前發過誓，一定要好好守護莫玉鉉妹妹，怎麽一不留神就被哪個黃毛吸引走了：“什麽什麽？玉鉉妹妹談情說愛？”
莫無虞第一次叫莫玉鉉大名，雙手扣住副駕駛和駕駛的座位，探頭，滿眼關切和擔憂：“哪家的公子？什麽時候？莫玉鉉你這事咋藏著掖著，不應該第一時間讓哥哥幫你物色物色麽？”
喬順把他的臉推開：“湊那麽近幹什麽。”
莫玉鉉覺得好笑：“什麽鬼啊？”
喬順：“還不承認？你才見李綏安幾次？天天把名字掛在嘴邊。”
莫玉鉉懶得解釋了，但礙於莫無虞在，便又說了一遍：“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記錄在他那裏。”
“明天呢，我和李綏安去調查調查其他同學，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線索。”
莫無虞呼口氣，坐了回去，自言自語：“還好還好。明天我也去，我也去……”
喬順：“裝。”
莫玉鉉：？
“你愛信不信。”
喬順：“莫玉鉉你明天最好乖乖呆在我身邊，別讓我再學生面前丟了臉。”
“那就更得離你遠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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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丫頭剛接過莫偵探衣缽就敢直直的跟薛太爺作對，以後可還得了？”
“就是，若不是喬七少和莫公子及時攔住和解釋，薛太爺今晚就不能放她離開，什麽五天時間，當即下地獄。”
“你說這丫頭是聰明還是傻，別人都對高、薛家這一事避之不及，她倒好，上來就說，說的冠冕堂皇，跟法官似的。”
“我看就是徒有其表，莫老一走，身後那幾個人拎出來什麽也不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別克車內。
喬順推著莫玉鉉，拉開副駕駛把她塞了進去，莫無虞跟在身後，同其他賓客道別。
喬順氣得嘴角都歪了，狠狠關上車門，怒極反笑：“莫玉鉉啊莫玉鉉，你這次真的是有種，還敢質問薛太爺。”
“我看真如他們所說，你不用等到約定的五天時間結束，馬上就要下地獄了。”
莫玉鉉聳肩，跟個沒事人一樣：“我這不沒事麽。”
“還說沒事？”喬順冷笑一聲，發動汽車：“當時就不應該攔著你，讓你去送死。”
莫無虞也上車，喬順透過後視鏡看向他：“莫無虞，能不能好好管管你妹妹，今天捅出這麽大個簍子。”
莫無虞訕訕一笑，似乎想對莫玉鉉說什麽，卻欲言又止，看向喬順：“她也是你妹妹。”
“什麽我妹妹？我可沒她這麽歹毒的妹妹。”
“歹毒哈哈哈哈哈哈……”莫玉鉉莫名被喬順戳中笑點。
喬順翻白眼，正要折檔，忽然有一人走到汽車面前，作了停車的手勢，而後繞到喬順窗前，敲窗示意。
喬順一眼認出這是薛太爺旁邊那位小生，心臟一下被揪起，回頭看了看莫無虞和莫玉鉉。
他開車門，正準備下車，對方卻示意他坐，而後遞上一張信紙：“這是我們老太爺的信令，有了它，莫小偵探想做什麽事都可以，只是通個話的功夫。”
喬順詫異：“什麽？老太爺……”
薛家小生輕笑，再道：“我們薛太爺說，莫小偵探剛正不阿，年少敢言，破有莫川先生當年的風範。”
“正因仗義執言，所以不會被其他因素影響辦案，薛太爺相信，莫小偵探一定能查出兇手是誰，還薛家一個交代，還薛自仁一個交代。”
“只不過，”薛家小生又指點指點信紙，再道：“薛太爺讓我提醒你，想找他幫忙直說，莫要大庭廣眾利用他了。”
莫玉鉉點頭，雙手接過信紙：“承蒙薛太爺厚愛與信任。”
薛家小生一走，喬順和莫無虞便將目光投向莫玉鉉手中的信紙。
喬順：“上面蓋了薛太爺的印章啊，還得是太爺，格局就是大。”
莫無虞：“玉鉉，剛才那人說的‘莫要大庭廣眾利用’是什麽意思？”
“你是故意對薛太爺那麽說的？”
“對啊。”
“不然我才懶得管呢。”
喬順：“你有話就一次性說明白，別跟擠牙膏似的。”
莫玉鉉把信紙折好，放進大衣兜裏。
“還能幹什麽，迷惑唄。你們兩個在我身邊，都被我迷惑住了，更何況兇手呢。”
“你在裝傻充楞？”
“和你講過了嘛，有動機才能殺人，更何況薛自仁是薛家人，死亡地點還是學校，不可能存在隨機沖動殺人，如果是，那也將會是報覆社會的連環殺人案。”
“現在郭知廉三人的動機出現了，殺薛自仁還賭債，高雲躍也有動機，但我覺得她既然想報仇，不可能拖到現在，也如林在淵所說，他們馬上要畢業，既然選擇隱忍，那就沒必要在最後一刻毀上自己的前途。”
“可郭知廉不是說過嗎，薛自仁在，他們的壓力會小，旁人不敢吱聲。”
“那如果薛自仁不願意了呢？有一種可能就是郭知廉三人的賭債欠的太大了，但是他們仨人的老大是薛自仁，玩狐假虎威這一套，東家沒轍，便告訴了薛自仁，想讓薛自仁償還，薛自仁自然不會讓人白啃自己的錢。”
莫無虞道：“確實有可能，特別是那個兩腮無肉的，叫……郭知廉是吧？他人長得就很有壞心眼的樣子。”
喬順問：“可這你與裝傻充楞有什麽關系？”
莫玉鉉：“聰明人總覺得自己比所有人都聰明，尤其是當他們成功騙過了看起來比自己要聰明厲害的人。”
“總之，這算是我接手的第一案，他們肯定會對我有所忌憚，摸不清我的門路，不敢行動。所以我變扮演一個沒有腦子，直言不諱的徒有其表的偵探。”
“降低他們對你的戒備心嗎？”
“有點意思啊，莫玉鉉。”
“正所謂大智若愚，大道至簡。”
“現在呢，嫌疑範圍主要分成了兩組，郭知廉三人，和林在淵、高雲躍、葛蘞老師三人。可是目前呢，林在淵似乎與郭知廉三人有點聯系，按我的推測的話，林在淵今晚是被郭知廉三人約來的，而且他們仨沒有去赴約。”
“要麽是故意惹我們懷疑林在淵，要麽就是有什麽計劃要商量，誤被我們打斷。”
喬順：“停停停。你當時身上一股雪茄味，是林在淵的？”
“什麽雪茄？”
“你當時不是離開了一小會，我問你去哪裏，你說見熟人。”
“我在人群中看到很像林在淵的人，所以跟上去看了看，結果在樓梯那裏跟丟了，至於雪茄味，可能是不小心沾上旁邊人的吧。”
“放走他也在你計劃之內？”
“當然，林在淵不確信我們有沒有碰見郭知廉三人，再加上我的迷之操作，今晚過後，他肯定會再約郭知廉三人見面的。你派人多盯著點。”
“為什麽一定是今晚過後。”
“不然呢？等著被我們當面逮住啊？那樣的話他們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嘍。”
別克車安穩地行駛在大路上，烏雲遮月，涼風習習，有點潮濕的滋味，怕是明天又要落雨。
喬順忽然想到什麽，打方向盤，問道：“你怎麽把陳老師和馮老師排除了。”
“沒動機啊，一個事業蒸蒸日上的才子，一個有未婚夫，生活事業經濟穩定，又沒有與薛自仁起沖突，為什麽要殺人？”
“可馮老師提議去的儲藏室……”
“可能是巧合。”
“哪有這麽巧？”喬順不滿咂嘴，想到葛蘞老師典雅溫柔的面孔，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三個老師排除了兩個，只留下這位人美心善的老師
“葛老師呢？”
“她不能排，因為和高雲躍、林在淵掛鉤了。如果真兇是那二人，那她就是給他倆作偽證了。”
“所以，突破點是葛老師。”
莫無虞忽然發問：“葛這個姓，很少見啊。她也是江州的嗎？”
喬順嘶一聲，開始回想：“是吧？聽馮老師說她是剛來江州高等學堂，兩年差不多。”
“這也是一個疑點呢。”
“這就疑點了？要我說葛老師太可憐了，教學職業一開場就遭遇滑鐵盧。”
莫無虞：“動機現在貌似只能梳理這些了吧？那詐屍怎麽回事？密室又是怎麽回事？”
“詐屍這事還不好說，可能是兇手假扮的，這樣一開，林在淵和高雲躍打配合的嫌疑度也上升了，如果是他倆，葛老師也就有嫌疑。當然也可能是郭知廉三人自導自演。”
喬順說來說去覺得很煩人，蹙著眉頭，深嘆口氣：“密室存疑啊，兩把鑰匙，薛自仁身上那把消失了。”
喬順說完又忽然感慨：“是啊，找鑰匙。明天帶著人去搜證。”
莫玉鉉：“喬探長，你不是放言要好好查你的密室麽？”
喬順：……
他咬牙：“行。你可別忘了你答應薛太爺的五天。”
“自然不會忘。”
“明天我帶人去搜證證物，順便再去儲藏室看看。你要做什麽？”
“去見李綏安……”
莫玉鉉話還沒說完，喬順一個急剎車：“莫玉鉉！你只要五天時間，五天內沒破案你就掉腦袋了，還有t心情……”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詞語：“談情說愛！”
莫無虞也一下子警惕，他可是在他爹面前發過誓，一定要好好守護莫玉鉉妹妹，怎麽一不留神就被哪個黃毛吸引走了：“什麽什麽？玉鉉妹妹談情說愛？”
莫無虞第一次叫莫玉鉉大名，雙手扣住副駕駛和駕駛的座位，探頭，滿眼關切和擔憂：“哪家的公子？什麽時候？莫玉鉉你這事咋藏著掖著，不應該第一時間讓哥哥幫你物色物色麽？”
喬順把他的臉推開：“湊那麽近幹什麽。”
莫玉鉉覺得好笑：“什麽鬼啊？”
喬順：“還不承認？你才見李綏安幾次？天天把名字掛在嘴邊。”
莫玉鉉懶得解釋了，但礙於莫無虞在，便又說了一遍：“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記錄在他那裏。”
“明天呢，我和李綏安去調查調查其他同學，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線索。”
莫無虞呼口氣，坐了回去，自言自語：“還好還好。明天我也去，我也去……”
喬順：“裝。”
莫玉鉉：？
“你愛信不信。”
喬順：“莫玉鉉你明天最好乖乖呆在我身邊，別讓我再學生面前丟了臉。”
“那就更得離你遠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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