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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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自食其果
“你們三個，在這做什麽呢？”
喬順沖石勇三人方向高聲吆喝，只見郭知廉縮了縮後脖頸，顫巍巍轉過身，臉上本身詫異的深情，卻一秒擠出諂媚的笑容，拱著手走來。
他點頭哈腰：“喬探長好，莫偵探好。”說完還不忘回頭鞭策祁辯和石勇上前打招呼。
莫玉鉉不吃他這一套，開門見山：“怎麽？剛死了親朋好友，來這裏吊唁嗎？”
郭知廉三人啞言相顧，他們實屬沒想到莫偵探看著和善文靜的模樣，說起來那叫一個毒
“你們怎麽不跟著他去死”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真笑裏藏刀啊。
石勇悶哼，叫嚷著開口：“你不也是？死了師父不也……”
此話一出，不止郭知廉和祁辯大驚失色，就連喬順和莫無虞也變了臉色。世人誰不知曉莫川在莫玉鉉心中有多重要，可以說沒有莫川就沒有現在的莫玉鉉。
郭知廉摁住石勇的頭，手動讓他鞠躬，掛上尷尬賠罪的笑：“莫……莫偵探，石勇這個人嘴比腦子快，您大人有大量，別計較了唄。”
祁t辯這個結巴也急得不行，手腳並用：“對……石勇，還……還不……趕緊道……道道歉。”
喬順兩指比槍，點著空氣：“真是反了天了，我們放著師父的葬禮沒有好好參加去給你們兄弟查證兇手，你們就這個態度？出言不遜，信不信把你們抓進警局。”
抿唇笑。
眉如黛山橫，眸若星子，一側頭發被她別在耳後，露出高過眉梢的耳形，整個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恰如相書所言“高起過眉者，主貴聰明”。
喬順擰眉，心道：莫玉鉉平常懟天懟地懟空氣，怎麽這時候一言不發在傻笑
莫無虞卻為郭知廉三人捏把汗，他認識莫玉鉉這麽多年，她的一些小習慣還是清楚的，她不常笑，笑也是露齒笑，明媚歡快。
一旦抿唇笑，那就說明，她要開啟“戰鬥”模式了。
只見她上前一步，眼睛緊緊凝視著石勇，那眼神，像一把森然的刀刃，架在石勇脖子上：“死？你剛才說我師父死了嗎？”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我師父還在，只是脫離了世俗和時間的束縛，”莫玉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石勇的身上：“不信你回頭悄悄，他就站在你身後呢，看著你，親耳聽著你說他死了。”
石勇咽咽口水，抖著雙腿，他不是被莫玉鉉的話嚇到了，是被她的笑容，像一張畫皮鬼，吞噬他的氣力。
“聖人雲：大道不稱，大辯不言，大仁不仁，大廉不嗛，大勇不忮。”
“薛自仁不但不仁，反而差點身首異處；石勇匹夫之勇，祁辯言而不出，郭知廉小人得志。”
“要不是你們四個人臭味相投呢，真是一點也不沾邊啊。”
“這叫什麽？自食其果？”
“薛自仁已經吞了自己惡行結下的果實，該你們三個了，下一個……會是誰？”
喬順實屬沒想到莫玉鉉的話語，更沒想到他們四個人的名字各取一字，正好組成“自食其果”
他先是看了看臉色鐵青的三人組，又看了看莫無虞，這位和莫玉鉉搭檔幾年的人，也是有點訝異。
“薛自仁死前，喝了茶水，如果他是自己喝茶，那為什麽儲藏室沒有茶杯？”
石勇剛要開口，又被莫玉鉉懟回去：“你如果要說他是在去儲藏室之前喝的，那麽沙發上那塊茶汙漬，為什麽是新鮮的，為什麽和薛自仁體內未消化的茶漬一模一樣？”
莫玉鉉一手撓著下巴作思考狀，一手托著胳膊肘，圍著他們三個人轉：“薛自仁死時，你們言說在百香閣，可我派人問過了，你們只在四點左右出現過，兩點、三點，你們不在。”
“薛自仁死後，你們又在百香閣，是有什麽未解決的事情嗎？”
最後，她停在祁辯身邊。
“你外套兜裏，裝了什麽？”
祁辯大驚，雙手捂住口袋連連搖頭，卻說不出話：“沒……”
郭知廉右眼皮一跳，把祁辯推去一邊：“是是是。莫偵探教訓的是，可我真的不明白，什麽茶什麽兩點三點，我只知道我們那天下午一直在百香閣。”
他嘿嘿笑著，不停搓著雙手：“打打牌，喝點小酒，幹點小事啦。”
石勇也跳出來：“就是啊，你別血口噴人，祁辯口袋裏才沒有什麽文件。”
郭知廉嘴角立馬拉下來，憤懣地閉上眼睛。
莫玉鉉伸手：“拿出來吧。”
喬順和莫無虞從莫玉鉉身後走出，一左一右包圍住祁辯。
“拿出來。”
祁辯雙手護在兜前，這次終於把話說出來了：“喬……探長，真……真沒有。”
“沒有你藏什麽，拿出來。”
“快點，別逼我動手。”
祁辯不情不願拿開手，顫抖的拿出折疊再折疊的一張蓋了指紋印的契書。
喬順一把奪過，翻開，上下掃了眼，嗤笑一聲：“打牌欠了那麽多債，一天之內還清了？”
“哪來的錢？”
莫玉鉉補刀：“拿薛自仁的命還的嗎？”
“今天百香閣聚集了很多名客，你們明知道我們會來，反而鋌而走險來此，要麽是有重要的事情，比如來帶走這張契書，以免被我們查到，要麽……”
莫玉鉉在關鍵時候噤聲，看向郭知廉，他是個聰明人，卻在此時一言不發。俗語常道：兩腮無肉，神仙難鬥。
如今一瞧，確實不簡單。
“要麽就是故意想讓我們看到。”
石勇和祁辯就差把驚愕兩字寫在臉上，兩雙眼睛同時看向郭知廉。
“你們常出入百香閣，定然會知曉今日的酒會，明明可以躲開這個時間段來取走，可這沒有。”
郭知廉烏黑的眸閃過一絲被隊友蠢到的無語，但只轉瞬即逝，又恢覆了狡猾奸詐的笑容：“瞧莫偵探說的，這契書是您自個查出來的，”他又垂頭，重重嘆氣：“我們仨人又不是什麽大人物，這百香閣酒會來什麽大人物，我們哪知道啊，就算想知道，也沒有願意告訴我們啊。”
喬順抻抻手中的契書，道：“上次問話為什麽不提此事？”
“冤枉啊大人，契書這事啊，我們真不是故意瞞你們，”郭知廉蹙著眉頭，講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我們挺好打牌的，但運氣又不好，常常輸點小錢，這也是人之常情啊喬探長，哪有人會一直贏錢，那才是有大問題。”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我們記性不太好，薛自仁這一出事給我們嚇一跳，痛疾於心，一難過把這事給忘了。上次問話，我們又信誓旦旦跟你們保證我們已經洗心革面，這要是再告訴你們我們欠了賭債，那不是打自己的臉？還給你們填了不必要的麻煩。”
“等我們緩過神來，就趕緊湊錢，湊夠了就來這還了，還完拿走契書，您三位就來了。”
“哎呀這事全怪我們，要不然也不會耽誤你們這麽長時間，喬探長，莫偵探，我們真的是無心之舉。如果早知如此，我們一定告知你們啊。”
郭知廉三言兩語為他們三個洗白，又賣了一波虛情假意。
喬順把契書折好，放進口袋：“既然如此，我先扣押。”
郭知廉小雞叨米似的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配合喬探長工作，是我們的榮幸。”
喬順：“少來這套。”
喬順嘴上這樣說，但其實很吃這一套，畢竟有眼力見的人，在哪裏都不吃虧。
莫玉鉉：“這麽多時間，你們仨湊夠了那麽多？”
郭知廉：“哎呀莫偵探，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家裏也是小作坊生意，不差錢，只是好玩罷了。”
“我們呢，也是抱著僥幸心理，畢竟錢能頂天，能不花便不花。尋思跟著薛自仁打牌，就算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也不敢跟我們要啊。”
喬順又皺眉，郭知廉立馬解釋：“您瞧瞧莫偵探，這不是我們不願說啊，是怕給你們添堵啊，我們這點雞毛蒜皮的小破事，真沒什麽營養價值可言。”
“現在我們三個完全被你們看穿了，也無暇顧及臉面了，求二人，放過我們吧。”
莫無虞小聲道：“這位說話可真圓滑無縫，借著這個事情把他們仨沒有動機給說明白了，甚至可以說，他們三個人就指望著薛自仁活著，就算發生口角也不會使其失去生命。”
“眼下沒證據，酒會在即，要放他們走嗎？”
喬順看向莫玉鉉。
莫玉鉉模仿他先前說話：“你探長我探長啊？這事幹嘛問我。”
喬順無語，難得他佩服一回莫玉鉉，濾鏡瞬間破碎。
最終，喬順放過了郭知廉三人：“給我老實點，等我事情結束了再約話，這事得詳談。”
“一定一定，我們仨就先走了，不耽誤你們了。感謝您三位的時間……”
夜色漸深，香煙裊裊，盈滿樓閣，大廳中央舞女仙衣飄飄，如上天闕白玉樓。
“哎呀”莫玉鉉剛走到旋轉樓梯，忽然拍拍額頭：“我忘了找李警署了。”
喬順：……
“我派他去高家旁支調查底細去了。你跟李綏安才見了幾次，中午來的時候就惦記他。”
“他手裏有我的東西，忘了找他拿了。”
“竟然還有人敢拿你的東西，還讓你去親自拿？”
喬順不悅：“你現在是我的搭檔，堂堂莫大偵探……”
莫玉鉉知道他又要開始啰嗦哪些高高在上的大話，扭頭看向一邊，不聽。
喬順：“……”
“行。你不願意講，我還不想聽。”
也扭過頭去。
莫無虞在後看著二人突然扭頭看向不同方向，哭笑不得。
喬順聽見笑聲，瞪他一眼，又看回莫玉鉉，不甘心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莫玉鉉：“記錄啊。”
“什麽記錄？”
“我讓他在後看著那些人，你以為白看的啊？”
喬順呼一口氣：“那你怎麽不早說。”
“你又沒問啊。”
……
莫玉鉉你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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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知廉三人啞言相顧，他們實屬沒想到莫偵探看著和善文靜的模樣，說起來那叫一個毒
“你們怎麽不跟著他去死”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真笑裏藏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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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不止郭知廉和祁辯大驚失色，就連喬順和莫無虞也變了臉色。世人誰不知曉莫川在莫玉鉉心中有多重要，可以說沒有莫川就沒有現在的莫玉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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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順兩指比槍，點著空氣：“真是反了天了，我們放著師父的葬禮沒有好好參加去給你們兄弟查證兇手，你們就這個態度？出言不遜，信不信把你們抓進警局。”
抿唇笑。
眉如黛山橫，眸若星子，一側頭發被她別在耳後，露出高過眉梢的耳形，整個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恰如相書所言“高起過眉者，主貴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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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無虞卻為郭知廉三人捏把汗，他認識莫玉鉉這麽多年，她的一些小習慣還是清楚的，她不常笑，笑也是露齒笑，明媚歡快。
一旦抿唇笑，那就說明，她要開啟“戰鬥”模式了。
只見她上前一步，眼睛緊緊凝視著石勇，那眼神，像一把森然的刀刃，架在石勇脖子上：“死？你剛才說我師父死了嗎？”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我師父還在，只是脫離了世俗和時間的束縛，”莫玉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石勇的身上：“不信你回頭悄悄，他就站在你身後呢，看著你，親耳聽著你說他死了。”
石勇咽咽口水，抖著雙腿，他不是被莫玉鉉的話嚇到了，是被她的笑容，像一張畫皮鬼，吞噬他的氣力。
“聖人雲：大道不稱，大辯不言，大仁不仁，大廉不嗛，大勇不忮。”
“薛自仁不但不仁，反而差點身首異處；石勇匹夫之勇，祁辯言而不出，郭知廉小人得志。”
“要不是你們四個人臭味相投呢，真是一點也不沾邊啊。”
“這叫什麽？自食其果？”
“薛自仁已經吞了自己惡行結下的果實，該你們三個了，下一個……會是誰？”
喬順實屬沒想到莫玉鉉的話語，更沒想到他們四個人的名字各取一字，正好組成“自食其果”
他先是看了看臉色鐵青的三人組，又看了看莫無虞，這位和莫玉鉉搭檔幾年的人，也是有點訝異。
“薛自仁死前，喝了茶水，如果他是自己喝茶，那為什麽儲藏室沒有茶杯？”
石勇剛要開口，又被莫玉鉉懟回去：“你如果要說他是在去儲藏室之前喝的，那麽沙發上那塊茶汙漬，為什麽是新鮮的，為什麽和薛自仁體內未消化的茶漬一模一樣？”
莫玉鉉一手撓著下巴作思考狀，一手托著胳膊肘，圍著他們三個人轉：“薛自仁死時，你們言說在百香閣，可我派人問過了，你們只在四點左右出現過，兩點、三點，你們不在。”
“薛自仁死後，你們又在百香閣，是有什麽未解決的事情嗎？”
最後，她停在祁辯身邊。
“你外套兜裏，裝了什麽？”
祁辯大驚，雙手捂住口袋連連搖頭，卻說不出話：“沒……”
郭知廉右眼皮一跳，把祁辯推去一邊：“是是是。莫偵探教訓的是，可我真的不明白，什麽茶什麽兩點三點，我只知道我們那天下午一直在百香閣。”
他嘿嘿笑著，不停搓著雙手：“打打牌，喝點小酒，幹點小事啦。”
石勇也跳出來：“就是啊，你別血口噴人，祁辯口袋裏才沒有什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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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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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藏什麽，拿出來。”
“快點，別逼我動手。”
祁辯不情不願拿開手，顫抖的拿出折疊再折疊的一張蓋了指紋印的契書。
喬順一把奪過，翻開，上下掃了眼，嗤笑一聲：“打牌欠了那麽多債，一天之內還清了？”
“哪來的錢？”
莫玉鉉補刀：“拿薛自仁的命還的嗎？”
“今天百香閣聚集了很多名客，你們明知道我們會來，反而鋌而走險來此，要麽是有重要的事情，比如來帶走這張契書，以免被我們查到，要麽……”
莫玉鉉在關鍵時候噤聲，看向郭知廉，他是個聰明人，卻在此時一言不發。俗語常道：兩腮無肉，神仙難鬥。
如今一瞧，確實不簡單。
“要麽就是故意想讓我們看到。”
石勇和祁辯就差把驚愕兩字寫在臉上，兩雙眼睛同時看向郭知廉。
“你們常出入百香閣，定然會知曉今日的酒會，明明可以躲開這個時間段來取走，可這沒有。”
郭知廉烏黑的眸閃過一絲被隊友蠢到的無語，但只轉瞬即逝，又恢覆了狡猾奸詐的笑容：“瞧莫偵探說的，這契書是您自個查出來的，”他又垂頭，重重嘆氣：“我們仨人又不是什麽大人物，這百香閣酒會來什麽大人物，我們哪知道啊，就算想知道，也沒有願意告訴我們啊。”
喬順抻抻手中的契書，道：“上次問話為什麽不提此事？”
“冤枉啊大人，契書這事啊，我們真不是故意瞞你們，”郭知廉蹙著眉頭，講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我們挺好打牌的，但運氣又不好，常常輸點小錢，這也是人之常情啊喬探長，哪有人會一直贏錢，那才是有大問題。”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我們記性不太好，薛自仁這一出事給我們嚇一跳，痛疾於心，一難過把這事給忘了。上次問話，我們又信誓旦旦跟你們保證我們已經洗心革面，這要是再告訴你們我們欠了賭債，那不是打自己的臉？還給你們填了不必要的麻煩。”
“等我們緩過神來，就趕緊湊錢，湊夠了就來這還了，還完拿走契書，您三位就來了。”
“哎呀這事全怪我們，要不然也不會耽誤你們這麽長時間，喬探長，莫偵探，我們真的是無心之舉。如果早知如此，我們一定告知你們啊。”
郭知廉三言兩語為他們三個洗白，又賣了一波虛情假意。
喬順把契書折好，放進口袋：“既然如此，我先扣押。”
郭知廉小雞叨米似的點頭：“應該的應該的，配合喬探長工作，是我們的榮幸。”
喬順：“少來這套。”
喬順嘴上這樣說，但其實很吃這一套，畢竟有眼力見的人，在哪裏都不吃虧。
莫玉鉉：“這麽多時間，你們仨湊夠了那麽多？”
郭知廉：“哎呀莫偵探，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家裏也是小作坊生意，不差錢，只是好玩罷了。”
“我們呢，也是抱著僥幸心理，畢竟錢能頂天，能不花便不花。尋思跟著薛自仁打牌，就算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也不敢跟我們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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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無虞小聲道：“這位說話可真圓滑無縫，借著這個事情把他們仨沒有動機給說明白了，甚至可以說，他們三個人就指望著薛自仁活著，就算發生口角也不會使其失去生命。”
“眼下沒證據，酒會在即，要放他們走嗎？”
喬順看向莫玉鉉。
莫玉鉉模仿他先前說話：“你探長我探長啊？這事幹嘛問我。”
喬順無語，難得他佩服一回莫玉鉉，濾鏡瞬間破碎。
最終，喬順放過了郭知廉三人：“給我老實點，等我事情結束了再約話，這事得詳談。”
“一定一定，我們仨就先走了，不耽誤你們了。感謝您三位的時間……”
夜色漸深，香煙裊裊，盈滿樓閣，大廳中央舞女仙衣飄飄，如上天闕白玉樓。
“哎呀”莫玉鉉剛走到旋轉樓梯，忽然拍拍額頭：“我忘了找李警署了。”
喬順：……
“我派他去高家旁支調查底細去了。你跟李綏安才見了幾次，中午來的時候就惦記他。”
“他手裏有我的東西，忘了找他拿了。”
“竟然還有人敢拿你的東西，還讓你去親自拿？”
喬順不悅：“你現在是我的搭檔，堂堂莫大偵探……”
莫玉鉉知道他又要開始啰嗦哪些高高在上的大話，扭頭看向一邊，不聽。
喬順：“……”
“行。你不願意講，我還不想聽。”
也扭過頭去。
莫無虞在後看著二人突然扭頭看向不同方向，哭笑不得。
喬順聽見笑聲，瞪他一眼，又看回莫玉鉉，不甘心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莫玉鉉：“記錄啊。”
“什麽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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