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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愧前事善言將人囑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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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愧前事善言將人囑 [VIP]

章節簡介:宴賓客忽把舊玉識

恍惚中莫松言意識到這不是他的記憶, 應當是原主遺留下來的。

只是這段記憶為何在此時出現?

他百思不得其解,當下也沒時間思索。

甄溫茹的手在空中顫抖且固執地等待著他。

見此情形,他不得不走上前去握住那只手。

那一瞬間心裏竟然沒有向他預想的那般生出一絲一毫厭惡, 反而滿滿的都是對這位女子的同情。

甚至還有些淡淡的酸澀。

此時的莫松言無暇細細思量這種情愫產生的原因。

甄溫茹一只手抓著他,另一只手也伸過來緊緊扣住他的手背。

她勉力地轉過頭,發白的雙眼忽然顯出精光,艱難而誠懇道:“我為…我曾經的…種種…道歉…”

莫松謙突然撲過來痛哭出聲:“娘, 娘你在說什麽?什麽道歉?你為何道歉?”

甄溫茹擡起手做了個往下壓的動作,而後繼續扣住莫松言的手:“我很…後悔…對不起…”

莫松謙梗在原地,打著哭嗝兒, 窘迫不已。

徐競執無視他的窘境。

莫忘塵根本無暇顧及到他。

蕭常禹心中有些不忍, 但想到過往之事, 他選擇站在一邊自保。

一位家丁想要過去安撫,卻被徐競執的眼神止住腳步。

孤立無援的境況中, 莫松言回過頭朝他說道:“安靜聽小娘講話。”

聲音毫無溫度, 但莫松謙莫名從這句命令中聽出一絲寬慰之意。

他心頭一熱, 忽而平靜下來。

甄溫茹仍舊艱難地訴說:“你娘是個…”

莫松言猛然回頭看向她。

“極好的人,我很敬她, 是我…鬼迷心竅…”

莫忘塵卻在此時突然打斷:“夫人,歇息吧。”

莫松言一個冷眼盯過去, 目光兇惡無比, 頓時令莫忘塵沈靜地低頭搓手。

甄溫茹便繼續:“她的死…與我…與我無關…”

所有人屏息, 靜待接下來的話。

然而甄溫茹卻止住了這個話題:“我不求你…原諒我, 只願你…想…明白之後…能夠照拂…一下謙兒…”

莫松言看著她:“您繼續說。”

甄溫茹卻放開了他的手,頭也回正, 繼續目視上方。

“我累了。”

莫松言卻感覺悵然若失, 腦海中各種思緒雜亂翻飛, 完全理不出頭緒。

他站起身退到後面。

蕭常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而後握住他的手。

站在他們身後的徐競執看著這一幕垂下眼眸,盯著莫松謙轉著左拇指上的扳指。

家丁端來熬好的藥,莫忘塵一邊吹著一邊道:“夫人,服了藥再歇息吧,方才大夫說了,按方服藥有救的。”

甄溫茹滿臉漠然地張開嘴,任他將酸苦無比的藥湯送進去。

“你們歇息去吧,”莫忘塵一邊餵藥一邊道,“家丁已然收拾好你們各自的院子,明日早起再來瞧瞧你們的娘親。”

四人便各自離開。

莫松言心中不快,如此一來蕭哥又得早起。

似是察覺到他的情緒,蕭常禹抱著他的胳膊,頭倚靠向他的肩膀。

莫松言另一只手彎過去輕撫著他的臉頰。

兩人沐浴過後躺在床榻上。

莫忘塵此次倒是安排的周全,連換洗的衣物都為他們準備了好幾套,似乎想讓他們多住幾日。

莫松言一只手枕在腦後,一只胳膊讓蕭常禹枕著。

較為陌生的環境加上沈痛的氣氛,兩人心裏都沒有別的心思,只是相擁在一起躺著。

見莫松言許久未曾說話,蕭常禹察覺到不對勁,故而問:“怎麽了?”

沈浸在思考中的莫松言回過神:“無事,瞎想罷了。”

蕭常禹側過來貼著他,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胸膛,好似哄勸一般:“若是想不通,可以說出來,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一如你永遠堅定不移地站在我這邊一樣。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他相信莫松言能明白他的意思。

沈吟良久,莫松言歪頭輕吻一下他的額頭,道:“我還未曾屢清楚,待我想明白一定與你說。”

蕭常禹點點頭,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啄,而後道:“早些休息,老公。”

莫松言頓時唇角一彎,側過身面對面將蕭常禹圈在懷裏,“早些休息,老婆。”

老婆?

蕭常禹註意到稱呼的改變,剛要問,下意識便想起七夕那日二人在香巧會上的對子。

他將自己的頭埋進莫松言的頸窩裏。

莫松言微微一笑,輕吻一下他的發頂:“睡吧,蕭哥。”

二人相擁著進入夢鄉。

另一處院落裏,徐競執和莫松謙的獨處時光卻不怎麽平和。

自從看見自己的娘親握著莫松言的手道歉後,莫松謙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意識崩塌的慌亂中。

他娘曾經告訴他要防著莫松言,要遠離莫松言,為何如今竟然向莫松言道歉?

態度還如此恭謙,甚至還將自己托付給他。

為何?為何會這般?

自己的娘親當真沒救了嗎?

他跪在地上,祈求徐競執為他的母親尋找名醫,他認為憑徐府的財力,一定能找到名醫救治他娘。

“我求你,你想怎樣對我都無礙,只求你幫幫我,幫我找到能醫治我娘的大夫,我娘還很年輕啊,她不能死啊”

徐競執低頭看向抱著自己大腿乞憐的人,那人雙眼中是源源不斷的淚水,比他折磨他時流下的眼淚還要多。

他捏著莫松謙的下巴,悠悠道:“我可以幫你,但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來嗎?”

莫松謙帶著哭腔問:“什麽?”

徐競執毫不憐惜地捏著他臉:“有句話你一定聽過。”

莫松謙繼續問:“什麽?”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徐競執一腳踹開莫松謙:“別再做夢了,你娘早已病入膏肓,如今完全是為了你才會對莫松言說出那番話,目的是讓你好好活下去。”

莫松謙木然地跪坐在地上,淚眼朦朧地呢喃:“不可能,不可能,定然有救的,我娘定然有救的!”

徐競執冷笑一下:“執迷不悟。”

他坐到床榻上,朝莫松謙勾手:“過來。”

聞言,莫松謙仿佛條件反射一般四肢著地,爬到徐競執腳邊。

徐競執一手勾著他的下巴,而後拍拍他的頭:“開始吧,做得好有獎勵,做得不好,你知道後果。”

莫松謙跪在地上,伸出舌頭……

夜裏,大雪忽至。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灑下墜,房檐、地面、樹梢、溝壑……無一不被皚皚的白雪覆蓋,天地間潔凈透徹,仿若新生。

這場雪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早上才停歇。

莫松言與蕭常禹早早起床去主院看望甄溫茹。

家丁們已然將小徑上的雪掃開,路邊堆滿了厚厚的積雪,看起來瑩白而綿軟。

莫松言握緊了蕭常禹的手:“冷不冷?”

蕭常禹搖頭。

抵達主院後,二人攜手進入臥房。

經過一夜的休整,甄溫茹看起來似乎好了一些,不知是大夫開的方子有效還是什麽別的原因,總之她看見莫松言二人竟露出一抹笑容,再次拉住莫松言的手囑托道:“記住我…的話…”

見莫松言點頭,她便放心地垂下手:“去忙吧。”

莫松言與蕭常禹便告辭離開。

另一邊,莫松謙因為昨日夜裏折騰地太累而很晚才醒。

徐競執神清氣爽地起床後便先行離開莫府。

莫松謙睜開眼後見身邊空落落的,松一口氣的同時卻隱隱有些擔憂。

不過現在不是兒女情長之時,他娘親的身體要緊。

他馬上起身奔去主院。

主院的臥房中,甄溫茹拉住他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忘記我曾經…與你說的話…”

莫松謙剛要提問,甄溫茹握住他的手一緊,繼續道:“你若想…餘生順遂…便與你…哥道歉…”

此言一出,莫松謙更是震驚,連坐在一旁的莫忘塵都倍感詫異,差點將勺子打翻在地。

莫松謙想要問話,甄溫茹卻松開他的手,兩行濁淚流下:“記住…這句話,你走吧。”

而後轉過頭不去看他。

莫松謙望向莫忘塵,對方嘆息一聲:“回去吧,我派人安排馬車。”

莫松言和蕭常禹離開莫府後直接讓馬車送他們到街市上。

今日中午便要宴請茶館眾人,莫松言得提前將一應食材和節禮準備妥當。

如今臘肉已然齊備,莫松言又給每人買了一只羊。

古人逢年過節都要祭祀神靈和祖先,講究烹羊宰牛,臘牛肉已然買好,只差羊肉了。

如今冰天雪地裏現宰的羊可以直接冷凍成塊,不會腐壞,正好可以買來送給大夥兒。

因為買得多,肉鋪的掌櫃主動提供送貨服務,莫松言便將地址告知對方,同時多付了些跑腿費。

肉鋪掌櫃賣力地宰羊、除毛、放血,滿臉堆笑地道謝。

之後莫松言帶著蕭常禹買了一些時令菜熟和新鮮的肉回家。

一到家,二人便開始忙碌的準備工作。

韜略茶館如今是個大家族,四位夥計,十一位徒弟,章爺爺,還有喬子衿夫妻二人,加上他們倆一共有二十人。

人多,需要做的菜便水漲船高地增加。

好在廚房中碗盤足夠多,飯廳裏的餐桌也足夠大。

煙筒裏裊裊炊煙飄往高空,廚房內夫夫二人雖然忙得不可開交,心情確是愉悅的,場面溫馨和寧靜。

是莫松言期待的歲月靜好。

他沒功夫思考甄溫茹對他說的那些話,至少目前是沒時間的。

理不清的思緒放在一邊便好,待日後再思考。

人總要珍惜當下。

片刻過後,肉鋪的掌櫃送來凍實的羔羊,莫松言與他一起將那些羔羊卸在院中的雪地上。

昨日夜裏的那場雪倒成就了今日的便利,院子裏厚厚的一層雪潔白無塵,剛好放置肉類。

送走肉鋪掌櫃,莫松言又做了好些菜,而後敲門聲再度響起,這一次,是韜略茶館的眾人來了。

夫夫二人笑著將所有人迎進來,院中瞬間滿是人,熱鬧非凡。

章老爺子見院中堆積如山的羔羊忙問:“你們過年要如此多羔羊?”

莫松言解釋:“這是給大家的節禮,稍後吃完飯你們各自拿一只回家,不只羊,地窖中裏還有些臘肉。”

眾人忙推辭:“這哪裏使得?”

莫松言便笑道:“哪裏使不得,過年了,一片心意,若是不收便是不領情了。”

此話一出,眾人只好笑著道謝。

說話間所有的菜已然出鍋,桌子上擺滿了各色菜式,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草窠裏蹦的應有盡有。

二十人圍坐在桌前推杯換盞,一品佳肴。

所有人都感嘆莫松言絕佳的廚藝,稱羨蕭常禹的福氣。

莫松言笑眼看向蕭常禹:“我才是有福氣的那個。”

席間酒水熱茶自選。

但所有人都秉持著登臺或上工前不飲酒的原則,有任務的喝茶,無任務的飲酒,無人灌酒,倒也自在隨意。

大夥兒邊吃邊聊,有夥計念叨起陳皖韜:

“也不知陳掌櫃如今過得如何。”

“自然是好的,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無需擔心。”

吃過飯,莫松言雇了一輛馬車將一應年禮送至韜略茶館,而後與大夥兒一起走路前往。

二十人組成的隊伍自然是浩浩湯湯的,在街上引起不小的註意。

喧鬧的街景中,他們成為一個極為獨特的存在,自動屏蔽掉周圍人的目光。

一行人女男老少皆有,彼此談天說笑,白騰騰的熱氣在唇邊縈繞,純白的霧氣中似乎將歡聲笑語凝結其中。

有的人臉上微微泛紅,有的人臉上白的透亮,卻都是一樣的神采奕奕。

走在中間的兩人手牽著手,雖身高不同,卻步調一致,高個子的時不時還會轉頭看向稍矮一些的那個人,四目相對之時他們便會心一笑。

王佑疆也與喬子衿十指交握,在寒冬的喧鬧中感受內心的寧靜。

他們身旁,吳藍牽著弟弟吳天的手,亦步亦趨地跟著走。

到茶館之後眾人各司其職,各自忙碌。

須臾,一位女子來到茶館內。

她雖然穿著粗布衣裳,卻漿洗得異常幹凈平整,頭發一絲不茍地挽著,只別了一支木質的發簪。

進入茶館之後,她先是環視一圈,而後走向櫃臺,朝莫松言道:

“您是莫掌櫃吧?”

莫松言挑眉:“您如何判斷的?”

女子道:“一聽,二看,三思考。”

莫松言站起身:“喚我莫先生便好,掌櫃是我夫郎,姓蕭。”

女子便向一旁的蕭常禹問好,而後道出來訪目的:“我聽聞您想聘個短工?”

打從對方進入韜略茶館的大門,莫松言便根據形貌與氣質判斷出此人的身份,再經此一問,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果然是安仵作的夫人。

他回答:“正有此意,您感興趣?”

女子看了一眼左右,而後道:“有,不過,不知您是否介懷…”

“介懷什麽?”

女子直言道:“安泉是我相公。”

她雙眼直視著莫松言,真誠而坦蕩,但雙眉間的細紋還是道出她內心的隱憂。

見她如此磊落,莫松言自然也不會故意使絆子,他道:“安仵作也是信錯了人,您不怨我?”

女子道:“我怨您做什麽,事情是他辦的,選擇是他做的,我勸也勸過,可是這人若是自己想要往深溝裏跳,誰能攔得住?”

蕭常禹看著她,目露欣賞之色。

莫松言見狀,便道:“我這邊確實需要一位短工,無需整日上工,只要每日來一次做一些打掃屋子、漿洗衣物的活計。”

女子忙道:“我可以。”

“你還未問工錢。”

“我相信以您的氣量和胸懷,定然不會虧待我。”

女子說完,又道:“忘了自我介紹,敝姓白,單字一個梅花的梅字。”

莫松言端詳著她氣質,倒真是人如其名。

他拿出一份協議:“那我們便簽好協議到縣衙審批一下,於你於我都是個保障。”

白梅看著協議上每月二兩月俸的字樣,眸光閃動,輕輕點頭,而後垂首摁手印。

蕭常禹拿出二兩銀子放在櫃臺上,莫松言說道:“這是這個月的,因為這個月需要打掃的地方太多,所以提前將月俸先付給你,多的你也無需退,好好過個年,日後便辛苦你了。”

白梅雙手微微顫抖接過錢,心中感慨萬千。

雖然二兩銀子還不足以支付女兒每月所需的高額藥費,但每日只去一打掃一次便能掙這麽多月俸的活計,估計在整個東陽縣打著燈籠都難找。

她並不嫌錢少,相反,這一事給她一個啟發:也許還有其他人家需要這樣的短工。

她多上幾份工,如此不就能掙夠女兒的藥費了?

下午,有幾位離得遠的徒弟先行回家準備過年了,莫松言和蕭常禹一道給他們發了月俸和月賞,又在年禮發基礎上封了紅包,幾位徒弟千恩萬謝著道別。

年關將至,各家各戶都開始忙碌,來茶館看節目的人也較以往有所減少,不過上座率還是維持在十分之八左右。

待下午演出結束,莫松言和蕭常禹帶著白梅認了趟家門。

他們原本計劃讓白梅從明日開始上工,沒承想白梅轉一圈後直接拿起掃帚。

莫松言急忙阻止:“臥房不必打掃,臥房我們自己來,偶爾需要麻煩你拆洗一下被褥。”

預備進去的白梅回過身,略想片刻後了然道:“我明白。”

蕭常禹臉上一紅,莫松言急忙擋在他身前。

白梅轉身去打掃書房。

莫松言找了個借口讓蕭常禹去廚房幫他洗一下大米。

而後,他進入臥房,走到架子床畔,伸長手臂在床頂探了探,摸到了一個用帕子包著的東西。

他取下來將帕子打開,那枚玉牌完好無損地展現出來。

玉牌是他從前在破廟的一個長方形坑裏發現的,當時他著急要去尋找蕭常禹,因此將玉牌收起來便走了,未曾仔細查看周圍的環境。

事後他又返回過破廟,不過短短時間內,那個長方形的坑便被人填平了,似乎在掩埋什麽痕跡一般。

莫松言曾經在坊間暗中打聽過此事的相關消息,結果一無所獲。

玉牌上刻著一個“莫”字,當時他看見便深吃一驚。

這是莫府的玉牌,莫忘塵、莫松謙和他都有,三塊玉牌都是從一塊玉料上切割下來的,因而形制、花紋、玉料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便是玉牌上的纏繩有所不同,但可惜的是這枚玉牌光禿禿的,沒有纏繩。

自從被趕出莫府,莫松言便將他的玉牌收進木匣子裏。

他也曾留意過莫忘塵和莫松謙的玉牌,都好好地配在身上。

因此他無法判斷這是誰的玉牌,也無從得知這塊玉牌出現在破廟的原因。

苦思無果,這件事便被他擱置到如今。

白梅來家裏做短工,這枚玉牌最好還是換個地方存放。

雖然他囑托白梅無需打掃臥房,且這個高度白梅定然夠不著,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對蕭常禹他很了解,自然放心;白梅畢竟剛認識不久,這種事情自己多註意些,也省得給對方添麻煩。

將玉牌藏於何處是個棘手的問題。

他在臥房中轉一圈,將大大小小的家具物件兒看了個遍,最後還是決定將這塊玉牌與他的玉牌放在一個木匣子裏,然後將木匣子鎖在大箱子裏。

做完這一切,他去廚房準備晚飯。

蕭常禹早已將米洗好了,見他姍姍來遲,問道:“在臥房忙些什麽?”

莫松言忽然語塞。

此事確實應當告知蕭常禹,但是他總是不知如何開口,而且他自己什麽都沒探查到,能告訴蕭常禹的信息也有限。

他計劃等獲得更多線索後再與蕭常禹說。

莫松言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收拾了一下我們用過的那些東西,怕白梅看見。”

蕭常禹面頰染上一抹緋色,頓時低下頭去。

白梅打掃得速度很快,還很幹凈,他們的飯還沒做好,她已經打掃完畢準備回家了,莫松言和蕭常禹留她吃飯,她客氣地婉拒:

“家裏還有老人和孩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明日上午我再來。”

見她出去,莫松言對蕭常禹說:“瞧瞧人家就能分辨出咱們是真客氣還是假邀請,再看看小栩,根本分不清好賴話。”

蕭常禹拍他一下:“吃飯。”

他握著蕭常禹的手,央求道:“是不是,蕭哥,你說是不是?”

蕭常禹無奈瞥他一眼,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這日晚上演出結束,莫府的馬車又等在韜略茶館門口。

莫松言本想拒絕,但家丁慌張道:“大公子,夫人現下的狀態當真是等不得,您就先隨我回去瞧瞧吧!”

蕭常禹握住他的手,往馬車的方向帶,莫松言便扶著他坐上馬車,再次去往莫府。

【作者有話說】

蕭常禹:“老公。”

莫松言:“老婆。”

玉牌第一次出現是在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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