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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買新衣打臉閉店門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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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買新衣打臉閉店門 [VIP]

章節簡介:語成讖廿三祭竈神

連續好幾日晚上, 莫松言和蕭常禹都被莫忘塵派馬車接去莫府,而後留宿在那。

時間一長,莫松言發現甄溫茹的病情總是晨輕夕重, 每日晚上都是一副病入膏肓隨時撒手人寰的樣子,然而轉天早上卻變得有些起色,臉上也恢覆不少生氣。

他特意找大夫問過,大夫的回答依舊是病因不詳, 病勢不定,只能活一日算一日。

這幾日裏蕭常禹沒睡過一個足覺,莫松言對此耿耿於懷。

他承認自己冷血, 對甄溫茹的病情漠不關心, 滿心都在心疼蕭常禹。

但回憶往昔, 甄溫茹可曾關心過原主的生活?

答案是從未有過。

對方大限將至悔恨不疊地道歉,莫松言就得原諒嗎?

先不說他有沒有資格替原主原諒, 縱使有, 他也不會原諒。

破裂的傷口愈合得再完好, 也不是原來那塊完整的皮膚,更何況人心。

他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曾有人說過一句話, 令他印象非常深刻

那不是原諒,那是算了。

莫松言覺得這句話直接道出世間至理。

那真的就是算了。

曾經章老爺子帶著說書聯盟的人找茬誹謗蕭哥, 而後對方道歉, 他們握手言和。

表面上看, 他原諒了那些人, 但莫松言心裏清楚他依然心有芥蒂,只不過為了日後的和平共處, 算了而已。

到後來隨著接觸時間的增加, 他才對章老爺子等人徹底釋懷。

但若說他對曾經的事完全不介意了, 那有些牽強。

心裏總會有個聲音告訴他,這群人曾經如此這般對待蕭哥。

莫松言對某些事的記性極好,有時候他想忘都忘不掉。

但是自小的經歷又告訴他很多事若真要論出黑白曲直,受損失的反而是自己。

所以他秉持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心態,對過往的一切一笑置之。

有時候他會因為這個心態結識許多朋友,比如章老爺子、王佑疆、蕭常栩還有廖釋臻,有時候他又因為這個心態而被記恨他的人惦記著,比如莫松謙、蔡夜嵐。

至於徐競執,莫松言直到現在也無法確定徐競執究竟是敵人還是路人,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絕對不可能成為朋友。

他不會給對方任何希冀。

他與蕭常禹之間的感情,容不下第三個人蹦跶。

如今面對甄溫茹,他可以忍住不說拒絕的話,耐心聽對方一遍遍祈求他原諒,一次次拜托他照看莫松謙,但是他絕對不會松口答應。

他心裏想的全是他的蕭哥已經好幾日沒有睡好覺了。

因此這日早上,二人再度攜手看望甄溫茹之時,他當著甄溫茹和莫忘塵的面直言:

“爹,我看小娘晨起臉色不錯,想來是大夫開的藥有效,如此我們也便放心了…”

莫忘塵剛要說話,莫松言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道:“我們夫夫二人每日都很忙,經常來此實在是不方便,後面幾日無需再派馬車接了,我們還是回家住得自在。”

甄溫茹臉上的氣色瞬間變得灰白,她伸出手苦求:“求你…原諒我…”

莫忘塵盡是責備的神色:“你小娘都對你這般低聲下氣了,你怎可拂長輩的顏面?”

莫松言朝他冷笑一下:“巴掌沒打到自己臉上的時候,永遠不知道疼,您又有什麽資格要求我?”

說完,他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拉著蕭常禹轉身離開。

整個莫府仿佛一只暗中窺伺的巨獸,等著獵物一招不慎落入它的血盆巨口。

莫松言待夠了,他知道蕭常禹也早就待夠了,只不過顧及到甄溫茹的病情沒有說罷了。

兩人離開莫府後,因為時間尚早,蕭常禹這個時候再睡也睡不著,莫松言便提議去成衣鋪子買過年的新衣。

他們讓莫府的家丁駕車送他們去東陽縣最大的成衣鋪子雲緗樓。

這是兩人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一開始是生活拮據,他們的衣裳全靠蕭常禹手工縫制,後來雖手有餘錢,卻舍不得花那麽多錢買這些身外之物。

如今趕上過年,奢靡一下無可厚非。

馬車抵達雲緗樓。

門口迎客的一位老夥計瞧見莫府的馬車,親切地小跑著問候,然而待看到莫松言夫夫二人質樸的衣裳時放緩了步子。

他面色有些不屑,唇角微微向下瞥著,語氣也不如方才熱情,直接將他們二人安排給佇立一旁的年輕夥計。

“您二位跟著他瞧瞧,我這邊還有約好的賓客,便不接待二位了。”

莫松言冷笑:“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發愁您這腿腳是不是有問題,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

老夥計被懟得啞口,卻無法與賓客對峙,只能咽下這口氣。

莫松言扶著蕭常禹的腰走進雲緗樓。

帶著他們夥計看起來年齡尚小,瘦瘦弱弱的,他帶著莫松言和蕭常禹在店內的各式成衣鋪架轉悠,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一片是冬衣區,各種毛料子、坎肩、披風、大氅應有盡有,有看上的您說話。”

“這一塊是專門賣帽子、毛領的,您盡管挑選。”

“這裏全是春季的衣裳,馬上過年了,春日也不遠了,可得盡早準備。”

“這塊區域全是各式鞋襪,我看您二位腳上穿的靴子該換換了,有一雙舒適的鞋,才能走更遠的路。”

莫松言見他能說會道,便問:“小兄弟貴庚?”

夥計答:“客官,您擡舉我了,我今年十八。”

莫松言和蕭常禹一邊選衣裳一邊與他閑聊,得知他家在東陽縣周邊的村子裏,家中弟弟妹妹眾多,他是最年長的那個,為了貼補家用才來縣裏找了這個活計。

說話間兩人挑了一大堆衣裳鞋帽,大部分都是莫松言一邊與夥計聊天一邊觀察蕭常禹的眼睛落在哪些衣裳上,只要蕭常禹的視線停留超過三秒,莫松言便會讓夥計將那件衣裳拿下來。

挑好衣裳後,夥計帶他們進入試衣間。

他們在裏面一身一身地換,忙得不亦樂乎。

合身的放在一堆,不合身的便讓夥計幫忙換個尺碼。

門口一開始迎接他們的老夥計見這邊一團熱絡,撇撇嘴:“不過是試完就跑罷了。”

莫松言推開試衣間的門出來照銅鏡之時,恰好迎上那位老夥計不屑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不做理會。

這樣的人他從小到大見得太多了,以貌取人總是要被打臉的。

片刻後,蕭常禹也從試衣間出來。

兩人穿著同款豆紅色寬袖長袍,衣料精美貼身,剪裁也很利落挺括,將他們的好身材展露無疑。

蕭常禹是瘦削的寬肩細腰長腿,雖著紅色,整個人卻透出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氣質,讓人只可遠觀而不敢褻玩;

莫松言則強壯得多,肩背壯闊而雄偉,窄腰充滿力量感,雙腿更是修長筆直而結實,一襲紅袍顯得整個人俊逸颯沓,再配上唇邊不時綻放的笑容,任誰看了都不得不感嘆一句“鮮衣怒馬錦衣郎”。

在店裏閑轉的賓客紛紛向他們二人看過來,小夥計也對他們讚不絕口,誇得天花亂墜。

莫松言大笑一聲帶著蕭常禹回到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裳。

等他們再次出來,老夥計一副看他們找什麽借口開溜的模樣。

莫松言對抱著一堆衣裳鞋襪的小夥計道:“這些全要了,結賬。”

老夥計詫異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剎那間,他反應過來,急忙走上前搶過小夥計手中的衣裳鞋襪,親切道:“兩位貴客,這是我們新來的夥計,還不熟悉,我帶你們結賬吧。”

看著小夥計兩手空空卻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莫松言點頭:“行。”

而後,他與蕭常禹對視一眼,蕭常禹便讓夥計跟著他們。

走到結賬櫃臺,老夥計一件一件將衣裳鞋襪拿給賬房算賬,等到算完賬,賬房要記錄接待夥計之際,莫松言開口了。

他朝老夥計道:“謝謝您幫我們將這些東西拿過來,這些衣裳鞋襪加在一起太沈了,我還生怕這位小兄弟拿不動呢,還好有您及時襄助,哎呀,如今像您這般熱心之人實在是太少了,再次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幫助我們拿東西,您去忙吧,這裏有小兄弟就行了。”

老夥計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絢爛多彩,妙不可言。

莫松言面帶微笑地催他離開。

賬房在櫃臺後面一聽便知道怎麽回事,下筆記上小夥計的名字。

老夥計甩手離開。

小夥計將一應衣裳鞋襪疊好裝進包袱裏,而後一邊送他們走到大門口,一邊道:“我看您二位身後沒有家丁跟著,我給您送回去吧。”

莫松言擺擺手:“不用,你若是想換個更好的活計,得空了可以到韜略茶館來尋我,我姓莫。”

說完,他從小夥計手中接過包袱,攬著蕭常禹的肩膀走遠了。

兩人一路又買了些其他年貨,莫松言大包小包地提著。

蕭常禹曾要求過他也幫忙拿一些,被莫松言嚴辭拒絕。

“不行,絕對不行,絕對不可以,蕭哥,你就在前面走著,邊走邊買就行,東西我來拿。”

蕭常禹看他一副樂得自在,仿佛提這些東西是什麽嘉獎一般地模樣,納悶不已。

雖然心裏覺得莫名其妙,他還是聽話地由著對方。

到最後,兩人大包小包的回到家,正趕上白梅來家中打掃。

莫松言將新買的那些衣裳交給她:“今日家中沒什麽可做的,你直接將這些衣裳拿回家幫我們漿洗一下。”

在自己家中漿洗衣物,這還是莫松言前幾日給他出的主意。

“我見你漿洗衣裳非常出色,何不找合得來又趁手的好友一起開一家漿洗作坊?人們將衣裳送到你那裏,你們洗過晾幹之後他們再過去拿。”

白梅看看自己身上板正幹凈的衣裳,心道自己怎麽早沒有想到這個營生呢?

但她又有些猶豫:“大門大戶都有專門的洗衣房。”

莫松言開解道:“你可以不賺大門大戶的錢,專門賺我們這種中門中戶的錢,當然你得告訴大夥兒找你漿洗衣物的理由,比如說你漿洗出來的衣裳沒有一絲褶兒,再比如你不僅能漿洗布料,毛料子也可以。”

白梅聽得似懂非懂,莫松言便道:“你先回去想想,若是想明白了可以再來找我,屆時需要什麽幫襯你直說。”

今日白梅前來便是想要告訴他她想好了。

蕭常禹先進去了,莫松言便在門口與白梅簡單囑咐幾句:“那你先謀劃好你擁有的人手、每日每人能洗多少件衣裳、每件衣裳打算收多少錢…先想這些問題吧。”

白梅抱著衣裳,心裏默記這三個問題回家了。

隨著年關將近,茶館裏來看節目的賓客越來越少,到臘月二十二日,茶館閉門歇業。

關門之時,所有人都看著韜略茶館四個字發呆,而後又盯著門扉上“來年再見”四個字悵然。

莫松言受不得這種氛圍,忙道:“怎麽?你們過完年不回來了?”

眾人急忙回應:“回來,回來,自然回來。”

“那就無需惆悵,人生有離別,自然有相遇,再說大部分人都在東陽縣,過年有的是時間走動,何須惆悵?”

此話一出,眾人笑出聲來。

吳天蹦跶得最歡實:“師父,過年我能去你家拜年嗎?”

莫松言摸摸他的腦袋瓜,笑道:“當然可以,你師公和師父歡迎你來。”

吳藍問道:“我也可以嗎?”

蕭常禹笑笑:“可以。”

莫松言一一與大夥兒對視,而後道:“都過個好年,過年之時隨時歡迎你們來玩兒。”

所有人點頭,四位夥計中還有一位鼻頭發紅,被莫松言推了一把:“好好的,別紅眼睛。”

夥計破涕為笑後,他又問:“你何時娶親?”

“過了正月再娶親,屆時請大夥兒來吃喜酒。”

眾人又是一陣應和。

氣氛逐漸變得喜樂,歡聲笑語中,所有人分道揚鑣,往各自家中走去。

未走幾步,莫松言忽然被叫住。

章老爺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問道:“你當真要我年三十兒去你家過?”

莫松言點頭:“自然,我豈會說假話?”

章老爺子臉上驟然一松,布滿歲月痕跡的皺紋似乎都舒展了,他望向莫松言和蕭常禹:“當初我怎麽就那般糊塗,竟然做出那種有辱讀書人風骨之事…”

莫松言急忙打斷他的話:“章爺爺,過往之事既然發生,便讓他過去,我們珍惜當下便好。”

章老爺子止住話頭,頷首道:“對對,你說的對,珍惜當下,珍惜當下。”

他朝莫松言夫夫揮手:“回去吧,年三十兒的夜裏我過去找你們。”

莫松言牽著蕭常禹的手往家中走。

路上,蕭常禹忽然感嘆:“這一年馬上便過去了。”

莫松言嘆道:“是啊,時光如此易逝。”

蕭常禹問:“這一年你可開心?”

莫松言將他的手牽至唇邊輕吻,“自然是極開心的,這一年有風波,有成就,但最重要的是,有你,蕭哥,有你可抵一切風波,你才是我最大的成就。”

蕭常禹呼吸一滯,心化作一片汪洋,暖融融的。

暖流沖得他鼻頭發酸,兩滴淚從眼眶中滑落。

莫松言急忙拭去:“不許哭,天涼,眼淚帶走臉上的熱氣,會疼的。”

蕭常禹被他這副拿他當孩子一般哄的模樣感染到,破涕為笑:“好好,不哭,年尾了,不能哭。”

“對,不能哭。”

轉天臘月二十三,是皇家祭祀竈王爺的日子。

民以食為天的古代,風調雨順是每一位百姓的心願,更是當權者的心願。

豐衣足食,百姓安居樂業;糧食匱乏,輕則饑荒流民遍野,重則起義沖入頻發。

因此在古代,整個臘月都是祭祀的時節。

不僅帝王將相祭祀,民間百姓也祭祀。

在晟朝,佛道皆繁盛,各路神仙數不勝數,進入臘月,第一個祭祀便是竈王爺。

君廿三民廿四。

君民尊卑有序,皇帝在臘月二十三日舉行儀式,祭祀竈王爺,百姓則是臘月二十四日進行這個儀式。

廖釋臻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親眼目睹天子祭祀,他更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在臘月二十三這日參與皇家祭祀。

幼時他曾問過他爹為何他們不能在臘月二十三祭祀竈王爺,當時他爹氣得直接讓他在祠堂跪了半日。

在那之後他雖然未再問出這個問題,但依舊是好奇的,直到稍大一些開蒙之後才知道他當日的言論有多大不敬。

可誰能想到,幼時的一句無心過問竟然一語成讖。

如今的他好端端地站在皇宮的祭壇邊上,親眼見證著皇帝祭祀竈王爺的每一個禮節,不僅如此,他還要跟著皇帝一起跪拜行禮、禱祝祈福。

唯一可惜的是他沒能陪在陳皖韜身側。

此時的他周圍俱是女眷,各種宮嬪、王妃、公主應有盡有,站在這群女眷中間的他顯得愈發高大挺拔。

他們身後,是一同參禮的文武百官。

祭祀活動中是不允許發出一絲一毫與祭祀無關的聲音的,因此許多人雖好奇,卻只能將心裏的想法憋在心裏,待祭祀結束再行探討。

官場亦是消息交流場,誰知道的消息多,誰就能在風雲變幻的政局中占據主動權,不至於被動蕩的時局擺布。

此刻文武百官的心中除卻祭祀之事,想的全是:站在家眷隊列中那位男子是誰的?

“土反其宅,水歸其壑,昆蟲毋作,草木歸其澤。”

當皇帝與文武百官道出這句祭辭並跪拜行禮之後,祭祀儀式終於結束。

皇帝退場後,皇親國戚及文武百官依次往外走。

有人小聲嘀咕:“那大個子是?”

旁邊人壓著聲音:“男寵?”

有人叱道:“誰會帶男寵來這種場合?這可是天子的祭祀。”

旁邊人應和:“就是,哪怕是當今聖上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男寵出現在祭祀場所。”

“不吉利不說,還晦氣!”

“說了這麽多,那大個子究竟是誰?”

有人揣著手,打量周圍一遭後神秘兮兮道:“親眷隊列,只能是皇親國戚,最近幾日你們可曾聽說哪位王爺娶了男妃?”

“未曾聽聞。”

所有人搖頭。

那人又問:“那你們想想,諸位王爺中哪一位至今未曾婚配?”

所有人恍然大悟:“是他!?”

他們一邊朝前走一邊回頭,而後就看見並肩而行的陳皖韜和廖釋臻。

廖釋臻在說話,邊說邊笑;陳皖韜在聆聽,邊聽邊笑。

議論的百官驚詫:“赟王怎會看上他?”

“就是,人高馬大的,雖說模樣不差,可誰不想枕邊是位溫軟的可人兒?”

“許是魅惑的本事厲害吧,你們看他將赟王逗得喜笑顏開的。”

眾人躲在一旁看過去,果然見陳皖韜笑著走過來。

官員們頓時止住聲音,拱手行禮:“參見赟王殿下。”

陳皖韜貴氣畢露,淡淡點頭:“免禮。”

而後他與廖釋臻繼續朝前走。

官員們盯著他們的背影看,就在這時,廖釋臻旁若無人地輕輕捏了一下陳皖韜的臀部。

眾官員:“……”

他果真有魅惑的本事!

陳皖韜小聲怒斥怒斥:“註意影響!”

廖釋臻馬上收手:“啊!我習慣了,抱歉,韜哥。”

他展開金箔扇,一邊朝陳皖韜扇風,一邊繼續訴說自己兒時的大逆之言。

後面的官員中忽然有人問:“赟王如今覓得良配,陛下該是高興的吧?”

“唉,怎麽可能是良配,男人怎會是良配?陛下可是發了一大通脾氣!”

“那如今怎會讓他出現在祭祀禮上?”

“無可奈何罷了。”

“你知道內情?說來聽聽。”

“我聽說,當日陛下雷霆震怒,氣得掀了桌子…”

“然後呢?”

“而後素來恭謹的赟王殿下也惱了。”

“如何惱的?”

“赟王殿下拍著桌子揚言:若是不賜這門婚事,他便自宮!”

“此話當真?!”

“當真?!當時陛下也不信,可誰知赟王殿下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把刀,直直往下刺去!”

“自宮了?”

“自然不可能成功,赟王殿下可是陛下最小的弟弟,自小待他如兄如父,怎會舍得讓他如此?”

“你別老大喘氣,速速說下去。”

“後來就這樣了,陛下著欽天監選吉時,而後再下詔書賜婚。”

方才的熱烈議論瞬間陷入安靜。

須臾,有人道:“想不到啊想不到。”

“是啊,誰能想到素來溫潤如玉的赟王殿下竟會如此行事!”

“這有何想不到的。”

“那你想不到什麽?”

“我想不到如此玉質彬彬的赟王殿下竟然看上一位傻大個子。”

“唉…”

【作者有話說】

嗯,陳皖韜的身份大揭秘!

廖釋臻要當男妃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

君廿三民廿四來自民間諺語

土反其宅,水歸其壑,昆蟲毋作,草木歸其澤來自伊耆氏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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