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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巧辯駁夫郎思萬千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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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巧辯駁夫郎思萬千 [VIP]

章節簡介:多幸運,能與他結為夫夫

莫松言額角抽搐, 心裏簡直無槽可吐。

這種栽贓陷害的方法還有什麽升堂審問的價值,直接在監牢裏一對口供便能發現百般紕漏,何苦在這占用縣衙資源。

他原本是站在堂前的, 此時也不管什麽禮節不禮節的了,直接盤腿往地上一坐。

審理堂大門開著,冷風呼嘯著往裏灌,莫松言裹緊大氅, 還好他有蕭哥送來的大氅。

真暖和,一點也不冷。

想到這個,他根本沒心思再聽蔡夜嵐的連篇鬼話, 開始惦念蕭常禹以及茶館眾人。

他們若是知道案子是這種情況, 會不會笑掉大牙?是不是就能放心一些?

他回過頭打量身後的人群, 果然發現不少熟悉的身影,有曾經去過韜略茶館的賓客, 有說書聯盟的人, 還有他的徒弟竟然也在。

有熟人便好, 有熟人便能將他被白癡陷害的事實告知蕭常禹。

莫松言朝他們點點頭。

這時縣令輕咳一聲,問道:“莫松言, 你可有話要說。”

莫松言回過頭,站起身行禮之後回答道:“縣令大人, 我有以下三點要說……”

梁縣令給他一個繼續的眼神。

莫松言不疾不徐道:

“第一點:諸位看看我, 再瞧瞧他, 我豈能對他心生妄念?事實是當日蔡掌櫃貪圖我的美色, 意圖對我行不軌之事,我反抗之餘一不小心將他的門牙掰掉了……當日茶館內有賓客還有夥計, 都可以作證。”

蔡夜嵐聞言忽然一陣牙疼, 他想反駁:能將門牙掰掉那得使多大的勁兒, 還一不小心,你是如何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話的?

但是話臨出口,他止住了。

他如此反駁不是反而證實了方才自己講的是假話嗎?

好你個莫松言,巧言令色的本事果然高明,我翩不上當,看你怎麽辦!

莫松言看著他轉動的眼珠子,微微一笑,繼續道:

“第二點:蔡掌櫃嫉妒我韜略茶館賓客多多,因而想盡了辦法擠兌我,卻都沒有令我屈服,反而使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他因此更是嫉妒得發狂,甚至還聯合其他茶館意圖誣告我別有所圖,他們曾經遞上的聯名訴狀便是證據。”

師爺遞上曾經收到的聯名訴狀遞交給梁縣令查看。

蔡夜嵐此時額頭冒出些微冷汗。

莫松言繼續道:

“第三點:不知縣令大人可否讓我看一眼過世的老者?我自認我應當是從未見過蔡掌櫃的父親的……”

頓了頓,他嗤笑一聲,“我對見過的人多少都有些印象,若是見到長相與蔡掌櫃相像之人定然會留意的”

話未說完,蔡夜嵐打斷他:“我長得像我娘!”

莫松言渾不在意,接著說:

“以蔡掌櫃的心胸,定然不會允許自己的親爹花錢來聽我的相聲;而以我的做派,定然不會在半夜免費送人門票,都是成年的大小夥子,深更半夜我為何不懷抱美夫郎酣然入夢鄉?”

蔡夜嵐剛要張口,莫松言又道:“證據便是捏在死者手中的門票,若是縣令大人能讓我一觀,此案定然能盡快有個決斷。”

梁縣令聞言思忖片刻,然後一拍驚堂木,道:“嫌犯收監,明日再審。”

審理堂的大門被關上,衙役押送莫松言去往驗屍房。

蔡夜嵐在後面大喊道:“為何不放我回家?我是原告,又不是嫌犯!”

梁縣令帶著典吏、師爺走在最前方,聞言回過頭瞥他一眼,嚇得蔡夜嵐立馬噤聲。

押送他的衙役在梁縣令等人走遠後喝問:“你以為你不是嫌犯?”

蔡夜嵐滿臉茫然。

衙役便道:“人命關天的案子,原告也是嫌犯。”

“不可能,怎麽可能!我研讀過大晟的律法,根本沒有這一條!”

衙役押著他的肩膀,狠狠道:“你研讀的是哪一版?知不知道曾有嫌犯誣告他人殺人,結果被當作原告放走了,朝廷為此特意增加了條款。”

一旁的衙役問他:“你與他說這些做什麽,安靜將他押進去便得了。”

審理堂大門關閉之後,眾人面面相覷:這就完了?什麽都沒審出來吶!

不知道是誰一聲吆喝:“去韜略茶館瞧瞧,萬一蕭掌櫃他們知道些什麽呢!”

這聲吆喝有一呼百應的效果,許多人推搡著便去了,只有少數人前往別的方向。

落在最後的是莫松言的兩位徒弟,高的那個將手在矮的那個頭上輕拍兩下:“可以啊,吳天,夠機靈。”

吳天呵呵一笑,“師兄我們也趕緊回去罷。”

韜略茶館內,蕭常禹看著呼嘯而來的人群有些吃驚。

雖然方才有莫松言的徒弟跑回來告訴他們縣衙門口圍了許人,但蕭常禹沒想到他們還會來。

他本以為……

夥計馬上熟絡地招呼著賓客,有笑容滿面迎進門的,有和顏悅色退銅錢的,還有熱情洋溢上茶點的。

所有人的臉上全然不見擔憂的神色,仿佛料定此番事件定能化險為夷。

趁著節目還未開始,賓客們開始套夥計的話,夥計們熟絡地說著對莫松言的信任,還趁機詢問賓客在審理堂看見的種種,然後又聲淚俱下地說出蔡夜嵐曾經的所作所為……

直到節目開始,大廳內的談話聲才漸漸變小。

蕭常禹望著空無一人的賓客席和櫃臺上的空匣子,欣慰一笑。

他賭對了。

無人認為莫松言能做出毒殺之事,蕭常禹心裏略微放松。

下午的演出結束後,他本想回家隨意弄些吃的,卻被王佑疆和喬子衿勒令著帶回他們家。

“松言曾說過,若是哪天他出事不能時刻陪著你,讓我們幫忙照顧你,不過是添一雙筷子的事。”

“不錯,在他回來前,你都跟著我們,晚上也住在我們家,家裏都已經收拾好你的房間了,別拒絕,若是放你一個人回家,先不說我們能否安心入睡,松言回來可不會放過我們。”

“對啊,你想想徐掌櫃說的那些話,你自己回家不害怕嗎?”

蕭常禹聽著他們話,心中的暖流仿佛變成汪洋大海,溫柔地包裹著他,暖流形成的海浪拍在臉上,仿佛是莫松言對他的輕撫,唇邊被濺上些水珠,他輕抿進唇,清潤甘甜。

莫松言,在戲臺上閃著耀眼光芒的莫松言,總是在他不曾察覺的地方關懷著他,呵護著他。

方方面面,心細如塵。

他在,是他來陪伴他;他不在,還找人幫忙護著他。

蕭常禹跟著王佑疆與喬子衿往家中走,漸漸淚眼婆娑。

多幸運,這輩子遇見這樣一位溫暖的人,不僅處處照顧他,還處處驕縱他,無時無刻不與他站在一起,無時無刻不將他的喜樂擺在第一位……

多幸運,能與他結為夫夫。

蕭常禹自認為他對莫松言的愛意已足夠濃烈,但在此時,他覺得自己回饋給莫松言的愛太少太少。

遠遠不夠。

喬子衿聽到蕭常禹的啜泣聲,以為他還在擔心莫松言的情況,轉頭安慰:“別擔心,會沒事的。”

王佑疆也道:“是啊,小禹,會沒事的,我打探過了,雖然為了防止嫌犯畏罪自殺,涉及人命官司的嫌犯不準探視,也不準送食物進去,但是衙役們都對松言印象很好,會照顧好他的。”

蕭常禹擦凈眼淚,“我知道,他走到哪都受人喜歡,旁人不會虧待他。”

“那就是了,別擔心了。”

蕭常禹忽然問:“喬嫂子,如何才能展現出自己……對另一人毫無保留的愛意?”

他問得突兀,喬子衿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王佑疆卻突然放慢步子。

“你們在前面聊,我跟在後面。”

蕭常禹疑惑回頭,見對方擺手,他便轉頭看向喬子衿。

喬子衿思索許久,忽然小聲問:“你們,該不會……”

她臉上是疑問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將聲音放得更小了:“還沒……”

蕭常禹坦然道:“他心疼我。”

喬子衿沈默半晌,最後說道:“不如你先試著將自己全身心交給他?”

莫松言在監牢裏確實清苦,但也是令隔壁牢房的犯人羨慕到流口水的程度。

至少他的粥是熱的,饅頭是軟的,甚至還有佐餐小菜。

而他們,殘羹冷炙不說,饅頭硬得能敲核桃。

莫松言一邊吃飯,一邊在腦海回顧案情。

蔡夜嵐在撒謊,他與死者長得非常相像。

莫松言很確定他從未見過死者。

雖然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來韜略茶館看節目的人他多少都有些印象,更何況這位死者的外形特點如此突出。

來茶館的人基本上都是青年人和中年人,絕對沒有滿頭白發的老者來過茶館。

整個茶館裏年歲最大的便是章爺爺,還有來過幾次的廖萬豪,除了他們二人,莫松言再未見過如此年長之人。

所以,這個人絕對沒有來過韜略茶館。

至於手中捏的那張今日的門票,還被死者緊緊捏在手裏,莫松言未能觀察道全貌,只是門票上的日期確實是今日。

仵作說了,緩解屍僵需要時間,須得明日才能將門票取出來。

事已至此,莫松言只能安心等待明日。

晚上吃過飯,蕭常禹又請喬子衿跟著他回家拿了一床被褥送去府衙給莫松言。

雖然吃食不讓送進去,但被褥還是可以的,只要確定沒有夾帶東西便好。

衙役認出蕭常禹,稍一檢查便將被褥送到莫松言手裏。

莫松言抱著被褥,問道:“大人,我夫郎可離開了?”

衙役道:“還沒。”

“大人可否幫我帶句話?”

“你說。”

莫松言:“記得擇掉爛菜葉子。”

【作者有話說】

雖然兩人短暫的分開了,但是小蕭心思動了起來啊!

期待不?我的寶貝們?

哈哈哈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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