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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詢真相盡被惡語傷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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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詢真相盡被惡語傷 [VIP]

章節簡介:血雨腥風襲向莫松謙

流言傳到徐競執耳中的速度比莫松言預料得快。

東陽縣最高檔的酒樓中, 富家公子們閑聊的只言片語被前來參加酒會的徐競執聽見,他便走過去詢問。

一開始那幾位公子忌憚他的身份不敢說,不斷推脫是他聽錯了。

後來在他威逼利誘下, 他們才將自己聽到的那些流言說出來。

徐競執再一打聽,流言竟然是莫松言親口傳出來的,臉色更是一變再變。

為了拿捏莫松謙,他可是將跟著莫松謙一同進府的家丁好生警告了一番, 從他們口中撬出來不少莫松謙曾經做過的醜事。

但為何同一件事在莫松言口中竟是另一個版本?

那兩個家丁可是被他拷打著說出來的,結果竟然是假話?

原本來參加酒會的他馬上離開酒樓,吩咐車夫駕車前往韜略茶館。

他得當面問問莫松言究竟是怎麽回事。

櫃臺前, 看著莫松言與蕭常禹緊扣在一起的手, 他眸光微微一暗。

見他不回話, 莫松言又問道:“徐掌櫃莫不是我那個弟弟派來的說客?怎麽,他還沒放棄讓蕭哥去見他的念頭?”

“不是, ”徐競執猶豫片刻提議道, “單獨聊聊?”

莫松言直接拒絕:“不必了, 徐掌櫃應當沒有什麽需要與我單獨說的話,有話便在這裏說, 另外還請徐掌櫃勸勸莫松謙,讓他放棄不必要的念頭, 當心引火焚身。”

徐競執沈吟良久最終還是問道:“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蕭常禹聞言有些不解, 轉頭看向莫松言。

當日他說那些話的時候, 蕭常禹全程都在後屋待著, 是以並不知情。

再加上莫松言還在末了叮囑眾人勿將此事告知蕭常禹,所以他對此一直都不知情。

“無事, 蕭哥, ”他又拍拍蕭常禹的手, 然後對徐競執道,“自然是真的,難道我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徐競執頓時一陣急火攻心,險些站不住,幸好身後跟著的家丁眼疾手快將他扶住了。

他推開家丁的手,強硬地站直,雙手背到身後轉著拇指上的扳指: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徐競執盯著莫松言的雙眼:“那為何莫府的家丁與莫先生說的完全不一致?”

莫松言嗤笑:“家丁受了威脅自然讓說什麽說什麽,這點還需要我提醒徐掌櫃?噢,不對,是弟婿。”

這一聲弟婿喊出來,徐競執仿佛突然意識到什麽一般,沒再說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蕭常禹疑惑地看看莫松言,莫松言聳聳肩無所謂道:“許是他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莫松言有事從來不曾瞞著蕭常禹,但這一次不知為何,他心裏隱隱有種感覺,若是蕭哥得知此事定然會生氣。

他也不明白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就是異常強烈,以至於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將這些事告訴蕭常禹。

原本他打算昨日尋個機會說的,結果蕭常栩這個“哥長、哥短、哥對不起”的家夥來了,害得他不得不調整計劃。

蕭常禹不錯眼地盯著他,總覺得那雙明亮的杏眼裏如今在隱藏著什麽。

他沒有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決定暗暗觀察。

徐競執婚後的生活很枯燥無比。

白天裏去各個鋪子巡查,偶爾查查賬目,或是參加參加富商們舉辦的酒會;

夜裏拿各種千奇百怪的東西折磨莫松謙,在對方哭喊著求饒的聲音中國,消磨著心裏濃濃的乏味感。

今日的酒會他是無法參加了,也沒有心力查鋪子和賬目。

從韜略茶館出來,他便命車夫送他回徐府。

莫松言和莫府的家丁各執一詞,那便只能問問另一位當事人莫松謙。

他在馬車裏閉目沈思,拇指上的扳指被他轉得飛快……

而此時的莫松謙正趴在床上,任家丁給他的後背塗抹藥粉。

道道猩紅的傷痕被覆蓋上一層潔白的粉末,仿佛火紅的山峰落上白雪。

藥粉順著裂開的傷口深入肌膚底層,劇烈地刺痛致使他額上冒出冷汗,雙拳攥緊被單。

莫松謙咬著牙,心裏怨懟地想:這種慘無人道的生活為何沒有落到莫松言身上?

徐競執簡直不是人!

一邊將他打得生不如死,另一邊卻又派人用最好的藥為他治傷,圖的不過是讓他的傷盡快好,方便他繼續鞭打。

自己當初為何鬼迷日眼地瞧上了這樣一個禽獸?!

若是任由他去追莫松言,那麽如今被這般對待的定然不會是自己。

更可惡的是,無論他如何邀請,蕭常禹就是不來找他,哪怕讓他與莫松言同來也不管用。

真不知道他爹是如何與莫松言說的,又是如何與蕭常禹說的。

若不是徐競執派人管著他,不準他私自外出,他早跑出去暗中埋伏了。

他心裏憤憤不平地想著,卻沒有料到一場血雨腥風正在向他奔來……

蕭常禹照例在茶館中賣票盤賬,但近今日他還多了一項任務,那便是觀察。

平日裏他極少會將註意力放在賬目之外的事情上,倒不是說臺上的節目吸引不了他的註意力,只是他更喜歡與賬目打交道。

如今他雖然增加了一個韜略茶館掌櫃的工作,但因為夥計們得力,他盤賬又快,空閑時間還是較多,所以他依舊會接一些其他鋪子送來的賬目。

於是很多時候,他都會在賓客們落座看演出之後,坐在櫃臺裏盤賬。

不過今日,因為徐競執與莫松言那番莫名其妙的對話,蕭常禹便在莫松言說相聲的時候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甚至還註意到賓客們的反應。

臺上的人當真是悅目耀眼,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蕭常禹心裏升起一股自豪感:這是我的夫君,我的相公,我的老公……

等演出結束,賓客們陸陸續續往外走之時,閑聊的幾句話落入蕭常禹耳中。

“莫先生的弟弟當真曾對他欲行不軌?”

“我還能造這個謠嗎?這都是莫先生自己說的。”

“當真是畜生不如啊!”

“如今倒是可憐了徐掌櫃,竟然娶了這麽個畜生。”

幾人嘆息著走遠。

蕭常禹聞言驚詫:他們在說什麽?莫松謙對莫松言欲行不軌?莫松言自己說的?他為何要這樣說?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

一開始是吃驚,然後氣憤,緊接著是不解,最後是心疼。

如果這是為了自己,為何不能先與自己商量一下,為何要自作主張?

如今莫松言成了差點被自己血親的弟弟欺辱之人,他日後還能擡起頭做人嗎?

他看著言笑晏晏向自己走來的莫松言,心裏卻泛起酸澀……

另一邊,徐競執回到徐府馬上沖到莫松謙的房間。

他從未與莫松謙躺在同一張床上入睡過。

玩物便只能是玩物,能給他安排個房間已經是他徐競執心地善良了。

他推開正在往莫松謙傷口上撒藥的家丁,將人扽起來,厲聲質問:

“你當初欲行不軌之人究竟是莫先生還是他的夫郎?”

莫松謙整個人直接呆住,一臉疑惑地看向他:“什麽?”

徐競執將他翻了個身甩在床上,背上的傷口直接與床單接觸,血液和藥粉糊在床單上,使莫松謙疼得吸氣。

“還要我再說一遍?”

徐競執朝家丁伸出手,家丁急忙將清理過血跡的藤條放在他手心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從實招來,否則便讓你嘗嘗傷上加傷的滋味。”

莫松謙冷笑:說得多麽仁慈,仿佛他從未讓自己嘗過一般。

心裏不知哪裏來的反骨,平日裏一見藤條便害怕得瑟瑟發抖的他,現在忽然毫無懼色。

他冷睨著徐競執,問道:“你希望是誰?”

徐競執從未見過此番模樣的莫松謙,頓時一楞,旋即又反應過來,暴怒地一鞭子抽過去:

“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認為你有資格問我問題?”

語畢又是一鞭。

莫松謙連吃兩記鞭子,疼得直發抖。

曾經徐競執也只會抽他的後背,現在竟然連前身都抽了。

然而身上的疼痛卻遠不及心裏的苦澀令他難受,他繼續冷笑著嘲諷道:“怎麽?你希望是我哥?”

“徐競執,變態只能配變態,你以為你在莫松言那裏有機會?!”

“啪”一聲,又是一記鞭子抽在莫松謙身上。

徐競執惡狠狠道:“住口!”

莫松謙疼得冷汗直流,卻依舊不依不饒地挑釁:“住口?住口我怎麽告訴你,那天莫松言將他的夫郎護在身下,即使要被我們打死也不將人放出來……”

“啪”鞭子再次抽在身上。

藤條上沾染的血液被甩在地上,形成一道赤紅的弧線。

徐競執冷冷道:“我讓你閉嘴。”

莫松謙卻繼續道:“徐競執,你死了那條心罷,你就只配與我糾纏在一起,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有本事你便打死我!”

話音一落,他爆發出瘋狂的大笑,仿佛即將得到解脫一般。

“你打啊,你繼續打啊,使勁抽啊,你瞧不上我又如何,莫松言何時將你放在眼裏過?”

“啪、啪、啪”,連著三道鞭子抽過去,徐競執咬牙命令道:“閉嘴!”

莫松謙卻仍舊冷笑。

徐競執一個冷冷的眼神甩過去,朝家丁道:“將他搬去密室綁起來。”

聽見這話,莫松謙瞬間收起笑聲,開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當真知錯了,不要送我去密室,求你,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徐競執扔下藤條,走到床邊捏著他的下巴道:“不是說我只配與你糾纏在一起嗎,那我們便好好看看我這個變態是如何對付你這個變態的……”

【作者有話說】

莫松謙:“你打啊,你繼續打啊!”

徐競執狠戾一笑:“想死?你死了我玩什麽?”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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