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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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想占有我嗎

孟清羽輕應了一聲, 氣息微顫。

黎響心如擂鼓,血液全往臉上湧,她直勾勾盯著孟清羽, 很想知道親完,她會是什麽表情

她暗吸一口氣,像是鼓足畢生勇氣般擡起下巴, 朝著孟清羽湊了過去。就在這時,身旁的人卻溢出一聲極輕的笑,意味不明。

黎響睫毛顫動了一下, 剛想開口詢問, 手腕處驀地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天旋地轉間, 她肖想已久的溫軟唇瓣竟主動覆了上來。

“哇———”

周遭震天的起哄聲仿佛隔了一層水膜,變得模糊而遙遠。黎響大腦空了一瞬,隨即像是被投進了萬千煙花,炸開一片轟鳴的絢爛。

但不等她品出孟清羽的唇釉是什麽味道, 唇上的溫軟便倏然離去,快得如同她的錯覺。

黎響急忙睜開眼睛,撞進對方沒有什麽溫度的眸子裏, 心跳像坐過山車似的跌到谷底。

包廂內的起哄聲唰的一下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膠著在兩人之間,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尷尬, 音響裏流淌的情歌,旋律被無限拉長,低沈哀婉得如同散場的前奏。

孟清羽身子後仰, 靠進沙發裏, 擡頭看向其他人, 目光幽深, “這樣可以嗎?”

谷箏硬著頭皮說,“不夠纏綿!得再親一個!”

孟清羽彎唇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她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試圖壓下心頭的煩躁,“抱歉,我出去透口氣,你們繼續。”

不等眾人接話,她快步走出包廂,反手帶上房門,將擾人的心跳聲隔絕在身後。

走廊的燈光昏黃暧昧,孟清羽背靠著冰涼的墻壁,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瓣,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女孩獨有的、青澀而熾熱的觸感。

她本來是想試探,卻在黎響靠近的瞬間,潰不成軍,甚至…在想為什麽懲罰不是親十秒。

縱使再不願,她也得承認,她越界了。她想不起來這份情感變質的時間、地點和原因,她只知道,她喜歡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喜歡上了自己12歲時就自己一直發誓要守護的小妹妹。

沈重的背德感讓她眼前發黑,她晃了晃發暈的腦袋,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逝者的承諾,也不知道該怎麽向自己的父母解釋,如果她們知道這一切,一定會很生氣很失望。

她更不知道怎麽面對黎響…

不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或許不用發愁如何面對黎響,因為黎響不會怪罪於她。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她不是完全不懂感情的人,剛才女孩直勾勾盯著她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很喜歡她。

她忍不住想,黎響才23歲,或許只是一時分不清愛情和依賴。

可她31了…

她不能分不清。

“躲這兒醒酒呢?”孟知許的聲音由遠及近。

孟清羽迅速斂起所有情緒,側目時已恢覆平靜,“谷箏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

“怎麽樣,我眼光不錯吧?”孟知許靠在她旁邊的墻上,語氣得意。

孟清羽想起之前為了了解黎響的圈子,特意讓人查過她室友的底細,谷箏雖是富二代,卻沒什麽紈絝子弟的毛病,人品確實過關。

她淡淡頷首,“喜歡就好好談,別再像以前那樣三天兩頭換對象,沒個定性。”

“用得著你說?”孟知許翻白眼嗆她。

“沒大沒小。”孟清羽嗔她一眼,伸手想敲她的頭,卻被孟知許靈活躲開。

孟知許得意挑眉,話鋒一轉,“姐,你喜歡人家就直說,別這麽吊著小姑娘,不道德!”

孟清羽眉頭蹙起,“胡說什麽!”

“我胡說?”孟知許嗤笑,“剛才在裏頭,是誰主動親上去的?你明明就對黎響有意思,裝什麽正人君子?你這人哪哪都好,就是面對感情時不坦誠,騙自己又騙別人!”

看著孟清羽瞬間沈下的臉色,她縮了縮脖子,囁嚅,“你得學會誠實面對自己的心。”

“管好你自己。”孟清羽聲音冷得能凍死人。

孟知許氣結,跺腳道,“狗咬呂洞賓!要不是怕學姐傷心,我才懶得管你這破事呢!”

不解氣,她又狠狠瞪了孟清羽一眼,氣呼呼地轉身回了包廂。

走廊裏只剩下孟清羽一人。

她望著緊閉的包廂門,心裏五味雜陳。她剛才親完倉皇而逃的舉動,會不會讓黎響難堪?會不會讓她誤以為自己是在嫌棄她?

指尖不自覺再次撫過唇瓣,女孩靠近時那雙亮得驚人的琥珀色瞳仁仿佛仍在眼前。她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上前輕輕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內喧鬧依舊,黎響獨自坐在角落,手裏握著話筒卻並未唱歌,視線始終落在門口。見她進來,那雙原本黯淡的眼睛霎時亮了一下,又迅速黯然,沖她勉強扯出一抹笑。

孟清羽心像是被細針紮了一下,泛起密密的疼。她快步走過去,在黎響身邊坐下,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然後舉起酒杯對眾人示意,“剛才掃興了,我自罰一杯。”

谷箏瞥了一眼黎響,拍手做氣氛組,“孟總大氣!我們繼續玩游戲?”

孟清羽唇角噙著淺笑,轉頭看向黎響,“剛才的游戲還挺有意思的,繼續?”

黎響想拒絕,但看著她眸底的溫柔,心裏的那點失落,不知不覺間消散了大半,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孟清羽像是卸下了某種沈重的包袱,陪著她們聊天、喝酒、玩鬧。她甚至主動拿起話筒,與黎響合唱了一首又一首情意綿綿的歌,低沈的嗓音與黎響清亮的聲線交織纏繞,引得包廂內歡呼不斷。

酒瓶一次次次轉動,無論指向誰,孟清羽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落在黎響身上,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釋然。

淩晨兩點,街道沈寂。

黎響和孟知許一左一右,費力地架著醉意朦朧的孟清羽走出KTV。此刻的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平日裏清冷的氣質被一種罕見的軟糯所取代,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叨,“謝謝…謝謝你們照顧我家阿黎…她年紀小,脾氣又倔…你們多擔待…”

付寧和李晚嘉也醉得不輕,聞言大著舌頭擺手,“孟總您太客氣了!響響是我們姐妹…照顧她是必須的!”

谷箏摟著孟知許的腰,醉醺醺地說,“妹妹祝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對對對!白頭偕老!”付寧和李晚嘉附和。

黎響臉紅得像要滴血,一邊連聲道謝,一邊更緊地扶住孟清羽。

好不容易等來了代駕,孟知許和黎響將孟清羽往車邊扶時,她卻突然掙脫兩人的手,踉蹌著往路邊跑,黎響呼吸一滯,急忙追過去。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孟清羽搖頭,“身體沒有不舒服。”

“那蹲在這裏幹嘛?我們回家好不好?”黎響軟聲哄著,輕輕拍撫她的後背。

“不回…”孟清羽像個鬧別扭的孩子,“還沒跟你的朋友說謝謝呢…”

“你已經說過很多遍啦~”

“我沒有說。”孟清羽擡起頭,張望,“她們去哪裏了?”

“她們回宿舍了。”黎響沒想到平日清冷自持的孟清羽,醉酒後竟是這般模樣,可愛死了。

孟知許又氣又好笑,上前想拉她,“姐!別丟人現眼了!快起來!”

“別碰我…”孟清羽揮開她的手,往黎響身邊靠了靠,“你讓她走…我想靜靜。”

孟知許:“你真是我親姐!”

黎響軟聲細語地勸,“回家靜好不好?”

“不要。”

孟知許就知道是這樣,給了黎響一個“讓你們別灌太狠吧”的眼神,黎響回她“那怎麽了?她很可愛啊”,孟知許翻白眼,臭情侶!!

她又困又冷,只能耐著性子勸,“姐!我們回家吧,你穿這麽單,會凍感冒的。”

“不要!我想生病。”孟清羽搖頭,她是真的想大病一場,就不用面對這些煩人的事情了。

“為什麽想生病?”

“因為頭暈。”

“回家睡到床上就不暈了。”

“我不要。”孟清羽很犟,誰都勸不起來。

孟知許在一旁凍得打哆嗦,實在沒轍,只能和黎響一起,一人架著一只胳膊,硬生生把孟清羽從地上拽了起來。

孟清羽渾身發軟,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兩人身上,自顧不暇了還在碎碎念,“阿黎…小心點…別摔著…”

孟知許:!!!

我發誓,再也不理她倆了!

三人一路跌跌撞撞地上了車,孟清羽靠在黎響肩頭,很快就發出了沈重的呼吸聲。

黎響一路扶著她的頭,生怕她磕著碰著,指尖不經意拂過她臉頰時,心裏又暖又軟。她們認識一年多,孟清羽很少喝酒,她印象裏就喝過兩回,昨晚和今晚,兩次她都在場。她此刻喝得不省人事,大概是因為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了吧。

想到包廂裏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想到她一遍又一遍向自己的室友道謝,想到她即使喝醉了也不忘照顧她,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意成這樣,一定是喜歡的吧。

代駕謹慎地將豪車開到梧桐路58號,黎響和孟清羽合力將她扶下車,一步步往電梯口挪。

孟清羽閉著眼,迷迷糊糊中,還不忘緊緊抓著黎響的手,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沙發上,黎響剛想起身去給她倒杯水,手腕卻被人死死攥住了。

“別…別走…”孟清羽睜開眼睛,眼神依舊迷離,卻帶著幾分懇求,“阿黎…別離開我…”

黎響心間一皺,反手握住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下,“好,我不走,我陪著你。”

孟知許見狀又翻了個白眼,“學姐,我姐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黎響點頭,“今晚謝了,路上小心。”

孟知許走後,客廳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孟清羽癱在沙發上,醉意似乎更濃了些,原本蹙著的眉頭漸漸舒展,嘴裏忽然哼起了剛才和黎響合唱過的情歌,哼著哼著,又自顧自地傻笑了起來,笑聲軟糯,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憨態。

黎響坐在一旁,看著她又唱又笑的模樣,滿腦子的粉色泡泡。

一首歌陸陸續續哼完,她想扶孟清羽去臥室睡,可剛一伸手,就被孟清羽揮開,嘴裏還嘟囔著“再唱一首”。

黎響笑著說,“那你躺沙發上唱。”

“不要!”

“你不躺下,我就不聽你唱歌了。”

“我躺!”

好不容易躺下,她又翻個身坐起來,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當話筒,咿咿呀呀地唱個不停。

折騰了足足一個半小時,黎響又是遞水又是陪唱,好不容易才把孟清羽哄睡著了。

黎響才松了口氣,扯了張紙巾擦著額頭上的薄汗。目光不經意掠過對方解開的襯衫領口和其下若隱若現的繁覆內衣花紋,一個大膽的念頭竄入腦海,讓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機會稍縱即逝,笨蛋才會錯過!

她迅速上樓,沖了個澡,洗去酒氣,換上真絲睡袍,噴上一點誘人的香水,又對著鏡子將領口使勁拉低,看著鏡子裏那纖細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時,滿意地勾唇笑了笑。

這樣要還色誘不到,那就完蛋了!

回到客廳,黎響在沙發邊蹲下,指尖輕輕描繪過孟清羽的唇形,“孟清羽,醒醒。”

孟清羽睫羽顫動,勉強睜開一條縫,眸中水汽氤氳,“怎麽了?”

黎響往前湊了湊,鼻尖故意碰了一下她的鼻尖,“知道我是誰嗎?”

孟清羽凝視她幾秒,忽然扯出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嗓音沙啞,“我的阿黎。”

這聲酸澀的“阿黎”喊得黎響心頭一顫,她強壓著內疚,繼續追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孟清羽毫不猶豫地點頭,像個乖巧答題的學生,“很久之前就喜歡…第一次見就喜歡。”

她說的是四歲那個小團子般的黎響。黎響卻理解歪了,心頭巨震,一時間思緒紛亂。

難道孟清羽對她一見鐘情?

她處心積慮包養她,就是為了誘她心動?

所以,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

這事說不合理吧,好像也合理,畢竟她年輕貌美學習好,說合理吧,好像又不合理,孟清羽要是真喜歡她,為什麽從來沒有色誘過她?

難不成,她以為自己喜歡禁欲的?

嗯,有道理!

但怎麽感覺這劇情有些狗血呢?

黎響心裏七上八下,嗓音也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哪種喜歡?”

孟清羽不懂她為什麽這麽問,眨了眨眼,眼神依舊迷茫,“姐姐對妹妹的喜歡。”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得黎響心頭一涼,原來是自己想多了,真是難過又尷尬!

想到許逸舒的指點,她很快穩住心神,嘴上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她要看這人真實的反應。

她眼珠子轉了轉,擠出幾滴眼淚,噠噠噠落在孟清羽臉上,“騙人,你根本不喜歡我!”

孟清羽傻了,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我哪兒不喜歡你?”

黎響哭出聲,“剛才你都不讓我親你。”

孟清羽努力想了些,委屈地辯解,“剛才在包廂裏,我親了你的嘴巴。”

黎響搖頭,哭得更大聲了,“那不算數!我想要的吻不是那樣的!你賠我初吻!”

頓了頓,她無中生有,“她們都笑我!說你指定是討厭我,才不好好親我!”

孟清羽醉意朦朧,邏輯不清,但黎響的眼淚讓她心疼不已。她掙紮著坐起身,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縱容,“那…我賠你。”

黎響心中暗喜,面上卻依舊委屈的要死,不情不願地仰起頭,見對方呆在原地,她手指碰一碰她發燙的耳朵,嘴唇主動覆了上去。

女孩滾燙的唇貼上自己微涼的唇,孟清羽僵在原地,下意識想跑,緊繃著臉努力往後仰。

又來!!!

黎響咬了咬後槽牙,擡起右手,用力壓住她的後腦勺,隨後像調皮小蛇似的,向獵物吐出來一點點信子,隨後抿緊紅唇,引她上鉤。

起初孟清羽還試圖抵抗,但不過三秒,理智便徹底崩塌。她閉上眼,擡手緊緊摟住黎響的腰,反客為主,深深地吻了回去,帶著壓抑已久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熾熱的情感。

“阿黎…”她低聲地說,“張嘴。”

黎響乖乖將齒關分開,孟清羽的舌尖從黎響齒縫靈巧地探進去,憑著本能攫取糾纏。這個吻不同於KTV裏那個淺嘗輒止的懲罰,而是充滿了渴望與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心跳加速,呼吸被掠奪,頭暈目眩,一切恍惚得像一場不舍得醒的美夢,黎響想哭又想笑。

幸好,她有沖動。

幸好,她也愛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才難舍難分地松開彼此。黎響用額頭抵著孟清羽的額頭,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確認感填滿。

趁熱打鐵,她直起身,手指靈魂解開睡袍的系帶。光滑的絲質布料瞬間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在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的年輕胴體。

孟清羽猝不及防,目光避無可避地落在她身上,大腦停轉了好一陣,才緩慢地恢覆運作。瞳孔驟縮,“你幹什麽!快穿上!”

黎響強忍著羞恥,指尖撫過孟清羽微腫的唇瓣,嗓音帶著蠱惑的暗啞,“姐姐,你想不想完全地占有我?只有你一個人能占有的那種。”

孟清羽喉頭不由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黎響繼續加碼,嗓音又輕又媚,“如果你不要我…以後也會有別的姐姐來要我。她會像你剛才那樣吻我,撫摸我,占有我…而我,也會像現在對你這樣,對她死心塌地,一生一世…”

話音未落,孟清羽猛地偏開頭,眸底翻湧起滔天的怒意與近乎瘋狂的嫉妒,呼吸變得粗重。

“她不可以像我這樣對你…”她澀聲低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為什麽不可以?”

“就是不可以!”

黎響知道,她成功了。她輕笑著,再次吻了上去,用身體語言點燃最後的導火索。

空氣變得灼熱而暧昧,黎響的指尖在孟清羽身上四處點火,她喉嚨裏逸出的一聲聲暧昧而含糊的聲響,喚起了孟清羽生理層面的戰栗,也喚起了最後一絲的理智。

體溫越升越高,呼吸越來越滾燙,空虛感也愈演愈烈,就在黎響以為一切將水到渠成時,她忽然感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垂了下去。

她楞了半秒,愕然睜眼,發現孟清羽歪倒在沙發靠背上,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綿長。

她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睡著了!

黎響看了眼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又看向已然見了周公旦的罪魁禍首,簡直哭笑不得。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撿起睡袍穿上,認命地將這個撩完就跑的壞狐貍費力地抱回臥室床上。

給她掖好被子後,黎響蹲在床邊,望著孟清羽安靜的睡顏,不停喃喃,“孟清羽,你可真行啊…但我不會生氣。我知道你醉了,累了,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喜歡我。這就夠了。”

“我們接吻了,是不是就算談戀愛了?”

“不行,我得鄭重地向你告白。網上說,不清不白的開始,就會不清不白的結束…”

“不可以!我們絕對不可以結束!”

“孟清羽,你會好好愛我的,對嗎?”

……

回答她的只有呼吸聲。

沈默看了對方許久,她拖著發麻的腿,繞到床另一側,關燈上床,隨後輕輕吻了吻孟清羽的額頭,帶著笑意沈入夢鄉,“我愛你,孟清羽。”

她並不知道,在她呼吸變得悠長之後,身旁那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悄悄睜開了眼睛,望著天花板,眸中滿是痛苦的掙紮與無邊的羞愧。

【作者有話說】

明天周六,不更新哦。[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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