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原清輝（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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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清輝心滿意足的抱著香禾，外頭是依舊凜冽的寒風，腦袋頂上是溫暖的火爐，懷裏是他炙熱的小太陽。
香禾在他的懷裏不安的扭動著，努力的想把他推開，但是狹小的洞窟裏條件本就簡陋，這床本身也不大，指針妖肯把這小床給他們睡就已經是“大慈大悲”了，先前他跟小金娃一起睡的時候，小金娃體格小，兩人一起一點都不擠，還很和諧，但是現在跟原清輝一起就不一樣了，原清輝比小金娃大只太多了，而且，他還有意的把香禾往靠墻的角落裏擠，本就想跟原清輝拉開距離的香禾更是賣力的往墻角鉆，最終如願以償的被原清輝整個擠到了墻角，摟在了懷裏。
到最後無處可躲，香禾扯著被子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在思考他這是為了個啥？到底為啥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雙眼失神。
原清輝將香禾摟在懷裏，一只腿甚至十分不要臉的搭在了香禾的身上夾住了他，仿佛摯愛的玩具，要用力的將它摟住，不讓他逃跑。
原清輝的下巴放在香禾的頭頂，在他的頭頂使勁的蹭著，盡情的呼吸著只有香禾的空氣，心曠神怡。
香禾一直處於想發作又費力忍著的邊緣，似乎肺都要氣炸了。
夜漸漸深了，到最後香禾也氣不動了，畢竟是人類的身子，沒那麽能熬。
原清輝環抱住香禾，下巴蹭著香禾的頭頂，舒服的呢喃了一聲：“寶貝，睡吧。”
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的睡過一覺了？
從離開香禾的那天起，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讓自己處於極度的繁忙之中，連閉眼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一旦閉眼就會想起懷裏的這個人，一旦閉眼就止不住的做噩夢，醒來時，失去的空寂感讓心臟都要疼得再次暈過去。
不想再失去了，太痛了，太難受了。
還好還好，現在的懷裏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讓自己牽掛了百年的人，現在的他就在自己的懷裏，鼻子裏呼吸著屬於它的空氣，懷裏是他溫暖的體溫，外頭仍舊靜悄悄的下著雪，頭頂的火爐還在慢慢燃燒著，一時間，舒服的讓人止不住放下了滿心的負擔和所有的防備，入了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原清輝是猛然之間驚醒的！
他昨晚似乎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夢裏他找到了香禾，好不容易追到了他，他又不見了。
一瞬間驚醒時心臟的刺痛和空虛讓他冷汗直簌，止不住一瞬間彈跳著坐起來按著心口直打顫。
卻意識到了絲毫的不對勁。
怎麽感覺，屁股下面軟綿綿的？
原清輝疑惑的低頭，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上，兩眼似乎都要開始翻白眼的香禾。
香禾的模樣實在嚇人，原清輝登時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跳了下去。
“香......香禾。”深知可能是自己夜裏睡相不好壓著香禾了，原清輝都沒敢開口問香禾這是發生了什麽，只是老老實實的跪到地上大氣不敢出。
“額——”香禾猛的大喘一口氣，趴在床邊似乎是想吐，但又吐不出來。
此刻已經是日上三竿，小金娃和指針妖都早早的起身了，只有他倆，原清輝遲遲不醒，香禾被他壓著沒法起，原本只要掰開他就可以起身了，但就算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也將香禾摟的太緊了讓他完全沒有抽身的法子，那兩人也曾想過來幫忙的 ，但是打不破原清輝的罩子，無計可施之下幹脆放棄了。
於是，香禾就只能保持著這個被原清輝整個人都壓在身上的姿勢，躺到了這個點，而且還被突然驚醒的原清輝翻身後一屁股坐到了肚子上。內傷。
而他因為發現自己做錯事的那瞬間的反應實在激烈，坐下的力量一瞬間更大了，內傷加重。
香禾趴在床邊似乎是想吐，又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能吐，就是感覺肚子受壓了很不舒服。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緩了好久才有了一點緩過來的意思，但是肚子還是疼，畢竟內傷不是那麽好緩過去的。
良久良久，終於沒有那麽痛了，香禾捂著肚子就起身了。
原清輝施在床外的那層罩子也開了。
香禾皺著眉頭捂著肚子下了床，瞅了原清輝一眼，一句話沒說就從他旁邊過去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又被香禾嫌棄了。
“香禾香禾，我給你弄來了你昨天想吃的醉仙鴨，你來嘗嘗？”
原清輝舉著他麻溜地爬去別地弄來的醉仙鴨，希望能哄一哄從早上起床開始，就一直對自己不理不睬的香禾。
不只是不理不睬，那個刻意去無視自己，刻意的別過臉去的動作，很明顯就是——生氣了。
雖然覺得這樣氣哼哼的香禾也依然很可愛，但是，不管怎麽樣還是不希望他一直這樣氣哼哼的看著自己的，而且，自己現在剛剛回來，本來地位就不穩固，雖然這次不管香禾怎麽趕自己他都不會走了，但是，他還是不希望香禾趕自己，有更好的選擇，幹嘛非要不走最好的路呢？
但很麻煩，香禾向來是嬌慣慣了的，他並不吃原清輝殷情這套，依然繼續無視他。
“也對，早上剛起來你肯定不喜歡這麽油的，我還順便帶來了一些西芋糕，這次你是真的真的得嘗嘗了。”
但是香禾還是別過臉不理會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香禾在別過臉的那一瞬間，嘴巴好像微微的撅了一下。
起的已經不算早了，事實上，怕是已經到了正午了，好久好久沒有睡過這麽香的覺了，止不住便醒不過來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那兩人已經出門很久了。
原清輝在洞穴裏好聲好氣的一直在哄香禾，但是香禾一直對他愛答不理的，起來後也不吃東西，也不出門，就坐在桌前生悶氣，任原清輝怎麽哄他都哄不好的那種。
半天後，鴨冷了，茶也冷了，盡管在對面也聽到了香禾的肚子在咕咕叫著，但他就是不理原清輝也不肯吃飯。
原清輝在他對面看的又好氣又好笑。
哄到後面，竟然忍不住笑出來了。
聽到了原清輝的笑聲，香禾怔楞轉頭，瞪了他一眼，眼裏滿是怨懣。
我的天，這人真是個寶貝。
無法抑制擁抱寶貝的沖動，原清輝走到了香禾的身後，隨後，自香禾的身後環抱住了他：“香禾，別生氣了好不好？”
聲音溫柔到極致，溫柔到原清輝自出生以來都沒有聽過自己這般的聲音，卻覺得這樣的聲音的對香禾應該是自然無比的，他就該被這樣的溫柔環抱著。
當原清輝抱住香禾，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自他的耳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香禾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仿佛被什麽極其嫌棄的東西碰到了，仿佛有什麽惡鬼在他的耳際低語，他很害怕很想逃，卻又因為惡鬼的威懾不敢逃。
原清輝感受到香禾整個人都在打顫，看見他緊咬著嘴唇不說話，眼底盡是郁結。
止不住的又笑了，他的呼吸掃在香禾的耳邊，帶著香禾的氣息彈到他的臉上，非常享受。
卻發現只要自己的呼吸掃過的地方，香禾的皮膚全部都紅了。
格外的好奇，內心對香禾探索的欲望更多了一些。
原清輝咽了口口水，望著香禾圓潤的耳垂，沈思片刻，終於咬了上去。
懷裏的人傳來一聲驚呼，但那樣的聲音，很難讓人覺得不是因為別的什麽情緒。
原清輝含住香禾的耳珠，在嘴裏輕輕的吮吸著，舌尖在其上輕輕的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他先前也從來沒有嘗過香禾的這裏，就以這個背著的姿勢，就這樣子在背後摟著香禾，感受著懷裏的人想要反抗卻只是輕顫著身體不敢反抗他的順從，享受著這人過分甘甜的美味，全部都讓原清輝，無法停下。
原清輝順著香禾的耳垂咬到了香禾的脖子下，這裏，是他曾經嘗過的地方，卻不會膩，怎麽可能會膩，他永遠都覬覦著這裏，覬覦著這個人。
但因為是冬天，香禾的衣服穿的很厚實，才到脖子，就已經聞不到他的香味了。
原清輝的鼻子想要探進香禾的衣領裏更加......卻終於被香禾推開了。
香禾扭過頭望著原清輝一臉驚恐的捂著他的脖子，臉漲的通紅，似乎是想張嘴罵原清輝，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嘴巴一張一合的卻說不出話來，既憤怒又著急的盯著原清輝。
原清輝才剛剛被香禾推開，呆楞了片刻後，又沖到了香禾的面前，抱住了他。
接著，未等香禾反應過來，又強勢的拾走了香禾的唇。
感受到香禾在自己懷裏的掙紮，但在片刻的掙紮後，又放棄了。
原清輝原本品嘗著美味很開心的，但隨後，他的臉頰吃到了比嘴唇要苦澀的東西。
冰冰涼涼鹹鹹的。
香禾在哭。
原本昨天親他的時候，他只是眼淚在眼睛裏面氤氳，始終沒有哭出來，但是現在，因為原清輝的得寸進尺，因為那兩人不在，香禾終於對原的行為表示了最徹底的抗議。
他反抗不了，現在的他打不過原，他也不敢打原，因為他確實是傷害了原，他欠他的，但是這不該是原能對他為所欲為的助力，明明從前是那般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如今墜落了凡塵，事事不順心也就罷了，誰都能欺負他也就罷了，曾經的小下屬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也就罷了，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你仗著你喜歡我就對我為所欲為，我也不是墜落後就變成了路邊人人可摘的雜草啊。
明明一次又一次的說著喜歡我，結果卻一次又一次的強迫我 ，就算是我欠了你，也不該被你這般對待啊。
若非要用什麽來比喻的話，並沒有多麽高尚，就算是原清輝想要幫助香禾這一點也並沒有多麽高尚，單單就他不顧香禾的感受，多次對香禾......就已經像一個街頭隨意欺負良家婦女的小混混一樣了。
事實上，真的就是小混混，就算現在身上渡了一層金，他也依然還是無法擺脫曾經的身份，而這個人，就算是墜了凡塵，也依然單純耀眼，依然是凡人不可沾染的寶貝。
心揪著疼。
看著香禾無聲落下的眼淚，負罪感和愧疚感讓原清輝當即跪倒了地上。
他拉著香禾的衣角道著歉：“對不起香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這樣的解釋你肯定不會相信的，但是，請你相信我，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只要你不願意，我什麽都不會做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但香禾仍舊是無聲的流著眼淚對著原清輝搖著頭，眼睛已經被眼淚灌滿了，已經看不清香禾的眼神了，但是原清輝知道，現在裏頭肯定彌漫著悲傷和對他的不相信。
原清輝更著急了，他伸出手掌指天道：“對不起香禾，你信我，就這一次，這一次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香禾從原清輝的手裏拉走他的衣角，挪著身子又向後了一步。
原清輝急忙再次拉住了香禾的衣角：“別走，香禾，我真的錯了！”
“松手。”
因為剛剛哭過，香禾的聲音裏有還是哭腔裏帶著點點的鼻音。
“我不松！”怎麽可能松手啊，每次都是，一旦他松手，你就會遠遠的跑開了。
“你剛剛還說什麽都聽我的。”
頭頂傳來香禾不再帶著哭腔，卻仍舊有一點點鼻音，卻，似乎與剛剛的語調截然不同？
原清輝聽到香禾那樣的語調，仍舊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他驚訝的擡頭，這是，香禾願意相信他了？
只是，為何看到了那人還掛著淚痕的臉上還不可抑制的憋出了一抹得逞後又趕緊按捺下去的笑？
小兔子？原清輝現在不這樣認為了。
卻止不住也一起笑了起來。
“香禾香禾，那我把東西熱一下，你來吃飯吧，冬天不吃飽可是很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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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禾在他的懷裏不安的扭動著，努力的想把他推開，但是狹小的洞窟裏條件本就簡陋，這床本身也不大，指針妖肯把這小床給他們睡就已經是“大慈大悲”了，先前他跟小金娃一起睡的時候，小金娃體格小，兩人一起一點都不擠，還很和諧，但是現在跟原清輝一起就不一樣了，原清輝比小金娃大只太多了，而且，他還有意的把香禾往靠墻的角落裏擠，本就想跟原清輝拉開距離的香禾更是賣力的往墻角鉆，最終如願以償的被原清輝整個擠到了墻角，摟在了懷裏。
到最後無處可躲，香禾扯著被子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在思考他這是為了個啥？到底為啥能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雙眼失神。
原清輝將香禾摟在懷裏，一只腿甚至十分不要臉的搭在了香禾的身上夾住了他，仿佛摯愛的玩具，要用力的將它摟住，不讓他逃跑。
原清輝的下巴放在香禾的頭頂，在他的頭頂使勁的蹭著，盡情的呼吸著只有香禾的空氣，心曠神怡。
香禾一直處於想發作又費力忍著的邊緣，似乎肺都要氣炸了。
夜漸漸深了，到最後香禾也氣不動了，畢竟是人類的身子，沒那麽能熬。
原清輝環抱住香禾，下巴蹭著香禾的頭頂，舒服的呢喃了一聲：“寶貝，睡吧。”
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的睡過一覺了？
從離開香禾的那天起，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讓自己處於極度的繁忙之中，連閉眼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一旦閉眼就會想起懷裏的這個人，一旦閉眼就止不住的做噩夢，醒來時，失去的空寂感讓心臟都要疼得再次暈過去。
不想再失去了，太痛了，太難受了。
還好還好，現在的懷裏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讓自己牽掛了百年的人，現在的他就在自己的懷裏，鼻子裏呼吸著屬於它的空氣，懷裏是他溫暖的體溫，外頭仍舊靜悄悄的下著雪，頭頂的火爐還在慢慢燃燒著，一時間，舒服的讓人止不住放下了滿心的負擔和所有的防備，入了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原清輝是猛然之間驚醒的！
他昨晚似乎做了一個不好的夢，夢裏他找到了香禾，好不容易追到了他，他又不見了。
一瞬間驚醒時心臟的刺痛和空虛讓他冷汗直簌，止不住一瞬間彈跳著坐起來按著心口直打顫。
卻意識到了絲毫的不對勁。
怎麽感覺，屁股下面軟綿綿的？
原清輝疑惑的低頭，看到了被自己壓在身上，兩眼似乎都要開始翻白眼的香禾。
香禾的模樣實在嚇人，原清輝登時一個激靈，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跳了下去。
“香......香禾。”深知可能是自己夜裏睡相不好壓著香禾了，原清輝都沒敢開口問香禾這是發生了什麽，只是老老實實的跪到地上大氣不敢出。
“額——”香禾猛的大喘一口氣，趴在床邊似乎是想吐，但又吐不出來。
此刻已經是日上三竿，小金娃和指針妖都早早的起身了，只有他倆，原清輝遲遲不醒，香禾被他壓著沒法起，原本只要掰開他就可以起身了，但就算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他也將香禾摟的太緊了讓他完全沒有抽身的法子，那兩人也曾想過來幫忙的 ，但是打不破原清輝的罩子，無計可施之下幹脆放棄了。
於是，香禾就只能保持著這個被原清輝整個人都壓在身上的姿勢，躺到了這個點，而且還被突然驚醒的原清輝翻身後一屁股坐到了肚子上。內傷。
而他因為發現自己做錯事的那瞬間的反應實在激烈，坐下的力量一瞬間更大了，內傷加重。
香禾趴在床邊似乎是想吐，又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能吐，就是感覺肚子受壓了很不舒服。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緩了好久才有了一點緩過來的意思，但是肚子還是疼，畢竟內傷不是那麽好緩過去的。
良久良久，終於沒有那麽痛了，香禾捂著肚子就起身了。
原清輝施在床外的那層罩子也開了。
香禾皺著眉頭捂著肚子下了床，瞅了原清輝一眼，一句話沒說就從他旁邊過去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又被香禾嫌棄了。
“香禾香禾，我給你弄來了你昨天想吃的醉仙鴨，你來嘗嘗？”
原清輝舉著他麻溜地爬去別地弄來的醉仙鴨，希望能哄一哄從早上起床開始，就一直對自己不理不睬的香禾。
不只是不理不睬，那個刻意去無視自己，刻意的別過臉去的動作，很明顯就是——生氣了。
雖然覺得這樣氣哼哼的香禾也依然很可愛，但是，不管怎麽樣還是不希望他一直這樣氣哼哼的看著自己的，而且，自己現在剛剛回來，本來地位就不穩固，雖然這次不管香禾怎麽趕自己他都不會走了，但是，他還是不希望香禾趕自己，有更好的選擇，幹嘛非要不走最好的路呢？
但很麻煩，香禾向來是嬌慣慣了的，他並不吃原清輝殷情這套，依然繼續無視他。
“也對，早上剛起來你肯定不喜歡這麽油的，我還順便帶來了一些西芋糕，這次你是真的真的得嘗嘗了。”
但是香禾還是別過臉不理會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香禾在別過臉的那一瞬間，嘴巴好像微微的撅了一下。
起的已經不算早了，事實上，怕是已經到了正午了，好久好久沒有睡過這麽香的覺了，止不住便醒不過來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那兩人已經出門很久了。
原清輝在洞穴裏好聲好氣的一直在哄香禾，但是香禾一直對他愛答不理的，起來後也不吃東西，也不出門，就坐在桌前生悶氣，任原清輝怎麽哄他都哄不好的那種。
半天後，鴨冷了，茶也冷了，盡管在對面也聽到了香禾的肚子在咕咕叫著，但他就是不理原清輝也不肯吃飯。
原清輝在他對面看的又好氣又好笑。
哄到後面，竟然忍不住笑出來了。
聽到了原清輝的笑聲，香禾怔楞轉頭，瞪了他一眼，眼裏滿是怨懣。
我的天，這人真是個寶貝。
無法抑制擁抱寶貝的沖動，原清輝走到了香禾的身後，隨後，自香禾的身後環抱住了他：“香禾，別生氣了好不好？”
聲音溫柔到極致，溫柔到原清輝自出生以來都沒有聽過自己這般的聲音，卻覺得這樣的聲音的對香禾應該是自然無比的，他就該被這樣的溫柔環抱著。
當原清輝抱住香禾，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自他的耳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香禾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仿佛被什麽極其嫌棄的東西碰到了，仿佛有什麽惡鬼在他的耳際低語，他很害怕很想逃，卻又因為惡鬼的威懾不敢逃。
原清輝感受到香禾整個人都在打顫，看見他緊咬著嘴唇不說話，眼底盡是郁結。
止不住的又笑了，他的呼吸掃在香禾的耳邊，帶著香禾的氣息彈到他的臉上，非常享受。
卻發現只要自己的呼吸掃過的地方，香禾的皮膚全部都紅了。
格外的好奇，內心對香禾探索的欲望更多了一些。
原清輝咽了口口水，望著香禾圓潤的耳垂，沈思片刻，終於咬了上去。
懷裏的人傳來一聲驚呼，但那樣的聲音，很難讓人覺得不是因為別的什麽情緒。
原清輝含住香禾的耳珠，在嘴裏輕輕的吮吸著，舌尖在其上輕輕的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他先前也從來沒有嘗過香禾的這裏，就以這個背著的姿勢，就這樣子在背後摟著香禾，感受著懷裏的人想要反抗卻只是輕顫著身體不敢反抗他的順從，享受著這人過分甘甜的美味，全部都讓原清輝，無法停下。
原清輝順著香禾的耳垂咬到了香禾的脖子下，這裏，是他曾經嘗過的地方，卻不會膩，怎麽可能會膩，他永遠都覬覦著這裏，覬覦著這個人。
但因為是冬天，香禾的衣服穿的很厚實，才到脖子，就已經聞不到他的香味了。
原清輝的鼻子想要探進香禾的衣領裏更加......卻終於被香禾推開了。
香禾扭過頭望著原清輝一臉驚恐的捂著他的脖子，臉漲的通紅，似乎是想張嘴罵原清輝，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嘴巴一張一合的卻說不出話來，既憤怒又著急的盯著原清輝。
原清輝才剛剛被香禾推開，呆楞了片刻後，又沖到了香禾的面前，抱住了他。
接著，未等香禾反應過來，又強勢的拾走了香禾的唇。
感受到香禾在自己懷裏的掙紮，但在片刻的掙紮後，又放棄了。
原清輝原本品嘗著美味很開心的，但隨後，他的臉頰吃到了比嘴唇要苦澀的東西。
冰冰涼涼鹹鹹的。
香禾在哭。
原本昨天親他的時候，他只是眼淚在眼睛裏面氤氳，始終沒有哭出來，但是現在，因為原清輝的得寸進尺，因為那兩人不在，香禾終於對原的行為表示了最徹底的抗議。
他反抗不了，現在的他打不過原，他也不敢打原，因為他確實是傷害了原，他欠他的，但是這不該是原能對他為所欲為的助力，明明從前是那般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如今墜落了凡塵，事事不順心也就罷了，誰都能欺負他也就罷了，曾經的小下屬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也就罷了，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你仗著你喜歡我就對我為所欲為，我也不是墜落後就變成了路邊人人可摘的雜草啊。
明明一次又一次的說著喜歡我，結果卻一次又一次的強迫我 ，就算是我欠了你，也不該被你這般對待啊。
若非要用什麽來比喻的話，並沒有多麽高尚，就算是原清輝想要幫助香禾這一點也並沒有多麽高尚，單單就他不顧香禾的感受，多次對香禾......就已經像一個街頭隨意欺負良家婦女的小混混一樣了。
事實上，真的就是小混混，就算現在身上渡了一層金，他也依然還是無法擺脫曾經的身份，而這個人，就算是墜了凡塵，也依然單純耀眼，依然是凡人不可沾染的寶貝。
心揪著疼。
看著香禾無聲落下的眼淚，負罪感和愧疚感讓原清輝當即跪倒了地上。
他拉著香禾的衣角道著歉：“對不起香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這樣的解釋你肯定不會相信的，但是，請你相信我，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只要你不願意，我什麽都不會做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但香禾仍舊是無聲的流著眼淚對著原清輝搖著頭，眼睛已經被眼淚灌滿了，已經看不清香禾的眼神了，但是原清輝知道，現在裏頭肯定彌漫著悲傷和對他的不相信。
原清輝更著急了，他伸出手掌指天道：“對不起香禾，你信我，就這一次，這一次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香禾從原清輝的手裏拉走他的衣角，挪著身子又向後了一步。
原清輝急忙再次拉住了香禾的衣角：“別走，香禾，我真的錯了！”
“松手。”
因為剛剛哭過，香禾的聲音裏有還是哭腔裏帶著點點的鼻音。
“我不松！”怎麽可能松手啊，每次都是，一旦他松手，你就會遠遠的跑開了。
“你剛剛還說什麽都聽我的。”
頭頂傳來香禾不再帶著哭腔，卻仍舊有一點點鼻音，卻，似乎與剛剛的語調截然不同？
原清輝聽到香禾那樣的語調，仍舊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他驚訝的擡頭，這是，香禾願意相信他了？
只是，為何看到了那人還掛著淚痕的臉上還不可抑制的憋出了一抹得逞後又趕緊按捺下去的笑？
小兔子？原清輝現在不這樣認為了。
卻止不住也一起笑了起來。
“香禾香禾，那我把東西熱一下，你來吃飯吧，冬天不吃飽可是很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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