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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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傻笑
“阿馳，你不討厭我。”
就算現查了交響樂團的背景, 司馳也沒從他們的演奏中聽出個所以然，好在司弈全然沒有被打擾，把臉埋進他懷裏就一睡不醒。
司馳還擔心扶手硌著司弈肚子會不舒服，想把司弈扶正靠在椅子上睡, 但奈何搬不動, 司弈睡得太沈太死。
這也是半個月沒睡好了？
司馳一手幫司弈捂耳朵, 一手輕戳著司弈的臉頰肉。
司弈呼吸平穩，背脊一起一伏, 規律得令司馳也不自覺地有了些困意。
對不起了，臺上的演奏家們，我們不該半個月沒睡好就來聽交響樂, 你們演奏的音樂很好、很澎湃，閉上眼睛聽很舒服。
司馳舒服地進入了黑甜的夢境。
夢裏沒有跳圈的綿羊, 也沒有飛來飛去的勇者和巨龍，他躺在無邊際的柔軟的黑暗裏, 和懷裏的司弈是其間唯二的發光物。
“我們都睡著了, 待會兒怎麽回去？”司馳戳著司弈絨絨發光的臉問。
司弈瘦了，臉上沒多少肉, 戳不出太圓潤的窩窩。
“眾裏會來接我們的。”司弈閉著眼睛回答, “你不是正好想見眾裏嗎？”
“到底想見誰你不知道？”司馳嘟囔著。
司弈睜開半只眼：“反正不會是想見我。”
“對啊，你就是個混蛋, 我怎麽會想見你！”司馳沒好氣地掐著司弈的臉。
司弈任由他掐，還蹭蹭他掌心，從善如流地繼續閉上了眼。
“混蛋！在夢裏就不要睡了吧！起來和我吵架啊！”司馳急得脫口而出。
隨後司馳自己吵得直接睜開了眼。
視線晃晃悠悠定格, 懷裏的司弈調整了睡覺的姿態, 仰面枕在司馳大腿上, 整個人睡得四仰八叉, 原先硌著肚子的扶手現在硌著腰，怎麽躺著都不舒服，司弈還睡得很沈，長發散落垂到了地面，連自己快從司馳腿上滑下去都一無所知。
司馳趕忙把人往懷裏撈了撈，剛抱穩些，四周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原來演奏會剛剛結束。
得，司馳全場只聽了半首曲子，司弈一個音符都沒聽。
“哥，醒醒，結束了。”司馳輕輕晃一晃司弈胳膊。
司弈似乎哼唧了什麽，又準備把臉埋司馳懷裏。
“醒醒！不然我就先走了！”司馳無奈加重了搖晃的力道。
這話似乎中聽，司弈幾乎一秒睜眼。
“阿馳，就算我一直睡覺不對，你也不能打我啊。”司弈揪著司馳衣襟，可憐巴巴地說。
“我無緣無故打你幹什麽？”司馳忍了忍翻上去的白眼，將人從懷裏扶起來。
司弈腦子還不太清醒：“沒打我，我怎麽腰酸背痛的？”
“你這麽睡，換誰來都腰酸背痛的。”
司馳以為自己又要把司弈背出去，畢竟司弈眼神發楞，身子也軟趴趴的，看起來一副沒睡醒的不聰明樣子。
“口罩給我。”司弈卻開口，“我們走吧。”
好像真沒太大問題。
司弈記得戴口罩偽裝，也記得走出音樂廳和司馳保持一兩米遠的距離。
但司弈衣服皺皺巴巴，外搭快垮下了肩膀，頭發也沒再束起來，口罩未遮住的皮膚還有未消退的紅痕，眼神呆滯，走路晃晃悠悠，感覺不像是去聽了場音樂會，而是去跟人打了一架。
司馳提示了幾次，要不然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司弈之前最講究自己的打扮了。
司弈充耳不聞，一心只隨著人群往劇院外走。
沒辦法了，司馳擠過去，一把攥住了司弈手腕，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司弈外套往肩膀的位置扯一扯。
“還在外邊呢。”司弈懵懵地說。
“就是因為在外邊啊，稍微整理一下吧！”司馳直接拉著司弈，從外湧的人群中逆行，往洗手間方向去。
司弈不吭聲了，跟個活動人偶似的任由司馳拉扯擺弄，待到司馳幫他整理好上衣和頭發，再聲音軟軟地說：“謝謝阿馳。”
完蛋，司弈睡了一覺後，睡糊塗了。
“要不然我們先回城景花園那邊吧，那邊近一些，你都困傻了，我怕你堅持不到別墅。”司馳擔心地提議說。
他摘下司弈的口罩，給司弈仔細地擦了擦臉上的睡痕，而後又把口罩齊整地戴好。
司弈甕聲甕氣地說：“可是你想見眾裏。”
怎麽還跟夢裏的話對上了？司馳失笑：“你不會還吃眾裏的醋吧？”
“沒有，你喜歡眾裏也是理所應當的。”司弈輕聲說。
好了，司馳決定就回城景花園，再不讓司弈好好睡一覺，司弈就要變成傻子了。
“可以不用牽手了。”走出衛生間，司弈還貼心地提醒司馳。
司馳攥得更緊了些：“沒事，都戴口罩了，沒人認得出我們。”
*
路上是司馳開的車，司弈都蔫兒成這樣了，還跟他搶了會兒方向盤，最後被他強行綁在副駕駛才消停。
“你可以現在就睡會兒。”司馳說。
司弈瞪大那雙狹長的眼睛：“現在不困。”
真不困嗎？你都在釣魚了。
餘光裏，司弈每次困得低下頭，又猛地擡起頭的樣子，讓司馳不免感到心疼。
“你睡會兒吧，我又不會跑。”司馳聲音發澀。
司弈立馬回答：“我沒有監視你的意思！”他條件反射地繃直身體，面上的睡意也被緊張代替。
“我知道，你真監視我的話，不會讓我有拉黑你的機會。”司馳說。
司弈慢慢地塌下了肩膀，似乎又要開口說“對不起”，司馳便搶在前頭補充說：“把手機拿出來，給我發一條消息。”
“嗯？”司弈這下反應快，拿出手機手忙腳亂地發消息，“我能給你發消息了！”
“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就順手把你從小黑屋裏放出來了。”司馳看他那麽高興，軟下了聲音，“你現在可以發消息，打電話，也能看我的朋友圈。”
“那我還能看到阿野老師的畫嗎？”司弈困倦的眼睛裏亮起光。
“你應該是看不著了，因為我刪完了……”司馳還沒說完，餘光裏，司弈亮晶晶的眼睛便滾下了眼淚。
“刪完了？”司弈聲音可憐地發顫。
“平臺上的刪完了。”司馳連忙補充說，“但我平板裏還有備份。”
“哦，哦。”司弈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抹抹眼淚，捧著手機傻笑。
手機的鎖屏還是司馳的照片。
司馳無端端地生起了些許愧疚，他好像對司弈有些過分。
“現在好好睡一會兒吧，到地方了我叫你。”司馳說。
“阿馳，你不討厭我。”司弈靠回了座位上，篤定地說。
“嗯，說討厭都是氣話，現在是，”司馳頓了頓，“小時候也是。”
“我也喜歡阿馳。”司弈自然而然地說。
司馳一時哽住，沒來得及回答，司弈就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這也太缺覺了吧。
臨了到下車的時候，司弈都還沒醒，司馳也不叫他起來，直接把他背回住處。
總歸不是第一次，倒也輕車熟路。
要不是司弈呼吸平穩，面上也泛著些許紅暈，再探一探心跳和脈搏，都沒有什麽問題，司馳還真怕他一覺睡不醒。
不過司馳還是要在旁邊守著，怕司弈睡出個好歹。
哪怕是休息日，驍哥的消息回覆得也很快，他詳細地給司馳描述了司弈半個月的狀況，簡而言之就是看起來一直睡眠不足，聽人閑談常常走神，但做決策又清醒準確如人工智能。
「如果大腦是臺計算機，那你哥估計得運算量過載了。正好你在他身邊，請醫生上門給他看看吧。」
驍哥的提議很有參考價值，司馳想著等司弈醒過來，就讓謝醫生過來看看。
爸媽走後，謝醫生長期擔任他們家的家庭醫生，之前眾裏的「普通家庭醫療知識」板塊，都是謝醫生幫忙撰寫相關知識倒入電腦的。
這些年司馳司弈要麽沒生什麽大病（有眾裏幫忙療愈），要麽就是受的傷太嚴重（送到三甲醫院搶救），基本都沒有謝醫生的用武之地，害得她時常帶薪休假。
「另外，我把你哥之前心理醫生的電話給你，順便把人家也叫過來給他看看。」言驍又說，「你可能不知道他還有位心理醫生，他就重傷覆健那會兒接受過治療，後來就沒搭理過人家的覆查邀約。作為助理，我還幫他回絕過人家醫生，所以記下了電話，現在也算派上用場了，正好你倆可以一起做心理咨詢。」
心理醫生麽？
司弈瞞著他的事情可太多了，當然這一件可能不是司弈故意的，司弈可能真認為自己沒啥心理疾病。
司馳嘆了口氣，把司弈晾在被子外的胳膊放回去，又稍稍調高了室內的溫度。
南國十一月份，沒有步入寒秋的跡象，但也確實沒有夏季那麽炎熱了。
反正都看看吧，驍哥囑咐得那麽詳細，也不能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而且司弈的精神狀態確實大不如前，司馳沒見過他這麽畏畏縮縮的樣子，被爸媽罰跪的時候都沒有。
“我拿你有什麽辦法？”司馳挨著司弈躺下，鈍痛的心臟早在見到司弈的那一刻時，便平靜得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溫床。
他早該想到會是這樣，他怎麽能離得了司弈？
司弈又怎麽能離得了他？
“我也好喜歡你啊，哥。”
【作者有話說】
司弈：大腦宕機中。
司馳：語言系統宕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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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馳，你不討厭我。”
就算現查了交響樂團的背景, 司馳也沒從他們的演奏中聽出個所以然，好在司弈全然沒有被打擾，把臉埋進他懷裏就一睡不醒。
司馳還擔心扶手硌著司弈肚子會不舒服，想把司弈扶正靠在椅子上睡, 但奈何搬不動, 司弈睡得太沈太死。
這也是半個月沒睡好了？
司馳一手幫司弈捂耳朵, 一手輕戳著司弈的臉頰肉。
司弈呼吸平穩，背脊一起一伏, 規律得令司馳也不自覺地有了些困意。
對不起了，臺上的演奏家們，我們不該半個月沒睡好就來聽交響樂, 你們演奏的音樂很好、很澎湃，閉上眼睛聽很舒服。
司馳舒服地進入了黑甜的夢境。
夢裏沒有跳圈的綿羊, 也沒有飛來飛去的勇者和巨龍，他躺在無邊際的柔軟的黑暗裏, 和懷裏的司弈是其間唯二的發光物。
“我們都睡著了, 待會兒怎麽回去？”司馳戳著司弈絨絨發光的臉問。
司弈瘦了，臉上沒多少肉, 戳不出太圓潤的窩窩。
“眾裏會來接我們的。”司弈閉著眼睛回答, “你不是正好想見眾裏嗎？”
“到底想見誰你不知道？”司馳嘟囔著。
司弈睜開半只眼：“反正不會是想見我。”
“對啊，你就是個混蛋, 我怎麽會想見你！”司馳沒好氣地掐著司弈的臉。
司弈任由他掐，還蹭蹭他掌心，從善如流地繼續閉上了眼。
“混蛋！在夢裏就不要睡了吧！起來和我吵架啊！”司馳急得脫口而出。
隨後司馳自己吵得直接睜開了眼。
視線晃晃悠悠定格, 懷裏的司弈調整了睡覺的姿態, 仰面枕在司馳大腿上, 整個人睡得四仰八叉, 原先硌著肚子的扶手現在硌著腰，怎麽躺著都不舒服，司弈還睡得很沈，長發散落垂到了地面，連自己快從司馳腿上滑下去都一無所知。
司馳趕忙把人往懷裏撈了撈，剛抱穩些，四周響起了潮水般的掌聲，原來演奏會剛剛結束。
得，司馳全場只聽了半首曲子，司弈一個音符都沒聽。
“哥，醒醒，結束了。”司馳輕輕晃一晃司弈胳膊。
司弈似乎哼唧了什麽，又準備把臉埋司馳懷裏。
“醒醒！不然我就先走了！”司馳無奈加重了搖晃的力道。
這話似乎中聽，司弈幾乎一秒睜眼。
“阿馳，就算我一直睡覺不對，你也不能打我啊。”司弈揪著司馳衣襟，可憐巴巴地說。
“我無緣無故打你幹什麽？”司馳忍了忍翻上去的白眼，將人從懷裏扶起來。
司弈腦子還不太清醒：“沒打我，我怎麽腰酸背痛的？”
“你這麽睡，換誰來都腰酸背痛的。”
司馳以為自己又要把司弈背出去，畢竟司弈眼神發楞，身子也軟趴趴的，看起來一副沒睡醒的不聰明樣子。
“口罩給我。”司弈卻開口，“我們走吧。”
好像真沒太大問題。
司弈記得戴口罩偽裝，也記得走出音樂廳和司馳保持一兩米遠的距離。
但司弈衣服皺皺巴巴，外搭快垮下了肩膀，頭發也沒再束起來，口罩未遮住的皮膚還有未消退的紅痕，眼神呆滯，走路晃晃悠悠，感覺不像是去聽了場音樂會，而是去跟人打了一架。
司馳提示了幾次，要不然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司弈之前最講究自己的打扮了。
司弈充耳不聞，一心只隨著人群往劇院外走。
沒辦法了，司馳擠過去，一把攥住了司弈手腕，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司弈外套往肩膀的位置扯一扯。
“還在外邊呢。”司弈懵懵地說。
“就是因為在外邊啊，稍微整理一下吧！”司馳直接拉著司弈，從外湧的人群中逆行，往洗手間方向去。
司弈不吭聲了，跟個活動人偶似的任由司馳拉扯擺弄，待到司馳幫他整理好上衣和頭發，再聲音軟軟地說：“謝謝阿馳。”
完蛋，司弈睡了一覺後，睡糊塗了。
“要不然我們先回城景花園那邊吧，那邊近一些，你都困傻了，我怕你堅持不到別墅。”司馳擔心地提議說。
他摘下司弈的口罩，給司弈仔細地擦了擦臉上的睡痕，而後又把口罩齊整地戴好。
司弈甕聲甕氣地說：“可是你想見眾裏。”
怎麽還跟夢裏的話對上了？司馳失笑：“你不會還吃眾裏的醋吧？”
“沒有，你喜歡眾裏也是理所應當的。”司弈輕聲說。
好了，司馳決定就回城景花園，再不讓司弈好好睡一覺，司弈就要變成傻子了。
“可以不用牽手了。”走出衛生間，司弈還貼心地提醒司馳。
司馳攥得更緊了些：“沒事，都戴口罩了，沒人認得出我們。”
*
路上是司馳開的車，司弈都蔫兒成這樣了，還跟他搶了會兒方向盤，最後被他強行綁在副駕駛才消停。
“你可以現在就睡會兒。”司馳說。
司弈瞪大那雙狹長的眼睛：“現在不困。”
真不困嗎？你都在釣魚了。
餘光裏，司弈每次困得低下頭，又猛地擡起頭的樣子，讓司馳不免感到心疼。
“你睡會兒吧，我又不會跑。”司馳聲音發澀。
司弈立馬回答：“我沒有監視你的意思！”他條件反射地繃直身體，面上的睡意也被緊張代替。
“我知道，你真監視我的話，不會讓我有拉黑你的機會。”司馳說。
司弈慢慢地塌下了肩膀，似乎又要開口說“對不起”，司馳便搶在前頭補充說：“把手機拿出來，給我發一條消息。”
“嗯？”司弈這下反應快，拿出手機手忙腳亂地發消息，“我能給你發消息了！”
“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就順手把你從小黑屋裏放出來了。”司馳看他那麽高興，軟下了聲音，“你現在可以發消息，打電話，也能看我的朋友圈。”
“那我還能看到阿野老師的畫嗎？”司弈困倦的眼睛裏亮起光。
“你應該是看不著了，因為我刪完了……”司馳還沒說完，餘光裏，司弈亮晶晶的眼睛便滾下了眼淚。
“刪完了？”司弈聲音可憐地發顫。
“平臺上的刪完了。”司馳連忙補充說，“但我平板裏還有備份。”
“哦，哦。”司弈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抹抹眼淚，捧著手機傻笑。
手機的鎖屏還是司馳的照片。
司馳無端端地生起了些許愧疚，他好像對司弈有些過分。
“現在好好睡一會兒吧，到地方了我叫你。”司馳說。
“阿馳，你不討厭我。”司弈靠回了座位上，篤定地說。
“嗯，說討厭都是氣話，現在是，”司馳頓了頓，“小時候也是。”
“我也喜歡阿馳。”司弈自然而然地說。
司馳一時哽住，沒來得及回答，司弈就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這也太缺覺了吧。
臨了到下車的時候，司弈都還沒醒，司馳也不叫他起來，直接把他背回住處。
總歸不是第一次，倒也輕車熟路。
要不是司弈呼吸平穩，面上也泛著些許紅暈，再探一探心跳和脈搏，都沒有什麽問題，司馳還真怕他一覺睡不醒。
不過司馳還是要在旁邊守著，怕司弈睡出個好歹。
哪怕是休息日，驍哥的消息回覆得也很快，他詳細地給司馳描述了司弈半個月的狀況，簡而言之就是看起來一直睡眠不足，聽人閑談常常走神，但做決策又清醒準確如人工智能。
「如果大腦是臺計算機，那你哥估計得運算量過載了。正好你在他身邊，請醫生上門給他看看吧。」
驍哥的提議很有參考價值，司馳想著等司弈醒過來，就讓謝醫生過來看看。
爸媽走後，謝醫生長期擔任他們家的家庭醫生，之前眾裏的「普通家庭醫療知識」板塊，都是謝醫生幫忙撰寫相關知識倒入電腦的。
這些年司馳司弈要麽沒生什麽大病（有眾裏幫忙療愈），要麽就是受的傷太嚴重（送到三甲醫院搶救），基本都沒有謝醫生的用武之地，害得她時常帶薪休假。
「另外，我把你哥之前心理醫生的電話給你，順便把人家也叫過來給他看看。」言驍又說，「你可能不知道他還有位心理醫生，他就重傷覆健那會兒接受過治療，後來就沒搭理過人家的覆查邀約。作為助理，我還幫他回絕過人家醫生，所以記下了電話，現在也算派上用場了，正好你倆可以一起做心理咨詢。」
心理醫生麽？
司弈瞞著他的事情可太多了，當然這一件可能不是司弈故意的，司弈可能真認為自己沒啥心理疾病。
司馳嘆了口氣，把司弈晾在被子外的胳膊放回去，又稍稍調高了室內的溫度。
南國十一月份，沒有步入寒秋的跡象，但也確實沒有夏季那麽炎熱了。
反正都看看吧，驍哥囑咐得那麽詳細，也不能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而且司弈的精神狀態確實大不如前，司馳沒見過他這麽畏畏縮縮的樣子，被爸媽罰跪的時候都沒有。
“我拿你有什麽辦法？”司馳挨著司弈躺下，鈍痛的心臟早在見到司弈的那一刻時，便平靜得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溫床。
他早該想到會是這樣，他怎麽能離得了司弈？
司弈又怎麽能離得了他？
“我也好喜歡你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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