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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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狗跳
“滾！”
司馳和季青到包間時, 發小們也都來齊了，他倆難得到這麽晚，路上堵車，再加上出發前打游戲過了頭。
不過其他人倒也難得地把所有的餐前準備做全了, 還給他倆後來者留了方便進出的位置, 司馳落座, 瞥見面前的碗筷已經被燙好、茶杯裏的茶水泛起盈盈琥珀色，季青則被雲千重適時地遞來菜單, 說他們點得差不多了，就等著他倆收尾。
沒人跟他倆耍貧嘴開玩笑，歲年兩姐妹正探頭探腦地偏向阿蓁那邊, 時刻註意著她的表情和動作，雲千重盯著阿蓁斜對面的阿卓, 見他有起身的架勢連忙摁住，眼神要能罵人, 他這會兒臟字得裝一籮筐。
“我和阿馳沒什麽要添的, 就這些了。”季青把菜單退還給雲千重，給他使了個眼色。
雲千重如釋重負地起身：“那我出去叫服務員點菜。”
“可以按鈴讓服務員來包廂。”阿蓁冷不丁提醒說。
“讓千仔出去走走吧。”季青沒給她面子, 語氣甚至有點沖, “本來把咱們攢到一塊，就把他累得夠嗆, 還不準人家出去透透氣了？”
雲千重插了一句：“大家能一塊常聚，我就很開心了。”
“千重，你不去點菜, 我就去了。”司馳作勢起身。
雲千重不再打圓場, 沖眾人擺擺手, 一溜煙地出了包廂。
“你很少說話那麽沖啊, 阿青。”阿蓁語氣不悅，“誰又惹著你了？”
旁邊的年歲姐妹倆坐立不安，還沒等她們找借口開溜，司馳搖搖頭示意她們先別動。
至於阿卓，這個本該在風暴中心的人，這會兒事不關己地端起茶杯，但喝茶時手抖得厲害。
“誰惹的我，誰心裏清楚。”季青淡淡笑道，“我今天是來聚餐的，不是來看人眼色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事情攤開說，別讓無關的朋友受累。”
司馳清楚，這兩天季青不比他好過，又是為他和他哥的輿論擔心，又是為阿蓁阿卓吵架鬧心，兩邊都要拿捏尺度地護著，可以說是勞心又勞神。
剛才堵在路上的時候，雲千重在小群裏頻繁地發求助消息，說那小兩口到地方就吵架，無差別掃射在場所有人，他和年歲實在頂不住了，讓季青和司馳趕緊到，所以從那會兒起季青就在積攢火氣，到這會兒還能笑著說話，都完全是他個人修養不錯。
真是對不住子青了，不知道給他酒吧再投點兒錢，他會不會舒心些，司馳胡思亂想著。
另一邊阿蓁冷笑：“我就說了沒什麽好聚的，你們非要一塊來找罪受，還指責我不把話攤開說？”
“畢竟在線上已經遭罪了兩三天，想著線下面對面說開，就不用再遭罪了。”季青從容不迫地反駁，“只敢在朋友面前吵架，不敢去跟你們長輩吵架麽？”
此話一出，直接把事不關己的某人圈入了風暴中心，阿卓“噔”地放下茶杯，被司馳瞪了一眼後縮縮脖子，含糊地哼哼：“你說得倒輕巧……”
“我哪裏輕巧？從你們決定聯姻開始，我清楚地知道每一次你們吵架冷戰的流程，就算我沒有每次都勸和，但至少也勸過八次十次，除了你倆，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參與過勸和。大家都想著你們訂婚了就好了吧，結果這才訂婚了不到一個月吧，又吵，又吵，吵得比之前還厲害，有本事你們就真的分手啊！”
季青聲音平穩，幾乎聽不出來強烈的波動，但身體已經因過於氣憤而顫抖。
司馳伸手拍拍他後背，作為支撐和安撫，當事人一個又當慫蛋低頭裝死，另一個氣得站起身，身邊的年歲姐妹倆都拉不住她。
“好，好啊，是我和阿卓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了，那之後我們……至少我不會再麻煩你們了！”阿蓁幾乎是吼出來這樣的氣話。
季青無力地沈默著，司馳接話：“阿卓，你怎麽看？別老是這種時候躲在阿蓁後邊，吵架是你們兩個人的事，聯姻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不能指望我們這些外人一次次勸和。”
阿卓動了動地嘴唇：“就讓她吵唄，我不跟女Omega計較。”
餘光裏，阿蓁頹然地坐回位置上，兩邊的年歲忙忙抽紙巾安慰。
司馳冷冷地看著快鉆到桌子底下的男Beta：“那你就滾，現在立刻滾出包間。”
阿卓不可置信地擡頭：“阿馳……”
“之後把我送到你家的禮金還回來。”司馳看不得他這種窩囊猶豫的樣子，“是單給你家的禮金，別攀扯阿蓁，以後我們聚餐你也不用來了，我跟你的交情到此為止。”
“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一下戳中痛點，阿卓猶如從滾水鍋裏跳出來的猴子，咋咋哇哇地沖司馳嘶吼，“不就仗著你有個好哥哥嗎？我要有那麽個哥哥，我也不會跟那瘋女人聯姻！”
季青皺眉起身要攔，被司馳單手擋了回去。
“是，我一直慶幸我有我哥。”司馳輕描淡寫道，胸口又開始悶得厲害，“他不但是我的靠山，還給予我不錯的教育，讓我懂得承擔責任，而不是怨天尤人。”
“我很抱歉你沒受到過類似的教育，不過沒關系，現在你知道了，我也會通知我家公司的後勤部，讓他們以後不用再采購你家廠子的零食。”
阿卓這才後知後覺，脫力地癱坐回椅子上，事到臨頭竟然連句找補的話都不會說，真是個十足的廢物。
司馳不想再廢話，季青便代他開口：“好了，阿卓，都說讓你離開，你還是離開一下比較好吧。”
說得真夠客氣，阿卓瑟縮地不敢起身，只巴巴地望著對面的阿蓁，阿蓁別過臉去不開他，面上還有未幹的淚痕——他方才已經重傷了在座唯一會幫他說好話的人。
“滾！”司馳煩躁地催促。
阿卓便只好囁嚅著道歉，畏畏縮縮地退出了門外。
趁著心裏那口氣還沒咽下去，司馳便又向阿蓁發難：“能分最好分了，不能分，以後你們兩口子有什麽話私下說，別擺到明面上讓大家站隊做判官，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阿蓁比她未婚夫有腦子，再難過也保持了一絲理智，連連點頭說以後不會了。
雲千重這會兒才姍姍回來，喜氣洋洋地說菜都點好了，也不知道躲外邊聽了多久墻角。
司馳也懶得計較了，拽過季青起身，借口去上洗手間，出包廂後便直奔收銀臺，把那一桌子飯錢結了。
“早知道我倆單獨下館子得了。”季青看到小票，齜牙咧嘴地露出肉疼的表情。
“你帶我來，不就是讓我去看戀愛中另一種雞飛狗跳嗎？”司馳沒好氣反問。
“主要是讓你看看別人的糟心事，和緩你自己的心情。”季青心有餘悸地解釋說，“只不過沒想到，阿卓那小子是真沒腦子。”
“也沒什麽大事，提一提司弈我又不會死。”司馳這樣說著，有點像是在嘴硬，但他確實不會為司弈心痛，只是胸口發悶而已，這會兒都還有些喘不過氣。
“是，不過阿卓家的廠子確實可以死一死了。”季青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丟了你家這個‘大單’，那廠子估計得傷筋動骨一百天哦。”
“我還是更關心他還不還我禮金，我可包了個大紅包，三萬六呢。”
“以後我結婚請把這個數額往上翻五倍。”
“……我可不信你這人會老實結婚。”
“也就是說，你同意給我的禮金翻倍了？”
二人插科打諢地往包廂方向去，途徑走廊，便正好看見服務員推著小餐車，一問不是他們包間的，而是隔壁包間。
琳瑯滿目的大菜邊上，卡著兩盤圓嘟嘟的包點，恰好是司馳愛吃的椰絲包和奶黃包，看來隔壁包間很有品位，可惜今天司馳食欲不佳，沒能額外點兩盤。
眼見著服務員推著小車進隔壁包間，司馳也準備跟季青回自己的包間，餘光隨意地往裏一瞥，包間裏靠門位置的人有些像言驍。
司馳不由得扭頭定睛往裏看，發現包間裏全是熟人：言驍、向天還有司弈。
到底是誰把這仨人湊一桌的？言驍在這兒倒情有可原，但向天為什麽會在？他跟司弈很熟嗎？
司馳咬著嘴唇，屏息靜氣地移開眼，當作無事發生那般，跟在季青身後進了自己包間。
“你剛剛看什麽？”
“……沒什麽。”
司馳打了個哈哈，不想破壞了發小聚餐的好心情。
可讓他完全靜下心來吃飯，又頗有難度，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沒多點兩份包點，這會兒結賬了再加又麻煩：雖然利苑的椰絲包沒有白天鵝的好吃……啊，雲千重這人怎麽還這麽吵？歲歲年年也是，跟解除封印一樣，說笑個沒完，阿蓁還時不時附和，季青……禾子青怎麽老盯著我看？我真沒事啊！
司弈這個人，怎麽會約向天私下吃飯呢？他們又要密謀什麽？向天雖然好拿捏，但他姐又不是善茬！別忘了他們家有咱們家的競品啊！
司弈，清醒一點！你和向天是能一塊私下約飯的關系嗎？
司馳越吃下去越沒意思，巴不得這會兒就跑隔壁聽墻角，但他又不想跟司弈打照面，他好不容易心不痛了，再見著司弈不得又覆發？
可是，可是，好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麽。
可是，可是，他已經有大半天沒跟司弈聊天了。
司馳按捺不住。
【作者有話說】
司馳小發雷霆中。
季青（欣慰）：火發出來就好，別管對誰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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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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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跟他倆耍貧嘴開玩笑，歲年兩姐妹正探頭探腦地偏向阿蓁那邊, 時刻註意著她的表情和動作，雲千重盯著阿蓁斜對面的阿卓, 見他有起身的架勢連忙摁住，眼神要能罵人, 他這會兒臟字得裝一籮筐。
“我和阿馳沒什麽要添的, 就這些了。”季青把菜單退還給雲千重，給他使了個眼色。
雲千重如釋重負地起身：“那我出去叫服務員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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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千仔出去走走吧。”季青沒給她面子, 語氣甚至有點沖, “本來把咱們攢到一塊，就把他累得夠嗆, 還不準人家出去透透氣了？”
雲千重插了一句：“大家能一塊常聚，我就很開心了。”
“千重，你不去點菜, 我就去了。”司馳作勢起身。
雲千重不再打圓場, 沖眾人擺擺手, 一溜煙地出了包廂。
“你很少說話那麽沖啊, 阿青。”阿蓁語氣不悅，“誰又惹著你了？”
旁邊的年歲姐妹倆坐立不安，還沒等她們找借口開溜，司馳搖搖頭示意她們先別動。
至於阿卓，這個本該在風暴中心的人，這會兒事不關己地端起茶杯，但喝茶時手抖得厲害。
“誰惹的我，誰心裏清楚。”季青淡淡笑道，“我今天是來聚餐的，不是來看人眼色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事情攤開說，別讓無關的朋友受累。”
司馳清楚，這兩天季青不比他好過，又是為他和他哥的輿論擔心，又是為阿蓁阿卓吵架鬧心，兩邊都要拿捏尺度地護著，可以說是勞心又勞神。
剛才堵在路上的時候，雲千重在小群裏頻繁地發求助消息，說那小兩口到地方就吵架，無差別掃射在場所有人，他和年歲實在頂不住了，讓季青和司馳趕緊到，所以從那會兒起季青就在積攢火氣，到這會兒還能笑著說話，都完全是他個人修養不錯。
真是對不住子青了，不知道給他酒吧再投點兒錢，他會不會舒心些，司馳胡思亂想著。
另一邊阿蓁冷笑：“我就說了沒什麽好聚的，你們非要一塊來找罪受，還指責我不把話攤開說？”
“畢竟在線上已經遭罪了兩三天，想著線下面對面說開，就不用再遭罪了。”季青從容不迫地反駁，“只敢在朋友面前吵架，不敢去跟你們長輩吵架麽？”
此話一出，直接把事不關己的某人圈入了風暴中心，阿卓“噔”地放下茶杯，被司馳瞪了一眼後縮縮脖子，含糊地哼哼：“你說得倒輕巧……”
“我哪裏輕巧？從你們決定聯姻開始，我清楚地知道每一次你們吵架冷戰的流程，就算我沒有每次都勸和，但至少也勸過八次十次，除了你倆，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參與過勸和。大家都想著你們訂婚了就好了吧，結果這才訂婚了不到一個月吧，又吵，又吵，吵得比之前還厲害，有本事你們就真的分手啊！”
季青聲音平穩，幾乎聽不出來強烈的波動，但身體已經因過於氣憤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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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是我和阿卓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了，那之後我們……至少我不會再麻煩你們了！”阿蓁幾乎是吼出來這樣的氣話。
季青無力地沈默著，司馳接話：“阿卓，你怎麽看？別老是這種時候躲在阿蓁後邊，吵架是你們兩個人的事，聯姻也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不能指望我們這些外人一次次勸和。”
阿卓動了動地嘴唇：“就讓她吵唄，我不跟女Omega計較。”
餘光裏，阿蓁頹然地坐回位置上，兩邊的年歲忙忙抽紙巾安慰。
司馳冷冷地看著快鉆到桌子底下的男Beta：“那你就滾，現在立刻滾出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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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一下戳中痛點，阿卓猶如從滾水鍋裏跳出來的猴子，咋咋哇哇地沖司馳嘶吼，“不就仗著你有個好哥哥嗎？我要有那麽個哥哥，我也不會跟那瘋女人聯姻！”
季青皺眉起身要攔，被司馳單手擋了回去。
“是，我一直慶幸我有我哥。”司馳輕描淡寫道，胸口又開始悶得厲害，“他不但是我的靠山，還給予我不錯的教育，讓我懂得承擔責任，而不是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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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卓這才後知後覺，脫力地癱坐回椅子上，事到臨頭竟然連句找補的話都不會說，真是個十足的廢物。
司馳不想再廢話，季青便代他開口：“好了，阿卓，都說讓你離開，你還是離開一下比較好吧。”
說得真夠客氣，阿卓瑟縮地不敢起身，只巴巴地望著對面的阿蓁，阿蓁別過臉去不開他，面上還有未幹的淚痕——他方才已經重傷了在座唯一會幫他說好話的人。
“滾！”司馳煩躁地催促。
阿卓便只好囁嚅著道歉，畏畏縮縮地退出了門外。
趁著心裏那口氣還沒咽下去，司馳便又向阿蓁發難：“能分最好分了，不能分，以後你們兩口子有什麽話私下說，別擺到明面上讓大家站隊做判官，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阿蓁比她未婚夫有腦子，再難過也保持了一絲理智，連連點頭說以後不會了。
雲千重這會兒才姍姍回來，喜氣洋洋地說菜都點好了，也不知道躲外邊聽了多久墻角。
司馳也懶得計較了，拽過季青起身，借口去上洗手間，出包廂後便直奔收銀臺，把那一桌子飯錢結了。
“早知道我倆單獨下館子得了。”季青看到小票，齜牙咧嘴地露出肉疼的表情。
“你帶我來，不就是讓我去看戀愛中另一種雞飛狗跳嗎？”司馳沒好氣反問。
“主要是讓你看看別人的糟心事，和緩你自己的心情。”季青心有餘悸地解釋說，“只不過沒想到，阿卓那小子是真沒腦子。”
“也沒什麽大事，提一提司弈我又不會死。”司馳這樣說著，有點像是在嘴硬，但他確實不會為司弈心痛，只是胸口發悶而已，這會兒都還有些喘不過氣。
“是，不過阿卓家的廠子確實可以死一死了。”季青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丟了你家這個‘大單’，那廠子估計得傷筋動骨一百天哦。”
“我還是更關心他還不還我禮金，我可包了個大紅包，三萬六呢。”
“以後我結婚請把這個數額往上翻五倍。”
“……我可不信你這人會老實結婚。”
“也就是說，你同意給我的禮金翻倍了？”
二人插科打諢地往包廂方向去，途徑走廊，便正好看見服務員推著小餐車，一問不是他們包間的，而是隔壁包間。
琳瑯滿目的大菜邊上，卡著兩盤圓嘟嘟的包點，恰好是司馳愛吃的椰絲包和奶黃包，看來隔壁包間很有品位，可惜今天司馳食欲不佳，沒能額外點兩盤。
眼見著服務員推著小車進隔壁包間，司馳也準備跟季青回自己的包間，餘光隨意地往裏一瞥，包間裏靠門位置的人有些像言驍。
司馳不由得扭頭定睛往裏看，發現包間裏全是熟人：言驍、向天還有司弈。
到底是誰把這仨人湊一桌的？言驍在這兒倒情有可原，但向天為什麽會在？他跟司弈很熟嗎？
司馳咬著嘴唇，屏息靜氣地移開眼，當作無事發生那般，跟在季青身後進了自己包間。
“你剛剛看什麽？”
“……沒什麽。”
司馳打了個哈哈，不想破壞了發小聚餐的好心情。
可讓他完全靜下心來吃飯，又頗有難度，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沒多點兩份包點，這會兒結賬了再加又麻煩：雖然利苑的椰絲包沒有白天鵝的好吃……啊，雲千重這人怎麽還這麽吵？歲歲年年也是，跟解除封印一樣，說笑個沒完，阿蓁還時不時附和，季青……禾子青怎麽老盯著我看？我真沒事啊！
司弈這個人，怎麽會約向天私下吃飯呢？他們又要密謀什麽？向天雖然好拿捏，但他姐又不是善茬！別忘了他們家有咱們家的競品啊！
司弈，清醒一點！你和向天是能一塊私下約飯的關系嗎？
司馳越吃下去越沒意思，巴不得這會兒就跑隔壁聽墻角，但他又不想跟司弈打照面，他好不容易心不痛了，再見著司弈不得又覆發？
可是，可是，好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麽。
可是，可是，他已經有大半天沒跟司弈聊天了。
司馳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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