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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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期待
司弈不好自作多情。
司弈無比期待一個夜晚的來臨。
他很少生出“期待”這一類的情緒, 畢竟無論什麽事都大抵在他的預料之內，包括司馳向他剖白心意——若是一個人連愛人對他的感情都算計好了，那他活著確實沒有什麽生動的意趣，司弈只是習慣這麽活著, 不是喜歡。
所以這份期待從心臟蔓延至全身時, 司弈被興奮裹挾到坐立不安, 好幾次都想闖進司馳正在上課的課堂，和司馳待在同一空間方才滿足。
可司馳白天的課程大多是專業課, 小班教學，不在階梯大教室進行，司弈這外人闖進去一定會被發現的。
還是不要讓司馳為難。
司弈百無聊賴地畫了會兒司馳給他留下的作業, 又拿出手機翻了翻司馳放社交平臺的作品，這時候跳出來幾條物流消息, 又有一批生日禮物被送到別墅，小機器人眾裏代司弈簽收。
實際上也不是沒有親戚過來旁敲側擊, 讓司弈正經辦一次生日宴會, 他們好找到名頭上趕著來巴結，但司弈一概拒絕了, 從前沒辦過, 以後就更不會辦。
至於那些送來的禮物，到時候眾裏會分批次估價, 價格過高的將會被退回。
回覆完同事下屬的生日問候，司弈還特意在公司大群發了幾次紅包，最低一次的總數額都是6666, 足夠搶到紅包的下屬們吃頓不錯的午飯。
但不排除有言驍這樣的衰神, 要麽搶不到紅包, 要麽只搶到個十塊二十塊, 此人可憐巴巴地找司弈私聊，說老大你看在新婚賀禮的份上給我私發紅包吧，真搶不到一點！
司弈好笑地懟了他兩句，還是給他單獨發了個666。
平心而論，言驍這次送的禮物，司弈挺鐘意的，是一塊雙面繡的屏風，正面是成雙的鴛鴦，反面是成對的紅鯉，每一面的造物都栩栩如生，為此司弈讓眾裏把這屏風安置在了別墅的書房。
快到中午飯點，司弈出門接司馳去吃飯，便又收到季青和司靜緣的生日祝賀，小姑娘話少，簡單地祝福過後，告訴司弈已經把禮物寄到了別墅那個地址，希望司弈收到後能夠喜歡，而季青是個油嘴滑舌的，長篇大論發一堆不中用的好聽話，最後才說禮物讓司馳轉達。
“禾子青就是故意的，知道我喝不了酒，才送你酒。”司馳拎著一檀色的長條禮品袋，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都叫同城快遞把酒送我手上，怎麽不直接把酒送給你？”
“可能過你這一道，送來的酒才好喝吧。”司弈笑著接話，順手把車載空調的風口調了調，免得對著司馳的臉吹。
“既然我幫忙送了，那我肯定要喝第一口。”司馳把禮品袋放好，傲嬌地擡擡下巴。
司弈發動車子，順著小孩的話哄：“行，你酒量也沒有那麽差，喝一口應該不會醉。”
不過司馳還是比司弈平靜許多，沒有因為晚上即將送出的驚喜而得得瑟瑟，該吃飯吃飯，該睡午覺睡午覺，完全不給司弈漏點兒風聲。
“哥，你要問什麽直接問，幹嘛光盯著我看又不說話？”司馳躺在司弈身邊，伸手給他臉頰戳了個窩窩。
“我在想我下午該怎麽消磨過去。”司弈鼓了鼓腮幫，把窩窩鼓了出去，“你要上一下午的課呢，連回我消息都沒空。”
司馳就改為捏他臉頰肉，玩笑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啊，好不容易放假，我又不在旁邊煩你，多清凈。”
“你怎麽會這麽想？”司弈說，“我就希望黏著你，一刻都不要分開。”
司馳嘆息：“都說了，不要戀愛腦啊，哥。”
司弈趁機往他懷裏鉆鉆：“你給我布置一些事情做唄。”
“畫畫不好嗎？”司馳問。
“你布置的作業我已經畫完了～”司弈愉快地邀功。
“那下午就去我學校的圖書館吧，我把我的校園卡給你。”司馳把他往懷裏再摟了摟，“幫我找幾本‘嶺南畫派’相關的書，我下課後就來圖書館接你，然後我們就一塊出圍谷島吃飯。”
“今天晚上的晚課，我請了假，時間很寬裕。”
司弈假意說道：“那怎麽好意思耽誤你學習呢？”
“不是你讓我請假的嗎？”司馳失笑，隔著衣料往他咬了一口。
“疼……”
“疼就睡覺。”
*
司弈已經拿捏不住這小崽子了，誰讓他因為在過“五歲”生日，一點腦筋都不想動，只能任由司馳“哥哥”的擺弄。
美院圖書館的環境不錯，藏書也不只與藝術有關，司弈找著了很齊全的一套《杜詩詳註》，幫司馳找完書後，他就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隨手翻開《杜詩》，一點點細讀。
以前祖母很愛杜詩，其次是白樂天的選集，但司弈更愛李太白的詩，能背的也多，祖母不管他這喜好，只是在他想細看李長吉的詩歌時，稍稍阻攔了他，說小孩子還是少看這一類。
再大一點，在學校課堂上，司弈得知李長吉是英年早逝的命運，他那些詩歌多為對生命的求而不得。
司弈便額外地想，祖母是否有那麽一點，希望司弈能夠長命百歲。
她不明說，司弈也不好自作多情。
所以這世上唯一對司弈表明，希望他能健康平安的只有司馳。
這教司弈怎麽能不愛他呢？
而當事人司馳對此一無所知。
他像很平常的一天下課，給司弈發信息後，站在圖書館的入閘口外等司弈。
見司弈抱著書刷卡走過來，雀躍地踮了踮腳。
“我就挑了幾本給你借過來，關於這畫派的書，你們圖書館真的太多了。”司弈佯裝抱怨，但司馳要把所有書拿走，他又固執地想留兩本。
“你拿兩本也是拿著，不如給我一起擱背包裏。”司馳無奈，還是由著他去。
他們一起出門走下臺階，司馳竟然還記得拿出遮陽傘，給司弈擋一擋落日的餘暉。
“收起來吧，這會兒也不曬了。”這回輪到司弈無奈。
但司馳一直護送他到背陰的地方，才慢悠悠把傘收起來，傘面正好給他倆制造了一片視覺盲區，背後傳來一個突兀的女聲，嚇得他倆齊齊一哆嗦。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司弈先生嗎？”身後那姑娘語氣倒是斯斯文文的，態度也很禮貌客氣，襯得他倆像是心裏有鬼才被驚嚇到。
“是的，您有什麽事嗎？”司弈搭著司馳的胳膊，擠出了一個禮節性的微笑。
姑娘轉眼看向司馳，眼睛裏的興奮快要溢出來，但還強裝著鎮定：“哦哦，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跟您……給你們拍張合照？我關註你們很久了！”
司弈反應過來，這估計就是網上他和司馳的CP粉，CP詞條不太體面，還是不要念出來跟人家確認了。
“是跟我們拍合照嗎？”司馳猶豫地指指自己和司弈。
“給你們拍，你們站在一起就好了，不用管我。”姑娘面上很淡定，話語已經在沒有邏輯地亂飛了，“我看了網上說，小狼狗是我們學校的，我就想著可能會遇到……沒想到真遇到了！”
“那個，我叫司馳。”司馳不禁插了一句話。
司弈反應過來，捏緊了司馳胳膊：怎麽把真名說出來了？這是完全不打算隱瞞了嗎？
好在姑娘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自我介紹的重要性，還手忙腳亂地解釋說，小狼狗不是她亂取的外號，只是一個代稱，沒有貶低司馳的意思……
“沒事，你拍照的話，現在可以拍。”司馳安撫地拍拍司弈的手背，“不要放到網上就行。”
網上拍到司馳清晰正臉的照片，司弈都有進行管控刪除，如果這一張就算被發到網上，他也會很快處理掉，所以他也應和司馳說可以拍。
結果小姑娘更實誠，也沒要求他們擺什麽造型和表情，慌慌張張拍了一張他倆的站樁照片，給他們看了相冊只此一張後，便連連鞠躬道謝，後退著逃離了他倆的視線。
呃，看樣子是不會發在網絡上了，大學生可真善良清澈，說拍一張，就只拍一張。
“咱倆是不是忘了說聲不客氣。”司馳沒有反應過來。
司弈終於沒繃住笑：“沒事，說了她估計也聽不見。”
“不過，今天你過生日，我們也確實該拍一張合影。”司馳一下子被勾起興致，拿出了手機。
他們正好站在一棵榕樹下邊，餘暉透過樹枝的縫隙，碎碎地灑在他們肩頭。
司馳說，這正好是一幅不錯的構景。
於是司弈配合著一動不動，被司馳攬過肩膀，頭微微偏向司馳，沖著鏡頭比耶微笑。
和司弈一起拍照，司馳的笑容果然更放肆爽朗，完全不顧他對外的“酷哥”形象。
“走走走，吃飯去。”司馳喜滋滋地收好手機，也不怕熱，趁勢攬著司弈肩膀往校門外走，“你確定飯後不再來個小蛋糕？生日就要吃蛋糕嘛。”
“我想到晚上回去有別的小蛋糕。”司弈悠悠地說，“也不差這一口。”
小蛋糕本糕便又悄悄紅了耳朵。
哼哼，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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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弈不好自作多情。
司弈無比期待一個夜晚的來臨。
他很少生出“期待”這一類的情緒, 畢竟無論什麽事都大抵在他的預料之內，包括司馳向他剖白心意——若是一個人連愛人對他的感情都算計好了，那他活著確實沒有什麽生動的意趣，司弈只是習慣這麽活著, 不是喜歡。
所以這份期待從心臟蔓延至全身時, 司弈被興奮裹挾到坐立不安, 好幾次都想闖進司馳正在上課的課堂，和司馳待在同一空間方才滿足。
可司馳白天的課程大多是專業課, 小班教學，不在階梯大教室進行，司弈這外人闖進去一定會被發現的。
還是不要讓司馳為難。
司弈百無聊賴地畫了會兒司馳給他留下的作業, 又拿出手機翻了翻司馳放社交平臺的作品，這時候跳出來幾條物流消息, 又有一批生日禮物被送到別墅，小機器人眾裏代司弈簽收。
實際上也不是沒有親戚過來旁敲側擊, 讓司弈正經辦一次生日宴會, 他們好找到名頭上趕著來巴結，但司弈一概拒絕了, 從前沒辦過, 以後就更不會辦。
至於那些送來的禮物，到時候眾裏會分批次估價, 價格過高的將會被退回。
回覆完同事下屬的生日問候，司弈還特意在公司大群發了幾次紅包，最低一次的總數額都是6666, 足夠搶到紅包的下屬們吃頓不錯的午飯。
但不排除有言驍這樣的衰神, 要麽搶不到紅包, 要麽只搶到個十塊二十塊, 此人可憐巴巴地找司弈私聊，說老大你看在新婚賀禮的份上給我私發紅包吧，真搶不到一點！
司弈好笑地懟了他兩句，還是給他單獨發了個666。
平心而論，言驍這次送的禮物，司弈挺鐘意的，是一塊雙面繡的屏風，正面是成雙的鴛鴦，反面是成對的紅鯉，每一面的造物都栩栩如生，為此司弈讓眾裏把這屏風安置在了別墅的書房。
快到中午飯點，司弈出門接司馳去吃飯，便又收到季青和司靜緣的生日祝賀，小姑娘話少，簡單地祝福過後，告訴司弈已經把禮物寄到了別墅那個地址，希望司弈收到後能夠喜歡，而季青是個油嘴滑舌的，長篇大論發一堆不中用的好聽話，最後才說禮物讓司馳轉達。
“禾子青就是故意的，知道我喝不了酒，才送你酒。”司馳拎著一檀色的長條禮品袋，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都叫同城快遞把酒送我手上，怎麽不直接把酒送給你？”
“可能過你這一道，送來的酒才好喝吧。”司弈笑著接話，順手把車載空調的風口調了調，免得對著司馳的臉吹。
“既然我幫忙送了，那我肯定要喝第一口。”司馳把禮品袋放好，傲嬌地擡擡下巴。
司弈發動車子，順著小孩的話哄：“行，你酒量也沒有那麽差，喝一口應該不會醉。”
不過司馳還是比司弈平靜許多，沒有因為晚上即將送出的驚喜而得得瑟瑟，該吃飯吃飯，該睡午覺睡午覺，完全不給司弈漏點兒風聲。
“哥，你要問什麽直接問，幹嘛光盯著我看又不說話？”司馳躺在司弈身邊，伸手給他臉頰戳了個窩窩。
“我在想我下午該怎麽消磨過去。”司弈鼓了鼓腮幫，把窩窩鼓了出去，“你要上一下午的課呢，連回我消息都沒空。”
司馳就改為捏他臉頰肉，玩笑道：“那你就好好休息啊，好不容易放假，我又不在旁邊煩你，多清凈。”
“你怎麽會這麽想？”司弈說，“我就希望黏著你，一刻都不要分開。”
司馳嘆息：“都說了，不要戀愛腦啊，哥。”
司弈趁機往他懷裏鉆鉆：“你給我布置一些事情做唄。”
“畫畫不好嗎？”司馳問。
“你布置的作業我已經畫完了～”司弈愉快地邀功。
“那下午就去我學校的圖書館吧，我把我的校園卡給你。”司馳把他往懷裏再摟了摟，“幫我找幾本‘嶺南畫派’相關的書，我下課後就來圖書館接你，然後我們就一塊出圍谷島吃飯。”
“今天晚上的晚課，我請了假，時間很寬裕。”
司弈假意說道：“那怎麽好意思耽誤你學習呢？”
“不是你讓我請假的嗎？”司馳失笑，隔著衣料往他咬了一口。
“疼……”
“疼就睡覺。”
*
司弈已經拿捏不住這小崽子了，誰讓他因為在過“五歲”生日，一點腦筋都不想動，只能任由司馳“哥哥”的擺弄。
美院圖書館的環境不錯，藏書也不只與藝術有關，司弈找著了很齊全的一套《杜詩詳註》，幫司馳找完書後，他就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隨手翻開《杜詩》，一點點細讀。
以前祖母很愛杜詩，其次是白樂天的選集，但司弈更愛李太白的詩，能背的也多，祖母不管他這喜好，只是在他想細看李長吉的詩歌時，稍稍阻攔了他，說小孩子還是少看這一類。
再大一點，在學校課堂上，司弈得知李長吉是英年早逝的命運，他那些詩歌多為對生命的求而不得。
司弈便額外地想，祖母是否有那麽一點，希望司弈能夠長命百歲。
她不明說，司弈也不好自作多情。
所以這世上唯一對司弈表明，希望他能健康平安的只有司馳。
這教司弈怎麽能不愛他呢？
而當事人司馳對此一無所知。
他像很平常的一天下課，給司弈發信息後，站在圖書館的入閘口外等司弈。
見司弈抱著書刷卡走過來，雀躍地踮了踮腳。
“我就挑了幾本給你借過來，關於這畫派的書，你們圖書館真的太多了。”司弈佯裝抱怨，但司馳要把所有書拿走，他又固執地想留兩本。
“你拿兩本也是拿著，不如給我一起擱背包裏。”司馳無奈，還是由著他去。
他們一起出門走下臺階，司馳竟然還記得拿出遮陽傘，給司弈擋一擋落日的餘暉。
“收起來吧，這會兒也不曬了。”這回輪到司弈無奈。
但司馳一直護送他到背陰的地方，才慢悠悠把傘收起來，傘面正好給他倆制造了一片視覺盲區，背後傳來一個突兀的女聲，嚇得他倆齊齊一哆嗦。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司弈先生嗎？”身後那姑娘語氣倒是斯斯文文的，態度也很禮貌客氣，襯得他倆像是心裏有鬼才被驚嚇到。
“是的，您有什麽事嗎？”司弈搭著司馳的胳膊，擠出了一個禮節性的微笑。
姑娘轉眼看向司馳，眼睛裏的興奮快要溢出來，但還強裝著鎮定：“哦哦，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跟您……給你們拍張合照？我關註你們很久了！”
司弈反應過來，這估計就是網上他和司馳的CP粉，CP詞條不太體面，還是不要念出來跟人家確認了。
“是跟我們拍合照嗎？”司馳猶豫地指指自己和司弈。
“給你們拍，你們站在一起就好了，不用管我。”姑娘面上很淡定，話語已經在沒有邏輯地亂飛了，“我看了網上說，小狼狗是我們學校的，我就想著可能會遇到……沒想到真遇到了！”
“那個，我叫司馳。”司馳不禁插了一句話。
司弈反應過來，捏緊了司馳胳膊：怎麽把真名說出來了？這是完全不打算隱瞞了嗎？
好在姑娘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自我介紹的重要性，還手忙腳亂地解釋說，小狼狗不是她亂取的外號，只是一個代稱，沒有貶低司馳的意思……
“沒事，你拍照的話，現在可以拍。”司馳安撫地拍拍司弈的手背，“不要放到網上就行。”
網上拍到司馳清晰正臉的照片，司弈都有進行管控刪除，如果這一張就算被發到網上，他也會很快處理掉，所以他也應和司馳說可以拍。
結果小姑娘更實誠，也沒要求他們擺什麽造型和表情，慌慌張張拍了一張他倆的站樁照片，給他們看了相冊只此一張後，便連連鞠躬道謝，後退著逃離了他倆的視線。
呃，看樣子是不會發在網絡上了，大學生可真善良清澈，說拍一張，就只拍一張。
“咱倆是不是忘了說聲不客氣。”司馳沒有反應過來。
司弈終於沒繃住笑：“沒事，說了她估計也聽不見。”
“不過，今天你過生日，我們也確實該拍一張合影。”司馳一下子被勾起興致，拿出了手機。
他們正好站在一棵榕樹下邊，餘暉透過樹枝的縫隙，碎碎地灑在他們肩頭。
司馳說，這正好是一幅不錯的構景。
於是司弈配合著一動不動，被司馳攬過肩膀，頭微微偏向司馳，沖著鏡頭比耶微笑。
和司弈一起拍照，司馳的笑容果然更放肆爽朗，完全不顧他對外的“酷哥”形象。
“走走走，吃飯去。”司馳喜滋滋地收好手機，也不怕熱，趁勢攬著司弈肩膀往校門外走，“你確定飯後不再來個小蛋糕？生日就要吃蛋糕嘛。”
“我想到晚上回去有別的小蛋糕。”司弈悠悠地說，“也不差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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