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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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
車隊駛進綠洲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臺巨型的炮車所吸引。沒人見過這樣龐大的武器，軍綠色的越野車後架起同樣塗裝的長炮筒，漆黑的炮筒如同幽深的眼眸，註視著前方的敵人。
周熾坐在炮車的車頂上，臉上難掩興奮，他振臂高呼：“綠洲軍——”
“為了自由！為了生存！”
周圍的隊員和居民們一同高呼著，每個人都是如此的激動，仿佛透過這輛炮車已經可以看見城區的大門緩緩打開，他們為之奮鬥的目標似乎近在咫尺。
少年們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的撫摸上炮車的車身，高溫下的金屬滾燙，但少年們看向它的眼神是如此的癡迷。
即使自己站在這輛車下是顯得如此渺小，註視著漆黑的炮筒還會感到一陣的恐懼，但哪怕是阿光也帶著興奮擠到最前面，仰著頭看向這臺鋼鐵巨獸。
而在綠洲的民眾們陷入狂熱的時候，安昱已經悄悄牽著臨川離開了車隊。
安昱並不喜歡這種武器，或者說他本能的有些抗拒。
相比在狂熱的人群中為一臺武器而歡呼，安昱更想和臨川擁有一段獨處的時光。
剛關上小診所的大門，臨川就從背後抱住了安昱：“你瘦了。還受傷了。”
毛絨絨的頭發擦過安昱的脖子，有些癢癢的。安昱忍不住揚起了脖子，但臨川像一條急需撫慰的幼犬一樣，在安昱的頸窩上蹭來蹭去。
“還好，要把那臺大東西搬出來廢了點事。”安昱輕輕地推了推自己脖子邊上的腦袋，語氣裏有些無奈，“別蹭了，我身上臟，等我洗完再說好不好？”
“不好。”臨川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雙手緊緊地環住安昱的腰，“腰都細了，周熾他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你，不是說讓你把體力活交給他們嗎？”
安昱聽著臨川孩子氣的抱怨，沒忍住笑了出來，“我的臨醫生，讓周熾聽見估計又要和你鬥嘴了。大家都很辛苦，生存所裏方便是方便，但物資就這些，我不出力說不定現在都回不來。”
“那也不能全辛苦了你。”臨川還是有些不開心，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人，只十指相扣地陪著安昱上樓，“肩膀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別想瞞我，那一看就是槍傷，是誰？”
“沒事，早就好了。車隊裏混進來了個掮客，已經處理掉了。”安昱側過臉，用一個吻堵住了臨川接下來的追問，“等我洗漱休息好再說好不好？”
看著安昱眼底的疲倦和唇上柔軟的觸感，臨川哪還有追問下去的想法，只剩下對安昱這一次外出的心疼：“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給你準備點好吃的補補。”
本以為臨川還會纏自己一陣的安昱感覺有些意外，不過他現在真的很需要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沖洗幹凈，然後和床鋪來一場親密接觸，最好不要有人來打擾，最好能讓他一覺睡到晚上。
從洗漱間裏出來，換上幹凈整潔的衣服，安昱覺得這半個月以來自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就連臨川在廚房裏炒菜的聲音都聽不見也不能觸動到他已經昏昏欲睡的神經。他幾乎是跟隨著自己的本能，直挺挺的摔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瞬間就進入了夢鄉。
臨川奇怪地看著安昱像是游魂一樣從洗漱間裏飄了出來，還沒等自己喊住人先來吃點東西就又飄進了裏間，然後就是一聲悶響，嚇得臨川舉著鍋鏟就沖進了裏間，還以為安昱出了什麽事情。
結果只看見一個昏睡在床上的安昱，連被子都沒蓋好的那種。
替安昱蓋好了被子，臨川才一步三回頭，躡手躡腳地回了廚房給安昱燉上了一鍋骨頭湯。
按理說，生存所裏的條件比綠洲要好上不少，至少還有水管供水，安昱這次回來卻感覺特別的疲倦和勞累。
臨川收拾起安昱換下來的衣物，他不覺得這樣辛苦的情況會是正常的，至少周熾他們看上去都比安昱神采奕奕得多。
在他不在的地方，安昱經歷的一切他都無從知曉。
臨川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特別是看著安昱滿身疲憊地回到小診所裏，什麽都沒有和自己說，卻已經累得倒頭就睡，眼眶都泛著淡淡的青色。
為什麽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
臨川站在門外看著陷在睡夢裏的安昱，他說不清自己的心裏是不安還是憤怒。有時候臨川總會覺得安昱像是他抓不住的一陣風，即使他知道這陣風裏帶著愛意和繾綣，可風就是風，風是自由的。
誰能憑愛意將風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可哪怕風會越過指縫，悄無聲息地飛向遠方，臨川也願意成為追逐著風離開的人。
樓下傳來規律地敲門聲，臨川輕手輕腳地關上了裏間的門，確認安昱不會被吵醒才下樓打開了小診所的大門。
不出意外，是精力無限的周熾。
“臨川，我聽說沙漠這段時……”
“安昱是不是沒住在生存所裏。”
臨川和周熾幾乎同時出聲，周熾急匆匆地想要了解沙漠裏最近的動向，在生存所忙碌的這段時間裏似乎出了很多的事情，他聽到了綠洲裏不太一樣的聲音，也聽說有些部落已經派人來聯絡。
但沒想到臨川一見面先問了安昱的事情。
提到這個，周熾不由得揉了揉鼻子掩飾他的心虛，可他這樣的小動作放在臨川眼裏幾乎可以算作是默認。
“為什麽？”臨川的語氣平靜，在並不明亮的房間裏，周熾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周熾下意識地覺得臨川的情緒並不像他的聲音一樣平和，更像一座尚未噴發的火山。
有點像是冷漠的安昱，只不過臨川的情緒更好辨認一些。
“……你知道，隊員們不可能對安昱沒有一點的芥蒂。住在倉庫裏也是安昱自己提出來的，去查通往城區的地下隧道也是安昱自願的。”周熾明白，在這件事上他無可辯駁，只能老老實實地把實情告訴了臨川，順便把手上拎著得東西交給臨川，“這是安昱讓我幫你找來得課本，他說你要給葉莎小陽他們講課用。”
“他說住倉庫，你就讓他住倉庫嗎？”臨川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些，生存所的倉庫裏根本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安昱睡在倉庫裏和直接睡在沙漠裏基本也沒有區別。
樓上傳來木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即將噴發的火山上，雖然有效，卻阻止不了臨川的憤怒。
他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了還在休息的安昱，然後暴躁地質問周熾：“你們到底在搞什麽？生存所那麽大，為什麽他非得住倉庫？還有，地下隧道是什麽？怎麽又是他一個人去？”
“安昱沒和你說過嗎？”雖然不知道臨川為什麽突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周熾還是默默地跟著放輕了聲音，小聲地解釋：“你去找安昱那次，我們不是收繳了很多的車嗎，安昱說可以借這個釣出其他的掮客。明老板的手下尋找要時間，我想他說得也有道理，所以就用那些車出發了，運氣不錯，我們確實抓到了一個掮客，還問出了他和城區聯絡的方式和交易地點。”
“主要負責審問的是安昱，最後也是他帶著那個人去確認的路線，帶回來了地下隧道的地圖。喏，就是這個。”周熾在身上摸了摸，取出了一張泛黃的地圖，舉在手上比劃，“安昱說那個入口是在這裏，但不知道哪個出口是城區。地下環境大，他就直接回來了。”
“所以，回來以後你們還是讓他住在倉庫裏，也沒人幫他確認地圖，也沒找到城區的出口？”臨川冷冷地看了一眼周熾，顯然是對他的解釋並不滿意。
周熾原本想借著地圖轉移臨川的註意力，沒想到臨川還是想著倉庫的事情不放。
“是我沒能說服隊員們。”周熾剛開口繼續道歉，捫心自問，在老林把飯盒遞給自己的時候，在安昱主動把飯盒還給自己的時候，周熾其實也松了一口氣。
一邊是心懷芥蒂的隊員們，一邊是自願留下的安昱，本應該從中調節的自己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犧牲了安昱。即使臨川有怨氣也是正常的，當時自己的做法並不妥帖。
“把地圖拿過來。”臨川沒顧及周熾的道歉，周熾的道歉也不應該是對著自己，真正需要一個道歉和公平的人正在樓上休息。
周熾楞了楞，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火速地跟上臨川的腳步，把地圖攤開在桌子上，手指跟著講述快速地指出了兩個站點的位置，“安昱能確認，羅涅提供的入口是在這裏，根據方位測算，綠洲應該是在這個位置左右。我們估計這兩個站點可能在城區裏，但還不能確定。”
臨川仔細辨認著地圖上的站點，和腦海裏城區的地名對照，最後搖了搖頭，“城區裏沒有這兩個名字的地方。你等我仔細看一下整張地圖。”
整張地圖並不大，數條色彩不一的粗線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張縱橫交錯的網絡。但時代久遠又有汙漬，有些地名已經看不太清楚，沒有標尺也沒有所謂的標志建築，臨川看了很久，猜勉強看出一個地址，離安昱進入的入口很遠，“這個，現在大概是研究所附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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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駛進綠洲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臺巨型的炮車所吸引。沒人見過這樣龐大的武器，軍綠色的越野車後架起同樣塗裝的長炮筒，漆黑的炮筒如同幽深的眼眸，註視著前方的敵人。
周熾坐在炮車的車頂上，臉上難掩興奮，他振臂高呼：“綠洲軍——”
“為了自由！為了生存！”
周圍的隊員和居民們一同高呼著，每個人都是如此的激動，仿佛透過這輛炮車已經可以看見城區的大門緩緩打開，他們為之奮鬥的目標似乎近在咫尺。
少年們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的撫摸上炮車的車身，高溫下的金屬滾燙，但少年們看向它的眼神是如此的癡迷。
即使自己站在這輛車下是顯得如此渺小，註視著漆黑的炮筒還會感到一陣的恐懼，但哪怕是阿光也帶著興奮擠到最前面，仰著頭看向這臺鋼鐵巨獸。
而在綠洲的民眾們陷入狂熱的時候，安昱已經悄悄牽著臨川離開了車隊。
安昱並不喜歡這種武器，或者說他本能的有些抗拒。
相比在狂熱的人群中為一臺武器而歡呼，安昱更想和臨川擁有一段獨處的時光。
剛關上小診所的大門，臨川就從背後抱住了安昱：“你瘦了。還受傷了。”
毛絨絨的頭發擦過安昱的脖子，有些癢癢的。安昱忍不住揚起了脖子，但臨川像一條急需撫慰的幼犬一樣，在安昱的頸窩上蹭來蹭去。
“還好，要把那臺大東西搬出來廢了點事。”安昱輕輕地推了推自己脖子邊上的腦袋，語氣裏有些無奈，“別蹭了，我身上臟，等我洗完再說好不好？”
“不好。”臨川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雙手緊緊地環住安昱的腰，“腰都細了，周熾他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你，不是說讓你把體力活交給他們嗎？”
安昱聽著臨川孩子氣的抱怨，沒忍住笑了出來，“我的臨醫生，讓周熾聽見估計又要和你鬥嘴了。大家都很辛苦，生存所裏方便是方便，但物資就這些，我不出力說不定現在都回不來。”
“那也不能全辛苦了你。”臨川還是有些不開心，依依不舍地松開了人，只十指相扣地陪著安昱上樓，“肩膀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別想瞞我，那一看就是槍傷，是誰？”
“沒事，早就好了。車隊裏混進來了個掮客，已經處理掉了。”安昱側過臉，用一個吻堵住了臨川接下來的追問，“等我洗漱休息好再說好不好？”
看著安昱眼底的疲倦和唇上柔軟的觸感，臨川哪還有追問下去的想法，只剩下對安昱這一次外出的心疼：“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給你準備點好吃的補補。”
本以為臨川還會纏自己一陣的安昱感覺有些意外，不過他現在真的很需要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沖洗幹凈，然後和床鋪來一場親密接觸，最好不要有人來打擾，最好能讓他一覺睡到晚上。
從洗漱間裏出來，換上幹凈整潔的衣服，安昱覺得這半個月以來自己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就連臨川在廚房裏炒菜的聲音都聽不見也不能觸動到他已經昏昏欲睡的神經。他幾乎是跟隨著自己的本能，直挺挺的摔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瞬間就進入了夢鄉。
臨川奇怪地看著安昱像是游魂一樣從洗漱間裏飄了出來，還沒等自己喊住人先來吃點東西就又飄進了裏間，然後就是一聲悶響，嚇得臨川舉著鍋鏟就沖進了裏間，還以為安昱出了什麽事情。
結果只看見一個昏睡在床上的安昱，連被子都沒蓋好的那種。
替安昱蓋好了被子，臨川才一步三回頭，躡手躡腳地回了廚房給安昱燉上了一鍋骨頭湯。
按理說，生存所裏的條件比綠洲要好上不少，至少還有水管供水，安昱這次回來卻感覺特別的疲倦和勞累。
臨川收拾起安昱換下來的衣物，他不覺得這樣辛苦的情況會是正常的，至少周熾他們看上去都比安昱神采奕奕得多。
在他不在的地方，安昱經歷的一切他都無從知曉。
臨川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特別是看著安昱滿身疲憊地回到小診所裏，什麽都沒有和自己說，卻已經累得倒頭就睡，眼眶都泛著淡淡的青色。
為什麽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
臨川站在門外看著陷在睡夢裏的安昱，他說不清自己的心裏是不安還是憤怒。有時候臨川總會覺得安昱像是他抓不住的一陣風，即使他知道這陣風裏帶著愛意和繾綣，可風就是風，風是自由的。
誰能憑愛意將風禁錮在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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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傳來規律地敲門聲，臨川輕手輕腳地關上了裏間的門，確認安昱不會被吵醒才下樓打開了小診所的大門。
不出意外，是精力無限的周熾。
“臨川，我聽說沙漠這段時……”
“安昱是不是沒住在生存所裏。”
臨川和周熾幾乎同時出聲，周熾急匆匆地想要了解沙漠裏最近的動向，在生存所忙碌的這段時間裏似乎出了很多的事情，他聽到了綠洲裏不太一樣的聲音，也聽說有些部落已經派人來聯絡。
但沒想到臨川一見面先問了安昱的事情。
提到這個，周熾不由得揉了揉鼻子掩飾他的心虛，可他這樣的小動作放在臨川眼裏幾乎可以算作是默認。
“為什麽？”臨川的語氣平靜，在並不明亮的房間裏，周熾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周熾下意識地覺得臨川的情緒並不像他的聲音一樣平和，更像一座尚未噴發的火山。
有點像是冷漠的安昱，只不過臨川的情緒更好辨認一些。
“……你知道，隊員們不可能對安昱沒有一點的芥蒂。住在倉庫裏也是安昱自己提出來的，去查通往城區的地下隧道也是安昱自願的。”周熾明白，在這件事上他無可辯駁，只能老老實實地把實情告訴了臨川，順便把手上拎著得東西交給臨川，“這是安昱讓我幫你找來得課本，他說你要給葉莎小陽他們講課用。”
“他說住倉庫，你就讓他住倉庫嗎？”臨川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些，生存所的倉庫裏根本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安昱睡在倉庫裏和直接睡在沙漠裏基本也沒有區別。
樓上傳來木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即將噴發的火山上，雖然有效，卻阻止不了臨川的憤怒。
他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了還在休息的安昱，然後暴躁地質問周熾：“你們到底在搞什麽？生存所那麽大，為什麽他非得住倉庫？還有，地下隧道是什麽？怎麽又是他一個人去？”
“安昱沒和你說過嗎？”雖然不知道臨川為什麽突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周熾還是默默地跟著放輕了聲音，小聲地解釋：“你去找安昱那次，我們不是收繳了很多的車嗎，安昱說可以借這個釣出其他的掮客。明老板的手下尋找要時間，我想他說得也有道理，所以就用那些車出發了，運氣不錯，我們確實抓到了一個掮客，還問出了他和城區聯絡的方式和交易地點。”
“主要負責審問的是安昱，最後也是他帶著那個人去確認的路線，帶回來了地下隧道的地圖。喏，就是這個。”周熾在身上摸了摸，取出了一張泛黃的地圖，舉在手上比劃，“安昱說那個入口是在這裏，但不知道哪個出口是城區。地下環境大，他就直接回來了。”
“所以，回來以後你們還是讓他住在倉庫裏，也沒人幫他確認地圖，也沒找到城區的出口？”臨川冷冷地看了一眼周熾，顯然是對他的解釋並不滿意。
周熾原本想借著地圖轉移臨川的註意力，沒想到臨川還是想著倉庫的事情不放。
“是我沒能說服隊員們。”周熾剛開口繼續道歉，捫心自問，在老林把飯盒遞給自己的時候，在安昱主動把飯盒還給自己的時候，周熾其實也松了一口氣。
一邊是心懷芥蒂的隊員們，一邊是自願留下的安昱，本應該從中調節的自己就這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犧牲了安昱。即使臨川有怨氣也是正常的，當時自己的做法並不妥帖。
“把地圖拿過來。”臨川沒顧及周熾的道歉，周熾的道歉也不應該是對著自己，真正需要一個道歉和公平的人正在樓上休息。
周熾楞了楞，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火速地跟上臨川的腳步，把地圖攤開在桌子上，手指跟著講述快速地指出了兩個站點的位置，“安昱能確認，羅涅提供的入口是在這裏，根據方位測算，綠洲應該是在這個位置左右。我們估計這兩個站點可能在城區裏，但還不能確定。”
臨川仔細辨認著地圖上的站點，和腦海裏城區的地名對照，最後搖了搖頭，“城區裏沒有這兩個名字的地方。你等我仔細看一下整張地圖。”
整張地圖並不大，數條色彩不一的粗線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張縱橫交錯的網絡。但時代久遠又有汙漬，有些地名已經看不太清楚，沒有標尺也沒有所謂的標志建築，臨川看了很久，猜勉強看出一個地址，離安昱進入的入口很遠，“這個，現在大概是研究所附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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