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不要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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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不要皺眉。”
男女存在天然的溫度差, 可能是適宜的空調溫度不同，也可能是關沛菡此刻跟他手碰手，盡管他等了快一個小時, 也能感受到皮膚之下溫熱的熱源，源源不斷傳遞著熱量, 健旺結實，令人無法忽視。
她壞心思的壓了壓，胳膊只是輕微向下，本人更是紋絲不動。
瞿青胳膊突然黑了一塊。
關沛菡抹了抹。
直到章繁離開, 瞿青才緩緩收回視線, 發現關沛菡不知道低頭在搗鼓什麽，胳膊還有點癢，“你在幹嘛？”
用手擦是擦不幹凈了，關沛菡輕拍那一塊黑漬，“我右手上的墨汁沒幹, 不小心蹭到你身上了。”
關沛菡後退小半步, 朝他張手, 展示手心手背的斑斑點點。
同時露出完整的汙漬，瞿青潔白的胳膊多出一塊指甲蓋大的墨水。
瞿青下意識手撣灰似的扇動。
“這是畫上去的，你幹嘛呢？”
“沒事。”
“有事也沒用了, 回家用水洗吧。”始作俑者關沛菡心寬地搖頭擺手，“不然以我的能力, 現在只能幫你把這個黑點暈開，畫的美一點。”
集訓的同學看著兩個人步行到紅綠燈，沒想到一身名牌的有錢同學放學的交通工具如此樸實無華。
兩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找了一家傣式火鍋吃晚飯。
火鍋這種美食無論夏天吃還是冬天吃，都很好吃！
關沛菡點了肥牛、蝦滑……每一個肉類旁邊都寫著x3, 再把菜單給瞿青。
瞿青補充了一些後遞給服務員。
等待上菜的期間，瞿青端起桌上的白開水，開始燙餐具。
等到服務員備完菜，關沛菡迅速下完三盤肉，一盤豆腐，鍋裏飄滿了食材。
瞿青一個沒盯住，面前就濃煙滾滾，趕緊攔住她，“吃光再下。”
關沛菡對於上心的事完全是急性子。
等到半個小時後，關沛菡吃飽了就練筷子都不想拿了，一眼也不看鍋裏的肉。
秉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瞿青開始撈鍋裏剩餘的肉、土豆片、金針菇……往自己碗裏夾，擡頭發現關沛菡在專註地刷手機，想分給她一顆蝦滑。
關沛菡頭都沒擡地伸手護住碗，“我吃不下了，不要給我塞！”
“你吃不完就剩著。”
“沒有，我以為你只顧著看手機，沒心思吃。”
“我吃飽了才看的。”
“看什麽那麽認真？”瞿青處理飯後的殘渣，隨口一問。
“比賽，老師在群裏分享了第六屆墨韻江南江淮市書法比賽鏈接，我想試試軟筆青年組，報名的時候還需要提交一副書法作品，要寫的內容我都想好了，就寫楊萬裏《曉出凈慈寺送林子方》。”
剛起念頭時是創作欲最高漲的時候，她現在就想準備紙和筆大寫特寫，“你吃好了嗎？吃完我就要開始準備比賽了！”
“好。”
瞿青吃飯速度肉眼可見的加快。
結完賬，關沛菡朝家的方向跑跑走走。
等到家，衣服上屬於火鍋店的味道也散的差不多了，她把包掛回衣帽架，到客廳桌上鋪開紙墨筆硯，打開平板，找到要寫的《曉出凈慈寺送林子方》，需要寫4行，每行7個字。
她端端正正握筆，喊瞿青：“你來幫我磨墨。”
報名還有七天截止，時間還充裕，她可以大膽嘗試。
瞿青跟過去，剛靠近，關沛菡剛好扭頭，轉過身的腰身纖韌，眼睛彎彎地看著他，綻放明麗美麗的笑容，“如果我獲獎了，那你也功不可沒！”對於這個功勞，關沛菡願意在致謝裏帶上他的名字，或者重金打造一個雙冠，自己戴大的，他戴小的！
“你先往硯臺裏加一點水，用像我這樣握筆姿勢拿墨錠，順時針畫圈，重覆大概10分鐘，觀察墨汁，太厚太稀都不行。”
瞿青欣然接受：“來了。”
本就同意，聽到她這麽說，更是心甘情願連磨帶硯臺清洗，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寫錯字或者寫得不滿意是常有的事，詩名中的“慈”作為覆雜字，位置還靠前，十分關鍵，寫的好了在短暫的評選時間中立馬讓評委眼前一亮，相反，一個差的開頭會拉低整體分。
關沛菡寫了好幾遍，光這一個字就浪費半個小時，腳邊的垃圾桶裏都是被她揉成一團的廢紙。
關沛菡聚精會神做著這件事，入迷，情緒被寫字的好壞帶動，頓悟或者蹙眉。
不行，“西”字拐筆處理的不好，“風”這個鉤還可以寫的更好。
嗒。
一直突突亂跳的眉心被人輕碰，關沛菡像被定住，茫然擡頭。
一顆石子落進洶湧澎湃的心海，全世界安靜，以石頭為中心泛起的一圈漣漪，輕飄飄卻有無窮的力量，蕩平海波後心如止水。
瞿青並攏的食指和中指還沒徹底收回，溫潤地笑了笑，嗓音清朗，如春風拂過心頭，“不要皺眉了。”
“被你扔掉的許多草稿我都覺得很棒，可能沒有達到你的預期，但也遠沒有那麽差。”
“慢慢來，你不是說時間還長。”
關沛菡短暫躁郁的心被奇跡般地撫平一些，握筆愈加堅定，深呼吸，慎重慎重再慎重地寫下幾筆。
——還是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看來今天不宜寫字，明天再戰。”關沛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悠悠地說。
留下一桌的爛攤子，瞿青把她的毛筆清洗，寫到一半的宣紙扔掉，還能寫的宣紙對折疊起來下次接著寫，點頭認可，“那就明天吧。”
半路學書法，許多人唱衰。關沛菡保持這個姿勢一直沒變，瞿青在忙，她盯著天花板說：“這個獎牌可以證明自己。”
現在才九點，關沛菡一切完畢後，又找了一部電影看。懸疑、偵探、勵志、搞笑片、動畫電影等等她都看，她一直認為兩個小時的電影講完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可能是一個人的一生，極短的時間裏，劇情和片段都是制作組幾十號人反覆打磨後的成果，都是精華。
客房需要路過客廳，而關沛菡還在客廳看電影。
瞿青洗完澡後出門莫名有幾分忐忑，氤氳的水蒸氣還沒散完，上升的熱氣籠罩著身心，緊張的時候周圍環境任何動靜都會放大，他能感知一滴水從鎖骨緩慢滑下，沁潤胸膛。
他路過客廳時，雙腿如灌鉛般沈重，僵硬的不敢看周圍，筆直地看著前面。
然後就這樣順利的走到房間門口。
瞿青：……
瞿青手握上門把手，回頭看，關沛菡正聚精會神地看電腦裏的電影，快要到高潮，殺人兇手偽裝成外賣員站在門外，等待女主人來簽收，與此同時，警察和丈夫了解情況後，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往家趕，兩撥人馬上演追逐賽。
女主人公作為關鍵線索，應該是不會死的，但關沛菡還是真情實感的替主角擔心，揪著玩偶腦袋。
“晚安。”
正常說話聲音完全被電影聲音蓋住。
瞿青聲音加大，“晚安。”
關沛菡匆匆看了他一眼，視線又黏回電影，“哦哦，晚安。”
“……”
瞿青進房間，關門最後一眼，是從門縫裏看她。門漸漸合上，他視野越來越狹窄，不變的只有視線中心的女生。
第二天一早，瞿青因為生物鐘醒的時候，側身還想接著睡一會，卻看到門縫溢出客廳的燈光，彼時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才7點02，她怎麽突然醒這麽早？
好奇心的驅使下，瞿青下床，輕輕打開房門。
關沛菡就站在昨天晚上的位置，拿筆看著宣紙屏息凝神。
旁邊桌上有成品墨汁還有昨天晚上用到的硯臺。
幾分鐘後，關沛菡餘光瞥見他，淡聲問：“你怎麽醒了？”
瞿青靠近，“生物鐘，看見客廳燈開著，就想看看外面怎麽了。”
關沛菡扭過頭，繼續專心做自己的事。
她心裏一直有件事沒做完，第二天就會意外的早起，正好，她也想試試早上的手感怎麽樣。
站在桌前一番思索，還沒下定論就快要去集訓了，關沛菡被手機鬧鐘吵得如夢方醒般擡頭，身邊的瞿青早就不見人影，大概重新回房間睡覺了，在原本他的位置，觸手可及的手邊，代替他的是一杯熱水，他就像特意恰時間算過，半個小時後的現在，熱水剛好變成一口喝的溫水。
關沛菡手一動便能拿到，喝完這杯溫水再出門集訓。
她把成品拿給唐茜過目，還給私教老師發過去，吸取了多方意見的三天後，關沛菡完成了比賽報名。
緊接著是兩周初賽，評委評審後公布決賽名單。
等待的時間裏，關沛菡也不能懈怠，參賽的時間大部分都是擠出來的，她在唐茜的監督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限時創作，為現場決賽做準備。
三天兩頭留堂到20點。
集訓步入正軌就開始越來越忙，最明顯的就是夥伴一個個駝背萎靡，人群中站得跟沒事人的關沛菡和其他兩個擡頭挺胸的同學更加矚目。
同學猶如幹屍，剛開始還弄頭發做造型，現在每天蓬頭垢面還有點頭油。
“關同學，你不累嗎？”
“還好。”
“我怎麽感覺你跟之前都沒什麽變化？”
關沛菡仔細想想，“還是有的吧，我晚上困得越來越早了。”
不變的還有每天放學雷打不動來接關沛菡的青年。
聊得沒幾句，關沛菡就要走了。
為數不多的正常人走了，剩下的幾個人真的像異形抱團走在人行道上，迎面走來的行人自覺避讓。
時間一天天過，即將公布決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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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瞿青：為什麽不看我？[爆哭]
一次沒成，所以後面加大劑量[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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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壞心思的壓了壓，胳膊只是輕微向下，本人更是紋絲不動。
瞿青胳膊突然黑了一塊。
關沛菡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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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擦是擦不幹凈了，關沛菡輕拍那一塊黑漬，“我右手上的墨汁沒幹, 不小心蹭到你身上了。”
關沛菡後退小半步, 朝他張手, 展示手心手背的斑斑點點。
同時露出完整的汙漬，瞿青潔白的胳膊多出一塊指甲蓋大的墨水。
瞿青下意識手撣灰似的扇動。
“這是畫上去的，你幹嘛呢？”
“沒事。”
“有事也沒用了, 回家用水洗吧。”始作俑者關沛菡心寬地搖頭擺手，“不然以我的能力, 現在只能幫你把這個黑點暈開，畫的美一點。”
集訓的同學看著兩個人步行到紅綠燈，沒想到一身名牌的有錢同學放學的交通工具如此樸實無華。
兩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找了一家傣式火鍋吃晚飯。
火鍋這種美食無論夏天吃還是冬天吃，都很好吃！
關沛菡點了肥牛、蝦滑……每一個肉類旁邊都寫著x3, 再把菜單給瞿青。
瞿青補充了一些後遞給服務員。
等待上菜的期間，瞿青端起桌上的白開水，開始燙餐具。
等到服務員備完菜，關沛菡迅速下完三盤肉，一盤豆腐，鍋裏飄滿了食材。
瞿青一個沒盯住，面前就濃煙滾滾，趕緊攔住她，“吃光再下。”
關沛菡對於上心的事完全是急性子。
等到半個小時後，關沛菡吃飽了就練筷子都不想拿了，一眼也不看鍋裏的肉。
秉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瞿青開始撈鍋裏剩餘的肉、土豆片、金針菇……往自己碗裏夾，擡頭發現關沛菡在專註地刷手機，想分給她一顆蝦滑。
關沛菡頭都沒擡地伸手護住碗，“我吃不下了，不要給我塞！”
“你吃不完就剩著。”
“沒有，我以為你只顧著看手機，沒心思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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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那麽認真？”瞿青處理飯後的殘渣，隨口一問。
“比賽，老師在群裏分享了第六屆墨韻江南江淮市書法比賽鏈接，我想試試軟筆青年組，報名的時候還需要提交一副書法作品，要寫的內容我都想好了，就寫楊萬裏《曉出凈慈寺送林子方》。”
剛起念頭時是創作欲最高漲的時候，她現在就想準備紙和筆大寫特寫，“你吃好了嗎？吃完我就要開始準備比賽了！”
“好。”
瞿青吃飯速度肉眼可見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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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家，衣服上屬於火鍋店的味道也散的差不多了，她把包掛回衣帽架，到客廳桌上鋪開紙墨筆硯，打開平板，找到要寫的《曉出凈慈寺送林子方》，需要寫4行，每行7個字。
她端端正正握筆，喊瞿青：“你來幫我磨墨。”
報名還有七天截止，時間還充裕，她可以大膽嘗試。
瞿青跟過去，剛靠近，關沛菡剛好扭頭，轉過身的腰身纖韌，眼睛彎彎地看著他，綻放明麗美麗的笑容，“如果我獲獎了，那你也功不可沒！”對於這個功勞，關沛菡願意在致謝裏帶上他的名字，或者重金打造一個雙冠，自己戴大的，他戴小的！
“你先往硯臺裏加一點水，用像我這樣握筆姿勢拿墨錠，順時針畫圈，重覆大概10分鐘，觀察墨汁，太厚太稀都不行。”
瞿青欣然接受：“來了。”
本就同意，聽到她這麽說，更是心甘情願連磨帶硯臺清洗，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寫錯字或者寫得不滿意是常有的事，詩名中的“慈”作為覆雜字，位置還靠前，十分關鍵，寫的好了在短暫的評選時間中立馬讓評委眼前一亮，相反，一個差的開頭會拉低整體分。
關沛菡寫了好幾遍，光這一個字就浪費半個小時，腳邊的垃圾桶裏都是被她揉成一團的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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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突突亂跳的眉心被人輕碰，關沛菡像被定住，茫然擡頭。
一顆石子落進洶湧澎湃的心海，全世界安靜，以石頭為中心泛起的一圈漣漪，輕飄飄卻有無窮的力量，蕩平海波後心如止水。
瞿青並攏的食指和中指還沒徹底收回，溫潤地笑了笑，嗓音清朗，如春風拂過心頭，“不要皺眉了。”
“被你扔掉的許多草稿我都覺得很棒，可能沒有達到你的預期，但也遠沒有那麽差。”
“慢慢來，你不是說時間還長。”
關沛菡短暫躁郁的心被奇跡般地撫平一些，握筆愈加堅定，深呼吸，慎重慎重再慎重地寫下幾筆。
——還是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看來今天不宜寫字，明天再戰。”關沛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悠悠地說。
留下一桌的爛攤子，瞿青把她的毛筆清洗，寫到一半的宣紙扔掉，還能寫的宣紙對折疊起來下次接著寫，點頭認可，“那就明天吧。”
半路學書法，許多人唱衰。關沛菡保持這個姿勢一直沒變，瞿青在忙，她盯著天花板說：“這個獎牌可以證明自己。”
現在才九點，關沛菡一切完畢後，又找了一部電影看。懸疑、偵探、勵志、搞笑片、動畫電影等等她都看，她一直認為兩個小時的電影講完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可能是一個人的一生，極短的時間裏，劇情和片段都是制作組幾十號人反覆打磨後的成果，都是精華。
客房需要路過客廳，而關沛菡還在客廳看電影。
瞿青洗完澡後出門莫名有幾分忐忑，氤氳的水蒸氣還沒散完，上升的熱氣籠罩著身心，緊張的時候周圍環境任何動靜都會放大，他能感知一滴水從鎖骨緩慢滑下，沁潤胸膛。
他路過客廳時，雙腿如灌鉛般沈重，僵硬的不敢看周圍，筆直地看著前面。
然後就這樣順利的走到房間門口。
瞿青：……
瞿青手握上門把手，回頭看，關沛菡正聚精會神地看電腦裏的電影，快要到高潮，殺人兇手偽裝成外賣員站在門外，等待女主人來簽收，與此同時，警察和丈夫了解情況後，察覺到了不對勁，立馬往家趕，兩撥人馬上演追逐賽。
女主人公作為關鍵線索，應該是不會死的，但關沛菡還是真情實感的替主角擔心，揪著玩偶腦袋。
“晚安。”
正常說話聲音完全被電影聲音蓋住。
瞿青聲音加大，“晚安。”
關沛菡匆匆看了他一眼，視線又黏回電影，“哦哦，晚安。”
“……”
瞿青進房間，關門最後一眼，是從門縫裏看她。門漸漸合上，他視野越來越狹窄，不變的只有視線中心的女生。
第二天一早，瞿青因為生物鐘醒的時候，側身還想接著睡一會，卻看到門縫溢出客廳的燈光，彼時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才7點02，她怎麽突然醒這麽早？
好奇心的驅使下，瞿青下床，輕輕打開房門。
關沛菡就站在昨天晚上的位置，拿筆看著宣紙屏息凝神。
旁邊桌上有成品墨汁還有昨天晚上用到的硯臺。
幾分鐘後，關沛菡餘光瞥見他，淡聲問：“你怎麽醒了？”
瞿青靠近，“生物鐘，看見客廳燈開著，就想看看外面怎麽了。”
關沛菡扭過頭，繼續專心做自己的事。
她心裏一直有件事沒做完，第二天就會意外的早起，正好，她也想試試早上的手感怎麽樣。
站在桌前一番思索，還沒下定論就快要去集訓了，關沛菡被手機鬧鐘吵得如夢方醒般擡頭，身邊的瞿青早就不見人影，大概重新回房間睡覺了，在原本他的位置，觸手可及的手邊，代替他的是一杯熱水，他就像特意恰時間算過，半個小時後的現在，熱水剛好變成一口喝的溫水。
關沛菡手一動便能拿到，喝完這杯溫水再出門集訓。
她把成品拿給唐茜過目，還給私教老師發過去，吸取了多方意見的三天後，關沛菡完成了比賽報名。
緊接著是兩周初賽，評委評審後公布決賽名單。
等待的時間裏，關沛菡也不能懈怠，參賽的時間大部分都是擠出來的，她在唐茜的監督下完成一次又一次的限時創作，為現場決賽做準備。
三天兩頭留堂到20點。
集訓步入正軌就開始越來越忙，最明顯的就是夥伴一個個駝背萎靡，人群中站得跟沒事人的關沛菡和其他兩個擡頭挺胸的同學更加矚目。
同學猶如幹屍，剛開始還弄頭發做造型，現在每天蓬頭垢面還有點頭油。
“關同學，你不累嗎？”
“還好。”
“我怎麽感覺你跟之前都沒什麽變化？”
關沛菡仔細想想，“還是有的吧，我晚上困得越來越早了。”
不變的還有每天放學雷打不動來接關沛菡的青年。
聊得沒幾句，關沛菡就要走了。
為數不多的正常人走了，剩下的幾個人真的像異形抱團走在人行道上，迎面走來的行人自覺避讓。
時間一天天過，即將公布決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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