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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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在一起了
陸燼看著謝疏寒低頭抿水的模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那裏還殘留著剛才觸碰他肌膚時的細膩觸感。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裏的心臟狂跳不止，像是要沖破胸膛，積攢了許久的話堵在喉嚨口，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溢出來。
不能再等了。
無論是藥物影響下的坦誠，還是此刻清醒狀態下的對視。
他都要把藏在心底的話全部說出來，哪怕最後會被拒絕。
陸燼攥了攥掌心，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就有些沙啞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格外鄭重：“謝疏寒，我有話對你說。”
謝疏寒握著水杯的動作一頓，溫熱的杯壁透過指尖傳來暖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面少年身上緊繃的氣息。
耳尖依舊泛著未散的微紅，他微微擡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目光落在陸燼臉上，聲音帶著沙啞：“你說。”
其實他大概能猜到陸燼要說什麽。
從浴室裏那句脫口而出的“喜歡的快要發瘋了”，到剛才小心翼翼的關切，再到此刻眼底藏不住的緊張與炙熱。
所有的情緒都直白地擺在他面前，但他就是想聽。
陸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謝疏寒的眼睛，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裏。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凝聚著這些年壓抑的深情：“我喜歡你，不是朋友間的那種喜歡，也不是兄弟間的仗義，是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想護著你一輩子的那種喜歡。”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些隱秘的時光，眼神裏閃過一絲溫柔，又帶著一絲苦澀：“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在我心裏就再也抹不去了。”
“我想過和你表白，”陸燼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奈與怯懦，“但是，你心裏好像一直有另外一個人，你筆記本上的話，唱歌時的神情，每一句歌詞都好像在訴說你的難過，公開喜歡男生，都是因為那個人，你那麽在意他，在意到我不敢靠近。”
“我也想過放棄，”他擡手撓了撓自己的銀發，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嘲，“我告訴自己，只要你能開心就好，哪怕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可是我做不到，每次看到你，所有的理智都會崩塌，所有的放棄都變成了不甘心。”
陸燼的目光重新變得炙熱，直直地望進謝疏寒的眼底，裏面翻湧著濃烈的愛意，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謝疏寒，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說完這些話，陸燼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他緊張地看著謝疏寒，等待著他的回答，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謝疏寒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磨著光滑的杯壁，眼眸緩緩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客廳裏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只有墻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敲打著兩人緊繃的神經。
過了許久，謝疏寒才緩緩擡起頭，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像是含著未幹的淚水，他直勾勾地看著陸燼，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沈甸甸的重量：“哪怕我很愛我心裏的那個人，你也不放棄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陸燼的心上，讓他渾身一僵，心底驟然一沈，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開來。
可是，哪怕知道答案可能不盡如人意，他也依舊不想放棄。
陸燼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不放棄。”
他看著謝疏寒眼底的霧氣，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執著：“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等你看到我的真心，多久都可以。”
謝疏寒看著陸燼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愛意與疼惜，眼眶瞬間紅了。
七年了。
整整七年。
從懵懂的少年時代到如今的青澀年華，他像追逐著一束遙不可及的光，小心翼翼地守護著一份沒有回應的感情，獨自承受著所有的委屈與失落。
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等下去，直到那束光徹底熄滅，直到自己耗盡所有的熱情。
可他沒想到，他的光，也喜歡他。
謝疏寒緩緩放下手中的杯子，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捧住陸燼的臉，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他的眼眶紅得厲害，直直地看著陸燼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地說：“陸燼，我喜歡你。”
短短六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陸燼的耳邊。
他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剛才那句話是真的嗎？謝疏寒說他喜歡自己？
他怔怔地看著謝疏寒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眼底濃烈的愛意，喉嚨發緊，幾乎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陸燼才猛地回過神來，他緊緊握住謝疏寒捧在自己臉上的手，指腹摩挲著他微涼的指尖，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與期盼：“再說一遍好不好？我沒聽清。”
謝疏寒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被逗笑了，眼底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卻沒有掉下來。
反而狡黠地勾了勾嘴角，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間染上了鮮活的色彩，像是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好話不說第二遍。”
這副帶著小任性的模樣，讓陸燼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他再也無法抑制心底翻湧的喜悅與愛意，猛地將謝疏寒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自己則撐在他上方，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與平穩的心跳。
陸燼沒有穿衣服，裸露的肌膚與謝疏寒穿著柔軟睡衣的身體緊緊相貼，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去，讓謝疏寒的身體微微一顫。
陸燼埋頭在謝疏寒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屬於他的味道，是他夢寐以求的味道。
他的銀發蹭在謝疏寒的脖子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狂喜，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寒寒，我好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慶幸，還有濃濃的珍視，像是在訴說著所有的隱忍與期盼。
謝疏寒被他壓得微微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雙臂，緊緊回抱住他寬闊的後背，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與滾燙的溫度。
他無聲笑了，眼角終於有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只有這一滴淚，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有委屈，有釋然，有喜悅，還有滿滿的幸福感。
七年了。
阿燼，我終於等到你了。
謝疏寒輕輕拍著陸燼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只終於找到歸宿的小動物，動作溫柔而繾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陸燼身體的顫抖，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動，有多喜悅。
而他自己，也同樣如此。
這麽多年的等待與煎熬，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滿滿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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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大概能猜到陸燼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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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情緒都直白地擺在他面前，但他就是想聽。
陸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謝疏寒的眼睛，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骨子裏。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凝聚著這些年壓抑的深情：“我喜歡你，不是朋友間的那種喜歡，也不是兄弟間的仗義，是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想護著你一輩子的那種喜歡。”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些隱秘的時光，眼神裏閃過一絲溫柔，又帶著一絲苦澀：“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在我心裏就再也抹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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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過放棄，”他擡手撓了撓自己的銀發，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嘲，“我告訴自己，只要你能開心就好，哪怕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可是我做不到，每次看到你，所有的理智都會崩塌，所有的放棄都變成了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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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陸燼的心上，讓他渾身一僵，心底驟然一沈，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開來。
可是，哪怕知道答案可能不盡如人意，他也依舊不想放棄。
陸燼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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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想到，他的光，也喜歡他。
謝疏寒緩緩放下手中的杯子，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捧住陸燼的臉，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他的眼眶紅得厲害，直直地看著陸燼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地說：“陸燼，我喜歡你。”
短短六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陸燼的耳邊。
他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剛才那句話是真的嗎？謝疏寒說他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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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沒有穿衣服，裸露的肌膚與謝疏寒穿著柔軟睡衣的身體緊緊相貼，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去，讓謝疏寒的身體微微一顫。
陸燼埋頭在謝疏寒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屬於他的味道，是他夢寐以求的味道。
他的銀發蹭在謝疏寒的脖子上，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狂喜，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著：“寒寒，我好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慶幸，還有濃濃的珍視，像是在訴說著所有的隱忍與期盼。
謝疏寒被他壓得微微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雙臂，緊緊回抱住他寬闊的後背，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與滾燙的溫度。
他無聲笑了，眼角終於有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沙發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只有這一滴淚，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有委屈，有釋然，有喜悅，還有滿滿的幸福感。
七年了。
阿燼，我終於等到你了。
謝疏寒輕輕拍著陸燼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只終於找到歸宿的小動物，動作溫柔而繾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陸燼身體的顫抖，知道他此刻有多激動，有多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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