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噴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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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噴藥
路燈的光暈落在周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眼神卻像藏在薄霧後，讓人看不透真實情緒。
陸燼本能地不喜他，從第一次撞見周宴搭話謝疏寒開始，這份不喜就像藤蔓般悄悄滋長，此刻更是被危機感放大，成了清晰的排斥。
“有事嗎？”陸燼的聲音算不上冷淡，卻帶著明顯的疏離，目光直直落在周宴臉上，沒打算寒暄。
周宴像是沒察覺到他的防備，視線自然地掃過他手中的藥袋，語氣輕快地問道：“陸同學這是感冒了來買藥？看你走得匆忙，是不太舒服嗎？”
陸燼聞言，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像偷吃到糖的小狗，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藥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宴聽得真切：“啊，這個啊，不是我用，寒寒舌尖被咬傷了，我給他買藥呢。”
“寒寒”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親昵，帶著獨屬於兩人的繾綣意味。
至於這咬傷是吃飯時不小心所致，還是因為什麽羞羞的事情，他沒說，也故意留白，任由聽者自行聯想。
周宴臉上的笑容果然僵了一瞬，快得如同錯覺，可那瞬間收緊的下頜線，還是暴露了他的失態。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節泛白—。
他明明約了謝疏寒一起吃飯，卻被對方溫和拒絕，原來，竟是和陸燼在一起。
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悶得發慌，可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只是語氣裏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疏寒也在附近嗎？
“對啊，”陸燼笑得愈發坦蕩，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寒寒說餓了，我就帶他來吃這家私房菜，他挺喜歡這裏的味道。”
他特意加重了“挺喜歡”三個字，像是在宣告自己對謝疏寒的了解，也像是在不動聲色地劃清界限。
周宴的掌心幾乎要被指甲掐出印子，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接。
他看著陸燼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只覺得心口的悶意更甚。
眼前這個看似陽光跳脫的少年，對謝疏寒的在意，早已濃烈到藏不住，那是他從未得到過的親近。
“不和你說了，”陸燼沒打算再和他多糾纏，謝疏寒還在菜館裏等著，舌尖的傷口想來還疼著，他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寒寒還等著我噴藥呢，先走了。”說完，他不再給周宴開口的機會，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巷口走去。
腳步輕快得像是踩著風，背影裏都透著難以言喻的爽快。
銀毛小狗的尾巴仿佛在無形之中翹得老高，心裏的得意快要溢出來，剛剛周宴那瞬間失魂的模樣，可真是大快人心。
周宴站在原地，看著陸燼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臉上的笑容緩緩淡去，最後徹底斂去了所有情緒。
秋夜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繞著他的腳踝打轉，帶來陣陣涼意。
他站了很久，久到路燈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才緩緩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落寞。
另一邊，私房菜館裏的暖黃燈光依舊溫柔，卻因少了一人的喧鬧，顯得有些安靜。
謝疏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碗筷早已放下，桌上的飯菜還冒著淡淡的熱氣，氤氳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可他卻沒了半分食欲。
他單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裏。
他擡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那裏似乎還殘留著陸燼指尖的溫度，滾燙得讓他心慌，連帶著耳尖也再次泛起熱意。
他有些無奈地輕嘆了口氣，陸燼總是這樣，帶著毫無保留的熱情，撞得他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讓他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菜館的木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謝疏寒收回目光，看向門口，只見陸燼快步走了進來，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
“藥店很遠嗎？”謝疏寒開口問道，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陸燼這一去，竟用了將近二十分鐘。
“不遠啊，”陸燼快步走到他身邊坐下，一邊拆開藥盒，一邊隨口解釋道，“路上碰見周宴了，說了幾句話，耽誤了點時間。”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若不是碰見周宴，他早就回來給謝疏寒噴藥了。
說話間，陸燼已經拆開了包裝盒，拿出那瓶口腔噴劑。
他擰開瓶蓋，朝著謝疏寒湊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暖黃的燈光下，陸燼能清晰地看到謝疏寒纖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動著。
“舌頭伸出來，我給你噴藥。”陸燼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溫熱的氣息拂過謝疏寒的臉頰，讓他的耳尖瞬間紅得更厲害了。
謝疏寒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他微微偏過頭，避開陸燼過於灼熱的目光，然後緩緩擡起下巴，露出一小截粉舌。
舌尖上那處小小的破損還清晰可見，只是血珠已經凝固，留下一點淡淡的紅痕。
陸燼的目光落在那截粉舌上，心臟猛地一跳，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上次倉促一瞥，只覺得柔軟誘人，此刻近距離看著，更是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脆弱的美感。
舌尖上的紅痕像是一顆朱砂痣，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格外刺眼，也格外勾人。
他定了定神，強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小心翼翼地舉起噴劑，對準傷口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嘶……”微涼的藥液落在傷口上，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謝疏寒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舌尖微微卷起。
陸燼立刻停下動作，緊張地問道：“疼嗎？是不是我噴重了？”
“沒有，”謝疏寒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含糊，“還好。”
陸燼看著他嘴唇上沾著的一點多餘噴劑，眼神一暗，下意識地伸出拇指，輕輕擦過他的下唇。
指尖的觸感柔軟細膩，像是觸碰著上好的絲綢，讓陸燼的指尖微微發麻，心底的躁動再次蔓延開來。
謝疏寒渾身一僵，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舌頭，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飛快地扭過頭，不敢再看陸燼，聲音細若蚊蚋：“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讓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腦袋也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陸燼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天吶，謝疏寒怎麽能這麽可愛？
明明平時清冷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可一遇到這種事，就會變得這麽容易臉紅，這麽容易害羞，讓他越來越喜歡，喜歡到恨不得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覬覦。
他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謝疏寒嘴唇的柔軟觸感，帶著淡淡的藥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
他把噴劑遞給謝疏寒，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這個你帶回去，每天對著鏡子噴三次，飯後噴效果更好，要是你自己不方便，我來幫你噴也行。”
“不用，”謝疏寒立刻接過噴劑，緊緊攥在手裏，像是握著什麽燙手的山芋。
“我自己可以。”他的聲音還有些發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陸燼看著他刻意回避的側臉，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忍不住低笑出聲，這聲笑帶著濃濃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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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的光暈落在周宴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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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本能地不喜他，從第一次撞見周宴搭話謝疏寒開始，這份不喜就像藤蔓般悄悄滋長，此刻更是被危機感放大，成了清晰的排斥。
“有事嗎？”陸燼的聲音算不上冷淡，卻帶著明顯的疏離，目光直直落在周宴臉上，沒打算寒暄。
周宴像是沒察覺到他的防備，視線自然地掃過他手中的藥袋，語氣輕快地問道：“陸同學這是感冒了來買藥？看你走得匆忙，是不太舒服嗎？”
陸燼聞言，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像偷吃到糖的小狗，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
他故意晃了晃手中的藥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宴聽得真切：“啊，這個啊，不是我用，寒寒舌尖被咬傷了，我給他買藥呢。”
“寒寒”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親昵，帶著獨屬於兩人的繾綣意味。
至於這咬傷是吃飯時不小心所致，還是因為什麽羞羞的事情，他沒說，也故意留白，任由聽者自行聯想。
周宴臉上的笑容果然僵了一瞬，快得如同錯覺，可那瞬間收緊的下頜線，還是暴露了他的失態。
他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指節泛白—。
他明明約了謝疏寒一起吃飯，卻被對方溫和拒絕，原來，竟是和陸燼在一起。
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悶得發慌，可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只是語氣裏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疏寒也在附近嗎？
“對啊，”陸燼笑得愈發坦蕩，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寒寒說餓了，我就帶他來吃這家私房菜，他挺喜歡這裏的味道。”
他特意加重了“挺喜歡”三個字，像是在宣告自己對謝疏寒的了解，也像是在不動聲色地劃清界限。
周宴的掌心幾乎要被指甲掐出印子，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接。
他看著陸燼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只覺得心口的悶意更甚。
眼前這個看似陽光跳脫的少年，對謝疏寒的在意，早已濃烈到藏不住，那是他從未得到過的親近。
“不和你說了，”陸燼沒打算再和他多糾纏，謝疏寒還在菜館裏等著，舌尖的傷口想來還疼著，他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寒寒還等著我噴藥呢，先走了。”說完，他不再給周宴開口的機會，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巷口走去。
腳步輕快得像是踩著風，背影裏都透著難以言喻的爽快。
銀毛小狗的尾巴仿佛在無形之中翹得老高，心裏的得意快要溢出來，剛剛周宴那瞬間失魂的模樣，可真是大快人心。
周宴站在原地，看著陸燼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臉上的笑容緩緩淡去，最後徹底斂去了所有情緒。
秋夜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繞著他的腳踝打轉，帶來陣陣涼意。
他站了很久，久到路燈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才緩緩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落寞。
另一邊，私房菜館裏的暖黃燈光依舊溫柔，卻因少了一人的喧鬧，顯得有些安靜。
謝疏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碗筷早已放下，桌上的飯菜還冒著淡淡的熱氣，氤氳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可他卻沒了半分食欲。
他單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裏。
他擡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那裏似乎還殘留著陸燼指尖的溫度，滾燙得讓他心慌，連帶著耳尖也再次泛起熱意。
他有些無奈地輕嘆了口氣，陸燼總是這樣，帶著毫無保留的熱情，撞得他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讓他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菜館的木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謝疏寒收回目光，看向門口，只見陸燼快步走了進來，額頭上帶著一層薄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
“藥店很遠嗎？”謝疏寒開口問道，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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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黃的燈光下，陸燼能清晰地看到謝疏寒纖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動著。
“舌頭伸出來，我給你噴藥。”陸燼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溫熱的氣息拂過謝疏寒的臉頰，讓他的耳尖瞬間紅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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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的目光落在那截粉舌上，心臟猛地一跳，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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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紅痕像是一顆朱砂痣，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格外刺眼，也格外勾人。
他定了定神，強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小心翼翼地舉起噴劑，對準傷口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嘶……”微涼的藥液落在傷口上，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謝疏寒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舌尖微微卷起。
陸燼立刻停下動作，緊張地問道：“疼嗎？是不是我噴重了？”
“沒有，”謝疏寒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含糊，“還好。”
陸燼看著他嘴唇上沾著的一點多餘噴劑，眼神一暗，下意識地伸出拇指，輕輕擦過他的下唇。
指尖的觸感柔軟細膩，像是觸碰著上好的絲綢，讓陸燼的指尖微微發麻，心底的躁動再次蔓延開來。
謝疏寒渾身一僵，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舌頭，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飛快地扭過頭，不敢再看陸燼，聲音細若蚊蚋：“好了……”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讓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腦袋也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陸燼看著他這副純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天吶，謝疏寒怎麽能這麽可愛？
明明平時清冷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可一遇到這種事，就會變得這麽容易臉紅，這麽容易害羞，讓他越來越喜歡，喜歡到恨不得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覬覦。
他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謝疏寒嘴唇的柔軟觸感，帶著淡淡的藥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
他把噴劑遞給謝疏寒，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這個你帶回去，每天對著鏡子噴三次，飯後噴效果更好，要是你自己不方便，我來幫你噴也行。”
“不用，”謝疏寒立刻接過噴劑，緊緊攥在手裏，像是握著什麽燙手的山芋。
“我自己可以。”他的聲音還有些發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陸燼看著他刻意回避的側臉，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忍不住低笑出聲，這聲笑帶著濃濃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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