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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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交易
夜色漸深，校園裏的路燈次第亮起，暖白的光暈鋪灑在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私房菜館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最後一絲飯菜的香氣，也合上了方才席間的暧昧溫存。
謝疏寒整理了一下衣襟，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清雋，清冷的眉眼間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淺紅。
他看向陸燼，聲音依舊是慣常的清淡，像晚風拂過竹葉，帶著幾分疏離的溫柔：“我回去了。”
陸燼點點頭，指尖下意識地蜷了蜷。
他喉間動了動，想說些什麽，想找個借口再跟著謝疏寒回寢室，哪怕只是多待一會兒也好，可搜刮遍了腦子，也想不出半分合理的由頭。
最終，他只擠出一句簡單的叮囑，語氣是藏不住的關切：“嗯，註意安全，路上慢一點。”
謝疏寒“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言，轉身便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步伐從容。
陸燼就那樣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鎖住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肯移開半分。
晚風卷起他額前的銀毛，帶著秋夜的涼意，可他卻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都是謝疏寒的身影。
直到那道身影轉過拐角，徹底消失在視線裏，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溫柔一點點淡去，只剩下滿心的不舍，輕輕嘆了口氣，才轉身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石板路兩旁的香樟樹隨風搖曳，葉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襯得夜色愈發安靜。
陸燼正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思緒還停留在謝疏寒泛紅的耳尖和柔軟的唇瓣上，一道急促的身影卻突然從樹後沖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陸燼！”
雲初初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祈求，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陸燼猛地擡眼，眉頭瞬間蹙起，眼前的雲初初，早已沒了往日校花的精致模樣，頭發有些淩亂，眼眶紅腫，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滿了紅血絲，顯得十分狼狽。
“我錯了，陸燼，我真的知道錯了，”雲初初上前一步，聲音哽咽，雙手下意識地攥著衣角，姿態放得極低。
“求你，不要牽扯雲家好不好？那都是我的錯，你沖我來，別對雲家下手，求你了。”
陸燼取消了陸家與雲家的所有合作，這對雲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她走投無路，只能來找陸燼求情。
陸燼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既不同情，也不憐憫。
那日雲初初給他下藥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的結局。
他薄唇輕啟，聲音冷淡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這是代價，你和雲家，都得受著。”
說完，他便側身想繞開她，不願再多糾纏。
“等等！”雲初初見狀，心頭一急，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拽陸燼的胳膊，想留住他，想再求一求。
可她的指尖還未碰到陸燼的衣袖，就被他極其敏捷地避開了。
陸燼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眼底的冷淡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他看著雲初初，聲音低沈而危險，與方才在謝疏寒面前的溫柔判若兩人，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雲初初，我警告你，我現在只是取消了合作，還留了餘地，你如果再敢糾纏不休，我不介意，讓雲家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讓你們一無所有。”
這番話，沒有絲毫誇張，陸燼的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底氣和狠厲，像是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說完，他不再看雲初初一眼，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背影挺拔而冷漠，沒有半分留戀。
雲初初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在路燈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都已經放下所有的驕傲，如此卑微地祈求他了，他卻依舊這般絕情，連一絲餘地都不肯給。
心底的委屈、無助和恐慌瞬間席卷了她，讓她渾身發軟，再也支撐不住。
緩緩蹲在了地上，雙手抱住膝蓋，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秋夜的風越來越涼，吹得她渾身發冷，就像她此刻的心，一片冰涼，絕望而無助。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像一縷暖陽，打破了她周身的寒涼：“需要幫忙嗎？”
雲初初猛地擡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周宴正站在她的面前。
他穿著幹凈的白襯衫，戴著一副細框眼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看起來格外真誠，與陸燼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宴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緩緩遞過一張紙巾，語氣依舊溫和：“擦擦吧，女孩子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雲初初怔怔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地說了句：“謝謝。”
她認得他，周宴，法學系的學長，成績優異，性格溫和，在學校裏口碑很好，只是她平日裏心思都在陸燼身上，從未與他有過太多交集。
周宴順勢在她身邊的石階上坐下，沒有追問她發生了什麽，只是安靜地陪著她，直到她的情緒稍稍平覆了一些，才緩緩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閑聊：“雲校花很喜歡陸燼吧？”
雲初初的身體猛地一僵，擡頭看向他，眼裏滿是警惕和疑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問這個幹什麽？”
周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射出微弱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實情緒，只有語氣依舊溫和：“沒什麽，只是看得出來，你很在意他。”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足以讓雲初初震驚的消息，“不過，陸燼心裏可能沒有你，他大概……喜歡謝疏寒，哦不，應該說，他就是喜歡謝疏寒。”
“什麽？”雲初初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她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
“怎麽可能！謝疏寒是男的啊！陸燼怎麽會喜歡一個男的？你在騙我對不對！”
在她的認知裏，陸燼雖然冷漠，卻從未對哪個男生格外上心，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堅持，總有一天能打動他。
可周宴的話，卻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讓她措手不及。
周宴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卻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只是被鏡片很好地掩蓋了。
他緩緩說道：“我沒有理由騙你，我觀察了很久，陸燼對謝疏寒的在意，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他頓了頓，看著雲初初蒼白的臉色，繼續拋出誘餌，語氣帶著刻意的誘惑：“我喜歡謝疏寒，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得到陸燼，讓他對你另眼相看，甚至讓陸家給雲家提供幫助，解決雲家現在的困境，而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讓我得到謝疏寒，這樣一來，我們各取所需，雙贏不好嗎？”
雲初初沈默了，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紙巾，心裏翻江倒海。
周宴的話，既讓她震驚，又讓她心動。
雲家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父親已經快被逼瘋了，而陸燼，是唯一能救雲家的人。
如果真的能得到陸燼，哪怕只是得到他的青睞，哪怕只是讓陸家出手相助，雲家就能渡過難關。
可是，與周宴合作，算計陸燼和謝疏寒，這樣真的好嗎？
她心裏有些猶豫，有些不安。
周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循循善誘，語氣帶著一絲篤定：“剛剛陸燼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對你毫無情意，對你的祈求更是不屑一顧，雲家現在應該很著急吧？再拖下去，雲家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只要你能得到陸燼，就算他最後不娶你，以陸家的體面，也一定會給你和雲家足夠的好處，足以讓雲家恢覆往日的輝煌。”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雲初初的軟肋。
她看著地面，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裏的掙紮越來越激烈。
最終，她還是咬了咬嘴唇，擡起頭，眼底的猶豫被決絕取代：“好，我跟你合作。你要我怎麽做？”
看到她松口，周宴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很簡單，周六，你幫我得到陸燼的手機，這枚香薰，只要陸燼聞了，他就是你的。”
他頓了頓，湊近雲初初，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枚香薰，能引發陸燼最深的情欲，你幫我得到陸燼的手機，我就給你。”
雲初初的心臟猛地一跳，她隱約猜到了周宴的打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又帶著一絲不安。
但一想到雲家的困境，一想到陸燼，她還是緊緊咬著牙關，用力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周宴看著她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可眼底的瘋狂和算計卻愈發濃烈。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安撫：“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出事的，我們一起，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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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校園裏的路燈次第亮起，暖白的光暈鋪灑在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私房菜館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最後一絲飯菜的香氣，也合上了方才席間的暧昧溫存。
謝疏寒整理了一下衣襟，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清雋，清冷的眉眼間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淺紅。
他看向陸燼，聲音依舊是慣常的清淡，像晚風拂過竹葉，帶著幾分疏離的溫柔：“我回去了。”
陸燼點點頭，指尖下意識地蜷了蜷。
他喉間動了動，想說些什麽，想找個借口再跟著謝疏寒回寢室，哪怕只是多待一會兒也好，可搜刮遍了腦子，也想不出半分合理的由頭。
最終，他只擠出一句簡單的叮囑，語氣是藏不住的關切：“嗯，註意安全，路上慢一點。”
謝疏寒“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言，轉身便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步伐從容。
陸燼就那樣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鎖住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不肯移開半分。
晚風卷起他額前的銀毛，帶著秋夜的涼意，可他卻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都是謝疏寒的身影。
直到那道身影轉過拐角，徹底消失在視線裏，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溫柔一點點淡去，只剩下滿心的不舍，輕輕嘆了口氣，才轉身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石板路兩旁的香樟樹隨風搖曳，葉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襯得夜色愈發安靜。
陸燼正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思緒還停留在謝疏寒泛紅的耳尖和柔軟的唇瓣上，一道急促的身影卻突然從樹後沖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陸燼！”
雲初初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祈求，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陸燼猛地擡眼，眉頭瞬間蹙起，眼前的雲初初，早已沒了往日校花的精致模樣，頭發有些淩亂，眼眶紅腫，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布滿了紅血絲，顯得十分狼狽。
“我錯了，陸燼，我真的知道錯了，”雲初初上前一步，聲音哽咽，雙手下意識地攥著衣角，姿態放得極低。
“求你，不要牽扯雲家好不好？那都是我的錯，你沖我來，別對雲家下手，求你了。”
陸燼取消了陸家與雲家的所有合作，這對雲家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她走投無路，只能來找陸燼求情。
陸燼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既不同情，也不憐憫。
那日雲初初給他下藥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的結局。
他薄唇輕啟，聲音冷淡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這是代價，你和雲家，都得受著。”
說完，他便側身想繞開她，不願再多糾纏。
“等等！”雲初初見狀，心頭一急，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拽陸燼的胳膊，想留住他，想再求一求。
可她的指尖還未碰到陸燼的衣袖，就被他極其敏捷地避開了。
陸燼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眼底的冷淡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他看著雲初初，聲音低沈而危險，與方才在謝疏寒面前的溫柔判若兩人，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雲初初，我警告你，我現在只是取消了合作，還留了餘地，你如果再敢糾纏不休，我不介意，讓雲家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讓你們一無所有。”
這番話，沒有絲毫誇張，陸燼的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底氣和狠厲，像是在陳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說完，他不再看雲初初一眼，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背影挺拔而冷漠，沒有半分留戀。
雲初初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在路燈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都已經放下所有的驕傲，如此卑微地祈求他了，他卻依舊這般絕情，連一絲餘地都不肯給。
心底的委屈、無助和恐慌瞬間席卷了她，讓她渾身發軟，再也支撐不住。
緩緩蹲在了地上，雙手抱住膝蓋，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秋夜的風越來越涼，吹得她渾身發冷，就像她此刻的心，一片冰涼，絕望而無助。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像一縷暖陽，打破了她周身的寒涼：“需要幫忙嗎？”
雲初初猛地擡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周宴正站在她的面前。
他穿著幹凈的白襯衫，戴著一副細框眼鏡，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看起來格外真誠，與陸燼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宴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緩緩遞過一張紙巾，語氣依舊溫和：“擦擦吧，女孩子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雲初初怔怔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地說了句：“謝謝。”
她認得他，周宴，法學系的學長，成績優異，性格溫和，在學校裏口碑很好，只是她平日裏心思都在陸燼身上，從未與他有過太多交集。
周宴順勢在她身邊的石階上坐下，沒有追問她發生了什麽，只是安靜地陪著她，直到她的情緒稍稍平覆了一些，才緩緩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閑聊：“雲校花很喜歡陸燼吧？”
雲初初的身體猛地一僵，擡頭看向他，眼裏滿是警惕和疑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問這個幹什麽？”
周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射出微弱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實情緒，只有語氣依舊溫和：“沒什麽，只是看得出來，你很在意他。”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足以讓雲初初震驚的消息，“不過，陸燼心裏可能沒有你，他大概……喜歡謝疏寒，哦不，應該說，他就是喜歡謝疏寒。”
“什麽？”雲初初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她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
“怎麽可能！謝疏寒是男的啊！陸燼怎麽會喜歡一個男的？你在騙我對不對！”
在她的認知裏，陸燼雖然冷漠，卻從未對哪個男生格外上心，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堅持，總有一天能打動他。
可周宴的話，卻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讓她措手不及。
周宴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卻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只是被鏡片很好地掩蓋了。
他緩緩說道：“我沒有理由騙你，我觀察了很久，陸燼對謝疏寒的在意，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他頓了頓，看著雲初初蒼白的臉色，繼續拋出誘餌，語氣帶著刻意的誘惑：“我喜歡謝疏寒，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得到陸燼，讓他對你另眼相看，甚至讓陸家給雲家提供幫助，解決雲家現在的困境，而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讓我得到謝疏寒，這樣一來，我們各取所需，雙贏不好嗎？”
雲初初沈默了，她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紙巾，心裏翻江倒海。
周宴的話，既讓她震驚，又讓她心動。
雲家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父親已經快被逼瘋了，而陸燼，是唯一能救雲家的人。
如果真的能得到陸燼，哪怕只是得到他的青睞，哪怕只是讓陸家出手相助，雲家就能渡過難關。
可是，與周宴合作，算計陸燼和謝疏寒，這樣真的好嗎？
她心裏有些猶豫，有些不安。
周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繼續循循善誘，語氣帶著一絲篤定：“剛剛陸燼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對你毫無情意，對你的祈求更是不屑一顧，雲家現在應該很著急吧？再拖下去，雲家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只要你能得到陸燼，就算他最後不娶你，以陸家的體面，也一定會給你和雲家足夠的好處，足以讓雲家恢覆往日的輝煌。”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雲初初的軟肋。
她看著地面，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裏的掙紮越來越激烈。
最終，她還是咬了咬嘴唇，擡起頭，眼底的猶豫被決絕取代：“好，我跟你合作。你要我怎麽做？”
看到她松口，周宴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很簡單，周六，你幫我得到陸燼的手機，這枚香薰，只要陸燼聞了，他就是你的。”
他頓了頓，湊近雲初初，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枚香薰，能引發陸燼最深的情欲，你幫我得到陸燼的手機，我就給你。”
雲初初的心臟猛地一跳，她隱約猜到了周宴的打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又帶著一絲不安。
但一想到雲家的困境，一想到陸燼，她還是緊緊咬著牙關，用力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周宴看著她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可眼底的瘋狂和算計卻愈發濃烈。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安撫：“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出事的，我們一起，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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