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洗澡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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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洗澡的場景。
隔天清晨五點多楊正浩進山接他們。
回到公寓後虞向南叫他找了個醫生來, 給安純看病。
她的低燒已退，只是過於疲倦所以昏睡，身體無礙, 過不了兩個小時會醒。
虞向南在床邊靜坐了一會，去浴室洗了個澡，到客廳外去抽煙。
臥室內，側躺著的女孩眼睫顫了顫，眼皮沈重地睜開，花了幾秒時間才辨認出這是上回暈倒她來過一次的房間。
可，臥室裏並沒有其他身影。
微弱的恐慌湧上心頭,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到冰涼的地板, 幾步跑向門邊, 拉開臥室門。
他站在面對街道的那道窗戶前，背對著她, 正在聽電話。
似乎察覺到什麽，掛電話的同時緩緩轉身。
女孩停在門口處，他視線下移，掃到她踩到地板上腳趾微泛紅的雙足。
虞向南眉頭微蹙了下。剛退下去的燒待會著涼了又要燒起來。
“鞋呢？”
安純聽見這話順著低頭, 才發現自己連鞋都沒穿, 局促低頭，回了臥室穿了鞋再出門。
剛才顧著找他都忘了客廳裏多了個外國女人。跟阿姨差不多的年紀, 在廚房那邊做飯。
女人是鐘點工, 飯做好了就離開了。
“吃完了待會送你去蕙曉夏那邊。”虞向南說。
安純對這忽如其來的消息有些無措, 要夾菜的筷子一滯，怔怔望著他兩秒，默默將那些疑惑壓下去，斂起情緒, 點點頭。
蕙曉夏跟另一個朋友還在伯明翰中心區游玩，收到安純信息後把她們的酒店地址發了過去。
三小時後。
賓利在酒店門口停下。
安純解開安全帶拿上自己的東西，準備下車時想起什麽來，又回了頭，“你要回去香港了嗎？”
“還沒那麽快。”
她怔怔點一個頭。
虞向南看了眼她書包，“昨天的手機還在不在？”
“在的。”
“兩個小時給我報一次平安。”
她遲疑地點頭，開門下了車。
虞向南看著她進入酒店後掉頭離開，來到一家酒吧。
整個酒吧只有中間那桌坐著幾個人，謝明恩楊正浩面對著門口，當他推門而入，同時擡頭。
虞向南向裏走，視線在他們對面的背影停了幾秒。
楊正浩先一步拉開謝明恩旁邊的椅子，他款款坐下。
亞瑟見他出現，嘴角保持恰到好處的笑。
“幾位先生在這逗留了幾天，玩得還開心？”
虞向南輕嗤了聲，眉眼冷淡：“體驗不是太好。”
亞瑟沈默幾秒，擡手，示意身後保鏢去拿酒，“確實，最近城裏有些不太平的小動靜，讓人煩。”
謝明恩笑，“亞瑟先生放任不管就不怕哪天被下面的人翻了臺子？”
“我只是個開賽馬公司的，沒那麽大能力讓所有人都聽話。”他自嘲般笑了笑，“不怕你們笑話，我連自己的弟弟都還沒管教好。”
亞瑟擡頭看了看酒吧的天花板，娓娓道來：“這間酒吧是墨菲開的，生意如何幾位也有目共睹。”他聲音平緩而沈穩：“他從小就容易看錯東西。”
“最近他就看錯了一樣東西，手滑了。我把他送到了能讓他清醒的地方。”
虞向南靜靜聽著，等他說完，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一口，“把手剁了就不會再手滑了。”
亞瑟雙眼幾不可查地瞇了瞇。這幾日雖發生了幾場小交戰但還沒打到明面上，昨晚墨菲磕了藥拿槍就要出去殺人，而他同時受到一條消息。
虞向南他們掌握著他私吞那批軍方制式槍支的信息。
這事被上頭知道了不好擺平，所以他今天打算過來談談。
亞瑟平覆了下情緒，繼續說：“有些事情可以找到更明智的解決辦法，一個足夠有誠意的數字能抵消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數字抹不平。”虞向南平靜看著亞瑟。
酒吧陷入幾秒僵持的沈默。亞瑟身後的保鏢忽而拔槍對準虞向南出聲警告，沒出半秒，站在他身側的楊正浩迅捷舉槍對準亞瑟。
雙方僵持不下。
虞向南完全漠視那對準自己的那黑洞洞的槍口，笑了一笑，“談不攏啊。”
亞瑟站起身，將保鏢手槍往下壓，看著幾人，丟下一句話：“夜路難走，希望你們手上的東西能足夠保你們平安。”
亞瑟離開後，幾人隨後出門。
跟游星河他們兩個在另一地點匯合。
墨菲那個小孩暫時還沒找到，兩人還差點在半路挨子彈。游星河渾身不爽，一杯啤酒下肚，喝暢快了，轉頭出了包廂到舞池裏去找那位早就盯上的姑娘。
幾個人也陸續出去，只剩楊正浩跟虞向南。
他看了眼墻上的鐘。剛剛晚上九點。
說好的兩個小時給他報一次平安這中間五個小時也只給他打過一次，說跟蕙曉夏在外面逛街。
他喝完最後一口酒，隨後起身，出了酒吧回到車上。
前頭楊正浩在開車，習慣性看了眼後視鏡。看見他在打電話。
“在幹什麽？”
電話接通了。
那邊沈默了兩秒。
“剛吃完飯回來，準備洗澡。”
他聽見一陣輕微的動靜，估計在找衣服，腦子浮現女孩洗澡的場景。
溫熱的水流打濕細嫩的皮膚，從胸前掠過，那只抹了沐浴露的手開始往身上清洗，抹過脖頸，鎖骨...
男人察覺到某處異樣。低頭。
果然。有擡頭跡象。
那邊的女孩完全不知他此刻的流氓想法，又說：“我沒有碰到危險。”
男人思緒回籠，怕再聊下去不好弄，淡淡一句嗯，掛斷通話，身體靠後閉上雙目。
亞瑟那邊把墨菲藏得深，一周交戰無果，局長忽而一個電話打來，讓他們把手上的事先停一停，亞瑟在跟他談。
當晚虞向南去了一家度假酒店，吃完飯到室內泡澡包廂休息。
忽然想起幾日未見的女孩。這些天每回打電話她幾乎都在外面玩，語氣聽得出的開心。
玩得連電話都忘了給他打。
虞向南把那個放在溫池邊上的手機拿過來，一個電話打過去。
“餵。”
“回酒店了？”
“還沒有。”
電話那邊有些雜音跟鳴笛聲。
“還在外面？”
“嗯。曉夏她們明天要去法國，我向她借了點錢，現在在找酒店。”
男人眉頭皺了一皺，彼時，外面傳來兩聲敲響，幾秒後，楊正浩推門而入，手上拿著支酒。
他看了眼，接著問女孩：“現在在哪？”
她報了個地址過來，離這酒店並不遠。掛了電話虞向南叫住要走的楊正浩。
“去把安純接過來。”
楊正浩出去了半小時把安純接到酒店，把她帶到包廂外隨後離開。
安純敲了敲那道木門，輕輕推開。
整個包廂彌漫著淡淡的草木香味，水汽讓室內光線變得柔遠。
她目光不自覺落在背對著這邊的側影上。
男人修長的雙臂搭在邊沿上，水珠順著小臂肌肉輪廓緩緩下滑，仰頭閉著眼，享受這份舒適與寧靜。
安純遲疑地走進去，不敢靠太近，站在他側後方一米遠處。
上身除了肩膀那道傷並無新傷口，看來這幾日他並未遭遇艱險。
只是不知他是睡著了還是怎麽，從她進來到現在一動不動。她好奇地傾身向前，就在這時，他忽而睜眼，對視的剎那，女孩怔住，又在下一秒慌亂站直倉促低下頭。
虞向南側臉朝向她那邊，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了個遍。
“吃了飯沒？”
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松了些，溫聲說：“還沒有，顧著找酒店還沒來得及吃。”
虞向南朝她身後揚揚下巴，“去打那個電話，叫服務員送兩份吃的進來。”
安純回頭看到墻邊小石桌上紅色的電話，邁步過去。
後面的虞向南喝了口酒，習慣性看她。
那桌子矮小，他看到女孩背著這邊雙腿跪在地上，電話接通了，溫聲溫氣跟前臺說話，或許是跪得久了膝蓋不舒服，微微扭動身體，屁股往上擡了擡。
身上那件裙子長度到膝蓋，有一瞬間，走了光，男人看見那裏面白色帶蕾絲邊的小褲一角，只那一眼，搭在邊沿的小臂繃了繃，青筋暴起。
還沒看個夠，女孩掛斷電話起了身，回頭看他，“服務員說五分鐘之內送進來。”
他卻像沒聽到她的話，仰頭看著她的臉問：“過來之前澡洗了沒？”
女孩臉色僵了僵，身體微繃，目光不自覺焦距在他裸露的胸口。水珠沿著胸肌滑下，微微動蕩的溫水之下隱隱能看清他下身只穿了條短褲。
她從男人雙眼中看到一股危險氣息，幾乎立刻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喉嚨發緊：“洗、洗了的。”
男人輕笑了聲，“這麽大個澡池我還能吃了你？”
安純臉頰發熱，聲音小到快要聽不見：“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洗了。”
外面傳來兩聲敲響，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將食物擺放到澡池前方的桌子上。
服務員離開關上門後，安純朝那邊走，餘光掃到澡池的男人有要起身的跡象，一慌，悄悄把臉微側向另一邊。
耳邊傳來一陣混亂的水流聲，她不敢回頭，安靜在桌子一側坐下。
幾秒後，男人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從對面坐下，穿得還算正經。她小小松了口氣。
真一來電，問她在幹嘛。
“吃飯呢。”女孩嘴裏塞著食物，口齒模糊。
“你兩個朋友都去玩了那你呢？要過去倫敦嗎？”
對面的虞向南擡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到她掛斷電話後才問：“想去倫敦玩？”
安純沒想到他聽見了，楞了一瞬，點點頭。
出來旅游的第一天她就跟真一計劃好了行程，伯明翰之旅後前往倫敦，之後再去美國，但奈何天公不作美，計劃被打亂。
“你也想去那邊旅游嗎？”
“嗯。今晚去公寓住，明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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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後虞向南叫他找了個醫生來, 給安純看病。
她的低燒已退，只是過於疲倦所以昏睡，身體無礙, 過不了兩個小時會醒。
虞向南在床邊靜坐了一會，去浴室洗了個澡，到客廳外去抽煙。
臥室內，側躺著的女孩眼睫顫了顫，眼皮沈重地睜開，花了幾秒時間才辨認出這是上回暈倒她來過一次的房間。
可，臥室裏並沒有其他身影。
微弱的恐慌湧上心頭,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到冰涼的地板, 幾步跑向門邊, 拉開臥室門。
他站在面對街道的那道窗戶前，背對著她, 正在聽電話。
似乎察覺到什麽，掛電話的同時緩緩轉身。
女孩停在門口處，他視線下移，掃到她踩到地板上腳趾微泛紅的雙足。
虞向南眉頭微蹙了下。剛退下去的燒待會著涼了又要燒起來。
“鞋呢？”
安純聽見這話順著低頭, 才發現自己連鞋都沒穿, 局促低頭，回了臥室穿了鞋再出門。
剛才顧著找他都忘了客廳裏多了個外國女人。跟阿姨差不多的年紀, 在廚房那邊做飯。
女人是鐘點工, 飯做好了就離開了。
“吃完了待會送你去蕙曉夏那邊。”虞向南說。
安純對這忽如其來的消息有些無措, 要夾菜的筷子一滯，怔怔望著他兩秒，默默將那些疑惑壓下去，斂起情緒, 點點頭。
蕙曉夏跟另一個朋友還在伯明翰中心區游玩，收到安純信息後把她們的酒店地址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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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那麽快。”
她怔怔點一個頭。
虞向南看了眼她書包，“昨天的手機還在不在？”
“在的。”
“兩個小時給我報一次平安。”
她遲疑地點頭，開門下了車。
虞向南看著她進入酒店後掉頭離開，來到一家酒吧。
整個酒吧只有中間那桌坐著幾個人，謝明恩楊正浩面對著門口，當他推門而入，同時擡頭。
虞向南向裏走，視線在他們對面的背影停了幾秒。
楊正浩先一步拉開謝明恩旁邊的椅子，他款款坐下。
亞瑟見他出現，嘴角保持恰到好處的笑。
“幾位先生在這逗留了幾天，玩得還開心？”
虞向南輕嗤了聲，眉眼冷淡：“體驗不是太好。”
亞瑟沈默幾秒，擡手，示意身後保鏢去拿酒，“確實，最近城裏有些不太平的小動靜，讓人煩。”
謝明恩笑，“亞瑟先生放任不管就不怕哪天被下面的人翻了臺子？”
“我只是個開賽馬公司的，沒那麽大能力讓所有人都聽話。”他自嘲般笑了笑，“不怕你們笑話，我連自己的弟弟都還沒管教好。”
亞瑟擡頭看了看酒吧的天花板，娓娓道來：“這間酒吧是墨菲開的，生意如何幾位也有目共睹。”他聲音平緩而沈穩：“他從小就容易看錯東西。”
“最近他就看錯了一樣東西，手滑了。我把他送到了能讓他清醒的地方。”
虞向南靜靜聽著，等他說完，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一口，“把手剁了就不會再手滑了。”
亞瑟雙眼幾不可查地瞇了瞇。這幾日雖發生了幾場小交戰但還沒打到明面上，昨晚墨菲磕了藥拿槍就要出去殺人，而他同時受到一條消息。
虞向南他們掌握著他私吞那批軍方制式槍支的信息。
這事被上頭知道了不好擺平，所以他今天打算過來談談。
亞瑟平覆了下情緒，繼續說：“有些事情可以找到更明智的解決辦法，一個足夠有誠意的數字能抵消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數字抹不平。”虞向南平靜看著亞瑟。
酒吧陷入幾秒僵持的沈默。亞瑟身後的保鏢忽而拔槍對準虞向南出聲警告，沒出半秒，站在他身側的楊正浩迅捷舉槍對準亞瑟。
雙方僵持不下。
虞向南完全漠視那對準自己的那黑洞洞的槍口，笑了一笑，“談不攏啊。”
亞瑟站起身，將保鏢手槍往下壓，看著幾人，丟下一句話：“夜路難走，希望你們手上的東西能足夠保你們平安。”
亞瑟離開後，幾人隨後出門。
跟游星河他們兩個在另一地點匯合。
墨菲那個小孩暫時還沒找到，兩人還差點在半路挨子彈。游星河渾身不爽，一杯啤酒下肚，喝暢快了，轉頭出了包廂到舞池裏去找那位早就盯上的姑娘。
幾個人也陸續出去，只剩楊正浩跟虞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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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兩個小時給他報一次平安這中間五個小時也只給他打過一次，說跟蕙曉夏在外面逛街。
他喝完最後一口酒，隨後起身，出了酒吧回到車上。
前頭楊正浩在開車，習慣性看了眼後視鏡。看見他在打電話。
“在幹什麽？”
電話接通了。
那邊沈默了兩秒。
“剛吃完飯回來，準備洗澡。”
他聽見一陣輕微的動靜，估計在找衣服，腦子浮現女孩洗澡的場景。
溫熱的水流打濕細嫩的皮膚，從胸前掠過，那只抹了沐浴露的手開始往身上清洗，抹過脖頸，鎖骨...
男人察覺到某處異樣。低頭。
果然。有擡頭跡象。
那邊的女孩完全不知他此刻的流氓想法，又說：“我沒有碰到危險。”
男人思緒回籠，怕再聊下去不好弄，淡淡一句嗯，掛斷通話，身體靠後閉上雙目。
亞瑟那邊把墨菲藏得深，一周交戰無果，局長忽而一個電話打來，讓他們把手上的事先停一停，亞瑟在跟他談。
當晚虞向南去了一家度假酒店，吃完飯到室內泡澡包廂休息。
忽然想起幾日未見的女孩。這些天每回打電話她幾乎都在外面玩，語氣聽得出的開心。
玩得連電話都忘了給他打。
虞向南把那個放在溫池邊上的手機拿過來，一個電話打過去。
“餵。”
“回酒店了？”
“還沒有。”
電話那邊有些雜音跟鳴笛聲。
“還在外面？”
“嗯。曉夏她們明天要去法國，我向她借了點錢，現在在找酒店。”
男人眉頭皺了一皺，彼時，外面傳來兩聲敲響，幾秒後，楊正浩推門而入，手上拿著支酒。
他看了眼，接著問女孩：“現在在哪？”
她報了個地址過來，離這酒店並不遠。掛了電話虞向南叫住要走的楊正浩。
“去把安純接過來。”
楊正浩出去了半小時把安純接到酒店，把她帶到包廂外隨後離開。
安純敲了敲那道木門，輕輕推開。
整個包廂彌漫著淡淡的草木香味，水汽讓室內光線變得柔遠。
她目光不自覺落在背對著這邊的側影上。
男人修長的雙臂搭在邊沿上，水珠順著小臂肌肉輪廓緩緩下滑，仰頭閉著眼，享受這份舒適與寧靜。
安純遲疑地走進去，不敢靠太近，站在他側後方一米遠處。
上身除了肩膀那道傷並無新傷口，看來這幾日他並未遭遇艱險。
只是不知他是睡著了還是怎麽，從她進來到現在一動不動。她好奇地傾身向前，就在這時，他忽而睜眼，對視的剎那，女孩怔住，又在下一秒慌亂站直倉促低下頭。
虞向南側臉朝向她那邊，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了個遍。
“吃了飯沒？”
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松了些，溫聲說：“還沒有，顧著找酒店還沒來得及吃。”
虞向南朝她身後揚揚下巴，“去打那個電話，叫服務員送兩份吃的進來。”
安純回頭看到墻邊小石桌上紅色的電話，邁步過去。
後面的虞向南喝了口酒，習慣性看她。
那桌子矮小，他看到女孩背著這邊雙腿跪在地上，電話接通了，溫聲溫氣跟前臺說話，或許是跪得久了膝蓋不舒服，微微扭動身體，屁股往上擡了擡。
身上那件裙子長度到膝蓋，有一瞬間，走了光，男人看見那裏面白色帶蕾絲邊的小褲一角，只那一眼，搭在邊沿的小臂繃了繃，青筋暴起。
還沒看個夠，女孩掛斷電話起了身，回頭看他，“服務員說五分鐘之內送進來。”
他卻像沒聽到她的話，仰頭看著她的臉問：“過來之前澡洗了沒？”
女孩臉色僵了僵，身體微繃，目光不自覺焦距在他裸露的胸口。水珠沿著胸肌滑下，微微動蕩的溫水之下隱隱能看清他下身只穿了條短褲。
她從男人雙眼中看到一股危險氣息，幾乎立刻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喉嚨發緊：“洗、洗了的。”
男人輕笑了聲，“這麽大個澡池我還能吃了你？”
安純臉頰發熱，聲音小到快要聽不見：“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洗了。”
外面傳來兩聲敲響，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將食物擺放到澡池前方的桌子上。
服務員離開關上門後，安純朝那邊走，餘光掃到澡池的男人有要起身的跡象，一慌，悄悄把臉微側向另一邊。
耳邊傳來一陣混亂的水流聲，她不敢回頭，安靜在桌子一側坐下。
幾秒後，男人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從對面坐下，穿得還算正經。她小小松了口氣。
真一來電，問她在幹嘛。
“吃飯呢。”女孩嘴裏塞著食物，口齒模糊。
“你兩個朋友都去玩了那你呢？要過去倫敦嗎？”
對面的虞向南擡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到她掛斷電話後才問：“想去倫敦玩？”
安純沒想到他聽見了，楞了一瞬，點點頭。
出來旅游的第一天她就跟真一計劃好了行程，伯明翰之旅後前往倫敦，之後再去美國，但奈何天公不作美，計劃被打亂。
“你也想去那邊旅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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