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永遠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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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永遠失去她。
夜晚的山間氣溫略低。
安純攏了攏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
“那邊也烤烤。”
男人的聲音帶著絲懶勁。
那握住木棍頭部纖細白皙的雙手聽話地轉動。野兔身體緩緩翻動, 皮身油光蹭亮，發出微微的刺啦聲，肉香撲鼻。
剛才來到這就看到只蹲在草坪的野兔, 他下了車順手抓了，到下面的小河將它剝幹凈，往回走時看見安純拾了幾根幹柴回來，堆放到一起。
倒是勤快。
男人抽了口煙，習慣性看她。
前面小小的火堆照亮她臉龐，那雙眼睛極認真，顯得安靜又乖巧。
他上手捏了捏。
女孩怔然扭頭。
他毫無歉意, 大言不慚：“捏一下都不行？”
她輕搖頭, 沒為這個跟他計較, 專心致志烤野兔。
一陣車聲靠近，兩人同時扭頭看去。
兩輛黑色轎車從主路朝這裏開過來, 與他們那輛賓利並排停下。
開車的游星河第一個下來，大步走來，揚手跟兩人打招呼，後頭跟著三個人, 幾乎同高, 身後白色燈光照著高大的身影，步伐沈穩。
安純看到楊正浩, 懸著的心在此刻落下。
幾人圍坐在火堆邊。
游星河極自然接過木棍, 說他來考, 讓她安安心心烤火。
“怎麽樣？”虞向南問對面楊正浩。
“他只是個收錢辦事的，不知道墨菲藏在哪，但他說墨菲一直在找他前妻留下的兒子，或許可以用這個牽制他。墨菲前妻因被仇人追殺死在他們家鄉, 兒子趁亂逃跑，一個五歲的小孩，跑不了太遠，找起來不算難，如果是被墨菲仇家綁了咱們也可以去談。”
他旁邊的謝明恩說：“墨菲最後出現在布朗鎮，他有個叔叔在那裏，他上周在伯明翰惹了另一個□□不敢離亞瑟太遠，不會出城。”
“科皮派了兩個人在來的路上，明天章華池跟我去和他們匯合，分兩路走，你們去找墨菲兒子。”
“他們的武器都是最先進的，能避就盡量避。”
幾人商定完，游星河見野兔也烤熟了，自然遞給自家老大。
虞向南扯了只兔腿下來，其餘的順手給了左手邊楊正浩。
兔腿有些燙，他吹了幾口，遞到女孩面前，她從他手中接過，一口咬下去，肉香混著一點焦脆的野氣在舌尖敞開，燙得輕輕吹了口氣。
游星河默默關註著這兩人一來一回的互動，嗅到八卦味。自家老大跟安純的情史他多少知道點，老大突然放安純走出乎他意料，這會兩人又走到了一起，不用說，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不少事。
他笑著看安純，“你怎麽來啦？”
安純剛咬下一口兔肉，說話聲音有些含糊：“旅游。”
“跟老大去了哪裏玩？”
安純不自覺看一眼男人。
搖曳的火光在他臉上游走，勾勒出分明的下顎線，眼眸註視著火堆，從容不迫的靜。
收回視線時，安純看到他右手掌。
她原以為他受了傷，可他清洗完野兔回來時紗布已經不見了，而手上也並無傷痕。不知為何要纏塊紗布。
思緒回到游星河的問題上，又想起這些天與他的相處，不知該如果解釋這幾日的混亂，含糊回：“就來了幾天，沒去太多地方。”
她一口一口吹著將兔腿吃完，無意間地一個仰頭，在那瞬間頓住。
城市的夜空星星極為少見，多時也只零星幾顆，當她看到這漫天星空，以及遠處若隱若現的星河，被這美景吸引住了幾秒。
但困意說來就來，她深深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的淚水將視線模糊，旁邊那道目光看過來時她還是註意到了。
扭頭，對上男人視線。
“困了去車上睡。”他掏出鑰匙給她。
她點點頭，起身上了車裏。
隔著車窗，隱隱聽到幾個男人的談話聲，她眼皮漸沈，瞌睡了一個小時，一陣沈悶的敲擊聲將她喚醒。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站在車窗外的身影，傾身過去開門，接著，男人挺身進入後座，關車門。
封閉的車廂一下變得狹窄，似乎連同氧氣都被隔絕在外。女孩下意識往窗邊縮，怔怔看著他坐好，意識在一瞬間蘇醒，驅散睡意，身體緊繃。
他扭頭，睨著縮在角落不敢動的她，“怎麽？”
她僵著身體，試探問：“你、你進來拿東西嗎？”
“拿什麽東西，睡覺。”
他又往裏坐了點，膝蓋與女孩膝蓋挨著，閉了閉眼，感覺到女孩仍木木盯著人看，眼睛都沒睜，淡然一句威脅：“你再不睡，我保不齊想做點什麽。”
女孩立馬閉上眼，在心裏給自己洗腦強迫自己睡覺，可他身上那股壓迫感極強，弄得她反而更精神了，心裏默默嘆了嘆。
要是真一在就好了。
她閉著眼睛嘗試讓自己靜下來，本打算就這麽把時間消磨過去，可忍不住，悄悄睜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沈靜的側臉，雙手抱臂，身體靠著椅背。
似乎，睡著了。
她本不想動免得驚擾男人，但雙腿屈在這略微狹窄的後座，膝蓋微微泛酸，有些受不住，嘗試小幅度地活動一下下。
一擡頭，對上男人靜靜的註視。
她瞬間老實，藏在西裝外套的手捏了捏邊沿，小聲說：“我...睡不著。”
他看了她兩秒，右手伸向前，將她兩條腿擡起放到腿上。
女孩上身慣性往外偏了點，幾乎是躺著的姿勢。雙腿搭在他腿上，好不自在，想放下，忽而聽見他問：“經常失眠嗎？”
她被這句話問住，倒真思考了起來，那陣緊張悄然瓦解。
“現在不怎麽會，除了生理期不舒服的時候。”
現在不會。
看來是在那個林醫生那做的治療還挺有效。
被關在別墅那一年她沒睡過幾個安穩覺，尤其他在身邊的時候。
她離開別墅後也從未真正離開過他視野。
一周去一次診所，半年裏去過兩次墓園，一個人在裏面起碼呆坐一個小時才會出來。除此外很少出校園，每天的生活簡單，三點一線。
叫楊正浩去跟的，他從未去看過。
他怕看見了忍不住再把人抓回來，那時的她像一副失去靈魂的軀體，再被他折磨一番他可能真的會永遠失去她。
虞向南伸手，將西裝外套拉高蓋到她下巴。
“每次來生理期都很痛？”
她搖頭：“這次是因為水土不服，之前在學校的時候還好，除了有一次特別疼，我室友發現我不舒服，叫了校醫來。”
“經常跟她們出去玩嗎？”
“她們到了假期要出去約會。”
“你呢？”
他看著她緊繃的肩逐漸放松，他問一句，每每回得認真。
“我去圖書館看書，學校裏有很多法典書可以借，看累了想休息的時候就在宿舍陽臺坐一會。”
“想什麽？”
她不知想到什麽，出神般望著對面，長久，才喃喃地回他兩個字：“發呆。”
他看著她往下垂的眼眸，沈默幾秒。她那些未說出口的話，他又怎會不知。
“睡覺。”他說。
女孩乖乖閉眼，隨著身體的放松困意席卷而來，逐漸沈睡。因此也並未知曉，男人靜靜看了她半分鐘才闔眼。
次天。
虞向南感覺腿上的重量沒了，逐漸蘇醒，捏了捏眉心睜眼，果然，側邊的女孩早就不在了，只剩一件西裝外套搭在座位上。
這荒郊野嶺的不知跑去了哪。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視線所及之處並未看到女孩身影，只有章華池在昨晚的火堆那打火。
“人呢？”
章華池揚揚下巴，“在後面。”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同時傳到虞向南耳邊，他回頭。
安純從遠處走回來，逆著晨光，一身簡單溫婉的青色背心裙，襯出白到發光的皮膚。未梳理過的頭發劉海有幾根不聽話地翹起，顯出幾分稚氣，散落在肩膀後的黑發隨著她的動作拂動，自帶清風。
靠得近了，他看見她額角被細汗浸濕。
手裏還拿著不知哪撿的木柴。
虞向南把那木柴拿了過來，剛好下去打水的楊正浩經過，順手給了他，目光再度回到女孩臉上。
“瞎忙活什麽。”
她輕搖頭，一覺睡醒看見這靜謐而綠油油的山林心情舒適，臉上多了絲淺淺的笑，“待會要回去公寓嗎？”
“暫時還不回。”
兩人並肩回到火堆邊坐下。
安純聽到他們在商量亞瑟的事情，提到槍支之類的字眼，以及作戰計劃，似乎很危險。
中午時分，幾個人各自上了車，安純跟虞向南是最後離開的。
駛出山丘後經過一段高速路，穿過小鎮，最終在一棟兩層高的房子停下。
院子裏種滿花與蔬菜，有個男人弓著腰在澆菜。聽見車聲，回了頭。
那是一張約摸三十歲的臉，但奇怪的是，左邊臉頰有塊大疤痕，看著有些兇，她不敢靠近。
“那個人是誰？”
“一個朋友，我要出去，你在這待一天。”
安純下意識慌起來。雖然她害怕眼前的人但相比這陌生的環境以及從未見過的男人，她更願意待在他身邊，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虞向南感覺到她的緊張，揉了把她頭頂，“不怕，他不會傷害你，我晚上就回來。”他拿出一個手機塞到她手心，“這是衛星電話，裏面只有一個號碼，有什麽事就打過來。”
她懵然點頭。
虞向南跟那個男人打招呼，交代了幾句，男人看著安純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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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也烤烤。”
男人的聲音帶著絲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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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到這就看到只蹲在草坪的野兔, 他下了車順手抓了，到下面的小河將它剝幹凈，往回走時看見安純拾了幾根幹柴回來，堆放到一起。
倒是勤快。
男人抽了口煙，習慣性看她。
前面小小的火堆照亮她臉龐，那雙眼睛極認真，顯得安靜又乖巧。
他上手捏了捏。
女孩怔然扭頭。
他毫無歉意, 大言不慚：“捏一下都不行？”
她輕搖頭, 沒為這個跟他計較, 專心致志烤野兔。
一陣車聲靠近，兩人同時扭頭看去。
兩輛黑色轎車從主路朝這裏開過來, 與他們那輛賓利並排停下。
開車的游星河第一個下來，大步走來，揚手跟兩人打招呼，後頭跟著三個人, 幾乎同高, 身後白色燈光照著高大的身影，步伐沈穩。
安純看到楊正浩, 懸著的心在此刻落下。
幾人圍坐在火堆邊。
游星河極自然接過木棍, 說他來考, 讓她安安心心烤火。
“怎麽樣？”虞向南問對面楊正浩。
“他只是個收錢辦事的，不知道墨菲藏在哪，但他說墨菲一直在找他前妻留下的兒子，或許可以用這個牽制他。墨菲前妻因被仇人追殺死在他們家鄉, 兒子趁亂逃跑，一個五歲的小孩，跑不了太遠，找起來不算難，如果是被墨菲仇家綁了咱們也可以去談。”
他旁邊的謝明恩說：“墨菲最後出現在布朗鎮，他有個叔叔在那裏，他上周在伯明翰惹了另一個□□不敢離亞瑟太遠，不會出城。”
“科皮派了兩個人在來的路上，明天章華池跟我去和他們匯合，分兩路走，你們去找墨菲兒子。”
“他們的武器都是最先進的，能避就盡量避。”
幾人商定完，游星河見野兔也烤熟了，自然遞給自家老大。
虞向南扯了只兔腿下來，其餘的順手給了左手邊楊正浩。
兔腿有些燙，他吹了幾口，遞到女孩面前，她從他手中接過，一口咬下去，肉香混著一點焦脆的野氣在舌尖敞開，燙得輕輕吹了口氣。
游星河默默關註著這兩人一來一回的互動，嗅到八卦味。自家老大跟安純的情史他多少知道點，老大突然放安純走出乎他意料，這會兩人又走到了一起，不用說，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不少事。
他笑著看安純，“你怎麽來啦？”
安純剛咬下一口兔肉，說話聲音有些含糊：“旅游。”
“跟老大去了哪裏玩？”
安純不自覺看一眼男人。
搖曳的火光在他臉上游走，勾勒出分明的下顎線，眼眸註視著火堆，從容不迫的靜。
收回視線時，安純看到他右手掌。
她原以為他受了傷，可他清洗完野兔回來時紗布已經不見了，而手上也並無傷痕。不知為何要纏塊紗布。
思緒回到游星河的問題上，又想起這些天與他的相處，不知該如果解釋這幾日的混亂，含糊回：“就來了幾天，沒去太多地方。”
她一口一口吹著將兔腿吃完，無意間地一個仰頭，在那瞬間頓住。
城市的夜空星星極為少見，多時也只零星幾顆，當她看到這漫天星空，以及遠處若隱若現的星河，被這美景吸引住了幾秒。
但困意說來就來，她深深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的淚水將視線模糊，旁邊那道目光看過來時她還是註意到了。
扭頭，對上男人視線。
“困了去車上睡。”他掏出鑰匙給她。
她點點頭，起身上了車裏。
隔著車窗，隱隱聽到幾個男人的談話聲，她眼皮漸沈，瞌睡了一個小時，一陣沈悶的敲擊聲將她喚醒。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站在車窗外的身影，傾身過去開門，接著，男人挺身進入後座，關車門。
封閉的車廂一下變得狹窄，似乎連同氧氣都被隔絕在外。女孩下意識往窗邊縮，怔怔看著他坐好，意識在一瞬間蘇醒，驅散睡意，身體緊繃。
他扭頭，睨著縮在角落不敢動的她，“怎麽？”
她僵著身體，試探問：“你、你進來拿東西嗎？”
“拿什麽東西，睡覺。”
他又往裏坐了點，膝蓋與女孩膝蓋挨著，閉了閉眼，感覺到女孩仍木木盯著人看，眼睛都沒睜，淡然一句威脅：“你再不睡，我保不齊想做點什麽。”
女孩立馬閉上眼，在心裏給自己洗腦強迫自己睡覺，可他身上那股壓迫感極強，弄得她反而更精神了，心裏默默嘆了嘆。
要是真一在就好了。
她閉著眼睛嘗試讓自己靜下來，本打算就這麽把時間消磨過去，可忍不住，悄悄睜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沈靜的側臉，雙手抱臂，身體靠著椅背。
似乎，睡著了。
她本不想動免得驚擾男人，但雙腿屈在這略微狹窄的後座，膝蓋微微泛酸，有些受不住，嘗試小幅度地活動一下下。
一擡頭，對上男人靜靜的註視。
她瞬間老實，藏在西裝外套的手捏了捏邊沿，小聲說：“我...睡不著。”
他看了她兩秒，右手伸向前，將她兩條腿擡起放到腿上。
女孩上身慣性往外偏了點，幾乎是躺著的姿勢。雙腿搭在他腿上，好不自在，想放下，忽而聽見他問：“經常失眠嗎？”
她被這句話問住，倒真思考了起來，那陣緊張悄然瓦解。
“現在不怎麽會，除了生理期不舒服的時候。”
現在不會。
看來是在那個林醫生那做的治療還挺有效。
被關在別墅那一年她沒睡過幾個安穩覺，尤其他在身邊的時候。
她離開別墅後也從未真正離開過他視野。
一周去一次診所，半年裏去過兩次墓園，一個人在裏面起碼呆坐一個小時才會出來。除此外很少出校園，每天的生活簡單，三點一線。
叫楊正浩去跟的，他從未去看過。
他怕看見了忍不住再把人抓回來，那時的她像一副失去靈魂的軀體，再被他折磨一番他可能真的會永遠失去她。
虞向南伸手，將西裝外套拉高蓋到她下巴。
“每次來生理期都很痛？”
她搖頭：“這次是因為水土不服，之前在學校的時候還好，除了有一次特別疼，我室友發現我不舒服，叫了校醫來。”
“經常跟她們出去玩嗎？”
“她們到了假期要出去約會。”
“你呢？”
他看著她緊繃的肩逐漸放松，他問一句，每每回得認真。
“我去圖書館看書，學校裏有很多法典書可以借，看累了想休息的時候就在宿舍陽臺坐一會。”
“想什麽？”
她不知想到什麽，出神般望著對面，長久，才喃喃地回他兩個字：“發呆。”
他看著她往下垂的眼眸，沈默幾秒。她那些未說出口的話，他又怎會不知。
“睡覺。”他說。
女孩乖乖閉眼，隨著身體的放松困意席卷而來，逐漸沈睡。因此也並未知曉，男人靜靜看了她半分鐘才闔眼。
次天。
虞向南感覺腿上的重量沒了，逐漸蘇醒，捏了捏眉心睜眼，果然，側邊的女孩早就不在了，只剩一件西裝外套搭在座位上。
這荒郊野嶺的不知跑去了哪。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視線所及之處並未看到女孩身影，只有章華池在昨晚的火堆那打火。
“人呢？”
章華池揚揚下巴，“在後面。”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同時傳到虞向南耳邊，他回頭。
安純從遠處走回來，逆著晨光，一身簡單溫婉的青色背心裙，襯出白到發光的皮膚。未梳理過的頭發劉海有幾根不聽話地翹起，顯出幾分稚氣，散落在肩膀後的黑發隨著她的動作拂動，自帶清風。
靠得近了，他看見她額角被細汗浸濕。
手裏還拿著不知哪撿的木柴。
虞向南把那木柴拿了過來，剛好下去打水的楊正浩經過，順手給了他，目光再度回到女孩臉上。
“瞎忙活什麽。”
她輕搖頭，一覺睡醒看見這靜謐而綠油油的山林心情舒適，臉上多了絲淺淺的笑，“待會要回去公寓嗎？”
“暫時還不回。”
兩人並肩回到火堆邊坐下。
安純聽到他們在商量亞瑟的事情，提到槍支之類的字眼，以及作戰計劃，似乎很危險。
中午時分，幾個人各自上了車，安純跟虞向南是最後離開的。
駛出山丘後經過一段高速路，穿過小鎮，最終在一棟兩層高的房子停下。
院子裏種滿花與蔬菜，有個男人弓著腰在澆菜。聽見車聲，回了頭。
那是一張約摸三十歲的臉，但奇怪的是，左邊臉頰有塊大疤痕，看著有些兇，她不敢靠近。
“那個人是誰？”
“一個朋友，我要出去，你在這待一天。”
安純下意識慌起來。雖然她害怕眼前的人但相比這陌生的環境以及從未見過的男人，她更願意待在他身邊，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虞向南感覺到她的緊張，揉了把她頭頂，“不怕，他不會傷害你，我晚上就回來。”他拿出一個手機塞到她手心，“這是衛星電話，裏面只有一個號碼，有什麽事就打過來。”
她懵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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