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還真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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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還真是，不怕死。……
古梁生的車同時被兩輛黑車一前一後夾擊撞上, 那段路離一家醫院隔得近，車禍不到五分鐘白車趕到。
蘇媛身上多出擦傷，好在並沒有造成致命傷, 醫生給她檢查處理過後安排她住進病房。
安純是突然闖進來的，眼眶泛著紅，蘇媛註意到她身後跟進來的虞向南。
雖然清楚他是因為安純才跟過來的，但看到他出現那一刻，心頭還是有過那麽一絲觸動。
“蘇媛姐姐你哪裏受傷了嚴不嚴重？”安純眉頭皺皺擔憂地抓住她的手。
蘇媛回了神，覆上她的手安慰她自己沒事，不要擔心。
確認她身上傷勢不重安純才止住眼淚。
虞向南就沒那麽多耐心, 待了十分鐘喊她走人。
走出病房不遠, 楊正浩從對面走來。
從他那一幅有事要說的臉上虞向南想也知道他要說什麽。無非是車禍的事是虞學明找人幹的, 做完了還準備把事嫁禍給他。
虞向南腳步未停，但餘光掃到旁邊的人沒跟上, 他放慢腳步同時扭頭。
女孩站在他兩步之外，溫吞道：“我想今晚在這裏陪著蘇媛姐姐。”
男人眉心微蹙，視線壓低：“不上學了？”
“請一天假也沒事的。”蘇媛姐姐出了那麽大的事她怎麽安心回去上課。
男人瞧著那張擔憂到恨不得替蘇媛攬過傷痛的臉，氣極反笑：“別人找你請假就沒事我叫你跟我出來一晚都不樂意是吧？”
“又不一樣。”
他好似聽到挺有意思的話, 笑著反問：“你倒說說怎麽個不一樣法？”
安純被他嚇人的冷笑怔住, 但大腦並未停止思考。
要是惹他生氣了肯定有害無利，況且今晚他帶自己來或許是在試探, 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打消他的猜疑。
她望著他雙眼, 認真解釋：“我們有那麽多時間可以在一起, 所以不一樣。”
那雙漆黑的眸子未起波瀾，但蹙起的眉心漸漸舒緩。那一刻她確認，這句話對他很受用。
“只準一晚。”
女孩立即點頭：“好！”
男人看到她轉頭就走，一雙腿快得仿佛怕他臨時反悔要把人再喊回來, 關門前都未曾回一下頭。
......
他無語轉身。
古梁生離奇死亡的消息很快在商圈傳開，宗華琛一個電話打到虞向南手機，喊他回別墅。
他前腳剛離開賭場就出車禍，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又是虞向南，已經有人在傳跟他有關，宗華琛在他面前向來有話直說，直接問他這事是不是他找人做的。
三兩句話聊下來，宗華琛知道是虞學明嫁禍給他，憑借他在澳門的地位這一局還是能幫虞向南翻盤的。
他卻不急。
宗華琛知他心裏有他的謀算，但那雙黑眸中，明顯是要趁這次把虞學明徹底弄出虞家，甚至是要殺了他。
但對付虞學明那種人精光憑古梁生這一點並不能弄垮他。
宗華琛直覺他眼中的穩操勝券來自別的。
他從書桌的後面饒直前方，靜靜註視四平八穩坐在褐色沙發上的虞向南。昏黃的頂燈從他高挺的鼻梁打下陰影，一面明一面暗，讓人猜不透他冷肅的神情下的盤算。
“阿南，你找到他陷害沛玲的證據了嗎？”宗華琛微側額。
他勾唇，眼尾卻淡淡：“先觀望一會風向。”
從宗華琛書房出去回了房間，瞧著空蕩蕩的床他倒怔然了一瞬，很快恢覆神色，拿出手機給楊正浩打過去電話。
“你去查件事。”
“什麽？”
......
第二天中午下樓他聞見廚房那邊有雞湯香味，側眸看去，看見了在裏面忙活的安純。
她裝好了湯拎著出門，看見客廳沙發多了個人，腳步微頓。見他一言不發盯著自己，順口解釋：“我去看蘇媛姐姐。”
他淡漠收眼，不緊不慢拆煙盒外包裝：“五點之前回來，楊正浩送你回香港。”
安純楞了一下，但倒也不意外，昨晚他答應自己只能在蘇媛那待一晚就知道了在這邊待不長。
“那你呢？”
昨晚她跟蘇媛姐姐聊過了。之前古梁生答應幫她們救姨媽，那邊的人差一步就能跟姨媽接應上，蘇媛完全沒料到古梁生走得如此突然，但怎麽也算有了點進展，接下來由她去跟北京那邊的人聯系也很快能把姨媽救出來。
她還問過蘇媛，虞向南會不會發現了什麽。昨晚的見面實在讓她擔心。
蘇媛跟她說沒事，不會發現。
“我晚兩天。”
女孩點點頭，拎著保溫餐盒過去醫院找蘇媛。
五點鐘準時回到別墅。他沒在家裏，只有來接她的楊正浩在。
回到香港後章華池接送她上下學。
連著四天過去，他沒有出現過。
那天夜裏，她追完一部電影，轉到別的臺想看會綜藝。屏幕忽然出現喜歡的那位男明星的訪談，瞬間勾起她不好的回憶，臉頰滾燙，差點沒把遙控器丟掉，立馬轉了臺。
她還在深呼吸，電視播報起新聞。
“虞向南醫院逼父交權”幾個大字占據頭版。整整一分鐘的報道都在控訴虞向南的不孝與狠毒，說得有鼻子有眼。
她不禁走了神。
新聞裏說的日期就是今天，那他現在還在醫院嗎？
她扭頭看了眼窗外。
香港街頭的夜色在街頭鋪展。霓虹燈招牌亮著繁體字，行人匆匆，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樓宇的窗戶透出萬家燈火。
那座20層高的醫院大樓內，走出兩道幾乎同高的身影。
上車後，楊正浩看了眼後視鏡。後座的人一如往常閉目養神，眉心卻微蹙著，楊正浩知道他此刻心情很不爽。
詹洪勝死之前他們就已經找到了人。真相與他們先前猜測的相差無幾。虞學明從他那裏買了藥害死宗沛玲。
今晚過來醫院就是跟虞鵬海談這件事。虞向南話還沒說完他就包庇起虞學明，還譴責他魯莽殺害古梁生，惹得一堆人對虞家虎視眈眈。
虞鵬海偏心虞學明未免偏心過頭，而虞學明這幾天動作也不少。不止把古梁生的事嫁禍給虞向南還買通媒體譴責他。
虞鵬海近半年三天兩頭住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身體大不如從前，虞學明是想爭奪家產。
可虞向南又不發話，楊正浩猜不透他接下來的舉動。
車開出五分鐘，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南哥，蘇媛打了電話來。”
後者未開口，楊正浩猶豫片刻，往下說：“她說她明天回香港，可以出面作證是虞學明撞的車。”
他沒給任何反應。
楊正浩倒也不意外。如果他真想要蘇媛作證出事當晚他就會找她。
“安純也發了信息來。”楊正浩無意識看向後視鏡，那瞬間，他剛好睜眼。
“她問你今晚回不回別墅。她說你手機關機，所以來問我。”
男人眸中閃過那麽一絲詫異。幾天了也沒見找過他。
他盯著高速路邊一閃一閃而過的路燈。想起來醫院播報的那則關於他的新聞。
看來是看到了。
“她們兩個沒再聯系？”
“章華池說沒看見她跟誰打電話。”
他沈沈望著右側那棟高樓，神色讓人望而生畏的冷淡。
這兩個人背著他計劃逃跑，從那晚在賭場她看見蘇媛時臉上閃過的驚愕以及後來兩人臨走前的偷偷對視他就知道這事。
在情報局工作那會見得多了這種罪犯之間突然碰面時的措手不及，這安純比那些罪犯還好猜多了，所有小動作都露在表面上，一眼看穿。
他還在想是誰給她們做擔保才那麽大膽，那晚叫楊正浩去查，原來是古梁生。
楊正浩察覺後座氣壓有些低沈，不免回頭，他幾乎同時轉眸望向前方：“回別墅。”
“好的。”
半小時後，保時捷在別墅院子停下。他擡頭一眼看見二樓那透著絲微光亮的窗簾。
淩晨一點了都還沒睡。
女孩臥室門並沒有鎖。
隨著門的推開，映入眼簾的，穿著一身粉白色睡衣的女孩安安靜靜坐在書桌前，在這夜深人靜時刻，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顯得有點突兀。
女孩全然不知他何時走過來，直到那只暴起青筋的手按在作業上，嚇了一跳，本能站起身：“你、你怎麽回來了？”
“不是你叫我回來？”
安純懵然間想起那通電話。她本意是想要跟他說打算明天去看蘇媛姐姐的，又怕撞上他心情不好直接不給她去，所以才先問了那一句。
她想著等他那邊回了信息，打探清楚他當下情緒再問的。
既然他回來了當面問也更好。
“嗯。”她順應點頭，“明天我想去看看蘇媛姐姐。”
他瞧著那張無比認真的臉，倒是看笑了，同時想起來件事。
阿姨說她有課的時候在公寓住，沒課了就上來別墅陪她。今晚在別墅，那就是明天放假。
叫他回來原來就為了要去跟別的女人見面。
他忽而轉身向床尾的小沙發走去。
不知為何，望著那背影安純心覺不妙，又不想放棄，跟著走過去：“我明天放假的，她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我想過去看看。”
他大喇喇往沙發一坐，仰頭睨著她：“我明天在別墅，哪也不準去。”
聽見這一句，她在他幾步之外停下，下意識問：“你在我...”對上他冷沈的雙眼，後半句生生被噎回去。
看著那張郁悶的臉，他也覺煩躁，朝書桌一指：“今天的課學會了？剛那張習題錯了幾道就想著出去玩。”
女孩啞口抿唇，弱弱反駁：“就錯兩道而已，我剛看了答案已經學會了，況且我又不是出去玩。”
虞向南仰頭瞧著她動個不止的嘴唇，心裏嗤然。幾天不見倒是敢頂嘴了。
那古梁生都死了這兩人還不肯罷休，背地約著見面。一個計劃利用幫他的機會回到他身邊，一個計劃永遠逃離他。
還真是，不怕死。
“真那麽想去？”
安純聽見他松口，眸中詫異，試探問：“可以嗎？”
他眸底蓄起淡淡的笑意，“把我哄高興不就答應你去了？”
“怎麽哄...？”
他卻不給她指示，可她分明從他眼中看到了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欲望。
她在原地扭捏半天，直到看見他忽而起身，本能往前兩步攔他去路，倉促道：“我、能不能...先把燈關了...”
他又坐了回去，倒是沒為難她，點了頭。
女孩轉身輕嘆一起，溫吞走去關燈。
第二天她如願下去機場找蘇媛，但蘇媛修改了早班機三個小時前已經到了香港，她那邊有事要處理，安純沒能見到她。
蘇媛通過蘇有康的助理給她帶來了消息。
等明天把姨媽救出來後同時安排她跟她的一個藝人朋友一起坐他的私人游輪離開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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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媛身上多出擦傷，好在並沒有造成致命傷, 醫生給她檢查處理過後安排她住進病房。
安純是突然闖進來的，眼眶泛著紅，蘇媛註意到她身後跟進來的虞向南。
雖然清楚他是因為安純才跟過來的，但看到他出現那一刻，心頭還是有過那麽一絲觸動。
“蘇媛姐姐你哪裏受傷了嚴不嚴重？”安純眉頭皺皺擔憂地抓住她的手。
蘇媛回了神，覆上她的手安慰她自己沒事，不要擔心。
確認她身上傷勢不重安純才止住眼淚。
虞向南就沒那麽多耐心, 待了十分鐘喊她走人。
走出病房不遠, 楊正浩從對面走來。
從他那一幅有事要說的臉上虞向南想也知道他要說什麽。無非是車禍的事是虞學明找人幹的, 做完了還準備把事嫁禍給他。
虞向南腳步未停，但餘光掃到旁邊的人沒跟上, 他放慢腳步同時扭頭。
女孩站在他兩步之外，溫吞道：“我想今晚在這裏陪著蘇媛姐姐。”
男人眉心微蹙，視線壓低：“不上學了？”
“請一天假也沒事的。”蘇媛姐姐出了那麽大的事她怎麽安心回去上課。
男人瞧著那張擔憂到恨不得替蘇媛攬過傷痛的臉，氣極反笑：“別人找你請假就沒事我叫你跟我出來一晚都不樂意是吧？”
“又不一樣。”
他好似聽到挺有意思的話, 笑著反問：“你倒說說怎麽個不一樣法？”
安純被他嚇人的冷笑怔住, 但大腦並未停止思考。
要是惹他生氣了肯定有害無利，況且今晚他帶自己來或許是在試探, 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打消他的猜疑。
她望著他雙眼, 認真解釋：“我們有那麽多時間可以在一起, 所以不一樣。”
那雙漆黑的眸子未起波瀾，但蹙起的眉心漸漸舒緩。那一刻她確認，這句話對他很受用。
“只準一晚。”
女孩立即點頭：“好！”
男人看到她轉頭就走，一雙腿快得仿佛怕他臨時反悔要把人再喊回來, 關門前都未曾回一下頭。
......
他無語轉身。
古梁生離奇死亡的消息很快在商圈傳開，宗華琛一個電話打到虞向南手機，喊他回別墅。
他前腳剛離開賭場就出車禍，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又是虞向南，已經有人在傳跟他有關，宗華琛在他面前向來有話直說，直接問他這事是不是他找人做的。
三兩句話聊下來，宗華琛知道是虞學明嫁禍給他，憑借他在澳門的地位這一局還是能幫虞向南翻盤的。
他卻不急。
宗華琛知他心裏有他的謀算，但那雙黑眸中，明顯是要趁這次把虞學明徹底弄出虞家，甚至是要殺了他。
但對付虞學明那種人精光憑古梁生這一點並不能弄垮他。
宗華琛直覺他眼中的穩操勝券來自別的。
他從書桌的後面饒直前方，靜靜註視四平八穩坐在褐色沙發上的虞向南。昏黃的頂燈從他高挺的鼻梁打下陰影，一面明一面暗，讓人猜不透他冷肅的神情下的盤算。
“阿南，你找到他陷害沛玲的證據了嗎？”宗華琛微側額。
他勾唇，眼尾卻淡淡：“先觀望一會風向。”
從宗華琛書房出去回了房間，瞧著空蕩蕩的床他倒怔然了一瞬，很快恢覆神色，拿出手機給楊正浩打過去電話。
“你去查件事。”
“什麽？”
......
第二天中午下樓他聞見廚房那邊有雞湯香味，側眸看去，看見了在裏面忙活的安純。
她裝好了湯拎著出門，看見客廳沙發多了個人，腳步微頓。見他一言不發盯著自己，順口解釋：“我去看蘇媛姐姐。”
他淡漠收眼，不緊不慢拆煙盒外包裝：“五點之前回來，楊正浩送你回香港。”
安純楞了一下，但倒也不意外，昨晚他答應自己只能在蘇媛那待一晚就知道了在這邊待不長。
“那你呢？”
昨晚她跟蘇媛姐姐聊過了。之前古梁生答應幫她們救姨媽，那邊的人差一步就能跟姨媽接應上，蘇媛完全沒料到古梁生走得如此突然，但怎麽也算有了點進展，接下來由她去跟北京那邊的人聯系也很快能把姨媽救出來。
她還問過蘇媛，虞向南會不會發現了什麽。昨晚的見面實在讓她擔心。
蘇媛跟她說沒事，不會發現。
“我晚兩天。”
女孩點點頭，拎著保溫餐盒過去醫院找蘇媛。
五點鐘準時回到別墅。他沒在家裏，只有來接她的楊正浩在。
回到香港後章華池接送她上下學。
連著四天過去，他沒有出現過。
那天夜裏，她追完一部電影，轉到別的臺想看會綜藝。屏幕忽然出現喜歡的那位男明星的訪談，瞬間勾起她不好的回憶，臉頰滾燙，差點沒把遙控器丟掉，立馬轉了臺。
她還在深呼吸，電視播報起新聞。
“虞向南醫院逼父交權”幾個大字占據頭版。整整一分鐘的報道都在控訴虞向南的不孝與狠毒，說得有鼻子有眼。
她不禁走了神。
新聞裏說的日期就是今天，那他現在還在醫院嗎？
她扭頭看了眼窗外。
香港街頭的夜色在街頭鋪展。霓虹燈招牌亮著繁體字，行人匆匆，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樓宇的窗戶透出萬家燈火。
那座20層高的醫院大樓內，走出兩道幾乎同高的身影。
上車後，楊正浩看了眼後視鏡。後座的人一如往常閉目養神，眉心卻微蹙著，楊正浩知道他此刻心情很不爽。
詹洪勝死之前他們就已經找到了人。真相與他們先前猜測的相差無幾。虞學明從他那裏買了藥害死宗沛玲。
今晚過來醫院就是跟虞鵬海談這件事。虞向南話還沒說完他就包庇起虞學明，還譴責他魯莽殺害古梁生，惹得一堆人對虞家虎視眈眈。
虞鵬海偏心虞學明未免偏心過頭，而虞學明這幾天動作也不少。不止把古梁生的事嫁禍給虞向南還買通媒體譴責他。
虞鵬海近半年三天兩頭住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身體大不如從前，虞學明是想爭奪家產。
可虞向南又不發話，楊正浩猜不透他接下來的舉動。
車開出五分鐘，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南哥，蘇媛打了電話來。”
後者未開口，楊正浩猶豫片刻，往下說：“她說她明天回香港，可以出面作證是虞學明撞的車。”
他沒給任何反應。
楊正浩倒也不意外。如果他真想要蘇媛作證出事當晚他就會找她。
“安純也發了信息來。”楊正浩無意識看向後視鏡，那瞬間，他剛好睜眼。
“她問你今晚回不回別墅。她說你手機關機，所以來問我。”
男人眸中閃過那麽一絲詫異。幾天了也沒見找過他。
他盯著高速路邊一閃一閃而過的路燈。想起來醫院播報的那則關於他的新聞。
看來是看到了。
“她們兩個沒再聯系？”
“章華池說沒看見她跟誰打電話。”
他沈沈望著右側那棟高樓，神色讓人望而生畏的冷淡。
這兩個人背著他計劃逃跑，從那晚在賭場她看見蘇媛時臉上閃過的驚愕以及後來兩人臨走前的偷偷對視他就知道這事。
在情報局工作那會見得多了這種罪犯之間突然碰面時的措手不及，這安純比那些罪犯還好猜多了，所有小動作都露在表面上，一眼看穿。
他還在想是誰給她們做擔保才那麽大膽，那晚叫楊正浩去查，原來是古梁生。
楊正浩察覺後座氣壓有些低沈，不免回頭，他幾乎同時轉眸望向前方：“回別墅。”
“好的。”
半小時後，保時捷在別墅院子停下。他擡頭一眼看見二樓那透著絲微光亮的窗簾。
淩晨一點了都還沒睡。
女孩臥室門並沒有鎖。
隨著門的推開，映入眼簾的，穿著一身粉白色睡衣的女孩安安靜靜坐在書桌前，在這夜深人靜時刻，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顯得有點突兀。
女孩全然不知他何時走過來，直到那只暴起青筋的手按在作業上，嚇了一跳，本能站起身：“你、你怎麽回來了？”
“不是你叫我回來？”
安純懵然間想起那通電話。她本意是想要跟他說打算明天去看蘇媛姐姐的，又怕撞上他心情不好直接不給她去，所以才先問了那一句。
她想著等他那邊回了信息，打探清楚他當下情緒再問的。
既然他回來了當面問也更好。
“嗯。”她順應點頭，“明天我想去看看蘇媛姐姐。”
他瞧著那張無比認真的臉，倒是看笑了，同時想起來件事。
阿姨說她有課的時候在公寓住，沒課了就上來別墅陪她。今晚在別墅，那就是明天放假。
叫他回來原來就為了要去跟別的女人見面。
他忽而轉身向床尾的小沙發走去。
不知為何，望著那背影安純心覺不妙，又不想放棄，跟著走過去：“我明天放假的，她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我想過去看看。”
他大喇喇往沙發一坐，仰頭睨著她：“我明天在別墅，哪也不準去。”
聽見這一句，她在他幾步之外停下，下意識問：“你在我...”對上他冷沈的雙眼，後半句生生被噎回去。
看著那張郁悶的臉，他也覺煩躁，朝書桌一指：“今天的課學會了？剛那張習題錯了幾道就想著出去玩。”
女孩啞口抿唇，弱弱反駁：“就錯兩道而已，我剛看了答案已經學會了，況且我又不是出去玩。”
虞向南仰頭瞧著她動個不止的嘴唇，心裏嗤然。幾天不見倒是敢頂嘴了。
那古梁生都死了這兩人還不肯罷休，背地約著見面。一個計劃利用幫他的機會回到他身邊，一個計劃永遠逃離他。
還真是，不怕死。
“真那麽想去？”
安純聽見他松口，眸中詫異，試探問：“可以嗎？”
他眸底蓄起淡淡的笑意，“把我哄高興不就答應你去了？”
“怎麽哄...？”
他卻不給她指示，可她分明從他眼中看到了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欲望。
她在原地扭捏半天，直到看見他忽而起身，本能往前兩步攔他去路，倉促道：“我、能不能...先把燈關了...”
他又坐了回去，倒是沒為難她，點了頭。
女孩轉身輕嘆一起，溫吞走去關燈。
第二天她如願下去機場找蘇媛，但蘇媛修改了早班機三個小時前已經到了香港，她那邊有事要處理，安純沒能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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