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被別的男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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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被別的男人吃了。
他沒有給她答覆。
他說, 天氣涼，多穿點。
她知道的，是因為安純。
巨大的落寞感將她包圍, 她喝下一杯又一杯酒，一根煙一根煙的抽，睡不著，想不通，不知該找誰說，鬼使神差，撥通了安純電話。
“蘇媛姐姐？”
那邊有些困惑, 想不到她會忽然打電話過去。
“嗯。你還沒睡嗎？”
“沒有呢, 剛追完電視劇, 姐姐你的傷好了嗎？”
“好了。”
“晚宴那晚他有沒有為難你？”
指尖煙頭被晚風吹得有要熄滅的跡象，風停又燃起星火, 向上飄的煙霧後那雙眼睛微暗，傷神孤寂。
但虞向南並不是長情之人，對很多人沒什麽耐心，她深知這一點, 等安純離開, 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淡忘。
要趕快把安純姨媽救出來。
蘇媛額頭微微泛疼，撚滅了煙頭擡手撫弄, “沒有, 你早點睡吧。”
那邊的她似乎聽出她情緒不佳, 問她是不是喝酒了。
“嗯。”
“姐姐你不開心嗎？”
“沒有。”
“那姐姐也早點睡，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的。晚安。”
蘇媛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客廳的門忽而被敲響兩聲。她走去開, 門外是古梁生。
“俱樂部今晚有活動，出去看看。”古梁生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微皺了皺眉，倒不是對此的反感，除應酬之外她很少喝酒，頗為意外。
蘇媛下意識要拒絕，想到什麽，那句“不了”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等我換身衣服。”
古梁生坐在沙發等她，往陽臺看時看見那張椅子下煙灰缸滿滿的煙頭以及只剩一半的紅酒。
她換了身裙子，外襯一件毛衣風衣。
車內空調溫度不高不低，讓人覺得舒適，酒也醒了幾分。
她沒有彎彎繞繞，直接問了他跟虞家兩兄弟之間的事，古梁生也並未隱瞞，不過倒是想通了個問題，原來她今晚買醉是為虞向南。
“你能不能幫他這一回？”蘇媛扭頭看著他。
古梁生沈默了一會，“我可以幫他，但不能是因為你。”
蘇媛知道他是介懷她跟虞向南那段過往情史。心頭一陣堵得難受，她沒了聊的興致，扭頭望著車窗發呆。
離開酒店後虞向南回了趟夜總會見個人。
宋焯宇，出身貧困家庭，父親黃賭毒樣樣沾，母親被家暴致死，宋焯宇當晚把他爸殺了，只身一人混跡賭場當疊馬仔。
這人長得不錯，小白臉長相，情商高，那張嘴不止會說話還特會服務，早年就是靠富婆包養睡過來的，再哄騙那些女人從她們手裏拿點資源。圈裏給他起了個外號，吹水宋，吹的是那個水。
但他從不碰結了婚的女人，沒權沒勢，保不齊被打死扔進河裏都沒人知道。
現在他手上握著澳門賭場45%的客源，活躍於深圳珠海等地拉客，都是高端客，那些小羅羅他看不上。
那些賭徒輸光錢自然要找他借，按照規矩默認收取20%利息，久而久之那些賭徒借不起，他就把貸款利息壓到十分之一，但他們每次下註宋焯宇都要從中抽走十成利潤，管你輸贏都一樣。
他原本在方家的賭場，靠著疊馬仔這事業漲了不少身價，被虞向南拉了過來，今晚過來陪一個大顧客，順道跟他談談分成的事，想要在他那個賭場承包間貴賓廳。
吹水宋一上來就報價五千八百萬，包一季度。那個貴賓廳上季度日均流水就過一千兩百萬，吹水宋跟他講交情試圖壓價，交情在虞向南這虛無縹緲，最後給出六千五百萬。
吹水宋了解他性子知道再談下去這價格也不會變，別到了最後反倒惹了這位主，也不再多言，談完出門去了。
一杯酒入喉，他仰頭往後靠向沙發背，頂上那盞明晃晃的白燈刺眼無比，視線模糊了一瞬，就這麽個間隙，忽而想起安純。
這兩天他打過電話回去給章華池，問她做了什麽，他說她經常一個人坐著看書。
腕表指針劃向十一點。
這要是上學的時間這個點她早上床睡覺了，放假了她就松散，看完了書還要玩會手機，小破游戲一局一局地玩，沒到十二點都不肯放。
當然除了他要做的時候，放不放由不得她。
有天晚上，她生理期剛走，他淩晨一點回到家就看見她坐在客廳縮在厚厚的被子裏追劇，跟自己解釋第二天早上沒課。
他脫了上衣把人抱到腿上，她推推拖拖說看完了再做。看完了肯定又要找個困了的借口把他涼一邊，對安小兔他再了解不過了。
既然這麽愛看，他就讓她看個夠，把人抱到電視櫃那做。
那張小臉滿是幽怨，看著自己身體暴露在喜歡的男明星面前，羞恥得臉頰燒紅，仿佛他人就在現場。
埋在他肩窩小聲祈求不要在這做，說自己知道錯了，再也不看了。
後來再看那個男明星的電視劇她都下意識按掉。
“餵。”
耳邊手機撥通，那邊女孩聲音帶著絲倦意。
響了足有一分鐘才接的。
“剛幹嘛去了？”他問。
“上廁所。”
“這兩天做什麽了？”
“吃飯睡覺。”覺得自己回得有些單調，怕他那邊要不高興，她補了句：“今晚弄了道新的菜。”
“你做的？”男人雙腿自然岔開，百無聊賴撥弄打火機。“噠”藍色火焰竄起，又“噠”一下，在他輕甩下，一瞬泯滅，反覆擺弄，閑情逸致。
“嗯。”
“好吃嗎？”
她聽見那頭似乎心情挺好，不免揚起一抹淺笑，“應該好吃的，章華池吃了挺多。”
“噠——”打火機隨著他動作一收，火焰消失無蹤。
新做的菜他還沒嘗到呢倒是先被別的男人給吃了。
阿姨回了菲律賓還要半個月才回。
他這才想起，諾大的別墅裏此刻只有安純跟章華池兩個人在，孤男寡女，不過按照章華池那個沈悶悶話都沒幾句的性格，不是個會出格的。
換了游星河就不一定了，所以當時游星河嚷嚷著要去的時候被他踹了一腳。
“老大！”包廂門毫無征兆被推開，游星河滿臉笑嘻嘻，“咱回去沒？”
楊正浩人在澳門，這邊游星河管理，他過來那會就獻殷勤說今晚送他回去。
男人漠視不理，回那邊電話：“馬上十二點了。”
“知道了，馬上就睡。”
女孩掛了電話。
他隨後起身，游星河跑在前頭下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回公寓嗎老大？”他扭頭看向後座。
“去別墅。”
游星河收到指示，立馬啟動引擎。
“老大，這邊夜總會都沒什麽事，要不你把我派去澳門那邊吧，保管把賭場管得好好的。”
他老早就惦記那邊。一開始虞向南打算叫章華池去，游星河不服，在他面前嚷嚷了兩回。
“想去可以，一天流水達不到8個億滾去緬甸看礦場。”
“老大這有點難吧，方家那些賭場一天也才七個億，咱少一點唄。”
汽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下，游星河笑呵呵扭頭，對上他冷漠的雙眼。
“礦場跟賭場你自己選。”
“當然賭場！”
礦場那個山溝溝一天連個女人都見不到游星河才不願意去，現在樊國安在那邊，每回打電話他就借意嘲諷。
車內音響震著dj開得賊響，虞向南煩得踹了腳那椅背，游星河灰溜溜關掉。
到了別墅門口還要進去，被虞向南瞥個眼神過去，掉頭走了。
章華池早聽到車聲，自覺給虞向南開門，主動把安純上樓睡覺的情況告訴他。
虞向南邁步上樓，徑直去了她臥室。
隨著他的推門才有一絲光亮，中間床上被子微微鼓起，看不清面容，依稀能看到是背著這邊睡的。
女孩睡得沈，他抱上來時沒有被弄醒，那手臂枕到頭下時覺得舒服，臉頰蹭了蹭。
蹭得男人一陣心癢，望著那張恬靜可愛的小臉，心頭閃過一絲觸動，恨不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看她哭，聽她求饒。
但他只是勾了勾唇角，闔上眼抱著女孩睡覺。
女孩醒來看見他在身邊滿臉驚訝，但也只那麽兩三秒，小心翼翼弄開腰間的手下了床。
想著他應該會喝咖啡，吃完早餐後把咖啡煮上。
才倒好自己跟章華池的，轉身間看見他從樓上下來，穿著套休閑黑色衣服，一幅睡得很舒適的樣子。
安純轉頭再去倒了杯咖啡來。
聽到他們談起生意的事，安純自覺回避端著咖啡去了樓上。
不知他何時上來的，直到他在旁邊坐下才察覺到。
“想什麽？”他望著那張微皺著眉的小臉。
“姨媽生日到了。”
一想到姨媽這會孤零零一個人在家裏可能連蛋糕都吃不上安純自責又心疼。
男人瞧著她悶悶不樂，倒是爽快：“想就給她打個電話。”
女孩驚喜得頓時擡頭，臉上揚起喜悅的笑，拿出手機來給姨媽打電話。
姨媽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打來電話，不過從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裏也能聽出來虞向南在她身邊，識趣地不提離開的事，順著她話頭扯些有的沒的閑話。
陽臺刮起一陣微風。
女孩輕柔的發絲揚到男人搭在她後頸的手背，牽起一陣癢意，他始終側著頭，女孩嘴角沒壓下去過，笑得甜甜的，嘴巴說個不止，偶爾還搖頭。
到底他在身邊，並沒有完全放松，也沒有得寸進尺，十分鐘就掛了。
一看時間到了中午，她說下去做飯。
約摸著差不多，男人起身下樓。
桌上四道菜，魚香茄子、西藍花炒牛肉，一個湯，還有個青菜，都是之前吃過的。
“不是新學了道菜？”
女孩微微一頓。這些菜除了那個湯之外都是章華池做的，昨晚吃的蔥燒雞今天再吃會覺得膩，沒想過他會想吃，也就沒叫章華池買做菜的食材。
“材料昨晚做完了。”
女孩看著他，他沈默，倒沒說什麽。
對面章華池看見，自覺說自己晚點下去買，可以晚上做來吃。
下午章華池開車下去，突然接到楊正浩電話，回去後他在二樓陽臺看到虞向南。
他站在矮圍墻邊，似乎剛聊完事，電話才掛，而安純窩在吊椅上睡覺，身上蓋著的毯子上面還有件虞向南的外套。
章華池走到他身邊，把聲音往下壓了壓：“南哥。何小姐想約你今晚出去吃飯。”
虞向南轉身，目光下意識掃到女孩那邊，那一秒，被子裏的右手很輕地攥了攥，幾不可查，卻清晰落入他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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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給她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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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的，是因為安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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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媛姐姐？”
那邊有些困惑, 想不到她會忽然打電話過去。
“嗯。你還沒睡嗎？”
“沒有呢, 剛追完電視劇, 姐姐你的傷好了嗎？”
“好了。”
“晚宴那晚他有沒有為難你？”
指尖煙頭被晚風吹得有要熄滅的跡象，風停又燃起星火, 向上飄的煙霧後那雙眼睛微暗，傷神孤寂。
但虞向南並不是長情之人，對很多人沒什麽耐心，她深知這一點, 等安純離開, 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淡忘。
要趕快把安純姨媽救出來。
蘇媛額頭微微泛疼，撚滅了煙頭擡手撫弄, “沒有, 你早點睡吧。”
那邊的她似乎聽出她情緒不佳, 問她是不是喝酒了。
“嗯。”
“姐姐你不開心嗎？”
“沒有。”
“那姐姐也早點睡，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的。晚安。”
蘇媛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客廳的門忽而被敲響兩聲。她走去開, 門外是古梁生。
“俱樂部今晚有活動，出去看看。”古梁生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微皺了皺眉，倒不是對此的反感，除應酬之外她很少喝酒，頗為意外。
蘇媛下意識要拒絕，想到什麽，那句“不了”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等我換身衣服。”
古梁生坐在沙發等她，往陽臺看時看見那張椅子下煙灰缸滿滿的煙頭以及只剩一半的紅酒。
她換了身裙子，外襯一件毛衣風衣。
車內空調溫度不高不低，讓人覺得舒適，酒也醒了幾分。
她沒有彎彎繞繞，直接問了他跟虞家兩兄弟之間的事，古梁生也並未隱瞞，不過倒是想通了個問題，原來她今晚買醉是為虞向南。
“你能不能幫他這一回？”蘇媛扭頭看著他。
古梁生沈默了一會，“我可以幫他，但不能是因為你。”
蘇媛知道他是介懷她跟虞向南那段過往情史。心頭一陣堵得難受，她沒了聊的興致，扭頭望著車窗發呆。
離開酒店後虞向南回了趟夜總會見個人。
宋焯宇，出身貧困家庭，父親黃賭毒樣樣沾，母親被家暴致死，宋焯宇當晚把他爸殺了，只身一人混跡賭場當疊馬仔。
這人長得不錯，小白臉長相，情商高，那張嘴不止會說話還特會服務，早年就是靠富婆包養睡過來的，再哄騙那些女人從她們手裏拿點資源。圈裏給他起了個外號，吹水宋，吹的是那個水。
但他從不碰結了婚的女人，沒權沒勢，保不齊被打死扔進河裏都沒人知道。
現在他手上握著澳門賭場45%的客源，活躍於深圳珠海等地拉客，都是高端客，那些小羅羅他看不上。
那些賭徒輸光錢自然要找他借，按照規矩默認收取20%利息，久而久之那些賭徒借不起，他就把貸款利息壓到十分之一，但他們每次下註宋焯宇都要從中抽走十成利潤，管你輸贏都一樣。
他原本在方家的賭場，靠著疊馬仔這事業漲了不少身價，被虞向南拉了過來，今晚過來陪一個大顧客，順道跟他談談分成的事，想要在他那個賭場承包間貴賓廳。
吹水宋一上來就報價五千八百萬，包一季度。那個貴賓廳上季度日均流水就過一千兩百萬，吹水宋跟他講交情試圖壓價，交情在虞向南這虛無縹緲，最後給出六千五百萬。
吹水宋了解他性子知道再談下去這價格也不會變，別到了最後反倒惹了這位主，也不再多言，談完出門去了。
一杯酒入喉，他仰頭往後靠向沙發背，頂上那盞明晃晃的白燈刺眼無比，視線模糊了一瞬，就這麽個間隙，忽而想起安純。
這兩天他打過電話回去給章華池，問她做了什麽，他說她經常一個人坐著看書。
腕表指針劃向十一點。
這要是上學的時間這個點她早上床睡覺了，放假了她就松散，看完了書還要玩會手機，小破游戲一局一局地玩，沒到十二點都不肯放。
當然除了他要做的時候，放不放由不得她。
有天晚上，她生理期剛走，他淩晨一點回到家就看見她坐在客廳縮在厚厚的被子裏追劇，跟自己解釋第二天早上沒課。
他脫了上衣把人抱到腿上，她推推拖拖說看完了再做。看完了肯定又要找個困了的借口把他涼一邊，對安小兔他再了解不過了。
既然這麽愛看，他就讓她看個夠，把人抱到電視櫃那做。
那張小臉滿是幽怨，看著自己身體暴露在喜歡的男明星面前，羞恥得臉頰燒紅，仿佛他人就在現場。
埋在他肩窩小聲祈求不要在這做，說自己知道錯了，再也不看了。
後來再看那個男明星的電視劇她都下意識按掉。
“餵。”
耳邊手機撥通，那邊女孩聲音帶著絲倦意。
響了足有一分鐘才接的。
“剛幹嘛去了？”他問。
“上廁所。”
“這兩天做什麽了？”
“吃飯睡覺。”覺得自己回得有些單調，怕他那邊要不高興，她補了句：“今晚弄了道新的菜。”
“你做的？”男人雙腿自然岔開，百無聊賴撥弄打火機。“噠”藍色火焰竄起，又“噠”一下，在他輕甩下，一瞬泯滅，反覆擺弄，閑情逸致。
“嗯。”
“好吃嗎？”
她聽見那頭似乎心情挺好，不免揚起一抹淺笑，“應該好吃的，章華池吃了挺多。”
“噠——”打火機隨著他動作一收，火焰消失無蹤。
新做的菜他還沒嘗到呢倒是先被別的男人給吃了。
阿姨回了菲律賓還要半個月才回。
他這才想起，諾大的別墅裏此刻只有安純跟章華池兩個人在，孤男寡女，不過按照章華池那個沈悶悶話都沒幾句的性格，不是個會出格的。
換了游星河就不一定了，所以當時游星河嚷嚷著要去的時候被他踹了一腳。
“老大！”包廂門毫無征兆被推開，游星河滿臉笑嘻嘻，“咱回去沒？”
楊正浩人在澳門，這邊游星河管理，他過來那會就獻殷勤說今晚送他回去。
男人漠視不理，回那邊電話：“馬上十二點了。”
“知道了，馬上就睡。”
女孩掛了電話。
他隨後起身，游星河跑在前頭下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回公寓嗎老大？”他扭頭看向後座。
“去別墅。”
游星河收到指示，立馬啟動引擎。
“老大，這邊夜總會都沒什麽事，要不你把我派去澳門那邊吧，保管把賭場管得好好的。”
他老早就惦記那邊。一開始虞向南打算叫章華池去，游星河不服，在他面前嚷嚷了兩回。
“想去可以，一天流水達不到8個億滾去緬甸看礦場。”
“老大這有點難吧，方家那些賭場一天也才七個億，咱少一點唄。”
汽車在紅綠燈路口停下，游星河笑呵呵扭頭，對上他冷漠的雙眼。
“礦場跟賭場你自己選。”
“當然賭場！”
礦場那個山溝溝一天連個女人都見不到游星河才不願意去，現在樊國安在那邊，每回打電話他就借意嘲諷。
車內音響震著dj開得賊響，虞向南煩得踹了腳那椅背，游星河灰溜溜關掉。
到了別墅門口還要進去，被虞向南瞥個眼神過去，掉頭走了。
章華池早聽到車聲，自覺給虞向南開門，主動把安純上樓睡覺的情況告訴他。
虞向南邁步上樓，徑直去了她臥室。
隨著他的推門才有一絲光亮，中間床上被子微微鼓起，看不清面容，依稀能看到是背著這邊睡的。
女孩睡得沈，他抱上來時沒有被弄醒，那手臂枕到頭下時覺得舒服，臉頰蹭了蹭。
蹭得男人一陣心癢，望著那張恬靜可愛的小臉，心頭閃過一絲觸動，恨不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看她哭，聽她求饒。
但他只是勾了勾唇角，闔上眼抱著女孩睡覺。
女孩醒來看見他在身邊滿臉驚訝，但也只那麽兩三秒，小心翼翼弄開腰間的手下了床。
想著他應該會喝咖啡，吃完早餐後把咖啡煮上。
才倒好自己跟章華池的，轉身間看見他從樓上下來，穿著套休閑黑色衣服，一幅睡得很舒適的樣子。
安純轉頭再去倒了杯咖啡來。
聽到他們談起生意的事，安純自覺回避端著咖啡去了樓上。
不知他何時上來的，直到他在旁邊坐下才察覺到。
“想什麽？”他望著那張微皺著眉的小臉。
“姨媽生日到了。”
一想到姨媽這會孤零零一個人在家裏可能連蛋糕都吃不上安純自責又心疼。
男人瞧著她悶悶不樂，倒是爽快：“想就給她打個電話。”
女孩驚喜得頓時擡頭，臉上揚起喜悅的笑，拿出手機來給姨媽打電話。
姨媽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打來電話，不過從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裏也能聽出來虞向南在她身邊，識趣地不提離開的事，順著她話頭扯些有的沒的閑話。
陽臺刮起一陣微風。
女孩輕柔的發絲揚到男人搭在她後頸的手背，牽起一陣癢意，他始終側著頭，女孩嘴角沒壓下去過，笑得甜甜的，嘴巴說個不止，偶爾還搖頭。
到底他在身邊，並沒有完全放松，也沒有得寸進尺，十分鐘就掛了。
一看時間到了中午，她說下去做飯。
約摸著差不多，男人起身下樓。
桌上四道菜，魚香茄子、西藍花炒牛肉，一個湯，還有個青菜，都是之前吃過的。
“不是新學了道菜？”
女孩微微一頓。這些菜除了那個湯之外都是章華池做的，昨晚吃的蔥燒雞今天再吃會覺得膩，沒想過他會想吃，也就沒叫章華池買做菜的食材。
“材料昨晚做完了。”
女孩看著他，他沈默，倒沒說什麽。
對面章華池看見，自覺說自己晚點下去買，可以晚上做來吃。
下午章華池開車下去，突然接到楊正浩電話，回去後他在二樓陽臺看到虞向南。
他站在矮圍墻邊，似乎剛聊完事，電話才掛，而安純窩在吊椅上睡覺，身上蓋著的毯子上面還有件虞向南的外套。
章華池走到他身邊，把聲音往下壓了壓：“南哥。何小姐想約你今晚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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