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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可以跟hiro坦白,我們三個幹脆在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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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可以跟hiro坦白,我們三個幹脆在一起生活。

屬於波本的個人別墅中, 卡慕和降谷零正窩在被窩裏面睡著,房間內被暖氣烘的熱乎乎的。

赤裸著上身的卡慕看著降谷零疲憊地躺在被窩裏面閉著眼睛均勻呼吸著,對方剛剛從宮野志保的試驗臺上下來, 很顯然那個女孩非常吃驚於降谷零突然恢覆了聲音,並且眼睛問題也在慢慢恢覆。

但宮野志保仗著降谷零眼盲,依舊對著卡慕搖搖頭。

現在降谷零窩在他的懷裏沈沈地睡著, 他身體的破敗程度雖然慢慢延緩下來了, 但是實際上已經接近千瘡百孔, 沒有挽回餘地了。

“卡慕, 一起躺下來吧。”降谷零眼睛都沒睜地扒拉著對方。

卡慕也就順著力道慢慢躺下來,他的鐵制面具弄得降谷零非常不舒服,就被對方一伸手摘下去, 露出了那張和諸伏景光幾乎一模一樣的半臉, 但這半張臉也在隨著記憶的流逝而慢慢模糊。

這具身體終於還是排斥了他的存在,當他的記憶和諸伏景光合二為一的時候,也是他從這副身體裏面消失的時候。

顯然,卡慕已經很久沒有將臉露在外面了, 他頓了頓,然後親吻住了降谷零, 他的幼馴染也回吻了他。

被窩裏面暖呼呼的,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像小時候一樣擠在一起睡覺。

“你知道, 其實你可以一直存在的。現在萩原的恢覆記憶讓我看到了身體恢覆原狀的可能性, 所以你的這副身體完全可以留著。”降谷零半摟著卡慕, 湊上去說道。“好不好?”

卡慕沒有回應他。

“你說話, 好不好?我保證, 這次搞掉朗姆之後我們就安心地培養另一個你, 然後我們兩個就可以一起救下松田, 救下班長,然後救下你。你也可以換個姓名繼續生活下去。或者我們也可以跟hiro坦白,我們三個幹脆在一起生活。”降谷零用頭發蹭他,想讓對方說話。

卡慕做出的動作是揉揉降谷零的金發,他剛剛沒有應答是因為體會到了相似靈魂中的哀嚎與震蕩。他望向窗外,那是諸伏景光在的方向,是長野雪山嗎?

卡慕將臉又轉過來,他點點自己的貓眼。

靈魂融合的進程在加快,可能是因為另一個自己終於發現了靈魂錨點的存在,以及和這個錨點存在的相關意義。可以說,卡慕存在的意義除了終結黑衣組織,就是zero好好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現在,另一個自己顯然也重拾了自己的那個錨點,是發現了什麽嗎?而相同靈魂總會被相似的錨點吸引,然後聚集在一起。

是諸伏景光終於回憶起來自己喜歡上降谷零是什麽時候?

所以,zero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融合之後會不會還存在,畢竟卡慕的記憶那麽長,那麽沈,也與諸伏景光這個身份認知存在著偏差,不能保證融合之後我還存不存在了。

“說起來,你不是打算去找加藤管理官聊聊?你打算怎麽做?”卡慕把話題引走,最後看了一下長野雪山那邊的方向。

降谷零知道對方在回避,於是窩在對方呼吸的腹肌中吸一口,告訴自己要冷靜。卡慕把他往懷裏扒拉,讓對方趴在自己的胸肌裏面趴的更舒服。

就這樣冷靜了一會之後,降谷零指指旁邊的暹羅貓頭殼,賭氣說道:“這樣去。這樣另一個你看到這個頭殼的時候,就會想起來當初我摸他臀部的事情,哦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醒。”

於是,還沒來得及反抗的降谷零就被大手撈過來,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整個人套住了頭殼。伴隨著兩聲哢噠上鎖聲,這只挑釁的貓咪就被關起來了。

“還跑嗎?”卡慕代替錯位的諸伏景光問道。

降谷零躺在床上安靜地呼吸著,暹羅貓咪歪歪頭,意思是自己沒有跑呀。他兩只手摸索了一下鑰匙孔,發現被鎖的很嚴實,反而放心地躺平了,順著就把頭殼裏面的呼吸器戴上了。

地牢中的諸伏景光大腦中的想法絲絲縷縷同步傳遞到了卡慕的腦袋中,他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那個簡陋又潮濕的牢房,那種想要把對方鎖起來的想法也同步了過來。

於是,卡慕在降谷零偷偷摸索鑰匙的時候,用一只腿輕輕地壓在降谷零深色的背上,一只大手把兩只鑰匙叮當全部砸在了門外。

這下,鎖起來了。

滿足了。

傍晚時分,諸伏高明看到自己的弟弟疲憊不堪地推開宅子的大門,回到了家。這個時候本來正在幹飯的透醬和哈羅同步往門外看。當它們看到是諸伏景光回來之後,嗷嗚一聲就撲到了諸伏景光的身上。

透醬直接蹦到了貓眼男人的肩膀上,用帶有倒刺的小舌頭舔著自家主人,卻發現有鹹澀的淚水,它疑惑地歪歪頭。

“兄長,我去了當時的雪山,想起來了我們當時經歷的所有事情。”諸伏景光像是求助一樣看向了諸伏高明,沙啞地說道:“我猜測,零君是為了救我,所以才被那個組織帶走的。明明他是有機會離開的。”

諸伏高明上揚的丹鳳眼難過地看著自己的弟弟,他只是輕聲問道:“上次你猜測零君就是安室君的猜測成真了是嗎?然後你現在的記憶也表明了安室君所身處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更艱難一點對嗎?”

於是,諸伏景光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講給了自家兄長聽,包括他看到的關於疑似降谷零被人體實驗的記錄。諸伏高明安安靜靜地聽著,直到最後他也忍不住撇過頭,閉了閉眼睛,肯定了弟弟的猜測,那就是降谷零是為了讓諸伏景光逃脫才留在了那個黑暗的地方。

“我註意到你隱藏了很多細節。你推測出來的那個組織是不是就是你最近接觸過的組織?”諸伏高明把伏在諸伏景光身上打呼嚕的透醬抱下來,說道。

“嗯。”諸伏景光顯然不太想讓自己的兄長知道這個組織的兇險程度。“兄長……我可能之後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回來了。”

諸伏高明怔楞一下,他聯系了一下自己弟弟的職業之後,就想明白了。“你已經提交申請了嗎?”

“之前就一直想要提交申請,現在終於下定決心了。”諸伏景光往外看向連綿的雪山。“我覺得不能再讓他一個人孤單的待在那樣的地方了。他的身體看起來已經衰敗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需要接他出來好好靜養,這樣他才能活下去。”

“如果可以,一定要註意安全。”諸伏高明的手搭在了諸伏景光的肩上,並且輕輕地叮囑道:“還有,見到零君的時候替我說一句,辛苦了。”

在試驗所裏面看到的那些內容又浮現在了諸伏景光的眼前,胃癌晚期和腦瘤,甚至還有心臟衰竭,這任何一種癥狀放在病人都會使他的身體崩潰,但降谷零硬是活下來了,可見在他的身體裏面,一定存在著微弱的能維持身體平衡的東西。

這種藥物是不是就是那個能夠使人莫名縮小、變大的藥品,以及降谷零為什麽明明臉恢覆的如此完美卻還要費盡心思藏起來,就好像降谷零的身體裏面有一種奇怪的“癌細胞”,能夠治愈一切病癥,並且能夠使得人的返老還童也不為過?

諸伏景光吃過飯後,躺在床上,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

他抽出手機,透醬在他的頸窩安心地呼呼睡著,諸伏景光摸摸諸伏透的貓貓頭,又想起來了那張銀行卡。

諸伏景光對著銀行卡哢嚓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安室透。但想想不太合適,又撤回了。

但還沒來得及撤回,對面就進行了“輸入中……”

“啊啊啊忘拿了——”

諸伏景光翻過身,抱著透醬,眼睛又開始有點酸了:“沒關系,我替你保管著。”

“嗯嗯,先放你那裏。”

貓眼青年摸摸屏幕,透過屏幕仿佛看到了降谷零懊惱的神情,他決定原諒對方忘記拿銀行卡的行為。

“跑得好快,貓咪都趕不上你。”

“因為hiro很認真地想要把我關起來啊,所以要趕緊跑出魔爪,嘿嘿。”

騙子,明明是因為你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難不成現在還成我的錯了,倒打一耙。

“我去過了咱們之前的雪山(刪除),你當初是不是為了救我(刪除),當時的那個吻我現在想起來了(刪除)。”手指一直停留在鍵盤上,但是輸入的很快又刪除的很快。諸伏景光嘆口氣。

對面突然發過來一個表情包,貓貓扒拉眼睛.jpg(讓我看看)。

諸伏景光噗嗤一聲笑了,他握緊了手機,想想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繼續輸入道:“註意身體,不要熬夜,認真吃飯。”

“嗯嗯,好的。哈羅就先托付給你啦。先不聊啦,等有空我給你打電話。”

諸伏景光於是熄滅了手機,他閉上眼睛,眼前又浮現了躺在手術臺上的正在顫抖的少年和站在玄關等自己回家的青年,你等著我,很快我就帶你回家,再也不讓你離開了。

睡之前,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堆在角落的鐐銬,他有了個想法,之後就睡了過去。

等到諸伏景光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之後了。他並沒有在長野過多停留,在去一趟長野雪山並且從長野縣警署帶回來關於槍/械走私案件的卷宗之後,就回到了警視廳。

他回到警視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安醫院拿到了一整瓶的麻醉劑,當鑒識課的同事們問諸伏景光拿麻醉劑有什麽用的時候,他只是笑笑不說話。

來到走廊上的時候,諸伏景光的貓眼沈沈地盯著那瓶麻醉劑,心裏想著,如果下次再見到貓的時候我就可以用這種辦法把他帶回家了。

可是等到他真正回到工位的時候,風見裕也告訴他,其實加藤管理官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上班了。

諸伏景光怔楞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從背後襲來。那種預感當真了,果然上一次的任務是有蹊蹺的,更像是加藤管理官處於無奈與平衡才把諸伏景光任命到了那個任務。

聯想到那個組織的手段,諸伏景光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加藤管理官的家,他的手心一片冰涼,

風見裕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臉色越來越恐怖的諸伏景光從位置上立馬坐起來,沖向了外面。

一路上,諸伏景光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加藤管理官所住的公寓樓下。他跑過去詢問物業大爺最近樓上有什麽命案沒有,大爺用銳利地眼神盯了他一會,隨後笑了一聲說你在說什麽胡話。

那就是要麽加藤管理官還平安,要麽就是加藤管理官已經被殺害但是沒有被發現屍體。抱著這樣的思想,諸伏景光從電梯裏面,他按了按藏在腰際的槍,走向了加藤管理官所在的房間。

叮咚叮咚,諸伏景光摁響了門鈴。

門從裏面打開了。

“哦,諸伏君啊,來,進來坐。”一身居家服的加藤美奈子打開門,招呼諸伏景光道。

“管理官,我,呃……”諸伏景光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進來吧,我知道你有事情要說。”加藤美奈子敞開大門,示意家中沒有別的人。諸伏景光這才放心地把槍塞回去,走進了房間裏面。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一居室,果然和警視廳傳聞中的加藤美奈子離婚的消息不謀而合。

諸伏景光局促地摸摸自己的眼角,他鼓足一腔勇氣來到管理官的家中,說是質問好像也算不上,所以就這麽卡在了原地。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那個組織是吧。”加藤管理官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自己坐下來,望向遠方。

諸伏景光沒想到自己的管理官能直接直奔正題,所以他也點點頭。“那個組織到底是什麽?我覺得上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因為我自己掌握的情報不足所以差點沒有完成任務,所以我想了解的更清楚一點。畢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次的任務不是我第一次接觸這個組織吧。”

加藤管理官奇怪地笑了一下,她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這名下屬,這次行動風見裕也提交上來的報告她看到了,能夠獨立一人完成任務只能說果然在這個組織中有諸伏景光認識的人嗎?還是說有什麽人在背後庇護著這個青年?

“那個組織啊,是一個遍布全日本的綜合性犯罪組織,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組織名字。”

“組織犯罪對策課也沒有嗎……?”

“這個組織特殊到警察廳的公安部都插手了,所以,我只能說,諸伏君你每一次成功的全身而退實在讓人驚奇。”

“什麽?”諸伏景光怔楞了一下,他忽的就想到了上次自己急救的貓咪先生和零君,是因為有這些人在所以我才能活下來的嗎?

“沒錯。他們的組織長期潛伏在黑暗裏面,以各種酒名作為代號。”加藤管理官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機密的東西一樣繼續說道:“而你,諸伏景光,上一次就是因為有人特別點名要讓你執行那個任務,我才派你去的。”

“如果不是我坐在這裏把你保下來,以你的任務完成度足以讓人懷疑你對公安的忠心程度。”

“所以,現在,諸伏景光,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原因,或者是誰在你的背後操控你?或者說庇護你?”

加藤管理官的話如同一記重錘一下子把諸伏景光砸懵了。什麽叫對公安的忠心程度?什麽又叫背後操控?

“加藤管理官,我的任務是您親自派的?難道這句話不應該我來反問您嗎?到底是怎樣的背後力量才讓你派出了我,一個才加入公安不到一年的基層公安,同時不提供任何援助?”諸伏景光覺得莫名其妙並且十分生氣,他差點就回不來了,差點就要凍死在那座雪山上了。

這是年輕的公安警察第一次質疑自己的組織,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對正義不再忠誠,他只是對眼前的一切開始了根本性的懷疑。

“絕佳的組織服從性,不愧是諸伏你。哪怕質疑命令的正確性也會去完成,這樣的目標性,你真的是個適合搞潛入的臥底苗子啊。”加藤管理官收回了自己的尖刺,平靜地繼續坐直。“好了,你不探究我,我也不探究你,現在我們可以平等的交換情報吧。”

【作者有話要說】

加藤管理官不評價她的立場(畢竟原著也沒說到底是誰出賣了蘇格蘭)

大景就這樣先小景一步把貓咪鎖起來啦[求求你了]

卡慕景光融合倒計時4

([狗頭叼玫瑰]又腦了一個蘇寡琴的腦洞,會作為免費短篇寫給大家看,讓我存一下稿,大概下周開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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