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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卡慕對景光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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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卡慕對景光開槍。(?)

“如我剛剛所說, 他們組織的上層都是以酒作為代號,你可以記住一個酒名,叫做貝爾摩德。她是以變裝和情報等不法手段, 為這個組織謀取利益的成員。”

上層,代號,她, 難道是沙朗賓亞德嗎?

“看來你有印象了, 就是她。表面上是以國際巨星的臉面在工作, 實際上背地裏卻在利用巨星的身份出入各大交際場所, 根據情報顯示,她甚至還和許多的政/府高層有勾結。而我很不幸有把柄握在她的手裏。”

諸伏景光想起來了,當時站在零君身邊的就是貝爾摩德, 難怪那個時候他總覺得貝爾摩德在盯著Zero的一舉一動, 是代號成員對於情報工具的監視嗎?那當時的自己是否已經引起對方的註意?

可是自己最後又成功逃脫了。是因為zero嗎?需要拿自己威脅Zero?

但按理來說,zero是貓咪先生的情報工具,難道他們之間會共享情報嗎?

“暫時不用想那麽多,很顯然你的名字或者說你的身份被另一個大人物保下了, 這個大人物甚至可能是與貝爾摩德等級相類似的大人物才行,也就是說他也是個代號成員。”

諸伏景光又淩亂了。按照推論來看, zero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代號成員, 首先他的身體羸弱, 看起來不太能那個組織牟利, 其次他的zero居然還要受貝爾摩德的挾持, 更不符合加藤管理官口中的和貝爾摩德並駕齊驅的大人物。

那會是誰, 保下我的人是誰?那個叫卡慕的人嗎?我認識他嗎?

一大堆的混亂問號擠進了諸伏景光的腦海裏面, 他試探性地問道:“您知道卡慕這個代號嗎?”

“卡慕?”加藤管理官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說道:“他出現了?他不是失蹤很久了嗎?”

“什麽?”這下真的換諸伏景光吃驚了。

“我也了解的不多, 因為見過他行動的人都死了。”加藤管理官再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這個下屬真的陷入到了漩渦的中間,無法拔身。居然連卡慕那種級別的存在也牽扯進來了嗎,諸伏景光你到底是什麽背景?“卡慕很早之前就出現了,甚至於在我們公安得知組織存在的時候他就在了。”

“那有沒有一個人能夠把卡慕和貝爾摩德這兩者聯系起來的代號成員?”諸伏景光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可惜加藤管理官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搖搖頭,說道:“貝爾摩德雖然已經登上了相當高的位置,但我仍然認為她沒有權力出動卡慕。”

對話到這裏就陷入了僵局。但其實諸伏景光來到這裏的最重要的一個理由不是探聽消息,而是要想盡辦法臥底進入那個組織。

“管理官,既然您說有人在背後保我,我想要借助這份力量臥底進去,您在第一次見到我從那個小巷裏面成功存活的時候就這樣想過吧。”諸伏景光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作為公安警察的他離zero實在太遠太遠了,他需要沈入那片黑暗才能夠更好地救他。

加藤美奈子又認真地望了望這個年輕人,她說道:“你從一開始來找我的目的就是臥底吧?不過看你這麽急不可耐的樣子,難不成你有什麽把柄在那個組織裏面?”

不過很快她又笑了一下,釋然道:“連我都被威脅了,更別說你了。”

一瞬間,諸伏景光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辯解,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加藤又垂下了銳利的眸子說道:“有兩個身份,一個是行動組,一個是情報組,身份都在保險櫃裏面。你抱著保險櫃現在去我的臥室那裏,打開櫃子裏面有一個很小的密室。”

諸伏景光被說的一懵,他被很快地推進了臥室。

“無論發生什麽都絕對不能出來。”

這樣講完的加藤管理官大力關上臥室的門,打開了自家的大門,一位穿著一身正裝、大衣被掛在手臂上的人撐著拐杖站在門外,他的頭上戴著一個可笑的暹羅貓頭套。

他歪歪頭,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了指門內:“加藤女士,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諸伏景光屏住呼吸蹲在櫃子裏面,他抱著那個保險櫃,不知道外面到底是誰來了。

外面傳來了規律的拐杖敲地的聲音,哢噠哢噠,猶如惡魔的倒計時。

“你是誰?是那個組織派你來的嗎?不過怎麽派了個行動不便的人來,也太過於輕視了我吧。”加藤管理官的聲音沒有絲毫顫抖,只是平靜地調侃道,可是聽出來現在加藤管理官正在被什麽人威脅著。

只聽對面的人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拐杖點地的聲音停止了。又聽到哢噠一聲,那是手槍上膛的聲音。

加藤美奈子看到那個可笑的暹羅貓頭套,內心也沒有任何的波動,她其實早就料想到有這一天到來了。那個組織裏面的鬥爭她從一開始就卷進來了,現在看起來已經無法脫身了。

面前的人沒有說什麽,只是用手槍威脅著女人坐在了椅子上,他點點女人的腰部,那裏有一個紅色的點,意味著外面有狙擊手在待命。

這下加藤管理官征楞了一下,按理來說這個狙擊手如果早就就位的話,為什麽剛剛沒有看到諸伏景光?亦或者說眼前的這個人為什麽現在才上門呢?就好像眼前的這個人看不到情況,而背後的人也故意等到諸伏景光到來才派人來殺他們。

只見眼前的人並沒有立刻要自己的命,所以加藤美奈子也就順著坐下來,她挑眉問道:“不知道在臨死之前能否有幸知道你的代號?我個人認為我還是配得上一個代號成員來殺我的。”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那個戴著暹羅貓頭套的人也慢吞吞地坐在了椅子上。他優雅地轉轉頭,但能夠聽出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就像是頭殼裏面又戴著什麽東西。

“啊,跟貝爾摩德聯手的那個人是嗎?或者說是那個被貝爾摩德用諸伏景光威脅的人。”加藤管理官就這樣直白地說出來,她也想知道為什麽這個組織裏面這麽多的人對諸伏景光在意。

這下輪到對面的人沈默了,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話:“貝爾摩德把你賣給了我。相信你也已經收到了警察廳那邊的調查令吧,我可以保你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只要你可以為我所用。”

加藤美奈子知道前段時間突然有個U盤從警察廳那邊的資料中流出來,裏面寫著她與黑衣組織高層勾結的一些證據,但是證據真真假假,暫時還沒有對她有過任何的威脅,所以她停職調查了。這也是她這段時間沒有去上班的原因。

“呵,賣?我為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那個女人真是絕情啊。”加藤美奈子拍拍自己的睡衣,只覺得諷刺。

“怪只怪你有個軟肋。”眼前的人指出了加藤美奈子的底線,那就是她想要保護的那名臥底。“現在,他的資料在我的手裏。但我比貝爾摩德更加的公平一點。”

“你想讓我保護諸伏景光,或者說你願意用威脅我來保諸伏景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的太過於理所當然了。”暹羅貓笑的前仰後合。“他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如果說有用上他的那一天我照樣會出賣他。”

其實降谷零前思後想,他想要一個絕對不會出賣諸伏景光的上級,這個上級必須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裏,並且還要有致命的軟肋。

思來想去,加藤美奈子絕對是那個人選。於是,從醫院回來,他被拉著體檢、又和BOSS匯報了槍/械線之後,緊趕慢趕今晚終於來到了加藤美奈子的家裏。

既然貝爾摩德搞得加藤美奈子認為組織裏面有人庇護諸伏景光,那何不把這個邏輯做實。作為諸伏景光,他和組織裏面的大殺器卡慕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而且組織裏面的人也都知道波本鐘愛貓眼,所以可以把諸伏景光包裝成卡慕的替代品,或者說作為以假亂真的贗品。

降谷零這樣想著,於是也就這樣回答道:“我只是需要他暫時不死而已,畢竟看著他那張臉確實非常賞心悅目。”

加藤美奈子揚揚眉毛,又看了看眼前人奇怪的裝束,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

降谷零還沒繼續說,突然聽到一聲槍響,爆炸在內屋的臥室裏。

卡慕戴著耳機依舊如同沈默的雪豹那般伏在對面大樓的天臺上,他看著降谷零在組織中一個人如履薄冰的斡旋著,他還要同時應付實驗組的實驗,同時還要規劃諸伏景光的臥底,最近還要重新規劃槍械線。

而作為幽靈的他除了可以陪對方做做任務或者在實驗結束之後進行安撫之後,竟然一點忙也幫不上。原因很簡單,因為他腦子中的那個洗腦指令,他不能靠近組織一步,如果自己再次被洗腦,那麽他的破壞力不是一個降谷零就能阻攔的了。

可是,這輩子的另一個自己,你走得太慢了啊。又或者說,是降谷零一個人走得太快,導致諸伏景光還是慢了些。

最近他一邊幫降谷零註意加藤美奈子的動向,一邊往自己的手機上發送短信,提示他可以在加藤美奈子這裏找到答案。

所以今晚,他等到了諸伏景光,也讓降谷零來到了這裏。

降谷零不想說的話,他就制造機會讓諸伏景光去聽,去說,想盡辦法知道他們的貓有多麽的不容易。

於是,在聽到降谷零的話的時候,卡慕就知道了降谷零的計劃。他把諸伏景光定位為一個可有可無的替身,但是作為公安頭子的加藤美奈子一定會把握這個機會,讓諸伏景光抓住這個機會去臥底,這可比外圍徘徊的快。

給我自己一槍。卡慕面無表情地對著自己藏身的櫃子開了一槍。

看你還不說實話,降谷零。

又砰的一槍,打在了關著的臥室門鎖上。

諸伏景光正藏在櫃子裏面,他隔著櫃子門和臥室的門其實聽不真切兩個人的交談,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兩個人的交談。

雖然聽得不真切,但他終於能明白上次加藤美奈子派自己出任務的原因了,原來是因為自己這張臉像組織裏面的某個人嗎?這就是自己這兩次出任務屢屢能夠保命的原因嗎。

一堆的線索在諸伏景光的腦子裏轉著,他感覺到快要理出一個線頭了,但是還是沒有抓住重點。

所以坐在外面的人到底是誰?

等等,如果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趁此機會去臥底?

就在諸伏景光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高度旋轉的時候,一聲槍聲爆炸在自己的耳邊,他的耳朵被震得失聰了一陣。

一瞬間的危機使得他趕忙逃出了衣櫃,他拔出槍就對準了客廳的人。

但等他看到那個暹羅貓頭殼的時候,他的槍瞬間就舉不起來了。

諸伏景光怎麽也沒想到,原來背後攪動風雲的居然是“貓咪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彩虹屁]卡慕來拉進度條了w

現在景光和卡慕兩個人的思維已經開始互相影響了(更多的是景光影響卡慕w)

卡慕不語,一味地開槍[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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