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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波本與赤井秀一一起暴打賓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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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波本與赤井秀一一起暴打賓加。

伊森本堂帶著其他的孩子站在一邊, 那些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降谷零打開門,卡慕在耳機裏面提醒他,有孩子們在那邊。金發青年捂著口罩悶悶地咳出聲, 他的頭因為剛剛站起來還有點暈厥。

伊森本堂註意到了對方黑色大衣上的淚痕,他頓了頓,輕聲道:“你還好嗎, 波本大人。”

波本低下頭像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隨後攤攤手, 又摸了摸旁邊孩子們的頭。

“幫我把諸星大叫來。”他又蹲下身來, 和孩子們擠擠挨挨地貼在一起,把背包裏面從溫泉酒店帶回來的特產分給大家。有的大膽孩子甚至親在了他坑坑窪窪的假面上,不一會, 高傲的波本大人又被孩子們埋了。

“波本大人?”伊森本堂勸道:“您這樣, 只會給朗姆留把柄,如果讓朗姆知道您為了自己手下曾經的人去……”

波本也蹭蹭那些孩子們,他空茫的眼眸中很平靜,平靜地像是暴風眼一般。

“不是說波本是瘋子嗎, 那我就瘋給他們看。”波本蜷縮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還好, 不影響肢體活動。“以及諸星大應該還挺想認識行動組的各位吧, 我帶他去認認去。”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正好有些事情他倒是要問問朗姆。其實有段時間了, 朗姆各種煽動自己手下的人來挑釁波本的團隊, 導致那段時間又要梳理記憶又要恢覆身體的波本直接落下了胃病的病根。

赤井秀一這邊剛剛結束琴酒手下的一個案件, 他覺得自己的兩位上司簡直是不一樣的卷。

波本屬於是雖然有很多任務但對方也會事無巨細地告訴你怎麽做, 導致控制欲也很強的他很不舒服;琴酒是時不時的突擊任務, 搞得他也很疲憊。

簡而言之, 黑衣組織,沒一個好東西。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伊森本堂的聯系,他知道這個中年人,握著波本的另一支情報組,是獨立於黑衣組織的存在。

“餵?您好,江藤先生。”諸星大把自己的車停穩,嘆口氣。江藤正是伊森本堂臥底時的姓名。

“諸星大先生您好,聽聞您這邊結束了琴酒大人那邊的任務,波本大人這邊可能需要您這邊過來一下。”

彬彬有禮的語氣讓諸星大的火氣消除了不少,他心平氣和地伸懶腰,問道:“請問我需要帶什麽裝備嗎?狙擊槍還是別的武裝?”

中年人好像正在跟旁邊的人確認什麽,隨後說道:“波本大人說什麽都不需要帶,你自己來就行。”

諸星大:“……”

第一,他的上司為什麽不親自給自己打電話,就算上次他不小心打暈了對方的小情人也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置氣吧;第二,這個“自己來”就感覺非常的不妙,尤其是聯系到對方荒唐的名聲。

不敢聯想,一聯想就想直接辭職不幹。

“波本大人剛剛說,如果你再胡思亂想,你的下一個任務可能會被扔去和科恩他們組隊。”

諸星大:“……”比起那倆神經病搭檔,他還是更傾向於和自己的上司搭檔。

這樣想著,諸星大答應了下來。下一秒他的手機上送來了一個地址信息。

那個地址離這個不遠,是一個地下拳場。這裏有什麽特殊的嗎?說不好,還是給FBI那邊接應的人傳遞一下消息比較好。

地下拳場冷冷清清。這裏雖然掛著對外的牌子是地下拳場,卻經常作為黑衣組織代號成員活動的場所,特別是行動組的成員。

燈紅酒綠的吧臺外,支著一個拳場。

降谷零坐在二樓的欄桿上,反正他也看不見下面,所以就那樣拿著一疊100元日幣晃晃悠悠地坐在上面,一雙空茫的眸子望著下面,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像一只懸停的飛鳥。他的手中轉著諸伏景光遞給他的那張銀行卡,一邊轉一邊把玩著,仿佛拿到了世間珍寶。

他手裏拿的100日元是大江稚見一次大江恭一的路費。孩子何辜,縱然知道大江恭一並不無辜,但孩子又做錯了什麽。

卡慕溫柔又強硬地勸道:“波本,下來。”

降谷零被卡慕罵的頭一縮,搖搖頭,他表示拒絕。反正現在卡慕無法出現在外人面前,他也不用害怕。

於是他腿一晃一晃的更自在了,空茫的、危險的感覺讓他著迷。今天早上卡慕對他做了很過分的事情,所以降谷零決定不搭理對方一小時。

波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他突然饒有興趣地用手在自己面前擺擺,什麽也看不見。拳擊場下方熙熙攘攘的,各種聲音都有。降谷零覺得自己雖然失去了視覺,但是相對應的,自己的聽覺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比如現在他就能聽到某個混蛋正在吧臺上說著:“哈哈,波本那醜陋的家夥現在肯定在窩裏生悶氣吧,要我說朗姆大人根本不可能怕波本和琴酒。”

“你問我為什麽這麽說?我……”

那個聲音趕忙咬住了舌頭,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降谷零歪歪頭,認出來這個聲音是賓加。再加之大江稚說經常有一個女人在大江恭一身邊來回晃悠,哈,那八九不離十了。

卡慕似回味一樣的舔舔嘴,外面的人都認為波本醜陋無比,但只有自己知道金發深膚的青年有多麽的可口。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真好,顫動的蝴蝶骨和薄薄的腹肌,美味。多謝款待,他才能恢覆神志。

降谷零聽到耳機裏面舔嘴的聲音,只是轉銀行卡的速度更快了。

赤井秀一這個時候也來到了拳擊場,他掃視了一下拳場和酒吧,沒有看到自家上司。波本這家夥又在搞什麽鬼?

就好像波本能在這裏裝監控一樣,一個電話很快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餵,波本,你在哪裏?”現在的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和波本混熟了,於是直接直呼其名。但他只聽到了對面清淺的呼吸聲,並沒有人說話。

就在這時,一顆硬幣從天而降,兩顆,三顆……直到像是下了一場硬幣雨,劈裏啪啦砸的下面的組織成員們到處亂竄。

那些紛雜的硬幣們砸爛了黑暗,然後打開了一條孩子通往自己父親的道路。

赤井秀一:“……”他往上擡頭一看,自家上司正坐在欄桿上晃晃悠悠的,就那樣歪著腦袋看著下面的亂局,仿佛一個嬉鬧人間的天使一樣,無辜的看著煩惱的世間。

算了,無法理解。赤井秀一撿起一顆日元幣,那是100日元。

下面的代號成員看到是波本,一大半的人都安靜了。大部分人都聽說過波本是卡慕的所有物,再加之波本的手段毒辣,擴張速度及其迅速,所以一般都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但唯有一小部分的人還是對於這個面容醜陋又年歲青澀的代號成員保持著極其惡意的態度。

比如賓加。他一開始是將琴酒作為對手的,但不論是單兵作戰能力還是組織能力都要遠遠遜於琴酒,也就是稍微精通一點的易容能力能讓他劍走偏鋒在朗姆的情報組中充當了一部分行動組的角色。但他的洋洋得意好景不長,情報組很快被波本拿走了一部分的資源,而波本本身又組建了自己的情報小組,本人又有著極強的情報組織能力和探查能力。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波本都成為了賓加的假想敵。以至於這一次朗姆要清掃叛徒的行動,賓加異常的積極。

果不其然,赤井秀一看到賓加捏著高腳杯,一臉菜色的看著欄桿上的波本:“喲,這不是許久不見的波本,我以為你已經被加拿大威士忌弄到實驗組去了,破破爛爛的下不來床呢。”

波本舉著手機也不搭理他,空茫的眼眸看著手機,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赤井秀一:“……”所以他就知道沒好事。

短信上面寫著波本有一個好主意,能夠讓他迅速在各位代號成員面前露臉。甚至都沒有問他本人的意願。

又一條短信發過來,上面讓他在等到信號之後就上臺跟賓加進行比拼。

等等,什麽信號?

只見穿著黑大衣,一身挺括的青年縱身從二樓跳下來,風衣衣擺劃出好看的弧度。他摸索到吧臺上的酒瓶,然後掂量了一下重量。只見波本慢吞吞的、目標明確的走到了賓加的眼前。

賓加瞅了瞅戴著寬大黑色口罩,臉上傷疤縱橫的波本,嗤笑一聲:“什麽風把你吹過來了,波本大人?你這小身板喝酒受得了嗎?”

還沒等賓加話說完,波本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酒瓶,翻轉過來,捏住瓶口。砰的一聲,一瓶波本酒直接砸到了賓加的頭上,唰拉,濃稠的酒灑了一地。

拳場的各位代號成員都呆若木雞,站在波本斜身後的卡爾巴多斯“哇哦”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就給貝爾摩德發消息。

賓加整個人都被燦金色的酒液覆蓋,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酒,他騰的一下火氣就冒起來了,咬牙切齒地罵道:“波本——”

赤井秀一早就站在了波本的身後,他嘆口氣,一把就抓住了紮著玉米辮男人的手臂。

“什麽?”賓加沒有料到還有人出現,整個人被打的措手不及。

赤井秀一一個截拳道招式就把對方打得往後退,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對自己看起來很脆皮的上司說道:“往後退點吧,害怕把你也打了,波本。”

波本點點頭,還不忘從瑟瑟發抖的酒保手裏接過紙巾,擦擦自己被酒液弄臟的衣服。隨後他滿意地往後退,就那樣抱臂站在拳場的角落裏。

耳機裏面傳來了卡慕呼吸的聲音,他一邊擦槍一邊正在把剩餘雨崩村的年輕人都打點一遍,並且再次確認了一下重要人物的假死計劃,以確保不會突然出現像大江恭一那樣的情況。

卡慕一不註意自家貓又開始了原地蹦迪,從二樓一躍而下,黑色風衣揚起的角度仿佛就在他眼前劃過,卡慕下意識地就用手接了一下。

“你在,幹什麽?”卡慕斷續的思緒上線了,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且危險。“你覺得,我不會出現?”

波本一邊往後退,一邊把攝像頭塞進自己毛衣裏。

“……”卡慕的眼睛徹底被屏蔽了,當初這貓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可以用監控攝像頭,以便於更好的掌控自己。現在可好了,直接屏蔽自己了。

有點大膽。

拳場上,已經來來回回了有幾個回合。賓加的招式中帶著一種符合他體型的輕盈,而諸星大反而更加穩紮穩打,加之截拳道的招式更加有淩厲感,所以越來越多的人圍觀在拳場。

現在在場的人都明白了,波本想要借機敲打賓加為輔,真實的目的是為了炫耀自己得到的得力新人。

卡爾巴多斯覺得自己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全貌,於是繼續編輯短信給貝爾摩德:“看起來波本喜愛貓眼男子的傳聞不太準確。”

他看著臺上的長發男子和淩厲的上挑眼,也說不好,於是撤回了上一條信息,繼續發道:“可能喜歡眼睛更有特色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嘶,想了半天都不知道這章該怎麽寫摘要。看起來概括準確了[彩虹屁]

之前一個柯同老師說她的文裏面也在暴打賓加[彩虹屁]打的好打的妙啊。

超級小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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